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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全須全尾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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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快得震得耳膜嗡嗡響,皮膚表層泛起細密的戰慄,從尾椎一路爬到後頸。

身體軟得不像自己的,只剩下痙攣的內壁死死絞著他,還有那一波接一波停不下來的噴湧。

厚趣沒有停下。

他維持著緩慢而深入的節奏,看著她顫抖、痙攣,直到她的脊背慢慢落回床單,他才緩緩停住,沒有繼續抽送,也沒有射精,只是靜靜埋在她體內,低頭在她髖骨上輕輕吻了兩下。

「……還好嗎?」他問。

周芷躺在那裡,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

直到意識稍微回籠,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床單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厚趣的小腹上全是她噴出來的痕跡,空氣里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腥甜。

羞恥感瞬間湧上來,她抬起手,有氣無力地推了他一把,那動作更像撓,聲音又軟又啞:「……你、你別看……髒死了……」

厚趣握住她的手指,拉到唇邊吻了一下:「不髒。很好看。」

「睡一會兒?」

周芷搖搖頭。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把臉埋進他胸口。

他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一些,但還是很穩。

她的腳趾無意識地蹭著他的小腿,腳底那層薄紅還沒褪盡。

「……你技術還行。」半晌,她悶聲說,聲音啞得像砂紙,「比LadyOS強。」

厚趣笑出了聲,胸腔的震動讓她耳廓發麻:「謝謝夫人誇獎。」

「別驕傲。」她嘟囔著,手指在他胸口畫圈,「下次……狀態好的時候,再跟你算賬。」

「好。」他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我等著。」

房間里安靜下來。

周芷躺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余韻慢慢散去,留下空落落卻又滿足的輕盈。

她的腳趾完全舒展開來,腳底貼著他小腿外側,感受著那片真實的皮膚溫度。

她忽然想起甚麼,抬起頭:「……你剛才,是不是沒……」

厚趣閉著眼睛,嘴角彎了彎:「不急。」

「為甚麼?」

「你剛出來。」他的聲音帶著倦意,「來日方長。」

周芷盯著他看了很久,目光落在他眼底的青黑上——在日本連軸轉了兩天兩夜,又連夜飛回來,他肯定累壞了。

她沒再說話,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

她的身體完全赤裸,沒有任何束縛,第一次在這樣的夜晚感受到另一個人真實的體溫。

厚趣抱著周芷在浴缸里泡了個澡,手臂環住她的腰。

浴室里很安靜,周芷躺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繃緊的神經終於松了一絲。

她閉上眼睛,幾乎要睡過去。

但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替她解決了,自己卻忍著。

這算甚麼?

還債嗎?

她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悶悶地想:算了,就當先收點利息吧。

「那晚我說的話,」他忽然開口,聲音很低,「你……」

「我想了很久。」周芷打斷他。

她翻了個身,面對著他,肩頭的皮膚被熱水泡得泛著薄紅。

「我暫時不打算說原諒。」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摳出來的,帶著啞,「但是阿趣,這筆賬,我不記在你一個人頭上了。」

厚趣怔住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

「還有。」她的手指停在他鎖骨上,忽然用力戳了一下,「你欠我一個周天。連本帶利。」

厚趣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他把她撈進懷裡,手臂收得緊緊的。

「連本帶利。」他重復了一遍,「好。」

「今晚留下?」

周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浴缸里走出來,用厚趣的浴巾給自己擦乾身子,浴巾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讓她耳尖有些發熱,「不用了。」

她推開浴室的門,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眼睛彎了彎——那是這些天來,她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我還欠大家一個道歉。」

「現在就走?」

「嗯。」她盯著深灰色的床單,每個字都咬得很實,「現在。」

厚趣看了她很久,然後伸手從一旁的置物架上摸出平板。「我陪你去。」

「不用。」周芷搖頭,「這是我自己的事。」

她頓了頓,耳尖開始發燙。接下來的話像一塊燙嘴的紅薯,她含了半天才吐出來:「你……把那個弄回來吧。」

厚趣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抬眼看她。

「甚麼?」

「哎呀~~~永貞服!」周芷梗著脖子,聲音拔高了一分又迅速壓下去,「本小姐總不能光著身子去道歉吧?那成甚麼了?深夜檔倫理劇嗎?」

厚趣低笑了一聲,沒再逗她。指尖輕點:【永貞服擬態解除】

涼意再次掠過皮膚,乳白色的乳膠從空氣中凝結出來,一寸一寸覆蓋上她的鎖骨、腰肢、大腿。

束腰收緊時,她肺葉被壓回一半,吸了半口氣,熟悉的悶感回來了。

長靴從腳底向上延伸,十二釐米的跟尖把她托起來,足弓重新拱成那道被訓練過的弧線。

七件器逐一扣合,銀白的金屬貼上乳膠,發出細碎的鈴響。

三栓歸位,子宮球復位,那種被填滿的重量感回來了。

周芷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試著活動了一下足尖,靴跟叩擊大理石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她意識到還缺一樣。

「……還有口罩。」她聲音更輕了,幾乎像在說給自己聽,「也弄回來。」

厚趣抬眼看她,沒動平板:「你確定?」

「確定。」周芷咬著牙,耳尖燙得能煎雞蛋,「本小姐要……完完整整地去。」

她在心裡瘋狂吐槽:周芷你腦子是不是被三栓震壞了?

