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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偶遇乾媽的友人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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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子是附近幾個村共用的集市所在地,不算大,但該有的都有。

供銷社、糧油站、一間國營飯館、一個修車鋪,還有兩家賣衣服的鋪子挨在一起。

今天是除夕前一天,街上的人比平時多了不少,趕集的、辦年貨的、走親戚的,把那條唯一的主街擠得滿滿當當。

洛明明在車上緩了二十來分鐘,總算覺得兩條腿是自己的了。

她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盡歡那張精緻的小臉,又瞥了一眼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果斷拍了拍方向盤:「靠邊停,換回來。」

盡歡乖乖靠邊停了車,兩人重新換了座位。沒辦法,從五十年代開始上面就頒布了法令,駕駛員必須年滿十八歲才能開車。

盡歡那張遺傳自張紅娟的小臉長得是越來越太精緻了……柳葉眉杏仁眼,睫毛又濃又翹,鼻梁秀挺,嘴唇紅潤得跟抹了胭脂似的,皮膚白得透光,實際上他那張嫩臉放在同齡人堆里都顯小。

剛開始遇到他時也不是這樣的呀,這才幾個月……難不成盡歡這就是小壞蛋說的陰陽調和?越是跟他做愛好處越多?

總之,來的路上已經被盤問了一回,洛明明好說歹說才把那巡警給打發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進城了還是她來開穩妥。

洛明明坐回駕駛座,手搭在方向盤上,剛開了沒多遠就看到街邊有一家成衣鋪子,招牌上寫著「華麗服飾」四個大字,櫥窗里擺著幾件時下流行的喇叭褲和花襯衫。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襯衫被扯掉了一顆扣子,格子衫外套勉強遮著,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不對。

再讓盡歡這麼衣衫不整地跟著她逛街也不像話。

「下車,先換身衣裳。」洛明明把車停到路邊,拉著盡歡就進了成衣鋪。

鋪子不大,但貨色挺全。

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成衣,櫃台後面還疊著一摞摞布料。

老闆娘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大媽,見有人進來習慣性地堆起笑臉準備迎客,結果目光一落到洛明明身上,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當然不是嚇的,是驚艷的。

洛明明進店之後環顧了一圈,伸手撥了撥衣架上的幾件衣服,很快就挑好了。

她給盡歡選了一件藏藍色的立領青年裝,料子挺括,肩線利落,盡歡換上之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看著像個城裡念書的中學生,又乾淨又清爽。

輪到她自己,她在女裝區轉了一圈,指尖划過一排花花綠綠的襯衫,最後停在了一件旗袍旁邊。

那是件豆沙綠的真絲旗袍,滾著銀白色的邊,盤扣做得精緻小巧,領口立得恰到好處。

她拿起來比了比,又放下了。

自從跟盡歡發生關係以後,她原本就保養得當的臉像是被按了回春鍵。

眼角那點若隱若現的細紋已經徹底找不到了,整張臉的皮膚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泛著從內而外的紅潤光澤,不用胭脂也氣色極好。

嘴唇飽滿水潤,唇色從以前的淡粉變成了現在的豆沙紅,像是時刻都含著一顆櫻桃。

最明顯的是那雙眼……以前她的眼睛也好看,但總帶著幾分歲月沈澱後的疲憊和冷硬,現在那雙鳳眼裡像是蓄了一汪春水,目光流轉間波光瀲灧,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慵懶的媚意,不用刻意放電就已經讓人腿軟。

身材的變化更是實打實的。被盡歡的精液持續澆灌滋養之後,她的腰比以前細了一些,但胸和屁股卻更圓更翹更飽滿了。

那對G罩杯的大奶沈甸甸地掛在胸前,挺翹得完全不像四十歲的婦人,不需要奶罩也能撐出完美的水滴形。

腰窩深陷,小腹平坦緊致,但從腰往下的曲線卻猛然炸開……兩瓣肥白的屁股又圓又翹,把褲子繃得緊緊的,走起路來臀肉在布料底下微微顫動,像是揣了兩只活兔子。

腿還是那雙筆直修長的腿,但大腿根比以前更有肉感了,小腿的線條卻依舊纖細流暢。

她最後還是選了件豆沙綠的連衣裙換上,裙擺到小腿肚,收腰的設計把她那不成比例的細腰和肥臀勾勒得淋灕盡致。

外頭照舊裹著之前那件紅黑格子的薄衫外套,腳上蹬著那雙小皮鞋。頭髮重新梳過,扎了個低馬尾搭在肩頭,鬢邊那枝素銀簪子還在。

她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時候,連老闆娘都多看了兩眼,嘴上沒說甚麼,眼神里的意思卻很明確……這女人怎麼越長越回去了?

