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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熊災之後來尋歡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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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木窗的縫隙,灑在床上。

盡歡睜開眼,身旁的美婦側躺著,一條豐腴的大腿壓在他身上,睡得正沈。

薄被滑落腰間,露出光潔的背脊和渾圓的臀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盡歡輕輕將被子拉上來,蓋住那誘人的身子,又在那裸露的肩頭落下一個無聲的吻,這才躡手躡腳地起身,套上粗布衣裳,掩門走了出去。

院子里靜悄悄的。距離那場驚動了全村、也讓城裡幾位母親心急如焚的熊災,已經過去五六天了。

最開始那幾天,得到消息的張紅娟和洛明明幾乎是連夜從省城趕了回來,一左一右將盡歡摟在懷裡,上上下下摸了個遍,確認連塊油皮都沒蹭破,才稍稍放下心。

但後怕依舊讓她們堅持要帶盡歡進城。

「歡兒,跟媽媽走吧。」張紅娟F罩杯的豐碩胸脯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緊緊貼著兒子。

洛明明也摟著他,G罩杯的巨乳幾乎將他半邊臉埋進去,不停的點著頭。

盡歡卻只是搖頭,用那張稚氣未脫的臉,說著最體貼的話:「媽媽,乾媽,你們在城裡事情那麼多,我去了,不是添亂嘛。小媽不也是因為忙才沒回來?我在這兒挺好的,等你們忙完了,回來過年,我……我一定把家裡收拾得暖暖和和的,等你們。」

好說歹說,才將兩位憂心忡忡的母親勸住。但那份擔憂和失而復得的慶幸,在當晚便化作了洶湧的情潮。

夜色深沈,煤油燈將盡歡那間小屋映得昏黃暖昧。

張紅娟和洛明明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間,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褻衣,成熟豐腴的肉體散髮著混合了汗味與體香的誘人氣息。

「歡兒……讓媽媽好好看看你……」張紅娟的手解開盡歡的褲帶。

當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遠超常人尺寸的肉棒彈跳出來時,兩位美婦同時吸了口氣。

洛明明率先低下頭,艷紅的唇瓣顫抖著,含住了紫紅色的龜頭。

「滋滋……」她用力吸吮,舌頭繞著馬眼打轉,發出清晰的水聲。「寶貝……乾媽的乖寶貝……嚇死乾媽了……」

「嗯……」盡歡仰起頭,發出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手卻「無意」地搭在了生母張紅娟飽滿的胸脯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

「媽……我沒事……」

張紅娟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嚶嚀一聲,主動扯開自己的衣襟,一對沈甸甸、雪白肥碩的F奶跳了出來,頂端嫣紅的乳頭早已硬挺。

她將兒子的手按在自己乳肉上,帶著他用力揉搓。

「盡歡……媽的乖兒子……你摸摸……媽媽擔心得心都要碎了……」

另一邊,洛明明吞吐得越發賣力,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嚨,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

她抬起迷離的淚眼,看著盡歡:「都給你……乾媽甚麼都給你……以後不許再嚇我們……」

「媽……乾媽……」盡歡喘息著,另一隻手摸索到洛明明的腦後,輕輕按壓。「我……我想……」

這句話像點燃了火藥桶。

張紅娟猛地低下頭,和洛明明一起,兩張大嘴爭先恐後地含住肉棒,四片唇瓣交疊著吮吸舔弄,滋滋滋的水聲和嗯嗯啊啊的鼻音響成一片。

她們像爭奪甚麼珍寶,又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兒子的存在與完整。

在兩位美熟婦痴迷的侍奉和淫語刺激下,盡歡腰眼一麻,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噴進兩張貪婪的小嘴裡。

張紅娟和洛明明瞪大眼睛,喉結劇烈滾動,拼命吞咽著,直到最後一滴也被舔舐乾淨,才癱軟在兒子兩側,臉頰潮紅,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

