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與母共度良宵(上)【修】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夜深了,簡陋的臥房裡只點著一盞煤油燈,光線昏黃搖曳。
盡歡躺在炕上,旁邊是側身面對著他的生母張紅娟。
空氣有些凝滯,方才母親問了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問題。
張紅娟看著兒子臉上閃過的猶豫和掙扎,心裡那點模糊的疑慮似乎又清晰了幾分。
她輕輕嘆了口氣,臉上卻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伸手撫了撫盡歡額前的碎發:「媽知道你在想甚麼……怕說實話傷了媽的心,是不是?」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罕見的疲憊,「媽這些年……感覺像活在霧裡,真真假假看不清。媽不想再聽假話了,歡兒,跟媽說實話,好嗎?」
盡歡望著母親的眼睛,那裡面有關切,有探究,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完全隱瞞,至少……透露一部分真實感受。
他低下頭,又抬起來,目光變得堅定:「媽,我……我是真的喜歡小媽,她對我好,我也……想對她好。」
他頓了頓,急忙補充,「不過,媽你永遠是我最親的……」
張紅娟的手指輕輕按在了他的嘴唇上,止住了他後面的話。「別說了,媽懂了。」
她翻過身,平躺著,目光空洞地望著被煙薰得有些發黑的房梁,徬彿在對著空氣訴說,「你比你爸……強點兒。當年,我也問過他差不多的話。我問他,心裡頭是不是還惦記著他那個初戀……那個隔壁村,後來嫁去鎮上的姑娘。」
她嘴角扯起一個苦澀的弧度,「你爸當時啊,眼睛都不眨,就說早忘了,心裡只有我。我就信了……傻乎乎地跟了他。」
她側過臉,看著盡歡,眼神里竟有了一絲奇異的亮光,甚至輕輕「嘻」了一聲:「你嘛,至少沒騙媽,敢認。雖然也就只誠實了那麼一丁點兒……」
盡歡聽得心裡發緊,不知道母親到底知道了多少,又是在試探甚麼。
張紅娟接著說道,語氣里帶上了點說不清是感慨還是別的甚麼:「不過,你這膽子,可比你爸大多了。你以為媽看不出來?穗香她……命苦,心裡頭憋著股勁兒呢。你爸在的時候,估計也沒做多少回……可你倒好,」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直白的銳利,「直接就把你小媽給睡了,是吧?」
「媽!」盡歡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朵根都燒了起來。他沒想到母親會說得如此直接,雖然語氣平靜,卻字字敲在他心坎上。
張紅娟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厲害,肩膀都跟著抖動:「哈哈哈……現在知道臉紅了?早上在廚房,你按著穗香在灶台邊弄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臉紅啊?嗯?那動靜,當媽耳朵聾了?」
盡歡只覺得無地自容,支吾著辯解:「有些事……做得,說不得……而且,媽,最開始……也不是我,是小媽她……」他聲音越來越小,實在說不出口「是小媽先勾引我」這種話。
「哈哈哈……哎喲……」張紅娟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好半天才喘勻氣,臉色卻忽然一板,衝著盡歡啐了一口,「呸!你們這些男人啊!都是一個德行!自己心裡頭想得要命,褲襠里那二兩肉不聽話,到頭來全怪到女人頭上!說甚麼‘是她先的’……媽現在倒有點替穗香不值了!」
盡歡被噎得啞口無言。他知道,在這種事情上,母親天然會站在同為女性的小媽一邊,哪怕她們之間可能存在著某種微妙的競爭或嫉妒。
見兒子被堵得說不出話,張紅娟伸腳,不輕不重地踢了他小腿一下:「行了,別愣著了。去,趕緊燒水洗個澡去……你身上那股味兒,混著汗和……別的,當媽聞不出來?」
盡歡這才猛然驚覺。
那場激烈的事後,雖然整理了衣服,但身上難免殘留著性愛特有的氣息,汗味、精液味、還有小媽愛液的味道……自己習慣了或許不覺,但母親心思細膩,又靠得這麼近……
他臉上更燒了,慌忙從炕上爬起來,嘴裡含糊地應著:「哦、哦,我這就去……」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衝出了房間,奔向廚房去準備熱水。
張紅娟躺在炕上,聽著兒子倉促的腳步聲遠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複雜的思索。
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豐滿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久久沒有動彈。
煤油燈芯偶爾爆出一個燈花,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映照著她眼中閃爍不定的光芒。
真相的輪廓,似乎正在這寂靜的夜裡,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
而她的心,也在這清晰的過程中,不斷下沈,又似乎……燃起了一點別的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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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完了澡,盡歡光著濕漉漉的身子走出那間用木板隔出的簡陋浴室。
土坯房的地面還有些潮氣,腳踩上去涼絲絲的。
他瞥見炕沿底下,母親張紅娟那雙洗得發白的粗布鞋旁邊,靜靜躺著一塊疊得方正正的藍花手帕——那是母親平日里擦汗用的。
盡歡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
水珠順著他年輕緊實的胸膛和脊背滑落,在昏黃的煤油燈光下閃著微光。
最後,他還是彎下腰,拾起了那塊手帕。
棉布質地,帶著母親身上熟悉的、混合了皂角與陽光的味道。
