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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過往事跡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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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月沒有直接回答盡歡的問題,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雜著太多情緒——懷念、遺憾、一絲瘋狂,還有某種終於找到「同類」的釋然。

她移開視線,目光徬彿穿透了昏暗的堂屋,看向了遙遠的過去。

「盡歡,」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追憶的飄渺,「你知道阿姨的初戀是誰嗎?」

盡歡搖了搖頭,心中疑竇叢生,不明白岳母為何突然說起這個。

劉秀月也沒等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又奇異的笑:「是紅娟……是你媽媽。」

「……」盡歡徹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張開,這個消息比剛才的「亂倫質問」更讓他大腦宕機。岳母……初戀是媽媽?兩個女人?

「嚇到了吧?」劉秀月轉過頭,看著盡歡呆滯的表情,笑了笑,那笑容里滿是滄桑,「那時候啊,兩個女人相愛……說出來是要被戳脊梁骨,浸豬籠的。我們誰都不敢說,只能把那份心思死死壓在心底。後來,我嫁了人,成了寡婦,拖著三個丫頭;她呢,離了婚,帶著一身傷。我們都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爛在肚子里算了……連開口的勇氣都沒了。」

她頓了頓,眼神重新聚焦在盡歡臉上,變得銳利起來:「不過啊,老天爺有時候也挺會安排。我早就知道,紅娟她……心裡頭對你這個兒子,有點不一樣。」

「還記得你爸媽剛離婚那會兒嗎?把你和你姐姐判給了你那個死鬼老爸。」劉秀月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冷意,「後來那混賬為了錢,想把你姐姐隨便嫁出去,說白了就是賣女兒!可欣那丫頭機靈,跑去找你媽了。為了這事兒,紅娟急得不行,又沒辦法,走投無路之下,只能帶著可欣暫時住到我那兒。」

她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種親歷者的唏噓:「那段時間,她天天念叨,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你。說你那麼小,就留在那個沒良心的爹身邊,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劉秀月說到這裡,眼神變得有些幽深,語氣也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有時候……我們躺在一張床上,挨得近了……她迷迷糊糊,或者情動的時候……嘴裡喊的,不是別人的名字,是‘歡歡’……是我的歡歡……」

「磨豆腐?」盡歡下意識地重復了這個帶著明顯暗示的詞彙,心臟猛地一跳。

劉秀月臉上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但眼神卻更加大膽直白,她沒否認,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盡歡:「是啊……兩個孤苦的女人,互相慰藉罷了。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清清楚楚地看出來,她對你這個兒子,那份感情早就超出了普通的母子……那是埋在她骨子裡的,她自己可能都沒完全明白的……戀子情結。」

劉秀月的話像是一塊塊巨石,投入盡歡原本就波瀾暗湧的心湖,激起層層驚濤。

他聽著岳母用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追憶的口吻,講述著那段不為人知的、屬於兩個女人的隱秘情愫,以及這情愫如何陰差陽錯地促成了他和安安的娃娃親——那竟是她們不甘命運、試圖用血脈延續羈絆的無奈之舉。

「所以啊,」劉秀月總結般地說道,眼神灼灼地盯著盡歡,那裡面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和戲謔,只剩下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絕和……渴望,「現在你們母子倆,已經把該破的、不該破的,都捅破了。倫理道德?在你們那兒已經不算甚麼了吧?那……是不是也該給阿姨一個機會?」

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一種熟婦特有的、混合著矜持與放浪的風情:「阿姨這次來,打算住幾天。這幾天,就讓阿姨好好‘校驗校驗’你這個未來姑爺的‘能耐’。」她特意在「能耐」兩個字上咬了重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盡歡的下身。

「要是你能讓阿姨……服氣,」她向前傾身,壓低了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阿姨不僅把安安風風光光嫁給你,連她姐姐美香,小妹佳怡……還有阿姨我自己,」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都可以是你的。我們劉家的女人,都歸你。」

盡歡聽得心頭狂跳,喉嚨發乾。

這提議大膽、荒唐,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但他還是強自鎮定,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和一絲少年的無措:「阿、阿姨……這……這怎麼行……而且,感情的事……」