「好濃……媽媽的乖兒子……」張紅娟痴迷地舔著唇。

「以後……每天都要給乾媽喝……」洛明明將臉貼在盡歡汗濕的胸膛上。

那一晚,房間內啪啪作響,淫聲浪語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停歇。

兩位母親用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將連日的擔憂和後怕,盡數化為了對兒子肉體的迷戀與奉獻。

————————

清晨,雞鳴三遍。張紅娟和洛明明已經收拾停當,臉上還殘留著昨夜縱情的些許疲憊與饜足,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不得不離去的急切與不捨。

洛明明將盡歡拉到一旁,從隨身帶著的精緻小皮包里,掏出一個沈甸甸的黑色長方體物件,塞進他手裡。「歡兒,這個你拿著。」

盡歡低頭一看,心頭微動——那是一台大哥大,在這個連固定電話都算稀罕物的年代,這玩意兒簡直是身份和能量的象徵。

厚重的機身,長長的天線,握在手裡頗有分量。

「這是乾媽托了關係,從南邊……弄回來的。」洛明明壓低了聲音,美目流轉,省去了具體渠道,但意思不言而喻。

走私,在這個年代是暴利也是高風險的行當,也只有她這樣背景深厚又膽大心細的人,才敢且能弄到。

「跟我手裡那台是一樣的,號碼我都讓人給你上好了,就存裡面。想媽媽們了,就按這個鍵,直接就能打到我們那兒。」

她纖細的手指點了點按鍵,又忍不住摸了摸盡歡的臉頰,指尖帶著眷戀。

「省城那邊事情實在丟不開,你小媽一個人頂著,我們再不回去不行……但你一個人在這兒,我們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有了這個,好歹……好歹能隨時聽見你的聲兒。」

張紅娟也湊了過來,眼圈又有點紅,她沒說甚麼,只是用力抱了抱兒子,胸脯緊緊壓著盡歡的胸膛,聲音悶悶的:「聽見沒?有事一定要打!沒事……沒事也想媽了就打!電話費不用你操心!」

盡歡握緊了手裡冰涼又滾燙的「磚頭」,抬起頭,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感動和乖巧:「嗯,我知道了,媽,乾媽。你們路上小心,別太累著。我……我會想你們的,幫我跟小媽問個好!」

他當然明白這玩意兒的來路不正,也清楚在這個時代,擁有它意味著甚麼——不僅僅是通訊的便利,更是一種隱形的權力和連接。

乾媽洛明明的人脈和手段,由此可見一斑。

兩位美婦又千叮萬囑了好一陣,才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車。車子揚起塵土,漸漸消失在村口土路的盡頭。

盡歡站在院門口,掂了掂手裡的大哥大,天線在晨光中反射著金屬的冷光。

盡歡拿著那沈甸甸的「黑磚頭」,回到自己屋裡,關上門,饒有興致地研究起來。

這東西在他前世記憶里,早已是博物館的陳列品,屬於一個遙遠而充滿粗糲感的時代符號。

他摩挲著粗糙的塑料外殼,找到頂部的天線,試著拉出來——一節,兩節,金屬桿摩擦發出輕微的「咔咔」聲,直到完全伸展,像一根細長的鞭子指向屋頂。

據說信號好壞,跟這天線拉得夠不夠長、方向對不對有很大關係。

翻過來,背面有個凹槽,裡面嵌著一塊巨大的、可拆卸的鎳鎘電池板,分量不輕。

他記得這玩意兒充電時間長得嚇人,通話時間卻短得可憐,號稱「移動電話」,其實大部分時候得配個專門的充電底座,跟座機也差不了太多。

正面是綠色的單色液晶屏幕,此刻暗淡無光。

屏幕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按鍵區。

數字鍵0-9,井號鍵,星號鍵,還有幾個功能鍵——RCL(重撥)、CLR(清除)、SND(發送)、END(結束)、FCN(功能)、STO(存儲)……按鍵很大,手感生硬,按下去「咔噠」作響。

