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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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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媽從院門裡走出來的時候,盡歡剛好轉過身。

她換掉了早上那件湖綠色的綢衫,換了一身利落簡潔的打扮……下半身是一條深藍色的喇叭褲,褲腳微微張開,襯得她兩條腿又長又直;上半身是件白色的小襯衫,領口最上面兩顆扣子沒系,露出一小截鎖骨,外頭裹了件紅黑格子的薄衫外套;腳上蹬著一雙淺口的女士小皮鞋,擦得鋥亮,走起路來鞋跟敲在院子的石板地上,篤篤篤的,清脆又精神。

她把頭髮也重新梳過了,早上那個鬆散的髻拆了,改扎成一條低馬尾搭在肩頭,鬢邊那枝素銀簪子還在,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整個人看著不像個權貴夫人,倒像是個城裡工廠的宣傳幹事,乾淨利落,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颯爽。

盡歡看得眼睛亮了一下,還沒開口誇,乾媽已經幾步走到他跟前,伸出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臉蛋。

拇指和食指掐著他頰邊那點軟肉,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又揉了揉,像是在盤一塊嫩豆腐。

「久等了吧?」洛明明挑了挑眉毛,語氣里帶著點歉意,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寵溺,「乾媽這就帶你出去學……要好好學!聽到沒有?我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讓你慢慢磨蹭,今天必須給我學會。」

盡歡連連點頭,腦袋點得像雞啄米,嘴裡一連串的「好好好」、「行行行」、「乾媽說啥就是啥」。

洛明明被他這副乖樣子逗得嘴角壓都壓不住,這才松開了掐他臉蛋的手,順勢在他頭頂揉了一把。

就在這時,隔壁的院門吱嘎一聲開了。

走出來的是王大娘。

老太太約莫七十出頭,頭髮全白了,在腦後盤了個小小的髻,臉上全是歲月刻出來的褶子,但精神頭看著還不錯。

她手裡拎著一把半舊的高粱掃帚,顯然是打算打掃門口那片空地。

她的耳朵早些年就背了,村裡人跟她說話都得提高嗓門,久而久之大家都習慣了對她喊話。

王大娘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小轎車旁邊的兩個人,愣了一下,然後眯起眼仔細一認,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喲……這不是小盡歡嗎!這是要跟你乾媽出去呀?」

她說這話的時候嗓門特別大,像是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盡歡笑著跟她打招呼,聲音也放大了幾分:「是啊王大娘!乾媽帶我去學車!」

洛明明在旁邊也笑著點頭,一隻手自然地搭在盡歡肩膀上,語氣溫婉又大方:「這不是家裡有車嘛,我就想著讓這孩子學一學,以後來回縣城也方便,不用總搭別人的牛車。」

王大娘一聽,臉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手裡的掃帚都忘了動:「哎呀呀,小盡歡可真是出息了!先是當上了村裡的青年幹部,又去了趟省城,帶回來這麼漂亮一個乾媽媽……現在都要學開車了!你瞧瞧,這車多漂亮!咱們朝陽村的娃娃裡頭,就數小盡歡最有出息,真是不容易呀……」

她絮絮叨叨地誇著,盡歡在一旁撓著後腦勺,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他正想謙虛兩句,忽然感覺屁股上一緊。

一隻溫熱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悄悄繞到了他身後,精准地抓住了他右邊半瓣屁股,五根手指隔著褲子掐住那塊緊實的臀肉,用力一揉。

指腹陷進臀肉里,又彈出來,再陷進去,揉得盡歡整個人都僵住了。

偏偏這時王大娘還盯著他的臉看,老太太眼神不太好,但耳朵背的人往往眼睛特別尖。

她看著盡歡的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奇怪,嘴角像是抽了抽,眉毛也擰了一下,立刻關心地問:「小盡歡你咋啦?臉色怪怪的,是不是早上吃壞肚子了?」

洛明明搶在盡歡前面開了口,聲音端得四平八穩,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反而揉得更起勁了,拇指還在盡歡屁股蛋上畫了個圈:「王大娘您別擔心,這孩子啊,這會兒估計一顆心早就飛出去了,想學車想得不得了,都迫不及待了……瞧把他急的,臉色都變了。」

她轉過頭來看了盡歡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戲謔,嘴上卻還在替他圓場:「對了王大娘,過年有空一起來家裡吃飯吧?我們到時候多做幾個菜,您也嘗嘗我的手藝。」