「感情?」劉秀月嗤笑一聲,擺了擺手,「先試試嘛。先性,後愛。萬一……阿姨這幾天就真的愛上你了呢?」她說著,自己臉上也飛起一抹紅霞,但眼神卻更加熾熱,「要是真愛上了,那阿姨就認了,以後……隨你怎麼處置都行。」

她話鋒一轉,身體向後靠了靠,臉上露出一絲疲憊,抬手揉了揉額角:「不過今晚可不行。坐了一天的車,骨頭都快散架了,累得很。」她抬眼看向盡歡,語氣恢復了長輩的常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給阿姨找個房間,阿姨要好好歇歇。養足了精神……明天再說。」

這突如其來的「休戰」讓盡歡有些措手不及,但同時也暗暗松了口氣。

他連忙點頭:「好的阿姨,我這就去收拾,我給您鋪床去。」他轉身就要去忙活,心裡卻像開了鍋一樣,翻騰著岳母剛才那番驚世駭俗的宣言。

「盡歡。」劉秀月在他身後叫住他。

盡歡回頭。

岳母坐在昏黃的煤油燈光里,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笑意,輕聲說:「好好準備……阿姨的‘校驗’,可不會太容易哦。」說完,她不再看盡歡,自顧自地開始打量起屋子,徬彿剛才那些石破天驚的話都不是她說的一般。

盡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應了一聲,快步走出去。

他知道,從岳母踏進家門的那一刻起,某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而未來幾天,恐怕不會平靜。

————————

天剛蒙蒙亮,盡歡睡得迷迷糊糊,被一泡尿憋醒。

他眯縫著眼,趿拉著鞋,憑著記憶摸向院子角落的茅房。

腦子里還是一片混沌,根本沒想起來家裡多了位岳母。

茅房的門虛掩著,他也沒細看,直接推門就進,嘴裡含糊地嘟囔著,手已經習慣性地扯開褲腰,把那根晨勃後更加碩大的雞巴掏了出來,對準了記憶中的尿坑位置。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猛地炸響在耳邊。

盡歡一個激靈,尿意差點被嚇回去,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瞪大眼睛,只見昏暗的茅房裡,岳母劉秀月正蹲在坑邊,雙手捂著嘴,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滾圓,直勾勾地盯著他手裡那根昂首挺立、青筋盤繞的猙獰肉棒!

而他自己手裡握著的「水槍」,正滋滋地噴射出強勁的水流,划出一道拋物線,不偏不倚,全澆在了岳母的胸口!

「嘶——」尿液衝擊在粗布睡衣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劉秀月完全呆住了。

她今天起得早,只穿了件單薄的睡衣,裡面空空蕩蕩,甚麼也沒穿。

那溫熱的、帶著少年特有氣息的尿液,力道十足地打在她高聳的胸脯上,瞬間就浸透了一大片布料。

深色的濕痕迅速蔓延,緊緊貼服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兩團沈甸甸、飽滿渾圓的乳房輪廓,頂端那兩顆蓓蕾更是受激挺立,硬硬地頂起濕透的睡衣,顯出清晰誘人的兩點凸起。

盡歡也傻了,手裡還握著硬挺的肉棒,尿柱卻因為驚嚇和……某種不可控的興奮,開始微微顫抖、偏移。

他眼睜睜看著那水流從岳母的胸口往上移,划過她修長的脖頸,最後……

「噗嗤……」

幾滴尿液,濺到了劉秀月微微仰起的臉上。

時間徬彿凝固了。茅房裡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聲和兩人有些粗重的呼吸。

劉秀月先是愣愣地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然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曲線畢露的胸口,又抬起頭,目光再次聚焦在那根距離自己臉龐不過咫尺、因為驚嚇和晨勃而顯得更加怒張駭人的巨物上。

那尺寸……那形狀……那勃發的生命力……近距離的視覺衝擊力遠超昨晚的驚鴻一瞥。

劉秀月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陌生的、久違的、甚至帶著點酸澀的燥熱感,從小腹深處竄起。

