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奇幻 > 鄉村多嬌需盡歡 > 第115章 中場休息

第115章 中場休息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打從一開始,他就從後視鏡里瞥見了那叢灌木後面有動靜。

當時他沒聲張——一來,跟乾媽正做到興頭上,停下來太不划算;二來,他很快就認出了那個人影。

韓寡婦。

說起來,這還算是緣分。

當初他在這朝陽村裡還是個甚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要不是撞破韓寡婦跟藍建國在後山的破廟里媾和,他也在她們離開後打手槍,更不會獲得這歡喜牌的傳承。

算下來,他還欠韓寡婦一場戲。

今天送她一場春宮,也算是連本帶利還清了。

不過他在抽插的間隙偷偷觀察過韓寡婦。

她趴在沙坑里,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發絲黏在臉頰上。

那種紅不是普通的害羞臉紅,透著一種悶熱的潮氣,像是體內的火氣散不出去。

她的眼眶微微發青,嘴唇乾裂,跟他前世見過的幾個快絕經的女同事面上的潮熱症狀一模一樣。

他幾乎可以肯定,韓寡婦差不多快絕經了。

經期亂了,潮熱盜汗,再過一兩年,子宮就該徹底歇業了。

他心裡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翠花嬸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跟藍建國離婚。

藍正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照這個勢頭下去,估摸著也就一年多一點的時間。

等藍正沒了,翠花跟藍建國離婚,一切都順理成章。

而韓寡婦——一個還沒生過孩子的女人眼瞅著絕經期逼近,心裡頭得有多慌,他比誰都清楚。

今天這一場活春宮,搞不好比甚麼催情藥都管用。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眼下更重要的,是外面這個剛被他灌了滿肚子濃精的乾媽。

盡歡用意念把兩張加號牌疊加在了助孕牌上,把下一次內射的使用配額鎖定。然後他委屈巴巴地開口:「乾媽——我餓了。」

洛明明被他從草地上扶起來,扶著車頭慢慢站直,結果剛站直就嘶了一聲,一手撐著車蓋,另一隻手揉了揉後腰。

她的兩條腿還在打顫,膝蓋軟得像泡了水的麵條,腰窩又酸又脹,像是被人從中間折過似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已經破了幾個洞的絲襪,又看了一眼從大腿根還在緩緩往下淌的白漿,嘆了口氣:「乾媽還是高估自己了——以為一個多月沒做,怎麼也能把你小子榨乾,結果被榨乾的反倒是你老娘我。」

她揉了好一會兒腰才緩過勁來,抬頭看了看天色:「先去鎮上吃個飯,然後開個房睡個午覺。晚上再回家——反正我跟你那倆媽說了,今晚都不一定回去。總不能這個鬼樣子回去見人。」

盡歡忙點頭同意,把自己和乾媽的衣裳從車里撿回來,兩人草草收拾了一番。

衣服是穿上了,但洛明明那件白襯衫扣子被扯掉了一顆,只能把格子衫外套裹緊了遮住。

絲襪是沒法穿了,她乾脆脫下來揉成一團塞進褲兜里,光著腳踩進小皮鞋。

頭髮重新扎了個低馬尾,臉上的潮紅還沒褪乾淨,眼角眉梢全是饜足後的慵懶風情。

盡歡坐上駕駛座的時候,洛明明扶著車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嘆了口氣繞到副駕駛:「行吧,你開。乾媽現在踩油門的力氣都沒了。」

紅色轎車從草叢里倒出來,碾過野草和砂土,拐上那條荒僻的土路,往鎮子的方向駛去。身後那片被壓平的野草還在陽光下慢慢回彈……

============

月亮屯,也就是原先的劉家屯。

清晨從雞鳴開始,但劉秀月家的掃帚聲比雞鳴還早。

劉秀月提著掃帚站在堂屋門口,看著院子里三個丫頭吵吵鬧鬧地乾活,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大女兒美香正踩著條凳擦窗戶,二女兒安安端著水盆在旁邊遞抹布,小女兒佳怡蹲在井邊搓洗著換下來的舊窗簾——三張臉蛋一個比一個俏,一個比一個水靈,站在一起跟三朵並蒂蓮似的。

