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初顯神威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時間徬彿在那一刻被拉長、凝滯。
三個保衛幹事逼近的腳步,苟副科長臉上陰冷的催促,何穗香驚恐的眼神,周圍工人屏住的呼吸,以及手中苟主管那徒勞的掙扎和嗚咽……所有的聲音和畫面,在盡歡的感知里都變得異常清晰,卻又像是隔著一層透明的薄膜。
武者牌賦予的,不僅僅是力量,更是一種對身體的精微掌控,以及對戰鬥態勢近乎本能的洞察。
內力——這股前世只在武俠小說里見過的能量——此刻如同蘇醒的暖流,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在他經脈中奔騰游走,瞬間充盈四肢百骸。
感官被放大,肌肉骨骼的每一絲顫動都瞭然於心,周圍空氣的流動,對手重心細微的偏移,甚至他們眼神里閃過的狠厲或猶豫,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當那個被苟副科長催促、臉上橫肉抖動的保衛幹事眼中凶光一閃,不再猶豫,掄起橡膠警棍朝著盡歡肩膀狠狠砸下時——在旁人看來,這只是電光石火的一擊——但在盡歡的感知里,這一棍的軌跡、速度、力道,都清晰得如同慢放。
他沒有鬆手放開苟主管,甚至沒有大幅度的躲閃。
只是抓著苟主管臉的那只手,五指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和力道,將苟主管近百斤的身體如同一個不稱手的沙袋般,向側面輕輕一帶。
「嗚——!」苟主管身不由己地被這股巧勁牽引,腦袋和上半身恰好擋在了警棍的落點上。
「砰!」一聲悶響。橡膠警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苟主管的後背上。
「啊——!」這次是貨真價實、淒厲無比的慘叫從苟主管被捂住的嘴裡爆發出來,雖然沈悶,卻充滿了劇痛。他身體劇烈抽搐,白眼直翻。
揮棍的保衛幹事愣住了,他完全沒料到會打中主管。
就在他愣神的這一剎那,盡歡動了。
他的動作簡潔、迅疾、精准,沒有絲毫多餘。借著帶開苟主管、引得對手一滯的瞬間,他扣住苟主管臉的手猛然向下一按!
「咚!」苟主管的腦袋被被盡歡操控著狠狠磕在了辦公桌堅硬的邊緣,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翻著白眼暈死過去,軟軟地癱倒在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盡歡已經松開了手,身形如鬼魅般一側,讓過了另一名保衛幹事抓向他胳膊的手。
那保衛幹事一抓落空,重心前傾,盡歡的膝蓋已經如同出膛的炮彈,悄無聲息卻又沈重無比地頂在了他的小腹上。
「呃!」那名保衛幹事雙眼暴突,所有動作瞬間僵住,捂著肚子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下去,跪倒在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倒氣聲。
第三個保衛幹事,也就是為首那個嚴肅漢子,反應最快,見同伴瞬間倒下兩個,心中駭然,知道遇到了硬茬子。
他低吼一聲,不再留手,警棍橫掃,直取盡歡腰肋,另一隻手則呈擒拿狀抓向盡歡的肩膀,竟是標準的制敵套路。
然而,在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套路顯得如此笨拙。
盡歡甚至沒有去看那掃來的警棍,只是腳下步伐一錯,身形如游魚般滑開半步,警棍帶著風聲從他腰側掠過。
與此同時,他探手如電,後發先至,精准地叼住了漢子抓來的手腕,一捏一扭!
「咔嚓!」輕微的骨節錯位聲響起。
「啊!」漢子痛呼一聲,整條手臂瞬間酸麻無力。他還想掙扎,盡歡已經順勢貼近,肩膀看似隨意地在他胸口一靠。
「嘭!」一股渾厚的內力透體而入。
漢子只覺得胸口如遭重錘,氣血翻騰,身不由己地向後踉蹌退去,撞翻了旁邊的長條凳,一屁股坐倒在地,捂著胸口劇烈咳嗽,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而那個最初揮棍打中苟主管、此刻剛剛從誤傷領導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的保衛幹事,眼見同伴眨眼間全倒下了,驚怒交加,更是凶性大發。
他狂吼一聲,這次不再瞄准非要害,警棍掄圓了,竟是朝著盡歡的太陽穴狠砸下來!
這是下了死手!
勁風撲面。盡歡的眼神驟然一冷。
他不退反進,在警棍即將臨頭的瞬間,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獵豹般躥入對方懷中。
那保衛幹事只覺得眼前一花,目標消失,隨即肋部傳來一陣無法形容的劇痛——盡歡的肘尖如同鐵錐,重重撞在他的軟肋上。
「噗!」他一口酸水噴出,肋骨至少斷了兩根,整個人被打得雙腳離地,向後拋飛出去。
而他飛出去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站在後方、臉色已從陰沈轉為驚愕的苟副科長所在的位置!
