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海上性事
被調教的媽媽絕不屈服 · 燕歸人 · 1 / 2
兩周的時間,像被誰偷偷按下了快進鍵。
白天,我在公司里繼續扮演那個前途無量的部長,帶著團隊把秦心交給我的項目推到了量產邊緣;而晚上回到家裡,媽媽依舊會做好飯等我,頭髮松松輓在腦後,笑起來還是那樣溫柔,像是春天剛剛解凍的湖水——我們都心照不宣地沒有多提之前的事情,徬彿只要誰先開口,那層剛剛結痂的傷口就會再次崩裂。
直到週三下午,我抱著最新一批測試報告去敲秦心的辦公室門。
「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絲綢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隱約能看見鎖骨下方一道的白皙肌膚。
秦心接過那一疊報告,抬頭看向我,嘴角帶著慣常的似笑非笑,聲音卻比平時低啞了一些:「洛總今晚回國,你準備一下之後要用的宣講稿。」
我手裡的文件差點掉在地上,努力讓自己的聲線保持平穩:「好……我知道了。」
在這兩周里,我幾乎把洛閔行能挖的底都挖了個遍。
從哈斯塔財團在東南亞的離岸賬戶,到他名下那家註冊在開曼的「生物科技投資公司」,再到暗網群組里那些被他賣掉的女人最後出現的坐標……在媽媽提供了一些碎片化的線索之後,我調整了自己的調查思路,果然收穫頗豐。
我忽然有些想笑——
當洛閔行回到他的豪宅,看到自己精心佈置的書房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的樣子,就連藏在保險櫃里、那些「不能留下電子記錄」的文件也被媽媽翻了出來,散落一地,甚至就連落地窗都被撞出了一個大洞。
到那時候,他那張始終游刃有餘的面龐上,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呢?
想到這裡,我甚至覺得胸腔里有甚麼東西在隱隱發燙。
……
週四晚上,我加班到十點才回家。
推開門,客廳里只開著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像一層薄霧籠罩在沙發上,媽媽坐在那裡,膝上攤著一本財經雜誌,可卻微微昂著頭、目光有些渙散,顯然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我看了看手機,現在本該是媽媽健身的時間,但她卻甚麼也沒做,只是穿著睡袍在沙發上發呆。
月白色的領口和下擺輕柔地包裹著那前凸後翹的嬌軀,那件睡袍本來就寬松,此刻左邊的肩帶不知道甚麼時候滑了下來,順著圓潤的肩頭一路滑到上臂側邊,露出一大片雪白到晃眼的肌膚——而就在那鎖骨下方,有著一小塊淡紅色的吻痕,像一朵綻開的梅花,邊緣還帶著細微的齒印。
燈光下,那塊皮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微微起伏的乳溝隨著呼吸若隱若現,睡袍的布料被胸前飽滿的弧度撐得緊繃繃的,隱約能看見兩點挺立的凸起。
……燈光晦暗,我也不敢確定自己看得是否真切。
「媽……」
我站在玄關,輕聲開口道。
「嗯?兒子回來啦……」媽媽猛地回過神,肩帶被她慌亂地拉回去,卻因為動作太急,反而讓睡袍領口歪得更厲害,半邊雪白的乳球都露了出來,圓潤、飽滿,像一團剛出爐的奶油布丁,在暖光下晃了一下。
她的聲音有點啞,似乎已經許久沒說話了。
我「嗯」了一聲,把外套掛好,走過去坐在她對面:「今天怎麼沒健身?」
媽媽低頭理了理睡袍下擺,動作稍微有點不自然:「有點累……休息一下。」
她沒看我,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涼透的檸檬水上,水面浮著兩片乾癟的檸檬片。
我盯著媽媽的側臉,那張精緻到過分的臉在燈下顯得有些憔悴,眼下有著淡淡的黑眼圈,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顫抖的陰影,自從那天我們一起登山之後,我還沒見過如此恍惚脆弱的她。
「週末有事要出去。」媽媽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可能要住兩晚。」
我心臟猛地一沈,下意識地將身體前傾了一些:「和……洛閔行嗎?」
媽媽頓了頓,纖細的指尖在睡袍上無意識地摳出一道褶皺,過了兩秒,才輕輕「嗯」了一聲。
客廳里安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聲。
我盯著媽媽垂下的睫毛,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
「媽,」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尖銳,「他才剛回來,你馬上就要……」
「我知道……不用擔心媽媽,我只是去和他周旋一下,不會有危險的。」
媽媽輕描淡寫地打斷了我,聲線已經恢復了往日里的清冷,眼底卻藏著一點我看不懂的情緒。
「真的只是……周旋一下嗎?」
我聽見自己這樣問道。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站起身走過來,彎腰抱了抱我,身體的柔軟和淡淡的蓮香瞬間將我包圍。
「當然。」
「媽媽答應過你,不會讓自己出事。」
……
