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逛街購物出意外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甚至,在他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佔有欲和欣賞的目光注視下,她心底還隱隱升起一絲得意和驕傲。
看,這就是我的身子,能把你這小冤家迷得神魂顛倒的身子。
她微微挺了挺胸,雖然隔著棉襖看不出甚麼,但這個細微的動作卻徬彿是一種無聲的回應和默許。
盡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才艱難地從她胸前移開,重新落到手中的胸罩和貨架上。
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專注,徬彿在審視甚麼重要的戰略物資,手指仔細地感受著布料的質地和罩杯的弧度,比較著不同款式的肩帶和搭扣。
導購員似乎察覺到了這邊微妙的氣氛,抬起頭,推了推老花鏡,和氣地問:「同志,需要幫忙嗎?知道大概穿多大的嗎?」
何穗香的臉又紅了一層,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她哪裡知道甚麼尺碼,以前都是扯塊布自己做肚兜。
盡歡卻神色自若地轉過頭,對導購員說:「阿姨,麻煩您,幫我……姐姐量一下尺寸,挑個合適的。要……嗯,布料舒服,承托好一點的。」 他面不改色地說出「姐姐」兩個字,語氣自然得徬彿真是那麼回事。
導購員看了看盡歡,又看了看滿臉通紅的何穗香,眼裡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但也沒多問,只是和氣地點點頭:「行,女同志,跟我到裡面簾子後面,我幫你量量。」
何穗香看了盡歡一眼,盡歡對她點點頭,眼神里是鼓勵和安撫。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一樣,跟著導購員走向店裡用布簾隔出來的一個小試衣間。
盡歡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個肉色胸罩,目光卻追隨著何穗香的背影,直到布簾落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開始認真打量起貨架上其他款式,心裡已經開始想象,那對被他無比熟悉和喜愛的豐乳,被合適的胸罩妥帖包裹、托起,會是怎樣一幅更誘人的景象……
布簾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和導購員低聲的詢問、測量聲。盡歡耐心地在外面等著,目光掃過貨架,又拿起幾款不同樣式的胸罩看了看。
過了一會兒,布簾掀開,導購員先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手裡拿著個軟尺。
何穗香跟在後面,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但眼神里多了幾分新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同志,你姐姐的尺寸我量好了。」導購員對盡歡說,語氣比剛才更熱情了些,「底圍是XX,上圍是XX,按西洋的算法,得穿E罩杯的。」她報了兩個數字,盡歡雖然不太懂具體,但聽到「E罩杯」,心裡還是忍不住得意了一下——小媽的身材,果然極品。
導購員走到一個看起來稍微高檔些的貨架前,取下一個包裝相對精美的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套肉色的內衣,胸罩款式比剛才看的那些要精緻一些,邊緣有細細的蕾絲,罩杯看起來更立體,肩帶也寬一些。
她將胸罩拿出來,展示給盡歡和何穗香看。
「這款是我們店新到的貨,算是西洋進口的新牌子,雖然貴點,但做工、布料都好很多。」導購員介紹道,又特意對何穗香說,「女同志,你看這款式,簡潔大方,穿上身特別服帖,能把你身材的優點都顯出來,看起來更有氣質。」
何穗香看著那精緻的胸罩,心裡是喜歡的,但聽到「氣質」兩個字,又想到它的價格(導購員沒說,但看包裝就知道不便宜),下意識地就自嘲般搖了搖頭,低聲道:「農村婦女一個,天天干活,哪裡需要甚麼氣質啊?就算戴起來有氣質,給誰看呢?」 這話里,帶著點認命,也帶著點對自己處境的淡淡無奈。
她話音剛落,盡歡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清晰,堅定,帶著笑意:
「給我看唄!」
何穗香猛地抬頭,對上盡歡含笑卻認真的眼睛,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心裡卻像被蜜糖浸過一樣,甜得發顫。
她羞惱地瞪了盡歡一眼,小聲啐道:「美了個你!」