「科長小心!」有人驚呼。
苟副科長根本來不及反應,只看到一個黑影帶著風聲朝自己撞來。他下意識想躲,但養尊處優的身體哪來得及?
「砰!嘩啦——!」
飛出去的保衛幹事結結實實地撞在苟副科長身上,兩人如同滾地葫蘆般一起向後跌去,撞翻了靠牆的一張木桌,桌上的文件、墨水瓶、算盤稀裡嘩啦散落一地。
苟副科長被壓在最下面,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眼鏡也飛了出去,狼狽不堪。
從第一個保衛幹事動手,到三人全倒、苟副科長被撞翻,整個過程,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徬彿被施了定身法。
他們只看到那少年似乎沒怎麼動,只是晃了幾下,然後三個身強力壯的保衛幹事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其中一個還飛出去撞翻了領導。
而那個囂張的苟主管,早就暈死在桌子底下。
何穗香捂著嘴,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個背影。
那背影依舊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單薄,但此刻,卻徬彿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
盡歡緩緩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氣息平穩,臉色如常,徬彿剛才那雷霆般的出手只是隨手拂去了幾只蒼蠅。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地上呻吟的保衛幹事,掃過狼狽爬起的苟副科長,最後落回那個已經嚇傻、癱在辦公桌後面瑟瑟發抖的狗腿辦事員身上。
「現在,」他的聲音依舊清亮平靜,在落針可聞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蕩,「可以好好算算我小媽的工錢了嗎?」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苟副科長壓抑著痛苦的呻吟和幾個保衛幹事或蜷縮或咳嗽的動靜。暈厥的苟主管像條死狗般癱在桌下,一動不動。
盡歡的目光,越過地上這些失去行動能力的障礙,落在了那個唯一還「完好」的狗腿辦事員身上。
那辦事員早在盡歡瞬間放倒三人時就已嚇得魂飛魄散,此刻被盡歡那平靜無波的眼神一掃,更是如墜冰窟。
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跑!
離開這個煞星!
他手腳並用地從辦公桌後面爬起來,也顧不上扶起被撞翻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文件,轉身就想往辦公室裡面的小門逃去。
「嗯?」
盡歡的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把他釘在原地一瞬。
就是這一瞬的遲疑,盡歡動了。
他甚至沒有追過去,只是腳尖看似隨意地一挑——地上那根屬於某個保衛幹事的橡膠警棍被精准地挑起,在空中划過一個短暫的弧線。
「嗖——啪!」
警棍如同長了眼睛,不偏不倚,重重砸在狗腿辦事員剛剛邁出一步的右小腿肚子上。
「啊呀!」辦事員慘叫一聲,右腿一軟,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倒在地,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門牙磕在水泥地上,頓時滿嘴是血。
他還沒來得及感受嘴裡的劇痛和腿上的酸麻,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的後背上,並不重,卻讓他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隻略顯稚嫩卻異常穩定的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不……不要……饒命……」辦事員驚恐地求饒,鼻涕眼淚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盡歡沒有理會他的哀求,手上巧勁一吐,一拉一送。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啊啊啊啊——!!!」比之前淒厲十倍的慘叫從辦事員喉嚨里爆發出來,他的右手臂以一個怪異的角度軟軟垂下,肩關節已然脫臼。
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幾乎要暈過去。
但盡歡沒讓他暈。
抓著他脫臼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劇痛刺激下,辦事員的慘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冷氣的嗬嗬聲,意識反而被疼痛刺激得更加清醒。
然後,巴掌來了。
「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扇在他滿是血污的臉上,打得他腦袋一偏。
「工錢。」盡歡的聲音冰冷。
「啪!」反手又是一記。
「我小媽的。」
「啪!」
「該給的。」
「啪!」
「一分不少。」
「啪!」
「現在。」
每說兩個字或幾個字,就是一記毫不留情的耳光。
力道控制得極好,不會把他打暈,卻足夠疼痛和羞辱。
辦事員的臉很快腫得像豬頭,血沫混著口水從歪斜的嘴角流下,眼神渙散,只剩下本能的恐懼和服從。
「在……在抽屜里……鑰匙……鑰匙在他口袋里……」辦事員含糊不清地哭嚎著,用還能動的左手指了指辦公桌。
盡歡松開腳,辦事員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
盡歡走到暈倒的苟主管身邊,從他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串鑰匙。
試了兩把,打開了辦公桌中間帶鎖的抽屜。
裡面果然有幾個牛皮紙信封,上面寫著名字和金額。
他很快找到了寫著「何穗香」和完整工資金額的那個信封。
抽出信封,仔細看了看裡面的錢和附著的工資條,確認無誤。盡歡將信封揣進自己懷裡,然後轉身,走到依舊處於震驚中的何穗香面前。
「小媽,我們走。」
他拉起何穗香冰涼而微微顫抖的手。
何穗香如夢初醒,看著盡歡平靜的臉,又看了看滿地狼藉和呻吟的人,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也沒說,只是緊緊反握住了盡歡的手,用力點了點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