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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母親終於攤牌(下)【修】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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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張紅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著兒子低垂的頭顱和微微聳動的肩膀,一股被徹底蔑視和挑釁的怒火直衝頭頂,「你還敢笑?!!」

她猛地衝上前,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一個耳光狠狠抽在盡歡的左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回蕩在屋裡。

盡歡被打得頭猛地偏向一邊,左臉頰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劇痛,耳朵里嗡嗡作響。

記憶中,母親從未這樣打過他的臉。

小時候調皮,頂多是脫了褲子打屁股,這樣直接扇耳光,是第一次。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因為疼痛和衝擊顯得有些呆滯,左臉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迅速紅腫起來。

他試圖控制自己的表情,想做出懺悔或痛苦的樣子,但面部肌肉似乎不聽使喚,剛才那聲笑是條件反射,現在這張臉,也徬彿脫離了大腦的掌控,只剩下木然。

張紅娟抬起手,還想再打,卻猛地對上了兒子這張臉——紅腫的指印,呆滯無光的眼神,還有那嘴角一絲若有若無、徬彿凝固了的、近乎詭異的平靜。

她的手僵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

看著兒子這副樣子,再看看地上碎裂的碗和狼藉的水漬,張紅娟積蓄的怒火和強硬,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洩了個乾淨。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委屈、心酸和絕望。

「嗚……哇……」她猛地捂住臉,跌坐回凳子上,放聲大哭起來。哭聲撕心裂肺,充滿了無助和悲愴。

「我上輩子是造了甚麼孽啊……嗚嗚……怎麼會碰上你們父子兩個!」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哭喊,聲音含糊不清,「你……你竟然跟自己的小媽亂倫……我的天爺啊……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一個孽種啊……嗚嗚嗚……」

哭聲在昏暗的堂屋裡回蕩,煤油燈的光影隨著她的抽泣而晃動。

盡歡依舊呆呆地坐在那裡,左臉火辣辣地疼,耳邊是母親悲痛欲絕的哭嚎。

他知道,事情已經徹底敗露,而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才是真正的考驗。

他大腦飛速運轉著,那成年人的心智,開始在少年稚嫩的外表下,冷靜地謀劃著破局之道。

可是沒一會,盡歡就看到媽媽一邊流淚,一邊開始用力扇打著自己的臉頰,那清脆的「啪啪」聲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媽媽豐滿的身體因為激動和痛苦而劇烈顫抖著,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眼神里充滿了絕望、自責和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崩潰。

「媽!」盡歡心臟猛地一縮,甚麼也顧不上了,他衝過去,用力將媽媽顫抖的身體緊緊抱進懷裡,雙臂像鐵箍一樣環住她,阻止她繼續傷害自己。

「媽!別打了!別這樣!」

張紅娟在他懷裡劇烈地掙扎扭動,豐滿的肉體隔著薄薄的夏衣摩擦著盡歡年輕的身體,那熟悉的、帶著奶香和汗味的體溫傳來,竟讓盡歡在極度的擔憂和心痛中,不合時宜地感到了一絲異樣的悸動。

他低下頭,媽媽驚恐又痛苦的臉上淚水縱橫,眼睛紅腫,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媽媽哭了……」這個認知像一根針,狠狠扎進盡歡心裡。

腦子里似乎有個微弱的聲音在提醒:「……她是你媽媽啊!」但此刻,佔據他全部心神的,只有媽媽那破碎的神情和無助的眼淚。

或許是掙扎耗盡了力氣,或許是兒子的擁抱帶來了一絲虛幻的安慰,張紅娟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不再扭動。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隨著細微的顫抖而閃爍。

梨花帶雨的面龐褪去了平日的溫柔堅強,只剩下全然的脆弱,這讓盡歡心痛得無以復加。

「你還給我……把我的兒子還給我……」張紅娟閉著眼睛,再次抽泣起來,聲音沙啞而絕望,徬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原本似乎想指向甚麼、質問甚麼的手,也無力地垂落下來,搭在身側。

「媽……」盡歡喉嚨發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低下頭,朝著媽媽那沾滿淚水、微微顫抖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甚麼解釋,甚麼掩飾,甚麼後果,此刻他完全不在乎了。

「去他媽的……這是我媽,我的命都是她給的,她想我怎麼樣都行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這個念頭在轟鳴。

身體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嘴唇與媽媽嘴唇接觸的那一點上。

房屋裡一片寂靜,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蟬鳴。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盡歡已經有過不少女人,可他從未想到,僅僅是和自己親生母親的接吻,便是如此震撼靈魂的一件事。