導購員看著這對「姐弟」的互動,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也不點破,繼續推銷:「這位小同志說得對,穿給自己人看,更要穿好的。」 她拿起那款胸罩,指著罩杯內側一些細微的凸起設計,「而且啊,這款還有個特別的好處。你們看,這裡面織進去了一些很細小的、圓潤的按摩珠,不是硬的,是軟膠的。戴上之後,隨著人走路、活動,這些珠子就會輕輕按摩胸部,促進血液循環。長期戴啊,能讓胸型變得更挺,皮膚也更光滑,說不定……還能讓胸部發育得更好一點呢。」
她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何穗香豐滿的胸前掃過,又看向盡歡,語氣帶著點過來人的調侃和推銷話術:「要是您……姐姐戴著這款式的,我相信您一定會更……喜歡她的。」 她差點把「老婆」說出口,臨時改成了「姐姐」,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盡歡聽得挑了挑眉,伸手接過那胸罩,仔細摸了摸內側,確實能感覺到一些細微的、有彈性的凸起。
他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卻故意皺了皺眉,對導購員說:「聽起來確實不錯。不過……阿姨,要是戴了這個,胸真的又變大了,我們豈不是過段時間又要來買過一個新的?這多浪費錢啊!」
他這話帶著點玩笑,又像是真的在考慮性價比。
導購員被他逗笑了,連連擺手:「小同志,話不能這麼說。比起這一百多塊錢……」她報了個價格,果然不菲,「我覺得您姐姐的胸更重要,是不是?這身體是自己的,穿得舒服,保養得好,受益的也是自己。再說了,」她壓低聲音,帶著點促狹,「其實最大的受益者是您啊!所以啊,真不能買太差的文胸,那布料粗糙,設計不合理,穿著不舒服不說,還可能影響胸部的……嗯,發育和健康呢。」
「哈哈,阿姨,您這話我愛聽!」盡歡笑了起來,顯然被「受益者是您」這句話取悅了。
他不再猶豫,轉頭對何穗香說,語氣自然得徬彿他們真是夫妻:「姐,去裡頭試一下,看合適不?舒服的話就買這個。」
何穗香聽到「一百多塊錢」的時候,心就抽了一下,太貴了!
但盡歡後面的話和果斷的決定,又讓她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她看著盡歡手裡那件精緻的胸罩,又想到導購員說的「按摩」、「更挺」、「受益者是你」,心裡那點對價格的肉疼,漸漸被一種混合著羞澀、甜蜜和隱隱期待的情緒取代。
她輕輕點了點頭。
「等等,」導購員又叫住他們,從同一個盒子里又拿出了一條同色系、同樣帶有細微蕾絲邊的內褲,款式是保守的三角褲,但布料看起來柔軟親膚。
「這套是搭配好的,文胸和內褲一套。女同志您可以一塊試一下,看看整體感覺。」
何穗香的臉更紅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接過導購員遞來的整套內衣,手指觸碰到那光滑細膩的布料,心跳莫名加速。
她不敢再看盡歡,低著頭,快步走回了那個用布簾隔出來的小小試衣間。
布簾再次落下,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試衣間里空間狹小,只有一面模糊的鏡子。
何穗香背對著布簾,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開始脫衣服。
她先解開厚棉襖的扣子,脫下來掛在一邊的鈎子上,然後是裡面的棉布背心。
當最後一件貼身的舊肚兜被解開時,一對雪白飽滿、沈甸甸的豐乳彈跳而出,頂端嫣紅的乳尖因為驟然接觸微涼的空氣而敏感地挺立起來。
她看著鏡中自己赤裸的上身,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房的形狀渾圓飽滿,因為重力微微下垂,卻更添一種豐腴的誘惑。
她拿起那件嶄新的、帶著淡淡皂香的肉色胸罩,按照導購員剛才簡單教的方法,笨拙地套上手臂,扣上背後的搭扣。
「咔噠」一聲輕響,搭扣合攏。
奇妙的感覺瞬間傳來。
柔軟的罩杯如同兩只溫暖的手,恰到好處地托住了她沈甸甸的乳肉,將她們溫柔地聚攏、抬起。
那種被支撐、被包裹的感覺,與肚兜那種僅僅兜住的鬆散感完全不同。
肩帶的寬度適中,分擔了重量,沒有勒痛感。
而罩杯內側那些細微的按摩珠,在她穿上胸罩、調整姿勢的瞬間,就若有若無地貼上了乳房的肌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奇異的酥麻感。
何穗香對著鏡子轉過身,側身看了看。
鏡中的女人,胸部被妥帖地承托起來,形狀變得挺翹圓潤,乳溝也顯得更深了。
肉色的布料與她膚色接近,幾乎看不出痕跡,只有邊緣那圈細細的蕾絲,平添了一絲含蓄的嫵媚。
她從未見過自己這副模樣——既保留了熟婦的豐腴性感,又多了幾分被精心呵護的精緻感。
她臉上發熱,心裡卻湧起一股陌生的、屬於女人的虛榮和滿足。原來……穿好的內衣,真的會不一樣。
接著,她褪下舊褲子和那條洗得發白、毫無款式可言的棉布內褲,換上了那條配套的新內褲。
布料異常柔軟絲滑,貼合著臀部和腿根的曲線,腰身處彈性很好,不勒也不松。
整體感覺……很舒服,很貼身,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幾乎煥然一新的自己——雖然外面還套著舊棉襖和工裝褲,但裡面卻包裹著這樣一套精緻貼身的嶄新內衣。
一種隱秘的、只屬於她和盡歡之間的親密和變化,悄然發生。
布簾外,盡歡的聲音傳來,帶著關切:「姐,怎麼樣?合適嗎?舒服嗎?」
