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重逢與擁抱之二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1 / 2
「少夫人。」,晚上,薄曦準時出現在302室門口,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請隨我來。」
周芷跟著薄曦穿過園林。
夜色籠罩了厚家宅院,道路旁的地燈次第亮起,在石板路上映出柔和昏黃的光圈。
秋風吹過,桂花香在夜色中更加濃郁。
薄曦帶她沿著碧湖畔的石板路前行。
月色如水,湖面泛著銀白波光。
她們來到湖畔的那座小樓——周芷新婚夜住過的婚房。
推門進去,一切和記憶重疊。
木質地板,白色牆壁,寬大的床,淺灰色床單。
床頭那盞台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空氣里浮著淡淡的檀香,混著一絲玫瑰精油的余韻。
「面朝門口跪下。」薄曦的聲音很輕,「安靜等待。」
周芷在房間中央跪下。
臀壓小腿,脊背挺直,雙手交疊覆於小腹。
她面朝門口,目光平視前方,呼吸淺而勻。
薄曦退到門口,最後看了一眼周芷,目光里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確認,又像是祝福?
然後她帶上門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周芷一人。
等待,這是最漫長的等待,周芷覺得這比之前任何一次等待都漫長,她端正的跪在地上,緊身衣貼合著肌膚,七件器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
體內的三栓處於低頻休眠模式,子宮球在腹腔里輕輕搖曳,呼吸淺而勻,胸脯在胸罩托舉下微微起伏。
她在心裡回憶姐妹們給的信息——
沈清秋說:「別一直嘴硬。一直嘴硬,別人會以為你真的不疼、不怕、不想念。」
林晚棠說:「呼吸同步。他吸氣,你也吸氣。他呼氣,你也呼氣。」
趙林雲說:「情報收集。他累不累?有沒有受傷?」
馮素蘭說:「心可以跑。在心裡想只屬於你們兩個人的事。」
顧婷婷說:「輕輕哼一聲,像小貓一樣。」
楊嵐嵐說:「你是周芷。他愛的是周芷。」
她把每一條都在心裡默念了一遍。但越默念越緊張——這些信息在腦子里攪成一團。
門開了。
厚趣走進來,他已經換下西裝,穿著一身深灰色家居服,頭髮還有些濕,像剛洗過澡。
他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周芷身上,腳步頓了一下,那停頓極短,但周芷還是感覺到了。
「芷兒。」,他的聲音很輕,周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按照規矩——額頭觸地,手套下的手指平貼地面:「夫君。」聲音悶悶的,從口罩後面傳出來。
厚趣走到她面前,蹲下。他的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手套下的觸感冰涼滑膩。「抬起頭。」他說。
周芷抬起頭,口罩上方的眼睛直視著他,手套下的手指不自覺地纏繞著。
「你在發抖。」厚趣說。
「……沒有。」周芷否認,但聲音在顫。厚趣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瞭然的溫柔,像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緊張?」他問。
「……一點點。」周芷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因為你那些姐妹給你出了主意?」,厚趣挑了挑眉,「呼吸同步?溫柔不嘴硬?心可以跑?」
周芷瞪大了眼睛。他怎麼知道?
「永貞服都記錄下來了。」,厚趣笑出聲,「而且你每次緊張的時候,眼睛都會轉來轉去,說明準備要開始背台詞了。」
周芷的臉更紅了,她確實在心裡一遍遍準備著台詞,把姐妹們教的每一條都在心裡過了一遍,結果一緊張全攪在了一起。
「我……」她支支吾吾,「我只是想……想做得好一點……」
「芷兒。」,厚趣的聲音忽然溫柔了一分,他的手覆上她的手套,指尖輕輕摩挲著材質表面,「我不需要你做得‘好一點’。我需要你做你自己。做那個在巴黎追著我罵‘厚趣你這個混蛋’的周芷。做那個在新婚夜掀了蓋頭跳下床的周芷。做那個讓我愛上你的周芷。」
「可是……」,周芷口罩上方的眼眶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厚家有規矩……」
「規矩是死的。」,厚趣打斷她,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你才是活的。以後見到我,不要再下跪了,好嗎?厚家別的規矩我暫時管不了,但是至少對你,我說的話還是管用的。」
他拉著周芷站起來,然後徑直走到床邊,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平板,那是掌握了周芷身上的永貞服的Lady OS系統最高權限的平板,可以控制她永貞服的一切設置,周芷乖巧的站在一旁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甚麼。