王大娘連忙擺手,手裡的掃帚也跟著晃了兩晃:「哎喲,那可不成!我兒子明天就來接我去城裡過年啦,票都買好了!今年在城裡過,孫子都會叫奶奶了,非得讓我去!」

她說到兒子孫子的時候,臉上的褶子全都笑開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藏都藏不住的歡喜。

然後她朝兩人揮了揮手,嗓門洪亮地喊了一聲:「提前給你們拜個早年啦!小盡歡好好學車,將來載著你乾媽到處去玩!」

盡歡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在乾媽那只作亂的手持續揉捏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抖:「謝謝王大娘!您過年好好享福,一會回來我給您帶城裡的糕點!」

王大娘笑著應了一聲,抱著掃帚站在門口,目送著兩個人上了車。車子發動的時候,老太太還舉起掃帚朝他們揮了揮,臉上的笑容慈祥又溫暖。

乾媽開著那台紅色轎車,載著盡歡七彎八拐地出了村。

車子碾過村口的土路,揚起一小串灰塵,上了大路之後又拐了好幾個岔道口,越開路越窄,越走越偏,兩邊的莊稼地漸漸變成了荒草坡,最後駛進了一片三面環山的小平地裡。

這地方確實夠偏的,周圍別說人影了,連牛影都看不見一頭。

倒是場地挺寬敞,地面還算平整,足夠小轎車隨便繞圈掉頭。

顯然乾媽之前就踩過點,知道這裡是個練車的好地方。

「到了。」洛明明熄了火,拔了鑰匙,轉頭拍了拍方向盤,對副駕駛上的盡歡揚了揚下巴,「下車,換位置。」

兩個人下了車,繞過車頭的時候乾媽順手在他腰上拍了一巴掌,催他快點。各自上了駕駛和副駕駛之後,洛明明側過身子,開始給他講解。

她指著方向盤底下的三個踏板,挨個講給他聽。

哪個是離合哪個是剎車哪個是油門,離合要左腳踩到底才能掛擋,掛擋的時候右手要配合左腳的節奏,松離合要慢,油門要輕點,不然車子要麼熄火要麼躥出去。

她講得很細,語速不快,每說一個步驟就看盡歡一眼,確認他在聽。

其實對盡歡來說,油門和剎車根本不需要學……上輩子開了那麼多年的車,這些東西早就刻進肌肉記憶里了,閉著眼都知道哪個踏板在甚麼位置。

他的難點在離合和換擋上。

上輩子他考的是C1駕照,但那時候駕校教的那些離合半聯動、坡道起步之類的東西,考完就扔了。

他買的第一台車是二手的自動擋,後來也開了好幾台也都是自動的,手動擋那些技術要領早就在年復一年的自動擋里忘得渣都不剩了。

他記得大概的原理,但真要上手操作,腳尖踩上離合踏板的那個瞬間還是有點虛。

洛明明講完之後,把手剎拉起來,指了指鑰匙孔:「來,你先試試發動車子。」

盡歡習慣性地伸手去擰鑰匙……這是開自動擋養成的本能,屁股一坐進駕駛座,手就自動往鑰匙上摸,一擰到底,等發動機響了再鬆手。

鑰匙剛擰了半圈,手背上就被乾媽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不對。」洛明明把他的手從鑰匙上撥開,語氣倒不算嚴厲,但透著一種駕校教練的認真勁兒,她側身湊過來,指了指腳下的離合踏板,「點火的時候要踩著離合點火,不然容易躥車。你先把離合踩到底。」

盡歡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自己犯了甚麼錯。他不好解釋自己上輩子的開車習慣,只能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個憨笑。

洛明明被他這個憨笑逗得也繃不住了,伸手在他臉上擰了一下:「傻笑甚麼,認真點。」

盡歡乖乖地把左腳踩上離合踏板,踩到底,然後擰鑰匙……這次乾媽沒有拍他的手。發動機嗡了一聲,順利點火。

「對,就是這樣。」洛明明點了點頭,重新靠回副駕駛座上,繼續指導他,「好了,現在左腳別松,右手掛一檔,然後慢慢松離合,感覺到車子有點抖的時候,左腳穩住,右腳輕點油門……」

盡歡深吸一口氣,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摸上檔把。

檔把上的皮革紋路有點粗糙,在他掌心裡硌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檔位,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被磨損得有點模糊的「一」字,握住檔把往左上推。

