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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話分兩頭(上)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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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想象讓她腿心一熱,剛剛勉強壓下的情潮又有復燃的跡象,身子都軟了半邊。

她臉頰緋紅,暗啐了一口,不敢再停留,幾乎是逃也似的,輕手輕腳卻步伐凌亂地拉開房門,閃身出去,反手將門緊緊掩上。

屋內,射精的余韻仍在持續。

盡歡趴在趙花汗濕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身下美婦子宮一陣陣無意識的、貪婪的吮吸和收縮,徬彿要將最後一點精華都榨取乾淨。

趙花則徹底癱軟,只有小腹隨著他的噴射和她的吞咽,微微起伏著,臉上是一種近乎昏厥的、極度滿足後的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盡歡才緩緩抽出依舊半硬的肉棒。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混合著白濁精液和淫水的黏膩液體,順著趙花微微外翻、紅腫不堪的穴口和顫抖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床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盡歡撐起身體,低頭看了看趙花。

她睡得毫無防備,豐腴的胴體在晨光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上面布滿了昨夜瘋狂留下的吻痕、指痕,還有他剛剛射精時,因為用力掐握而在她臀肉上留下的清晰紅印。

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嫣紅的乳頭依舊硬挺著。

他伸手,將她臉上被汗水黏住的發絲輕輕撥開,又拉過旁邊凌亂的薄被,仔細蓋在她身上,掩住了那滿身的春色和狼藉。

然後,盡歡才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地。

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他走到牆角的臉盆架旁,拿起搭在上面的、已經有些發硬的舊布巾,在旁邊的小水盆里舀了半瓢涼水,將布巾浸濕、擰乾。

回到床邊,他掀開被子一角,動作輕柔地開始為趙花擦拭身體。

先從汗濕的額頭、脖頸開始,然後是布滿吻痕的胸口、小腹……布巾擦過那對沈甸甸的奶子時,熟睡中的趙花無意識地「嗯」了一聲,身體微微扭動。

盡歡頓了頓,放輕了力道,避開敏感的乳頭,繼續向下。

擦拭到腿間時,那裡最為狼藉。

黏膩的混合液體已經有些乾了,糊在陰毛和紅腫的陰唇上。

盡歡用濕布巾小心地、一點點擦拭乾淨,動作很輕,生怕弄醒她。

清理的過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依舊濕滑溫熱的穴口,那裡微微張開著,徬彿還在渴望。

趙花在睡夢中又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大腿無意識地夾緊了一下。

盡歡深吸一口氣,加快了動作。將那片泥濘清理得差不多後,他拉過被子,重新將趙花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安睡的側臉。

做完這些,他才開始收拾自己。

就著盆里剩下的水,胡亂擦了把臉和身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褲,迅速套上。

穿戴整齊後,他又看了一眼炕上熟睡的趙花,確認她一時半會不會醒來,這才轉身,輕輕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反手將門帶好。

院子里晨光正好,空氣清新。盡歡活動了一下有些酸軟的腰肢,抬頭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師娘應該已經在家等著了。

他不再耽擱,快步走出自家小院,朝著老藥師家的方向走去。

心裡盤算著進山要帶的工具和可能用到的藥簍、柴刀,昨夜和今晨的荒唐與旖旎,被即將到來的正事暫時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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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翠花腳步有些虛浮地推開自家院門,剛踏進堂屋,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輕快的說笑聲。

她定睛一看,只見堂屋那張舊八仙桌旁,正坐著三個人。她的傻兒子藍正,正埋頭呼嚕呼嚕地吃著一碗雞蛋羹,嘴角糊了一圈黃黃的蛋液。

坐在另一側的,正是扎著羊角辮、小口小口吃著雞蛋羹的王沁沁,旁邊,兒媳田二妞正拿著手帕,一邊笑著,一邊耐心地給小女孩擦嘴。

「沁沁?」劉翠花愣了一下。

「媽!你回來啦!」二妞聞聲抬起頭,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先招呼了一聲,又輕輕碰了碰沁沁,「沁沁,看誰來了?」

沁沁抬起頭,看到劉翠花,眼睛一亮,開心地搖了搖小手,嘴裡還含著勺子,含糊不清地喊:「大舅媽!」

「哎,沁沁真乖。」劉翠花連忙擠出笑容應道,心裡卻是一咯噔。沁沁怎麼在這兒?

