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車震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就在盡歡和乾媽在乾的正爽時,卻渾然不知此刻村長家裡,翠花正犯了難,剛推開院門的時候,心裡還在盤算著今天動員大會的事……鄰村那幾個婦女代表推三阻四的,動員了半天也沒個准話,她正琢磨著下回該換個甚麼說法。
結果腳剛踏進院子,就看見二妞從她房裡出來,手裡端著水桶和抹布,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那是一種努力裝作若無其事、但分明藏著甚麼東西的表情。翠花當了這麼多年婦女主任,察言觀色是本能,一眼就覺得不對勁。
她笑著打了聲招呼,二妞應得也利索,端著水桶就要去院子里洗衣服。
翠花進了自己屋,環顧一圈……桌面擦得鋥亮,窗台一塵不染,被子疊得比軍營還齊整。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衣櫃旁邊那張凳子上。
凳子上放著一個靛藍色的包袱。那個她藏在衣櫃頂上、用兩件舊棉襖壓著的包袱。
翠花的腳步頓了一下,走過去把包袱解開了一角。
裡面的蕾絲內衣、絲襪、潤滑油、雙頭龍……一樣沒少,就是被翻過的痕跡明晃晃地擺在那裡。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院子里,二妞正蹲在水龍頭旁邊搓那兩件舊棉襖,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咯吱響,那力氣比平時大了不少,像是要把甚麼東西連帶著搓掉似的。
她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翠花一眼,又飛快地把頭低下去,兩只手繼續在搓衣板上使勁。
翠花走到她旁邊蹲下來,也沒繞彎子,直接開口了:「妞兒,你翻媽的櫃頂了。」
二妞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搓得更用力了,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做了甚麼虧心事被當場逮住,「我擦衣櫃頂,那兩件棉襖蓋在上面,我一拿就帶下來了……我不是故意要翻媽的東西。」
翠花看著她通紅的耳朵尖,心裡嘆了口氣。
這孩子實誠,不會撒謊。
她伸手把二妞手裡搓了一半的棉襖拿過來擱在水盆邊,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拍了拍。
「是媽的錯,不該把那些東西隨便擱在櫃頂。」翠花的聲音放得很柔,語氣里帶著點無奈,也帶著點窘迫,但更多的是坦誠,「既然你看見了,媽也不瞞你。」
二妞抬起頭看著自家婆婆,翠花苦笑了一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斟酌著開口:「妞兒,媽也是個女人。你嫁給藍正這麼些年了……媽不是傻子,媽知道你跟藍正那屋是怎麼回事。他那個樣子,到現在也沒碰過你一根手指頭。媽心裡都清楚。」
二妞的睫毛垂下去,嘴唇抿成一條線。
翠花繼續說,聲音又輕又慢,像是把自己也當成了傾訴的對象:「媽跟你公公分房也好幾年了。當初搬出來,說好是為了方便照看藍正……這個你也知道,那不過是個說法。兩夫妻走到這個份上,情分早就磨沒了。這幾年他回家住過幾回?連飯都不一定回來吃。媽也怨過,也鬧過,後來想開了……女人這輩子,不能光指望著男人活著。」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自己都覺得這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有點荒唐。
她指望著別的男人了嗎?