兩人付了錢,出了成衣鋪,洛明明自然而然地輓上盡歡的胳膊,把他的手夾在自己胸側的乳肉上。

盡歡的手臂陷進那團軟綿綿的側乳里,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綿軟的觸感。

他偏頭看了看乾媽的側臉,洛明明正好也在看他,兩人相視一笑,也沒說甚麼,就這麼輓著走上了街。

然後這條街就炸了。

最先注意到他們的是街口賣糖炒栗子的老頭。老頭六十多了,牙都掉了好幾顆,平時除了收錢找零之外對啥都提不起興趣。

可洛明明從他攤前走過的時候,他的鏟子頓了一下,一顆栗子從鍋里蹦出來滾到地上他都沒發現。

他的目光追著洛明明的背影,渾濁的老眼亮了一瞬,隨即又黯淡下去,默默彎腰把栗子撿起來,嘴裡嘟囔了一句:「世道變了,世道變了。」

旁邊賣春聯的中年男人倒是毫不掩飾,手裡的毛筆懸在半空,墨汁滴到紅紙上洇了一大團,他老婆在旁邊氣得擰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來,嘴上訕訕地說「走神了走神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洛明明身上瞟。

不是那種下流的打量,更像是被某種超出理解範圍的美給震住了。

幾個在供銷社門口排隊買年貨的婦女也注意到了他們。

一個穿著碎花棉襖的大嫂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伴,壓低聲音說:「你看那女的……哪家的?咱鎮上沒見過這號人物啊。」

同伴回過頭來張望了一下,撇了撇嘴:「一看就是城裡來的,瞧那皮膚嫩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人比人氣死人。」

語氣里帶著酸,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裡暗暗嘀咕……這女人到底多大歲數?

看著像三十出頭,可那種成熟婦人的風韻又不像三十出頭能有的,真是見了鬼了。

男人們的目光則大多黏在洛明明身上移不開。

幾個蹲在牆根曬太陽的小青年互相推搡著,一個膽子大的吹了聲口哨,被旁邊的同伴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吹你娘的口哨,人家兒子都那麼大了,你也配?」

那吹口哨的揉著後腦勺嘟囔:「我就吹吹還不行嗎……那姐姐是真好看啊……」

而年輕姑娘、少婦和中年熟婦們的注意力卻大多落在了洛明明輓著的那個少年身上。

一對年輕的小姐妹站在花攤旁邊,姐姐大概十七八歲,妹妹十五六歲。

妹妹的目光越過洛明明,直勾勾地盯著盡歡的臉,手裡捏著的花枝都快揪禿了。

她壓低聲音跟姐姐咬耳朵:「姐你看見沒……那個男孩子……好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姐姐嘴上說「你花痴啊」,眼睛卻也沒閒著,把盡歡從頭到腳掃了一遍,耳根悄悄紅了。

少年長得太精緻了,眉眼柔美卻不娘氣,少年的輪廓已經開始顯出來,下頜線條利落,喉結微微凸起,穿著那件藏藍色青年裝,乾淨、清爽、陽光,讓人看了就覺得心裡敞亮。

幾個中年婦人則用一種更露骨的眼神看著盡歡。

她們這個歲數甚麼都見過了,也不像小姑娘那樣害羞,目光大大方方地在他臉上、腰上、腿上游走,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某種更深層的意味。

一個捲髮燙得老高的婦人舔了舔嘴唇,側過頭跟同伴嘀咕:「這孩子長得真俊,那張小臉跟畫上去的似的,就是有點面熟。」

她同伴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見著好看的年輕小伙子你就說面熟。」

幾個上了年紀的老婦人則既不看洛明明也不看盡歡,而是盯著他們兩個人看……準確地說,是盯著他們輓在一起的手臂,和兩人之間那種明顯超越了尋常乾母子關係的親暱距離。

她們活了六七十年,甚麼沒見過?

一眼就看出這對「母子」有問題。

但人家輓得正大光明,邊走邊說笑,笑得坦坦蕩蕩,倒讓她們也不好意思往太齷齪的地方想。

只是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盡歡和洛明明完全沒在意這些目光,一人手裡拿著一個剛出爐的芝麻燒餅,邊走邊啃邊聊。

燒餅的芝麻碎掉了一路,盡歡的嘴角沾了好幾粒,洛明明停下來用拇指給他擦了擦嘴,語氣是數落的,動作卻輕柔得不行:「吃得跟花貓似的,別動……」盡歡乖乖仰著臉讓她擦,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笑。

