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山洞情緣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藍英是被一陣奇異的香氣喚醒的。那香氣混合著烤魚的焦香、某種熟悉的植物清香,還有一絲隱隱的辛辣,在潮濕陰冷的山洞里格外誘人。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感覺到的是身上覆蓋的、帶著少年體溫和淡淡汗味的粗布衣裳。
衣服不知何時從她肩頭滑落了一些。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目光隨即被篝火旁的身影吸引過去。
只見盡歡光著膀子,只穿著濕漉漉貼身的短褂和褲衩,正蹲在火堆旁,專注地翻烤著架在樹枝上的兩條魚。
火光照亮了他線條初顯的年輕背脊和手臂,上面還沾著些泥點和草屑,濕發貼在額角,水珠順著脖頸滑下。
他全神貫注,時不時調整一下魚的位置,讓它們受熱均勻,那認真的側臉在跳躍的火光下,竟有種超越年齡的沈穩可靠。
但藍英第一反應不是魚香,而是心頭一緊。
「盡歡!」她猛地坐起身,蓋在身上的衣服徹底滑落也顧不上了,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急切,「你……你怎麼把衣服都脫了?還濕成這樣!快穿上!這山洞里陰冷潮濕,萬一著涼感冒了怎麼辦?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注意身體!」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去撿地上那件屬於盡歡的、同樣半濕的外衣,想給他披上。
盡歡聞聲轉過頭,臉上還帶著專注烤魚留下的認真神情,看到師娘醒了,立刻露出一個憨厚又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師娘你醒啦?沒事,我不冷。你看,我身體好著呢。」說著,他還故意曲起手臂,展示了一下那並不誇張、卻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內力運轉下,皮膚甚至隱隱透著一層健康的光澤,確實不像怕冷的樣子。
「胡鬧!」藍英又急又氣,更多的是心疼,「身體好也不能這麼糟蹋!快,把衣服穿上,烤烤火!」她將衣服遞過去,語氣不容置疑。
盡歡拗不過,只好接過半濕的外衣,象徵性地披在肩上,但依舊光著膀子,笑嘻嘻地說:「師娘你先別管我,魚快烤好了,可香了!你肯定餓了。」
藍英看著他這副滿不在乎、只顧著照顧自己的樣子,心裡那股氣惱漸漸化成了無奈和更深的暖意。
這孩子……總是這樣。
她嘆了口氣,不再堅持,攏了攏自己身上那件盡歡的外衣——雖然半濕,但確實殘留著他的體溫,比剛才暖和多了。
這時,盡歡將烤得外焦里嫩、香氣撲鼻的魚取了下來,吹了吹,將更大、烤得更好的一條遞到藍英面前:「師娘,給,小心燙。」
藍英接過,入手溫熱,焦黃的魚皮微微酥脆,混合著紫蘇、山姜和花椒的復合香氣直往鼻子里鑽。她確實餓了,小心地咬了一口。
魚肉鮮嫩,火候恰到好處,雖然只有簡單的幾種野生香料,卻恰到好處地掩蓋了河魚的土腥味,反而激發出一種質樸的鮮美。
尤其是魚腹內塞的山姜和花椒,經過烘烤,味道滲透進魚肉,帶來一絲開胃的辛辣和麻意,在這陰冷的環境中,吃下去渾身都暖洋洋的。
「嗯……真香。」藍英忍不住贊嘆,又咬了一大口,連日來的疲憊和心頭的陰鬱,似乎都被這口熱乎美味的烤魚驅散了些許,「盡歡,你還有這手藝?跟誰學的?」
盡歡自己也拿起另一條魚,一邊吹氣一邊嘿嘿笑道:「就是從咱們採的藥里隨便找了幾樣,紫蘇去腥,山姜和花椒提味。瞎弄的,師娘你覺得還行就行。」
「豈止是還行。」藍英又咬了一口,細細品味,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心的笑容,「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以前在家,都是你媽媽和小媽做飯吧?」
「嗯,她們做得好吃。我也就是瞎琢磨,有時候進山打點野味,自己胡亂烤著吃。」盡歡啃著魚,含糊地答道。
兩人圍著溫暖的篝火,吃著簡單卻美味的烤魚,洞外雨聲潺潺,洞內卻瀰漫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奇異的溫馨。
「這雨,不知道要下到甚麼時候。」藍英看著洞口的水簾,有些發愁。
「看這雲層,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不過有這山洞,有火,有吃的,咱們暫時安全。」盡歡安慰道,「等雨停了,天亮了,我再想辦法。師娘你別擔心。」
藍英點點頭,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比自己小那麼多,卻處處顯得沈穩可靠的少年,心裡那股因為被困而產生的恐慌,不知不覺消散了許多。
她忽然想起之前盡歡飛身接住自己的那一幕。
雨聲淅瀝,篝火噼啪,烤魚的香氣漸漸淡去,只剩下溫暖的火光和填飽肚子後的慵懶。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經歷了生死驚險和坦誠傾訴後,變得格外鬆弛。
藍英小口喝著盡歡用竹筒在洞口接的、燒開後又放涼了些的雨水,目光落在跳躍的火苗上,忽然輕聲問道:「盡歡,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這問題來得有些突兀。盡歡正用一根細樹枝撥弄著火堆里的炭火,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無奈和好笑的神情。
「喜歡的人?」他撓了撓頭,像是想起了甚麼令人頭疼的事情,「師娘,你不提還好,一提這個我就……唉,我媽跟我說,我其實還有個娃娃親,是隔壁村一個叫劉安安的小姑娘。」