確實指望了……她指望著紅娟家裡那半個大孩子,把人家吃乾抹淨了不說,還收了人家乾媽送的這些淫具當寶貝似的藏在櫃頂。
但她總不能在兒媳婦面前說這個。
「那些東西……」翠花的聲音難得地磕絆了一下,「那些絲襪、內衣,是媽跟趙花、藍英她們幾個姐妹私下裡換著買來穿的。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婆娘,平日里在人前得端著,在地裡得乾著,回了家對著空屋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買幾件漂亮衣裳,哪怕是穿給自己看的,也總算有個盼頭。」
她這句話倒是半真半假……確實是跟趙花和藍英換著買來穿的,只不過穿給誰看,這個問題就不能深究了。
「至於那根……」翠花說到這裡自己也臉紅了,她咬了咬牙,「那根東西,媽買來就是圖個排解寂寞。媽不想再找男人,也不想再嫁,但有時候夜裡實在悶得慌,就……就自己解決一下。妞兒你也別害臊,女人有這方面的需要不丟人。」
二妞的臉已經紅得能煮雞蛋了,兩只手絞在一起都快絞成了麻花。
翠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語氣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個溫柔又利落的婦女主任模樣:「媽跟你說這些,是沒把你當外人。這些東西讓你看見了,是媽沒收拾好,媽給你賠個不是。以後媽會注意的。」
二妞抬起頭看著翠花,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後只是搖了搖頭:「媽,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沒想到……」
「好了,不說了。」翠花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把那兩件泡在水盆里的舊棉襖重新塞回她手裡,「該洗衣服洗衣服,媽去把那些東西收好。」走了兩步又回頭,換上了一副輕鬆的笑臉,「對了,過幾天趕集,你要是看上甚麼好看的衣裳,跟媽說,媽給你買。」
二妞愣愣地點了點頭,看著翠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濕漉漉的舊棉襖,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力道比平時重了好幾分,拍得啪的一聲響。
不管了。反正婆婆不可能騙她。
她把兩件舊棉襖重新按進水盆里,搓衣板又咯吱咯吱地響了起來。
水花濺在她臉上,涼絲絲的,倒是把她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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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回到盡歡的家中,院子里的陽光正好,張紅娟拿著掃帚在清掃牆角的落葉,穗香則蹲在井邊搓著早上換下來的衣裳。
兩個人一邊乾活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的無非是中午吃甚麼、晚上要不要給盡歡留飯之類的尋常話,語調懶洋洋的,帶著昨夜酣戰過後的饜足和慵懶。
院門被推開的時候,惠敏拎著幾包花街買回來的點心走在前頭,可欣牽著玉兒的手跟在後面。
玉兒一進門就掙開了姐姐的手,小跑著撲到穗香背上,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媽……」,穗香被她撲得往前一栽,手上的肥皂泡甩了一臉,回頭在玉兒臉蛋上親了一口。
可欣也走到張紅娟身邊,把手裡提的一包炒栗子遞過去,張紅娟接過栗子順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花街好玩嗎?買了啥好吃的?」張紅娟把掃帚靠在牆邊,打開紙包看了看,炒栗子還冒著熱氣,殼上泛著油光。
穗香也把衣裳先擱到盆里,擦擦手湊過來,從惠敏拎著的紙包里抽出一根糖葫蘆遞到玉兒手裡。
玉兒接過糖葫蘆高興得原地蹦了兩下,嘴裡喊著謝謝小媽謝謝乾媽,然後又拉著可欣嘰嘰喳喳地講起花街上看到的踩高蹺和舞獅子。
幾個大人圍著院子里的石桌坐下來,你一句我一句地問著花街上的熱鬧。
穗香問玉兒有沒有吃糖人,玉兒說吃了吃了,吃了孫悟空的糖人好大一個;張紅娟問可欣有沒有買頭繩,可欣從兜里掏出一根粉色的小卡子晃了晃,說小姨給買的。
惠敏在旁邊笑著補充說玉兒差點被耍猴的猴子搶了糖葫蘆,嚇得躲到她裙子後面不肯出來。
幾個女人笑得前仰後合,笑聲在院子里蕩開,驚得牆頭上一隻花貓跳走了。
聊了沒一會兒,玉兒就把糖葫蘆啃完了,竹籤往桌上一放,拽著可欣的袖子晃來晃去:「姐,姐,我想去找沁沁玩,她之前說她家裡有新的連環畫!」
