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辦公情緣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劉翠花則完全放開了自己,一聲聲高亢的、毫無顧忌的淫叫從她喉嚨里溢出,混合著對盡歡的贊美、哀求、和最深沈的迷戀。
「啊……好深……小冤家……肏死嬸子了……雞巴……好大……頂到花心了……啊啊啊……」
「嬸子……你的騷屄……會吸……夾得我……好爽……我要……我要肏爛你……」
「爛吧……爛了也好……啊……就是你的……全是你的……使勁……再使勁……嗯啊……」
汗水飛濺,體液交融。
昏暗的光線下,兩具肉體瘋狂地糾纏、碰撞,徬彿要將對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偷情的緊張感漸漸被純粹而暴烈的性愛快感所取代,但之前那瀕臨暴露的極致刺激,卻像最濃烈的催化劑,將這場性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邊緣。
劉翠花不知道被送上了多少次巔峰,淫水像失禁般不斷湧出,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她的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迎合、索求。
盡歡也到了極限,精關搖搖欲墜,那強烈的射意如同蓄滿洪水的堤壩,隨時可能崩潰。
但他還記得翠花嬸之前的「警告」,也記得自己還沒有真正「吃」到「正餐」。
他強忍著噴射的衝動,在一次極其深入的撞擊後,猛地停了下來,粗重的喘息噴在劉翠花汗濕的頸窩。
「嬸子……」他聲音沙啞得可怕,「我……我要射了……你說……射哪裡?」
劉翠花從高潮的余韻中勉強找回一絲神智,她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著盡歡因為忍耐而有些扭曲的俊臉,感受著體內那根跳動得如同活物的巨物,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和佔有欲湧上心頭。
她伸出手,撫摸著盡歡汗濕的臉頰,聲音柔媚而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射進來……小冤家……全都射到嬸子屄裡面……一滴……都不准浪費……」
「射進來……小冤家……全都射到嬸子屄裡面……一滴……都不准浪費……」
劉翠花這句話,像點燃了最後引信的炸藥桶。盡歡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腰胯如同失控的活塞,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密集得如同雨點,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劉翠花肥白豐腴的臀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打聲。
那兩瓣被肉色絲襪包裹、早已沾滿精斑和淫水、滑膩不堪的臀肉,被撞擊得如同波浪般劇烈起伏、顫動,臀肉與盡歡小腹和大腿碰撞,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聲響。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長猙獰的肉棒在那早已泥濘不堪、濕熱緊致的肉穴里高速抽送,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淫液,又隨著下一次凶狠的插入全部搗回深處。
黏稠的水聲不絕於耳,混合著穴肉被強行撐開、摩擦的「滋滋」聲,淫靡到了極點。
兩人的交合處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順著劉翠花的大腿根和盡歡的睪丸不斷流淌下來,將身下本就濕透的舊褥子浸得更加不堪。
「啊啊啊啊——!肏!肏死我了!小爸爸!親爸爸!你的雞巴……好大……好粗……啊啊啊……頂穿了……頂穿媽媽的騷屄了!!」劉翠花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肏乾徹底擊潰了理智,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皺成一團的床單,指甲幾乎要將其抓破,頭向後仰著,脖頸拉出瀕死般優美的弧線,發出一連串高亢、尖銳、毫無顧忌的淫叫。
她不再稱呼「小冤家」,而是喊出了更加亂倫、更加下流、更加刺激的稱呼。
「媽媽!騷媽媽!你的屄……吸得兒子好爽!夾死我了!夾死你兒子的大雞巴了!!」盡歡也被她這放浪的稱呼刺激得雙目赤紅,喘著粗氣回應,腰部挺動的速度和力度達到了巔峰。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台開足馬力的打樁機,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恨不得把兩顆卵蛋也塞進那貪婪吸吮的肉穴里去。
龜頭次次重重撞在花心最深處那一點上,帶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脊椎發酸的極致快感。
「對!就是這樣!兒子!用力肏你的騷貨媽媽!肏爛媽媽這個欠肏的爛屄!啊啊啊……好兒子……雞巴真厲害……媽媽要被你肏死了……肏尿了……啊啊啊!!」劉翠花胡言亂語著,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顫抖,淫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澆在盡歡的龜頭上,發出「嗤」的輕響。
「噗嘰!噗嘰!啪嗒!啪嗒!」
撞擊聲和水聲更加密集響亮。
行軍床的「嘎吱」聲已經連成了一片,徬彿下一秒就要徹底散架。
房間里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汗味、體味、精液味和女性淫水特有的腥甜氣息,空氣都變得灼熱粘稠。
「哥哥……好哥哥……妹妹的騷屄……癢死了……裡面好癢……用你的大雞巴……給妹妹止止癢……使勁撓……啊啊啊……撓到妹妹的花心了!!」劉翠花又換上了嬌滴滴的、帶著哭腔的妹妹腔調,雙腿卻像鐵鉗一樣死死纏住盡歡的腰,腳上那雙破爛絲襪不斷摩擦著他的後背,臀胯更是瘋狂地向上迎合著每一次沈重的撞擊。
「妹妹!小騷妹妹!哥哥這就給你止癢!用大雞巴……捅爛你的騷癢癢肉!!」盡歡嘶吼著,雙手從她身下穿過,緊緊抓住她那對從歪斜胸罩里幾乎完全跳脫出來的、沈甸甸、白花花、汗津津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深深陷入綿軟的乳肉里,將那兩顆早已硬挺發紫的乳頭夾在指縫間粗暴地搓弄。
「嗯啊……!哥哥……捏奶子……用力捏……妹妹的奶子……就是給哥哥玩的……啊啊啊……奶頭……奶頭要掉了……好爽……!」劉翠花被捏得乳肉變形,乳頭傳來陣陣刺痛混合著快感,讓她叫得更加淒厲放蕩。
她主動挺起胸膛,將更多的乳肉送入盡歡手中,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讓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能刮蹭到更敏感的角度。
「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嚕!」
抽插的速度已經快到了肉眼難以分辨的程度,只剩下模糊的殘影和連綿不絕的肉體撞擊聲、水聲。
盡歡感覺自己腰部的肌肉都在燃燒,但快感卻如同海嘯般一浪高過一浪,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能感覺到馬眼處傳來的、無法抑制的酸麻脹痛,精液已經在輸精管里瘋狂湧動,隨時準備噴薄而出。
「嬸子……翠花嬸……我……我不行了……要射了……真的要射了!!」盡歡喘息著,速度稍微放緩了一些,但每一次插入卻更加深入,龜頭死死抵住花心研磨,做著射精前最後的衝刺和預告。
「射!快射!好老公!射到你騷老婆的騷屄里!灌滿你騷老婆的子宮!讓騷老婆給你生女兒!生一堆!啊啊啊……快!老公!騷老婆的屄……等不及要吃你的精了!!」劉翠花語無倫次,甚麼亂倫的稱呼都往外蹦,她抬起一條穿著破爛絲襪的腿,勾住盡歡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同時另一隻手向下摸索,用力按著自己陰阜上方那粒硬挺的陰蒂,配合著體內巨物的衝撞,瘋狂地揉搓。
這個動作和稱呼讓盡歡最後一絲理智也崩斷了!