就在盡歡頭皮發麻,想著該怎麼解釋這荒唐到極點的一幕,是立刻道歉還是先提上褲子時——

「噗……」劉秀月忽然笑了出來,不是昨晚那種大笑,而是帶著點無奈、又有點戲謔的輕笑。

她沒急著站起來,也沒立刻擦掉臉上的尿漬,反而就著蹲姿,仰頭看著盡歡,濕漉漉的睡衣領口因為動作敞開更多,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溝壑。

「哎喲餵……」她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異常清晰,「我們家小姑爺,這早上起來……火氣挺旺啊?尿個尿都跟射水槍似的,勁兒真大。」她的目光順著盡歡僵硬的手臂,落回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的肉棒上,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濺到唇邊的水珠,眼神變得幽深,語氣更加玩味,「不止尿的力度大……這小弟弟……長得也挺‘大’嘛,嚇阿姨一跳。」

她說著,竟然還伸出手指,似乎想碰一下,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只是用指尖虛虛地點了點那紫紅色、微微跳動的龜頭方向,抬眼看向盡歡,水眸里波光瀲灧,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興趣。

「怎麼?看傻了?還是……憋著別的‘火’,沒處撒?」

岳母那直白調戲的話語和毫不避諱的目光,像火一樣燒灼著他。

他只能手忙腳亂地把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肉棒塞回褲子里,濕漉漉的褲襠立刻鼓起一個尷尬的大包。

「對、對不起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迷糊了!」他語無倫次地道歉,眼神根本不敢再往岳母身上瞟,尤其是那濕透後曲線畢露的胸口。

他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轉身,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茅房,連門都忘了關,一溜煙跑回了自己屋裡,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茅房裡,劉秀月看著少年倉皇逃離的背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更幽深的神情。

她慢慢地站起身,粗糙的睡衣下擺濕漉漉地貼在腿上,帶來冰涼的觸感。

她感覺到腿心深處,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是剛才驚嚇時漏出的幾滴尿?

還是……身體深處因為那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和少年灼熱氣息而悄然分泌的淫液?

她分不清,也懶得去分辨。

她靠在茅房簡陋的土牆邊,沒有立刻去清理身上的狼藉,反而抬起剛才虛點過盡歡龜頭方向的手指,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點少年特有的、混合著淡淡腥羶和晨起氣息的味道。

她伸出舌尖,極快地、幾乎是無意識地舔了一下指尖。

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咸澀和奇異躁動的味道在口腔里瀰漫開來。

她的思緒忽然飄遠了,飄回了許多年前,和紅娟擠在知青點那張吱呀作響的小床上。

兩個年輕的、同樣孤獨而飢渴的女人,在黑暗中互相探索、慰藉。

她們生澀地親吻,笨拙地撫摸,最後顫抖著將臉埋進對方濕漉漉的腿心,用舌頭和嘴唇去品嘗那陌生而羞恥的液體。

那時候她們多年輕啊,傻乎乎的,分不清流出來的是尿還是別的甚麼,只是憑著本能去吮吸、去吞咽,在對方壓抑的呻吟和身體的顫抖中,尋找著短暫的慰藉和虛幻的擁有。

沒想到啊……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竟然被初戀兒子的尿……澆了一身。還……嘗到了味道。

劉秀月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片深色的、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飽滿形狀的濕痕,又想起剛才近在咫尺看到的那根尺寸驚人的、屬於男性的器官。

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硬,充滿了原始而蓬勃的攻擊性,和她與紅娟之間那種柔軟濕潤的糾纏截然不同。

「臭小子……」她低聲喃喃,語氣里聽不出是嗔怪還是別的甚麼,「跟你媽……還真有點像。」不是長相,而是那種……不經意間就能撩撥起人最深處的慾望,讓人心慌意亂、方寸大亂的特質。

紅娟當年也是,一個眼神,一次觸碰,就能讓她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如今她的兒子,用更直接、更粗野的方式,做到了同樣的事情。

劉秀月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她伸手,用力擰了擰睡衣下擺,擠出一小股渾濁的液體。

然後,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儘管濕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甚麼。

