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難逃溫柔鄉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門閂「咔噠」一聲落下,隔絕了外頭所有的聲響。
盡歡轉過身,背靠著木門,長長舒了口氣。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牆角那棵老槐樹的枯枝在風裡輕輕搖晃。
這個家位置偏,平時少有人來,但小心總沒錯——萬一哪個不長眼的撞見母子倆在屋裡……被傳出去盡歡倒是無所謂,最怕的是媽媽那豐滿余韻的肉體被別的男人看到,這是萬萬不可的,這可是獨屬於他的寶物。
他搖搖頭,把那些雜念甩開,快步朝堂屋走去。
門簾一掀,就看見紅娟坐在炕沿上。
她側著身子,腿上攤著一件灰布褂子——那是盡歡去年冬天穿的,袖口已經磨破了,肘部也開了線。
煤油燈的光暈黃溫暖,照在她專注的側臉上。
她一隻手捏著針,另一隻手按著布料,針尖在布料間靈巧地穿梭,發出細微的「嗤嗤」聲。
「媽——」盡歡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黏糊勁兒。
紅娟抬起頭,還沒看清人影,懷裡就撞進個熱乎乎的身子。
盡歡像只樹袋熊似的掛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胸口,用力吸了口氣——還是那股熟悉的皂角味,混著女人身上淡淡的暖香。
「哎喲,慢點……」紅娟手裡的針差點扎歪,她放下針線,無奈地笑著,手卻已經習慣性地摟住了兒子的背,輕輕拍著,「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就想抱抱媽。」盡歡悶聲說,臉在她柔軟的胸脯上蹭了蹭。隔著棉襖,都能感覺到那對巨乳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紅娟沒推開他,反而調整了下姿勢,讓兒子靠得更舒服些。
母子倆就這麼依偎在炕沿上,誰也沒說話。
屋裡只有煤油燈芯燃燒時輕微的噼啪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過了好一會兒,紅娟才輕聲開口:「村長找你啥事兒啊?沒為難你吧?」
「沒,就是問問村裡青年學習的事兒。」盡歡隨口應著,手指無意識地玩著紅娟衣襟上的扣子,「媽,你這衣服補得真好。」
紅娟低頭看了眼腿上的褂子,笑了笑:「這有啥,穿破了就得補。你小媽手更巧,上次你那條褲子破得不成樣子,她愣是給補得跟新的一樣。」
盡歡「嗯」了一聲,沒接話。
他腦子里卻浮現出另一幅畫面——小媽穗香也坐在炕上,低著頭縫補衣服,碎發從耳後滑下來,她伸手撩到耳後,露出白皙的脖頸。
燈光照在她臉上,溫柔得不像話。
母子倆又膩歪了一會兒。
紅娟重新拿起針線,盡歡就靠在她身邊,眼睛盯著她靈巧的手指。
那雙手不算細膩,指節有些粗,掌心有薄繭,但穿針引線時卻穩當得很。
針尖在布料間起落,線拉緊時發出輕微的「嗤」聲,破口一點點被縫合,像某種無聲的魔法。
盡歡難得沒鬧著要做愛。他就這麼安靜地靠著,看著媽媽補衣服,腦子里卻在轉別的念頭。
之前操控村長拿回來的那些贓款……數目不小,但要想在城裡那種地方站穩腳跟,還遠遠不夠。
下個月的拍賣會是個機會,如果能控制住那個黑老大王福來,他手裡的資產……
盡歡眯了眯眼睛。
一張傀儡牌。
只要再抽到一張,計劃就能啓動。
司令特派員古來那邊可以先放放,畢竟軍方的人牽扯太大,容易出岔子。
但王福來不一樣——一個在黑道混了這麼多年的地頭蛇,手裡攥著的,恐怕不只是錢。
房產、店鋪、人脈……甚至可能有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如果能把這些都捏在手裡……
「盡歡?」紅娟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想啥呢?喊你兩聲都沒應。」
「啊?沒、沒想啥。」盡歡趕緊搖頭,湊過去在紅娟臉上親了一口,「媽,你補得真好,跟新的一樣。」
紅娟被他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額頭:「油嘴滑舌。」她放下補好的褂子,又拿起另一件。
「媽有時候覺得……你好像一下子長大了。」紅娟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補好的布料,「但又好像……還是那個纏著媽要奶喝的小娃娃。」
盡歡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頸窩里,深深吸了口氣。
煤油燈的光把母子倆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紅娟起身去了灶房,很快傳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還有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響的動靜。炊煙從煙囪里裊裊升起,混進傍晚灰藍色的天空里。
盡歡還坐在炕沿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剛補好的褂子。布料粗糙,針腳細密,媽媽的手藝確實好。
但他的心思已經飄遠了。
五千多塊錢。
這個數字在1979年的李家村,簡直是天文數字。
村裡一個壯勞力,起早貪黑乾一年,能攢下兩百塊就算不錯了。
五千塊……夠在村裡蓋三間大瓦房,再娶兩房媳婦都綽綽有餘。
可盡歡腦子里算的不是這個。
他想起之前看過的資料——1978年全國職工平均月工資51塊。而穿越前那個時代,城鎮月平均工資已經七八千了。一百四十多倍的差距。
五千塊,換算過去,也就相當於……三四十萬?