可欣被她晃得坐不穩,笑著站起來牽住她的手,回頭朝幾個大人揮了揮手:「媽,小媽,小姨,我帶玉兒去沁沁家坐一會兒,晚飯前回來。」張紅娟囑咐了一句路上別跑,兩個丫頭已經嘻嘻哈哈地跑出了院門,腳步聲一溜煙遠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靜了不少。穗香低頭把水盆里泡著的衣裳翻了個面,張紅娟重新拿起掃帚掃了兩下落葉。
惠敏沒走。
她站在石桌旁邊,手裡還捏著那包沒拆開的桂花糕,眼睛看著穗香,嘴角的弧度收了一點,換上了另一種神色……不是嚴肅,但也不是剛才跟玉兒她們聊天時那種輕鬆的笑。
那是一種「該辦正事了」的眼神。
穗香抬起頭,跟惠敏對視了一眼。
她的手指在洗衣盆里停住了,喉頭動了動,然後嘆了口氣。
那口氣又長又沈,嘆完之後她把濕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站起身走到張紅娟旁邊,低聲說了句:「姐,讓惠敏先去堂屋裡等著吧。」
張紅娟正彎腰撿落葉,聽見這話回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從疑惑慢慢變成了某種預感。
她看著穗香,穗香也看著她,對視的時間很短,但穗香的眼神里寫著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穗香湊到張紅娟耳朵邊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姐……惠敏早就發現我們跟盡歡的事了。我昨晚答應了今天會給她一個正式的答復。」
張紅娟拿著掃帚的手微微一僵,幾片落葉從掃帚尖上滑了下去。
她站在原地,目光越過穗香的肩膀看向站在石桌旁的惠敏。
自己的親妹妹也在看她,那眼神里沒有憤怒也沒有鄙夷,只是安安靜靜地等著,像是在等一個遲到很久的解釋。
張紅娟沒說甚麼。
她兩只手互相拍了拍,把手掌上沾的灰土和落葉碎屑拍乾淨,然後解下了腰間的圍裙,搭在石桌邊上。
穗香看著她做完這些,也甚麼都沒說。
兩個人一起朝堂屋走去。
走過惠敏身邊的時候,張紅娟伸手在妹妹的手臂上輕輕搭了一下,下巴朝堂屋的方向微微一揚。
惠敏轉身跟上。
三個女人的腳步都很輕,踩在院子的石板地上,只發出幾聲沈悶的腳步聲。
堂屋的門虛掩著,穗香伸手推開,讓惠敏先進去,然後跟張紅娟對視一眼,也跨進了門檻……
張紅娟走到八仙桌旁,拉開條凳坐下,又把旁邊那條也拉出來,朝惠敏指了指。
穗香沒坐,她靠在門邊的牆上,她試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但是不管怎麼看都被那對肥碩的乳房給擋住。
惠敏在條凳上坐下來,把手裡那包桂花糕擱在桌上,然後抬起頭,目光從張紅娟臉上挪到穗香臉上,又挪回來。
她的表情倒還算平靜,只是嘴唇抿得有點緊,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桂花糕包裝紙的邊角。
「姐。」惠敏先開了口,聲音不高,語氣里沒有興師問罪的意味,倒像是憋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你…你應該知道我想問甚麼吧?」
張紅娟點了點頭。穗香在門邊也輕輕嗯了一聲。
「那我今天就坐在這裡,等你們給我一個說法。」惠敏把手從桂花糕上收回來,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我不是來罵你們的,也不是來拆散誰的。我就是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跟他……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張紅娟和穗香對視了一眼。穗香的嘴唇動了動,張紅娟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來說。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手交疊在桌上,看著惠敏的眼睛。
「惠敏,你是我親妹妹,我不想瞞你,也不該瞞你。」張紅娟的聲音很穩,但仔細聽能聽出尾音在微微發抖,「我跟歡歡……是今年才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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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三人對峙的期間,身為主人公的盡歡卻完全不知情。
因為此刻的他正趴在乾媽這個美熟婦那肥美兼具的肉體上肆意的享用,不過乾媽似乎是察覺了盡歡不太得勁的樣子,畢竟這台車的空間也就那麼點大,於是體貼的說:「換個姿勢吧!」
乾媽這話一出口,盡歡也覺得這前排確實憋屈得慌。
他剛才抽送的時候膝蓋老撞到底下的塑料殼子,乾媽的腦袋也差點頂上車窗,雖然爽是真爽,但總覺得沒完全施展開。
