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奇幻 > 鄉村多嬌需盡歡 > 第45章 逛街購物出意外

第45章 逛街購物出意外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清晨的光線透過招待所老舊的窗簾縫隙,在昏暗的房間里投下幾道朦朧的光柱。

空氣中的微塵在光柱中緩緩浮動。

何穗香是在一陣細微的酸痛和飽脹感中醒來的。

她動了動身體,感覺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尤其是下身,那隱秘之處傳來的酸麻腫脹感,清晰地提醒著她昨夜經歷了何等激烈的歡愛和……信息衝擊。

她緩緩睜開眼,適應了一下光線,她正出神地看著天花板,房門處傳來極輕微的「咔噠」聲,是鑰匙轉動的聲音。

何穗香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拉高了被子。

只見盡歡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油紙袋和兩個用草繩系著的搪瓷缸子,袋口還隱隱冒著熱氣。

他反手輕輕關上門,轉身看到何穗香似乎還在睡,便放輕了腳步,將東西小心地放在桌上。

何穗香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睜開了眼睛。

盡歡恰好轉頭看來,對上她含笑的眸子,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帶著點歉意:「小媽醒了?是不是我動靜太大,吵到你了?」 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語氣自然得徬彿他們就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丈夫早起為妻子買早餐的尋常夫妻。

這自然而然的親暱和「丈夫」般的口吻,讓何穗香心裡一暖,昨夜那些混亂和震驚似乎都被這溫馨的晨光沖淡了些。

她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沒有,我自己醒的。你起這麼早?」

「嗯,睡不著,就出去轉轉,順便買了點吃的。」盡歡走到床邊坐下,伸手理了理她睡得有些凌亂的鬢發,「餓了吧?我買了豆漿、油條,還有兩個肉包子。」

何穗香點點頭,撐著酸軟的身體想要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晨光中,她姣好的身材一覽無余,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歡愛留下的些許紅痕,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頂端嫣紅挺立。

盡歡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上面,帶著欣賞和毫不掩飾的慾望,但更多的是一種溫柔的佔有。

何穗香臉一紅,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遮掩,反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甚麼看,小色鬼。」 語氣里卻沒有多少責怪。

她掀開被子,赤裸著下了床。

完美的身材曲線在晨光中展露無遺,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瓣,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雙腿間那依舊有些紅腫的隱秘之處。

她背過身去,彎腰從椅子上拿起自己昨晚脫下的衣物——那件洗得發白的棉布背心和工裝褲。

盡歡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穿衣。

目光追隨著她每一個動作,看著她將背心套過頭頂,雙臂穿過袖口,布料緩緩落下,覆蓋住那對豐盈;看著她彎腰提起褲子,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形成誘人的弧度;看著她系上褲腰帶,又將有些散亂的長髮隨意攏了攏,用一根舊頭繩扎在腦後。

整個過程,何穗香都能感覺到身後那兩道灼熱的目光。

她背對著盡歡,嘴角卻忍不住越翹越高,心裡泛起一絲甜蜜和得意。

穿好衣服後,她轉過身,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卻主動走到盡歡面前,伸手幫他理了理有些皺的衣領,柔聲道:「你也快去洗把臉,一起吃。」

「嗯。」盡歡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這才起身去拿暖水瓶倒水洗漱。

兩人就著房間里那點熱水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坐在桌邊開始吃早餐。

搪瓷缸子里是溫熱的豆漿,油條炸得金黃酥脆,肉包子餡料實在,咬一口滿嘴流油。

簡單的食物,在這清晨的招待所里,卻吃出了難得的溫馨滋味。

「我早上出去,看到街上好多店鋪都開門了。」盡歡一邊吃,一邊說道,「比咱們村裡熱鬧多了。有賣布的,賣成衣的,還有賣雪花膏、頭繩這些小玩意兒的。」

何穗香小口喝著豆漿,點點頭:「城裡嘛,肯定東西多。你之前沒怎麼來過吧?」

「嗯,第一次來這麼遠。」盡歡咬了口油條,「小媽,等會兒咱們去找姐姐和小姨之前,先在外面逛逛,買點東西吧。」

何穗香愣了一下,連忙搖頭:「逛啥呀,不用買,亂花錢。趕緊辦完正事,把錢帶回去要緊。」 她心裡還惦記著昨天領的工錢和盡歡身上的「秘密」,只想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錢該花也得花。」盡歡卻堅持道,「我看那些布匹挺好的,顏色也鮮亮。今年過年,咱們得置辦點新衣服。」