齒輪嚙合的聲音從機艙里傳出來,車子微微震動了一下。

「對,掛上了。」洛明明誇了他一句,隨即又板起臉,「慢點松離合,慢……慢……」

盡歡的左腳開始慢慢往上抬。

離合踏板的行程比他記憶里要長,彈簧的力道也不一樣,他上輩子開的那幾台自動擋車根本不用這個動作,左腳早就沒了準頭。

他一點點松,松到某個點時,車身忽然開始微微發抖,發動機的聲音也變了調。

「到了!就這個位置,穩住!」洛明明在旁邊出聲提醒,「右腳慢慢點油門……別踩大了……輕點……對……」

盡歡的右腳在油門上輕輕點了一下。

發動機發出一聲輕快的轟鳴,車速表的指針抖了抖。

他又把離合往上松了一點點,油門再跟一點點,車身平順地往前挪了出去。

一檔起步,沒熄火。

洛明明在旁邊松了口氣,眼神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喲,學挺快啊。我第一次練的時候熄了四回火,把教練氣得臉都黑了。」她一邊說一邊在副駕駛上調整了一下坐姿,膝蓋無意間碰到盡歡的大腿也沒在意。

盡歡握著方向盤小心翼翼地繞場子轉了兩圈,始終一檔怠速,車速慢得跟散步似的。

他覺得差不多了,嘗試著踩離合掛二檔……結果離合松快了,車身猛地一聳,發動機抖了兩下,「突突突」地眼看就要熄火。

他趕緊把離合踩回去,車子才重新穩住。

「離合松太快了。」洛明明在後視鏡里看得清清楚楚,也不急,伸手過來拍了拍他的大腿,「你掛上檔之後松離合要慢,油門要跟上,兩個腳得像蹺蹺板一樣配合著來。再試試。」

盡歡吐了口氣,重新掛二檔,這次離合松得慢了,油門也跟得更柔和。

車子順滑地提了速,發動機的聲音從悶悶的低沈變成了輕快的嗡嗡聲,車速從龜速變成了稍微快一點的龜速。

洛明明嘴角彎了彎,靠在椅背上看著他開,手指在車窗框上輕輕敲著節拍:「還行,手感不錯。待會兒練練三檔和倒車,然後就讓你自己來幾圈。你別緊張,我年輕的時候膽子比你還小呢,學個車差點把人家的圍牆撞了……不過你放心,這地方連圍牆都沒有,你最多就是把車開進樹叢和草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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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日頭已經爬到半竿子高了。

主臥的大床上,兩個美熟婦還橫陳在凌亂的被褥間,睡得死沈死沈。窗紙濾過的陽光溫吞吞地鋪在她們身上,照出兩具白花花的豐腴肉體。

張紅娟是趴著的,臉埋在枕頭裡,一頭青絲散得像潑墨,鋪了大半個枕頭。

她的脊背光裸著,兩片肩胛骨在光滑的皮肉下微微凸起,順著脊椎往下,腰窩處塌下去一個柔美的弧度,再往下便是那對壓扁在床褥里的肥臀。

那屁股是真大,像兩顆熟透的蜜桃並在一起,臀肉被壓得往兩邊溢開,白生生的,又軟又厚。

大腿根併攏的地方還殘留著昨夜沒擦乾淨的黏液,乾涸了之後在腿內側結了一層薄薄的淡白色痕跡。

何穗香則仰面躺著,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曲起來,腳踝搭在張紅娟的小腿上。

她睡相更差些,被子早蹬到腰際,上半身全露著。

那對乳房攤在胸口,像兩只裝滿糯米的布袋,軟軟地往兩側塌,乳肉鋪開來如同一個面團版大小,白膩膩的,上頭還印著幾道深紅色的指痕……那是昨晚盡歡兩只手都抓不住,硬掐出來的。

乳頭頂端微微凹陷,顏色是熟透的桑葚紫,卻在晨光里泛著一層油潤的光澤。

她的小腹不像少女那樣平坦,微微隆起一圈柔軟的弧度,肚臍眼圓圓地凹著,往下是稀疏的陰毛,再往下,兩片肥厚的陰唇閉合著,但唇縫里還緩緩往外沁著一點淡白色的漿液,把那簇陰毛黏成了一綹一綹。

張紅娟先醒了。

她沒睜眼,先是哼唧了一聲,一隻手迷迷糊糊地往旁邊摸,摸到了穗香的大腿,又往上摸,摸到了穗香的肚子,然後她的手頓住了。

「唔……」她艱難地睜開一隻眼,視線里不是兒子的臉,是自己妹妹的肚臍眼。

張紅娟撐著胳膊肘把自己從枕頭上撐起來,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從壓扁的狀態恢復了原狀,兩只F罩杯的肥奶沈甸甸地墜在胸前,像兩顆成熟的木瓜,乳肉飽滿得幾乎要把皮膚撐破。

