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離開山洞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絲期待:「到時候,師娘你也可以常來……那裡安靜,沒人打擾。」
藍英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臉上又是一熱,心裡卻莫名地有些悸動和……期待。
那個與世隔絕的天坑和神秘的石室,徬彿成了只屬於他們的秘密世界,一個可以暫時拋開世俗眼光和煩惱的地方。
她沈默了片刻,才輕聲說道:「你……你想得倒是長遠。不過……那裡確實是個好地方。種草藥也好,有個安靜的住處也好……師娘……支持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溫柔和堅定。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既然已經決定跟著這個小冤家,那麼,支持他的想法,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盡歡聽到師娘說「支持」,心裡樂開了花,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走在山路上。
雨後的山林格外清新,鳥鳴聲聲。
藍英趴在盡歡結實溫暖的背上,感受著他穩健的步伐,看著兩旁不斷後退的樹木,心裡那點因為背德而產生的惶恐和不安,似乎也被這山風漸漸吹散,只剩下一種奇異的、塵埃落定般的平靜,以及一絲對未來的、模糊的期待。
他們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身後,是那個改變了他們關係的天坑,和那個隱藏著無數秘密與可能的「歡喜」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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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間的另一條路上,氣氛卻截然不同。
距離李家村不遠的鎮汽車站,塵土飛揚。一輛破舊的長途客車喘著粗氣停下,吐出寥寥幾個乘客。其中,走下一對引人注目的母女。
母親約莫三十出頭,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洗得有些發白但依舊整潔的粗布衣裳,頭髮在腦後輓成一個利落的發髻,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固定。
她面容端莊,皮膚是常年勞作後的健康膚色,眼角有了細紋,卻並不顯老態,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風韻。
她身段豐腴,胸脯飽滿,腰肢卻依舊可見當年的纖細輪廓,只是被寬大的衣裳遮掩。
她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袱,風塵僕僕,眉眼間帶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跟在她身邊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
她穿著碎花上衣和深色褲子,身材已經開始發育,胸前有了明顯的隆起,腰肢纖細,雙腿修長。
她梳著兩條烏黑油亮的大辮子,垂在胸前,面容姣好,眉眼靈動,嘴唇紅潤,是個標準的美人坯子。
只是此刻,她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和隱隱的不安。
「媽,我們到站了,是直接回村裡嗎?」少女——劉美香,輓著母親劉秀月的胳膊,聲音清脆地問道。她們是從鄰鎮娘家回來的。
劉秀月,也就是盡歡未來的岳母,聞言停下腳步,目光有些複雜地看向女兒,又越過她,望向了車站外那條通往李家村的黃土路。
她深吸了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美香,媽還有點事,要去見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劉秀月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先自己回村去,照顧好安安和佳怡。告訴她們,媽晚點就回去。」
「朋友?」劉美香更加疑惑了,秀氣的眉頭蹙起,「媽,你在李家村還有很久沒見的朋友?是誰啊?我跟你一起去吧?」她本能地覺得母親有些不對勁。
母親就總是心不在焉,有時候還偷偷嘆氣,問她也不說。現在剛回來,不先回家,反而要去見甚麼「朋友」?
「不用了,是……是媽以前的一個老姐妹,有些女人家的私房話要說,你小姑娘家家的,跟著不方便。」劉秀月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語氣放緩,帶著安撫,「聽話,先回去。媽很快就回來。」
她的目光落在女兒青春靚麗的臉上,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疼愛,有擔憂,還有一絲……決然。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叮囑道:「回去看著點安安,那丫頭心思單純,別讓她亂跑。還有佳怡,調皮歸調皮,別讓她闖禍。你是姐姐,要照顧好妹妹們,知道嗎?」
劉美香被母親這鄭重的叮囑弄得有些懵,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媽。那你……你早點回來啊。」
劉美香站在原地,看著母親逐漸遠去的、略顯急促卻異常堅定的背影,心裡的疑惑和不安越來越濃。
母親口中的「老姐妹」……會是誰呢?
為甚麼感覺母親這次回來,像是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甚至很艱難的事情?