「騷老婆!騷屄老婆!接好了!你老公的精……來了!!!」
盡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腰肢用盡全身力氣向前死命一挺,龜頭如同攻城錘般狠狠鑿進子宮口,緊接著,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強勁有力地噴射進劉翠花身體的最深處!
「噗嗤——!嗤——!噗嚕嚕——!」
第一股精液衝擊在嬌嫩的子宮壁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斷,強勁地噴射著,盡歡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那一陣陣的脈動中膨脹、跳動,將生命的精華盡情注入這具成熟豐腴的肉體深處。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進來了!好燙!好多!灌滿了!騷老婆的騷屄……被大雞巴老公的精灌滿了!子宮……子宮都被燙化了!啊啊啊……吃到了……全吃到了!!」劉翠花發出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跳、痙攣,子宮和穴肉瘋狂地收縮、吮吸,徬彿要將那根噴射的肉棒和所有精液都吞吃進去,不留一滴。
她的淫水也再次噴湧,與滾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順著臀縫流下,將床單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濕痕。
盡歡持續噴射了足足十幾股,才顫抖著、喘息著慢慢停止。
他整個人虛脫般壓在劉翠花身上,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肉一陣陣貪婪的、不捨的吮吸和擠壓,以及子宮深處那被滾燙精液充盈的飽脹感。
兩人都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汗水、口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膩不堪。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如同拉風箱般的喘息聲,和行軍床偶爾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不知過了多久,劉翠花才緩緩抬起無力的手臂,輕輕撫摸著盡歡汗濕的、肌肉賁張的後背,聲音沙啞而滿足:「小冤家……你可真是……要了嬸子的命了……」
盡歡微微動了動,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嗅著她身上濃烈的、屬於他的氣息,悶聲笑了笑:「是嬸子……太會吸了……差點把我吸乾……」
「貧嘴……」劉翠花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卻將他摟得更緊。
她感受著體內那根雖然已經軟了一些,但依舊粗長、依舊深深埋著的肉棒,以及小腹深處那被滾燙精液充盈的、飽脹甚至有些微微鼓起的滿足感,一種前所未有的、屬於女人的饜足和歸屬感油然而生。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著,誰也沒有說話,享受著高潮後慵懶而親密的余韻。
昏暗的光線,凌亂的床鋪,淫靡的氣味,以及身上半褪的、污穢不堪的衣物,都見證著剛才那場多麼瘋狂而激烈的性愛。
又過了好久,劉翠花才輕輕推了推盡歡:「起來吧,小冤家,壓死嬸子了……而且這屋裡……也得收拾收拾,萬一再有人來……」
盡歡這才有些不情願地慢慢退出。
「啵~」
一聲清晰的、帶著黏連水聲的輕響,粗大的肉棒從泥濘不堪的肉穴中滑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體,滴落在床單上。
那粉嫩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合著,緩緩流出更多濃白的精液,順著她大腿根部狼藉的絲襪流淌下來,景象淫靡無比。
盡歡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又看了看劉翠花那具癱軟在床、布滿吻痕抓痕、衣衫不整、渾身狼藉卻散髮著極致慵懶媚態的成熟肉體,剛剛射過的肉棒竟然又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劉翠花也看到了他那不老實的東西,啐了一口,臉上卻飛起紅霞:「沒夠的小畜生……快扶嬸子起來,收拾一下。這床單……怕是沒法要了。」
盡歡嘿嘿笑著,伸手將她扶起。
劉翠花腿一軟,差點又坐回去,全靠盡歡攙著才站穩。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還在流精的騷屄,又看了看地上、床上、甚至門板附近可能留下的痕跡,不禁有些頭疼。
「都是你……弄得這麼亂……」她白了盡歡一眼,卻沒甚麼責怪的意思,反而帶著縱容。
「我再幫嬸子收拾。」盡歡殷勤道,目光卻依舊流連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兩人開始艱難地清理戰場。
打水擦拭身體,收拾散落的衣物,處理污穢的床單……過程中難免又有一些肢體接觸和曖昧的摩擦,但兩人都只是相視一笑,帶著事後的溫情和默契。
當終於將辦公室勉強恢復成能見人的樣子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劉翠花換上了一身不知道甚麼時候留在這裡的乾淨衣服,將那套污穢的白色內衣和破爛絲襪仔細包好,準備帶回家清洗。
盡歡也穿好了衣服,只是褲襠那裡依舊鼓囊囊的,顯示著內裡的不安分。
「走吧,小壞蛋,該回家了。」劉翠花整理了一下頭髮,臉上還帶著情事後的紅潤和慵懶,眼神卻已經恢復了平日里的幾分精明利落,「今天這事兒……以後可得更小心。這地方……偶爾來一次還行,不能常來。」
「嗯,都聽嬸子的。」盡歡乖巧地點頭,上前摟住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劉翠花拍開他的手,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沒大沒小……快走吧。」
兩人悄悄打開門,探頭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走廊,這才迅速閃身出去,鎖好門,像做賊一樣離開了村委小院。
夕陽的余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徬彿預示著未來更多隱秘而熾烈的糾纏。
而村委那間小小的辦公室,則靜靜地立在暮色中,徬彿一個沈默的見證者,保守著今天下午發生在這裡的一切瘋狂而香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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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稍微有點重口,慎入!