因為剛睡醒,奶子上還帶著被褥壓出來的紅印子,看起來像是被甚麼蹂躪過似的。

她晃了晃腦袋,把糊在臉上的頭髮撥開,聲音沙啞地嘀咕了一句:「盡歡呢?」

何穗香被她的聲音弄醒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擠出兩滴淚花。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那對E罩杯的奶子也跟著晃悠悠地挺起來,比張紅娟的稍微小一圈,但形狀更圓,像兩只發得極好的白麵饅頭,乳溝深深的,能夾住一支筆。

她也左右看了看,迷迷糊糊地搖頭:「不知道……出去了吧。」

「這臭小子,起這麼早。」張紅娟伸手在床頭櫃上摸了摸,沒摸著兒子的腦袋,只摸著自己昨晚脫下來的衣裳。

她把衣裳扯過來,又回頭看了一眼窗外,「都這個點了……穗香,咱倆也起來吧。」

「嗯。」

兩個人慢吞吞地挪到床邊,光著腳踩在地上站起來。

這一站,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嘶了一聲……腰酸,腿軟,胯骨像是被甚麼東西撐開過一樣。

張紅娟一手扶著腰,一手撐著膝蓋,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顫。

穗香更誇張,剛站起來就腿一軟又坐回去了,屁股砸在床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捂著臉笑了兩聲,罵了句「這死孩子」。

好不容易兩個人都站穩了,才走到衣櫃前面。

張紅娟拉開櫃門,從裡頭抽出兩套家常的布衫褲子,一套遞給穗香,一套搭在自己胳膊上。

她正要把衣裳抖開往身上套,忽然聽到旁邊的穗香咦了一聲。

那聲咦帶著疑惑,又有點古怪。

張紅娟轉頭看她,發現穗香正盯著自己胸口看,眼睛瞪得溜圓。「咋了?」張紅娟被她看得有點發毛,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

然後她就愣住了。

她那對肥奶上,兩顆原本應該是深褐色的乳頭,此刻恢復了紅嫩嫩的顏色,飽滿挺翹地立在乳肉頂端,像是剛成熟的櫻桃。

更要命的是,乳頭頂端的乳孔正緩緩往外滲著乳白色的液體。

那液體不多,但很濃稠,一顆一顆地掛在乳頭上,像清晨的露珠,在透過窗紙的陽光下泛著柔潤的微光。

其中一滴已經蓄得飽滿了,順著乳頭的弧度滑下來,淌過紅嫩的乳暈,流到乳根,在那道彎彎的乳房下皺襞里聚成了一小窪。

張紅娟整個人石化了。

她猛地抬起頭想跟穗香對視,想問這是怎麼回事,結果視線剛抬起來就停在了穗香胸前……穗香的那對白麵饅頭一樣的大奶上,兩顆乳頭同樣變成了少女般的粉紅色,同樣正往外滲著乳汁。

穗香的乳汁比她的要稀薄一點,顏色偏白,流速倒更快些,已經有一小股順著乳溝淌下去了,在那道深深的乳溝裡畫出一道彎彎曲曲的水痕,一直流到肚臍眼才停住,在肚臍里汪成了一小灘。

張紅娟抬起手指,指了指穗香的胸,聲音有點發抖:「你……也流了。」

穗香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頭看看張紅娟,嘴唇翕動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話。

「姐。」她的聲音乾巴巴的,像是在說一件極其荒唐、但又不得不面對的事,「我們……不會被兒子肏懷孕了吧?」

張紅娟捧著自家的肥奶,指腹陷在乳肉里,能感覺到乳腺里那種脹脹的、沈甸甸的充盈感。

她聽見穗香的話,腦子里嗡了一聲,呆了好一會兒,才愣愣地回了一句:「不……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兩個美熟母就這麼面對面站著,各自捧著自己的奶子,看著彼此的乳汁一滴一滴地往外淌,誰也說不出第二句話。

衣櫃的門還敞著,裡頭的衣裳散髮著樟腦和皂角的味道,窗外的雞已經開始打午鳴,陽光照在兩個赤裸的婦人身上,把那些豐腴的曲線、那些昨夜留下的紅痕、那些正緩緩流淌的乳汁,全都鍍上了一層暖黃色的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紅娟才咽了口口水,松開了捧著自己乳房的手。那對大奶晃悠悠地墜回去,乳頭頂端又滲出了新的一滴乳汁。

