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山洞情緣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他不敢看師娘的眼睛,猛地站起身,腳步有些踉蹌地衝到山洞內側一處相對黑暗的角落,背對著篝火和藍英,雙手扶住了粗糙冰冷的洞壁。
他試圖解開濕透的褲衩,手指卻因為體內的燥熱和莫名的興奮而微微發抖。
褲衩被褪下,那根早已怒脹到極致的肉棒終於擺脫了束縛,彈跳出來,直挺挺地竪立著,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猙獰,青筋盤繞的柱身因為充血而微微搏動,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不少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盡歡努力集中精神,想要排出所謂的「尿意」,但身體的本能卻完全背離了他的意志。
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非但沒有軟化的跡象,反而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觸碰和摩擦。
他站在那裡,雙腿微微分開,腰部不自覺地向前挺動,做出排尿的姿勢,卻半天沒有一滴液體流出,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藍英看著他僵硬的背影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心裡又是愧疚又是擔憂。
畢竟在她看來,盡歡還是個半大孩子,臉皮薄,遇到這種尷尬事不知所措很正常。
而且,剛才那花粉……都怪自己手欠!
看著他站在那裡「努力」卻毫無結果,藍英更擔心了。她聽說過,男人憋尿憋久了,是會憋壞身子的,尤其是……那裡。
「盡歡……」藍英咬了咬下唇,下定決心。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盡歡身側。
盡歡察覺到她的靠近,身體猛地一僵,想要躲開,卻因為體內的躁動而動作遲緩。
「別動,讓師娘幫你。」藍英的聲音很輕,帶著安撫和不容拒絕的溫柔,「憋久了真的不好,會傷身子的。都怪師娘不好,要不是我碰了那怪花……」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盡歡身側蹲了下來。這個角度,正好能清晰地看到盡歡胯下的景象。
然後,藍英整個人都呆住了。
火光從側面映照過來,將那根怒挺的肉棒照得清清楚楚。那尺寸……那形狀……那猙獰勃發的狀態……
藍英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雖然不幸,但對男人的身體並非一無所知。
可眼前這根……這根屬於一個外表只有十三四歲少年的肉棒,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粗壯得驚人,幾乎有嬰兒手腕那麼粗,長度更是駭人,紫紅色的龜頭如同雞蛋般大小,馬眼微微張開,不斷滲出晶瑩的粘液。
柱身上盤繞的血管如同虯龍,隨著盡歡粗重的呼吸和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搏動,散髮出一種原始而強烈的雄性氣息。
這根本不是少年人該有的東西,這簡直……簡直像一頭成年野獸的兇器!
藍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臟砰砰狂跳,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從小腹竄起,讓她雙腿都有些發軟。
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盯在那根碩大粗壯的雞巴上,怎麼也移不開。
震驚、羞恥、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這超出常理的雄性象徵所勾起的、深埋已久的悸動。
「師……師娘……」盡歡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他感覺到師娘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那目光里的震驚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東西,讓他體內的火焰燒得更旺。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想要轉身,想要將眼前這個蹲著的、散髮著成熟女性氣息的師娘按在身下……
但他殘存的理智還在掙扎。
藍英被他的聲音驚醒,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竟然盯著少年的那裡看了這麼久,臉上更是火燒火燎。
她慌忙移開視線,但腦海中那根猙獰肉棒的影像卻揮之不去。
「我……我幫你……」她的聲音也帶上了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她伸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顫抖著,朝著那根近在咫尺、散髮著驚人熱度和雄性氣味的肉棒探去……