「新衣服?」何穗香更詫異了,「家裡還有布票嗎?而且……這得多貴啊。」

「布票我想辦法,錢也不用擔心。」盡歡放下手裡的包子,看著何穗香,眼神認真,「我跟媽都說好了,今年過年,咱們家——我,媽,你,玉兒,可欣,還有小姨……大家都穿新衣服,熱熱鬧鬧過個年。」

何穗香拿著包子的手頓住了。

她看著盡歡年輕卻異常沈穩的臉,聽著他話語里對「家」的規劃和擔當,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

自從丈夫去世,她帶著玉兒,和紅娟姐相依為命,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過年能吃飽穿暖就不錯了,哪敢奢望人人都穿新衣服?

盡歡這話,不僅僅是一句承諾,更是一種將她、將玉兒都完全納入這個家庭未來規劃中的認可和重視。

一股熱流湧上眼眶,鼻子有些發酸。何穗香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態,聲音卻有些哽咽:「盡歡……你……你這孩子……盡說傻話……」

「不是傻話。」盡歡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小媽,我說到做到。以後,咱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你,媽,還有所有人,我都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何穗香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也顧不上手上還沾著油,雙手捧住盡歡的臉,仔細地、深深地凝視著他,徬彿要將他此刻的模樣刻進心裡。

然後,她傾身過去,帶著豆漿和淚水的咸澀味道,溫柔而用力地吻住了盡歡的唇。

這個吻,不再帶有昨夜那種情慾的熾熱和瘋狂,而是充滿了感動、依賴、以及一種塵埃落定般的歸屬感。

她細細地吮吸著他的唇瓣,舌尖輕輕描摹著他的唇形,將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這個吻里。

盡歡也溫柔地回應著,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晨光透過窗戶,灑在相擁親吻的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溫馨而靜謐的畫面。

桌上是簡單的早餐,房間里還殘留著昨夜放縱的氣息,但此刻,只有唇齒間交融的溫柔和心中滿溢的暖意。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緩緩分開。

何穗香臉頰緋紅,眼睛卻亮晶晶的,帶著淚光,也帶著笑意。

她用手指擦了擦盡歡嘴角沾到的些許油漬,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好,小媽聽你的。咱們……先去逛逛,買點布,給家裡人都扯點新衣裳。」

「嗯。」盡歡笑著點頭,又湊過去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享用這頓簡單卻充滿溫情的早餐。

窗外的城市漸漸蘇醒,喧囂聲隱約傳來,但在這個小小的房間里,時間徬彿都變得溫柔而緩慢。

吃完早餐,收拾妥當,何穗香仔細地將兩人的工錢貼身藏好,又幫盡歡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一起出了招待所的門。

清晨的城市空氣清冷,卻比昨日多了幾分鮮活。

陽光驅散了薄霧,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已經卸下了門板,開始營業。

自行車鈴聲、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市井的生氣。

何穗香起初還有些拘謹,畢竟昨天才在附近的紡織廠鬧出那麼大動靜,心裡總有些惴惴。

但盡歡卻顯得十分坦然,他自然地牽起何穗香的手,十指相扣,就像城裡那些偷偷談對象的小年輕一樣,帶著她融入了人流。

掌心傳來的溫熱和堅定的力道,讓何穗香漸漸放鬆下來。

她感受著盡歡手指的輪廓,心裡泛起一絲甜意,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很快,何穗香作為女人的天性就被街邊琳琅滿目的商品吸引了過去。