身下母親的嘴唇同自己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的時候,那柔軟的觸感,微咸的淚水味道,還有媽媽身上獨一無二的氣息,幾乎讓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又瞬間融化了一般。

他小時候當然親吻過媽媽,但那只是孩童純真的親暱。

而現在,當他拋棄了一切顧慮,全心全意把全部的精神和意識都投入到這個禁忌之吻的感受中去後,盡歡徹底地沈醉了。

張紅娟停止了抽泣,猛地睜開了雙眼。兩人嘴貼在一起,鼻尖相抵,從對方近在咫尺的瞳孔里,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縮小而震驚的倒影。

他們都停止了一切動作,沒有深入,沒有吮吸,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嘴唇傳來的、違背倫常卻又無比真實的溫暖與柔軟。

媽媽嘴唇的顫抖,漸漸平息了下來。

屋裡的老舊時鐘滴答滴答地流逝著,母子兩人誰都沒有先分開的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張紅娟原本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抬了起來,有些遲疑地,最終還是輕輕摟住了盡歡的脊背。

盡歡感受到媽媽的回應,環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收得更緊,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微濕的發間。

又過了徬彿一個世紀那麼長,張紅娟微微偏開頭,結束了這個漫長而複雜的吻。

她的臉頰依舊貼著盡歡的頸窩,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抱媽媽……到裡屋炕上去。這裡……硌得慌,心裡也冷……」

盡歡從媽媽身上稍微撐起身體,看著她淚痕未乾卻已平靜許多的臉,點了點頭。

他一手勾住媽媽的肩膀,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三個月來暗中鍛鍊的體魄此刻發揮了作用,他輕而易舉就將身材豐滿的媽媽橫抱了起來。

張紅娟的雙手自然地環在了盡歡的脖子上,頭靠在他尚且單薄卻已足夠堅實的胸前,閉上了眼睛。

盡歡抱著媽媽,緩慢而堅定地走向裡屋,走向那張屬於父母的土炕。至於可能爆發的衝突,此刻都被他們暫時拋在了腦後。

將媽媽輕輕放在鋪著粗布床單的炕上,盡歡也跟著側躺下來,面對著她。

張紅娟側過身,一手依舊勾著盡歡的脖頸,另一隻手則輕輕地、帶著無限憐愛和複雜情緒,撫摸著盡歡年輕的臉龐。

眼淚又無聲地滑落下來,她喃喃自語,聲音破碎:「你爸走得早……你現在……又跟你小媽……你們都……媽媽真的甚麼都沒有了……有時候想想,活著真沒意思……」

盡歡把臉湊近,溫柔地親吻舔舐著媽媽臉上的淚水,咸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媽,你別胡說。」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我怎麼可能離開媽媽。我一輩子都會陪著媽媽,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可你和穗香……」張紅娟欲言又止,眼神里痛苦與掙扎交織。

「媽……」盡歡伸手,輕輕撫摸著媽媽圓潤的肩膀,感受著布料下肌膚的溫熱,「我是你兒子。永遠都是。就算……就算我和小媽有甚麼,我也還是你兒子。我不可能不要媽媽。」他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徬彿在陳述一個天經地義的事實。

張紅娟閉上了眼睛,把頭更深地埋進了盡歡的胸前,像尋求庇護的幼獸。

她平靜地呼吸著,那只撫摸盡歡臉龐的手滑了下來,撫按在他年輕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沈穩有力的心跳。

兩人就這樣在昏暗的裡屋緊緊摟抱著,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有彼此交纏的呼吸和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張紅娟才悠悠地開口,聲音已經平靜了許多,卻帶著探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告訴媽媽,好嗎?你是怎麼……和穗香好上的。」

盡歡此時對一切都已無所謂了。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懷中母親真實的體溫和氣息,那是一種與任何其他女人都不同的、深入骨髓的依戀與安寧。

他緩慢地,開始述說起自己與繼母何穗香之間的事情,從最初的微妙,到那次廚房的意外,再到後來的沈溺……他沒有過多渲染情慾細節,但也沒有刻意隱瞞那份背德的吸引與結合。

張紅娟只是埋著頭,默默地聽著,身體偶爾輕微地顫動一下。

等盡歡斷斷續續地說完了,她才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中凝視著兒子近在咫尺的面龐,輕輕地,幾乎耳語般問道:

「小歡,你……真的喜歡穗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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