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晨間規訓與調教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1 / 2
食堂里還是老樣子,白瓷磚擦得發亮,十幾排長條桌整齊排列,每張桌面上固定著乳白色的進食器,軟管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周芷在自己的進食器前坐下,拿起那根熟悉的透明軟管,對準口罩下巴處的接口,咔噠一聲鎖死。
口腔內的小球應聲蠕動、延展,化作那根軟趴趴的餵食陽具模型,溫溫地垂在她的舌頭上。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每位夫人口中這根模型的形狀,都是照各自丈夫做的。
她這條,和厚趣的一模一樣。
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真想將口塞從口中扯出來摔在地上狠狠踩兩腳;而現在,她只是在心裡給厚家的變態程度又記了一筆,然後低頭開工。
舌尖從根部向上舔舐,嘴唇收攏形成負壓,照著溝道環的位置反復刮擦——動作談不上行雲流水,但比起第一次的笨手笨腳,已經判若兩人。
屏幕上的進度條穩步攀升:【刺激度:34%……58%……79%……】
余光里,管理早餐的薄氏女僕踱過來,看了一眼屏幕,竪起乳膠長手套下的大拇指,「進步很大。」,女僕的聲音平板無波,「看來我的評價沒有錯,你真的很有天賦,請繼續加油。」
周芷口罩上方的眼睛翻了個標準的白眼。
很有天賦,很有甚麼天賦?
這到底是誇她還是損她?
厚家的誇獎系統是不是也跟著規矩一起變態了?
不過算了,她咬著口塞想,反正練好了,以後享福的是阿趣,這麼一想,倒也不是不可以。
進度條走到 100%,溫熱的營養液噴湧而出,她仰起頭,喉管滑動著大口咽下,【進食完成,耗時 8 分 47 秒,口腔刺激度:優秀。】
8 分 47 秒,比第一次快了將近一半。
周芷靠回椅背,莫名生出一絲詭異的成就感——隨即又警覺地親手把這絲成就感掐滅了。
周芷啊周芷,你對這種事情產生成就感做甚麼?
早餐結束,隊伍在食堂門口重新整隊,沿著石板路往淑藝園去,周芷跟著隊伍起身,銀環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晨霧還沒散盡,淑德堂深棕色的實木地板在晨光里泛著溫潤的光。
周芷跟著隊伍站定,視線習慣性地往東側一飄。
林晚棠果然在那兒,挺著九個月的肚子,由薄玉攙著,正慢吞吞往觀摩區的墊子上跪。
周芷心裡門兒清:厚家規矩,懷孕滿六個月就免了高強度調教,只留觀摩和輕量儀態,算是給肚子里那位小祖宗的面子。
她收回目光,掃了眼前排——第一排中間空出的位置旁邊,站著兩個小腹微隆的夫人,一個四個月左右,一個似乎才三個多月,乳膠緊身衣在腹部只撐出一道淺淺的弧。
她們還得跟著走繩、體能,直到肚子再大一圈,才能去林晚棠那邊歇著。
周芷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隨即把手縮回來,耳尖一熱,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想甚麼呢。
「全員,入列。」薄紅站在大廳前方,目光掃過方陣,在周芷臉上多停了半秒。
周芷深吸一口氣——半口,束腰勒著——站到了第三排最右側。
左邊是楊嵐嵐,右邊是林雲。
顧婷婷、沈清秋、馮素蘭三女則是站在更遠一些的位置。
「第一段,儀態。」薄紅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根細線勒住了所有人的神經,「站姿、跪姿、伏姿,各十分鐘。開始。」
周芷立刻挺直了背。
她目視前方,下巴微低,雙手交疊於小腹,手指輕輕搭在貞操帶的腰帶邊緣。
然後,身體里有甚麼東西醒了。
毫無預兆的,像有人在她腹腔里擰開了一顆壞壞的燈泡,電流亂竄,陰道里的塞子向內輕輕送了一寸,又緩緩退開,像誰在裡頭用指尖輕輕勾畫;後庭的塞子慢悠悠地轉著圈,把酥麻一點點揉進腸壁;小腹深處那顆球像一顆被溫水泡軟的糖,在腹腔里輕輕滾過半圈,觸鬚掃過子宮壁時,她忍不住輕輕縮了一下小腹。
周芷的臉頰開始發燙。
她看不見自己臉紅成甚麼樣,只覺得耳根在燒,汗水從額角滑下來,在乳膠口罩邊緣積成一小滴,癢得要命。
三栓的震動毫無規律可言——陰道塞剛低頻頂了兩下,後庭塞就突然加快了旋轉;她剛適應後庭的酥麻,子宮球又猛地膨脹了一小圈,觸鬚全部張開,像無數細小的羽毛同時掃過。
「穩住。」薄紅的聲音從前方飄來,伴隨著教鞭敲擊掌心的啪響,「呼吸。」
周芷拼命把呼吸拉勻。
可每一次吸氣,束腰的阻力都讓胸口高高挺起,乳環隨著呼吸輕輕震顫,像兩顆被撥動後不肯安靜的鈴鐺。
每一次呼氣,小腹內收,子宮球就被腹壁輕輕擠壓,觸鬚刮擦的力度驟然加大,陰道塞趁機又向內推進了一寸。
她不敢動。
連腳尖在靴子里蜷縮一下都不敢。
十分鐘,周芷覺得自己像一顆被含在嘴裡的糖,正在慢慢融化,可含糖的人偏偏不肯咬下去。