在城裡那種地方,三四十萬夠幹甚麼?
買套像樣的房子都不夠,更別說要在那種慈善拍賣會上露臉,還要想辦法接近、控制王福來那種級別的人物。
「錢不夠……」盡歡低聲自語,眉頭皺了起來。
灶房裡傳來炒菜的滋啦聲,油香混著蔥花的味道飄進來。紅娟在哼著甚麼小調,聲音輕輕的,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軟糯。
盡歡甩甩頭,把雜念暫時壓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頭天色已經完全暗了,只有遠處幾戶人家窗戶里透出昏黃的燈光,像散落在黑夜裡的螢火。
計劃得重新盤算。
王福來必須拿下。
這個人不光是黑虎幫的老大,還是清水集團的老闆——明面上的企業家身份,背地裡的黑道勢力,這種人手裡攥著的資源,遠不是錢能衡量的。
房產、店鋪、人脈網絡……甚至可能有些見不得光的走私渠道、地下錢莊。如果能把這些都捏在手裡,那就不光是錢的問題了。
至於那個司令特派員古來……
盡歡眯了眯眼睛。
軍部的人,權勢再大,也有局限性。而且這種特派員,多半是下來考察一陣子就要回去的。山長水遠,以後真有甚麼事兒,鞭長莫及。
「先放放。」他對自己說,「集中火力,搞定王福來。」
可問題又繞回來了——怎麼搞定?
一張傀儡牌。只要抽到,就能直接控制。但抽牌有概率,萬一下次抽不到呢?萬一抽到的是金幣牌、治療牌那些沒用的東西呢?
時間不等人。下個月十五就是拍賣會,滿打滿算也就四個禮拜。
「得做兩手準備……」盡歡喃喃道。
如果抽不到傀儡牌,就得想別的辦法接近王福來。用甚麼身份?怎麼取得信任?怎麼製造使用傀儡牌的機會?
他腦子里飛快地過著各種可能性。商人?太年輕。學者?沒資歷。親戚?查一下就知道是假的……
正想著,灶房的門簾被掀開。
紅娟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菜走出來,看見盡歡站在窗邊發呆,笑了:「想啥呢?快過來吃飯。」
「來了。」盡歡轉身,臉上已經換上那種純真的笑容。他快步走過去,接過紅娟手裡的碗,「媽做的菜真香。」
「香就多吃點。」紅娟在桌邊坐下,又盛了兩碗紅薯飯,「你最近好像瘦了,是不是沒吃好?」
「哪有,媽天天給我做好吃的。」盡歡扒了口飯,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紅娟看著他吃飯的樣子,眼神溫柔。她夾了塊肉放到盡歡碗里:「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煤油燈的光把母子倆的影子投在牆上,隨著火焰輕輕晃動。屋裡暖烘烘的,飯菜的香氣瀰漫開來,驅散了秋夜的寒意。
盡歡低頭吃飯,腦子里卻還在轉著那些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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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煤油燈的火苗跳動著,把牆上交疊的人影拉長又縮短。
灶房角落的木盆里還冒著熱氣。母子倆剛洗完澡,身上濕漉漉的,煤油燈的光把水珠照得亮晶晶的。
紅娟背對著盡歡,彎著腰在擰毛巾。
她身上甚麼都沒穿,那對F罩杯的巨乳沈甸甸地垂著,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因為剛才的熱水沖洗而挺立著,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流,流過腰窩,流過那兩團渾圓肥碩的臀肉,最後滴進腿縫里。
盡歡站在她身後,胯下那根肉棒已經硬得發燙。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紅娟的腰,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臀縫間,輕輕磨蹭。
「媽……」他聲音啞啞的,嘴唇貼在她耳後,「還沒洗乾淨……」
紅娟身子僵了一下。她沒回頭,但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過了幾秒,她才輕聲說:「……那、那你幫媽洗洗……」
「嗯。」盡歡應著,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龜頭在她臀縫間上下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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