於是他順從地把雞巴從蜜穴里拔了出來……那根粗壯的肉棒退出陰道口的時候發出「波」的一聲脆響,龜頭帶著一大泡淫水從穴口翻出來,整根棒身裹滿了白漿和騷水,亮晶晶的還在往下淌。
洛明明的陰道口一時間合不攏,敞著一個小小的圓孔,裡頭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看得盡歡差點又忍不住要插回去。
洛明明翻過身來,伸手握住他那根濕漉漉的大雞巴,也不嫌髒,低頭在龜頭上親了一口,嘴唇抿掉上面殘留的騷水,然後牽著雞巴就往車後座挪。
她彎腰從扶手箱上空跨過去的時候,盡歡正好看見她那對G罩杯的肥奶在襯衫底下晃蕩的弧度,忍不住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臀肉蕩了三蕩。
兩個人挪到後排,空間比前排寬敞了不少。
洛明明翻過身來,趴在座椅上,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來對著他。
那姿勢擺得又媚又浪,兩條絲襪腿微微分開,腰壓得很低,屁股翹得很高,從腰窩到臀峰勾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她回過頭來,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緋紅,伸手扯了扯盡歡還沒脫掉的襯衫:「乖兒子,把衣裳脫了……幫媽媽也脫了。在座椅上肏得不舒暢,脫光了肉貼肉才好肏。媽媽這一身肉都是給你長的,你摸摸,你摸摸。」
盡歡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褲全扯了扔到前座,又幫乾媽把她那件白襯衫從肩膀上剝下來,再解開她背後的奶罩扣子。
那對G罩杯的大肥奶彈出來的瞬間,白花花的乳肉晃了好幾晃,兩顆紅嫩的乳頭硬邦邦地戳在空氣里。
他把乾媽從上到下剝了個精光,只留腿上那雙吊帶絲襪沒脫……乾媽說穿著這個肏更帶勁。
沒了衣物的阻隔,乾媽保養得當又被盡歡持續滋養過的身子完整地展現在他面前。
那對肥奶像兩只倒扣的玉碗,又大又圓,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整根雞巴。
腰不算細,但跟肥臀一對比就顯得格外有曲線,小腹微微隆起一層柔軟的弧度,肚臍眼圓圓地凹著。
再往下是她稀疏的陰毛和那兩片被肏得還在微微外翻的肥厚陰唇。
最絕的是那個屁股……又大又白又圓,臀肉肥得流油卻不顯胖,像是兩顆熟透的蜜桃並在一起,肉感十足又緊致有彈性,中間那道深深的臀溝裡還淌著剛才被肏出來的白漿。
盡歡看得一陣肉緊,雞巴翹得一柱擎天。
他撲上去,貼著乾媽滑嫩的脊背,胸膛壓在她後背上,能感覺到她整個背都在發燙。
伸手分開兩片肥飽的臀肉,龜頭在濕漉漉的陰唇上蹭了兩下就找到了那個還張著小口的陰道口,屁股一挺,整根粗壯的肉棒「卜滋」一聲盡根沒入,兩顆卵蛋甩在她陰阜上啪地一響。
「啊……乖兒子……輕輕插哦……媽媽怕……啊……很舒服……像這樣就好……哦……很美……很舒服……啊……你插得媽媽好爽……哦……別太用力哦……啊……好好哦……嗯……好老公……好大的雞巴……嗯……」洛明明趴在座椅上浪叫著,每一聲都又嬌又媚,尾音往上挑,像是被肏得魂都快飛了。
她嘴上說著別太用力,屁股卻拼命往後頂,把盡歡的雞巴吃得更深。
這個姿勢進得又深又順,盡歡每一次挺腰都能感覺到龜頭撞在花心軟肉上,那團嫩肉像是活的一樣,每次被撞都張開一個小嘴含住他的龜頭吸一口再松開。
他抱著乾媽的大白屁股,開始加快速度,小腹撞在肥臀上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啊……老公……好深……這個姿勢頂得好深……哦……媽媽的子宮口被你頂開了……啊……龜頭插進去了……噢……又酸又麻……好爽……啊……媽媽的小屄就是給你長的……你的雞巴一進來就裹得緊緊的……嗯啊……肏我……肏媽媽……肏死媽媽……啊……好兒子……媽媽的騷屄好脹……被你撐得好脹……哦……再快一點……對……就這樣……」
洛明明被肏得粉臉赤紅,眼睛里全是水霧,舌頭吐在外面半天收不回去。
高潮的余韻還沒散盡,新的快感又鋪天蓋地地湧上來,陰道里的嫩肉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澆下來,淋在盡歡的龜頭上。
她被肏得全身痙攣,屁股在盡歡的小腹上磨著蹭著,又一股陰精往外噴,澆得盡歡的龜頭酥麻到骨子裡。
盡歡雙手按住她兩條渾圓肥白的大腿根,指腹陷進嫩肉里,繼續猛力地抽插了三四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進去。
然後腰眼一麻,一股一股滾熱的陽精直直洩入她被肏得張開的子宮口裡,一髮接一髮,全灌進去了。