洛明明被他這一笑笑得心都化了一半,自己啃了兩口燒餅,腮幫子鼓起來的樣子哪還有半點省城貴婦的架子,倒像個偷吃零食的小姑娘。

她啃著啃著忽然笑出聲來,嘴裡的燒餅還沒咽下去呢,就湊到盡歡臉邊,踮起腳在他臉頰上響響亮亮地親了一口……「吧唧」一聲,嘴唇沾著油光和芝麻碎全印在盡歡的腮幫子上。

「謝謝兒子。」她親完了才把嘴裡那口燒餅咽下去,若無其事地繼續輓著他的胳膊往前走。

盡歡被她親得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了,偏頭湊到她耳邊說了句甚麼,惹得洛明明又咯咯笑起來,肩膀都抖了。

而周圍目睹這一幕的所有男丁,不管老的小的已婚的未婚的,在同一秒內集體發出了一聲靈魂深處的嘆息。

他們看著那個少年臉上的油印,看著那個美婦輓著他的手臂親暱地靠在肩頭,心裡的酸水咕嘟咕嘟直冒……這小子是上輩子修了多大的福分,投胎投成了這個女人的兒子?

他爹得是多有本事,娶了這麼個神仙似的老婆?可他們哪裡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根本就是這位美婦的小丈夫。

…………

盡歡和洛明明又在鎮上逛了一陣,買了幾樣零碎的年貨。

天色漸漸暗下來,街上的燈籠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紅彤彤的光映在青石板路面上,過年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找個地方吃飯吧。」洛明明揉了揉自己的腰,經過大半天的休息,體力已經恢復了不少,但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等會兒回了旅館,還有一場惡戰要打呢……乾媽今晚非把你榨乾不可。」

盡歡正要接話,一個女聲忽然從旁邊插了進來。

「這不是洛妹妹嗎?哎喲,真是巧了!」

盡歡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婦人正從街對面走過來。

她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呢子大衣,料子一看就不便宜,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頭髮燙著時下流行的小卷,耳垂上墜著兩顆亮閃閃的珍珠耳環,手裡拎著一隻小巧的皮包。

打扮派頭是很足,氣質上卻跟洛明明差了不止一個檔次,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遠遠就飄了過來。

洛明明轉身認出她之後,嘴角那抹禮貌的微笑就跟焊在臉上似的,恰到好處又不失親熱:「美玲?這可真是巧了,你怎麼在這?」

姚美玲快步走過來,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篤篤篤地響。

她走到近前,熱絡地拉住洛明明的手,笑得眼角的細紋都擠出來了:「我這不是閒著沒事出來逛逛嘛,順便上望月樓吃個飯。洛妹妹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好久沒見著你了,上次還是在市裡那個慈善晚會上……你這氣色怎麼越來越好了?哎呀這皮膚嫩的,跟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似的,你這到底是怎麼保養的?」

洛明明笑著反握住她的手,語氣穩得一筆:「哪有甚麼保養,就是最近心情好,睡得香。你也不錯啊,這大衣新做的吧?顏色襯你,看著又年輕了好幾歲。」

「哎喲洛妹妹你可真會說話,這衣服還是我們家老頭子托人從上海帶回來的料子……其實我不太喜歡這個顏色,太艷了,穿出去人家還說我招搖。不過洛妹妹你穿甚麼都好看,你這身旗袍是哪個師傅做的?回頭我也去訂一件。」姚美玲嘴上謙虛著,眼珠子卻把洛明明渾身上下掃了個遍,那只戴著金戒指的手指在皮包帶上不自覺地緊了緊。

兩個婦人就這麼站在街邊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了好一陣,盡歡安安靜靜地站在乾媽身後半步的位置,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臉上掛著乖巧的微笑,也不插話。

姚美玲說了半晌,目光無意間掃過洛明明身後,這才注意到還有個人。

她的視線落在盡歡身上的時候,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少年站在街邊燈籠底下,藏藍色的青年裝襯得他面如冠玉。

五官精緻得不像是這個小鎮上能長出來的,眉眼間既有少女般的秀美,又不失少年特有的英氣。

最要命的是他身上那股氣息……愛神牌和採花大盜牌的雙重加持下,盡歡的存在本身對姚美玲這樣的女人來說就是一顆行走的催情藥。

那氣息無聲無息地鑽進她的鼻腔,順著血管淌遍全身,在她小腹里撩起一簇小火苗。

姚美玲看著這個少年,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這要是躺在她床上,那身鬆弛的老頭子皮肉還算個甚麼東西。

「洛妹妹,」洛明明喊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來,目光在盡歡身上轉了一圈,嘴角重新堆起笑,「這位是……?」

「我乾兒子,盡歡。」洛明明把盡歡拉到身前,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盡歡,叫玲姨。」

