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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出海之一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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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蜜月結束以後,周芷第一次真正踏出厚家的大門。

不僅僅是從閨寢走到靜思園,在高牆之內繞上幾圈、把那點可憐的活動時間稱作放風,她是真的穿過了那道青磚門樓,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最後站在了海邊。

碼頭上風很大,風裡有鹽,有機油,還有剛從冰櫃里卸下來的魚蝦味。

周芷把戴著乳膠長手套的手搭上舷梯扶欄,遲遲沒有邁步,海風貼著她的臉掠過去,吹動耳邊幾縷發絲。

「夫人。」,薄曦還是站在她身後三步外,「請登船。」

「本小姐知道。」,周芷沒有回頭,她怕一回頭,又會看見厚家層層疊疊的飛檐。

她只吸進半口氣。

周芷抿住口塞,提起靴尖,踏上舷梯,今天的長靴切換到了海上活動款,細跟只有八釐米,比平時足足矮了四釐米,就這四釐米,竟讓她生出了一種自己可以大步流星的錯覺。

可八釐米終究不是平底鞋,從車上下來不過十幾分鐘,周芷表面站得端莊,重心卻悄悄換了兩次。

束腰還在,銀白色的項圈、貞操胸罩、臂環與腿環還在,藏在體內的三栓和子宮球也沒有因為她見到了海便大發慈悲,薄曦仍舊跟在身後三步遠,可迎面吹來的畢竟是海風,這一點就夠了。

遊艇比她想象中大,三層甲板,雪白船身,船頭印著一枚低調的厚家家徽。

名義上,這艘船仍算厚家的私人領地。

因此周芷、林雲與顧婷婷都沒有獲得換便服的許可。

三個人依舊穿著默認形態的永貞服,溫潤的乳白色從頸側一直覆到靴尖;淡粉色藤蔓藏在光下,隨著呼吸與動作在腰際、胸側和腿根若隱若現,漂亮得過分,也嚴密得過分。

銀白七件套嵌在這層柔亮的乳白色里,隨著她們登船的動作彼此輕觸,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響。

遠遠聽著,真有幾分首飾的悅耳。

只有穿在裡面的人知道,那些光潔的銀環沒有一件只是為了好看。

林雲已經站在船頭了,她背脊挺得筆直,身體卻不自覺地向海面前傾,兩只手都搭在船舷上,淡粉藤紋沿著腰側收攏,被緊貼身體的乳白色材質勾出一道乾淨利落的曲線。

厚遠舟站在她身邊,只套了件深灰色短袖襯衫和休閒長褲,袖口之下的小臂曬得很深。

他低聲和林雲說著甚麼。

林雲聽了兩句,戴著長手套的手便在空中飛快划出一個戰術手勢。

划到一半,她忽然想起甚麼,動作硬生生停住,若無其事地把手收回小腹前,徬彿剛才那個險些原地部署一場登陸作戰的人不是她。

「林長官!」,陳錚的聲音從甲板炸下來,他穿著淺色Polo衫和卡其褲,整個人趴在欄桿上。

「魚竿都架好了!就等您發號施令了!」

「來了。」,林雲轉身便走,速度比平時快了幾乎一倍。

細跟落在柚木甲板上,一路敲出急促的噠噠聲。

在厚家,她每一步都被訓練得分毫不差,步幅三十五釐米,落腳端正。

可現在她走得有些亂,那副急著奔向魚竿、偏偏還得維持端莊的樣子,讓周芷一下想起了被家長牽住書包帶的小學生。

「姐,等等我!」,林海從船艙里鑽出來,一手一罐冰啤酒。他穿著灰色連帽衫和沙灘短褲,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像個逃課的大學生。

「周芷!」他朝這邊揮手,「上面風景好!」

上層甲板很寬。

白色遮陽篷下擺著幾張躺椅,露天燒烤架已經升起了火。

厚明穿著白襯衫和黑長褲,正握著烤夾研究火候。

顧婷婷陪在一旁,雙手仍習慣性地交疊在小腹前,身體被乳白色永貞服收束得纖細而端正,肩膀卻比在厚家時松了半寸。

在厚家之外,規矩總算肯松開一根手指,至少此刻,她們見到男人不必跪下。

「周芷。」,顧婷婷朝她點了點頭,眼睛彎起來。

「婷婷。」,周芷走過去。

「芷兒。」,她回過身。

厚趣只穿了一件深藍色亞麻襯衫和白色長褲,袖子隨意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曬成小麥色的小臂。