日子一天天過去,熊災帶來的恐慌漸漸被日常的瑣碎沖淡。
村裡沒了主事的幹部,反倒顯出幾分異樣的平靜。
人們照舊下地、餵雞、串門、嘮嗑,徬彿那場風波從未發生。
只有偶爾提起被禍害的豬圈和菜地,才會激起幾聲嘆息和抱怨,但很快又淹沒在柴米油鹽的閒談里。
這五天,對李盡歡和劉翠花而言,卻是另一番天地。
盡歡幾乎把村長家當成了自己的窩,這個家,名義上的男主人成了擺設,真正的男主人,是那個外表稚嫩、內裡卻住著成熟靈魂的少年。
劉翠花,這位曾經的村長夫人,如今徹底成了盡歡的禁臠。
白天,她是村委辦公室里那個精明幹練、偶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慵懶風情的婦女主任;晚上,回到這個名義上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家,她便卸下所有偽裝,成了在少年身下婉轉承歡、索取無度的飢渴熟婦。
清晨,天剛蒙蒙亮,村委那間收拾出來的小辦公室便成了他們第一個戰場。
行軍床「嘎吱嘎吱」的抗議聲常常伴著窗外最早的鳥鳴響起。
劉翠花穿著頭天晚上被盡歡撕扯得有些松垮的睡衣,或者乾脆只披著件外套,裡面空空如也,便被少年按在還帶著露水涼意的窗台邊、堆著文件的辦公桌上、甚至冰涼的水泥地上,從後面狠狠進入。
她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天空和偶爾早起的村民身影,那種在公家地方偷情的刺激感和背德的快意,讓她每一次都濕得格外迅速,高潮也來得格外猛烈。
「啊……小冤家……輕點……外面……外面有人走動了……」她喘息著,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讓那根滾燙的巨物進得更深。
盡歡喘著粗氣,動作越發凶狠,撞擊得她身前抵著的窗框都在微微震動。
往往要折騰到日上三竿,兩人才會勉強收拾停當。
劉翠花臉頰潮紅,眼波流轉,雙腿發軟地整理著被弄亂的文件和床鋪,而盡歡則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有時還會溜達到村裡的小賣部,買點零嘴,逗逗孩子,徬彿剛才那個在辦公室里凶狠征伐的野獸不是他。
白天,劉翠花處理著村裡婦女們的雞毛蒜皮,盡歡有時在旁邊「幫忙」,遞個東西,倒杯水,手指「無意」擦過她的腰肢或臀瓣,惹得她一陣心跳加速,偷偷瞪他一眼,卻又在無人處被他拉進角落,按在牆上匆匆吻上一通,手伸進衣服里揉捏幾把奶子,直到她氣喘吁吁、面紅耳赤才罷休。
晚上回到「家」里,才是真正放縱的時刻。
沒有了白天的顧忌,劉翠花徹底放開了。
她換上盡歡買來的那些輕薄性感的內衣——雖然料子不算頂好,在這個年代卻已足夠大膽撩人。
黑色的蕾絲勉強兜住沈甸甸的雪乳,紅色的薄紗內褲根本遮不住豐腴的臀肉,肉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
她就在那具行屍走肉般的「丈夫」偶爾晃過的目光注視下,穿著這些淫靡的衣物,在盡歡面前扭動腰肢,跳著從城裡錄像帶里學來的、不倫不類的「舞蹈」,極盡挑逗之能事。
「小爸爸……看看媽媽今天……美不美?」她舔著嘴唇,手指划過自己的鎖骨,慢慢向下,停在深深的乳溝間。
盡歡總是看得眼睛發直,喉結滾動,然後像餓狼一樣撲上去,將她壓倒在炕上、桌子上、甚至吃飯的方桌上,粗暴地撕開那些脆弱的布料,挺著早已硬如鐵杵的肉棒長驅直入。
夜晚的村長家,常常回蕩著女人高亢放縱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直到深夜。
有時,劉翠花也會跟著盡歡回他那個經常沒人的家。
在那裡,她更像一個真正的女主人,為他做飯洗衣,收拾屋子,然後在只有兩人的空間里,享受更加無所顧忌的歡愛。
房屋偏僻基本沒有鄰居,她可以叫得更大聲,可以嘗試更多羞人的姿勢,可以毫無保留地展現自己對這個小男人的痴迷和依賴。
「盡歡……用力……再用力點……嬸子……不,媽媽……媽媽全是你的……啊啊啊……」在盡歡家那張熟悉的土炕上,她緊緊抱著身上的少年,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擊,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穿、被搗碎,卻又甘之如飴。
連續五天近乎無休止的性愛和盡歡那蘊含著「愛神牌」特殊效力的精液滋養,讓劉翠花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她原本因為丈夫冷落和生活壓抑而有些黯淡的膚色,變得白裡透紅,細膩光滑,徬彿能掐出水來。
眼角的細紋似乎都淡了些,眼睛變得水潤明亮,顧盼之間流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風情。
身材似乎也更加豐腴飽滿了些,尤其是那對巨乳,在盡歡日夜不停的揉捏吮吸下,越發挺翹飽滿,乳暈的顏色都似乎深了一些,透著情慾的嫣紅。
走起路來,腰肢款擺,臀波蕩漾,渾身散髮著一股被充分澆灌、滿足後的慵懶和艷光,竟真有了幾分回到新婚少婦時期的風韻。
村裡一些眼尖的婆娘私下裡嘀咕:「瞧翠花這陣子,氣色咋這麼好?跟換了個人似的……」 「是啊,紅撲撲的,眼角都帶著笑,莫不是有啥喜事?」 「能有啥喜事?她家那個……唉,不提也罷。許是最近操心村裡事少了吧?」 她們哪裡知道,這位婦女主任的「喜事」和「滋潤」,全都來自那個她們眼中還是個半大孩子的李盡歡。
這天下午,盡歡從外面晃悠回來,手裡拎著一條剛從河裡摸來的肥魚。
推開村長家的院門,就看見劉翠花正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摘菜。
她穿著一件碎花的短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系,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乳溝。
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布褲,緊緊包裹著豐腴的臀部和大腿。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那專注摘菜的側影,竟有幾分歲月靜好的味道。
聽到動靜,劉翠花抬起頭,看到是盡歡,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眼裡的柔情蜜意幾乎要溢出來:「回來啦?喲,還摸了條魚,今晚給你燉湯喝。」
盡歡走過去,把魚放進旁邊的水盆里,蹲下身,很自然地伸手摟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混合著陽光和淡淡汗味的體香。
「嬸子真香……」
劉翠花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下:「大白天的,別鬧……菜還沒摘完呢。」話雖這麼說,身體卻軟軟地靠向他。
盡歡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紅潤嬌艷的臉龐,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唇上飛快地親了一口。「想你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劉翠花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她嗔怪地瞪他一眼,眼裡卻滿是笑意:「油嘴滑舌……快去洗洗手,一身河腥味。」
盡歡嘿嘿笑著,又在她臉上蹭了蹭,才起身去井邊打水。
劉翠花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安寧。
這五天,是她這些年過得最荒唐、最放縱,卻也最快樂、最充實的日子。
這個小冤家,用他強悍的性能力和熾熱的情感,將她從一潭死水般的婚姻和生活中徹底打撈了出來,讓她重新嘗到了做女人的極致快樂。
她低頭繼續摘菜,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手指靈巧地掐掉豆角的頭尾,心裡盤算著晚上除了魚湯,再炒個雞蛋,拌個黃瓜……嗯,得給她的「小男人」好好補補。
雖然他那精力旺盛得嚇人,但……總不能虧著他。
夕陽的余暉漸漸染紅天邊,小院裡飄起炊煙和飯菜的香氣。
傀儡藍建國不知何時又晃蕩了出去,院子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簡單的飯菜擺上小方桌,盡歡吃得狼吞虎嚥,劉翠花則不停地給他夾菜,看著他吃,自己心裡就飽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她柔聲說著,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飯粒。
盡歡抬頭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油燈昏黃的光線下,那笑容竟有幾分屬於少年的純真,看得劉翠花心頭一軟。
