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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重逢繼母露餡了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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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了動酸軟無力的身體,伸手輕輕撫摸著盡歡汗濕的頭髮和後背,聲音沙啞而滿足:「小冤家……這下……可真是被你……肏得骨頭都酥了……」

盡歡抬起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臉上帶著饜足的笑意:「小媽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死了……」何穗香摟緊他,將臉埋在他頸窩,嗅著他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男性氣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歸屬。

至於那甚麼「雙修」功夫是真是假,此刻早已不重要了。

高潮後的余韻尚未完全散去,兩人依舊緊密相連,唇舌也未曾分離,如同連體嬰般黏糊在一起,交換著濕熱的吻和唾液。

盡歡的肉棒雖然射過一輪,卻依舊粗長硬挺,半軟不硬地留在何穗香濕滑溫熱的體內,被那緊致的媚肉溫柔包裹著,時不時還傳來一陣細微的吮吸感。

何穗香渾身酸軟,像一灘融化的春水,任由盡歡親吻愛撫,鼻腔里發出滿足的輕哼。

然而,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到體內那根巨物開始不安分地脈動、膨脹,以驚人的速度重新變得堅硬如鐵,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熱粗壯,將她那剛剛經歷狂風暴雨的花穴再次撐得滿滿當當。

「嗯……你……你這小冤家……怎麼又……」何穗香睜開迷蒙的眼,嗔怪地瞪了盡歡一眼,語氣卻軟得沒有絲毫力道,反而帶著縱容和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扭了扭腰,花穴下意識地收縮,將那硬物裹得更緊。

「小媽太騷了……肏不夠……」盡歡含糊地說著,再次吻住她的唇,腰身已經開始緩緩挺動起來。

這一次的節奏不像之前那般疾風驟雨,而是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研磨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緩,龜頭刻意刮擦著內壁最敏感的褶皺,帶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嗯……啊……慢點……裡面……還有點漲……」何穗香嘴上說著慢點,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雙腿主動環上盡歡的腰,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

剛剛射進去的精液被攪動,混合著新的愛液,發出更加淫靡的水聲。

兩人唇舌交纏,盡歡一邊緩緩肏乾,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因為親吻而有些含糊不清:「小媽……等以後……咱們回家……我天天肏你……天天肏媽媽……把你們……肏得……嗯……舒舒服服的……肏到你們……長生不老……永葆青春……咱們就能……肏一輩子屄了……」

這淫穢又帶著奇異承諾的情話讓何穗香身體更熱,她含糊地應著:「嗯……盡歡……好……小媽讓你肏……一輩子……都給你肏……」

然而,話剛出口,她混沌的腦子忽然捕捉到了某個詞——「媽媽」?

等等……「天天肏你……天天肏媽媽」?

何穗香的身體猛地一僵,連花穴的收縮都停滯了一瞬。

她推開盡歡一些,迷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清醒,聲音帶著顫抖和不確定:「盡歡……你……你剛才說甚麼?肏……肏媽媽?哪個媽媽?紅娟姐?你……你跟你媽也……?」

盡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何穗香震驚的表情,臉上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一絲坦然的、甚至帶著點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

他湊近,鼻尖抵著何穗香的鼻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清晰地、一字一頓地重復:

「是啊,小媽。我媽,張紅娟,我的親生媽媽。在家的時候,我也肏她,就像現在肏你一樣。她的屄,也很緊,很會吸,被我肏的時候,叫得比你還騷。」

「轟——!」

徬彿一道驚雷在何穗香腦海中炸開!

她所有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睛瞪大到極致,瞳孔收縮,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紅娟姐?

那個溫柔可人、和她情同姐妹、一起操持家務、一起為生活奔波的紅娟姐?

和盡歡……母子亂倫?

也像現在這樣,被這根粗大可怕的肉棒插入、貫穿、肏得淫水橫流、高潮迭起?

不……不可能……這太荒謬了!太……太……

然而,盡歡那坦然的眼神,那毫無遮掩的直白話語,還有紅娟姐平時對盡歡那超乎尋常的親密和依賴……一些被她忽略的細節此刻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拼湊出一個讓她渾身發冷、又莫名燥熱的駭人事實。

「不……不可能……你騙我……盡歡……你……你怎麼能……紅娟姐她……」何穗香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色由潮紅轉為蒼白,又迅速漲紅,巨大的震驚、荒謬感、背叛感、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深藏在心底的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崩潰。

「我沒騙你,小媽。」盡歡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媽媽她……也很喜歡被我肏。她說,只有我的大雞巴,才能讓她真正做女人。小媽,你不也一樣嗎?」

說著,他腰身猛地一沈,那根一直半硬著的肉棒瞬間暴漲到極致,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的力道,狠狠貫穿了何穗香因為震驚而微微鬆弛的花穴,直搗黃龍!

