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冷冷清清孤家寡人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這……這是?!」 何穗香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
洛明明也收斂了媚態,神色嚴肅起來:「盡歡,這錢哪來的?」 她雖然出身富貴,但也知道這筆錢對普通農家意味著甚麼,更知道一個少年絕無可能正常擁有這樣一筆巨款。
盡歡低下頭,腳尖蹭著地面,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慌亂和支吾:「是……是乾媽你……你前夫留下的……我、我那天……就……就拿了一點……」 他聲音越說越小,偷偷抬眼看了看洛明明,又迅速垂下,「乾媽你別生氣……我、我就是想給媽媽和小媽路上用……城裡花銷大……」
他巧妙地只提了「前夫的」,閉口不談另一半錢的真正來源——那是他操控著村長藍建國、鐵匠大牛、務工鐵柱這幾個傀儡,從他們各自的隱秘角落、贓款私房裡一點點「收繳」上來的。
村長貪污的油水,鐵柱在城裡偷偷攢的工錢,大牛家道中落後藏起的最後一點家底……零零總總,湊成了這駭人的數目。
而另一半,倒也確實是從洛明明那已變成屍體的前夫處順手拿的,只是過程絕非「不小心看到」那麼簡單。
洛明明愣了一下,想起前夫那骯髒的勾當和最終下場,眼神複雜地看了看盡歡,又看了看那筆錢。
她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你呀……膽子也太大了。」 她沒有深究「拿了一點」是多少,前夫的非法所得有多少她也並不完全清楚,盡歡能拿到,在她看來或許是某種天意或這孩子機靈。
更重要的是,盡歡這份心意,讓她心裡暖融融的。
張紅娟和何穗香則是又驚又怕又感動。驚的是這筆巨款,怕的是來路,感動的是兒子這份心思。
三個女人對視一眼,看著盡歡那「懂事」又「倔強」的模樣,再掂量著手中沈甸甸的「保障」,離別的愁緒似乎被沖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摻雜著擔憂、感動和對未來模糊期盼的情緒。
洛明明最終點了點頭,從紅娟手裡接過錢,重新仔細包好,放進張紅娟隨身帶著的、看起來並不起眼但內襯牢固的布包里。
「紅娟,穗香,既然盡歡有這份心,我們就收下。這孩子……比我們想的還有主意。」 她深深看了盡歡一眼,「過段時間安定好了,乾媽就回來接你。」
屋外,李可欣的聲音適時響起:「媽!小媽!乾媽!東西都裝好了,時辰不早啦!」
最後的溫存與震撼都被這催促聲打斷。
張紅娟和何穗香再次用力抱了抱盡歡,在他臉頰兩邊各親了一下,留下濕潤的痕跡。
洛明明則揉了揉他的頭髮。
門吱呀一聲打開,三個女人努力調整著表情和步伐,走了出去,融入那片溫暖的陽光和鄰居們最後的送別話語中。
李盡歡站在門內的陰影里,看著母親、繼母和乾媽的背影坐上那輛黑色的轎車。引擎發動,車子緩緩駛離,揚起淡淡的塵土。
他臉上那抹屬於少年的依戀和不捨慢慢褪去,恢復成一片平靜的深邃。
車子消失在村口土路的盡頭。李盡歡轉身,輕輕關上了堂屋的門,將一室未曾散盡的淫靡氣息和剛剛發生的巨款插曲,都關在了身後。
院子里陽光正好,徬彿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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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眨眼過去好幾天,家裡面沒人以後,這幾天盡歡都快要住在趙嬸家裡那暖烘烘的床上,兩人幾乎沒下過地,餓了就啃點窩頭鹹菜,渴了喝口涼水,剩下的時間全用來糾纏在一起。
趙嬸那熟透的身子像是怎麼也嘗不夠的蜜桃,汁水豐沛,呻吟浪蕩,可沒想到最後先撐不住的竟是她。
昨夜趙嬸不知道第幾次從昏厥中醒來,她扶著腰直喊酸軟,眼窩也有些發青,嘟囔著「小壞蛋……你可把嬸子掏空了……」,那又愛又怨的模樣讓盡歡心裡癢癢的。
估計未來是沒法在享受溫柔鄉了,正好趙嬸今天早上也是收到了請帖,說是要回娘家喝喜酒,自家姪女要結婚了。
倆人搗拾搗拾裝好東西,盡歡就準備送趙嬸出村子。
村口的老槐樹下,趙嬸拎著個小包袱,一步三回頭。盡歡左右看看,田埂上沒人,便一把將她拉到樹後,摟住那依舊豐腴的腰肢就親了上去。
「唔……盡歡……」趙嬸嚶嚀一聲,立刻熱情地回應,舌頭主動鑽進來,和盡歡的糾纏在一起,發出滋滋滋的吮吸聲。
她的手也不老實,隔著褲子就握住了那根即便軟著也分量驚人的東西,揉捏著。