飯後,收拾完碗筷,天色已完全黑透。
村裡沒有多少娛樂,人們早早歇下。
劉翠花打了熱水,兩人簡單洗漱。
當盡歡擦著臉走進裡屋時,看到劉翠花已經坐在了炕沿上。
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睡衣,布料柔軟,領口開得有些低,隱約可見深深的溝壑。
頭髮松松地輓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油燈的光暈在她身上跳躍,勾勒出她豐腴誘人的身體曲線。
她正低頭縫補著甚麼,神情專注而溫柔。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向盡歡,眼神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明亮和……勾人。
「忙完了?」她輕聲問,放下手裡的針線。
盡歡點點頭,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頜。「嬸子今晚……真好看。」
劉翠花的臉頰微微發熱,卻沒有躲閃,反而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光好看有甚麼用……得……得有用才行……」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熟悉的、情動的沙啞和暗示。
盡歡低笑一聲,不再多言,低頭吻住了她微張的紅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不同於白日里的急切和掠奪,更像是一種情感的交流和安撫。
劉翠花閉上眼睛,全心全意地回應著,感受著他唇舌的溫熱和力度。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盡歡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睡衣,握住了那團綿軟滑膩的豐乳,指尖熟練地撥弄著頂端早已硬挺的乳頭。
「嗯……」劉翠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向他貼得更緊,「上炕吧……今晚……慢慢來……」
盡歡吹熄了油燈,抱著她滾倒在鋪著乾淨床單的土炕上。
黑暗中,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壓抑的喘息聲,唇舌交纏的水漬聲漸漸響起。
隨後,是更加熟悉、更加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黏膩水聲和女人逐漸高昂起來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與男人粗重的低吼。
「啊……盡歡……好兒子……慢點……媽媽受不了了……太深了……」
「媽媽……你的騷屄……今晚特別緊……夾得我好爽……」
「給你……都給你……媽媽的騷屄……子宮……心肝……全是你的……啊啊啊……肏死媽媽吧……」
夜色深沈,萬籟俱寂。
只有這間普通的農家小院裡,春意正濃,情潮翻湧,徬彿永遠沒有盡頭。
劉翠花在少年不知疲倦的耕耘和澆灌下,徹底沈淪,也徹底綻放,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嬌花,越發嬌艷欲滴,紅潤動人。
這偷來的、霸佔來的歡愉,成了熊災之後、領導缺席的這段真空期里,獨屬於他們兩人的、最隱秘也最熾熱的秘密。
「啊……盡歡……好兒子……慢點……媽媽受不了了……太深了……」
「媽媽……你的騷屄……今晚特別緊……夾得我好爽……」
「給你……都給你……媽媽的騷屄……子宮……心肝……全是你的……啊啊啊……肏死媽媽吧……」
土炕上,兩具汗津津的肉體正糾纏得難解難分。
劉翠花雙腿大張,緊緊盤在盡歡精瘦的腰上,豐腴的臀肉隨著他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劇烈起伏,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起誘人的肉浪。
她雙手死死抓著身下有些潮濕的床單,脖頸後仰,發出一聲聲高亢而滿足的淫叫,整個人徬彿漂浮在情慾的雲端,被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衝擊得神魂顛倒。
盡歡也到了緊要關頭,那粗長猙獰的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肉穴里瘋狂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帶來極致的酥麻酸脹。
他能感覺到精關在瘋狂搖動,滾燙的精液已經湧到了關口,蓄勢待發。
然而,就在這最激烈、最忘我的時刻,盡歡的動作卻猛地一頓,硬生生停了下來!
「嗯……?」劉翠花正被頂到最敏感的一點,快感驟然中斷,讓她不滿地扭動腰肢,發出疑惑的鼻音,迷離的雙眼看向身上的少年,「怎麼了……小冤家……繼續啊……媽媽……媽媽快要到了……」
盡歡卻皺緊了眉頭,臉上露出一絲古怪又急切的神色,他喘著粗氣,聲音有些變調:「不……不行了嬸子……我……我忍不住了……要……要尿了!」
說著,他竟然腰部用力,就想把那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拔出來!
劉翠花正爽到雲端,眼看就要攀上頂峰,哪裡肯放他走?
一聽這話,又急又惱,也顧不上甚麼形象了,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猛地收緊,手腳並用,死死纏住了盡歡的身體,尤其是那雙豐腴修長的腿,更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緊緊夾住他的腰,不讓他退出半分。
「別……別拔!射進來就好了呀!尿甚麼尿!小冤家……你是不是……是不是又想使壞……故意逗媽媽?」她喘息著,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和一絲嗔怪,身體還在本能地向上挺動,磨蹭著那根停留在她體內的巨物,試圖重新點燃戰火。
「不是……不是射!是真的……真的憋不住了!想撒尿!」盡歡被她纏得動彈不得,又急又躁,努力想掙脫她的束縛。
可劉翠花此刻情慾正濃,力氣也大得出奇,加上那濕滑緊致的肉穴還在本能地收縮吮吸,讓他一時竟難以脫身。
「你騙人……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要……啊!」劉翠花話沒說完,盡歡猛地一用力,終於掙脫了她雙腿的鉗制,粗長的肉棒「啵」地一聲帶著大量黏膩的液體從她泥濘的肉穴中滑出。
「哎!你……!」劉翠花只覺得下身一空,極致的快感驟然中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失落,讓她忍不住叫出聲。
而盡歡已經像條滑溜的泥鰍一樣,赤條條地跳下了炕,也顧不上找件衣服遮羞,就這麼光著屁股,挺著那根依舊硬邦邦、青筋暴跳、頂端還掛著亮晶晶混合液體的肉棒,慌慌張張地就往屋外跑!
「你……你去哪兒?!」劉翠花撐起上半身,又氣又急地喊道。
「撒尿!憋死了!」盡歡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人已經衝出了房門,跑進了黑漆漆的院子里。
劉翠花愣在炕上,看著洞開的房門和外面濃重的夜色,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下身還在微微抽搐,淫水混合著之前兩人的體液不斷流出,將腿根弄得一片濕滑黏膩。
預期的極致高潮沒有到來,反而被中途打斷,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心裡貓抓似的難受。
但隨即,想到盡歡剛才那副急吼吼、光著屁股跑出去的樣子,她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小冤家,有時候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做愛做到一半跑去撒尿?
虧他想得出來!
她笑著搖了搖頭,身體放鬆下來,重新躺回還有些溫熱的炕上,盯著黑乎乎的房梁,平復著自己依舊急促的呼吸和未能滿足的身體。
算了,等他回來再繼續吧,正好自己也歇口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夜風吹過院子,帶來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的狗吠。
劉翠花躺了一會兒,身上的燥熱漸漸退去,卻遲遲沒聽到盡歡回來的腳步聲,也沒聽到預想中對著牆角或者樹根撒尿的水聲。
「怎麼這麼久?」她心裡泛起嘀咕,撐起身子,側耳聽了聽,院子里靜悄悄的。
該不會是……剛才折騰得太狠,真的腎虛了?尿不出來?還是……在外面睡著了?
