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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入城學習好機會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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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村東頭的地裡就飄起了薄霧。

田埂邊的草葉上結了一層白霜,腳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這個時節,村裡各家各戶都忙著為過冬做準備。

村西頭趙花家院裡,晾衣繩上掛滿了剛漿洗過的厚棉被,趙花正踮著腳用竹竿拍打被面,噗噗的聲響在清冷的早晨格外清晰。

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裹得緊緊的,嘴裡呵出的白氣一團團的。

村長家灶房煙囪冒著青煙,翠花蹲在灶台前添柴火,鍋里煮著紅薯粥。

她男人藍建國傀儡似的坐在門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院子里的雞。

翠花瞥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往灶膛里又塞了把乾草。

鐵匠鋪那邊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大牛光著膀子在打農具,火星子濺在沾滿煤灰的皮圍裙上。

他老娘六婆坐在門檻邊剝玉米,時不時抬頭朝村口張望,像是在等甚麼人。

村尾老醫師家靜悄悄的,窗戶紙破了個洞,冷風往里灌。

屋裡床上躺著那個植物人,藍英剛給他翻完身,正端著尿盆往外走。

她裹了件藏青色夾襖,領口扣得嚴嚴實實,可走路時那對飽滿的奶子還是在衣服底下顫巍巍的。

而此刻,盡歡正在自家後頭那畝自留地裡。

他穿了件打補丁的灰布衫,袖子輓到手肘,露出少年人細瘦卻結實的小臂。

手裡攥著把鋤頭,正一下下地刨著地裡的紅薯。

鋤頭砸進土里發出悶響,帶起一團團黑褐色的泥塊。

「呼……」盡歡直起腰,擦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這具十三歲的身體乾起農活來其實並不累,但他還是做出氣喘吁吁的模樣。

地壟那頭,幾個剛挖出來的紅薯歪歪扭扭地躺著,沾著濕泥,個頭倒是不小。

他眯眼看了看天色。

東邊天空才剛泛起魚肚白,遠處傳來誰家開門閂的吱呀聲,接著是潑水聲、咳嗽聲、小孩的哭鬧聲。

1979年的深秋清晨,整個村子正在慢慢醒來。

盡歡又彎下腰,鋤頭落下去時,他腦子里卻在想別的事——昨天翠花嬸來借鹽時,那眼神黏糊糊的,手指頭還有意無意蹭了他手背;前天去趙花家送菜,她關院門時那聲「咔噠」輕響,還有轉身時衣襟下那抹晃動的輪廓……

鋤頭「鐺」一聲磕到石頭。

盡歡停下動作,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他蹲下身,把那個最大的紅薯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該去送點新鮮貨了。」他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盡歡把紅薯在灶房牆角堆好,拍掉手上的泥,一轉身就瞧見院子里那抹熟悉的身影。

紅娟正踮著腳往晾衣繩上掛臘肉。

那是前幾天才醃好的,一條條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用麻繩拴著,在晨光里泛著油潤的光澤。

她身上那件碎花棉襖的扣子解開了兩顆,因為抬手動作,衣襟被撐得緊繃繃的,裡頭那對沈甸甸的奶子隨著動作一晃一晃。

「媽——」盡歡眼睛一亮,像只撒歡的小狗似的撲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紅娟的腰,臉直接埋進她後背和胳膊之間的縫隙里。

「哎喲!」紅娟被撞得往前踉蹌半步,手裡的臘肉差點掉地上,「你這孩子,嚇我一跳!」

盡歡不吭聲,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去,在那片柔軟溫熱的布料上蹭來蹭去。

隔著棉襖都能聞到媽媽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體香。

他故意用鼻子拱了拱,嘴唇隔著布料貼在她背上。

「盡歡……別鬧……」紅娟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無奈的笑意,「門都沒關呢,讓人瞧見像甚麼樣子。」

話是這麼說,她空著的那只手卻抬起來,輕輕揉了揉盡歡的腦袋。手指穿過少年細軟的發絲,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盡歡又蹭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松開手,轉到紅娟面前。他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媽身上好香。」

「香甚麼香,一身臘肉味兒。」紅娟笑罵,伸手戳了戳他額頭,「趕緊的,馬上要過年了,家裡糧食還得再搗拾搗拾。這天說冷就冷,得備足了過冬。」

「嗯!」盡歡用力點頭,接過紅娟手裡剩下的臘肉,一條條仔細掛到繩子上。麻繩勒進肉里,滲出晶瑩的油珠。

母子倆並排站著乾活。紅娟側頭看了眼兒子,忽然嘆了口氣:「你小媽和姐姐妹妹要是還在……」

話沒說完,她搖搖頭,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盡歡掛好最後一條臘肉,拍拍手:「媽,剛才回來路上碰見村長了,他說讓我過去辦點事兒。」

「村長?」紅娟皺眉,「啥事兒啊?這大冷天的。」

「沒說清楚,就說讓我去一趟。」盡歡眨眨眼,表情純真,「可能是隊裡有甚麼活要幫忙吧。我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紅娟盯著他看了兩秒,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那快去快回,別耽誤人家正事。路上小心點,地上滑。」