當藍英那因為緊張和山洞陰冷而變得冰涼的手指,顫抖著、試探性地觸碰到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時——
「嘶……」
盡歡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劇烈地一顫,扶在牆上的雙手指節都捏得發白。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致舒爽和暫時緩解的刺激。
師娘冰涼柔軟的指尖,與他灼熱脹痛的龜頭形成鮮明對比,那瞬間的觸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又像是滾燙的烙鐵被投入冰水,激得他頭皮發麻,差點直接射出來。
他體內那股狂暴的、幾乎要將他理智燒穿的燥熱,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冰涼觸碰,竟然得到了片刻的、珍貴的緩解。
雖然那根本的慾望依舊在咆哮,但至少有了一個宣洩的出口,一個可以暫時依附的支點。
盡歡在心裡長長地、無聲地舒了口氣,緊繃的肌肉稍稍放鬆了些,但腰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讓那根粗大的雞巴更深地送入師娘冰涼的手中,渴求著更多的撫慰。
而藍英的感受則截然不同。
她的手剛一握住,就徹底被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震撼了。
這根本不是她記憶中可以比擬的,粗壯得她一隻手幾乎無法完全圈攏,堅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卻又帶著肉體的彈性和搏動。
更讓她心驚的是那溫度,滾燙得嚇人,徬彿握住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塊燃燒的炭,那熱度透過她冰涼的掌心,直直地燙進她的心裡,讓她渾身都跟著發起熱來。
羞恥、慌亂、還有一絲隱秘的、被這超常雄性力量所激起的戰慄,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開始生澀地、上下套弄起來。
動作起初很慢,很輕,生怕弄疼了他,或者……或者發生甚麼更讓她無地自容的事情。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光滑滾燙的龜頭,冰涼的手指撫過青筋盤繞的柱身。
盡歡的喘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低吼。
他的腰胯開始不受控制地隨著師娘套弄的節奏,小幅度地前後挺動,每一次挺進,都讓那根兇器在她手中跳動,頂撞著她柔嫩的掌心。
藍英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手中那根東西的脈動和越來越高的溫度,還有頂端不斷滲出的、滑膩粘稠的液體,將她的手掌弄得一片濕滑。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烈的、屬於成熟男性的麝香味,混合著山洞的土腥和篝火的煙味,形成一種極其曖昧催情的氣息。
她感到口乾舌燥,不自覺地開始吞咽口水,喉結滾動。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在自己手中進出、變得越來越猙獰的肉棒上,心裡某個角落,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在悄然鬆動、融化。
就在兩人都沈浸在這詭異而刺激的互動中,誰也沒有察覺的時候——
盡歡的意識深處,那片存放著「歡喜牌」的虛無空間里,一張邊緣泛著淡淡黑色、牌面繪著模糊人影與花卉圖案的卡牌——正是他幾乎快要遺忘的【採花大盜牌】——此刻,正悄然散髮出微弱卻持續的光芒。
那光芒並不強烈,卻徬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與外界正在發生的、充滿原始慾望的接觸隱隱共鳴。
(不記得的罰去再看一遍三十六章)
藍英套弄的動作,不知不覺間加快了些,也用力了些。
她不再僅僅是被動地幫忙,那冰涼的手掌開始主動地包裹、揉捏、摩擦,指尖偶爾划過敏感的龜頭稜溝和馬眼,引來盡歡更劇烈的顫抖和悶哼。
「師娘……師娘……」盡歡的意識開始模糊,理智的堤壩在那若有若無的影響下,逐漸崩塌。
他猛地轉過身,不再是背對著師娘,而是面對面,雙眼赤紅地看著蹲在自己身前、仰著臉、神情迷離慌亂的成熟女性。
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抓住師娘那只沾滿了他前列腺液、變得滑膩的手腕,將她的手固定成一個緊密的環狀,然後腰胯用力,挺動著那根粗大無比的肉棒,開始瘋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朝著那冰涼柔軟的「肉環」深處肏乾!
「啊……盡歡……你……」藍英驚呼一聲,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更讓她心神俱震的,是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正以驚人的力量和速度,在她雙手形成的狹窄通道里瘋狂抽插!