想到後一種可能,劉翠花自己都覺得好笑。
她掀開薄被,也懶得穿衣服,就這麼赤著身子,只隨手抓了件盡歡脫在炕邊的襯衫披在肩上,趿拉著布鞋,走到了房門口。
院子里月光朦朧,勉強能看清輪廓。
她倚著門框,朝著記憶中盡歡跑出去的方向,也就是院子里那棵老棗樹的位置,帶著幾分戲謔和調笑,故意提高了聲音喊道:「餵!小冤家!掉茅坑里啦?怎麼這麼久?我的小寶貝……不會是腎虛了吧?尿個尿都這麼費勁?」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回蕩,然而,預想中盡歡氣急敗壞或者笑嘻嘻的回嘴並沒有出現。棗樹那邊黑乎乎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劉翠花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一絲不安悄然爬上心頭。
「盡歡?」她又喊了一聲,聲音里帶上了些許擔憂,「別鬧了,快回來,外頭涼。」
依舊沒有回應。
這下劉翠花真的慌了。
她也顧不上甚麼調笑了,連忙邁步走出房門,朝著那棵老棗樹走去。
冰涼的夜風吹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但她此刻心裡更涼。
走近了,借著朦朧的月光,她終於看清了棗樹下的情形。
只見盡歡果然站在那裡,背對著房屋的方向,面對著粗糙的樹幹。
他全身赤裸,月光勾勒出少年略顯單薄卻勻稱的背部線條和挺翹的臀部。
而他的雙手……正握著自己胯下那根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顯得尺寸驚人的、直挺挺竪立著的肉棒!
他微微彎著腰,似乎正在用力,但顯然毫無成效。他的肩膀甚至因為用力而有些發抖。
「盡歡?你……你在乾嘛?」劉翠花走到他身後,疑惑地問道,心裡那點不安變成了又好氣又好笑。難道真是在努力撒尿?
聽到她的聲音,盡歡渾身一僵,然後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轉過了頭。
月光下,劉翠花看清了他的臉——那張俊秀的臉上此刻漲得通紅,眉頭緊緊皺著,嘴唇抿著,眼圈甚至都有些發紅,一副又急又惱、委屈巴巴的樣子。
尤其是那雙總是帶著狡黠或慾望的眼睛,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層水汽,看起來……竟然像是在撒嬌?
緊接著,盡歡帶著明顯的、壓抑不住的哭腔,衝著劉翠花開口了,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無盡的委屈和求助:
「嬸子……媽媽……我……我尿不出來……它……它太硬了……堵住了……怎麼辦啊……嗚嗚……」
劉翠花看著盡歡那副又硬又急、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心裡那點因為性事中斷而產生的不滿也煙消雲散了,只剩下滿滿的無奈和……一絲隱秘的興奮。
她蹲下身,湊近了些,借著屋裡透出的微弱燈光和朦朧月色,仔細看了看那根直挺挺竪立著、青筋虯結、馬眼處似乎因為憋尿而有些鼓脹的紫紅色巨物。
確實硬得嚇人,像根燒紅的鐵棍。
「小冤家……」她嘆了口氣,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滾燙的棒身,指尖傳來的堅硬觸感讓她心裡又是一蕩,「你這……硬成這樣,怎麼尿得出來?要不……先弄軟了再試試?」
盡歡聞言,臉上的表情更難受了,他扭了扭腰,帶著哭腔:「不行啊嬸子……我……我感覺膀胱要炸了……脹得疼……等它軟下來……我怕我憋不住直接尿褲子里了……」
劉翠花一陣無語。
這還真是個難題。
看著少年憋得通紅的臉和那根囂張挺立的兇器,她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荒唐的念頭。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臉頰發燙,但看著盡歡難受的樣子,又有些心疼和……躍躍欲試。
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試探和難以言喻的誘惑:「那……要不……嬸子幫你……吸出來?」
「啊?」盡歡愣住了,一臉懵逼地看著她,似乎沒理解「吸出來」是甚麼意思。是吸……尿嗎?
劉翠花被他這呆愣的表情逗得想笑,但臉上卻努力維持著正經,甚至帶著點「捨身取義」的嚴肅:「就是……用嘴……幫你弄軟了,說不定……尿意就下去了。不過——」她話鋒一轉,竪起一根手指,非常認真地叮囑道,「你得答應嬸子,要是真想尿了,一定!一定提前告訴嬸子!可不許……不許直接尿進嬸子嘴裡!聽到沒?」
這話說得既直白又羞恥,劉翠花自己說完都覺得耳根發燙。
但看著盡歡那根依舊昂然挺立、徬彿在向她示威的巨物,以及他臉上混合著痛苦和迷茫的表情,那股想要「解決」問題以及……更深層次的、想要用嘴服侍這根寶貝的慾望,還是壓倒了羞恥心。
盡歡似乎被她這個提議驚呆了,半晌才呆呆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聽……聽到了……」
「外面冷,先進屋。」劉翠花站起身,拉著他的手往屋裡走。
盡歡像個聽話的木偶,亦步亦趨地跟著,只是走路姿勢因為憋尿和勃起而顯得有些彆扭。
回到溫暖的屋內,炕上的凌亂和情慾的氣息還未完全散去。
劉翠花讓盡歡在炕沿坐下,自己則再次蹲在了他面前。
昏黃的油燈光線下,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更加清晰地呈現在她眼前,馬眼處甚至因為憋脹而微微張開,滲出一點晶瑩的液體,不知是腺液還是別的甚麼。
她深吸一口氣,拋開了最後一絲雜念,伸出雙手,輕輕握住了滾燙的棒身。
入手是驚人的尺寸、硬度和熱度,以及皮膚下血管勃勃的跳動。
她抬起頭,看了盡歡一眼,少年正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有期待,有緊張,還有未散的尿意帶來的痛苦。
劉翠花不再猶豫,張開紅唇,緩緩地、試探性地,將那顆紫紅色、鼓脹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溫軟濕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盡歡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腰眼一麻。
劉翠花的舌頭靈活地動了起來。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激烈地吞吐吮吸,而是用舌尖細細地舔舐著龜頭的每一寸肌膚,重點照顧著馬眼周圍和敏感的冠狀溝。
她的動作很輕柔,很耐心,像是真的在試圖用口腔的溫暖和濕潤,安撫這根因為憋尿和性興奮而過度緊張的巨物,讓它慢慢放鬆下來。
「滋滋……啾……」細微的吮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劉翠花含得很認真,腮幫子微微凹陷,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吞咽聲。
她能嘗到龜頭上那點咸腥的腺液味道,混合著少年特有的、乾淨的氣息。
盡歡感覺舒服極了。
口腔的包裹和舌頭的舔弄,極大地緩解了下體憋脹的難受,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的、令人沈迷的快感。
那強烈的尿意似乎被這舒爽的感覺壓制下去了一些,但並沒有消失,反而變成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脹痛和酥麻的刺激,讓他既想釋放,又捨不得中斷這美妙的口舌服務。
他忍不住微微挺動了一下腰胯,將肉棒往那濕熱緊致的口腔深處送了送。
劉翠花「嗚嗚」地哼了一聲,沒有拒絕,反而順從地含得更深,讓龜頭抵住了自己的喉嚨口。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吞吐起來,每一次退出都用舌尖掃過鈴口,每一次深入都盡力放鬆喉嚨去容納。
時間一點點過去。
在劉翠花耐心而細緻的口交服務下,盡歡那根肉棒似乎……並沒有軟化的跡象,反而因為持續的快感刺激,跳動得更加厲害,尺寸徬彿又脹大了一圈。
