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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車震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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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叢灌木長得又密又高,葉子密密匝匝地擠在一起,從外面看根本藏不住人……但若是趴下來、蜷縮著身子、用周圍半人高的野草做掩護,角度刁鑽地往車窗里望,就能從搖下的那半扇車窗里看個一清二楚。

那女人蹲在灌木後面已經好一陣子了,額頭上全是汗,臉頰燙得能煎蛋,連呼吸都在發抖……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

韓秀英從佰家溝探完親戚回來,走的是那條少有人走的荒路。

她穿了件靛藍色的斜襟布衫,頭髮在腦後輓了個利落的纂兒,鬢邊簪了一朵路邊摘的小野菊。

雖說是寡婦,但她今年也才三十九,身段保養得還算勻稱,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走在田埂上還能惹得路過的老光棍多看兩眼。

她前陣子可謂是春風得意。

藍建國那個老東西不知怎麼的,連著好幾個月都沒來找過她。

頭一個月她還提心弔膽地等著,生怕他哪天喝醉了又摸上門來……畢竟當初她可是被他強佔的。

那時候她剛守寡沒兩年,一個人在這邊無親無故,藍建國借著隔壁朝陽村的村長身份來她家「慰問」,三言兩語就動了手。

她反抗過,也哭過,可一個寡婦在村裡能有甚麼倚仗?

後來也就半推半就地認了,起碼有個人依靠,日子也好過些。

被他強佔之後反而得了些照應,逢年過節有人送點東西,村上的活也有人幫著乾。

可這兩個月藍建國忽然就斷了聯繫。

韓秀英一開始還惴惴不安,怕是自己哪裡得罪了他,後來又怕是他在外頭又找了別的女人。

但日子一天天過下來,她反倒松了口氣……不用再提心弔膽地伺候那個老東西,不用再擔心被村裡人嚼舌根,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軌。

但這種輕鬆只持續到今天為止。

走在這條荒路上,她忽然就開始惆悵了。還有一天就到除夕了。也就是說,離她四十歲的生日也不過半個月了。

四十歲。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個數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架在她的子宮口上。

她的經期這兩年已經越來越不准了,上個月遲了十幾天才來了一點點,顏色也淡得像摻了水。

村裡的老嬸子們閒聊時說過,女人要是月經開始亂,那就是快絕經了。

絕經。

這兩個字壓在她心口,沈得像兩塊秤砣。

絕經就是地荒了、田乾了,再也沒有種子能在裡頭生根發芽。

她這輩子做過姑娘,做過媳婦,做過寡婦,做過姘頭……唯獨沒有做過母親。

年輕的時候盼著要孩子,丈夫卻病死了;後來跟了藍建國,又不敢要。

現在好了,再猶豫兩年,連要的機會都沒有了。

到時候年老色衰,藍建國也不會再多看她一眼,她就真真正正地成了一個孤老婆子,守著兩間破瓦房,等著哪天死在床上也沒人知道。

她突然有點後悔。

早在幾個月前,藍建國還在他身子上折騰的時候,她就應該讓他射進去的。

那老東西每次都想內射,是她每次都拼了命地推他,讓他射在外面。

她怕懷孕,怕生下一個沒名分的孩子,怕被人戳脊梁骨罵一輩子。

可現在看來,那些害怕跟孤零零老死比起來,算個甚麼?

她也曾旁敲側擊地打聽過藍建國在朝陽村的地位和家庭環境。

藍建國的老婆劉翠花是個能幹的女人,當著婦女主任,在村裡挺有威望。

他們有個兒子叫藍正,據說是天生弱智,二十來歲的人了心智還跟幾歲娃娃似的。

韓秀英也曾暗暗想過,既然劉翠花連個健全兒子都生不出來,那自己若是能給建國生個健康的,是不是就能爭上一爭?

坐一坐那個村長夫人的位置?

可是每次跟藍建國媾和的時候,她脫了衣裳躺在那張硬板床上,看著天花板上被雨水洇出來的黃漬,總會想起自己是誰……一個寡婦。

一個死了丈夫、沒有倚靠、被同村人用同情或鄙夷的眼光打量的寡婦。

要是寡婦偷人還懷了種,擠兌走了原配扶了正,那往後餘生她都會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她母親在世時就最恨這種女人,說這種女人比窯子里的還不如。

她怕了。

所以每次都不敢讓藍建國內射,每次都把腿夾得緊緊的,或者用手幫他弄出來。

現在好了。藍建國不來了。她想讓誰射進去都沒人可找了,也許這就是命。

她就這麼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覺走到了一片從沒來過的偏僻窪地。

這裡三面環山,野草長得比人還高,荒得很。

她正打算繞回去,忽然腳下停住了。

一台紅色的轎車安安靜靜地停在前方的草叢里。

韓秀英揉了揉眼睛。

在這窮鄉僻壤,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小汽車?