「娃娃親?劉安安?」藍英也是一怔。
「對,就是她。」盡歡點點頭,表情有點微妙,「我媽還說,等過兩年安安大點,就把事兒辦了。我……我都不知道說甚麼好。」
藍英沈默了。她握著竹筒的手指微微收緊,目光從火堆移開,落在山洞角落的黑暗裡,半晌沒有作聲。
山洞里一時間只剩下雨聲和柴火燃燒的細微聲響。
這突如其來的安靜,讓盡歡有些疑惑。
他看向師娘,發現她側臉在火光映照下,似乎有些黯然。
「師娘?」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藍英回過神,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帶著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聽名字…那丫頭,應該挺好的。」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只是……只是可惜了沁沁。」
「沁沁?」盡歡更疑惑了,「沁沁怎麼了?」
藍英轉過頭,看著盡歡,眼神里充滿了慈愛,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掙扎。
「沒甚麼。」她搖搖頭,勉強笑了笑,「就是想著,沁沁那孩子,以後長大了,也是要嫁人的。這十里八鄉的,能配得上她、又能真心待她好的,怕是不好找。」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決心,又像是隨口一提,語氣卻帶著幾分認真和試探:「有時候我就想啊,要是……要是沁沁以後能托付給你,該多好。你是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性子也好,又有本事。把沁沁交給你,我是一百個放心。總比……總比嫁到不知根底的人家去強。」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盡歡聽得心頭一跳,他沒想到師娘會突然說起這個。
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山洞里的氣氛,因為這番對話,悄然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尷尬的氣氛隨著烤魚的香氣和隨意的閒聊漸漸消散。
填飽了肚子,身上也暖和了些,藍英的精神恢復了不少。
盡歡見她狀態好轉,便起身道:「師娘,我再去山洞裡面看看,說不定還有別的出口,或者能找點更乾燥的柴火。」
「小心點。」藍英叮囑道。
盡歡點點頭,拿起一根燃燒著的粗樹枝當作火把,朝著山洞深處走去。
這山洞比入口處看起來要深,越往里走,空間反而越開闊了些,洞頂也更高,只是空氣更加潮濕陰冷,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是泥土還是甚麼別的氣味。
火把的光芒有限,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
盡歡小心地移動著腳步,避開地上的碎石和水窪。
走了大約十幾步,拐過一個彎,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奇景——
在洞壁一處凹陷的、相對乾燥的角落里,生長著幾株植物。
它們沒有葉子,只有光禿禿的、暗紅色的莖稈,頂端卻盛開著幾朵碗口大小的花朵。
那花朵的顏色極其妖艷,是一種近乎滴血的深紅,花瓣肥厚,層層疊疊,在火把跳動的光芒映照下,徬彿有生命般微微顫動,散髮著一種詭異而誘人的光澤。
「這是甚麼花?」盡歡從未見過,心中升起一絲警惕。深山老洞,長出如此艷麗奪目的植物,往往不是甚麼善茬。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藍英不放心,也跟了過來。她走到盡歡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也被那幾朵花吸引了。
「好漂亮的花……」藍英忍不住輕聲贊嘆,眼裡流露出女性對美麗事物本能的欣賞,「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紅、這麼艷的花,長在這黑漆漆的山洞里,真是奇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認不出這花的品種。它不像任何已知的藥材或山花。
「小心點,師娘,這花有點古怪。」盡歡提醒道。
藍英點點頭,但或許是那花朵太過艷麗,又或許是在這絕境中看到如此生機勃勃的美麗,讓她下意識地放鬆了警惕。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探向離她最近的那朵花,想要觸碰一下那肥厚花瓣的質感。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花瓣的剎那——
在盡歡的眼中,時間徬彿被無限拉長、放緩。
他清晰地看到,那朵妖艷紅花的中心,那簇深色的花蕊,如同被吹氣般,猛地膨脹起來!
花蕊的結構瞬間改變,形成了一個微小的、蓄勢待發的噴口!
危險!
盡歡瞳孔驟縮,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內力轟然爆發!他來不及多想,左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藍英的肩膀,用盡全力向自己身後一扯!
「師娘小心!」
幾乎在同一時間,「噗」的一聲輕響,那膨脹的花蕊中心,噴出了一大團淡紅色的、極其細微的粉末狀物質,如同煙霧般擴散開來,正好籠罩了藍英剛才站立的位置,以及……因為將師娘拉開而自己搶前半步的盡歡!