但那種膀胱要爆炸般的強烈尿意,卻似乎真的被這持續的快感轉移、壓制,變成了一種可以忍耐的、沈甸甸的脹感,而且……隨著快感的積累,另一種更強烈的衝動——射精的慾望,開始蠢蠢欲動,與尿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複雜難言的感受。
「嗯……嬸子……好舒服……」盡歡喘息著,雙手不自覺地按住了劉翠花的後腦,腰臀開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動,配合著她的吞吐,讓肉棒在她口腔里進出抽插。
那緊致濕滑的口腔,尤其是深喉時喉嚨的擠壓感,帶來的快感無與倫比,讓他暫時忘卻了尿意,沈溺其中。
劉翠花也漸漸找到了感覺。
起初只是為了幫他「解決問題」,但含著這根讓她痴迷不已的大雞巴,感受著它在自己嘴裡跳動、脹大,聽著盡歡舒服的呻吟,她自己的情慾也被重新點燃。
下身那處剛剛未能滿足的肉穴又開始空虛瘙癢,滲出新的蜜液。
她吞吐得更加賣力,喉嚨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銀絲。
就在兩人都漸漸沈浸在這別樣的口交快感中時,盡歡忽然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無法抑制的痙攣——不是射精前的徵兆,而是……憋了太久,膀胱肌肉終於到了極限,那股強烈的尿意伴隨著一種即將失守的脹痛,猛地再次席捲而來,比之前更加凶猛!
「唔!嬸子……我……我要……」盡歡下意識地想喊「要尿了」,提醒她避開。
但話到嘴邊,看著蹲在自己胯下、正賣力吞吐、臉頰被肉棒撐得鼓起、眼神迷離的劉翠花,看著她那因為深喉而微微泛紅的眼眶和順著下巴流淌的口水,一種極其惡劣的、想要破壞、想要玷污、想要看她更狼狽模樣的衝動,如同魔鬼的誘惑,瞬間攫住了他!
快感、尿意、惡作劇的興奮、以及對她完全的佔有欲,在這一刻混合成一種狂暴的慾望。
他非但沒有提醒,反而在劉翠花又一次深深含入、龜頭抵住她喉嚨深處時,腰胯用盡全力,猛地向前一頂!
「呃嗚——!!!」
劉翠花猝不及防,那粗大的龜頭狠狠撞開了她喉頭的軟肉,直接捅進了食道深處!
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雙眼猛地瞪大,眼球上翻,瞬間泛起了白眼!
她想咳嗽,想嘔吐,但喉嚨被完全堵死,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沈悶的、痛苦的「嗚嗚」聲,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糊了一臉。
而就在這同時,盡歡再也憋不住了,膀胱閘門徹底打開!
「嗤——!!!」
一股強勁、溫熱、帶著淡淡腥羶氣味的液體,從他馬眼激射而出,直接衝進了劉翠花毫無防備的食道深處!
「咕咚!咕咚!咕嚕嚕——!」
第一股尿液有力地衝擊在食道壁上,劉翠花被迫吞咽了下去。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尿液源源不斷地噴射著,強勁地灌入她的喉嚨和食道。
滾燙的觸感、陌生的味道、以及被強行灌入的屈辱和刺激,讓劉翠花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然而,就在這極度的不適和窒息感中,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卻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全身!
下身那空虛瘙癢的肉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她竟然……就這樣,被嘴裡粗暴插入的肉棒和灌入的尿液,刺激得達到了高潮!
「嗯嗯嗯——!!!」她喉嚨里發出更加沈悶的、扭曲的呻吟,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無力地軟下,只有喉嚨還在被動地吞咽著那源源不斷的滾燙液體,眼淚、鼻涕、口水混合著尿液,在她臉上和胸前淌成一片,狼藉不堪。
盡歡暢快地尿著,感受著膀胱壓力迅速釋放帶來的輕鬆,以及肉棒在她緊致食道里噴射尿液的、前所未有的奇異快感。
他看著劉翠花那副被自己「尿」得翻白眼、流涕流淚、渾身顫抖卻又高潮了的狼狽又淫靡的模樣,一種極致的征服感和滿足感充斥了全身。
直到最後一滴尿液排出,盡歡才顫抖著慢慢退出。
「啵」的一聲輕響,濕漉漉的肉棒從劉翠花紅腫的嘴唇中滑出。她立刻彎下腰,劇烈地咳嗽、乾嘔起來,眼淚鼻涕流得更凶,好半天才喘過氣。
盡歡有些心虛地看著她,小聲喚道:「嬸子……你……你沒事吧?」
劉翠花抬起頭,臉上狼藉一片,眼神卻異常複雜,有嗔怒,有羞恥,但深處……卻似乎燃著一簇更旺的火苗。
她狠狠瞪了盡歡一眼,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你個小混蛋……說話不算話……不是說好了……提前告訴我嗎……」
盡歡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我……我沒忍住……而且……嬸子你剛才……好像……也挺爽的……」
劉翠花臉一紅,想起自己剛才那丟人的高潮,更是羞惱交加,伸手就想打他。
但手舉到半空,看著少年那依舊挺立、只是頂端掛著些許尿液和口水的肉棒,以及他臉上那混合著心虛、得意和關切的表情,手又軟軟地放了下來。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狼藉,嘆了口氣,語氣複雜:「你呀……真是個小魔星……嬸子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裡了……」
盡歡聞言,眼睛一亮,湊過去抱住她,在她滿是淚痕和異味的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栽在我手裡不好嗎?我會好好‘澆灌’嬸子的……」
劉翠花被他逗得又想氣又想笑,最終只是無力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下身高潮後的余韻和嘴裡殘留的、陌生的味道,心裡五味雜陳,卻又奇異地……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和歸屬感。
但是又被盡歡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嬉皮笑臉模樣氣得牙癢癢,又想起剛才被他強行灌尿、狼狽不堪還丟人地高潮了的經歷,更是羞惱交加。
她猛地一撲,將剛剛釋放完、還有些虛軟的盡歡重新壓倒在炕上,不由分說地低頭,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有些粗暴,牙齒甚至輕輕磕碰到了盡歡的唇瓣。
她用力吮吸著他的舌頭,徬彿要將他嘴裡可能殘留的、屬於自己的味道全部奪回來,又像是在宣洩著剛才被他「欺負」的委屈和憤怒。
「唔……」盡歡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或者說怒火弄得有些懵,但很快便反應過來,順從地張開嘴,任由她索取,雙手也自然地環上了她豐腴的腰肢。
一吻結束,劉翠花微微喘息著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和狼藉的淚痕,眼神卻凶巴巴地瞪著盡歡,嬌聲怒道:「小壞蛋!不許嫌棄嬸子!聽見沒?嬸子……嬸子這可是好心幫你!才會……才會弄成這樣!誰讓你……誰讓你不由分說就亂射一通的!髒死了!」
她說著,還故意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徬彿在回味那殘留的、混合著尿液和精液的古怪味道,眼神卻緊緊盯著盡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試探——她怕他真的嫌棄。
盡歡看著她這副明明羞惱得要命,卻強撐著「凶悍」、實則在意自己看法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哪裡會有半分嫌棄?