那車漆紅得發亮,在午後的陽光下反著光,跟這片灰撲撲的荒地格格不入。

她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腳卻不聽使喚地往前湊了過去。

沒走幾步,她又停住了。

那台車在動。

不是往前開的那種動,是停在原地、車身有節奏地上下晃悠的那種動。

一下一下的,很有規律。

她本能地蹲下來,躲在半人高的野草後面,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好奇心像貓爪子一樣撓著她的心口,腳步偷偷地越來越近。

忽然車停了下來。韓秀英嚇得一哆嗦,以為自己被發現了,整個人縮進草叢里大氣都不敢出。她隱約看見車里有人影在動,隨即車又開始晃了。

她長出了一口氣,摸了摸胸口,趁車子晃得最厲害的時候,把身子隱藏在一棵歪脖子老樹的遮擋下,趴進了一個乾涸的淺沙坑里。

這個位置離那台車只有二十來步遠,從野草的縫隙里能看見車窗搖下來的半扇玻璃。

過了一陣子,轎車又暫停了震動。

車窗像剛才一樣完全搖了下來,一個長髮女人探出了半截身子。

韓秀英看得真切……那女人光著身子,探出身打量了一眼四周,懸吊的兩只雪白乳房只有下沿還遮在車窗裡頭。

那對奶子大得像兩只瓠瓜,白得亮眼,兩顆乳頭是嫩紅色的,挺翹翹地立在頂端。

韓秀英猛地把頭縮回沙坑里,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好在那個裸著身子的女人沒有發現她。

她聽見車里隱約傳來說話聲,是一男一女在笑鬧,語氣黏糊得像是剛做完那事。

她沒敢再探頭,等了片刻之後才聽到轎車再一次有節奏地晃動起來,而且這次動靜更大更猛,整台車上下起伏著,連底盤都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

原來是在乾這事。

韓秀英捂著嘴,臉騰地燒了起來,心想這誰家不要臉的,大白天把車開到荒郊野地裡來偷情。

可接下來她聽到的聲音,讓她整個人都凝固在了沙坑里。

那女人一直在淫叫,聲音順著風飄得老遠,叫得又浪又媚,一聲聲的「乖兒子」、「好兒子」、「老公」「大雞巴」、「肏媽媽的小屄」之類的下流話。

更讓人發懵的是那女人的聲音,她可以肯定那個女人絕對不是甚麼小姑娘,至少也有三到四十上下。

一個美艷豐腴的女人,管車里的男人叫兒子?

而那個男人的聲音很年輕,聽著像個毛頭小子,卻也在浪叫著說「媽媽我要肏死你」、「媽媽的屄好緊」之類不堪入耳的話。

這是母子,是一對亂倫的母子。

韓秀英蹲在沙坑里,腦袋嗡嗡的。

她當然知道這種事不稀奇,軍屬村裡那些齷齪事她也是聽說過的,但是那不都是幾十年前的了嗎?

那都是舊社會的事了!

現在居然還有?

忽然車廂里安靜下來,她爬到了一處樹叢後面,緊張的悄悄觀望著那個方向。

車里,乾媽和盡歡此時保持著觀音坐蓮的姿勢相連在一起,嘴裡不停的親吻著彼此,然後盡歡從嘴巴一路親吻來到乾媽的胸前,隨後腦袋被乾媽抱在胸前。

盡歡把臉埋在乾媽懷裡,撒嬌般地蹭了蹭那兩坨軟綿綿的乳肉,然後仰起頭,露出一張委屈巴巴的小臉。

他的嘴唇上還沾著剛才親吻時殘留的口水,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隻被人搶了食的小狗。

「乾媽把窗打開了,」他嘟著嘴,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這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我可不想媽媽的身體被其他人看見……那兒子可是要吃醋的。」

洛明明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張楚楚可憐的小臉。

她知道這小子是裝的,那雙眼珠子黑亮黑亮的,明明剛才還像頭小狼崽子似的把她肏得死去活來,這會兒倒裝起乖來了。

可偏偏她就是吃這一套。

那聲「媽媽」一叫,她胸腔里那顆心臟就像被人捏了一把,又酸又軟,恨不得把他揉進懷裡使勁疼。

「就你嘴甜。」洛明明伸手在他臉頰上擰了一把,沒捨得用力,擰完又揉了揉,「兒子不想讓別人看媽媽的肉,那兒子就快點弄……弄滿意了,媽媽今晚帶你去吃好東西,好好給你補一補。」

說完她松開手,推開另一側的車門,光著身子就跨了出去。

盡歡看著她白花花的大屁股從車門裡擠出去,兩瓣肥臀在陽光下晃了兩晃,整個人愣住了。

這荒郊野地的,乾媽就這麼一絲不掛地下車了?