她沒有立刻回房換衣服,反而就帶著這一身狼藉和腿心那若有若無的濕黏感,慢慢地走出了茅房。

半個時辰後,堂屋的方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飯——稀粥,鹹菜,還有盡歡早起順手烙的兩張餅。

煤油燈已經熄了,晨光透過木窗櫺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劉秀月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粗布衣裳,深灰色的,款式普通,但穿在她豐腴的身上,依舊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線。

她頭髮也重新梳理過,在腦後輓了個利落的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除了眼底下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倦色,她看起來和昨晚剛來時沒甚麼兩樣,甚至更顯得從容平靜。

她坐在盡歡對面,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動作斯文,偶爾夾一筷子鹹菜,咀嚼得很慢。堂屋裡安靜得只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喝粥的細微聲響。

正是這份過分的平靜,讓盡歡心裡直打鼓。

他低著頭,機械地往嘴裡扒著粥,味同嚼蠟。

按照常理,早上發生了那麼荒唐尷尬的事情,岳母就算不指著鼻子罵他「小流氓」、「沒規矩」,至少也該板著臉教訓幾句,或者乾脆冷著臉不理他。

可現在……太平靜了,平靜得詭異。

盡歡忍不住偷偷抬眼瞟向對面的岳母。

劉秀月正夾起一小塊烙餅,動作優雅地送進嘴裡,細細品嘗著,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滿意的神色?

這更讓盡歡心裡發毛。

他不由得想起和翠花嬸、趙嬸她們廝混到情濃時,玩得瘋了,也不是沒試過更出格的事情,比如把尿撒在她們身上、嘴裡……但那都是在床上,在雙方都意亂情迷、徹底放開的時候。

像今天早上這種純粹的意外,而且對象還是身份特殊的岳母……這平靜的反應實在太不尋常了。

就在盡歡腦子里亂糟糟地胡思亂想,幾乎要坐不住的時候,劉秀月忽然伸過筷子,夾了一大塊金黃的烙餅,放到了盡歡的碗里。

「多吃點,正長身體呢。」她的聲音平和自然,聽不出任何異樣,「這餅烙得真不錯,外脆里軟,火候正好。沒想到我們小歡還有這手藝。」

盡歡愣了一下,連忙道:「謝、謝謝阿姨……隨便做的。」

劉秀月笑了笑,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粗瓷碗喝了口水,然後像是閒聊般,語氣輕鬆地開口:「早上的事兒,別往心裡去。阿姨沒怪你。」

她頓了頓,看著盡歡有些愕然抬起的臉,繼續用那種平淡的、徬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調解釋道:「以前啊,我跟紅娟在屯里插隊那會兒,條件艱苦,跟著老獵戶學過不少野外應急的法子。其中一條就是,在野外萬一斷了水,實在沒辦法的時候,喝尿也能頂一陣,補充點水分和鹽分,保命要緊。」

她說著,目光平靜地看向盡歡,眼神里沒有戲謔,沒有羞澀,只有一種經歷過困苦歲月的人才有的、近乎冷酷的務實:「所以啊,尿嘛,也就是那麼回事。比起活命,濺到身上一點,算得了甚麼?何況你還是無心的。」

她拿起筷子,又給自己夾了點鹹菜,語氣重新變得溫和:「快吃吧,粥要涼了。」

盡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岳母這番解釋合情合理,甚至帶著一種豁達和見過世面的通透,徹底把他預想中的尷尬、責難都輕飄飄地化解了。

可不知道為甚麼,他心裡那股古怪的感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濃了。

岳母越是表現得不在意,越是把早上的意外歸結為「沒甚麼大不了」,他就越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

中午,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天上。

盡歡找了個藉口溜出家門,心裡那股被岳母「平靜」對待的古怪感驅使他需要找個地方透透氣,或者說……找點「熟悉」的感覺。

他熟門熟路地摸到了村委,徑直走向那間由雜物間改成的、掛著「婦女主任」牌子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帶著點慵懶的「進來」。

