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贅婿的榮耀 · 棺材里的笑聲 · 1 / 2
「這道菜費工夫。」
陳穎終於開口了,一邊給千草熏夾了一片牛肉,一邊說:「牛肉得先燉,火候不夠咬不動,火候過了就散了。」
「燉好了還得晾涼切片,再回鍋扒汁。
一道菜沒有兩三個小時下不來。」
千草熏咬了一口,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
陳穎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蘸醬菜的乾豆腐卷:「嘗嘗這個,解膩的。」
千草熏接過來咬了一口,哢嚓一聲,乾豆腐的韌勁和大蔥的脆爽混在一起,蘸著黃豆醬的咸鮮味,確實解膩。
這時候酸菜血腸上來了;
是一個小砂鍋端上來的,鍋蓋一掀,酸菜的酸香味混著血腸的鮮味直衝上來。
湯是奶白色的,上面飄著幾片蔥花。
許斌主動舀了一勺湯,吹了吹,喝了一口。
酸,鮮,燙……三種感覺同時炸開,酸菜那股子發酵的酸味一下子把味蕾全啓動了,然後是豬骨熬的湯底的鮮味,最後是熱度帶來的舒服感。
「這個好喝!」
許斌又喝了一口,然後夾了一片血腸。
血腸切的是厚片,截面光滑細膩,帶著細密的小氣孔。
咬下去的口感很奇妙,外皮是腸衣的脆彈,裡面是血豆腐的綿軟,帶著豬肉和蒜的香味。
但許斌嚼了幾下之後,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不是很明顯,但被陳福捕捉到了。
「咋了斌子?
不合口味?」
「沒有沒有,很好吃。」
許斌趕緊擺手:「就是……」
「就是啥?
你說,都是自家人。」
許斌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就是感覺沒有那天在你們家自己弄的好吃。」
陳福一聽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那可不!」
他放下筷子,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得意的說道:「斌子,你這嘴是真刁,但你說對了。」
「這外面的酸菜血腸,跟我家自己殺豬做的,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為啥?」
千草熏好奇地問。
在日本的時候感覺她中文特別的笨拙,一回到東北直接就是血脈覺醒。
這才幾天呢中文就特別的流利,一口東北話那是說來就來,特神奇。
「因為豬不一樣啊。」
陳福掰著手指頭數:「我找的那頭豬,是正經農村收來的笨豬,純糧食餵的,養了整整一年。」
「玉米、豆餅、菜葉子,一點飼料沒吃過,還吃著好幾家的剩飯,那是絕對的營養均衡。」
「那豬血是甚麼成色?
接出來的時候暗紅暗紅的,濃得跟漿糊似的,聞著就有一股甜腥味。」
他又指了指砂鍋里的血腸:「你看這個,顏色發粉,切面太光滑了。」
「這是飼料豬的血,豬長得快,三四個月就出欄了,血都淡。」
「灌出來的血腸,口感是嫩的,但香味差了好幾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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