她的目光流連在那些掛著各色布匹的店鋪、擺著搪瓷盆暖水瓶的雜貨攤、還有賣頭繩發卡、雪花膏的小攤前。

雖然嘴上說著不買,但眼神里的喜愛卻藏不住。

「盡歡,你看那匹布,棗紅色的,多正!給玉兒做件罩衫肯定好看!」何穗香指著一家布店門口掛著的樣品,眼睛發亮。

「去看看。」盡歡拉著她走過去。

布店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拿著雞毛撣子撣灰,見有客人上門,立刻熱情地招呼:「同志,看布啊?進來看看,都是新到的貨,顏色鮮亮,布料結實!」

何穗香走進店裡,目光立刻被各種花色的布料吸引了。

她先是摸了摸那匹棗紅色的,又看了看旁邊一匹藏藍色帶細白條紋的,還有一匹鵝黃色的碎花布。

「老闆,這棗紅的怎麼賣?還有這藏藍的?」

「棗紅的一尺三毛五,藏藍帶條紋的一尺四毛。同志你好眼光,這棗紅是燈芯絨,厚實暖和,顏色也喜慶;藏藍這是的卡,挺括耐穿!」老闆熟練地介紹著。

「三毛五?這麼貴?」何穗香一聽價格,眉頭就皺了起來,下意識地開始砍價,「老闆,便宜點吧,這燈芯絨看著也沒多厚實,三毛一尺怎麼樣?我多扯點。」

「哎喲同志,這可不行,我這都是實價,進價就高……」老闆連連擺手。

何穗香卻不氣餒,拿起布料仔細看著,挑著「毛病」:「你看這邊角有點抽絲了……這顏色染得好像也不太均勻……便宜點嘛老闆,三毛二,我扯八尺,給我家孩子做身衣裳。」

盡歡在一旁看著,覺得有趣。

平時在家裡,小媽總是爽利甚至有些潑辣,但此刻為了幾分錢跟老闆軟磨硬泡、挑三揀四的樣子,卻透著一種鮮活的生活氣息,格外可愛。

他也不插話,只是含笑看著。

老闆被何穗香說得有些無奈,又見盡歡像個半大孩子跟在旁邊,便道:「三毛二真不行,最低三毛四,你要誠心要,八尺給你算三毛四,再送你二寸布頭。」

「三毛三!八尺,再送三寸布頭!」何穗香堅持。

兩人你來我往幾個回合,最終以三毛三尺,送二寸半布頭成交。

何穗香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小心地數出錢遞給老闆,又仔細看著老闆量布、剪布、打包,那認真的模樣,徬彿在完成一件大事。