她這邊心思急轉,那邊二妞已經笑著開口了:「媽,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去村委了?我回來老半天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英子姐早上來找過你,說要麻煩你帶一下沁沁,她有點事。」

劉翠花心裡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一邊脫著外褂往衣架上掛,一邊用盡量自然的語氣說道:「啊……是,村委那邊有點事,熊災過後,雜七雜八的報表要弄,去得早了點。」她背對著二妞和孩子們,臉上卻忍不住露出一絲心虛和尷尬。

不然要她怎麼說?

難道說「媽昨晚沒在家,趁老公去鎮上辦事,跑去跟小情人,還有趙花那個騷蹄子,三個人光著屁股折騰了一宿,今早天亮了才回來,剛又從他們被窩里爬出來」?

還是說「你那個小情人年紀還沒你大,雞巴倒是粗長無比,把你家婆和另一個女人肏得死去活來」?

呸!這話打死她也說不出口!

好不容易掛好衣服,轉過身時,劉翠花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爽利神色,只是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眉眼間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被充分滋潤後的慵懶媚態,卻沒那麼容易遮掩。

「英子把沁沁放你這兒了?」她走到桌邊,摸了摸沁沁的腦袋,問道。

「嗯,英子姐說她今天要跟盡歡進山採藥,得一天功夫,本來想托媽你照看沁沁的,結果你沒在,我就先接過來啦。」二妞解釋道,舀了一勺雞蛋羹,吹了吹,餵到藍正嘴邊,「來,慢慢吃。」

看著二妞對傻兒子那細緻耐心的模樣,劉翠花心裡又是一暖,也有一絲複雜的愧疚。

她這個兒媳,命苦,是被娘家為了彩禮硬塞過來的,嫁了個傻子丈夫。

剛進門時,整天以淚洗面。

是自己這個做婆婆的,沒把她當外人,真心實意地待她,教她持家,護著她不受村裡閒漢欺負,才讓她慢慢在這個家裡站穩了腳跟,臉上也有了笑容。

二妞嘴上喊她「媽」,心裡怕是真把她當成了親娘一樣依賴和親近。

「媽,你坐,鍋里還有雞蛋羹,我給你盛一碗。」二妞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忙,我自己來。」劉翠花按住她,自己去灶房盛了一碗,回來在桌邊坐下。

溫熱的雞蛋羹滑入喉嚨,安撫了她有些空蕩的胃,也讓她紛亂的心緒稍微平靜了些。

她吃了幾口,看向二妞,語氣溫和地問:「二妞啊,這次回娘家,感覺怎麼樣?你爹娘身體都還好吧?」

二妞餵藍正的動作頓了頓,臉上笑容淡了些,但很快又揚起:「都挺好的,爹的腰疼病犯了,我幫著貼了幾副膏藥。娘就是老樣子,絮絮叨叨的。」她語氣輕鬆,但劉翠花還是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和無奈。

那個把她當貨物一樣賣掉的娘家,終究是傷了心的。

「那就好。」劉翠花點點頭,沒再多問娘家的事,轉而道,「在家多住幾天也好,陪陪沁沁,也……陪陪正兒。」她看了一眼只知道傻吃、對身邊溫柔媳婦毫無反應的傻兒子,心裡嘆了口氣。

「嗯,我知道的,媽。」二妞應著,低頭看著藍正,眼神里有一絲無可奈何,也有一絲深藏在心底里的微妙情感……她趕緊甩甩頭,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專心給丈夫擦嘴。