只見厚趣在平板上輕點幾下,然後,變化開始了,最先起變化的是體內那三顆塞子,像三塊被含在口中的硬糖,陰道塞表面細密的紋理首先變得模糊,然後整根柱體開始從堅硬的實體變成溫暖的流質,順著內壁緩緩流淌,消散在血肉之間。
幾乎是同時,尿道鎖和後庭塞也開始了同樣的融化,那種被時刻撐滿的飽脹感像退潮一樣一層層撤離,從深處向外,最後只剩下空蕩蕩的輕盈。
周芷下意識地收緊小腹——但那裡甚麼都沒有了。
沒有塞子,沒有鎖,沒有那種被時刻填滿的異物感,只留下前所未有的空虛。
緊接著,腳下傳來細微的蠕動。
她低頭看去,那雙十二釐米的高跟長靴細跟從頂端開始,被一點點削短——十釐米、五釐米、三釐米……鞋跟每降低一分,她整個人的重心就跟著下沈一分,視野里的厚趣就跟著長高一分。
最後連那層薄薄的平底也化開了,靴筒從腳踝向上褪去,像一層被剝下的繭,露出她原本被緊緊包裹的足弓、腳背、腳趾。
她赤腳踩在了木地板上,感受到足底傳來的那種快要遺忘的觸感——木質的紋理、微涼的溫度、堅實的支撐。
她的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像剛出生的小動物第一次觸碰地面,然後慢慢展開,穩穩地踩實。
而此刻,她抬起頭,厚趣依然比她高出大半個頭了,方才穿著高跟靴時,她只需微微仰視就能與他平視。
現在她卻只到他下巴肩,這種突如其來的嬌小感讓她莫名有些慌亂,又有些被保護的甜蜜。
但這還沒結束,頸間的項圈也開始發生變化,從與肌膚貼合的內側開始變軟、變薄、變透明,最後化作一層肉眼無法分辨的薄膜,與永貞服的材質融為一體。
緊接著貞操胸罩的銀甲從中央向兩側緩緩褪色,托舉的力道漸漸松開,那兩團被長期壓迫的柔軟終於恢復了自然的弧度,在半透明的材質下勾勒出飽滿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然後是腰肢,貞操帶的腰帶從胯部向上收縮,銀白色的金屬材質一點點隱沒,最後只剩下腰側那一圈淡淡的壓痕,證明著它曾經存在過。
臂環從肩頭消失,手鐲從腕間化開,大腿環在腿根處融成一道溫熱的細流,腳鐲在腳踝上碎成點點銀光……七件器依次褪去,全部融進了她的身體,銀環不見了,束縛不見了,連那層原本乳白色的面料都變得近乎透明,隱約透出肌膚溫潤的色澤,淡粉色的藤蔓紋像直接從血肉里生長出來的脈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試著抬起手臂,細細觀察手臂上被臂環勒出的淡淡紅痕,再也沒有臂環和手鐲的緊箍,動作輕盈得像是卸下了幾百斤無形的盔甲。
「好輕……嘻嘻~~~」,她試著轉了個圈,感覺渾身都輕的好像沒了質量,踮起腳尖,赤足在地板上輕輕一點,竟然有一種快要飄起來的錯覺,臉上的口罩早經化開,嘴唇真正裸露在空氣中,聲音清脆得像風鈴,「感覺要飛起來一樣~~~」
她張開雙臂,猛地撲進厚趣懷裡。
這一次沒有銀環碰撞的聲響,沒有塞子硌著的異物感,只有她溫熱的、柔軟的身體隔著那層幾乎不存在的薄膜,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的胸膛。
「阿趣……」,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藏不住的雀躍,那動作沒有任何預謀,沒有任何排練。
她只是——撲了過去,「想死你了……你這個混蛋……怎麼才回來……」
厚趣的手臂環住她的腰,緊身衣在他手掌下微微變形,。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蹭了蹭,「對不起。」他說,「讓你等了這麼久。」
周芷沒有回答,她只是在他懷裡蹭了蹭,像一隻終於找到主人的貓。
她的手套覆在他的後背上,指尖隔著材質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
他們就這樣抱了很久,房間里只有台燈的暖黃光芒,秋蟲在遠處低鳴。
周芷忽然抬起頭,踮起腳尖,嘴唇輕輕碰了碰厚趣的雙唇。
「阿趣。」她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
「嗯?」
「我學了做桂花糕。」她說,嘴角彎了彎,「下午和晚棠姐、清秋姐一起做的。雖然做得很難看,但味道還不錯。本來想今晚給你帶的,但我忘了。」
厚趣笑了,那笑容從嘴角開始,慢慢擴散到整個面部,他說:「明天吃。」
周芷也跟著彎起嘴角,眼睛亮亮的,像藏著兩彎小小的月牙。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藏不住的雀躍:「阿趣……我好想你。」
一句話,像終於點燃了積壓已久的火種。
厚趣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
他低頭,用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聞著周芷發絲的清香,他手臂忽然收緊,將她更深地擁進懷裡。
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近乎透明的乳膠薄膜,體溫毫無阻隔地傳遞著。
周芷抬起頭,踮起赤足,主動環上他的脖子,嘴唇帶著近一個月被嚴格壓抑的思念與渴望,凶狠卻又柔軟地吻了上去。
