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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打自招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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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了一天。連續幾日的陰雨終於停歇,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紙,明晃晃地照進屋內,帶來久違的乾燥與暖意。

然而,在這難得的晴天里,李盡歡依舊不可避免地深陷在母親溫軟豐腴的肉體之中。

從清晨在半夢半醒間摸上母親的乳房開始,這場激烈的交媾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少年精力旺盛的腰胯依舊不知疲倦地聳動著,粗硬的肉棒在母親濕滑緊致的陰道內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聲響,伴隨著木床有節奏的「吱呀」呻吟。

張紅娟被兒子壓在身下,雙手無力地搭在他汗濕的背脊上,豐腴的大腿被大大分開,承受著一波又一波強有力的衝擊。

她臉上帶著情動的紅潮,眼神卻有些渙散,顯然長時間的激烈性愛讓她有些吃不消了。

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後的短暫間歇,李盡歡喘息著,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奇異的坦白:「媽……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

「嗯……什、甚麼事……啊……你輕點……」 張紅娟被頂得呻吟一聲,斷斷續續地問。

「我……我跟趙嬸……也做過。」 李盡歡一邊繼續緩慢抽送,一邊觀察著母親的表情,「而且……趙嬸……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水中。張紅娟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臉上的紅暈似乎褪去了一絲,眼神變得複雜。

她沈默了幾秒鐘,就在李盡歡有些忐忑時,她卻只是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帶著些許嗔怪和無奈,低聲罵了一句:「小混蛋……就知道你……不老實……」 但語氣里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認命感。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甚麼更重要的事,雙手推了推兒子的胸膛,催促道:「行了……媽知道了……你、你快點兒……趕緊射出來……啊……別磨蹭了……」

李盡歡有些意外母親的反應如此「平淡」,甚至帶著催促。他非但沒有加速,反而放緩了節奏,故意研磨著深處,問道:「媽……你不生氣?」

「生氣……生氣有甚麼用……」 張紅娟被他磨得渾身發軟,小腹酸麻,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喘息著說,「你個小壞蛋……跟個發情的種豬公狗一樣……媽一個人……哪裡頂得住你天天這麼肏……難得今天天晴了……媽還得去把院子里晾曬的東西收拾收拾……地裡也該去看看了……你快點兒……射完了媽好起來乾活……」

她這話說得直白又無奈,卻也是實情。連續幾日雨天的閉門「鏖戰」,確實讓她身心俱疲,急需休整和處理積壓的家務。

李盡歡聽了,心裡那點忐忑變成了竊喜,他得寸進尺地追問:「媽,那……我以後要是還想去找趙嬸……」

「去去去!」 張紅娟幾乎是搶白道,臉上飛起一抹不知是羞是惱的紅暈,「你想肏屄……就留在你趙嬸家裡慢慢肏……只要……只要明天回來的時候……把該給媽媽的份兒……留足了就行……」

她說這話時,眼神飄忽,聲音越來越低,顯然對於默許甚至「安排」兒子去和別的女人交媾,感到極度羞恥,卻又不得不面對現實——兒子的慾望和能力,確實遠超她一人能承受的極限。

「反正……媽也管不了你了……隨你去吧……」

聽到母親這近乎「縱容」的安排,李盡歡心中大樂,一股征服感和得意湧上心頭。

他故意用力頂撞了一下,壞笑著問:「媽,你說我是發情的種豬公狗……那被我天天這麼肏的媽媽……你又是甚麼?」

張紅娟被他頂得「啊」地叫出聲,知道兒子這是故意刁難,想聽更羞恥的話。

為了讓他盡快結束這漫長的晨炮,她咬了咬牙,也豁出去了,反正更羞人的事都做盡了。

她抬起迷離的雙眼,看著兒子,紅唇微張,吐出一連串淫穢不堪的浪叫:

「啊……媽媽……媽媽要被兒子肏成母豬了……被自己生出來的狗雞巴兒子……肏成只會發情挨肏的母狗了……行了吧?滿意了吧?啊……兒子……快用你從媽媽屄里生出來的大雞巴……使勁肏媽媽……肏你的母豬媽媽……射進來……快點射啊……媽媽受不了了……要被兒子的種豬雞巴肏死了……」