週五下午,陽光像一層薄薄的金紗籠罩在虹都的高樓大廈上,在那些玻璃與廣告牌間碎成無數跳躍的光斑。
我剛把最後一份測試報告發給秦心,她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林川,帶上樣機、宣講稿和全套資料,車在樓下等你。」
女人的聲音和平時沒甚麼兩樣,甚至帶著點慵懶的尾音,可我卻莫名覺得耳膜發緊。
「洛總著急聽你彙報。」
車子一路向南,窗外的城市景觀漸漸被海鷗和咸濕的風取代,遠處那艘三層遊艇安靜地泊在水中央,船身雪白,船舷上「Elysium」的燙金字母在陽光下反射著亮光,讓人睜不開眼。
船上的冷氣開得很足,帶著淡淡的雪松和海鹽味,我和秦心踩著紅色的地毯慢慢登上船艙,一眼就看見了他們。
洛閔行懶洋洋地靠在L型沙發的最深處,深藍色的襯衫解開三顆紐扣,鎖骨下方似乎還有一道若隱若現的抓痕,男人將一條長腿隨意搭在茶几上,另一隻手環抱著媽媽的纖細腰肢,像摟著一件私人藏品一樣。
媽媽坐在他腿上。
她今天穿了一條墨綠色低胸絲緞連衣裙,裙身像一汪深到看不見底的湖水,緊緊裹住那具豐腴得過分的身體,V領剛好開到那幽深的乳溝之間,兩者完美銜接起來,使得胸前大片雪膩的乳肉都被那絲緞勒得鼓脹飽滿,隨著她每一次輕淺的呼吸而微微顫抖著;媽媽側坐著,高開叉的裙擺讓她的整條右腿都裸露在空氣里,圓潤豐盈的大腿肌膚泛著珍珠般的潤澤光彩,開衩邊緣還能看見黑色蕾絲吊帶襪的金屬扣子,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冷光,那條蕾絲的帶子緊貼著腿根的弧度,甚至微微陷進腿肉里,勾勒出飽滿的臀線和那道隱秘的凹陷。
媽媽將頭髮輓成鬆散的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耳垂上還戴著祖母綠的流蘇耳墜,襯得耳廓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她臉上的妝很淡,只有唇瓣塗了豆沙色的唇膏,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顫抖的陰影,像一隻翩翩欲飛的蝴蝶。
洛閔行摟著媽媽,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她腰窩那塊最薄的布料,指腹偶爾擦過吊襪帶的邊緣,媽媽的睫毛就輕輕顫一下,像被風吹動的羽毛。
「林川……坐。」他衝我揚了揚下巴,聲音顯得無比平淡,看不出任何試探和懷疑的意味,徬彿就是單純地摟著媽媽,在我面前炫耀他身邊有這樣一個尤物而已。
我無暇去思考這麼多,只能打開投影,聲音平穩地開始背稿子。
彙報的過程很短。
秦心坐在我對面,偶爾補充兩句,而洛閔行全程都有些漫不經心,他的手指卻越來越過分,從媽媽的腰滑到大腿開衩處,指尖在吊襪帶的蕾絲上打著圈,甚至還將自己的掌心覆蓋上那圓潤的臀瓣,徬彿揉面一般輕輕揉捏著——媽媽的呼吸有一瞬間亂了,似乎在我面前被這樣戲弄,還是令她有些羞恥不已。
彙報結束,我和秦心起身告辭。
走到舷梯時,洛閔行忽然開口,聲音懶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秦心,這兩天沒甚麼特別的事,別來打擾我。」
秦心腳步頓了半秒,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僵硬:「明白,洛總。」
我跟著她下船,海風一下子灌進來,帶著咸腥的涼意。
直到邁巴赫重新啓動,我才從後視鏡里看見遊艇舷窗亮起一盞昏黃的壁燈,像一隻饜足的獸眼,靜靜目送我們離開。
車上,秦心忽然側頭看我:「下週三,我們和夏總的公司有一場企業交流會,高層都要到場,洛總讓你也來。」
我「嗯」了一聲,盯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海岸線,心裡卻像被甚麼東西死死攥住。
又過了一陣子,我才聽到秦心像是抱怨一般、小聲嘟囔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夏總那樣的女人?保養好、氣質也好……」
即便沒有談過女朋友,我也知道,這個問題絕對是不能回答的「送命題」。
秦心並不是在向我提問,她僅僅是想找個聽眾而已。
又過了一會兒,那輕聲的抱怨才停了下來。
……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沒有回家,而我也遵循著我們兩人之前的約定,沒有去多問。
我的調查重心逐漸轉向那支紅酒——媽媽之前說過,那支酒的標籤圖案牽扯到多年前的隱秘往事,我用Ai進行圖像識別,試圖從圖形匹配、國外的酒莊還有國內的經銷渠道入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我堅信,在這個時代,只要出現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而到了週三,在虹都地標酒店的頂層宴會廳,就會開展洛閔行口中的「企業交流會」。
……
「時間差不多了……」
我站在角落里端著一杯香檳,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浪琴,上面顯示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五分鐘——不知道是身上這套深灰色西裝有點緊、還是我心中有些焦躁的原因,我下意識地覺得有些呼吸急促。