「小沒良心的……嬸子走了……你等嬸子養好身體再來找你……」
「嬸子……你早點回來……」盡歡喘著氣,含住她一邊耳垂舔弄,手從衣襟下擺探進去,熟練地握住那團沈甸甸的軟肉,指尖捻著早已硬挺的乳頭。
「我等你……等你回來……再好好疼你……」
「嗯啊……輕點……乳頭要給你掐掉了……」趙嬸身子發軟,靠在他懷裡,臀縫間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迅速蘇醒、脹大,頂得她心慌意亂。
「壞小子……又硬了……路上就想讓嬸子再給你弄出來是不是……」
兩人在樹後膩歪了足有一炷香的時間,唇舌交纏的水聲嘖嘖不斷,趙嬸的衣襟都被揉得散亂,露出半邊雪白的乳肉,上面還留著盡歡新鮮的口水印子。
直到遠處傳來車的引擎聲,趙嬸才慌忙推開他,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臉頰潮紅,眼波流轉地瞪了他一眼:「真要命……差點又讓你得逞了……我走了,你乖乖的!」
她拎起包袱,順著黃土路往車站方向去了,走了老遠還回頭揮了揮手。
盡歡一直站在村口,看著她略顯疲憊卻依舊風韻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這才轉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村子里靜悄悄的,午後陽光曬得土路發白。
媽媽、小媽、乾媽都進了城,趙嬸也回了娘家,一下子,身邊那些溫軟豐腴的身子好像都消失了。
盡歡踢著路上的小石子,心裡那股火卻因為剛才和趙嬸的廝磨,不但沒熄,反而燒得更旺了。
褲襠里那根東西還半硬著,頂著布料,提醒著他此刻的孤寂和……無處發洩的精力。
他抬頭看了看明晃晃的日頭,嘆了口氣。這下,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剛走到村口的老井邊,就看見劉翠花和幾個婦人圍在一起,正嘰嘰喳喳地說著甚麼。盡歡本想低頭溜過去,卻被眼尖的翠花嬸瞧見了。
「喲,這不是咱們的小盡歡嘛!」劉翠花聲音脆亮,帶著幾分戲謔。她回頭跟那幾個婦人說了句「你們先聊著」,便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那幾個婦人還在議論紛紛,聲音斷斷續續飄過來: 「……王獵戶那身板多壯實,都給撓成那樣了……」 「可不是,抬去鎮衛生院的時候,血糊淋拉的,嚇死個人……」 「我家那窩雞,一晚上死了三隻,脖子都斷了,也不知道是啥禍害……」 「該不會是山裡的野豬跑下來了吧?」 「野豬哪會這麼巧,光禍害村邊這幾家……」
盡歡耳朵動了動,心裡有些疑惑,但沒往深處想。
這時劉翠花已經走到了跟前,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著女人體香撲面而來。
她湊近了些,鼻子輕輕抽動,眼裡閃過促狹的光:「嘖嘖,這身上……好大一股子女人味兒。」她朝村外黃土路的方向努了努嘴,「剛送走趙花那騷蹄子吧?瞧你倆在樹後那黏糊勁兒,隔著老遠都瞧見了,拉絲兒了沒?」
盡歡臉上頓時有些發熱,支吾道:「翠花嬸,你說啥呢……」
「喲,還不好意思了?」劉翠花笑得花枝亂顫,伸手捏了捏盡歡的臉蛋,「小混蛋,連自己親媽都敢往炕上拖的貨,被嬸子說兩句就臉紅啦?真可愛。」她這話說得直白,卻壓低了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眼神里帶著看透一切的玩味。
盡歡心裡一驚,面上卻更顯窘迫,撓了撓頭:「翠花嬸,你別亂說……」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劉翠花見好就收,自然地輓起盡歡的胳膊,帶著他往村裡走,「你媽和穗香她們進城了吧?家裡就你一個半大小子,吃飯咋整?」
「我自己會弄點……」盡歡含糊道,感受著手臂蹭到的柔軟,心裡那點燥熱又冒了頭。
「會弄啥,還不是啃冷饃喝涼水。」劉翠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正好,今兒個去嬸子家,嬸子擀麵條給你吃。」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些村裡誰家孩子要上學了,哪塊地的莊稼長得好之類的閒話。
走著走著,劉翠花話鋒一轉,語氣里帶上了埋怨:「我說盡歡啊,你這小沒良心的。村長當初可是把你分給我,讓我管著你這‘小跟班’,幫著乾點雜活。你倒好,十天半個月見不著人影,影子都抓不著一個。咋的,是嫌嬸子這兒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還是……」她斜睨著盡歡,意有所指,「光顧著鑽別人家的熱被窩了?」