「啊——!!!」何穗香猝不及防,被這記深肏頂得魂飛魄散,所有的思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快感撞得粉碎。

震驚還未退去,身體卻先一步誠實地反應,花穴如同痙攣般瘋狂收縮,愛液噴湧。

「不……不要……盡歡……停下……我們先……說清楚……啊啊啊!」何穗香哭喊著,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盡歡的胸膛,腦子里亂成一鍋粥,既想弄清楚那駭人聽聞的真相,身體卻又在狂暴的肏乾下迅速沈淪。

但盡歡怎麼可能停下。

這個秘密的揭露,似乎反而激發了他更深的慾望和掌控欲。

他不再說話,只是用行動回答。

他抓住何穗香的手腕,按在頭頂,將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後開始了毫無憐憫的、徹底征服般的衝刺!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撞擊聲和水聲密集得如同爆豆!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次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軟處。

何穗香被肏得渾身亂顫,乳房瘋狂晃動,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斷斷續續地哀求、哭喊、夾雜著無法抑制的淫叫,卻絲毫無法阻止身上少年如同野獸般的侵犯。

「紅娟姐……也……也被這樣肏嗎……啊啊……盡歡……慢點……子宮……子宮要頂穿了……」在極致的快感和混亂的思緒中,何穗香竟然恍惚間問出了這句話。

「對……就是這樣……肏進子宮里……射在裡面……」盡歡喘息著回答,動作越發狂暴。

他能感覺到龜頭已經頂開了那道柔軟的屏障,進入了更深處那禁忌的溫暖腔體。

何穗香聞言,不知是絕望還是興奮,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穴和子宮口同時瘋狂收縮吸吮,徬彿要將那根作惡的巨物徹底吞沒。

盡歡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肉棒死死釘入那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壁,然後,滾燙濃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地、持續地噴射進何穗香的子宮最深處!

「射了!全射進小媽子宮里!灌滿你!」

就在精液爆射而出的那一瞬間——

何穗香的表情,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了驚人的、扭曲的變化。

潮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缺氧般的青白。

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渙散失焦。

嘴巴不受控制地張大,嘴角無法合攏,晶瑩的口水混合著少許鼻涕,拉成長長的銀絲,從嘴角一直垂落到脖頸和床單上。

喉嚨里發出一種非人的、如同野獸般的嗬嗬聲,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窒息音:「齁……齁齁……哦……哦哦……喔……喔喔……」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高頻地顫抖著,四肢繃直,腳趾死死蜷縮,花穴和子宮傳來一陣陣痙攣式的、幾乎要將盡歡肉棒絞斷的緊縮。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完全被快感摧毀、意識崩壞、只剩下最原始生理反應的「阿黑顏」狀態。

滾燙的精液持續衝擊著嬌嫩的子宮壁,與之前殘留的混合在一起,將她那孕育過生命的溫暖巢穴徹底灌滿、撐脹。

這地獄般又極致天堂的景象持續了足足十幾秒,直到盡歡射精的噴射漸漸減弱、停止。

何穗香那繃緊到極致的身體才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猛地癱軟下去,只剩下無意識的細微抽搐和喉嚨里斷續的「嗬……嗬……」聲。

翻白的眼睛慢慢恢復了一些神采,卻依舊空洞迷離,徬彿靈魂已經被那連續的高潮和巨大的信息衝擊得支離破碎。

盡歡緩緩抽出依舊半硬的肉棒,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濃精和愛液的白濁液體,從何穗香微微張開、紅腫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單上積成一灘。

他俯身,舔去何穗香嘴角的口水,又吻了吻她失神的眼睛,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睡吧,小媽。我們邊肏著慢慢說。」

何穗香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搖晃的燈影,徬彿一具被玩壞的人偶。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偶爾的抽搐,證明她還活著。

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和精液氣味,以及何穗香微弱而不規律的呼吸聲。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

煤油燈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些,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曖昧的影子。

床單上那灘混合著體液的白濁液體漸漸冷卻,留下深色的痕跡。

何穗香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渙散的瞳孔重新有了神采,只是那神采里充滿了疲憊、茫然,以及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虛脫。

她感覺到身體深處依舊殘留著被撐滿的飽脹感,以及精液緩緩流出的溫熱黏膩。

下體傳來陣陣酸麻腫痛,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何等激烈甚至粗暴的性愛,以及那個足以顛覆她認知的駭人秘密。

她微微動了動手指,感覺到自己還被盡歡緊緊摟在懷裡。少年的胸膛溫熱,心跳平穩有力,與她自己依舊有些紊亂的心跳形成對比。

盡歡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蘇醒,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奇異的溫柔:「小媽,醒了?」

何穗香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撫上盡歡的臉頰。

指尖觸碰到他年輕光滑的皮膚,感受著那真實的溫度。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乾澀沙啞的聲音,輕輕問:「……是真的嗎?紅娟姐……和你……」

「嗯,是真的。」盡歡沒有回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就在你出來換班,到廠裡來之後沒多久。」

他頓了頓,開始用平緩的語調講述,徬彿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其實,媽她……早就發現我們的事了。」