盡歡只覺得一股甜膩中帶著辛辣的奇異氣味撲面而來,那淡紅色的花粉無孔不入,沾了他滿頭滿臉,甚至鑽進了他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裡一些。
「咳咳!」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連忙屏住呼吸,拉著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藍英,急速向後退去,一直退到拐彎處,遠離了那片詭異的花叢。
「盡歡!你怎麼樣?」藍英這時才徹底回過神來,明白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看著盡歡臉上、頭髮上沾著的淡紅色粉末,嚇得臉色發白,急忙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你有沒有事?那花粉……有沒有毒?快讓我看看!」
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伸手就要去擦盡歡臉上的花粉。
「師娘,我沒事,真的。」盡歡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自己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
除了那甜膩辛辣的氣味還縈繞在鼻端,他暫時沒感覺到任何不適,體內內力運轉也正常,似乎並沒有中毒的跡象。
「你看,我好著呢。倒是你,沒沾到吧?」
藍英仔細看了看盡歡,見他眼神清明,氣息平穩,確實不像中毒的樣子,這才稍稍松了口氣,但心還是懸著。
她無比自責:「都怪我!我……我手怎麼那麼欠!非要碰它幹甚麼!要是你真出了甚麼事,我……我……」她說著,眼圈又紅了。
「沒事的師娘,虛驚一場。」盡歡連忙安慰,「那花可能就是噴點花粉保護自己,不一定有毒。咱們離它遠點就是了。」
話雖如此,兩人都不敢再靠近那片花叢。驚魂甫定,他們回到了篝火旁。
重新在溫暖的火光旁坐下,藍英的心跳才慢慢平復。
她這時才注意到,盡歡身上還穿著那套濕漉漉的、緊貼在皮膚上的短褂和褲衩。
剛才一番驚嚇和動作,那單薄的布料更是被汗水、雨水和可能的花粉弄得一塌糊塗。
「盡歡,」藍英皺起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心和一絲後怕未消的嚴厲,「你快把這濕衣服脫了!這麼穿著,就算沒中毒,也要凍出病來!趕緊脫了,到火邊烤乾身子!」
藍英的話音落下,盡歡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聽話地立刻起身,反而坐在原地,身體微微僵硬,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也有些閃爍躲閃。
「師娘……我……我沒事,不用脫……」他聲音有些發緊,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藍英只當他是少年人臉皮薄,在自己這個長輩面前不好意思赤身裸體,便放柔了聲音安慰道:「傻孩子,跟師娘還害甚麼羞?師娘一把年紀了,甚麼沒見過?你才多大點?快聽話,濕衣服穿著真要生病的。」
她說著,便伸手去拉盡歡的胳膊,想幫他脫掉那件濕透的短褂。
盡歡下意識地想躲,但師娘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觸之下,藍英立刻感覺到不對勁——盡歡的皮膚滾燙得嚇人!
隔著濕冷的布料,那熱度都灼人。
「盡歡?你身上怎麼這麼燙?」藍英一驚,手上用力,不由分說地將盡歡拽得離火堆更近些,借著火光仔細看去。
只見盡歡裸露在外的脖頸、手臂,此刻都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深紅色,像是被高溫蒸過,又像是血液全部湧到了皮膚表層。
他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胸口起伏劇烈,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那汗珠在火光照耀下,似乎也帶著異樣的光澤。
這絕不是害羞或者簡單的受涼發燒能解釋的!
藍英的心猛地一沈,立刻聯想到剛才那詭異紅花噴出的花粉!難道……那花粉真的有毒?而且發作得這麼快?
「是不是那花粉?盡歡,你告訴師娘,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藍英的聲音帶上了恐慌,她不再顧忌,雙手抓住盡歡短褂的領口,用力向兩邊一扯!
「嗤啦——」
本就單薄的粗麻短褂應聲被撕開,露出了少年精壯的上身。
火光下,盡歡的胸膛、腹部同樣是一片駭人的潮紅,肌肉因為緊繃而塊塊隆起,皮膚下的血管似乎都在隱隱跳動,散髮出驚人的熱力。
更讓藍英心驚的是,盡歡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冷的顫抖,而是一種極力壓抑著甚麼、卻快要控制不住的痙攣。
「師娘……我……」盡歡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他試圖運轉內力去壓制體內那股瘋狂躁動的熱流,但往日里如臂使指的內力,此刻卻像是火上澆油,不僅沒能平息,反而讓那股燥熱更加洶湧地朝著小腹下方匯聚!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死死地頂在濕透的褲衩上,將單薄的布料撐起一個驚人鼓脹的輪廓。
他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前端滲出了一些滑膩的液體,混著濕冷的布料,帶來更加難耐的摩擦和刺激。
內力壓制,效果甚微。那花粉的效力,霸道而詭異,直接作用於最原始的本能,似乎能無視他體質的抗性。
「師娘……我……我這是……憋尿憋的……」盡歡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和一絲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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