「知道啦。」盡歡咧嘴笑,轉身往外走。

走到院門口時,他回頭看了眼——紅娟還站在晾衣繩下,晨光勾勒出她豐滿的側影,那對巨乳在棉襖下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盡歡跑回院子里的腳步又輕又快,像只偷腥的貓。紅娟剛轉過身要繼續收拾臘肉,就被他從後面抱住了。

「媽——」盡歡把臉埋在她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撒嬌腔調,「我走啦。」

紅娟身子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她側過頭,看見兒子仰著臉,嘴唇微微嘟著,那雙眼睛濕漉漉地望著她。

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這孩子。」紅娟嘆了口氣,聲音卻軟得能掐出水來。

她飛快地瞥了眼院門——外頭靜悄悄的。

於是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了兒子的嘴唇。

「唔……」

一開始只是淺嘗輒止的觸碰。

但盡歡立刻得寸進尺地張開嘴,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紅娟的唇縫。

紅娟身子顫了顫,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哼,隨即也張開了嘴。

兩片溫熱的舌頭纏在一起。

滋滋滋的水聲在安靜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紅娟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盡歡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細軟的發絲里,用力地揉著。

盡歡則緊緊摟著她的腰,把整個人都貼上去,隔著棉襖都能感覺到那對巨乳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口水在兩人唇齒間交換、吞咽。

紅娟的呼吸越來越急,鼻息噴在盡歡臉上,熱乎乎的。

她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揪住了盡歡後背的衣料,揉得皺巴巴的。

過了不知道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五分鐘——紅娟才猛地回過神,輕輕推了推盡歡的肩膀。

「夠了……夠了……」她喘著氣,嘴唇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快去吧……別讓人等……」

盡歡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饜足的貓。他又在紅娟臉上親了一口,這才轉身,這次是真的跑出了院子。

紅娟站在原地,看著兒子消失在門外,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紅腫的嘴唇。院子里只剩下臘肉在晨風裡輕輕搖晃的影子。

——————————

鐵匠鋪在村東頭最邊上,離盡歡家不算遠。盡歡到的時候,村長藍建國已經站在門口了——他站得筆直,眼神卻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村長。」盡歡走過去,輕輕點了點頭。

藍建國機械地轉過身,抬手敲了敲鐵匠鋪那扇厚重的木門。咚咚咚的聲音在清冷的早晨傳得很遠。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吱呀」一聲打開。

大牛光著膀子站在門口,身上還沾著煤灰,看見村長時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哎喲,村長您怎麼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他側身讓開,等村長走進院子,才注意到後面還跟了個半大孩子。

大牛皺了皺眉,目光在盡歡身上掃了一圈:「這是……」

「哦,盡歡啊。」村長轉過身,聲音平板得像在念稿子,「你剛回來可能不知道,村裡新設了個職位,叫青年輔導員。盡歡是跟著我來學習的。」

「青年輔導員?」大牛重復了一遍,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看村長,又看看盡歡——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跟著村長「學習」?

這說法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但他還是擠出笑容:「原來是這樣……那、那進來坐吧。就是……」他壓低聲音,湊近村長,「村長,這真的沒問題嗎?一個孩子……」

話沒說完。

盡歡已經走到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動作很輕,像長輩對晚輩的鼓勵。

下一秒——

砰!

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大牛腹部。

那不是普通孩子該有的力道。

武者牌賦予的技巧讓這一拳精准地穿透肌肉,直擊內臟;愛神牌強化的體質則讓拳勁沈得可怕。

大牛連哼都沒哼出來,整個人就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上,又滑落在地。

「甚麼動靜?!」屋裡傳來六婆的聲音,腳步聲由遠及近。

村長一個箭步擋在屋門口,正好攔住要出來的六婆:「沒事,大牛不小心絆了一下。」

「絆了一下?」六婆狐疑地想探頭看,卻被村長高大的身子擋得嚴嚴實實。

而院牆下,大牛已經不動了。盡歡走過去,蹲下身,手指在他眉心輕輕一點——一張泛著幽藍光澤的卡牌虛影沒入皮膚,消失不見。

幾秒鐘後,大牛睜開眼睛。

他慢慢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沒有任何痛苦或憤怒的表情,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靜。

他走到屋門口,對還在和村長拉扯的六婆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娘,我沒事。村長找我有正事要談,您先回屋吧。」

六婆愣了愣,看看兒子,又看看村長,最後還是嘟囔著轉身回了屋。

「走吧。」盡歡輕聲說。

大牛點點頭,側身讓開。村長率先走進屋子,盡歡跟進去,大牛最後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木門合攏的瞬間,隔絕了外頭所有的光線和聲音。屋裡只有一扇小窗,透進幾縷慘淡的晨光,照亮空氣中漂浮的灰塵。

三個「人」站在昏暗的屋子里——一個傀儡村長,一個新製成的傀儡鐵匠,還有一個嘴角帶笑的少年。

盡歡在屋裡唯一一張木凳上坐下,翹起腿,目光在大牛臉上掃過。

「好了。」他開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現在,我們來談談‘正事’。」

昏暗的屋子里,空氣徬彿凝固了。

盡歡坐在木凳上,眼睛微微閉著。

通過傀儡牌的連接,大牛的記憶像一本攤開的書,一頁頁在他意識里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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