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發現與斥責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洛明明感覺自己的腿還是軟的,每走一步,花穴深處就傳來一陣酸麻的余韻,提醒著剛才在旅館房間里那場激烈到近乎瘋狂的性愛。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盡歡,少年臉上帶著純真滿足的笑容,徬彿剛才那個用大雞巴把她操得死去活來、連連求饒的小惡魔不是他一樣。
她臉頰微紅,下意識夾緊了雙腿,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撐滿的飽脹感。
「小冤家……你可把乾媽折騰慘了……」她湊在盡歡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甜膩。「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盡歡側過頭,臉上是純然的無辜,眼神卻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是乾媽說要比賽,輸了又不認賬……」他聲音壓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而且……最後明明是乾媽自己夾著我不放,還一直說‘還要’、‘用力’……」
街道上人來人往,但洛明明很快察覺到一絲異樣。
路人的目光似乎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探究,有同情,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交頭接耳的聲音也比往常密集,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種竊竊私語的氛圍讓她有些不自在。
「乾媽,怎麼了?」盡歡敏銳地察覺到洛明明的腳步慢了下來,仰起臉,用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語氣里滿是關切。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背你?」他伸出手,似乎真的打算蹲下。
「沒、沒事。」洛明明連忙搖頭,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煩躁,伸手揉了揉盡歡的頭髮,指尖還帶著情事後的微顫。
「就是……覺得今天街上人的眼神有點怪。」她說著,又看了看四周,一個賣菜的大嬸匆匆移開視線,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則對著手裡的報紙搖頭嘆氣。
「可能是乾媽今天特別漂亮吧。」盡歡笑嘻嘻地說,順勢牽住了洛明明的手。
他的手心溫熱乾燥,與洛明明還有些汗濕的手形成對比。
「他們都在羨慕我有這麼好看的乾媽。」
這直白的恭維讓洛明明心頭一甜,暫時拋開了那點疑慮。
她嗔怪地捏了捏盡歡的手:「就你嘴甜。」 感受著少年手掌傳來的力度和溫度,下身那隱秘的酸脹似乎都變成了甜蜜的負擔。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讓走路的姿勢看起來自然些,不想讓人看出她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灕的性事。
兩人繼續朝著城裡最大的那家自行車行走去。
越靠近車行,那種奇怪的氛圍似乎越明顯。
車行門口聚集著幾個人,正圍著甚麼熱烈討論著,聲音比別處大些。
「……真慘啊,聽說腦袋都找不全了……」 「該!這種喝人血的東西,死了活該!」 「就是不知道誰乾的,真是為民除害……」 「噓,小聲點,誰知道有沒有同伙……」
斷斷續續的議論飄進耳朵,洛明明微微蹙眉。
她對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向來不感興趣,尤其是涉及到那些官場上的齷齪。
她那個名義上的丈夫周震,不就是整天陷在這些事情里,最後連家都不回,夫妻情分早已名存實亡。
想到周震,她心裡只有一片冰冷和麻木,甚至隱隱有一絲快意——如果他哪天也……不,她立刻掐滅了這個念頭,畢竟名義上還是夫妻,真出了事,麻煩少不了。
她搖搖頭,把這些紛亂的思緒甩開,注意力重新回到今天的正事上——買車。
洛明明拉著盡歡的手,剛踏進寬敞明亮的車行,那股子混雜著機油、皮革和新車特有氣味的空氣就撲面而來。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明媚的笑容,剛才路上那點不快似乎被這象徵著新生活的氣息衝散了。
「同志,看車嗎?」一個穿著藍色工裝、戴著套袖的年輕售貨員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標準的服務式微笑,目光在衣著體面、氣質出眾的洛明明和旁邊清秀少年身上掃過。
「嗯,看看車。」洛明明微微頷首,目光已經越過售貨員,落在了展廳里那幾輛錚亮的小轎車上。
黑色的車身在日光燈下泛著沈穩的光澤,方頭方腦的造型在這個年代代表著絕對的權威和地位。
她心裡盤算著,自己那輛要黑色的,穩重。
給盡歡嘛……她側頭看了看身邊正睜大眼睛好奇打量四周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寵溺又帶著點隱秘慾望的笑——得挑個亮眼的顏色,就像他這個人,看似純真,內裡卻藏著讓她欲罷不能的熾熱。
「乾媽,真的要買這個?」盡歡扯了扯洛明明的衣角,仰著臉,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旁邊的售貨員聽到。
他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屬於少年人的不好意思,「這……這太貴了吧?而且,我也不會開啊。」
「傻孩子,乾媽給你買,你就收著。」洛明明心裡受用極了,盡歡這副「懂事」的樣子讓她母性或者說某種更複雜的情感泛濫。
她彎下腰,湊近盡歡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不會開,乾媽教你……就像昨晚教你‘騎’別的東西一樣,慢慢來,總能學會的……」
她話里的暗示讓盡歡耳朵尖微微泛紅,洛明明看在眼裡,心頭更是酥麻一片,下身那隱秘的腫脹感似乎又清晰了幾分。
她直起身,對售貨員恢復了那副雍容的貴婦姿態:「同志,這兩輛,」她指了指並排停著的兩輛車,「我都要了。今天能提嗎?手續辦完,過兩天來提也行。」
售貨員顯然被這大手筆震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態度更加恭敬:「能!能提!女士您這邊請,我們先辦一下手續,第一輛今天就能開走!第二輛可能需要調一下,最晚後天,您看行嗎?」