噗呲噗呲的水聲清晰響起,那是她掌心的粘液和他龜頭滲出的愛液混合摩擦的聲音。
盡歡完全將師娘的手當成了女人最隱秘的洞穴,粗野地挺動著腰身,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將整根雞巴都塞進那緊窄的「肉穴」里,龜頭猛烈地撞擊著她併攏的指根,帶來陣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
他低下頭,看著師娘近在咫尺的、寫滿驚惶和某種異樣潮紅的臉,喘息著,含糊地呻吟:「師娘……好舒服……你的手……握得我好舒服……」
時間在瘋狂的抽插和黏膩的水聲中流逝。
藍英的手腕早已酸麻不堪,掌心被摩擦得發紅髮熱,甚至有些火辣辣的疼。
可盡歡那根可怕的肉棒,卻依舊堅硬如鐵,在她手中瘋狂挺動,絲毫沒有要釋放的跡象。
盡歡自己也急了。
那股被花粉激起的慾望如同燎原之火,在師娘雙手的「幫助」下非但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積累的快感如同不斷上漲的洪水,衝擊著他理智的堤壩,卻偏偏找不到宣洩的閘口。
他感覺自己的龜頭脹得發痛,馬眼不斷滲出粘液,腰眼又酸又麻,可就是差那麼臨門一腳,怎麼也射不出來。
這種不上不下的煎熬,比單純的脹痛更加折磨人。
「呃啊……師娘……我……」盡歡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風箱,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著之前沾上的花粉,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
他終於強忍著幾乎要爆炸的慾望,猛地停下了腰胯的動作,雙手顫抖著,松開了藍英早已酸軟無力的手腕。
那根沾滿粘液、依舊怒挺的巨物從師娘手中滑出,在空中顫巍巍地跳動。
「對……對不起師娘……」盡歡踉蹌著後退一步,背靠著冰冷的洞壁,大口喘著氣,試圖用殘存的理智壓制慾望,「我……我忍忍……忍忍就過去了……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他別開臉,不敢再看師娘此刻衣衫不整、雙手沾滿他體液、滿臉紅潮的狼狽模樣。內心的羞恥和自責幾乎要將他淹沒。
藍英癱坐在地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腕上一圈明顯的紅痕。她看著盡歡痛苦忍耐的樣子,聽著他沙啞的道歉,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最初的震驚、羞恥和慌亂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連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緒。
她回想起了這段時間以來,盡歡對她的好。
在她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是這個少年,用他超越年齡的沈穩和力量,一次次幫助她,保護她。
採藥時細心的關照,墜落時不顧生死的飛撲相救,被困後鎮定地尋找出路、準備食物……還有剛才,明明是自己惹的禍,他卻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還強忍著如此可怕的慾望,怕傷害她而選擇自己忍耐。
再看看自己……一個被強迫嫁人、婚姻不幸、早已是殘花敗柳的婦人。
年紀比他大那麼多,還帶著個女兒。
除了認得幾個字,會點粗淺的草藥知識,還有甚麼?
要不是因為自己手欠去碰那怪花,小盡歡怎麼會中招,陷入這種痛苦不堪的境地?
一股強烈的愧疚和某種……近乎自暴自棄的衝動,湧上心頭。
反正……自己這副身子,早就髒了,不值錢了。
反正……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天知地知。
反正……盡歡是個好孩子,他那麼難受……
或許是那詭異花粉殘留的催情效果,或許是【採花大盜牌】無聲的牽引,又或許是她壓抑太久的情慾和自我犧牲的複雜心態,讓她下定了決心。
藍英深吸一口氣,撐著發軟的身體,慢慢站了起來。
她沒有去穿好衣服,反而伸手,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在剛才拉扯中變得凌亂、沾了泥污和汗水的粗布外衣。
紐扣一顆顆解開,衣衫滑落,露出裡面同樣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的白色細麻布中衣。
中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見下面一抹水紅色的邊緣。
盡歡聽到窸窣的聲響,下意識地轉頭看去,這一看,頓時血液直衝頭頂!
只見師娘背對著篝火,火光勾勒出她成熟豐腴的曲線。
中衣被她脫下,扔在了一邊。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水紅色肚兜。
那肚兜顯然有些年頭了,顏色不再鮮艷,布料也洗得有些發薄,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胸脯,勒出深深的溝壑。
肚兜的下擺只到肚臍上方,露出一截白皙柔軟的腰肢,因為生育和勞作,並不十分纖細,卻有著婦人特有的豐腴肉感。
再往下,是同樣被褪到腳踝的、沾滿泥污的褲子,以及兩條光裸的、在火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澤的腿。
藍英轉過身,面對著盡歡。
她的臉上依舊布滿紅潮,眼神卻不再完全是慌亂,而是混合著決絕、羞恥、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
她走到山洞中央相對平坦乾燥的地方,緩緩坐了下來,然後,當著盡歡的面,有些僵硬地,岔開了雙腿。
水紅色的肚兜下擺,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上縮,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雖然還有最貼身的褻褲遮擋,但那輪廓和姿態,已經充滿了無聲的邀請。
她抬起頭,看著呆若木雞、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盡歡,聲音顫抖,卻清晰地說道:
「盡歡……過來吧。」
「只要……只要你不說出去……」
「師娘……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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