這些極端悖倫、自輕自賤的淫語,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李盡歡最後的理智。

他低吼一聲,雙目赤紅,雙手死死抓住母親肥白的臀肉,腰胯如同失控的機器,開始了最後幾十下瘋狂到極致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都沈重無比,徬彿要將母親整個人釘穿在床上。

「啊啊啊——媽媽——!」 在母親配合的、高亢的淫叫聲中,李盡歡終於到達頂點,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母親陰道深處,持續了足足七八股,才徹底癱軟下來,重重壓在母親身上。

張紅娟也被這最後猛烈的內射送上了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陰道內愛液橫流,與兒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陽光更加明亮地照在兩人汗濕交疊的身體上。

臥室里只剩下如同風箱般的劇烈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張紅娟才無力地推了推身上的兒子,聲音沙啞:「起、起來……重死了……媽還得去乾活……」

過了許久,不停親吻的母子倆人,溫存了一會後,兒子盡歡這才戀戀不捨地抽出依舊半硬的肉棒,帶出一大股混合的濁液。

他看著母親掙扎著起身,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向屋外,去迎接久違的晴天和積壓的活計,嘴角卻勾起一抹滿足而陽光的笑容。

——————————————

李盡歡在母親張紅娟的催促和略帶羞惱的目光中,終於離開了家。

外面陽光正好,驅散了連日的潮濕,泥土和草木的氣息混合著陽光的味道,讓人精神一振。

他看似隨意地在村裡溜達,腳步卻不知不覺朝著村大隊部的方向走去。

村大隊部是一排略顯陳舊的磚瓦房,其中一間掛著「村長辦公室」的木牌。李盡歡走到門前,抬手敲了敲,裡面傳來一聲沈悶的「進來」。

推門進去,只見村長藍建國正坐在那張掉漆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文件,頭也沒抬。李盡歡反手關上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就在門關上的瞬間,原本還拿著文件的藍建國,動作忽然停滯了。

他保持著低頭的姿勢,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無神,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緊接著,他緩緩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走到門邊,背對著門板,直挺挺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徬彿一尊沈默的門神。

這正是被「傀儡牌」控制後的典型狀態——在沒有接到具體指令時,會維持一個簡單動作或姿勢,直到新的命令下達。

李盡歡對這一幕早已習以為常。

他看都沒看如同雕塑般立在門口的村長,徑直走向辦公室角落那個漆色斑駁的木質檔案櫃。

櫃子沒上鎖,他輕易地拉開櫃門,裡面整齊或者說勉強整齊地碼放著一摞摞用牛皮紙袋或線裝訂起來的文件檔案。

他抽出最近幾年的幾本冊子,拍了拍上面的浮灰,走到辦公桌後,毫不客氣地在村長那張舊藤椅上坐下,開始一頁頁翻看起來。

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微塵,也照亮了他年輕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沈穩與審視神情的臉龐。

他此刻的目的很明確——物色新的「傀儡」目標。

就在昨天,他又一次進行了「抽牌」。

心念微動間,一張邊緣泛著幽藍色澤的卡牌浮現在他意識中,牌面圖案是一個線條簡單、表情木然的人偶——正是又一張「傀儡牌」。

這張牌的出現,意味著他可以再控制一個男性,將其變成絕對服從、沒有自我意識的空殼傀儡。

村長藍建國和鐵柱就是前例。

選擇目標需要謹慎。

既要能帶來便利或消除潛在麻煩,又不能過於引人注目,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通過之前植入村長體內的傀儡牌,以及日常有意無意的信息收集,李盡歡看過了不少關於周邊村落和人員的記憶碎片,其中不乏一些陳年舊事和人際關係糾葛。

