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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話分兩頭(中)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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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蜿蜒,越往深處走,植被越是茂密。兩人不再只是趕路,而是放慢了腳步,目光在草叢、石縫、樹根處仔細搜尋。

「師娘,你看這個!」盡歡眼尖,在一處背陰的岩石下發現了幾株葉片肥厚、開著不起眼小黃花的植物,正是他們此行最主要的目標之一——那味稀缺的草花。

「還真是,長得挺旺。」藍英湊過去看了看,臉上露出喜色。

兩人小心地用帶來的小鋤頭連根帶土挖起幾株,用濕潤的苔蘚包好根部,放進竹簍里。

採到了主藥,兩人心情都輕鬆了不少。接下來的行程,就多了幾分「逛山」的閒適。

「師娘,這株三七品相不錯,年份看著也足。」

「挖了挖了,活血化瘀是好東西。」

「這邊有片天麻,雖然小了點……」

「小的也挖,拿回去種在院子里試試。」

「哎,這石斛……」

「採!現在用不上,泡茶燉湯也是極好的。」

秉承著「來都來了」和「有備無患」的想法,兩人幾乎是見到稍微有點藥用價值的植物,不管是不是眼下急需,都小心翼翼地採挖一些。

盡歡的竹簍漸漸滿了起來,藍英的小簍子也裝了不少。他們像兩只勤勞的松鼠,為可能到來的「寒冬」儲備著「糧食」。

勞作間隙,兩人找了一處有溪水流過的平坦石頭坐下休息,就著清冽的溪水吃了些帶來的乾糧。

山風穿過林間,帶來涼意和草木的清香。

藍英看著眼前潺潺的溪水,眼神有些飄遠,忽然開口道:「以前鬧飢荒那幾年,山裡這些東西,可是救命的。」

盡歡啃著餅子的動作頓了頓,看向師娘。他知道師娘年紀比他大不少,經歷過更艱難的歲月。

「那時候,樹皮、草根,能吃的都扒光了。」藍英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沈重,「這山裡,別說藥材,就是稍微有點汁水的野草,都被人搶著挖。餓極了,誰還管它有毒沒毒,先填肚子再說。我見過……有人吃了不該吃的,肚子脹得像鼓,疼得滿地打滾,最後……」

她沒說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拿起水囊喝了一口。

「那時候,我爹娘還在。」她繼續道,語氣里多了些懷念,「我爹認得些草藥,也懂點粗淺的醫理。他帶著我進山,不光找吃的,也找些能治常見病的草藥。雖然治不了大病,但誰家孩子拉肚子、發燒,或者乾活傷了筋骨,我爹搗點草藥敷上、煮點水喝下去,往往就能緩過來。那時候,一包曬乾的蒲公英,都能換小半碗糙米。」

她轉過頭,看著盡歡:「所以啊,盡歡,多認些草藥,多備著點,總沒壞處。這世道,誰知道明天會怎樣?手裡有點實在的東西,心裡才不慌。」

盡歡認真地點點頭。

他能想象那些年月的艱難,也能理解師娘這種近乎本能的「儲備」意識。

這不僅僅是藥材,更是一種經歷過匱乏後,對生存資源的深刻敬畏和未雨綢繆。

「師娘懂得真多。」他由衷地說。

藍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澀,也有些釋然:「都是被逼出來的。後來……後來嫁了人,那老東西雖然混賬,但家裡那些醫書,倒是讓我躲進去,暫時忘了外面的糟心事。再後來,有了沁沁,就更想著,得多學點,萬一……萬一孩子有個頭疼腦熱呢?」

她提到沁沁,眼神柔和下來,但隨即又閃過一絲陰霾,顯然是想起了那個名義上的丈夫。

盡歡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將水囊遞過去。有些傷痛,不需要言語安慰,安靜的陪伴或許更好。

休息夠了,兩人起身,繼續往更深的山林走去……

——————————

城裡,洛家名下一處臨街的二層小樓,如今被改造成了臨時的辦公處。

這裡遠離了省城核心的繁華,卻更接近正在萌芽的市井商業氣息。

樓上樓下都透著忙碌。

洛明明坐在靠窗的藤椅上,面前攤開著幾張寫滿人名的紙和幾份蓋著紅戳的文件。

她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列寧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雖然年過四十,但G罩杯的傲人身材和保養得宜的面容,讓她在幹練中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雍容與壓迫感。