頭髮也被海風吹亂了幾縷,「感覺怎麼樣?」他問。

周芷想了想,「像剛從棺材里坐起來。」

厚趣看了她兩秒,笑了:「那我是不是該先給你找口水喝?」

「還要一份好吃的。復活很費體力的。」

「遵命。」

他伸手覆住她搭在欄桿上的手,掌心的溫度隔著乳膠傳進來,模糊,卻讓人安心,「今天想做甚麼就告訴我。」

周芷從鼻腔里輕輕哼了一聲,算他這句話說得還像個人,遊艇離開碼頭,船身切開碧藍海水,在身後拖出一道越來越長的白浪。

林海從駕駛艙探出半個身子,手裡不知甚麼時候多了個擴音器,「各位乘客請注意——本船長宣佈今日航線:先去東南釣點,中午開飯,下午經過珊瑚礁海域,能見度預計十二米。想下水的,提前報名!」

「你算哪門子船長?」陳錚趴在欄桿上問。

「就是。」李昊立刻補刀,「上次開登陸艇差點撞礁的人是誰?」

林海關掉擴音器,衝兩人竪起中指,「愛坐不坐。現在方向盤在我手裡。」

說完,他又按下開關,故意把擴音器轉向兩人:「再重復一遍——想下水的提前報名,怕我開船的現在可以游回去!」

甲板上頓時噓聲一片,「林長官!」陳錚很快又在船尾喊起來,「聲吶下面有魚群,這個位置怎麼樣?」

周芷轉過頭,林雲已經趕到了釣位,她單膝點著甲板,身體向前壓低,兩手握竿,視線牢牢釘在水面上。

那是獵手發現目標時才會有的專注。

偏偏永貞服不肯配合:貞操胸罩與束腰限制著她俯身的幅度,將軀乾固定在一個過分端正的輪廓里;她想把雙腿分得更開些穩住重心,腿環與貼合胯部的材質便先一步收緊。

她只得以一種優雅的姿勢蹲在那裡,眼神卻像隨時準備撲進海裡咬魚。

「水深?」林雲問。

「三十五米。」李昊看了一眼聲吶屏,「下面有礁石,石斑應該不少。」

「餌。」

「活蝦。」

林雲點頭,抬臂,送竿。

魚線在陽光下划出一道極細的弧,餌落入水中濺起輕輕一聲。

她收住動作,在船尾坐下,戴著乳白長手套的手穩穩扣住竿柄,只有細跟靴尖還在甲板上輕輕點著。

「她以前就這麼喜歡釣魚?」周芷問。

厚遠舟不知甚麼時候走到了她旁邊,他把一杯冰水遞給周芷,目光仍落在妻子身上,「艦隊出任務回來,只要沒有後續安排,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碼頭。」

「釣很多?」

「她未必在乎釣到多少。」厚遠舟笑了笑,「她說等魚上鈎和推演戰局差不多,急也沒有用。」

周芷看了一眼林雲那快把魚竿盯出洞來的架勢,「看起來她還是挺在乎的。」

厚遠舟失笑:「也對。」

「最大釣到過甚麼?」

「在南海釣到過一條近六十斤的金槍魚。」他說,「那是三年前,她跟那條魚耗了三個多小時,最後累得和魚一起躺在甲板上。」

周芷再看向船尾,林雲腳尖仍一下一下地點著甲板,乳白色的永貞服把那股躁動一寸不漏地收進了端莊的輪廓里。

陽光順著她的肩線滑到腰際,淡粉藤紋被繃緊,又隨著呼吸隱去。

「有了!」,魚竿猛地彎了下去,林雲一聲低喝,整個人瞬間向後發力。

細跟在甲板防滑層上划出半寸,乳白色材質貼著驟然繃緊的腰背泛起一層銳利的光。

淡粉藤紋從胸側一路被拉到腰際,徬彿也在跟她一同用力,陳錚和李昊立刻衝上來,一左一右伸手。

「不用!」,林雲一甩肩,硬是把兩人擋開,「我自己來。」

繞線輪發出急促的洩力聲。

她收一段,放一段,隨著水下的掙扎不斷調整角度。

長手套削弱了觸感;八釐米細跟又遠不如運動鞋穩,她不得不借船舷卡住靴底,才勉強找回發力支點。

束腰不允許她放開呼吸,幾次用力以後,她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額前已經濕了幾縷碎發。