她搖了搖頭,想不明白,只好按照母親的吩咐,獨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黃土路。
劉秀月悄悄回頭看著女兒轉身朝著出站口走去,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她才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腳步不疾不徐,但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腦海裡,回響著不久前在小樓上,與張紅娟、洛明明、何穗香她們那番驚世駭俗又推心置腹的交談,還有張紅娟最後那句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邀請:「秀月,你要是想通了……隨時歡迎你來‘檢查’一下我們盡歡的‘保養效果’……」
當時她只是笑罵著搪塞過去,但心裡那點被勾起的火苗,卻再也壓不下去了。
尤其是親眼看到張紅娟她們幾個,因為「保養」而容光煥發、比自己還顯年輕的狀態……
一個大膽的、瘋狂的念頭,在她心裡生根發芽,並且迅速茁壯成長。
她要去「檢查」一下。
去親眼看看,那個被她預定了的「小女婿」,到底有甚麼魔力,能把他的親媽、小媽、乾媽,甚至可能還有別的甚麼「嬸子」「阿姨」,都迷得神魂顛倒,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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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家堂屋裡,煤油燈的光暈染著土牆。
沁沁正趴在炕沿邊玩布老虎,二妞坐在旁邊縫補衣裳。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藍英牽著盡歡的手走進來,褲腿上還沾著泥點子。
沁沁眼睛一亮,丟下布老虎就撲過來:「媽媽!盡歡哥哥!」
藍英彎腰摟住女兒,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乖囡,等急了吧?」
翠花從灶間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喲,回來啦?昨兒那場雨可大,你們上山採藥沒淋著吧?」她目光在藍英和盡歡之間轉了轉,看見藍英臉頰泛紅,鬢發還有些濕黏黏地貼在頸邊,心裡便猜著七八分,嘴上卻只笑,「藥採得咋樣?」
藍英眼神躲閃,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還、還行……就是路滑,摔了一跤,衣裳都髒了。」她說著,耳根子更紅了,想起昨天在岩洞里被盡歡抵在石壁上,雨水順著岩縫滴答,自己卻被他肏得渾身發燙,淫水混著雨水流了滿腿。
盡歡倒是神色如常,仰起稚嫩的臉,聲音清脆:「嬸嬸,我們挖到好幾株老山參呢!就是師娘摔那一下可重,膝蓋都青了,我給她揉了好久。」他說得天真,可「揉了好久」幾個字卻讓藍英腿心一熱,差點站不穩。
二妞放下針線,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盡歡。
此刻見他站在燈影里,個子雖還不高,但眉眼清秀,那股子說不出的味道卻撓得人心癢。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笑著走過來:「盡歡弟弟可真能幹,還會採藥治傷呢。」她伸手想摸摸盡歡的頭,指尖卻似無意地擦過他耳廓,「瞧這小臉,跑山累了吧?嫂子給你倒碗水喝?」
盡歡仰頭,露出乖巧的笑:「謝謝嫂嫂。」他目光掃過二妞彎身時衣領口微微敞開的縫隙,裡頭那件洗得發白的肚兜邊緣,隱約透出兩團渾圓的輪廓。
二妞察覺他的視線,非但不躲,反而將身子又低了低,讓那溝壑更深了些,才轉身去灶台舀水。
翠花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也不點破,只招呼道:「都別站著了,上炕坐。沁沁,去把櫃子里那包炒瓜子拿來給你盡歡哥哥吃。」
藍英挨著炕沿坐下,腿心那處被盡歡肏得紅腫的嫩肉摩擦著粗布褲子,傳來絲絲縷縷的酥麻。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和二妞說話的少年,見他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可昨天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青筋暴跳的巨物卻猛地浮現在腦海,讓她夾緊了雙腿,輕輕「嗯」了一聲。
二妞端了水過來,碗沿還冒著熱氣。
她挨著盡歡坐下,胳膊似有若無地貼著他的手臂:「盡歡弟弟,常聽婆婆誇你聰明……你在城裡,都學些啥呀?」她聲音放得軟,帶著點好奇,又像帶著鈎子。
盡歡接過碗,小口喝著,眼睛彎成月牙,看向二妞,「嫂嫂要是想聽,我以後講給你聽呀。」
「那敢情好。」二妞笑得更甜了,手指繞著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頭髮,「嫂子就愛聽故事,尤其是……夜裡睡不著的時候。」她話里有話,眼波流轉間,盡是熟婦才懂的撩撥。
沁沁抱著瓜子擠到盡歡另一邊,脆生生道:「哥哥我也要聽故事!」
藍英看著女兒黏著盡歡的模樣,心裡又是柔軟,又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酸脹。
她想起昨天在山洞里,自己也是這般纏著兒子,哭著求他再深一點,再重一點……她慌忙垂下眼,假裝整理沁沁的衣領,指尖卻微微發顫。
翠花磕著瓜子,目光在小情人、兒媳、小姑子三人之間逡巡,心裡那點念頭活絡起來。
屋外天色漸暗,煤油燈的光將幾個人的影子投在土牆上,交織在一起,暖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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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盡歡告別眾人回家之後,才發現門前有一位婦人此時正在門口敲著門,於是盡歡走了過去……
「阿姨,您找誰呀?」盡歡仰起臉,露出孩童般純真的笑容,眼睛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婦人胸前那對將粗布衣撐得緊繃繃的碩大輪廓。
美婦轉過身,先是一愣,隨即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瞪圓了:「你……你是盡歡?李盡歡?」
她快步走近,帶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皂角與成熟女性體香的溫熱氣息。
她伸出手,先是輕輕捏了捏盡歡的臉頰,軟軟的,帶著好奇的力道,然後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嘴裡嘖嘖稱奇:「哎呀呀,真是盡歡!都長這麼大了!上次見你,你還在你媽懷裡吃奶呢,小不點兒一個,現在都快跟我一般高啦!」
她笑起來,嘴角兩個小酒窩深深陷下去,眼波流轉間,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滑,落在了盡歡褲襠那明顯鼓脹起來的一包上。
她眼神頓了頓,閃過一絲極快、幾乎難以捕捉的訝異和某種更深的東西,隨即用帶著鄉音卻格外軟糯的語調驚嘆道:「嘩!這才幾年功夫,連……連這裡都長成個大仔樣了?」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在粗布衣下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
盡歡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那兩點微微的凸起,只是似乎隔著一層內衣的布料,沒有完全透出形狀,但這半遮半掩的景象,反而更刺激得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幾分,幾乎要頂破褲子的束縛。
「哎呀,瞧我這記性,光顧著看你了,都忘了說。」美婦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我是劉秀月呀,安安的媽媽。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那會兒你尿了我一身,咯咯咯……」
劉秀月……安安的媽媽……未來岳母?
