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正頸順首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2 / 2
她不敢停筆,筆尖在宣紙上沙沙作響,字跡從最初的歪扭轉為勉強工整,一筆一划雖仍帶著隱隱的扭曲,卻已透出無聲的妥協。
一個上午過去,一共抄了十五遍,薄曦走近,俯身檢查宣紙,指尖輕觸紙邊:「少夫人,字有進步,但還有幾處不對。背一遍給我聽聽。如果背錯了,就加罰後庭再灌一輪灌腸液。」
背誦?
讓她親口念出這些惡心的話?
抄寫已經讓她想吐,背出來豈不是像在承認它們是對的?
她先要搖頭,寧願再受灌腸之苦,可那冷涼液體湧入的記憶纏繞,飽脹與寒意讓她的身體本能地一顫,終於低下頭開始背誦。
「錯了,重來。」,薄曦平靜道,同時平板輕點,冷涼的灌腸液再次湧入後庭,周芷玉體顫慄不止,嗚嗚哭泣,淚水浸濕宣紙。
又來了,好冷,好脹,後庭像要裂開一樣。
她怨恨薄曦讓她如此沒尊嚴,可為了少受些痛苦,她只能背誦,只能盡量背對,哪怕只是表面順從,疼痛也能稍稍減輕。
這一天,她抄了三十二遍項圈篇,背誦從磕磕絆絆慢慢變得勉強流暢。
跪姿始終未變,腰肢酸得幾乎要折斷,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束腰的拉扯,帶來細密的刺痛。
貞操帶內的塞子在身體顫動中不斷摩擦,將敏感放大,後庭的壓力在薄曦的操控下,反復被拉扯到臨界狀態,又被勉強釋放,冷涼的灌腸液一次次灌入體內,恥辱與虛弱像層層枷鎖,死死纏在她身上,掙脫不得。
乳膠面料的悶熱催生著汗水,滑膩地順著肌膚向內流淌,項圈與胸罩的壓迫從未停歇,讓胸口始終縈繞著難以言說的悶脹。
她已經快一周沒洗澡了。
乳膠緊身衣雖自帶自潔功能,卻沒法徹底消除日積月累的體味,咸濕的體液混著乳膠本身的甜膩氣息,釀成一股悶熱難聞的味道,從她身上緩緩散髮出來,讓有幾分假潔癖的她感到無比惡心。
頭髮油膩地糾結在一起,一縷縷貼在粉頸與臉頰上,還透著淡淡的酸味;臉龐與唇角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和口水痕跡,緊繃著發癢,每一次眨眼都能感受到那份不適;牙齒隱隱泛著酸澀,口腔里苦澀又沈悶。
她整個人就像一朵被囚禁的嬌花,褪去了往日的鮮活,漸漸凋零,卻還殘留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嬌艷,那份性感里,又裹著化不開的狼狽與屈辱。
到了晚上,地下室的冷光稍稍調暗,勉強模擬出夜色的模樣,卻依舊刺眼,帶著不容置喙的無情。
薄曦端來一隻精緻的銅盆,熱水裊裊升騰起白霧,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氣混雜在水汽中,緩緩瀰漫開來。
銅盆旁邊的托盤上,毛巾、梳子、牙刷、護髮素、洗面奶一應俱全,擺放得整整齊齊。
她緩緩跪在周芷身旁,動作優雅又帶著幾分貼心。
薄曦的聲音柔和下來:「少夫人,你已經一周沒洗澡了,身上味道有些重,我來幫你清潔乾淨。只要你不說髒話,我就讓你保持嘴巴自由,能舒服些說話。」
周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傲嬌的倔強,還有藏不住的不甘,心底暗自腹誹:身上味道重還不是你害的,我在這裡跪了整整一周,全都是因為你的那些破規矩。
可說實話,身上確實難聞得很,頭髮黏膩地貼在頭皮上,臉頰癢得難受,牙齒也又酸又澀。
她微微撇了撇嘴,粉頸因為項圈的束縛挺得筆直,那份弧度里還帶著大小姐獨有的嬌氣,聲音沙啞卻依舊透著幾分翹氣的傲慢:「哼,那就讓你幫我清潔吧,本小姐才不會說髒話。你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本小姐可沒耐心等你。」
薄曦淺淺笑了笑,沒有再多說,轉身取來清潔用品,開始細心服侍。
她先用溫熱的毛巾敷在周芷的臉龐,毛巾上淡淡的玫瑰香緩緩滲入鼻息,溫熱的觸感熏得周芷的臉頰微微潮紅,隨後薄曦用毛巾輕輕擦拭,一點點拭去她臉上的淚痕、汗漬還有乾涸的口水痕跡,動作細緻,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周芷的眸子微微闔起,心底泛起一絲奇異的舒適,也夾雜著幾分複雜的情緒: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太舒服了,臉頰終於變得乾淨,之前發癢的地方也徹底緩解了。