「不像小的!」李昊盯著彎竿,「十斤往上!」

「不止。」林雲咬著字說。

「林夫人。」,薄靄終於開口,她舉著平板,語氣一如既往地平直。

「您的心率已超過建議區間,三栓壓力正在隨心率上調。請減小動作幅度。」

林雲像沒聽見,她順著魚的方向讓出半步,體內裝置傳來的短促提醒使她腹部輕輕一顫,她卻只把魚竿攥得更緊。

「薄靄。」陳錚湊過去,「林長官一年才瘋這麼一次,通融一下?」

「就是。」李昊跟著幫腔,「儀態訓練回去再補,先讓她把魚弄上來。」

薄靄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屏幕上持續攀升的數據,她的手指終於在界面上划了一下,「臨時下調約束反饋。」,薄靄停了一下,「結束後,單獨面壁反省三十分鐘。」

林雲根本無暇理他。水下那股力道忽然一松,她趁勢迅速收線,再猛地提竿,「抄網!」

銀灰色魚身翻出海面。李昊把抄網送到水下,陳錚幫忙一抬,一條七十釐米上下的石斑便重重落上甲板,尾巴拍得水珠四濺。

「好傢伙,二十來斤!」

「我就說不止。」,林雲已經撲過去按住了魚,銀灰鱗片在她乳白色長手套下瘋狂滑動,海水、魚鱗與黏液濺上原本無瑕的材質,在陽光下亮晶晶地鋪了一片。

她絲毫沒有嫌棄,反而抬起頭,口罩上方的眼睛亮得驚人。

「姐,可以啊!」,林海拎著啤酒趕來,剛靠近便險些被魚尾扇了一臉,狼狽地向後跳了半步。

「離遠點。」林雲冷靜地命令,「你會礙事。」

眾人頓時笑成一片,她自己也壓不住嘴角,胸口仍在急促起伏。

那層乳白色隨著呼吸起落,淡粉藤紋一明一暗。

她隔著人群看向厚遠舟,眼神里寫著:看見沒有?

厚遠舟沒說話,只朝她竪起拇指,林雲耳尖立刻紅了。

她低下頭,裝作專心摘鈎,沾著魚鱗的長手套卻半天沒找准位置。

周芷忍不住笑起來,這才是林雲,不是閨寢里那個步幅永遠三十五釐米、背《厚訓》時連音量都不會超標的林夫人,而是那個會為了魚竿把規矩暫時扔進海裡的林長官。

薄靄走到她面前:「夫人,請隨我來。」,林雲掃了一眼甲板上的人,薄靄明白她在意甚麼,聲音放輕了一分:「在下層休息室。不會有人旁觀。」

厚遠舟沒有替她開口,只把魚竿接過去,林雲看了他一眼,唇角那點得意還沒完全收乾淨,便踩著八釐米細跟跟薄靄下了樓。

艙門在兩人身後合上,周芷臉上的笑也淡了。

「怎麼了?」厚趣問。

「沒甚麼。」周芷盯著那扇門,越看越不順眼,「就是覺得遠舟哥也真夠沈得住氣。林雲姐都被帶下去受罰了,他一句話也不說,至少攔一下吧?」

「夫人,請慎言。」,薄曦的聲音從身後三步外傳來,「厚遠舟少爺如何照看妻子,不應由夫人妄議。若繼續失言,薄曦將依規記錄。」

像是專門給這句警告幫腔,三栓同時送來一下短促震動,子宮球也在腹底輕輕一沈。

周芷腰背一緊,八釐米靴尖在甲板上重重碾了半圈,耳根也被這陣不合時宜的提醒逼得發熱。

「你們兩個倒配合得好。」她悶悶地說。

厚趣伸手握住她的手,等那陣反饋平息才開口:「遠舟不是不想攔。他比誰都清楚,薄靄現在把林雲帶到單獨房間,當場處置、當場結案,已經是在替她減輕後果。」

「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吧?」

「如果他當眾阻止,薄靄就只能把違規記錄原樣帶回厚家。到時候,三十分鐘面壁可就不夠了。」厚趣看向合攏的艙門,「他沒有攔,是因為他信得過薄靄,也知道讓林雲現在受一點委屈,總比回家以後吃更大的苦頭好。」