她指尖輕輕點著桌面,對坐在對面的張紅娟和何穗香說道:

「紅娟,穗香,把你們請來城裡,咱們這攤子剛鋪開,千頭萬緒,處處都要人盯著。為了孩子們,也為了咱們自己將來有個倚仗,這第一步,必須走穩了。」

她頓了頓,看向張紅娟:「紅娟,交給你那條街,位置不算頂好,但勝在鋪面集中,住家也多。以前管得亂,租金收不上來,鋪子空置的也多。你的任務,就是把這條街給我盤活,該收的租金一分不能少,空著的鋪面想辦法租出去,或者咱們自己挑合適的行當做起來。這裡頭,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潑皮無賴、坐地戶、關係戶,麻煩少不了。你得拿出點手段來。」

張紅娟今天穿了件素淨的碎花襯衫,外面套了件深色開衫,F罩杯的豐滿身材被稍顯寬松的衣服遮掩了幾分,卻更添了一種溫婉持家的氣質。

她聽著洛明明的話,眼神卻異常沈靜,甚至帶著一絲過去在村裡少見的銳利。

她點了點頭,聲音柔和卻堅定:「明姐,我曉得了。街面上的事,無非是人情和規矩。我心裡有數。」

洛明明又轉向何穗香:「穗香,紡織廠那邊更複雜。機器是舊的,工人心思活,原料採購、生產安排、成品銷路,哪一環出了問題都麻煩。原來的廠長是洛家一個遠親,能力一般,心思倒多,我把他調走了,但底下肯定還有他的人。你去,要把生產抓起來,把人心攏住,還要想辦法把咱們的布賣出去,賣上好價錢。這擔子不輕。」

何穗香穿著一身靛藍色的工裝,頭髮利落地扎在腦後,E罩杯的胸脯將工裝撐得鼓鼓的,眉眼間那股外柔內剛的勁兒此刻完全顯露出來。

她抿了抿唇,眼神清亮:「機器舊可以修,人可以管,銷路可以找。明姐姐放心,廠子里的事,交給我。」

三個女人,在這間簡陋的辦公室里,定下了各自奮鬥的戰場。

她們不再是僅僅依附於男人或家庭的婦人,而是即將獨當一面的管理者。

為了孩子,也為了那個在鄉下讓她們魂牽夢縈的少年,她們必須讓自己變得更強,更有分量。

————————————

張紅娟負責的這條街,名叫「福順街」,名字吉利,實際情況卻一團糟。正如洛明明所料,麻煩很快上門。

最大的刺頭是一個叫「疤臉」的混混頭子,在街尾開了間雜貨鋪,卻常年拖欠租金,還糾集了幾個閒漢,對來收租的人非打即罵,成了整條街的「標桿」——他不交,別的租戶也觀望、拖延。

張紅娟沒有急著去碰這個硬釘子。她先帶著一個從洛家帶來的、面相老實的中年賬房,挨家挨戶拜訪其他租戶。

她不提租金,只拉家常,問生意,聽困難。

對於確實有難處的,她酌情允許緩交幾天,甚至主動幫著出主意改善經營。

對於故意拖欠、態度蠻橫的,她也不動怒,只是溫言細語地拿出租賃契約,指著上面的條款,一條條念給對方聽,最後輕輕補一句:「大哥大嫂,這白紙黑字,官府也是認的。咱們按規矩來,大家都省心,是不是?」

她態度溫和,道理卻講得明白,加上背後隱約有洛家的影子,幾戶觀望的人家陸續把租金補上了。街面上的風氣為之一清。

但「疤臉」依舊我行我素。

這天,張紅娟親自來到了雜貨鋪。

鋪子里煙霧繚繞,疤臉敞著懷,露出胸口的刺青,斜眼看著這個據說從鄉下來的、胸脯很大身材很好的女管事,嗤笑道:「喲,張管事親自來了?怎麼,帶了多少打手啊?」

他身後的幾個混混也跟著哄笑。

張紅娟臉上依舊帶著溫婉的笑,徬彿沒聽出話里的挑釁。

她讓賬房把賬本攤開,指著疤臉名下那串驚人的欠款數字,聲音不大,卻清晰:「劉老闆,您這鋪子,欠了整整十五個月的租金了。按契約,早該收回的。」

「收回?」疤臉一拍桌子,「老子在這條街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炕頭奶孩子呢!這鋪子是我爹傳下來的,憑甚麼收?」