這個女人像是在悉心伺候自己,可轉念一想,她大概只是在刻意提醒自己,沒有她我連基本的清潔都做不到,想讓我慢慢依賴她而已。
哼,本小姐才不會那麼容易領情。
接著便是洗臉,薄曦擠出適量的洗面奶,豐富的泡沫帶著清新的柑橘香,她的指尖輕輕落在周芷的臉龐,有節奏地打圈按摩,從額頭到鼻翼,再到臉頰和下巴,力道輕柔卻恰到好處,讓周芷緊繃了許久的臉部肌肉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隨後她從盆中舀起清水,緩緩潑灑在周芷臉上,將泡沫徹底衝淨,周芷只覺得臉龐變得清爽瑩潤,帶來淡淡的涼意。
洗臉結束後便是刷牙,薄曦提前擠好薄荷味的牙膏,拿著牙刷輕輕探入周芷的嘴巴,小心翼翼地刷洗著她的每一顆牙齒、牙齒內側、舌頭還有上顎,周芷只能被動地張嘴接受,清涼的薄荷泡沫順著唇角溢出,薄曦便及時用毛巾拭去,動作耐心又周到。
周芷只覺得口腔里滿是清新的薄荷味,心底的情緒愈發複雜:牙齒終於不覺得發苦了,薄荷味清清涼涼的,舒服極了。
這個女人刷牙刷得格外仔細,就連舌頭都沒有放過,分明是在羞辱我,讓我只能張大嘴巴任由她擺布,可不知為何,心底竟生出一絲微弱的安心。
洗頭的過程更是細緻入微,薄曦先輕輕解開周芷油膩糾結的烏發,指尖緩緩梳理,遇到打結的地方便放慢動作,小心梳開。
隨後她從盆中舀起溫水,緩緩澆在周芷的頭頂,水流順著粉頸滑落。
周芷的眸子徹底闔起,熱水浸濕發絲的舒適感讓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薄曦擠出帶著淡淡茉莉香的護髮素,指尖落在周芷的頭皮上,輕輕按摩打圈,從發根到發頂,力道適中,剛好緩解了頭皮的油膩、緊繃還有隱隱的癢意。
周芷的心底泛起一絲鬆弛和淡淡的暖意:頭皮舒服極了,她按摩的力道剛剛好,之前發癢的地方徹底消失了,頭髮也終於不再黏膩。
流水的聲音輕輕響起,讓人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可我此刻正跪著洗頭,雙手被鎖住動彈不得,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她靠得那麼近,身上的氣息清晰可聞,茉莉香混雜著她的體溫,縈繞在鼻尖。
我本該怨恨她,怨恨她讓我這般狼狽,可身體卻誠實地放鬆下來,頭皮傳來陣陣酥麻的舒適感,竟有種被人疼寵的錯覺。
不行,這一定是錯覺,她不過是在服侍我,目的就是讓我慢慢依賴她,我必須提高警惕,絕對不能心軟妥協。
擦洗身子時,薄曦用柔軟的毛巾蘸滿溫水,從周芷的粉頸開始,緩緩向下擦拭,掠過香肩的曲線、臂彎的柔軟、胸罩邊緣的乳膠弧度,再到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線、修長的大腿外側,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膚都得到了細緻的清潔。
溫熱的毛巾搭配滑落的水珠,帶來陣陣清爽,周芷身上的污穢與悶熱漸漸散去,之前的汗臭與體味被淡淡的玫瑰香取代,驅散了長久以來的悶熱。
清潔護理結束後,薄曦用乾淨的乾毛巾,輕輕拭去周芷身上殘留的水珠,隨後又擠出帶著清香的護膚乳,在她的臉龐、粉頸還有暴露在外的肌膚上,輕柔地塗抹開來。
最後,薄曦跪在周芷的身後,指尖輕輕按在她的肩頭,開始緩緩揉肩,力道適中,精准地捏壓著她緊繃的肌肉,從粉頸的酸結點,到肩胛的硬塊,再到臂彎的疲憊之處。
周芷肩頭的酸痛漸漸得到緩解,熱流滲入緊繃的肌肉,她忍不住再次輕輕哼出聲,眸子闔得更緊,心底湧起一股疲憊的慰藉,還有隱隱的混亂:肩頭酸得厲害,她按摩的力道剛好,熱流順著肌肉蔓延開來,舒服極了。
這個女人的按摩手法竟然這麼專業,捏壓的地方都是酸痛的深處,疼中帶著放鬆,長久以來的疲憊也漸漸消散。
可她為甚麼要對我這樣,白天用各種手段懲罰我,晚上又這般細心地照顧我,弄得我心思好亂,依賴的感覺就像藤蔓一樣,悄悄在心底滋生。
不行,我不能依賴她,我還要怨恨她,怨恨她讓我跪在這裡受盡折磨,可這份按摩帶來的舒適,卻讓我忍不住想要沈溺。