快感像溫水一樣一波波漫上來,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體內的潮汐輕輕搖晃——就在她以為要完蛋的瞬間,停了。
像被人從懸崖邊拽了回來。
三栓退回休眠位置,子宮球停止旋轉,觸鬚軟軟地貼回球體表面。
周芷的膝蓋猛地一軟,差點在站姿里栽倒。
她死死咬住口塞,手指在小腹前絞緊,指節泛白。
不上不下。
那種懸停的狀態比完全沒有刺激更讓人發瘋。
她的陰道在輕輕收縮,子宮在微微發顫,可沒有任何東西來幫她完成那最後一步。
她恨這種被當眾操控的感覺,可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膝蓋微微發顫,像被人從裡面抽掉了骨頭。
更可恨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有點貪戀那種懸著的感覺。
「跪。」
周芷跟著方陣同時矮身。
膝蓋磕在地板上,疼——不,不是疼,是酸脹,但這酸脹反而成了某種錨點,把她從那種漂浮的欲海裡拽回來一點。
她調整好跪姿:臀壓小腿,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於小腹。
三栓再次啓動。
這一次更纏綿。
陰道里的塞子開始了溫柔的抽送,幅度小得像在逗她,可頻率快得讓人心慌。
後庭塞脹得滿滿的,緩緩收縮又鼓起,像一顆在她體內呼吸的心臟。
子宮球觸鬚釋放出微弱的暖流,子宮壁被熨帖得舒展開來,她差點從鼻腔里漏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周芷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地板的紋路,試圖用視覺的專注來對抗體內的海嘯。
汗水從額角滲出,順著乳膠口罩的邊緣往下滑,在下巴處積成一小滴。
胸口劇烈起伏,乳膠被撐得變了形。
「還有五分鐘。」薄紅的聲音平板無波。
五分鐘?
周芷覺得已經過了一輩子。
她的意識被切割成碎片,每一片都夾著三栓的脈衝。
陰道塞頂到某個位置時,她會忍不住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嗚咽;後庭塞膨脹時,她的臀瓣會不自覺地繃緊,把跪姿的臀線繃出羞恥的弧。
她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楊嵐嵐——室友跪得筆直,丹鳳眼半闔,臉頰泛著一層潮紅,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可嘴角居然微微翹著。
周芷心裡一惱:這女人居然在享受?她不肯認輸,把脊背挺得更直,可這一挺,卻讓陰道塞頂得更深,她猛地一顫,差點沒繃住。
「伏。」,終於,跪姿的十分鐘結束了。
周芷還沒喘勻,就跟著方陣向前俯身。
雙臂向前伸直,雙掌平貼地面,額頭抵住冰冷的地板。
然後,在薄紅的注視下,她將臀部高高抬起,腰塌下去,脊背彎成一道向下的弧線。
這個姿勢讓束腰勒得更緊,呼吸只能淺淺地進行。
這是最羞恥的姿態。
額頭抵地,雙臂前伸,臀部卻翹向天空。
三栓在這個姿態下變得更加調皮。
伏下去之後,重力成了幫凶。
子宮球緩緩下墜,壓在某處讓她眼前發白的壁上。
陰道塞順著角度,一下下輕輕叩擊宮頸口,像有人在裡頭輕輕敲門。
後庭塞的旋轉因為臀瓣的收緊而變得更加刺激,紋理像溫熱的舌頭緩緩舔過直腸內壁。
周芷的視野里只剩下地板的深棕色木紋。
她的呼吸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濕潤的霧氣。
她覺得自己像一顆被反復含進嘴裡又吐出來的糖,渾身發燙,就是化不掉。
快感又一次堆到門檻前——停了。
第三次。
她趴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手指在地板上抓了兩下。
她想把薄紅掐死,又想求她繼續。
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像有一隻手在她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她恨死了這種懸停,卻又在恨里品出了一絲上癮。
「儀態訓練結束。」薄紅的聲音終於響起,「休息三十息。接下來,第二段。」
周芷撐著地面爬起來時,腿軟得差點跪回去。
她偷偷夾了夾腿,感覺到貞操帶護盾下已經一片濕潤。
乳膠在大腿內側的摩擦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那感覺又滑又膩。
「第二段,走繩。」,薄紅揮了揮手,側廳湧出來十幾位薄氏女僕,手裡拖著粗麻繩。
不是一根,是八根,每根約莫二十米,被固定在訓練廳兩端的矮樁上,離地一米,像八條並列的、打滿結的灰色長蛇。
八十多位夫人列成八列,兩人間距一步。
周芷排在第三列中間位置,前面是楊嵐嵐,後面是顧婷婷。