盡歡主動接過那卷用牛皮紙包好的棗紅布,拎在手裡。

出了布店,何穗香還沈浸在砍價成功的喜悅中,小聲對盡歡說:「看,省了一毛六分錢呢!能買好幾個肉包子了!」 那得意的神情,像個得了糖果的孩子。

盡歡忍俊不禁,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小媽真厲害。」

何穗香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去,少貧嘴。」

接下來,何穗香徬彿打開了某種開關,逛得更起勁了。

她又看中了一匹深灰色、適合做褲子的厚棉布,一番「唇槍舌戰」後,再次以滿意的價格拿下。

給盡歡看中了一雙黑色的棉鞋,鞋底納得很厚實,她讓盡歡試了試,大小合適,又是一番討價還價。

「盡歡,你看這個頭花,可欣戴肯定好看!」在一個賣小飾品的地攤前,何穗香拿起一個紅色的蝴蝶結髮卡,在自己頭上比劃了一下,又看向盡歡,眼裡帶著詢問。

「嗯,好看。」盡歡點頭,直接問攤主:「多少錢?」

「一毛五。」攤主是個老太太。

「一毛!」何穗香立刻接口。

最終以一毛二成交,還搭了一小包黑色的發繩。

逛到賣雪花膏的櫃台前,何穗香看著那一個個印著漂亮圖案的小鐵盒,眼神里流露出喜愛,卻只是看了看,沒有問價。

盡歡注意到了,直接對售貨員說:「拿一盒雪花膏,要那種香味淡一點的。」

「盡歡,不用……」何穗香連忙拉他。

「冬天皮膚乾,擦點好。」盡歡不由分說地付了錢,將那個印著蘭草圖案的小鐵盒塞進何穗香手裡。

何穗香握著那還帶著盡歡體溫的雪花膏盒子,心裡暖烘烘的,嘴上卻嗔道:「亂花錢……」 眼裡卻滿是笑意。

兩人就這樣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買。

何穗香充分發揮了她精打細算的本事和砍價的天賦,盡歡則負責拎東西和在她砍價成功時送上恰到好處的誇獎,或者在她猶豫時果斷買下她喜歡卻捨不得的小物件。

偶爾看到甚麼新奇的小吃,比如炸得金黃的糖油果子,盡歡也會買上兩串,兩人分著吃,甜膩的糖漿沾在嘴角,相視一笑,再互相擦掉。

陽光漸漸升高,驅散了清晨的寒意。

何穗香臉上一直帶著淺淺的紅暈,不知是走路熱的,還是心情愉悅所致。

她手裡拿著給可欣買的頭花,懷裡揣著雪花膏,看著盡歡手裡拎著的布匹和給玉兒買的一小包什錦糖,心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幸福感填滿。

這種像普通夫妻、或者像情侶一樣逛街、為家人挑選物品、為幾分錢斤斤計較卻又樂在其中的感覺,是她過去生活中從未有過的體驗。

「累不累?」盡歡看她額角有了細汗,問道。

「不累。」何穗香搖搖頭,眼睛依然亮晶晶地看著街景。

兩人逛著逛著,不知不覺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些的小街。

這裡的店鋪不多,行人也不如主街那般熙攘。

何穗香正低頭看著手裡給玉兒買的糖,盤算著還缺些甚麼,忽然被盡歡輕輕拉了一下。

「小媽,你看那邊。」盡歡示意她看向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店鋪門臉不大,招牌上只簡單寫著「內衣」兩個字,用的是比較含蓄的字體,櫥窗里掛著幾件樣式保守的棉質內衣和背心,顏色多是白色、肉色和淺藍。

何穗香臉一熱,下意識地想拉盡歡走開:「看這個乾嘛……快走快走。」

盡歡卻站著沒動,反而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小媽,別急著走。你看現在城裡,稍微講究點的女人,都不怎麼用肚兜了,都穿這種……胸罩。」

何穗香的臉更紅了,啐了一口:「你個小孩子,懂甚麼胸罩肚兜的……不都一樣……」

「不一樣。」盡歡卻很認真,聲音里帶著點循循善誘,「肚兜就是一塊布兜著,不托不聚,走路乾活一晃一晃的,久了還容易下垂。這種胸罩有罩杯,有肩帶,能把……能把奶子托起來,固定住,形狀好看,穿著也舒服,對身體也好。」

何穗香聽得耳根發燙,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當然知道胸罩,在廠裡也見過一些年輕女工穿,確實顯得胸型挺翹好看。

但她自己一直用著老式的肚兜,一是習慣了,二是覺得買那個是亂花錢,三是……有點不好意思。

「而且,」盡歡的聲音更低,帶著一絲壞笑和不容置疑的佔有欲,「小媽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我考慮考慮啊。以後我上手……摸著也舒服,是不是?」

「要死了你!小流氓!」何穗香羞得不行,抬手就輕輕捶了盡歡胳膊一下,力道卻軟綿綿的。

但盡歡的話,卻像小鈎子一樣,勾起了她心裡的漣漪。

為自己考慮?

為盡歡考慮?