他按照乾媽洛明明剛才指點的,長按了側面的電源鍵。

一陣輕微的電流嗡鳴聲後,屏幕亮起了綠色的背光,顯示出「NO SVC」字樣——無服務。

這很正常,在李家村這種偏僻鄉下,信號塔恐怕只在鎮子上才有,想要通話,估計得爬到附近的山坡上去找信號。

盡歡試著按了幾下數字鍵,屏幕隨著按鍵亮起相應的數字。

他又按了FCN鍵,進入功能菜單,裡面選項簡單得可憐:音量調節、鈴聲選擇只有單調的「嘀嘀」聲和稍複雜點的「叮咚」聲、本機號碼顯示……存儲電話簿需要先按STO,再輸入號碼,再分配一個兩位數的存儲位置,繁瑣得很。

他找到顯示本機號碼的選項,按下去,屏幕跳出一串數字。

這就是乾媽給他弄來的號碼了,屬於這個時代極少數人才能擁有的「移動」身份標識。

握著它,站在這個1979年的鄉村土屋裡,一種奇特的時空交錯感湧上心頭。

盡歡把玩了一會兒,將天線小心地按回去,然後關掉了電源。這寶貝現在用不上,得省著電。

——————————

就這樣又過了一兩天,趙花挎著個小包袱,腳步輕快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陽光照在她臉上,紅潤潤的,眼角眉梢都帶著藏不住的喜氣。

身上那件半新的碎花褂子,被她豐滿的身段撐得曲線畢露,胸脯鼓脹脹的,腰肢卻顯得比以往更細了些,走起路來臀瓣扭動,帶著一股熟透了的、水靈靈的媚態。

「喲,趙花回來啦?娘家喜酒熱鬧不?」村口大樹下納鞋底的婆娘招呼道。

「花姐,這趟回去氣色可真好哇!吃了啥仙丹啦?」另一個婦人盯著她的臉,眼裡滿是驚奇和羨慕。

趙花腳步不停,只笑著擺擺手:「熱鬧,熱鬧著呢!先不聊了啊,我得趕緊回去拾掇拾掇,這一路風塵僕僕的……回頭,回頭再跟你們嘮!」

她嘴上應著,腳下卻更快了。

心裡頭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撲通撲通直往一個地方撞——盡歡家。

這趟回娘家,雖說姪女出嫁是喜事,可那些婦人圍著她打聽「保養秘訣」時眼裡的艷羨,那些男人偷瞄她胸脯腰身時直勾勾的眼神,都讓她心裡頭那股暗爽一陣陣往上冒。

她知道這「秘訣」是甚麼,是那個小冤家……是他澆灌在自己身子里的東西。一想到這個,她腿心就有些發潮,步子邁得更急了。

到了盡歡家院門外,她理了理鬢角,深吸一口氣,才抬手敲門。「叩、叩、叩。」

裡頭靜悄悄的,沒人應。

她又敲了敲,側耳聽了聽,還是沒動靜。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見四下無人,才又抬手輕輕叩了叩木門。「盡歡?盡歡在家嗎?」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甜膩的期盼。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幾只母雞在角落刨食。她又敲了兩下,側耳聽了聽,依舊沒動靜。

「咦?這小冤家,跑哪兒野去了?」趙花心裡嘀咕,有點失落,又有點莫名的空落落。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她捏了捏手裡的喜糖包,轉身往自家走去。

算了,先回家把東西放下,晚上……晚上再過來。

夜裡黑,更方便。

想到晚上可能發生的事,她腿心不由得一熱,一股濕意悄悄漫了出來。

她夾了夾腿,加快步子,那碎花褂子包裹的豐臀扭動得越發誘人,徬彿已經等不及夜幕降臨,好去會她那外表稚嫩、內裡卻能把人肏得魂飛魄散的小情郎。

推開自家院門,院子里靜悄悄的。丈夫鐵柱進城務工還沒回來,這空蕩蕩的屋子,此刻卻讓她覺得格外冷清。

她把包袱放在堂屋桌上,走到水缸邊,舀了瓢水,看著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臉頰確實更豐潤了,皮膚也透著光,連她自己摸著都覺得滑膩膩的。