何穗香回過神,連忙應道:「嗯……還……還行。」 她聲音有些發緊,帶著羞澀。
導購員聽到外面隱約傳來的門鈴聲,又看了看這對似乎還在挑選的「姐弟」,便笑著說了句:「同志你們慢慢看,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說完,便轉身掀開厚重的棉布門簾走了出去。
店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外面街道隱約傳來的聲響。
何穗香正拿著一件藏青色的列寧裝在自己身上比劃,對著牆上那面有些模糊的鏡子左右看著。
就在這時,更衣室那深藍色的布簾子忽然一動,一個身影敏捷地鑽了出來。
「啊!」何穗香嚇了一跳,手裡的衣服差點掉在地上,待看清是盡歡,才撫著胸口,壓低聲音嗔怪道:「你這孩子!怎麼躲那裡頭去了?嚇我一跳!」她臉上有些發紅,不知是剛才被嚇的,還是因為這密閉空間里突然只剩下他們兩人。
盡歡卻只是笑嘻嘻地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略顯寬大的工裝和手裡比劃的新衣服之間流轉,小聲道:「小媽,你穿這個好看。」
何穗香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
她轉過身,背對著鏡子,將手裡的列寧裝貼在身前,側頭問:「真的?這個顏色會不會太老氣了?我穿著……還行?」她問著,身體還輕輕轉了小半圈,腰肢隨著動作自然扭動了一下。
「好看,小媽穿甚麼都好看。」盡歡說著,已經湊近了些。
店裡光線昏暗,空氣中漂浮著新布料和樟腦丸混合的氣味。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深,不再是孩童的純真,而是帶著一種何穗香逐漸熟悉的、讓她心頭髮顫的意味。
何穗香似乎察覺到了他目光的變化,心跳莫名快了幾分,嘴上卻還強自鎮定:「油嘴滑舌……哎!你乾嘛!」
盡歡的手已經輕輕搭在了她的腰側。
隔著厚厚的工裝,其實感覺不到甚麼,但這個動作本身已經越界。
何穗香身體一僵,下意識想拍開他的手,呵斥道:「別胡鬧!這是在外面……讓人看見……」
可她的呵斥軟綿綿的,沒甚麼力氣。
而且,她的身體在最初的僵硬後,竟不自覺地隨著盡歡手掌若有若無的摩挲,微微擺動了一下腰肢。
那是一種極其細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沒人,導購出去了。」盡歡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沙啞,另一隻手也環了上來,虛虛地摟住她,「小媽,我想你了……」
「想甚麼想……沒大沒小……」何穗香的聲音越來越低,臉頰緋紅。
她感覺到盡歡的手開始不老實,從腰側慢慢滑向她的臀部。
工裝褲的布料粗糙,但那只手的熱度卻徬彿能透過來。
她咬著下唇,呼吸漸漸有些急促,非但沒有堅決推開,反而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了些。
更衣室門口的角落成了他們臨時的隱秘天地。
盡歡的手終於從工裝下擺探了進去,隔著裡面柔軟的棉質內衣,握住了那團豐盈的柔軟。
何穗香「嗯……」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連忙自己捂住嘴,眼睛慌亂地瞟向門口的方向,布簾紋絲不動。
「小媽,你也想我,對不對?」盡歡貼著她的耳朵問,熱氣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
何穗香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覺得被他撫摸的地方像著了火,那股熱流迅速竄向四肢百骸。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的雙腿之間竟然已經有些濕意。
鬼使神差地,她也伸出手,顫抖著,摸索著探向盡歡的褲腰。
「小冤家……」她啐了一口,聲音卻媚得能滴出水來。
手指笨拙地解開褲扣,探了進去,很快便握住了一根早已硬燙如鐵的物事。
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讓她手一抖,隨即卻握得更緊,生澀地上下套弄起來。
「嘶……」盡歡吸了口氣,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隔著內衣揉捏那團軟肉,指尖尋找著頂端的凸起。「小媽……你的手……真好……」
兩人就這樣站在昏暗的角落里,互相為對方手淫。
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和手掌運動時帶出的細微水聲。
何穗香已經完全沈浸在情慾之中,工裝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時被解開了一兩顆,露出裡面白色的棉布背心和一抹深深的溝壑。
她閉著眼,仰著頭,靠在盡歡稚嫩卻堅實的胸膛上,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