媽媽前幾天給我發了信息,說她要去洛閔行家住幾天,到時候企業交流會的時候會和他一起出場……算上在遊艇上的時間,她已經快五天沒有回過家了。
「讓我們一起歡迎,夏總和洛總蒞臨!」
主持人的一句話,將我的擔憂全部扯回現實,也讓整個大廳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每個人都緊張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朝著旋轉門處舉起了酒杯。
媽媽今晚穿了一條銀色的晚禮服裙,裙身綴滿細密的流蘇,從肩頭一直垂到腳踝,像夜色里翻湧的波浪,那禮服裙呈現出不對稱的設計,一邊的銀色亮片長袖包裹住媽媽的手臂,看似多了幾分端莊的遮掩,但另外一邊卻是將鎖骨、香肩和整條纖細的手臂都露了出來,在宴會廳的燈光下閃爍著玉石般的潤澤光芒。
那胸前的流蘇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著,腰部收得極細,襯得媽媽胸前的曲線更加優美誘人,裙擺開衩到膝蓋附近,每邁一步,都能看見下方的黑絲和細高跟在輕輕搖曳著,那綁帶的銀色細高跟輕輕敲打在地毯上,就徬彿敲打在每一個人心弦上一般。
媽媽輓著洛閔行的手臂,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唇瓣塗了酒紅色的唇膏,耳墜是細長的鑽石流蘇,隨著走動在鎖骨上方輕輕搖晃著。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兩位大老闆來到台上,象徵性的說了幾句激勵的話,便揮手讓大家各自活動去了。
觥籌交錯之間,大家之前的關係似乎也變得熱絡了一點,就連宴會廳里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不少。
宴會進行到一半,洛閔行忽然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叼在唇間,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媽媽站在他身側半步,原本完美的笑容掠過了一瞬間的僵硬,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攥緊了手包,指尖泛白,鼻翼間吐出一聲婉轉的喘息,就連美眸也微微眯了起來,不知道是在嬌嗔還是在埋怨。
洛閔行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極淺的弧度,伸出大手攬住媽媽的肩頭,輕輕摩挲著那裸露出來的圓潤香肩。
媽媽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她的喉間溢出一聲嬌喘,徬彿是覺得煙味有些嗆一般,不自覺地咬住下唇,臉頰泛起紅暈,那對豐腴修長的雙腿相互摩擦著,連帶著嬌軀也在輕輕顫抖著。
一根煙抽完,洛閔行像是在回味一般、有些滿足地吁了一口氣,坐了下來,而媽媽則是像小媳婦一樣溫順的站在他身邊,偶爾低下頭,參與桌上的話題。
那嬌軟的身子偶爾細微的顫抖一下,帶動著禮服裙上的銀色流蘇也輕輕搖曳起來。
很快,洛閔行又掏出第二支煙,叼在嘴裡。
又過了幾秒,他才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摸出打火機,卻沒有立刻點火,只是把煙在指間轉來轉去。
媽媽忽然往前半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來。」
她從洛閔行手裡接過打火機,動作極輕地替洛閔行點燃,隨著媽媽微微彎腰的姿勢,她胸前那對被禮服裙緊緊包裹的乳球因為姿勢而向下垂墜,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流蘇隨之晃動,像無數條銀色的小蛇纏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隨著媽媽的動作,那一身緊致的禮服裙也隨之輕輕搖曳起來,裙擺往上提了些許,我也得以看到——在那輕薄的黑絲襪下,媽媽的膝蓋上有著些許刮擦留下的烏青和傷痕。
但那些痕跡只出現了一瞬間,很快便再次被裙擺掩蓋了過去,也只有我這種時刻都在留意的人才能觀察得到。
火焰「啪」地點燃的瞬間,她又低低咳了兩聲,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的呼吸急促著,手指滑向自己的頸間,那上面的肌膚甚至微微泛出了汗珠,看起來和流蘇相互映襯著,閃爍著淡淡的晶光。
我聽見周圍有人在小聲議論:
「嘖嘖嘖,第一次見夏總這麼體貼人啊……」
「嘖,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看是『美人』難過『英雄』關啊~」
「你小子,人家郎才女貌的,你這灰熊精擱這叫起來了,嘿嘿嘿……」
方才的火熱氣氛顯然影響到了每個人,大家都顯得有些醉醺醺的,紛紛開始善意地調侃起來。
我站在三米外,心裡湧起一陣陣複雜的情緒。
明明說是「拉扯」一下,可在這麼多人面前俯低做小、被眾人評論……
媽媽,這樣真的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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