自從去過一趟李家村之後,劉秀月整個人都變了。

她自己當然是最清楚不過的那一個。

那天她從盡歡家裡回來,連飯都沒顧上吃一口就倒在床上沈沈睡去,從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醒來之後她站在鏡子前面愣了好一會兒——鏡子里那個面若桃花、眼眸含水的婦人,哪裡還是前幾天那個被生活磨得眼尾全是細紋的憔悴寡婦?

她的皮膚像是被甚麼東西從里到外滋潤過,原本松垮的下頜線收緊了,眼角的細紋淡得幾乎看不見,嘴唇不點而朱,臉頰上浮著一層自然的紅潤。

最要命的是那股氣質——端莊里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明明穿的是粗布衣裳,卻像是裹著綢緞似的,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慵懶的風情。

於是從那天起,月亮屯老劉家的門檻就差點被踩爛了。

先是隔壁的老光棍王麻子跑來借鹽,借完鹽又賴著不走,坐在條凳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扯閒篇。

然後是對門的陳木匠抱著一捆柴火上門,說是劈多了順手送來,眼睛卻一個勁地往劉秀月身上瞟。

最離譜的是那幾個剛滿十八歲的壯小伙——平時見了劉秀月規規矩矩喊一聲月嬸,現在居然也開始找藉口上門了,甚麼幫安安送作業本、幫美香帶繡線的花樣百出,一個個站在院子里,眼神一落到劉秀月身上就開始咽口水。

今兒是大掃除的日子,從早上到現在,串門的人來了少說也有七八撥。

這個說「月姐你家春聯寫好了沒我幫你去寫」,那個說「月嬸我家今年多磨了兩斤豆腐給你送來嘗嘗」,還有更不要臉的——村東頭的孫屠戶拎了半扇排骨過來,說「過年了給孩子們補補身子」,那眼神卻恨不得把劉秀月從頭到腳舔一遍。

劉秀月面上客客氣氣地應付著,心裡卻在冷笑:這些小雜碎,不就是想來混個臉熟嘛。

有老婆的想偷腥,沒老婆的想撿便宜,年輕的想佔個富婆,年紀大的想尋個暖腳的——打的甚麼算盤當老娘聽不見?

全加一塊也抵不上她家小盡歡一根手指頭。

她把最後一撥人送走,關上院門,提著掃帚走到三個女兒旁邊。

美香站在條凳上,踮著腳擦窗戶最上面那格,嘴裡叼著一塊抹布,含糊不清地朝下面喊:「安安!水!水潑上來了沒有!」

安安端著水盆仰頭看著她姐,急得跺腳:「你等一下你等一下——我剛換的水,你別甩我一臉!」

話沒說完,美香手裡的抹布啪嗒一聲砸下來,正正掉在水盆里,濺了安安滿臉滿身。

安安尖叫一聲放下水盆就去追打美香,美香從條凳上跳下來繞著她轉圈跑,一邊跑一邊笑得直不起腰:「哎喲安安你這跟落湯雞似的——別追了別追了我錯了——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手滑!」

「你每次都手滑!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姐你壞死了!」安安追了兩圈追不上,氣得蹲下來抓了一把濕抹布直接甩過去。

美香躲閃不及,被糊了一臉,嘴裡呸呸呸地吐著髒水,姐妹倆鬧作一團,水盆里的水灑了一大半。

佳怡蹲在井邊搓窗簾,板著小臉跟個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大姐二姐你們能不能消停一會兒——這都幾點了,照你們這個進度,咱家除夕前能打掃完嗎?」她嘴上嫌棄,手上倒沒停,把窗簾擰乾了甩進旁邊的桶里,然後抬起頭朝劉秀月看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劉秀月笑著搖了搖頭,朝佳怡走過去,彎腰把她手裡那塊搓了一半的舊窗簾接過來自己擰著。