過了好一會兒,盡歡忽然按住了她的手。何穗香迷茫地睜開眼,眼中水光瀲灧。
盡歡看著她紅潤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暗啞:「小媽……用嘴……好不好?」
何穗香的臉瞬間紅得要滴血,這個要求比用手更加羞恥放蕩。
她下意識地想搖頭,可身體里洶湧的空虛和渴望卻背叛了她。
她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盡歡那雙充滿慾望和期待的眼睛,咬了咬唇,最終,慢慢地、帶著無盡的羞恥,蹲下了身子。
粗糙的水泥地有些涼。
何穗香跪在盡歡面前,這個角度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軀里蘊含的、與她丈夫截然不同的蓬勃力量。
她顫抖著手,將那根紫紅色、青筋虯結的巨物徹底釋放出來,那猙獰的模樣和濃烈的雄性氣息讓她心尖都在發顫。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盡歡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掙扎,最終化為一抹認命般的沈迷。
然後,她張開紅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試探性地、無比生澀地,舔上了那碩大龜頭的頂端。
「嗯……」盡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指插入了何穗香梳理得整齊的發髻中。
何穗香像是得到了鼓勵,閉上眼睛,慢慢將龜頭含了進去。
口腔里瞬間被熟悉的、略帶咸腥的飽滿感充斥。
她小心地吮吸,用舌頭笨拙地舔舐溝壑和馬眼。
滋滋的細微水聲在寂靜的店裡響起,格外清晰。
盡歡低頭,看著平日里端莊甚至有些潑辣的小媽,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賣力地吞吐著粗長的肉棒。
她白皙的臉頰因為努力而鼓起,嘴角無法合攏,溢出一絲晶亮的唾液。
工裝凌亂,胸口春光半露,這幅景象帶來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輕輕挺動腰部,將肉棒送得更深。
何穗香喉嚨發出「嗚」的一聲悶哼,有些不適,但並沒有退縮,反而努力放鬆喉嚨,嘗試著吞咽。
溫暖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著,舌尖時而掃過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對……就是這樣……小媽……吸得真好……」盡歡喘息著鼓勵,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弄亂了她的頭髮。
何穗香聽到他的誇獎,動作更加賣力起來,吞吐的節奏漸漸加快,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和「咕啾」的水聲。
她完全拋開了矜持,沈浸在這種口舌侍奉帶來的、奇異的親密和快感之中,徬彿通過這種方式,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這個「兒子」是完全屬於她的。
店外隱約的人聲和車鈴聲徬彿來自另一個世界,這個昏暗的角落,只剩下逐漸升溫的淫靡氣息和交織的喘息。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在狹小的試衣間門口響起。
何穗香正忘情地吞吐著,舌尖繞著紫紅色、沾滿她唾液的碩大龜頭打轉,滋滋的水聲和她自己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完全沒注意到簾子被掀開了一條縫。
直到這聲驚呼傳來,她才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兔子般彈開,濕漉漉的肉棒「啵」的一聲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縷銀亮的涎絲。
她驚慌失措地抬頭,只見門口站著一位美婦,約莫三十七八歲年紀,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紫色呢子大衣,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她手裡拿著一套疊好的、料子看起來相當不錯的女士內衣,此刻正微微張著嘴,一雙鳳眼睜得圓圓的,震驚無比地看著試衣間內的景象——一個面容稚嫩的少年,褲子褪到膝彎,胯下那根與她認知中十二三歲男孩絕不相符的巨物,正昂然挺立,青筋盤繞,龜頭在馬眼處還掛著晶亮的水珠,因為突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甚至微微跳動了一下。