這有甚麼好主動的?

你現在的行為就像那種買了全套皮膚還要把限定頭飾也配齊的氪金玩家,還是最沒救的那種!

嗯,買的還是抖M專用款被詛咒的戰利品套裝……厚趣的指尖在平板上又點了一下:【口塞擬態解除】

乳白色的乳膠從下頜處開始蔓延,緩緩覆蓋住她的下半張臉,延伸至耳廓。

周芷的呼吸一下變得又淺又碎,肺葉在束腰和口罩的雙重壓迫下,只能展開不到一半。

厚趣替她整理了一下秀髮還有項圈的位置,「真的不用我陪?」

周芷搖頭。她轉過身,十二釐米的細跟叩擊木地板,一步、兩步,最後在門口停下。她沒有回頭,只是抬手在門板上敲了兩下。

「阿趣。」

「嗯?」

「謝謝你。」她說,「把薄曦放到我身邊。」

厚趣靠在床頭,嘴角彎了彎:「她告訴你了?」

「嗯。」

「那她一定也告訴你,」他的聲音低了一分,「晨鈴的事了。」

「嗯。」周芷笑了。

「丟人。」厚趣把臉埋進手掌里。

「可愛。」她說,然後走了出去。

長靴叩擊走廊木地板的聲音漸漸遠去。厚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縫外,低頭在平板上輕點了一下:【口塞擬態解除】

門縫外傳來一聲模糊的驚呼,然後是周芷被悶住的、帶著鼻音的抗議:「阿趣!你個混——嗚嗚……嗯!……」

他笑著放下平板,用周芷剛才用過的浴巾擦乾身上的水珠,「這下才叫完整了,去吧。」

…………………………………………

今天早些時候,一間掛滿綠植的陽光房裡,幾張藤椅圍成半圈,手邊各有一盞涼透的茶。落地窗外,莊園的草坪一直鋪到遠處的湖岸線。

「信號抓到了。」,穿灰褂的老者把平板往藤桌上一扣,「諾頓醫學那幫人這次還算靠譜,目標信號清清楚楚,比馮素蘭和沈清秋那兩次強得多,峰值高出一倍,可惜離閾值還差得遠。精神干涉儀確實好用,沒它打底,蘇琬說不出那些話。老六,你那個劇本寫得很不錯。」

「咳咳……三長老過譽了。」,六長老壓著喉嚨,聲音帶著痰音,「可惜那套東西效率太低,持續一個月的腦控才能對常人起效,而且很容易失敗……咳咳……」

「的確,想要快速施加影響,目標必須處於精神衰落狀態,就算那樣也得持續一周。」,手裡盤著核桃的老者點了點頭,話鋒一轉,「不過,我很好奇,這套設備到底甚麼原理?」

「諾頓醫學早年捕獲過一個陽性樣品。」,三長老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他們研究她腦部的神經連接和腦波活動,逆向開發了一套腦控技術。」

「能人輩出。」,盤核桃的老者把核桃揣進兜里,「六哥那一箭雙雕,安排得也十分巧妙。蘇琬女兒體檢抽血後被檢查出目標基因,後面那一連串巧合——」

「只是略做了些引導。」,六長老端起茶杯,語氣平淡,「路還是要兩個年輕人自己走的……咳咳……」

「老八。你那核桃能不能收一收?」,靠窗坐著的那位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三哥,我們背著長老會搞這些,大長老和二長老那邊,真的半點風聲都沒有?」

八長老側過臉:「老五,你怕了?」

「不是怕。」,五長老盯著杯里沒動的茶水,「大長老雖然常年中立,可他對諾頓醫學甚麼態度,你們不是不知道。二長老更是明著反對,上次例會還說要取消家族對相關研究的支持,厚訓也要一起廢掉…………」

「知道了又怎樣?」,三長老打斷他。

「二長老要是抓著把柄,在長老會上發難……」

「大長老中立,是因為他不需要選邊。」,三長老緩緩靠向椅背,「真到了關鍵時候,他分得清輕重緩急。至於二長老,他想停止研究,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五長老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陽光房裡安靜下來,只剩空調出風口的輕微嗡鳴。落地窗外,草坪綠得晃眼。

楊嵐嵐和沈清秋各自守著一叢灌木,園藝剪開合間,銀環輕撞,束腰讓彎腰變成一件很費力的事,每次直起身都要借著剪刀撐一下膝蓋,靴跟從濕土里拔出來,帶起一點草腥。

馮素蘭和林雲在月季那邊。

馮素蘭跪坐在草墊上,剛受過罰的臀瓣壓實在小腿上,每一次挪動都牽起一陣隱秘的酥麻,讓她不得不頻繁停下來,手撐地面緩一口氣。

林雲蹲在一旁,乳膠長手套似乎沒給她添甚麼麻煩,三兩下便將剪下的枝條歸攏成束,腕上銀環的鈴響輕而快。

她起身時靴跟從泥里拔出,順手攙了馮素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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