他一邊翻閱著戶籍登記、土地分配記錄、過往糾紛調解檔案等枯燥的文件,一邊在腦海中梳理著從村長記憶里獲取的、更為鮮活卻也更為隱秘的信息。

例如,老一輩人為甚麼總喜歡把現在的「朝陽村」叫做「李家村」,把「月亮屯」叫做「劉家屯」,而「佰家溝」在更早的時候,則被戲稱為「兩家溝」。

朝陽村(李家村):早些年,這片土地上聚居的人家,十有八九都姓李,是個典型的宗族村落。

後來響應國家政策,規範行政村命名,才改成了更具時代氣息的「朝陽村」,但老一輩人私下裡,還是習慣叫李家村。

月亮屯(劉家屯):情況類似,屯里基本是劉姓人家為主,改名「月亮屯」後,舊稱依然在老人間流傳。

佰家溝(兩家溝):這裡的情況略有不同。

據說是戰後移民安置點,遷來了不少外姓人家,雜居於此。

早前因為主要勢力就集中在兩大家族之間,明爭暗鬥,所以得了「兩家溝」的諢名。

後來國家推行行政村制度,大概是為了體現團結和規模,改成了「佰家溝」。

有意思的是,這一帶村落里不少外姓人家,追根溯源,祖上多半都是從這佰家溝搬出去的。

而曾經只是一個較大水灣聚居點的「石湖灣」,則因為地處交通要衝,資源相對豐富,在近年來的行政區劃調整中,被上級直接升級為了一個正式的「縣城」,命名為【石湖】。

這算是周邊最大、最「繁華」的行政中心了。

這些地名變遷的背後,是人口流動、宗族勢力、政策影響的縮影,也隱藏著人際關係網絡和可能的利益糾葛。

李盡歡需要從這些信息中,篩選出有價值的目標——或許是某個在村裡有影響力但礙事的人,或許是掌握著某些資源或秘密的人,又或許,僅僅是因為其存在可能在未來帶來麻煩。

他翻看著檔案,目光在某些名字、家庭構成、土地情況、過往獎懲記錄上停留,大腦飛速運轉,結合從村長那裡得到的更私密的信息,比如誰和誰有舊怨,誰家有甚麼見不得光的把柄,誰又和上級有甚麼關係,一個個潛在的目標形象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又被他用各種標準衡量、排除。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門口,村長藍建國依舊如同泥塑木雕般站立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對面的牆壁,對屋內少年翻閱村中機密檔案的行為毫無反應。

陽光慢慢移動,將少年的影子拉長。

前幾天,他通過被植入傀儡牌的村長藍建國,得知了一個消息:村裡那個有名的惡霸,鐵匠李大牛,回來了。

而且回來得鬼鬼祟祟,一進村就直奔村長家,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

盡歡操控下的藍建國,自然是木然地收下了禮物,然後按照盡歡的指令,將東西原封不動地放在家裡。

盡歡剛才去查看過了,好傢伙,都是些鹿茸、虎鞭、海馬之類的稀罕物,清一色的壯陽補腎食材。

他毫不客氣地決定全部拿回家,然後讓媽媽過年的時候燉了,好好給自己補補,連日「操勞」,確實需要犒勞一下這具年輕卻承受了太多歡愉的身體。

順便,也給媽媽和小媽補補氣血,她們「消耗」也不小。

但這些東西,可不是白拿的。

李大牛突然如此殷勤,甚至有些低聲下氣地來尋求村長「庇護」,必然是在外面惹了不小的麻煩。

盡歡需要知道,他到底得罪了甚麼人,捅了多大的簍子。

更重要的是,盡歡之所以選定李大牛作為下一個傀儡目標,並非僅僅因為他是村中一霸,好勇鬥狠。

更深層的原因,是盡歡之前偶然得知,這個看似落魄的鐵匠,在城裡居然有個不得了的關係——他親大伯,是城裡某個勢力頗大的黑社會頭目。

雖然李大牛家道中落,似乎並未從這位大伯那裡得到多少實質幫助,但這條潛在的人脈,就像一條隱藏在泥潭下的暗線,讓盡歡很感興趣。

掌控了李大牛,或許未來就能通過他,牽動城裡那條線,為自己和女人們將來可能的進城生活,鋪一點路,或者至少,掃清一些障礙。

藍建國在盡歡的意念操控下,如同一個精准的復讀機,開始陳述:「李大牛,上午來的。帶了禮物,鹿茸、虎鞭等,請求庇護。他說……他在縣城賭場,出老千,被發現了。」

盡歡眉毛微挑。賭場出老千?這倒是符合李大牛那混混性子。

藍建國繼續用平板的聲音說:「不是普通賭場。是‘黑虎幫’看的場子。他贏了不少,被發現後,打傷了兩個看場的,搶了一筆錢跑回來的。黑虎幫放話,要卸他一條胳膊。」

黑虎幫?盡歡心裡記下了這個名字。看來麻煩不小。

「他說……他大伯,在省城‘和義堂’有點面子。但他不敢直接去找,因為早年他爹和大伯鬧翻了。他想請我這個村長,以村裡的名義,暫時周旋一下,或者幫他躲一陣,等他聯繫上大伯那邊的人。」 藍建國頓了頓,補充道,「禮物,是謝禮,也是封口費。」