周芷沈默片刻,還是小聲嘟囔:「知道歸知道,看著還是窩火。」

「嗯。」厚趣沒有勸她想開,只把她的手握緊了一些,「我也窩火。」

休息室很小,門一關,外面的笑聲便只剩模糊的回響。

正對舷窗是一面空白牆,地面標有一個由白色線條圍成的格子,薄靄示意她在白線內跪下。

林雲屈膝落地,長靴折在身後。

薄靄伸手將她的雙臂反剪到身後——雙手背在腰後,掌心相對,指尖向上,形成標準的反向祈禱姿態。

銀白臂環被鎖扣扣在貞操胸罩兩側的固定環上,手鐲牢牢扣在貞操胸罩後側的環帶上。

雙臂被徹底固定,肩胛骨微微收攏,胸前的貞操胸罩更緊地貼合肌膚,將那對柔軟微微向上托起。

「反向祈禱,面壁三十分鐘。」

林雲沒有討價還價,只挺直脊背,「開始吧。」

最初幾分鐘,三栓毫無規律地蘇醒,並且強度在緩慢攀升。

陰道塞先是低頻震顫,像有人用指腹在最敏感的內壁上緩慢畫圈;後庭塞緊接著轉動,表面的細密顆粒一下下碾過腸壁;尿道鎖則細碎地嗡鳴帶著細微的電流感向上爬。

子宮球在腹底輕輕脹大,表面觸鬚張開,在子宮壁上搔刮、按壓。

每一次震動都比上一次更重一分。

林雲的呼吸開始亂了。

束腰死死限制著她,她只能把每一次吸氣都壓得極淺,可快感卻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

反向祈禱的姿勢讓她無法用手支撐,身體的重心完全落在膝蓋上,她的耳尖一點點染上熱色,大腿內側開始發軟,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透明的濕意已經滲出,被陰道塞封閉在秘密花園內。

刺激還在加強,栓的震動越來越密集,子宮球也開始有節奏地脹縮、碾壓。

林雲的性慾被逐漸逼到頂點,小腹里像有一團火在燒,穴肉痙攣著絞緊體內的異物。

她咬緊銀牙,額前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開始輕輕迎合那些震動——她快到了,在那一刻,就在高潮即將決堤的前一瞬間——子宮球驟然釋放出一道猛烈而精准的電擊。

「唔——!!!」,林雲整個人猛地弓起,反向祈禱的雙臂死死繃緊,卻根本跪不住。

強烈的電流從子宮深處炸開,瞬間切斷了即將爆發的高潮,把所有積壓的快感化作尖銳的、幾乎讓人崩潰的刺激。

她眼前發白,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嗚咽,膝蓋一軟,整個人重重地向前倒去,被薄靄及時攬在懷裡。

慾火被強行掐斷,無處可去,只能在身體里燒得她要死要活,怎麼也到不了那最後一步。

薄靄摟著林雲,黑色乳膠手套下的纖手敷在林雲額頭上,像在安撫一批受驚的烈馬,余下的時間里,三栓與子宮球仍偶爾給出零星的刺激,卻再也沒有把她推到那個邊緣。

林雲被扶回原位,重新擺成反向祈禱的姿勢跪下,卻再也跪不穩,身體還在細細發抖。

三十分鐘結束,薄靄關閉程序,解開林雲背後的鎖扣,臂環與手鐲松開的瞬間,林雲的雙臂軟軟垂下,幾乎沒有知覺。

她扶著牆站起來,跪久後的雙腿發麻,八釐米細跟重新接住重量時,足弓也跟著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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