厚趣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強勢地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濕熱纏綿的吻。
兩人的舌尖激烈糾纏,發出細微黏膩的水聲,呼吸漸漸急促而灼熱。
「慢點。」,厚趣低聲說道,聲音帶著少許克制。
「才不要。」,周芷動作反而更快了。
她像一隻終於掙脫牢籠的小獸,更加主動地貼緊他,舌尖凶狠地卷著他的舌,雙手隔著乳膠緊身衣在他後背上用力抓撓。
厚趣低低地笑了。
那笑聲里帶著無奈與縱容,將她整個拉進懷裡,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兩人緊緊相貼,乳膠材質在擠壓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某種隱秘的伴奏。
就在這一刻,厚趣的手指在床頭平板上輕輕一點,【伴侶輔助模式,最高強度。】
永貞服徹底蘇醒了,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妖冶之花,周芷的身體猛地一顫。
體內消失的陰道塞、尿道鎖、後庭塞與子宮球同時實體化——陰道內那根粗長滾燙的柱體帶著細密顆粒狠狠撐開她早已空虛濕潤的甬道,每一寸紋理都在瘋狂震動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尿道鎖細小卻精准地高速震顫;後庭塞帶著凸起顆粒瘋狂旋轉攪動,徬彿一條靈活濕熱的舌頭在最深處肆意作亂。
而子宮球則迅速脹大,沈甸甸地抵住花心,一下下用力碾壓。
與此同時,永貞服的內層如同活了過來,無數由高精度電極模擬出的無形之手同時出現在她全身各處:飽滿的乳房被大力揉捏、擠壓、拉扯,乳尖被兩只「手」同時捻轉、彈弄、輕輕拉長;腰側被十指深深掐住,大腿內側被溫柔卻霸道地撫摸抓撓;後頸、耳後、甚至腳心都被同時愛撫、輕刮。
徬彿同時有五六個厚趣在從不同角度佔有、玩弄她的身體。
「啊……!」周芷尖叫著癱軟在他懷裡,雙腿發軟,積攢近一個月的慾望在這一刻如決堤般爆發,她的下身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悄然滑落,在乳膠材質上留下晶瑩的痕跡。
厚趣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輕輕扔到寬大的床上,隨即欺身壓下。
他早已硬得發疼的粗長肉棒頂開永貞服胯部完全打開的柔軟入口,毫不留情地整根貫穿了她早已泛濫成災的濕熱小穴。
「嗚啊——!」周芷的眼睛失焦,發出帶著極致愉悅的哭叫,粗硬的肉棒與體內瘋狂震動的塞子形成恐怖的雙重填充,把她撐得滿滿當當。
每一次凶狠深入的抽插,都撞得子宮球劇烈震顫,頂得她花心發麻。
永貞服的輔助刺激更加瘋狂,無數只手同時揉捏她敏感的乳尖、按壓陰蒂、掐揉腰側。
後庭塞也高速旋轉著,帶來一陣陣讓人腰眼發軟的異樣快感。
她幾乎立刻就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全身猛地弓起,陰道劇烈痙攣,死死絞緊厚趣的肉棒,哭叫著噴出一股滾燙透明的蜜液,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厚趣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抱起她一條修長的腿,更加凶狠而深入地撞擊。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雪白柔軟的臀肉泛起陣陣誘人的浪花。
體內三栓與子宮球一刻也沒有停歇,永貞服模擬的手更是變本加厲地玩弄她全身最敏感的地帶。
「阿趣……太深了……要壞掉了……啊!啊——!」,周芷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忍不住將雪白的臀部往後迎合,第二次強烈的高潮緊接著襲來。
厚趣低喘著加快速度,一手從前面繞過來大力揉捏她被乳膠緊緊包裹卻仍顯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將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下猛烈衝刺。
周芷在第三次高潮中徹底崩潰,全身劇烈抽搐,陰道深處再次噴出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湧的潮吹,透明的液體濺得床單上一片狼藉。
厚趣終於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沈,將滾燙濃稠的精液深深射入她痙攣的花心最深處。
熾熱的液體一股股衝擊著子宮壁,讓周芷在極致的快感中幾乎昏厥過去。
周芷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抽搐,全身軟得像一灘春水,癱軟在厚趣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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