盡歡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翠花嬸,我這不是……前段時間家裡有事嘛。」
「有事?有啥事能比答應嬸子的事要緊?」劉翠花嘆了口氣,眉眼間染上幾分愁色,聲音也低了下來,「你都不知道,嬸子一個人……有時候也挺難的。家裡那口子,你也知道,現在跟個木頭人似的,戳一下動一下,話都沒一句。裡裡外外就我一個人張羅,連個說話解悶的人都沒有。」她說著,手指似無意地划過盡歡的手背,「村裡那些長舌婦,沒事就愛嚼舌根,說些不三不四的話……我心裡憋屈,連個能訴苦的人都沒。本以為有你這麼個機靈小子在身邊,能幫襯點,也能說說話,結果你倒好,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語氣幽幽,帶著幾分寂寞婦人特有的哀怨,配合著那豐腴身段不經意間的貼近,讓空氣都徬彿黏稠了幾分。
聽到翠花嬸提起家裡的難處,盡歡順勢問道:「翠花嬸,怎麼沒見著二妞嫂子和藍正哥?」
劉翠花聞言,臉上的愁色更濃了,她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飄忽:「藍正啊……他那病,是越來越不中用了。」她搖搖頭,語氣里帶著深深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懟,「前些年,也不知是聽了哪個缺德老道的胡話,說甚麼娶個媳婦衝衝喜就能好。結果呢?喜沒衝成,反倒害了人家二妞這麼好的姑娘。」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甚麼不堪的往事,聲音壓得更低:「不能人道也就算了……你是不知道,我那死鬼男人,以前……以前還總拿那種眼神瞅二妞。我這兒媳,性子軟,人又善良,嫁到我們家,已經是委屈她了,我哪能再讓她受這種醃臢氣?那時候,我真是走到哪兒都得把二妞帶在身邊,生怕一個不留神……」
劉翠花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抬手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有一回,我跟二妞在屋裡說話,那孩子突然就抱住我,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嘴裡喊著‘媽,我好委屈!’……我這心啊,跟刀絞一樣。」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像是要把胸中的憋悶都吐出去,「現在……現在倒是好了,那死鬼不知咋的,整天就跟丟了魂似的,只曉得坐在他那破辦公室里,門都不出。我也用不著再提心弔膽地防著了。」
她嘴上說著「好了」,但眉宇間的落寞卻揮之不去,顯然這段往事對她而言仍是沈重的負擔。
她勉強笑了笑,對盡歡說:「不說這些了,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二妞她……回娘家住幾天,散散心。」
在她沈浸於回憶與感慨的這段時間里,盡歡的心念早已悄然一動。
通過那無形的聯繫,村長藍建國——如今只是一具空殼傀儡——腦海中的記憶碎片如同褪色的畫卷,在盡歡意識中快速閃過。
那些曾經貪婪窺視兒媳田二妞的齷齪念頭,那些被慾望扭曲的陰暗畫面,甚至包括更早之前與韓寡婦偷情的細節,都清晰無誤地呈現在盡歡「眼前」。
翠花嬸的每一句控訴和無奈,都在這些記憶碎片中得到了冰冷而確鑿的印證。
盡歡面上依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同情和傾聽姿態,心裡卻是一片瞭然。
他適時地露出歉疚的表情:「翠花嬸,以前……是我沒想那麼多,不知道你家裡這麼不容易。以後你有啥事,儘管叫我。」
劉翠花看著他「真誠」的模樣,心裡一暖,那股幽怨也散了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孩子……還算有點良心。走吧,跟嬸子回家,麵條該下鍋了。」 她重新輓起盡歡的胳膊,似乎想從這年輕的軀體上汲取一點溫暖和生氣,朝著自家那棟在村裡還算氣派的磚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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