他連忙搖頭,眼神真誠地看著她:「不嫌棄!怎麼會嫌棄嬸子?嬸子對我最好了……剛才……剛才是我不好,沒忍住……嬸子別生氣……」
聽到他這麼說,劉翠花心裡那點忐忑才稍稍放下,但臉上依舊板著。
她眼珠轉了轉,忽然想起甚麼,湊近盡歡,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好奇和……比較的意味,問道:「那……你親媽……喝過你的……這個沒?」她沒好意思直接說「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盡歡一愣,隨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絕對沒有!」開甚麼玩笑,雖然跟媽媽也有過,但那種事……還沒玩到這種程度。
劉翠花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但又追問道:「那小媽呢?何穗香?」
盡歡繼續搖頭:「也沒有。」
「乾媽?洛明明?」劉翠花不依不饒,徬彿要把他身邊所有關係親密的女性都問個遍。
盡歡還是搖頭:「乾媽也沒有。」
聽到這三個「沒有」,劉翠花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奇異的優越感和滿足感。
看,她們都沒有過這種經歷,只有我……雖然是被這小混蛋強行灌的,但……也算是獨一份了?
這念頭讓她臉頰有些發燙,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興奮。她伸出手,一把掐住了盡歡的耳朵,力道不輕,疼得盡歡「哎喲」一聲。
「好你個臭小子!」劉翠花柳眉倒竪,另一隻手「啪」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盡歡光溜溜的屁股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們都沒有!就嬸子有!你是不是覺得嬸子好欺負?嗯?專門挑軟柿子捏?」
盡歡被打得屁股一疼,耳朵也被揪著,頓時委屈得不行,揉著發紅的屁股蛋,小聲嘟囔辯解道:「我……我沒有……之前……之前也沒喝那麼多水呀……尿不出來嘛……而且……而且趙嬸也喝過呀……」
他這話本是下意識地辯解,想說明自己不是只「欺負」她一個,也有「前科」。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趙嬸?」劉翠花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掐著盡歡耳朵的手猛地用力,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哪個趙嬸?!趙花?!鐵柱家的那個趙花?!你小子……你還肏過她?!!」
她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盡歡話里透露出的驚人信息!趙花!村裡那個丈夫常年在外打工、風韻猶存的大妹子。
一股無名火夾雜著強烈的醋意和被人隱瞞的憤怒,瞬間衝上了劉翠花的頭頂。
她感覺自己像個傻子,剛才還在為「獨一份」的經歷沾沾自喜,結果這小子早就跟別的女人玩過更花的了?
而且居然一直瞞著她!
盡歡被她驟然爆發的怒火和手上加重的力道嚇了一大跳,耳朵疼得他齜牙咧嘴,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求饒:「嬸子……嬸子輕點……耳朵要掉了……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劉翠花這才稍稍松了點力道,但眼神依舊凶狠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剝:「說!到底怎麼回事?!你甚麼時候跟趙花搞上的?還有……‘喝過’是甚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盡歡揉著發紅的耳朵,看著翠花嬸那副醋意滔天、興師問罪的模樣,心裡既有點發怵,又莫名地覺得……她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
當然,這話他打死也不敢說出口。
只能老老實實地,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他和趙花之間的事情,從最初如何被引誘,到後來如何偷情,甚至包括一些細節,當然,某些過於刺激的沒敢細說。
但是大致交代了一遍。自然也提到了趙花在某些特殊情境下,也曾「喝」過他的體液,但強調那跟今天的情況不一樣。
劉翠花聽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胸脯氣得劇烈起伏。
她沒想到,在自己之前,盡歡竟然早就有了別的女人,而且還是趙花!
那個看起來老實本分、實際上……哼!
她心裡把趙花罵了無數遍,又氣盡歡這個花心的小蘿蔔頭,到處留情!
「好啊……李盡歡……你可真是好樣的!」劉翠花氣得手指都在發抖,「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是吧?有了趙花,還來招惹我?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老女人好糊弄?嗯?」
「不是的!嬸子!」盡歡連忙抱住她,把臉埋在她柔軟的胸脯上蹭著,用上了撒嬌大法,「我最喜歡嬸子了!你們都是我的心頭肉,我的好媽媽,我的親親老婆……」
他一邊說著肉麻的情話,一邊手腳並用地在她身上磨蹭,試圖用身體語言平息她的怒火。
劉翠花被他蹭得身體發軟,心裡的火氣被他這無賴的舉動和甜言蜜語消解了大半,但面子上還是過不去,尤其是一想到趙花,那股酸意就止不住。
她用力推開他一點,瞪著他:「少來這套!說,除了趙花,還有誰?你給我老實交代!今天不說清楚,別想上老娘的炕!」
盡歡心裡叫苦,知道今天這關不好過。
他眼珠轉了轉,開始小心翼翼地、有選擇性地交代。
親生母親張紅娟和繼母何穗香的事,他含糊地帶過,只說關係親密的,劉翠花其實早有猜測,但聽他親口承認,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狠狠擰了他一把。
即使如此,劉翠花聽完,也已經氣得七竅生煙,感覺自己不是掉進了醋缸,而是掉進了醋海!