堂屋裡,一時間只剩下藍正呼嚕的吃飯聲和沁沁小口吃東西的細微聲響。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劉翠花慢慢吃著雞蛋羹,看著眼前的賢惠兒媳和傻兒子,還有乖巧的姪女,也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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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升高了些,驅散了晨霧。盡歡背著一個半舊的竹簍,裡面裝著採藥的小鋤頭、繩索和一些乾糧水囊,來到了藍英家院門外。

他抬手,輕輕叩了叩門板。

很快,門從裡面打開。

藍英已經收拾停當,同樣背了個小些的竹簍,身上換了件更利落的深藍色粗布衣裳,褲腿扎緊,頭髮也重新輓過,用一根木簪固定,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秀氣的脖頸。

她臉上沒甚麼脂粉,卻因為早起和期待,泛著健康的紅暈,眉眼間那股被知識浸潤過的沈靜氣質,在晨光下格外動人。

「來了?」藍英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揚。

「嗯,師娘,都準備好了。」盡歡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掃過,帶著少年人純粹的欣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戀。

「那走吧,趁日頭還不毒。」藍英側身出來,反手帶上門,落了鎖。

兩人並肩,沿著村後那條被踩得發白的小路,往後山走去。

清晨的山間空氣清冽,帶著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路兩旁的草葉上還掛著露珠,打濕了他們的褲腳。

一路上,氣氛很好。

藍英不時指著路邊的植物,告訴盡歡它們的俗名和簡單的特性:「這是車前草,清熱利尿的,夏天煮水喝很好……那是蒲公英,也能清熱,嫩的時候還能當野菜……哦,那邊那片是艾草,驅蟲闢邪,端午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掛。」

她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娓娓道來的平和。盡歡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偶爾提出一兩個問題:「師娘,那這種開紫花的呢?」

「那是紫花地丁,也能清熱解毒,外敷治癰腫。」藍英耐心解答,又補充道,「不過這些常見的,藥性都平和,真要治病,還得用些特別的方子。那些方子里的藥材,很多都長在深山老林,或者對採摘時節、炮製方法要求極高。」她頓了頓,看向盡歡,眼裡有贊許,也有一絲複雜,「你學的那些配伍、藥理,比我懂得深。我啊,也就認得些字,看得懂幾本老書,再就是知道些老祖宗傳下來的養生調理的土法子。真要說治病救人,還得靠你自己去琢磨、去試。」

她說的是實話。

藍英出身不算差,小時候讀過幾年私塾,認得不少字,後來陰差陽錯嫁給了王亮生,那老東西雖然人品低劣,但醫術上確實有些家底,留下不少醫書。

藍英恨他入骨,卻把這些書當成了報復的工具——她自己學,也教給盡歡。

但她畢竟沒有系統學過醫,更多的是充當一個「識字先生」和「引路人」的角色,將那些晦澀的古文翻譯、講解給盡歡聽。

至於更深奧的醫理、藥性配伍、甚至一些偏門方劑的調配,都是盡歡自己天賦異稟,加上不知從何處得來的驚人悟性,一點點摸索出來的。

某種意義上,盡歡的「醫術」,早已青出於藍。

「師娘教我的識字和道理,才是最要緊的。」盡歡語氣誠懇,「沒有師娘,那些書我就是睜眼瞎。」

這話讓藍英心裡熨帖,她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沿著越來越陡峭的山路向上爬,盡歡走在前面,不時回頭伸手拉藍英一把,或者用帶來的木棍撥開擋路的荊棘。

他的手掌溫暖有力,握住藍英微涼的手腕時,總能讓她心頭微微一跳,隨即又因為那份自然而然的關切而感到溫暖。

山路漸深,林木茂密起來,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只剩下斑駁的光點。

鳥鳴聲清脆,偶爾有松鼠從枝頭竄過。

遠離了村裡那些煩心事和那個令人窒息的屋子,藍英覺得呼吸都暢快了許多。

他們之間,此刻沒有情慾的躁動,只有一種介於師徒、姐弟、甚至……一絲若有若無的依賴與信任之間的融洽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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