摸著舒服?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

因為穿著厚棉襖,看不太出形狀,但她自己知道,那裡是如何的豐腴飽滿。

如果穿上那種有罩杯的……會不會真的更好看?

盡歡他……會更喜歡?

心裡掙扎猶豫著,腳步卻不知不覺被盡歡帶著,挪到了那家內衣店門口。

店門虛掩著,裡面光線有些暗。何穗香站在門口,有些躊躇不前,臉上紅暈未退。

盡歡看出她的猶豫,握了握她的手,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率先推門走了進去。何穗香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跟了進去。

店裡比外面看著稍大一點,靠牆的木架子上整齊地疊放著各種內衣褲,大多是棉質的,款式簡單。

一個五十多歲、戴著老花鏡、看起來挺和氣的導購員坐在櫃台後面織毛衣,見有客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見是一對「姐弟」模樣的,也沒多問,只是和氣地笑了笑:「隨便看看,需要甚麼尺碼可以問我。」

何穗香進了店,更加局促了,眼睛都不敢亂瞟,只盯著自己的腳尖。

盡歡卻顯得很坦然,他環顧了一下店裡的貨品,然後拉著何穗香走到擺放胸罩的架子前。

那裡掛著幾個樣品,有白色的,肉色的,還有帶一點點蕾絲花邊的。

罩杯看起來比肚兜確實立體很多。

何穗香偷偷瞄了一眼,心跳得更快了。這些……真的要試嗎?

盡歡拿起一個肉色的、看起來尺碼較大的胸罩,在手裡掂了掂,又看了看何穗香,似乎在目測尺寸。

然後他轉頭,看著何穗香,用正常的音量,卻帶著笑意問:「小媽,喜歡哪個?挑一個試試?」

何穗香被他這直白的問話弄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櫃台後的導購員,見對方似乎沒注意這邊,才壓低聲音,帶著嗔怪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對盡歡說:「你……你這孩子……亂花錢……這東西……不便宜吧?不論啥子,你都肯給我買?」

她這話問得,既有對價格的顧慮,也有一絲女人被寵愛時特有的嬌憨和求證。

盡歡聞言,笑了,那笑容明亮又帶著點少年人的豪氣,他也壓低聲音,卻說得清晰肯定:「當然啦!小媽你喜歡,小於一百塊的,我都出錢!」 他頓了頓,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何穗香的耳朵,用氣聲補充了一句,帶著玩笑又無比認真的意味:「大於一百塊的,我馬上回去拿錢。」

「噗……」何穗香被他這「豪言壯語」逗得差點笑出聲,心裡的緊張和羞澀也被沖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絲絲的暖流。

小於一百塊都出?

這傻孩子……不過,這話聽著真讓人舒坦。

她白了盡歡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猶豫再三,看著架子上那些樣式各異的胸罩,又想到盡歡剛才說的「托著舒服」、「形狀好看」,還有那句「為我考慮」,她終於鼓起勇氣,也湊到盡歡耳邊,用極低極低、幾乎聽不見的氣音,飛快地說了一句,說完自己先羞得脖子都紅了:

「我……我最近奶好像……變大了點……你……你幫我挑個……買個唄……」

話音未落,她就感覺盡歡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灼熱得幾乎實質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胸前鼓鼓囊囊的棉襖上。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具有穿透性,徬彿能透過厚厚的布料,看到她裡面那對因為生育和哺乳而格外豐碩、又在他這些時日的「辛勤耕耘」和揉弄吮吸下似乎確實變得更加飽滿敏感的乳房。

何穗香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但卻奇異地沒有太多害羞。

就像盡歡說的,她們實在是太熟悉了。

那對奶子,早就不知道被這小冤家抓在手裡揉捏過多少次,含在嘴裡吮吸過多少回,玩弄得汁水淋灕、又紅又腫。

在他面前,她身體最隱秘的部位都早已不是秘密,此刻只是讓他幫忙挑個內衣,似乎……也沒甚麼大不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