「唔……好孩子……洩死我了……噢……噢……啊……盡歡……你就那麼想當爸爸嗎……噢……啊……天啊……你插得好深……雞巴插得那麼裡面……媽媽肯定會懷孕的……唔……媽媽的子宮被你的精液灌滿了……啊……好燙……射了好多……你這孩子……存了多久……噢……都灌給媽媽了……」洛明明趴在座椅上哆嗦著,聲音都劈了,兩條絲襪腿抖得像篩糠,腳趾蜷縮著看似要把絲襪摳出好幾個洞一樣。
「我要做爸爸……我要射進去……射到最裡面……我要媽媽……要所有的媽媽……都懷上我的孩子……」盡歡氣喘吁吁地喃喃著,即便射完了精,仗著歡喜牌金槍不倒的特性,那根雞巴還硬邦邦地戳在乾媽的陰道里,死死地堵著剛射進去的濃精,不讓一滴流出來。
他的屁股還在一聳一聳地往上頂,每一下都戀戀不捨,好像少插一次少姦淫一會兒就會虧本似的……
盡歡趴在乾媽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把半軟的雞巴從她蜜穴里退出來。
龜頭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拔紅酒瓶塞子似的,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漿就從她那被肏得還沒合攏的陰道口淌了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糊在她那已經被撕破了好幾個洞的絲襪上。
他伸手把乾媽撈起來摟在懷裡,兩個人擠在後排座椅上,赤裸的胸口貼著赤裸的脊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熱乎乎的。
洛明明歪過頭來親了親他的下巴,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甚麼「今天非得懷上不可」「兒子弄得我好爽。」之類的話。
過了不知道多久,車廂里安靜下來了。
剛才那些撞擊聲、水聲、浪叫聲全都消散在午後悶熱的空氣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交疊在一起。
紅色轎車停在樹叢深處,陽光從野草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座椅上灑了一片碎金。
洛明明趴在後座上緩了好一陣,汗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眼睛半闔著,嘴角還掛著一絲饜足的笑意。
她渾身的骨架像是被抽走了,軟塌塌地癱在那兒,剛才被盡歡按著的那只肥白屁股還在一陣陣地輕微抽搐。
過了大約二十幾分鐘,她終於撐起胳膊坐起來,抬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回頭看了一眼。
結果她嘴角的笑意就收不住了。
盡歡那根東西又翹起來了。
硬邦邦地戳在那兒,龜頭從包皮里完全褪出來,整根棒身因為剛才那一炮還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混合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好小子,」洛明明伸手在他翹起的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那根東西彈了彈又彈回來,硬得很,「小盡歡,你的小弟弟又站起來了……這才多一會兒,嗯?」
盡歡被她彈得嘶了一聲,隨即嘟起嘴,伸手報復性地揉上乾媽那兩坨大奶子。
十指陷進白花花的乳肉里,像揉兩團發得極好的面團,揉得洛明明悶哼了一聲。
他一邊揉一邊撒嬌似的嘟囔:「乾媽你以為都怪誰呢……剛才撅著屁股那樣叫,我腦子里現在全是你說要給我生孩子的樣子,能軟才怪了。」
洛明明被他揉得渾身又酥了半邊,咯咯嬌笑起來,那笑聲黏糊糊的,帶著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和快活。
她伸手去掰盡歡的手,沒掰開,乾脆由他揉著,自己仰過身去夠車窗搖把。
「好悶,透透氣。」她把車窗搖下來一半。
野地裡帶著草腥味的風灌了進來,把車里那股子腥甜黏膩的味道衝散了不少。
兩個人擠在後座上,赤裸著身子,吹著風,一時間都沒說話。
洛明明靠在盡歡懷裡,腦袋枕在他肩窩上,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他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他那根還沒消停的雞巴。
盡歡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里的茉莉花香混著汗味,眼睛看著窗外被風吹得搖頭晃腦的野草。
他們卻全然不知,在離停車位置不到二十步遠的一叢灌木後面,有一個女人正躲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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