「行。」洛明明爽快地點頭,從隨身攜帶的精緻小皮包里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這個年代買車,尤其是小轎車,遠不是普通百姓能想象的,不僅需要巨額的錢(往往用現金或特殊票證),更需要過硬的關係和指標。
但這些對洛明明來說都不是問題。
洛家本身的底蘊,足夠她在省城辦成絕大多數事情。
她一邊跟著售貨員往辦公室走,一邊還不忘回頭叮囑盡歡:「小歡,你在這兒看看車,別亂跑。乾媽一會兒就出來。」 眼神里滿是溫柔和佔有欲。
盡歡乖巧地點頭,目送著洛明明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後。
她走路的姿勢還是有些微的不自然,臀部在剪裁合體的旗袍下輕輕擺動,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性感。
盡歡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轉身,真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好奇地趴在那輛車的車窗上往里看。
畢竟這對於他來說這是少有的事情,1979年的車,要是換作在未來,都已經成為古董了。
車行裡還有其他顧客和工作人員,低聲的議論依舊隱約可聞,話題似乎還是圍繞著早上聽到的「慘案」。
盡歡耳朵動了動,捕捉到幾個關鍵詞「……貪官……」、「……死得太慘了……」、「……上面震怒……」。
他臉上純真的好奇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心裡卻一片平靜。
盡歡收回目光,繼續饒有興致地研究著車內的皮座椅,手指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輕輕划過。
辦公室里,洛明明正利落地數著鈔票,填寫著表格。
售貨員在一旁殷勤地介紹著車輛保養的注意事項,她心不在焉地聽著,心思卻飄到了窗外,想著等會兒開著新車,帶著她的小冤家去兜風,去沒人的地方……或許,就在新車里試試?
反正玻璃貼著膜,外面看不進來……這個大膽的念頭讓她身體微微發熱,簽字的手都抖了一下。
「女士,您沒事吧?」售貨員關切地問。
「沒事,」洛明明定了定神,笑容重新變得完美無缺,「就是有點熱。手續快好了嗎?」
「快了快了,您稍等,這是鑰匙。」售貨員將一把帶著嶄新車標的鑰匙雙手奉上。
洛明明接過那把沈甸甸的鑰匙,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指尖一顫,徬彿握住了某種新生活的開端,一個完全屬於她和她心愛少年的、充滿刺激和甜蜜的未來。
至於門外那個世界正在發生的、與她名義上的丈夫有關的血腥變故,此刻,絲毫未能侵入她這方被情慾和寵溺填滿的小天地。
她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對售貨員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出辦公室,去牽她的小冤家,開始只屬於他們倆的「新車體驗」。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眼角的余光瞥見了售貨員隨手放在桌上、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一份報紙。
報紙是攤開的,頭版頭條用粗黑的大字印著觸目驚心的標題——《帝都來員視察途中遇襲,身首異處,場面慘烈!》。
下面配著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雖然像素不高,但那張令洛明明厭惡了十幾年的臉,她絕不會認錯——正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周震!
洛明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血液徬彿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動,耳邊售貨員還在說著甚麼「保養」、「注意事項」,聲音卻像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她猛地停下腳步,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抓起了那份報紙。
冰冷的新聞紙觸感讓她指尖發麻。
她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張照片和下面的文字上。
「……昨夜於省道旁發現……身中數十刀……**遭利器斬斷……隨身財物未見丟失……疑似仇殺……省裡已成立專案組……」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她的眼睛,刺入她的腦海。周震……死了?被人砍死了?死得這麼……慘?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
但緊接著,一種更加冰冷、更加銳利的直覺,像毒蛇一樣從心底最深處竄了上來。
她幾乎是機械地、緩緩地轉過頭,目光穿透辦公室的玻璃窗,投向展廳里那輛嶄新的轎車。
車窗貼著深色的膜,從外面看不清裡面。
此刻,那個小小的身影正坐在寬大的皮座椅里,似乎正低著頭,好奇地研究著方向盤和那些複雜的儀錶盤。
從她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一個模糊的側影輪廓,安靜,乖巧,甚至帶著一絲屬於孩童的懵懂。
一個十三歲的鄉下少年,第一次坐進小轎車,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這畫面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
洛明明的心臟驟然收緊,捏著報紙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她猛地想起,前幾天他穿的是從村裡帶出來的那套粗布衣服,洗得發白,袖口還有磨損。
那套衣服呢?
後來呢?
那套沾滿了他們歡愛氣息、或許還沾了別的甚麼的粗布衣服……不見了。
洛明明記得自己當時還隨口問了一句:「小歡,你那套舊衣服呢?要不要帶上?」
少年是怎麼回答的?
他仰著臉,笑容乾淨得像山泉水:「乾媽,那衣服都破了,而且……沾了好多……嗯……乾媽的水,洗不乾淨了。我讓旅館的服務員幫忙扔掉了。」
他說得那麼自然,那麼坦然,甚至帶著點少年人提及這種事時的羞澀。
她當時完全沈浸在事後的慵懶甜蜜和對他「懂事」的憐愛里,絲毫沒有起疑。
扔掉……了?
省道旁……身中數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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