「……先把衣裳穿上。」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啞啞的,還帶著剛睡醒的黏糊,「等那臭小子回來……再問清楚。」

兩個人來到堂屋,屋裡還殘留著早上的煙火氣。

八仙桌上擺著沒收拾的碗筷……副用過的碗筷擱在桌上,鍋里還剩了小半鍋小米粥,鹹菜瘦肉的碟子已經見了底,旁邊還擱著兩只水煮蛋。

桌子一角,一隻碗底下壓著一張紙條,邊角被晨風吹得輕輕翹起來。

張紅娟走過去把紙條抽出來,穗香湊過來挨著她肩膀一起看。紙條上是洛明明的字跡,端秀里帶著幾分灑脫,墨跡已經乾透了……

「兩位妹妹,我帶歡歡出去學車了,今晚都不一定能回來。惠敏和可欣還有玉兒,我一大早就打發她們去逛花街了,不到傍晚回不來。你們昨晚辛苦了,好好歇一歇,碗筷我實在來不及收拾,麻煩兩位妹妹幫忙收一下……作為報酬,鍋里還有粥,鹹菜和蛋也給你們留了,慢慢享用。」

下面沒有落款,只畫了一個潦草的笑臉。

張紅娟和穗香對視了一眼。兩個美熟婦捧著紙條,站在八仙桌前沈默了兩秒鐘,然後幾乎是同時從牙縫里蹦出兩個字。

「騷貨。」

穗香把紙條拍回桌上,雙手叉著腰,那對還沒穿內衣、只在布衫底下晃悠悠的大奶跟著她的動作蕩了兩蕩:「這就迫不及待帶著咱們寶貝兒子出去配種了?昨晚她怕是蹲在門外聽了一整夜吧……姐你看她寫的,‘今晚都不一定回來’,這是打算在外面纏著歡歡肏一整天?」

張紅娟哼了一聲,把紙條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空的。

她把紙條擱回桌上,語氣酸溜溜里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篤定:「何止聽了一整夜,估計她自己也沒少扣。你聞聞這張紙條……上面全是她的脂粉味,也不知道寫的時候裡面流了多少水。」

穗香撇了撇嘴,剛想再接一句更損的,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

她低頭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桌上那半鍋粥,嘆了口氣。

張紅娟已經伸手端起了一隻碗……那碗是盡歡早上用過的,碗沿上還殘留著一點粥漬,她也不嫌棄,拿勺子直接舀了一碗粥,坐到條凳上慢慢喝了起來。

穗香看得眉毛都擰起來了:「姐,你就不能洗一下?或者拿個新碗?」

張紅娟端著碗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粒小米,看穗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

她輕哼了一聲,語氣輕描淡寫:「這有甚麼的。昨晚跟兒子親嘴吞的口水還少嗎?」她說完又喝了一口粥,咽下去之後拿筷子夾了一筷子鹹菜,嚼了兩下才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而且你不是給兒子吃完雞巴,把他那泡濃精吐粥里豁著喝嘛……現在倒嫌棄他用過的碗了?」

穗香整個人就像被人點了穴一樣釘在了原地。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那對白嫩嫩的大奶子都跟著泛了一層粉紅色。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舌頭像是打了結:「你……紅娟你、你咋知道的……」

張紅娟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粥,用筷子撥了撥碟子里最後幾根瘦肉絲,夾起來塞進嘴裡,嚼了半天才抬眼看了穗香一眼:「要不是那時候發現了你乾的那檔子事,你覺得我怎麼跟兒子攤牌的?怎麼跟他肏上屄,一直亂倫到現在?」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很,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穗香的臉已經紅得能滴血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把臉往旁邊一扭,嘟囔著說:「那……那你不也得感謝我嘛。要不是我給你打了個樣,你還不知道要糾結到猴年馬月去……」

張紅娟不以為意,低頭看著碗里還剩半碗的粥,粥面上映著她自己的倒影。

她用勺子輕輕攪了攪,聲音忽然就輕了下來:「謝不謝的倒無所謂,反正兒子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愛怎麼疼就怎麼疼。」她抬起眼皮看了穗香一眼,嘴角彎了彎,「再說了,兒子射出來的那些子子孫孫的白湯,咱倆誰也沒少吞……昨晚你吞了幾口?嗯?」

穗香咬著嘴唇不說話了,但那紅透了的耳根已經替她回答了。

過了幾秒鐘,穗香忽然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甚麼重大決定似的,走到張紅娟旁邊坐下,伸出手把張紅娟面前那只碗直接端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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