「行了行了,都歇一歇,反正天還早。」劉秀月朝兩個還鬧著的丫頭招了招手,三個女兒圍過來,拿水瓢舀了井水各自灌了幾口。

太陽已經爬到正中了,照得院子里明晃晃的。美香靠在井沿上扇著衣領透氣,安安拿毛巾擦著臉,佳怡蹲在地上用樹枝逗螞蟻。

劉秀月看了她們一眼,忽然把目光落在二女兒臉上,語氣輕飄飄的:「安安,你做好準備了沒有?」

安安拿著毛巾的手一頓:「啥準備?」

「過幾天,你那個小老公可就要來找你了。」劉秀月嘴角彎起來,語調故意拖得慢悠悠的,「你媽我可是提前把話說給你——到時候見了面,可別害羞得連話都不會說。」

安安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泛了粉紅色。

她把毛巾往臉上一蓋,悶聲悶氣地說:「媽你說啥呢——誰害羞了——他才不是我老公——」

美香在旁邊一聽就樂了,湊過來扒拉安安臉上的毛巾,語氣里全是調笑:「喲喲喲,媽你看她,嘴上說不是老公,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安安你不是天天翻那個舊相冊嗎?哪次媽不在的時候你不是指著李盡歡那小子跟佳怡說‘你姐夫小時候長這樣’?」

安安被姐姐揭了老底,又羞又惱,毛巾也不捂了,直接朝美香撲過去,兩只手掐住她的胳膊使勁晃:「姐!姐你閉嘴!你胡說!我才沒說過!」

美香被她晃得哈哈大笑,嘴裡還不依不饒:「說了說了說了——那天我還趴在門框上聽見來著——你說‘不知道盡歡哥現在長高了沒有’——咦惹——」

兩姐妹又鬧作一團,扯著彼此的袖子在院子里轉圈。

佳怡蹲在地上抬起頭,樹枝戳了戳螞蟻窩,忽然想起甚麼似的站起來,湊到劉秀月身邊,仰起臉蛋問:「媽——那盡歡哥他還記得我們嗎?」

劉秀月低頭看著小女兒,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佳怡才十一歲,臉蛋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那雙眼珠子又黑又亮,看人的時候總是認認真真的,不像她兩個姐姐那樣會藏心事。

她愣了一下,嘴角彎起來,把手裡的窗簾擱到桶里,伸手揉了揉小女兒的腦袋。手指插進佳怡軟蓬蓬的頭髮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

「不知道。」她老老實實地說,語氣坦蕩,「記不記得小時候那點糗事又能怎麼樣?人總是要往前走的。不記得就重新認識,記不得就創造新的回憶——這不就好了嘛。」

佳怡被她揉得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小貓,輕輕嗯了一聲,又把腦袋往她手心裡蹭了蹭。

劉秀月把手裡的掃帚靠在井沿上,看著三個丫頭又鬧鬧哄哄地開始乾活,心思卻飄到了別處。

她跟張紅娟的關係,打從做姑娘的時候就開始了。

那時候兩個人好得跟連體嬰似的,好到彼此之間沒有男人的時候可以在同一張床上磨鏡子。

紅娟的皮膚滑得像緞子,那對奶子又大又軟,壓在身上的感覺她到現在都記得。

後來各自嫁了人,各自生了孩子,那份情誼倒是一直沒變——只不過她們現在好到共享一個男人了。

那個男人是紅娟的親兒子,也是她的准女婿。

想到這裡,劉秀月就覺得荒謬得要命。她一個當丈母娘的,居然趁著盡歡家裡沒人就主動找上門去,跟自己的准女婿在床上淫亂了好幾天。

那幾天是怎麼過來的,她自己都記不太清了——只記得那根粗長的大雞巴幾乎沒從她穴里拔出來過。

母婿倆人基本上就沒穿過衣服,雞巴硬了就往屄里插,騷屄流水了就把雞巴塞進來,一抽一插就往死裡肏,肏爽了就叫,叫累了就換個姿勢繼續肏,高潮了就射,射完了趴一會兒,要是還硬著就繼續肏,沒完沒了,像是要把她這十幾年的空窗全填滿。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根東西插在穴里爆漿噴射時的感覺——那根粗壯的大肉棒頂在花心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她子宮里灌精。