「玲姨好。」盡歡乖乖地叫了一聲,聲音乾淨清澈,嘴角彎起來的弧度恰到好處,又甜又乖。

姚美玲被這一聲「玲姨」叫得渾身一酥,心裡頭那把小火苗蹭地躥高了一截。

她努力維持著臉上端莊的微笑,目光卻忍不住在盡歡臉上多停了兩秒,才轉回去跟洛明明說話:「乾兒子?洛妹妹你甚麼時候收了這麼俊的孩子,也不早點帶出來讓大家認識認識。」

洛明明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自然地岔開了話題。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姚美玲忽然一拍腦門,像是才想起來似的問道:「對了洛妹妹,你這個時間來這邊是幹甚麼的?」

「看這邊人多熱鬧,尋思來吃個飯。」洛明明回答得雲淡風輕。

「吃飯?那正好!我也是來吃飯的!」姚美玲眼睛一亮,熱絡地輓住洛明明的胳膊,「我跟你說,這附近有家望月樓,他家的響油鱔絲是一絕,鱔魚是活的現殺,端上來的時候油還在滋滋響,又嫩又滑;八寶葫蘆鴨也好吃,整只鴨拆了骨,裡頭塞糯米火腿香菇,燉得酥爛;還有他們家的蟹粉獅子頭,蟹黃是當天拆的,鮮得能讓人把舌頭吞下去。我來吃過一次就愛上了,隔幾個禮拜非得來一回不可,不來就饞得慌。既然碰上了,今晚我做東,洛妹妹你可不能推辭!」

洛明明看了盡歡一眼,盡歡乖巧地眨了眨眼,意思很明顯……乾媽你說了算。洛明明便笑著點頭:「那就叨擾了。」

姚美玲熱絡地帶路,盡歡和洛明明並肩跟在後面。

這時候他才得了空,從背後仔細打量這個女人。

姚美玲的身材在這個年紀來說保養得算不錯,腰不算粗,穿上高跟鞋走起路來倒也有幾分風韻。

呢子大衣下面露出一截小腿,腿型還算直,但膝蓋以上已經開始往下塌了,少了幾分緊致。

大衣裹著的屁股是挺大,但是那種松松垮垮的肥,跟翠花嬸那種肥而不膩的圓翹完全不是一回事。

盡歡在心裡默默地給她打了個分,然後拿她跟自己後宮里的幾位熟母一一對比起來。

親媽張紅娟那對F罩杯的肥奶,又大又軟又挺,乳肉飽滿得能把他的整張臉都埋進去。

小媽穗香的E罩杯往他後背一貼,那種溫熱綿軟的觸感能讓他骨頭都酥掉。

乾媽的G罩杯更是重量級,肥白圓潤,乳頭被他吸得從深褐變成了粉紅色。

翠花嬸和趙嬸也都是D罩杯,雖然不如幾位媽媽的大,但勝在保養得宜,被他滋潤了這幾個月,奶子和屁股都愈發的挺翹結實。

還有岳母劉秀月——她那對肥奶幾乎跟乾媽不分伯仲,相比之下姚美玲的乳房簡直可以用「平平無奇」來形容。

眼前這個玲姨……胸是有的,屁股也是有的,但肉已經開始往下墜了,胳膊上的肉也松,大腿內側估計也是一樣。

皮膚雖然白,卻不是媽媽們那種從內而外透出來的健康紅潤,而是泛著一層缺乏氣血的蒼白。

這說明她的內分泌已經開始失調了,說不定正是如狼似虎卻得不到滿足的年紀。

盡歡在心裡得出一個結論:果然普通的凡俗女子,根本沒法跟媽媽們和嬸嬸們比。

他的女人被精液滋養著,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生機勃勃的艷光。

而這個玲姨,再怎麼塗脂抹粉,終究是一朵插在花瓶里慢慢枯萎的花。

姚美玲領著兩人拐過街角,望月樓的招牌已經遙遙在望。

她走了幾步就放慢速度,跟洛明明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城裡官場圈子里的閒話,說某局長的兒子從國外回來了,某秘書長在郊區給情人置了一套房。

嘴上聊得熱鬧,目光卻時不時地往盡歡身上飄,飄過來又飄回去,像是被甚麼東西鈎住了似的。

進瞭望月樓,姚美玲直接跟迎上來的跑堂要了個包廂。

她顯然是這裡的常客,跑堂一見到她就彎腰堆笑,嘴裡叫著「姚太太」,殷勤地把三人往二樓引。

包廂不大但佈置得還算雅致,一張圓桌鋪著白布,牆邊擺了一盆君子蘭,角落里點著一盤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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