盡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躲?往哪兒躲?尋求庇護?找這個已經被自己變成空殼的村長?真是病急亂投醫。

不過,信息很有用。

李大牛果然和城裡的黑道有關係,雖然目前關係僵硬,但畢竟血脈連著。

他惹上的對頭「黑虎幫」,聽起來是本地地頭蛇。

而李大牛的大伯所在的「和義堂」,似乎在省城,勢力可能更大。

這裡面的強弱關係、利用價值,需要好好掂量。

更重要的是,李大牛現在成了驚弓之鳥,孤立無援,正是最脆弱、最好下手的時候。他對村長還抱有幻想,這更是絕佳的機會。

「建國叔,」 盡歡抬起天真無邪的臉,「大牛叔也挺可憐的,都是鄉里鄉親的。要不……你晚上找個由頭,請他過來吃頓飯?就說商量一下怎麼幫他?畢竟他是咱村的人,真被外面的人打斷了胳膊,咱村也丟面子不是?」

藍建國木然地點點頭:「好。我晚上叫他來。」

「嗯,就在這兒吧,安靜。我會‘幫’建國叔你,好好跟大牛叔‘談談’的。」 盡歡笑得人畜無害,眼底卻閃過一絲幽光。

他徬彿已經看到,那張泛著詭異光澤的「傀儡牌」,即將找到它新的主人。

————————————

盡歡從村委會里溜出來,褲襠里那根東西雖然被媽媽用手和奶子伺候得舒坦了些,但終究沒真正發洩,依舊硬邦邦地頂著褲布,提醒著他另一處亟待撫慰的飢渴。

他熟門熟路地繞到村尾,趙花嬸子家那棟略顯孤零零的房屋就在眼前。

院門虛掩著,他左右看看,最近剛下過雨,路上沒甚麼人,便一閃身鑽了進去,反手輕輕將門栓插上。

「趙嬸?」他壓低聲音喊了一句。

堂屋的門簾立刻被掀開,趙花探出頭來,臉上帶著驚喜和一絲壓抑不住的媚意。

她約莫三十八歲,正是熟透了的年紀,身材保持得極好,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卻還有著弧度,此刻只穿著一件家常的碎花薄衫,下面是一條寬松的褲子,顯然是剛收拾完家裡,帶著些許居家的慵懶。

「小冤家!你可來了!」趙花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一把拉住盡歡的手就往屋裡帶,「這雨下得煩人,嬸子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想嬸子了,雨停了就趕緊過來。」盡歡任由她拉著,目光在她豐腴的身段上掃過,喉嚨有些發乾。

一進堂屋,趙花就迫不及待地轉過身,雙手捧住盡歡還有些稚氣的臉,火熱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聲,舌頭急切地撬開盡歡的牙關,鑽了進去,貪婪地吮吸著少年口腔里的氣息。

盡歡立刻回應,雙手摟住趙花柔軟的腰肢,將她緊緊按向自己,下身那硬物直接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

兩人的舌頭在口腔里激烈地糾纏、攪拌,發出「滋滋滋……啾啾……」的濡濕水聲。

趙花吻得極其投入,徬彿要將這幾日的思念都通過這個吻傳遞過來,她吮吸著盡歡的舌頭,又將自己的香津渡過去,吞咽時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咚」聲。

好一陣唇舌交纏,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稍稍分開,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趙花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著,薄衫下的乳頭已經清晰可見地凸起。

她舔了舔濕潤的嘴唇,喘著氣說:「小冤家……嘴真甜……想死嬸子了……」

「我也想你,趙嬸。」盡歡的手已經不老實地從她衣擺下鑽了進去,撫摸著她光滑溫熱的背脊,然後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那團沈甸甸的軟肉,隔著粗糙的胸衣揉捏起來。