推門進去,一股混合著舊木頭、灰塵和淡淡雪花膏的味道撲面而來。

辦公室不大,靠窗擺著一張舊書桌,旁邊是兩張長條凳,角落里還塞著一張鋪著草席的行軍床。

此刻,坐在書桌後那張破舊藤椅上的,卻不是預想中的翠花嬸,而是一個穿著碎花襯衫、身材豐腴的少婦——趙花,趙嬸。

「趙嬸?」盡歡有些意外。

趙花抬起頭,看到是盡歡,臉上立刻綻開笑容,眼角的細紋都透著熟稔和親暱:「喲,是小歡啊!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她放下手裡正在納的鞋底,站起身,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顫了顫。

「我……我來找翠花嬸有點事。」盡歡隨口編了個理由,眼睛卻不由自主地被趙花吸引。

她今天穿的碎花襯衫領口開得有點低,彎腰起身時,那對沈甸甸的D罩杯乳房幾乎要掙脫束縛,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溝壑。

盡歡看得喉嚨發乾,早上被岳母撩撥起的火氣似乎又有點死灰復燃的跡象。

「翠花啊,剛被村長喊出去了,說是有啥婦女工作要安排,讓我在這兒等她一會兒。」趙花一邊說著,一邊熱情地拉著盡歡的胳膊,把他帶到行軍床邊,「來,坐這兒,站著乾啥。」她又轉身從牆角的熱水瓶里倒了杯水,遞給盡歡。

遞水的時候,她身體前傾,襯衫領口敞得更開,裡面那對雪白渾圓的大奶子幾乎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盡歡眼前,頂端那兩點深色的乳暈都隱約可見。

盡歡接過水杯,手指不小心碰到趙花溫熱的手背,心裡又是一蕩。

趙花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走光,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她轉身坐回書桌對面的長條凳上,優雅地交疊起雙腿。

她今天穿了條深色的及膝裙,小腿線條勻稱,皮膚在昏暗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白皙。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舊報紙,低頭看了起來,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

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那雙原本交疊的、裹在裙子里的腿,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分開了。

起初只是微微的縫隙,然後越來越大。裙擺隨著腿部的動作向上縮起,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那裙底的春光,開始若隱若現地呈現在盡歡眼前。

盡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他坐在行軍床上,位置正好對著趙花張開的雙腿。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那越來越清晰的裙底風光。

深色的裙擺深處,隱約能看到一抹更深的顏色——那是內褲的邊緣,包裹著婦人最隱秘的三角地帶。

隨著她雙腿越張越開,那抹深色也越來越明顯,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褲中央那微微凹陷的、令人浮想聯翩的輪廓。

盡歡感覺自己的褲襠迅速膨脹起來,那根早上才惹過禍的肉棒,此刻又精神抖擻地挺立,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看得入了神,連水都忘了喝。

「啪!」

一份捲起來的舊報紙,不輕不重地拍在了盡歡的腦門上。

盡歡嚇了一跳,猛地回過神,只見趙花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報紙,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促狹和瞭然的笑意。

「小壞蛋!」她嗔罵道,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鈎子,「看甚麼呀?眼睛都直了。」

被當場抓包,盡歡臉上有點燒,但更多的是被撩撥起的興奮和一種熟悉的、偷情般的刺激感。

他非但不慌,反而咧開嘴,露出一個壞笑:「嘻……我見嬸子你的內褲好看嘛,顏色挺襯你,所以就想看仔細點。」

「油嘴滑舌!」趙花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笑意更濃了,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用帶著誘惑的語氣問:「那……用不用嬸子脫下來,讓你看看品質咋樣啊?看看料子軟不軟,貼不貼身?」

這話說得露骨又勾人,盡歡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正要順著話頭調戲回去——

「喲!甚麼要脫下來呀?剛見面,你們兩個姦夫淫婦就又勾搭上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劉翠花端著個搪瓷缸子,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行軍床上褲襠鼓囊囊的盡歡,和對面雙腿大張、面帶春色的趙花,臉上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戲謔表情。

她走到趙花身邊,伸手毫不客氣地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啪」一聲,笑罵道:「騷貨,發騷也不看地方!這可是我辦公的地兒!」她又轉向盡歡,目光在他褲襠上溜了一圈,嘖嘖兩聲:「還有你,小冤家,大白天的就跑來撩騷你趙嬸?火氣這麼旺?」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甚麼,指著趙花裙底那抹隱約的深色,對盡歡笑道:「再說了,這內褲有啥好看的?這不是你乾媽送的嘛,料子是不錯,滑溜溜的,就是太透了,不頂事兒!」