她探頭往前看,第一列最前頭已經有人跨上去了——是馮素蘭,紫色紋路在乳白底色上格外醒目,她雙手反剪在背後,十指交扣呈反向祈禱狀,被銀鏈鎖在貞操胸罩背部的環帶上,大腿一抬,穩穩坐了上去,姿態端莊得像在坐沙發。
旁邊一列,那位四個月身孕的夫人動作慢些,一位女僕正扶著她的肘彎,幫她調整重心。
「上去。」,薄紅的聲音從方陣前方傳來,「雙手背銬,開始。」
薄氏女僕們穿梭在各列之間,銀鏈輕響,將夫人們的手腕逐一鎖在貞操胸罩背部的環帶上,反剪成祈禱的姿態。
一位年輕女僕走到周芷面前,先將她的乳膠長手套下的雙手在背後合十,指尖朝上,呈反向祈禱狀,然後咔噠一聲,銀鏈從手鐲延伸至貞操胸罩背部的環帶,鎖死了。
周芷的肩胛骨被迫向後併攏,胸脯挺得更高。
她抬腿跨過粗繩,乳膠在胯部被撐出一道緊繃的弧。身體重量壓下去的那一刻——「唔!」
不是疼,是癢,繩結精准地嵌進她腿間,粗糙的凸起像無數個小手指在輕輕搔刮,那種癢從私處直竄上腦門,讓她想縮脖子,又想往下坐得更深。
她本能地並了並腿,反而讓繩結陷得更深,磨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別夾。」,旁邊的薄氏女僕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托在她肘彎,「胯放鬆,重心往前送。」
周芷咬著銀牙,把嗚咽咽回去。
她試著往前蹭了一小步,繩結順著她的動作從陰蒂滑向穴口,再滑回陰蒂,粗糙的凸起像無數個小牙齒在輕輕啃噬。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大廳里已經響起了細碎的、此起彼伏的鼻音。
八十多個人同時走繩,銀環叮噹,乳膠摩擦,繩結碾過私處的細微聲響匯成一片曖昧的潮聲。
周芷抬眼往前看,楊嵐嵐的背脊挺得筆直,可臀線卻在每一步中輕輕扭動,丹鳳眼半闔。
再往前,馮素蘭的步伐依舊從容,但紫色紋路下的腰肢也在微微發顫。
那位四個月身孕的夫人走得很慢,雙手被銬在身後,只能由旁邊的女僕半扶半攙,每走一步都輕輕吸一口氣。
「保持節奏。」,薄紅的聲音在廳內回蕩,「不許出聲,不許停下。」
周芷開始挪動。
體內的三栓偏偏在這個時候開始了配合,像一群壞心眼的幫凶。
陰道塞低頻頂撞,子宮球緩緩旋轉,後庭塞膨脹到極限。
上下夾擊。
繩結在外部摩擦,三栓在內部入侵,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夾在鐵砧和棉花糖之間的軟糖,正在被反復揉捏。
她走了大約五米。
每一步都踩在癢和酥麻的交界線上。
繩結碾過陰蒂時,她感覺有電流從小腹竄上來,她的腰開始發軟,臀部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又放鬆。
旁邊一列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啊——」,尾音抖得不成樣子。
周芷側頭看去,是顧婷婷,圓臉蛋漲得通紅,膝蓋彎著,整個人幾乎掛在旁邊女僕的手臂上。
薄紅走過去,教鞭點了點她的肩膀:「出聲。加罰十米。」
顧婷婷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反駁,只能繼續往前蹭。
周芷心裡一緊,趕緊把注意力收回來。
可越不想分心,體內的刺激就越發精准。
走到繩子的末端,正要往回走的時候,陰道塞突然向內輕頂了一截,精准地蹭過某處,同時子宮球的觸鬚全部張開,像無數小舌頭輕輕舔舐。
周芷的身體猛地一僵,快感像閃電一樣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她再也沒忍住,一聲「嗯」從口罩後面衝了出來,尾音軟得發顫。
「出聲。違規。加罰十米。」薄紅的聲音立刻冷了下來。
周芷的臉騰地紅了。
她咬著銀牙,手指在背銬中攥成拳頭。
還有二十米。
不,現在變成三十米了。
她重新挪動,繩結再次碾過私處,這一次因為剛才的刺激,她更加敏感,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飄飄忽忽的。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
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流進乳膠口罩的邊緣,把臉頰浸得又濕又癢。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腿在發抖,腰肢被迫挺得筆直,臀線每一次繩結的摩擦中輕輕扭動。
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托住了她的肘彎,居然是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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