「嗯……嬸子的奶子……好像又大了……」

「啊……輕點……冤家……」趙花被他揉得身子一軟,靠在他身上,感受著那充滿青春活力的手掌肆意玩弄自己的乳房,乳頭在粗糙的掌心和胸衣的摩擦下迅速硬挺起來,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別……別在這兒……去廳……屋裡悶……」

她拉著盡歡,兩人唇舌再度黏在一起,一邊互相啃咬著,一邊跌跌撞撞地挪向院子。

午後的陽光透過雲層縫隙灑下來,院子里濕漉漉的,牆角的水缸映著天光。

這裡更開闊,也更大膽,但此刻被情慾燒昏了頭的兩人都顧不上了。

一到院子中央,趙花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扒拉盡歡的衣服。

她解開他土布褂子的扣子,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笨拙。

「快……幫嬸子把衣服脫乾淨……」她喘息著命令,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飢渴,「咱們肉貼著肉……用你的大雞巴……慢慢肏嬸子的小騷屄……嗯……快點……」

盡歡也被她的急切感染,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褂子,露出少年精瘦卻結實的上身,然後去解趙花的衣衫。

碎花薄衫的扣子被一顆顆崩開,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舊胸衣,根本包裹不住那對飽滿的雪乳,深深的乳溝看得人眼暈。

盡歡一把扯掉那礙事的胸衣,兩只白花花、沈甸甸的奶子頓時彈跳出來,頂端深紅色的乳頭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啊!」胸前涼意和解放感讓趙花輕呼一聲,但隨即更強烈的慾望湧上。

她主動抓住盡歡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摸……使勁摸……嬸子的奶子都是你的……」

盡歡毫不客氣地雙手齊上,用力抓揉那兩團軟膩的乳肉,手指夾住硬挺的乳頭,時輕時重地捻弄拉扯。

「嗯啊……好舒服……小冤家……手勁真大……」趙花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蹭著盡歡同樣赤裸的上身。

下面的褲子也成了障礙。

趙花自己胡亂蹬掉了寬松的褲子,裡面是一條薄薄的褻褲,早已被湧出的愛液浸濕了一小片,貼在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盡歡也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紫紅色巨物猛地彈跳出來,青筋環繞,龜頭碩大油亮,在馬眼處還滲著激動的清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駭人。

「天爺……每次看……都覺著嚇人……又愛死個人……」趙花痴迷地看著那根尺寸遠超常人的肉棒,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滾燙的棒身,上下套弄了一下,感受著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盡歡也扯掉了她最後的屏障,那條濕透的褻褲被扔到一邊。

趙花徹底赤裸地站在院子里,微濕的空氣中,她成熟豐滿的胴體泛著健康的光澤,小腹平坦,陰毛烏黑濃密,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紅艷艷的嫩肉,透明的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來……肉貼肉……」趙花喘息著,主動貼上來,將自己赤裸的胴體緊緊貼在盡歡同樣赤裸的身體上。

豐滿柔軟的乳房被擠壓得變形,緊緊貼著少年結實的胸膛,小腹下,那根火熱的巨物正好抵在她濕滑的陰阜上,龜頭陷進柔軟的陰毛里,摩擦著敏感陰蒂。

「嘶……好涼……好滑……」盡歡吸了口氣,雙手緊緊抱住趙花肥嫩的臀瓣,用力往自己身上按,讓兩人的下體緊密貼合,緩緩摩擦。

肉棒在濕漉漉的陰戶上滑動,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嗯嗯……頂到了……啊啊……大雞巴……蹭得嬸子好癢……」趙花雙手環住盡歡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送上香唇。

兩人再次激烈地吻在一起,舌頭瘋狂交纏,交換著混合了情慾的唾液,滋滋作響。

盡歡一邊吻著,一邊挺動腰肢,用粗大的龜頭反復研磨著趙花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滑膩的愛液,順著兩人的腿根流下。