他攥在手心裡,感受著那點微不足道的暖意,然後,終於還是光著身子,拿著手帕,再次掀開布簾,走進了母親睡覺的裡屋。
土炕上,張紅娟已經躺下了,蓋著一床半舊的碎花薄被。
煤油燈放在炕頭的矮櫃上,燈芯捻得不大,光線朦朧。
她聽見動靜,側過臉,看著兒子一絲不掛地走進來,表情平靜,似乎毫不在意這有違倫常的赤裸。
只是眼神在觸及少年日漸顯出身形的軀體時,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歸於深潭般的平靜。
盡歡走到炕邊,把手帕輕輕放在母親枕邊,然後直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緊挨著母親溫熱的身體躺下。
被子里有母親身上好聞的氣息,還有土炕被白日曬過後殘留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張紅娟對兒子這近乎依賴的親近行為視而不見,既沒推開,也沒迎合。
她的目光甚至沒在枕邊的手帕上停留,只是望著對面土牆上搖曳的、被燈光放大的影子,眼神有些空茫,不知在想些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張紅娟無聲地嘆了口氣,掀開被子起身下了炕。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洗得柔軟的細棉布斜襟褂子,下面是一條同色的寬松褲子。
褂子有些短了,起身時露出一截豐腴白皙的腰肢。
她沒看兒子,徑直掀簾走出了裡屋。
接著,外間傳來了輕微的水聲。
母親在簡陋的浴室里擦拭身體。
盡歡躺在炕上,聽著那隱約的、撩撥人心的水聲,默默等待著。
煤油燈的光暈將屋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暖黃而曖昧的邊。
終於,水聲停止了。布簾再次被掀開。
張紅娟一絲不掛地走了進來。
煤油燈昏黃的光線徬彿瞬間有了生命,貪婪地流淌過她赤裸的胴體。
她剛剛擦拭過的肌膚還氤氳著水汽,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水珠從她烏黑濕潤的發梢滴落,滑過修長的脖頸,沒入那令人窒息的溝壑之中。
她的身材,當真是豐腴到了極致,卻又肥而不膩,穠纖合度,是那種最能讓男人血脈賁張的熟透了的婦人風韻。
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飽滿如熟透的瓜果,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頂端兩點艷紅的乳暈如同雪地裡綻放的寒梅,乳尖挺翹,帶著沐浴後的濕潤光澤。
腰肢卻出乎意料地纖細,襯得那豐乳肥臀的曲線驚心動魄。
小腹平坦而柔軟,帶著生育過的、恰到好處的豐腴弧度,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齊的、濃密黝黑的陰毛,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肌膚上,更添幾分神秘與誘惑。
渾圓飽滿的臀部如同磨盤,又像熟透的蜜桃,隨著行走划出誘人的弧線。一雙大腿豐腴雪白,筆直修長,腿根處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
她就那樣赤條條地站在昏黃的燈光里,周身徬彿散髮著浴後溫熱的氣息,混合著皂角的清香和女性身體獨有的馥郁。
整個人漂亮得不像這窮鄉僻壤能養出來的婦人,倒像是年畫上走下來的、帶著煙火氣的神女,一個活色生香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絕色尤物。
盡歡躺在炕上,被子拉到胸口,默默地看著母親這驚心動魄的裸體。
喉嚨有些發乾,心跳在寂靜的夜裡擂鼓般作響。
但他甚麼也沒做,只是看著。
張紅娟似乎對兒子的目光毫無所覺,或者說,早已習慣。
她平靜地走到炕邊,吹熄了煤油燈。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強勾勒出傢具模糊的輪廓。
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是母親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溫熱的、帶著水汽和香氣的身體,重新佔據了盡歡身邊的位置。
兩人之間隔著一點距離,卻又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誰也沒有說話。寂靜在黑暗中蔓延,只有兩人逐漸平復、卻又似乎比平時稍快一些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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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煤油燈早已吹熄,月光透過糊著舊報紙的窗櫺,母子倆光溜溜地裹在同一條粗布被子里,身體還殘留著汗水與體液交融的黏膩。
張紅娟側躺著,一隻手支著頭,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擰著兒子盡歡的耳朵,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卻銳利得像要把他看穿。
「臭小子,別以為媽甚麼都不知道。」她壓低聲音,帶著熟婦特有的、慵懶又危險的語調,「老實交代,這些天,都跟你那小媽……玩過哪些花樣了?嗯?」
盡歡吃痛,又不敢掙脫,只能含糊地嘟囔了幾句「就……就那樣」、「沒……沒甚麼花樣」,試圖蒙混過關。
張紅娟嗤笑一聲,松開了擰耳朵的手,指尖卻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下巴,帶著幾分調笑和審視:「就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這麼點大,知道怎麼玩女人嗎?別是瞎胡鬧,惹得你小媽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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