那尺寸、那粗壯的程度、那勃起時猙獰的形態……美婦的視線徬彿被磁石吸住,一時竟忘了移開。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可眼前這少年胯下的兇器,實在超出了常理,帶著一種蠻橫的、近乎野蠻的衝擊力,與她前夫那早已疲軟無能、甚至有些萎縮的東西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猝不及防地竄過小腹。
盡歡反應極快,在美婦驚呼的瞬間,已經一把提起褲子,動作利落地系好了褲腰帶。
那驚人的巨物被深藍色的粗布褲子遮掩起來,只留下一個隱約的、不容忽視的隆起輪廓。
幾乎就在同時,簾子被完全掀開,之前那個年輕的女導購急匆匆地探進頭來,臉上帶著歉意:「老闆,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去後面庫房找您要的那款了,忘了跟您說這間試衣間有客人在用……」 她顯然錯過了最「精彩」的一幕,只看到何穗香滿臉通紅、嘴唇濕潤地跪在地上,而盡歡則剛剛提好褲子站直身體,表情平靜得不像個孩子。
被稱為「老闆」的美婦迅速收斂了臉上的震驚,但那雙眼睛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驚異和……某種更深的東西。
她眼珠飛快地轉動了一下,視線在盡歡平靜的臉、何穗香驚慌失措的表情以及地上散落的、原本要試穿的那條褲子之間掃過。
隨即,她臉色一沈,聲音拔高,帶著一種市儈的精明和恰到好處的怒氣:「哎喲!這……這算怎麼回事啊?在我的店裡,試衣間里……搞這些名堂?」她揚了揚手裡那套精緻的內衣,「這衣服還怎麼賣?啊?別的客人知道了,誰還敢來試穿?我這店裡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何穗香嚇得臉都白了,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不……不是……我們……我……」
「老闆娘,您別生氣。」盡歡上前半步,擋在小媽身前,聲音依舊帶著少年人的清亮,但語氣卻異常沈穩,「剛才是我不小心,把水弄灑在褲子上了,這位姐姐……是我家親戚,正幫我看看呢。驚擾到您,實在對不住。」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個舊但厚實的牛皮紙信封——那是村長之前貪污的贓款。
盡歡從裡面抽出幾張十元的「大團結」,又添了幾張五塊和一塊的零票,數也沒數,直接遞了過去。
「這條一套我們買了。」盡歡指了指那被何穗香穿在身上的內衣,「按原價,不,按您標的價格,我們照付。弄髒了試衣間的地,實在不好意思,這些錢,夠賠了嗎?」
美婦老闆看著遞到面前的那一疊錢,眼皮跳了跳。
這年頭,十塊錢就是工人小半個月的工資了,這少年隨手就拿出好幾張,還有零有整,態度不卑不亢。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心裡有了計較。
臉上的怒容像變戲法一樣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略顯誇張的、見到「大主顧」的笑容:「哎喲,小同志,你看你,這麼客氣做甚麼!」她嘴上說著,手卻極其自然地接過了錢,手指靈巧地捻了捻厚度,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幾分,「小事小事!主要是這……影響確實不太好,你說是不是?」
她話鋒一轉,眼睛又瞄了一眼盡歡褲子那明顯的隆起,語氣變得熱絡起來:「不過我看小同志你也是個爽快人!這樣吧,這一套你拿走。我看你們也是誠心要買衣服,我們店後面倉庫里,還有一批剛到的最新款,料子更好,樣子也更時新!外面都沒擺出來呢。要是看不上現成的,我們還能接定制,量體裁衣,保你滿意!」
她說著,側身讓開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小同志,有沒有興趣跟我到後面倉庫看看?保證有合你心意的!」
何穗香這時才緩過氣來,聽到老闆要單獨帶盡歡去後面,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拉住了盡歡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擔憂和後怕。
盡歡輕輕拍了拍小媽的手背,低聲安撫道:「小媽,沒事。老闆娘是做大生意的人,講道理。」他轉向何穗香,聲音清晰,「你先拿東西回招待所等我,我跟老闆娘去後面看看有沒有更合適的,很快就回來。」
他的語氣平靜而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何穗香看著盡歡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孩童的慌亂,只有一種讓她莫名安心的沈穩。
她咬了咬下唇,終於點了點頭,彎腰去收拾地上的衣物。
美婦老闆臉上笑容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她側身引路:「小同志,這邊請,倉庫在後面,安靜,款式也多,保准讓你挑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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