盡歡心裡猛地一跳,臉上卻適時地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屬於少年的靦腆慌亂:「啊?是……是秀月阿姨?安安的媽媽?我……我都沒認出來……」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目光躲閃著,不敢再看對方那過於惹眼的身段,耳根子卻悄悄紅了。
劉秀月將他這「純真」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裡那點因為久別重逢和發現「秘密」而滋生的異樣情緒更濃了。
她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盡歡身前,那股成熟的女性馨香更加清晰地籠罩過來。
「怎麼,不請阿姨進去坐坐?還是說……」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水汪汪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又瞟了一眼盡歡的褲襠,「看見阿姨,害羞了?」
「快,快請進,秀月阿姨。」盡歡連忙側身讓開,手忙腳亂地推開有些陳舊的木門,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眼神飄忽,不敢與劉秀月對視。
屋裡有些暗,盡歡摸索著點亮了桌上的煤油燈,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了堂屋。
他搬來凳子,用袖子擦了擦:「阿姨您坐……家裡就我一個人,有點亂。」
劉秀月款款坐下,粗布衣下的豐腴身段在凳子上壓出柔軟的弧度。
她環顧了一下略顯冷清的家,才將目光重新落回盡歡身上,嘴角噙著笑:「我知道紅娟她們不在,我就是從城裡過來的。」
「從城裡過來?」盡歡愣了一下,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岳母專門從城裡跑來,媽媽她們又不在家,這是為了甚麼?
劉秀月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徬彿能看透人心的水眸,靜靜地打量著盡歡。
煤油燈的光在她臉上跳躍,讓那笑容顯得有些莫測。
半晌,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字字清晰:
「盡歡啊,我問你個事兒……你對於……母子亂倫,怎麼看?」
「轟」的一聲,盡歡只覺得腦子里像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他猛地抬頭,撞進劉秀月那雙帶著探究和某種奇異興奮的眼睛里。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又迅速湧回,燒得他耳根發燙。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甚麼堵住了,只能發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阿……阿姨……您……您說甚麼?我……我沒聽清……」
「沒聽清?」劉秀月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飽滿幾乎要碰到桌沿,她一字一頓,聲音更輕,卻更清晰,帶著一種直白的、近乎殘忍的探究欲,「我說——你、對、於、母、子、亂、倫、有、什、麼、看、法?就是……兒子用他的大雞巴,插進自己親媽的騷屄里,那種事兒。」
盡歡徹底僵住了,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呆呆地看著劉秀月,看著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混合著好奇、興奮甚至是一絲……期待的神情?
這突如其來的、赤裸裸的詰問,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讓他一時之間失去了所有偽裝,只剩下最真實的震驚和茫然。
看著盡歡這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劉秀月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越笑越大聲,笑得前仰後合,胸前那對巨乳隨著笑聲劇烈顫抖,在粗布衣下划出驚心動魄的波浪。
「哈哈哈……哎喲,瞧把你嚇的……臉都白了……」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止住,用手背擦了擦笑出的眼淚,但眼中的光芒卻更加熾熱。
她喘勻了氣,再次湊近,幾乎貼著盡歡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頸側,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問出了更露骨、更直接的問題:
「那……用你的大雞巴,插你親生媽媽的騷屄……感覺怎麼樣?嗯?跟阿姨說說?」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盡歡混沌的思緒。
他猛地回過神,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但長久以來偽裝的本能讓他迅速收斂了外露的震驚。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複雜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岳母,聲音有些乾澀,卻不再結巴:
「阿姨……你……難道媽媽她已經……跟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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