棒身在她陰道里一抖一抖地跳,每跳一下就噴出一股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卵蛋里存的所有貨都灌給她。

那股又燙又多的陽精澆在花心上的瞬間,她整個人都痙攣了,兩條腿夾在他腰上抖得跟篩糠似的,連腳趾頭都爽得蜷起來掰都掰不開。

每次回想起來,她的小腹就會不由自主地抽一下,陰道里也跟著泛潮。

要不是洛明明大方的送了些道具給她帶回家,她晚上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根角先生雖然比不上真傢伙來得滾燙鮮活,但好歹也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抵一抵渴。

「媽——媽!」佳怡的聲音把她從走神里拽了回來。

劉秀月回過神,發現小女兒正站在她面前,手裡舉著擰乾的抹布,歪著頭看她:「媽你發甚麼呆呀?臉都紅了,是不是曬久了?」

「沒事,媽在想年貨還差甚麼。」劉秀月面不改色地接過抹布,順手在佳怡鼻尖上刮了一下,「去幫你大姐擦窗戶,別讓她摔下來。」

最難搞的是,她那個時候情緒上來了,好像還答應了把三個女兒也一起給了他。

劉秀月想到這事就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盡歡這個花心大蘿蔔。

那段時間被他肏得魂都沒了,渾身軟得像一攤泥,腦子都是糊的,子宮里還裝著他剛灌進去的熱精,鬼使神差就順嘴說了。

事後想起來,她自己也覺得離譜——一個當媽的,替三個閨女應了這種事,說出去月亮屯的人能把她脊梁骨戳穿。

可冷靜下來想想,這樁事對她們家也並非壞事。

美香早就該說人家了,安安更是從小就定了娃娃親,佳怡雖然還小但總也要長大。

與其把三個閨女嫁到別人家去受婆家的氣,不如讓她們都跟著盡歡——這孩子她實打實地驗過貨,從里到外都是好的,對女人疼得跟甚麼似的。

與其讓閨女們去賭別人家男人的良心,還不如交到他手裡,她這個當媽的反而更放心。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大年下的,先把眼前的活乾完再說。

院子里的活還多著,雞籠要清理,灶台要糊新泥,水缸見底了也得重新挑滿。

劉秀月給自己系上圍裙,走到大女兒旁邊拍了拍她肩膀:「美香你帶佳怡去把後院那堆柴劈了,過年燉肉費柴火。安安去把水缸灌滿,媽擦窗戶。」三個丫頭應了一聲分頭去忙。

美香牽著佳怡往後院走,嘴裡還念叨著劈柴的口訣;安安拎著水桶出了院門,辮子在背後甩來甩去。

劉秀月重新踩上條凳,抹布在窗戶上划過,擦出一道透亮的印子。

她看著自己在玻璃上映出來的臉,忽然想起紅娟以前跟她說過的話——咱倆這輩子,怕是分不開了。

現在倒好,不光是分不開,還越纏越深了。

(各位書友,這裡是放假才有空更新的牢作,最近狀態還在調整,更新慢也是無可奈何的,畢竟要維持生活。)

(這裡還是要說一下,作者現在工作是單休,基本上每天時間安排都很滿,所以很難碼字,後續應該是沒有甚麼更新計劃了,畢竟七和八這個兩個月都沒有假期……)

(後續的打算不出意外應該是,明年的年底應該會離職,到時候有機會就給大傢伙爆更一下,然後在後年的過年前後會開本新書,每天更兩章,每章五六千字,大概是兩毛五到三毛錢的計費,保證不餓死的前提下更新……不過不用擔心,盡歡還是依舊免費的,而新書的題材和選題還沒決定,後面應該會在群里開個投票。)

(感謝書友等待,咱們下次更新再見咯!端午安康!)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