想起在娘家時,那些以前瞧不上她的堂嫂表妹們,如今圍著她「妹子」「姐姐」叫得親熱,拐彎抹角打聽她用了啥雪花膏,她心裡那點得意和暗爽就又湧了上來。

「哼,雪花膏?哪有我家小壞蛋的‘好東西’管用……」她低聲啐了一句,臉上卻飛起兩朵紅雲。

手不自覺地往下,隔著褲子,按在了小腹上。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滿、搗弄的酸脹感,以及之後那股讓人魂兒都飛了的飽足和滋潤。

她轉身進了裡屋,看著那張冷冰冰的炕,忽然覺得格外難熬。

才分開幾天?

怎麼就像過了幾年似的。

那小冤家……現在在哪兒呢?

是不是又去找哪個騷蹄子了?

一想到這,她心裡又有點酸溜溜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在屋裡來回踱步,耳朵卻竪著,仔細聽著外頭的動靜,盼著那熟悉的、帶著點稚氣卻又讓她心癢的腳步聲能在門外響起。

——————————

另一邊,在某個樹林的土坡後面,枯黃的草葉被壓得凌亂不堪。

少年精瘦的腰肢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下下狠狠撞進美婦肥白圓潤的臀瓣之間,發出「啪啪啪」的結實悶響,混合著「噗呲噗呲」的水聲,在寂靜的小樹林里格外清晰。

美婦整個人趴伏在草坡上,臉埋在臂彎里,只露出半張潮紅迷亂的臉,嘴裡咬著一段衣袖,卻依舊抑制不住那破碎的呻吟:「嗯……嗯嗯……肏……肏死嬸子了……小盡歡……啊啊……好深……」

她渾圓的屁股被少年牢牢把住,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撞擊,白花花的臀肉就像水波一樣劇烈蕩漾,中間那處嫣紅泥濘的肉穴早已被撐得圓潤發亮,粗長的肉棒進出間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嬸子……你的屄……夾得我好緊……」少年喘息粗重,額角滲出細汗,動作卻絲毫不見緩,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他俯下身,胸膛緊貼著美婦汗濕光滑的背脊,一隻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沈甸甸、隨著撞擊不停晃蕩的奶子,指尖掐弄著早已硬挺發脹的乳頭。

「啊啊……別……別揉那麼重……嗯啊……要壞了……」美婦被他前後夾擊,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陣猛過一陣,咬著的衣袖滑落,壓抑的淫叫終於衝口而出,「盡歡……盡歡……我的小祖宗……肏我……使勁肏……把前幾天欠的……都補回來……啊啊啊!」

她忘情地扭動著腰臀,主動向後迎合那凶猛的衝刺。

熊災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天了,自己那死鬼丈夫和那些管事的都回了村,她和這小冤家就從之前偶爾能白日宣淫的放縱,變成了必須偷偷摸摸的刺激。

上次在村委那間小小的辦公室里,褲子剛褪到腿彎,肉棒才進去抽了百十下,眼看就要到了,外頭就有人喊「劉主任!劉主任!」,生生把她魂兒都嚇飛了一半。

等應付完那些破事回來,小冤家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翹著,她只能跪在地上,用嘴含著,舔了又舔,吸了又吸,直到喉嚨發酸,才把他那泡濃精給嘬出來。

不夠!

根本不夠!