「不行了……小冤家……別蹭了……嬸子裡面空得厲害……快……快插進來……」趙花被蹭得花心酸麻,淫水泛濫,扭動著肥臀主動尋找著入口。

她松開親吻,低頭看著那根在自己穴口躍躍欲試的巨物,眼神迷亂,「用你的大龜頭……慢慢頂開嬸子的騷屄……啊……對……就是那裡……」

盡歡也到了極限,他雙手托住趙花的臀瓣,微微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濕淋淋、亮晶晶的紫紅色龜頭,對準了那兩片微微顫抖、翕張不已的肥美陰唇中間,那處早已濕滑溫熱的蜜穴入口。

「趙嬸……我進來了……」他啞著嗓子說,腰肢緩緩向前挺送。

「進來……快進來……肏你的小騷屄嬸子……」趙花迫不及待地迎合著,向下沈腰。

粗大滾燙的龜頭擠開柔軟濕滑的陰唇,撐開緊窄的穴口,一點點沒入那溫暖緊致的腔道。

「噗呲……」一聲清晰的水聲響起,伴隨著趙花拉長的一聲滿足喟嘆:「啊————!」

龜頭被完全吞沒,盡歡停頓了一下,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瞬間包裹上來的極致快感,濕熱、緊致、還在微微蠕動吮吸。

趙花的陰道徬彿有生命一般,緊緊箍住入侵的巨物,溫暖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潤滑著艱難的進入過程。

「好……好大……頂滿了……啊啊……」趙花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抓住盡歡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承受這根巨物,但每一次進入,那種被徹底撐開、填滿、甚至有些撕裂感的極致充實,都讓她魂飛天外。

盡歡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入都盡可能深入,讓龜頭重重撞擊到那柔軟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淫液。

「啪……啪……噗呲……噗呲……」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混合著水聲,在安靜的院子里有節奏地響起。

「啊!啊!頂到了!盡歡……小冤家……你的大雞巴……頂到嬸子最裡面了……啊啊啊……好深……」趙花放聲淫叫,毫無顧忌,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線條,胸前的巨乳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晃動著,划出令人眼暈的白浪。

盡歡也被這緊致濕滑的包裹弄得舒爽無比,他低頭,一口含住趙花一邊晃動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發出「嘖嘖……嘖嘖……」的聲響。

「嗯啊!吃奶……使勁吃……嬸子的奶子就是給你吃的……啊啊……下面也要……大雞巴使勁肏……」趙花被上下同時刺激,快感加倍,她一手按著盡歡的後腦,讓他更深地埋在自己乳肉間,另一隻手向下摸索,找到兩人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撥開自己的陰唇,讓抽插得更順暢,也讓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壯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身體里進進出出。

「看……看它……肏得多深……啊啊……嬸子的騷屄全被撐開了……」

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水聲也越來越響,從「噗呲噗呲」變成了連續的「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趙花的淫叫聲也越來越高亢,毫無章法,只剩下最本能的宣洩:「啊啊啊!好爽!肏死嬸子了!大雞巴哥哥!再快點!用力!對!就是那裡!啊啊啊!要丟了!嬸子要丟了!」

盡歡也喘著粗氣,每一次重重插入都伴隨著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悶哼:「呃!趙嬸……你的屄……好緊……夾得我好爽……吸得我雞巴好舒服……我要一直肏你……肏爛你的小騷屄……」

「肏爛!給你肏爛!啊啊啊!嬸子就是你的騷屄!隨便你怎麼肏!嗯嗯嗯……深點……再深點……」趙花胡亂地回應著,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肥白的臀肉拍打在盡歡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著每一次衝擊,讓那粗硬的肉棒能碾過腔內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陽光漸漸西斜,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長,投在濕漉漉的泥地上。

院子里回蕩著淫靡的交響:肉體碰撞聲、黏膩水聲、吮吸聲、還有女人高亢忘我的浪叫和少年粗重的喘息。

汗水從兩人緊貼的皮膚間滲出,混合著愛液,讓身體更加滑膩。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

盡歡換了個姿勢,將趙花轉過身,讓她雙手扶著院中那口半滿的水缸邊緣,彎下腰,翹起那兩團雪白肥碩的臀瓣。

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也更能看清結合的部位。

他站在她身後,雙手牢牢掐住她的腰肢,將那濕漉漉、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再次對準那被肏得微微張開、艷紅濕潤的穴口,狠狠一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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