洛明明赤條條地走到車頭,一屁股坐到了引擎蓋上。

那鐵皮在太陽底下曬了老半天,燙得她嘶了一聲,但她沒挪開,反而整個人往後仰,兩手撐在身後,把兩條白嫩的大腿大大咧咧地張開。

她朝盡歡揚了揚下巴,嘴角掛著挑釁的笑:「車里太窄了,出來弄吧。」

這一下讓躲在暗處的韓寡婦變得更加的緊張,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個少年從車里拱了出來……

盡歡從車里鑽出來的時候,赤條條的身子被午後的陽光鍍了一層金邊。

他個子不算高,但骨架勻稱,腰窄肩寬,小腹上已經初見規模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他的膚色是那種健康的淺麥色,曬得剛剛好,光滑緊致得連顆多餘的痣都沒有。

而不該屬於這個年紀的巨根正劍拔弩張地翹在小腹前……粗長壯碩的一根,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髮亮,馬眼上滲著腺液,在陽光下亮晶晶地晃著,威風凜凜的樣子。

幾滴水漬順著大腿根流下,那是剛才在乾媽的蜜穴裡面搗出來的蜜汁,那根粗壯的雞巴看起來更顯得油亮精悍,殺氣騰騰。

洛明明大大方方地分開肥白的兩條大腿,稀疏烏黑的陰毛下面,那一道濕淋淋的艷紅肉縫若隱若現,肉縫上掛滿了亮晶晶的水漬,兩片小陰唇被剛才在車里肏得充血外翻,像一隻貪心的小嘴似的一張一合地翕動著。

她伸手在肉縫上摸了一把,指腹上沾滿了黏連的淫水,朝盡歡勾了勾手指。

盡歡走到她跟前跪下,兩只手掰開她的大腿根,低下頭就用嘴唇按住了那口濕漉漉的穴口。

他先是痛吻了一番,整張嘴罩上去又吸又吮,把兩片肥嫩的陰唇含在嘴裡用舌頭撥來撥去。

然後舌尖像一條靈巧的泥鰍,伸進陰道裡面舐刮,在陰道壁的嫩肉上一圈一圈地畫著,再不輕不重地挑逗她的尿道口,最後用牙齒輕輕叼住那顆早已脹得通紅的小肉核,細細地磨。

「啊……哎呀……兒子啊……媽媽受不了了……你舐得我全身酥癢死了……哦……我又要到了……好老公……快來肏我……」洛明明被他這一陣舌功搞得七葷八素,屁股在引擎蓋上不停地扭動,兩只手抓住盡歡的頭髮又拉又按,把整個陰阜更高地挺起來往他嘴上送。

一條腿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架在車燈上,另一條腿勾著他的後頸不放。

一股熱滾滾的淫液從陰道深處淌了出來,像開了閘的小溪似的,順著盡歡的下巴滴到地上,在引擎蓋上汪了一小攤水漬。

她全身一陣劇烈地顫抖,彎起雙腿把屁股抬得更高,踩在車燈上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盡歡知道她已經嘴饞得不行了。

他松開嘴,站起來,扛起她一對雪白肥嫩的大腿架在肩膀上,一手扶著雞巴,用龜頭在她陰阜上磨來磨去。

龜頭撥開陰唇又滑開,在陰蒂上碾一圈再滑回去,反反復復就是不進去。

洛明明被他磨得渾身打顫,穴口對著他的龜頭一張一合地空吸,癢得連骨頭縫里都像有螞蟻在爬:「好老公……別磨了……裡面癢死了……快……快把你的大雞巴插進去……給媽媽止止癢……求求你……快嘛……媽媽受不了了……」她挺著屁股往上夠,想把那根東西吃進去,偏偏盡歡每次都在她快要吃到的時候往後微微一撤。

盡歡終於不再逗她了。

他把龜頭對準那張翕動的穴口,屁股猛的一沈……「滋」的一聲,整根雞巴一搗到底,龜頭狠狠地頂在她的花心深處。

洛明明被頂得發出一聲又長又浪的呻吟,腦袋往後仰,脖子都拉直了,嗓子眼裡擠出一聲顫巍巍的悶哼,連車頭上沾的一層薄灰都被她屁股蹭乾淨了。

盡歡開始輕抽慢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卡著,再慢慢推進去,龜頭碾開層層迭迭的嫩肉直達花心。