那股子邪火憋在心裡,燒得她坐立不安。

所以今天,她特意找了「覈實災後情況」的由頭,名正言順地拉著這小冤家出門。

一家家走過場,問幾句,記兩筆,心卻早就飛到了野地裡。

剛走到這片僻靜的小樹林附近,她腿就軟了,藉口累了要歇歇,拉著他就鑽了進來。

一進來,就像乾柴遇到了烈火。褲子還沒完全褪下,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就急不可耐地頂了進來,填滿了她連日來的空虛和渴望。

「噗呲噗呲……啪!啪!啪!」抽插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密集。

少年似乎也憋狠了,每一次都深深搗入花心,龜頭重重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樹枝,斑駁地灑在土坡後面。

這裡偏僻,少有人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一陣陣壓抑又歡愉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

結實而富有節奏的拍打聲,伴隨著泥濘般的「噗呲噗呲」水響,從土坡後清晰地傳來。

少年精瘦的腰肢有力地前後聳動,每一次深入,都將美婦那雪白肥碩的圓臀撞得泛起陣陣肉浪。

他雙手死死掐著那兩團軟膩的臀肉,指尖都陷了進去,像是要把這豐腴的肉體揉進自己身體里。

美婦整個人趴伏在鋪著雜草的地上,臉埋在臂彎里,只能看到散亂的黑髮和劇烈起伏的背部。

她身上那件碎花襯衫被推到了腋下,露出整個光滑的背脊,而下身的褲子則褪到了腿彎,將渾圓如滿月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少年胯下。

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正被她濕漉漉、嫣紅泥濘的肉穴緊緊含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

「啊……啊……慢、慢點……好孩子……頂、頂太深了……」美婦終於忍不住,從臂彎里發出悶悶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將那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啪啪啪啪——!」

急促的肉體撞擊聲連成一片,混合著「噗呲噗呲」的激烈水聲,在寂靜的小樹林里回蕩。

美婦再也壓抑不住,放聲淫叫起來:「啊啊啊!肏我!使勁肏!好大……雞巴好大……頂到……頂到花心了!要死了……啊啊啊!」

她胡亂地扭動著腰肢,肥臀瘋狂地向後撞擊,迎合著少年的每一次深入。

淫水飛濺,打濕了兩人交合處下方的雜草,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羶腥與情慾的氣息。

少年也被這極致的緊致和濕熱逼得低吼連連,他盯著那被自己撞得通紅、不斷開合的嫣紅穴口,感受著龜頭一次次碾過深處那團軟肉的極致快感,衝刺的速度達到了頂峰。

「啊……小冤家……頂到了……頂到嬸子心窩里了……」美婦雙手撐在岩石上,肥碩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尖摩擦著粗糙的苔蘚,「幾天沒弄……想死嬸子了……嗯嗯……再用力……」

少年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掐住那兩團軟肉,胯部撞得啪啪作響:「嬸子……你裡面好熱……夾得我雞巴好爽……」

「還不是你……嗯啊……撩撥得嬸子整天流水……」美婦扭過頭,眼神迷離地舔著嘴角,「上次在辦公室……差點就……啊啊……別停……」

少年忽然抽出一截,龜頭卡在穴口慢慢研磨,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今天……要補回來……」

「壞東西……故意折磨嬸子……」美婦急得臀部往後頂,卻總是差一點夠不到,「快進來……全插進來……嬸子要你的大雞巴……」

「求我。」少年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熱氣噴進耳蝸。

「求你……小祖宗……求你把雞巴塞滿嬸子的騷屄……」美婦幾乎帶著哭腔,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快……快肏我……」

「噗呲——」

整根沒入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少年開始加快節奏,每一次撞擊都讓美婦肥臀蕩起肉浪,交合處濺出的愛液在陽光下閃著光。

「啊啊啊……就是這樣……肏死嬸子……」美婦仰起脖子,喉嚨滾動,「你的雞巴……比那死鬼……啊……大太多了……」

「他碰過你這裡嗎?」少年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揉搓著腫脹的陰蒂。

「沒有……嗯嗯……他連摸都懶得摸……」美婦啜泣著搖頭,「只有你……只有小冤家肯要嬸子這老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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