被翠花嬸這麼一打趣,趙花非但不羞,反而咯咯笑了起來,雙腿故意又張開了些,讓裙底風光更加「一覽無余」,她衝著翠花嬸拋了個媚眼:「喲,翠花主任這是吃醋了?嫌我佔了你的‘辦公寶地’?這地兒不就是給咱們婦女解決‘實際困難’的嘛!」她特意在「實際困難」四個字上咬了重音,眼神曖昧地在盡歡和翠花之間打轉。

翠花嬸啐了一口,臉上卻笑開了花,她放下搪瓷缸子,扭著豐腴的腰肢走到趙花旁邊,伸手就在她鼓囊囊的胸脯上捏了一把:「死蹄子,就你騷話多!我看是你自己心裡頭想了吧?看見小老公褲襠鼓了,你那騷屄就流水了吧?」

「哎喲!」趙花誇張地叫了一聲,拍開翠花的手,卻把胸脯挺得更高,「我想怎麼了?我想我的小情人,天經地義!哪像某些人,嘴上說著是‘嬸嬸’,心裡頭怕是早把自己當‘小媳婦兒’了,天天惦記著被‘小老公’疼呢!」

「我就是想了!怎麼著吧?」翠花嬸被趙花說得臉上飛紅,卻毫不示弱,她乾脆一轉身,直接坐到了行軍床上,緊緊挨著盡歡,豐滿的身子幾乎全貼了上去。

她仰起臉,看著盡歡近在咫尺的臉,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股子化不開的媚意和思念:「小冤家……你可把我想死了……這些天,只要我一個人在家,腦子里就全是你……全是你肏我時的樣子,你那大雞巴怎麼頂我,怎麼弄我……想得我渾身發燙……」

她說著,抓住盡歡的一隻手,不由分說地就往自己裙子底下引,隔著那層滑溜溜的「洋貨」內褲,按在了自己早已濕熱的私處上。

「你摸摸……你摸摸看嘛……我的屄……只要一想到你,裡面就癢得不行,水兒流個不停……褲衩子天天都是濕的……不信你摸,現在就已經……就已經濕透了……」

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盡歡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區域的滾燙、濕潤和飽滿的凸起。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胯下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要衝破褲子的束縛。

看著翠花這副主動發騷、情動不已的模樣,趙花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巨乳跟著上下晃動。

「哎喲餵,我的村長夫人,你這可是徹底不要臉面了呀!行行行,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是騷水兒流成河,等不及要小老公給你止癢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碎花襯衫,臉上帶著促狹又瞭然的笑,走到門邊,回頭對盡歡眨了眨眼:「盡歡,你看,你翠花嬸嬸這‘實際困難’可是迫在眉睫了。這樣吧,嬸子我去外頭給你放放哨,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過來。你呀……就趕緊的,給你這發騷的嬸嬸好好‘止止癢’,疏通疏通‘水道’。」她特意把「止癢」和「水道」說得又慢又清晰,然後才拉開門,閃身出去,還細心地把門從外面虛掩上了。

辦公室里,頓時只剩下緊緊依偎的盡歡和早已情動如潮的劉翠花。

辦公室里頓時陷入一種更加私密、更加躁動的安靜。只剩下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和空氣中瀰漫的、屬於成熟女性動情時特有的甜膩氣息。

盡歡低頭,看著懷裡臉頰緋紅、眼波迷離的翠花嬸,她仰著臉,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熱氣帶著渴望,噴在他的下巴上。

兩人對視著,眼神糾纏,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和熟悉的情動。

下一秒,兩張嘴就迫不及待地貼在了一起。

「唔……」翠花嬸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主動伸出舌頭,撬開盡歡的牙關,鑽了進去。

盡歡也立刻回應,用力吸吮住她滑膩的香舌,兩人的舌頭在口腔里激烈地糾纏、攪拌,發出滋滋滋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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