何穗香身體微微一僵。

「大概是那天在家裡吃早餐……的時候,媽可能聽到了動靜,或者察覺到了甚麼。」盡歡回憶著,「她沒立刻戳破,但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樣了。後來,那天你剛走,我去了趙嬸家裡做愛,等回來之後,媽就找了個機會問我……是不是跟你……做了。」

何穗香的心提了起來,她能想象紅娟姐當時的心情,震驚、憤怒、失望……或許還有別的。

「我承認了。」盡歡的語氣很平靜,「媽當時很生氣,打了我一巴掌,罵我……也罵你。但罵著罵著,她就哭了,哭得很傷心……」

何穗香閉上眼睛,眼角有淚滑落。她能理解紅娟姐的痛苦和絕望。

「我抱著她,跟她道歉,但也告訴她,我喜歡小媽你,也喜歡她,我不想失去你們任何一個。」盡歡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蠱惑般的磁性,「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抱著抱著,媽就不哭了,她抬頭看著我,眼神……很奇怪。然後……她就親了我。」

何穗香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盡歡。

「就像你第一次親我那樣。」盡歡補充道,嘴角勾起一絲回憶的弧度,「再後來……就順理成章了。媽她……其實也很寂寞,很需要人疼。我……好像能讓她忘記很多煩惱。」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何穗香卻能想象出那禁忌的母子之間,從質問、哭泣到擁抱、親吻,最後突破倫理防線結合在一起的混亂過程。

震驚過後,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蔓延——有對紅娟姐的愧疚,有對盡歡這種「通吃」行為的荒謬感,但奇怪的是,並沒有想象中的憤怒或強烈的背叛感。

或許是因為她自己早已深陷其中,無法站在道德高地指責;又或許,在剛才那場幾乎將她靈魂都肏出竅的性愛和駭人聽聞的坦白之後,她的承受閾值已經被無限拉高。

「那……趙嬸呢?」何穗香忽然想起盡歡之前話里似乎還提到了趙花,「你說‘去了趙嬸家裡做愛’……甚麼意思?趙花她也……?」

盡歡點了點頭,坦然道:「嗯……」

「……」何穗香徹底無言了。

趙花?

那個丈夫長期在外、性格爽利潑辣的趙花?

也是盡歡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對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瞭解得實在太少了。

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消化著這接連不斷的信息轟炸,何穗香沈默了許久。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最終,她只是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嘆息里包含了太多情緒——無奈、認命、一絲釋然,或許還有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的興奮?

她沒再追問細節,沒再指責,也沒表現出更多的震驚。

只是轉過身,將臉埋進盡歡的胸膛,手臂環住他精瘦的腰身,無言地、緊緊地抱住了他。

然後,她抬起頭,主動吻上了盡歡的唇。

這個吻不再充滿情慾,而是帶著一種疲憊的、依賴的、甚至是認命般的溫柔。

盡歡回應著她的吻,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盡歡……」一吻結束,何穗香靠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以後……你打算怎麼辦?紅娟姐……她知道我知道了嗎?」

「媽還不知道你知道。」盡歡把玩著她的頭髮,「至於以後……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們回家,我,你,還有媽,我們好好過日子。我會照顧好你們,讓你們都舒舒服服的。趙嬸那邊……她不會影響我們。」

「那……玉兒呢?可欣呢?還有你小姨,姐姐……」何穗香喃喃道,腦子里閃過家裡其他女性的面孔。

盡歡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她們都是我的家人,我都會照顧好。小媽,別想那麼多,一切有我。」

何穗香不再說話了。

她累了,身體累,心也累。

巨大的信息量和激烈的性愛耗盡了她的精力。

此刻躺在盡歡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和力量,那些混亂的思緒漸漸平息下去。

一種奇異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靜籠罩了她。

既然已經如此,既然紅娟姐也……那還有甚麼好掙扎的呢?

這個家,這個她視作歸宿的地方,似乎正在以一種離經叛道卻又詭異和諧的方式,重新黏合在一起,而核心就是這個擁有可怕力量和慾望的少年。

兩人就這樣斷斷續續地低聲聊著,話題漸漸從那些驚世駭俗的秘密轉到日常瑣事,轉到廠裡的見聞,轉到對未來的模糊憧憬。

盡歡的手偶爾不規矩地在她光滑的背脊或臀瓣上游走,引來何穗香無力的拍打和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縱容的親暱。

夜越來越深,窗外的城市徹底安靜下來。煤油燈里的油快要燃盡,火光跳動了幾下,終於熄滅,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何穗香往盡歡懷裡縮了縮,尋找著最舒適的姿勢。盡歡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將她完全圈進自己的懷抱。

「睡吧,小媽。」他在她耳邊低語。

「嗯……」何穗香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皮沈重地合上。

在陷入沈睡前的最後一刻,她模糊地想:明天,還要去找惠敏和可欣……這個世界,好像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兩人相擁而眠,呼吸漸漸同步。

房間里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以及那瀰漫不散的、情事過後的曖昧氣息。

床單上的污漬和身體的酸痛,是這一夜瘋狂與秘密的無聲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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