「契約上寫的是租賃,不是買賣。地契房契都在東家手裡。」張紅娟不急不躁,「劉老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您在這條街有面子,我知道。但面子不能當飯吃,也不能抵債。東家體諒,以前的事可以不計較,但從這個月開始,租金必須按時交。另外,之前欠的,您看是分期還,還是一次性結清?」

「我要是不交呢?」疤臉眯起眼,露出凶光。

張紅娟笑了笑,忽然轉頭對賬房說:「老周,去報官吧。就說福順街有人強佔鋪面,拖欠租金,證據確鑿。」她又看向疤臉,語氣依舊平和,「劉老闆,您有面子,官府的老爺們或許也給您幾分面子。但洛家遞上去的狀子,不知道這面子還夠不夠用?就算夠,這官司打起來,十天半月是它,一年半載也是它。您這鋪子,還能不能開?您那些兄弟,還願不願意跟著您喝西北風?」

她句句沒提武力威脅,卻句句戳在疤臉的軟肋上。混混最怕的不是打架,而是見官,是沒了來錢的營生。洛家的名頭,他也確實忌憚。

疤臉臉色變了變,盯著張紅娟看了半晌,忽然咧嘴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僵硬:「張管事……好手段。行,這個月的租金,我交。以前的……容我緩緩?」

「可以。」張紅娟見好就收,立刻讓賬房拿出新的租金收據,「以前的分十二期,連同本月租金,從這個月開始扣。這是新立的字據,劉老闆過目,沒問題就按個手印。以後咱們按月結算,兩不相欠。」

疤臉看著那張措辭嚴謹、毫無漏洞的字據,又看看眼前這個笑容溫婉、眼神卻不容置疑的女人,知道碰上了硬茬子,而且是個懂得恩威並施、有理有據的硬茬子。

他憋著氣,按了手印。

消息像風一樣傳遍了福順街。

連疤臉都服軟了,還有誰敢造次?

張紅娟沒動一刀一槍,沒罵一句髒話,靠著清晰的賬目、確鑿的契約、適度的懷柔以及對背後力量的巧妙運用,穩穩地立起了規矩。

街面的秩序很快建立起來,空置的鋪面也在她細心考察和牽線下,陸續租給了靠譜的生意人。

晚上,回到臨時的住處,張紅娟揉著發酸的肩膀,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心裡想的卻是鄉下那個讓她牽腸掛肚的兒子。

她知道自己必須更強大,才能為兒子撐起更廣闊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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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鋪子里被張紅娟軟刀子逼著按了手印,疤臉憋了一肚子邪火沒處發。

晚上,他揣著兜里所剩不多的錢,鑽進了城南最暗的一條巷子,找了間最便宜的暗門子,吃了些小藥丸,把身下那個濃妝艷抹、早已麻木的妓女當成了出氣筒,狠狠折騰了一番,聽著女人壓抑的痛呼,心裡那點扭曲的爽快才稍微壓下了憋屈。

昏暗的燈光下,妓女那張塗著劣質脂粉的臉似乎模糊了,變成了張紅娟那張溫婉中帶著沈靜的臉。

疤臉喘著粗氣,動作粗暴,腦子里全是白天在雜貨鋪里的場景——那個女人,穿著素淨的碎花襯衫,胸脯鼓囊囊的,腰肢卻顯得那麼柔軟,站在那裡,不吵不鬧,就那麼溫言細語地,卻逼得他不得不低頭按手印。

「媽的……臭娘們……裝甚麼清高……」疤臉低聲咒罵著,胯下用力撞擊,徬彿要把所有憋屈都發洩出去。

他想象著是自己撕開了那件碎花襯衫,露出裡面那對據說大得驚人的奶子,白花花的,顫巍巍的,他要用髒手狠狠揉捏,掐得她哭叫。

想象著是她跪在自己面前,像這個妓女一樣,含著那根東西,用那張能說會道的嘴,發出屈辱的吞咽聲。

「管事?我讓你管……老子肏得你管不住尿!」他越想越興奮,動作越發癲狂,身下的妓女發出痛苦的悶哼,他卻充耳不聞。

完事後,他癱在散髮著霉味的床上,看著妓女麻木地起身擦拭,心裡那股邪火和意淫卻還沒散去。

張紅娟那副沈靜從容、徬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像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

一個鄉下出來的娘們,仗著有洛家撐腰,就敢在他疤臉頭上動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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