洛明明扭著屁股配合他的節奏,那兩瓣肥白的臀肉在紅色引擎蓋上蹭來蹭去,像是兩條大白魚在鐵板上翻騰。

「嗯……好美呀……好兒子……媽媽的蜜穴被你的大雞巴搞得好舒服……再快一點……噢……對……就是那裡……頂到了……花心要被你搗爛了……啊……肏我……肏媽媽……媽媽的屄就是給兒子長的……」洛明明又一次開始放聲淫叫,在這荒郊野地裡也不用顧忌甚麼,叫得又浪又響,嗓子都喊劈了,聲音在四周的野草叢里蕩來蕩去。

「哎呀……老公……你的大雞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乾媽被你的大肉棒搞死了……我又要給你了……哦……好舒服呀……」洛明明尖叫著,又一股滾燙的淫水直衝而出,澆在盡歡的龜頭上。

盡歡感到龜頭被那股熱滾滾的淫水一燙,舒服透頂,刺激得他骨子裡的原始獸性全爆發了出來。

他不再慢條斯理地磨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戰術,猛力抽插,龜頭次次直搗花心,三淺一深,左右插花,時而在穴口淺淺地勾那圈嫩肉,時而整根捅進去把花心碾得酥爛,把從幾位熟母身上學來的所有招式全都使了出來。

洛明明這時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從陰道深處往全身各處亂竄,舒服得她幾乎發狂起來。

她伸出玉臂緊緊抓住盡歡的肩頭,指甲在少年微微汗濕的皮膚上摳出幾道紅印子,屁股猛扭猛搖,配合著他每一次撞擊往上頂。

「哎呀……好哥哥……痛快死媽媽了……啊……我舒服得要……要飛了……老公……媽媽不行了……又……又要了……呀……」她喊著喊著嗓子就劈了,聲音又尖又浪,尾音拖得老長。

盡歡猛弄猛頂她的花心,乾媽這時已無力再緊抱他了,手臂從盡歡肩膀上滑下來,軟塌塌地垂在車頭兩側。

她全身軟綿綿地躺在車頭蓋上,兩條腿從盡歡腰上滑下來也無意識地大張著,兩只大奶子在胸口被撞得晃來晃去。

那模樣分外迷人,眼角掛著不知道是淚還是汗的水珠子,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紅,整張臉紅得像喝醉了酒。

她嘴巴還在動,嗓子已經啞了,卻還在拼命往外蹦詞:「好兒子……親老公……你肏死我了……嗯……好爽喔……用力的乾吧……我願意為你而死……唷……好哥哥……小爸爸……用力肏我吧……媽媽的蜜穴好舒服喔……嗯……我不行了……你真要肏死我啊……哦……哦……」

盡歡聽到乾媽這些淫蕩到骨子裡的浪叫聲,更加賣力地抽乾著。

汗水從他的額頭上甩下來滴在她肚皮上,跟她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整片小腹都是亮晶晶的。

「媽媽再忍耐一下……我就快要射了……你快動呀……媽媽的騷屄真好……」他喘著粗氣喊著,聲音也沒比她好多少,又啞又急,尾音都在發顫。

洛明明聞言知道盡歡也要到高潮了,拼命提起最後那點餘力,兩條腿重新夾上他的腰,肥白的屁股拼命地扭動,陰道里的嫩肉一夾一放地吸吮著大肉棒,整條陰道像是活了一樣從根部往龜頭上蠕動絞緊。

盡歡只覺胯下肉棒被周圍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那種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的壓迫感舒服得沒法形容。

龜頭一陣陣酥酸麻癢,那股酥麻快感從會陰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

他再也忍不住了,急忙抱起乾媽的肥臀,十指深深陷進她白嫩的臀肉里,在一陣急速的抽插下,恥骨撞得她陰阜啪啪直響,卵蛋甩在她會陰上啪啪作響,最後把龜頭死死頂在花心上,將一道又一道熱滾滾的濃精直射入乾媽的子宮深處。

「啊……兒子……媽媽……又丟了……啊……」洛明明被這股滾燙的精液一澆,整個人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抱住盡歡的脖子,兩條腿緊緊纏在他腰上,陰道劇烈痙攣著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盡歡射完之後摟著乾媽一個翻身,兩個人一起從引擎蓋上滑下來雙雙倒在了車邊的草地上。

野草軟塌塌地墊在身下,被兩人的體重壓得倒了一片。

那根還沒完全軟掉的雞巴還堵在她蜜穴里,感覺到乾媽的身體還在余韻中一陣陣地痙攣,穴肉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夾緊他的棒身,像是貪婪地想把他最後一滴精液也吸出來。

陽光透過樹縫星星點點地灑在兩人赤裸交疊的身體上,暖洋洋的。

遠處有鳥叫了兩聲,又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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