她指著盡歡,手指顫抖:「你……你……李盡歡!你才多大點?啊?你……你簡直是個小淫魔!村裡村外……你到底禍害了多少女人?!」
盡歡縮著脖子,小聲辯解:「也……也沒多少……而且,都是她們……她們自願的……我也沒強迫……」
「自願?我看是你小子長了張騙人的臉和這根禍害人的東西!」劉翠花氣得又在他屁股上拍了兩巴掌,這次力道輕了不少,更像是發洩情緒。
盡歡見她雖然生氣,但似乎並沒有真正要跟他決裂的意思,心裡稍微定了定。
他重新湊過去,抱住她,把臉貼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討好和保證:「嬸子……你別生氣……在我心裡,你們永遠都是最特別的。我是真的把你當自己最親的人。以後……以後我都聽你的,好不好?你別不要我……」
他這示弱又依賴的姿態,讓劉翠花的心徹底軟了下來。
是啊,生氣有甚麼用?
罵他打他又有甚麼用?
自己早就陷進去了,離不開這個小冤家了。
而且……他說的那些女人,聽起來也確實都是你情我願,甚至很多是那些女人主動的。
要怪,只能怪這小混蛋太招人,那根東西又太厲害……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回抱住盡歡,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頭髮里,語氣複雜:「你呀……真是個討債鬼……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來折磨我……」
盡歡聽出她語氣軟化,心中一喜,連忙抬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不是折磨,是疼愛。嬸子疼我,我也疼嬸子。」
劉翠花白了他一眼,但眼神已經柔和了許多。她想了想,又問道:「那今晚還繼不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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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到了白天……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密集而響亮,在寂靜的午後房間里回蕩。
少年精瘦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瘋狂地衝擊著身前那具成熟豐腴、正以屈辱又放蕩的姿勢迎合他的肉體。
美婦人四肢著地,肥白圓潤的臀瓣高高撅起,像兩座飽滿的肉山,在少年每一次凶狠的撞擊下劇烈地顫動、變形,臀肉與少年小腹和大腿碰撞,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聲響。
她秀美的黑髮早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垂落在光潔的背脊和纖細的腰間,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擺。
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皺成一團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嗯……啊……哈啊……太……太深了……小……小爸爸……頂……頂到媽媽子宮了……啊啊啊……」美婦人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聲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她的臉頰潮紅似火,眼神迷離渙散,紅唇微張,不斷吐出灼熱的氣息和淫蕩的求饒。
少年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每一次整根沒入,滾燙堅硬的龜頭都會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深處那嬌嫩的子宮口上,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酸麻脹痛和極致快感。
那濕熱緊致的肉穴,徬彿有生命一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吮吸、擠壓,尤其是子宮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含住碩大的龜頭尖端,不甘示弱地吮吸、研磨,試圖將這侵犯的源頭也一併吞入。
隨著快感的積累,子宮和穴肉不斷收縮痙攣,湧出一股股溫熱的淫水,衝刷著那根作惡的肉棒,試圖將其淹沒、融化。
「嘶……媽媽……你的騷屄……吸得兒子好爽……子宮口……在吃我的龜頭……啊啊……要……要忍不住了……」少年也被這極致的包裹感和子宮口的主動吮吸刺激得頭皮發麻,脊椎發酸。
他能感覺到馬眼處傳來的、無法抑制的酸麻,精液已經在輸精管里瘋狂湧動。
美婦人那被充分澆灌、熟透了的肉體,以及這種背後位帶來的深入和征服感,讓他快感積累的速度遠超平時。
他再也忍不住了!
少年低吼一聲,猛地向前一撲,整個精壯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了美婦人柔軟豐腴的背脊和臀肉上。
他一隻手繞過她的脖頸,扳過她的臉,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張的、不斷溢出呻吟的紅唇,將她的嗚咽和求饒全部吞入口中。
舌頭野蠻地撬開牙關,糾纏住她的軟舌,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和甜蜜。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緊緊箍住美婦人纖細卻有力的腰肢,下體的動作陡然一變!
不再是連續的快速抽送,而是變成了更加狂暴、更加具有衝擊力的「打樁」模式!
「噗嗤!」他先將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下紫紅色、濕漉漉的龜頭還勉強卡在濕滑泥濘的穴口,充當著坐標。
緊接著,腰胯肌肉賁張,用盡全身力氣,如同拉滿的弓弦猛地釋放,將那根猙獰的巨物,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整根鑿進美婦人身體的最深處!
「砰!」龜頭與嬌嫩的子宮口發生了最猛烈的碰撞和研磨!
「啊——!!!」美婦人被這一下頂得雙眼翻白,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又被少年死死壓住。
極致的貫穿感和被頂到最敏感深處的戰慄,讓她瞬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淫水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澆在少年再次深入抽送的龜頭上。
「噗嗤!砰!噗嗤!砰!」
少年開始了規律而狂暴的衝擊。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全力撞入,讓龜頭與子宮口進行最親密也最粗暴的接觸和研磨。
這種抽插方式帶來的刺激感無與倫比,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美婦人釘穿在床上,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淫液,飛濺在兩人交合處和身下的床單上。
「唔唔……!!」美婦人的嘴被少年死死吻住,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沈悶的、近乎窒息的呻吟,身體隨著每一次沈重的撞擊而劇烈顫抖。
她的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迎合、收縮、噴湧。
子宮口徬彿認命般,更加用力地含住那顆不斷撞擊它的龜頭,吮吸、吞咽,徬彿要將那即將噴發的生命精華提前吸入體內。
「媽媽……接好了……兒子……要射了……全射進你的騷子宮里!!!」
少年終於到了極限,在又一次凶狠無比的貫穿後,他松開美婦人的嘴唇,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腰肢用盡最後力氣死命向前一挺,龜頭狠狠鑿進子宮口,緊接著,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著一股,強勁有力地噴射進美婦人身體最深處、最嬌嫩的宮殿之中!
「噗嗤——!嗤——!噗嚕嚕——!」
第一股精液衝擊在嬌嫩的子宮壁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少年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那一陣陣的脈動中膨脹、跳動,將生命的精華盡情注入這具成熟豐腴、已被他徹底征服和佔有的肉體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進來了!燙!好燙!灌滿了!子宮……子宮被兒子的精灌滿了!啊啊啊……吃到了……全吃到了!!」美婦人同時發出了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跳、痙攣,子宮和穴肉瘋狂地收縮、吮吸,徬彿要將那根噴射的肉棒和所有精液都吞吃進去,不留一滴。
她的淫水也再次噴湧,與滾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順著大腿根流下,將床單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濕痕。
少年持續噴射了足足十幾股,才顫抖著、喘息著慢慢停止。
他整個人虛脫般壓在美婦人柔軟汗濕的背上,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肉一陣陣貪婪的、不捨的吮吸和擠壓,以及子宮深處那被滾燙精液充盈的飽脹感。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如同拉風箱般的喘息聲,和精液與淫水混合滴落的細微聲響……
(到這裡為止就是過年前最後的更新了,後續還得等過年之後才可能有時間會更新,感謝看到這裡的書友。)
(其實本身是不想發最後這一章番外的,但是尋思著寫都寫了,刪了怪可惜的,不如改成番外篇當個年前福利好了,那麼就到這裡,作者提前給看到這條的人拜個早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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