「少夫人,你的肩頭繃得很緊,跪了這麼久,出現酸痛也是正常的。你放鬆一點,我把你按舒服了,你後續抄訓的時候,也能更專注些。」她的指尖力道依舊適中,在周芷的肩頭輕輕打圈,讓周芷不自覺地輕哼一聲。
長久的跪姿讓周芷的肩頭酸痛層層疊加,按摩帶來的舒適如暖流般滲入肌膚,緩解了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憊。
周芷的眸子微微闔著,粉頸因為項圈的束縛依舊挺得筆直,卻在按摩的舒適中鬆弛了幾分,心底的複雜情緒再次翻湧:真的太舒服了,她按摩的力道剛剛好,肩頭的酸痛終於減輕了不少。
可這個女人的手法這麼好,讓我愈發依賴她,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我依舊怨她,怨她把我困在這裡,怨她讓我受盡屈辱,可這份舒適,卻讓我無法抗拒。
她傲嬌地輕哼一聲,聲音依舊沙啞,卻還是帶著大小姐獨有的翹氣,眸子半睜半闔:「哼,本小姐才不需要你按摩,不過說句實話,你按得還算不錯,繼續吧,不許停下來。」
「少夫人,這幾天國際局勢有了些變化,你要不要聽聽?或許能幫你分散點注意力,緩解一下抄訓的疲憊。」
周芷的眸子微微睜開,心底湧起好奇。
這一周來,她一直跪在這裡,像是與世隔絕一般,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耳邊只有抄訓的墨香、灌腸的寒意,還有跪姿帶來的酸痛。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氣,粉唇微微撅起,模樣依舊帶著大小姐的傲慢,眼底卻藏著渴望:「說吧,本小姐就聽聽看。整天跪著抄這些無聊的東西,耳朵也總得找點事情做,免得太過無趣。」
薄曦的指尖依舊在周芷的肩頭打圈,精准按壓著一處酸結點,讓周芷不自覺地輕哼一聲:「最近聯合政府和天皇內閣的關係緩和了不少。上個月太平洋對峙鬧得劍拔弩張,不過現在雙方的高層已經秘密會晤了好幾次,之前暫停的貿易協議也重新啓動了,表面上看,雙方的緊張氣氛已經降低了很多。」
周芷的心底微微一動,巴黎那夜的槍聲依舊猶然在耳,子彈擦身而過的驚懼,還有丈夫浴血護她的決絕,那些生死一線的甜蜜與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她的眸子里閃過真切的關切,卻又刻意裝作不在意,傲嬌地撇了撇嘴,聲音里帶著幾分翹氣的掩飾:「哦?竟然緩和了嗎?那些政客,向來只會做表面文章,暗地裡指不定還在算計甚麼。對了,太平洋上的軍艦,還在繼續對峙嗎?」
少女的心底思念如潮:阿趣,你就在對峙前沿的艦隊上,會不會有危險?
我在這裡跪著受盡折磨,你知道嗎?
可按摩帶來的熱流,讓肩頭漸漸變得溫暖,那份深深的擔憂,竟也混雜著一絲奇異的安心,或許是因為有人陪在身邊說話,或許是因為這份難得的舒適,讓她暫時分散了注意力。
「對峙的強度並沒有變化,艦隊依舊停留在原來的位置,演習的頻率甚至比之前更高了。所謂的關係緩和,也只是外交層面的姿態,軍事上,雙方誰都不肯讓步。東亞國這邊,增派了潛艇和驅逐艦前往巡邏,帝國也從北極調派了新的航母打擊群,各方都在緊緊盯著太平洋的局勢,不敢有絲毫松懈。」
周芷的眸子里閃過憂慮,心底對丈夫的思念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卻依舊傲嬌地撇著嘴,刻意掩飾自己的擔憂:「哼,我說甚麼來著,那些政客就只會演戲,真要是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後。艦隊只是在演習,阿趣他,應該不會有事吧?」
少女心底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他已經一個月沒有回來了,一直在對峙前沿,那裡那麼危險,可他那麼厲害,當初在巴黎拼了命保護我,這次一定也能平平安安的。
我在這裡跪著,日復一日地抄這些無聊的規矩,受這些屈辱,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心疼我?
可這個女人一直在給我按摩,讓我漸漸放鬆,心思也變得柔軟,我明明應該怨恨她,可這份舒適卻讓我無法抗拒。
薄曦淺淺笑了笑,「說到少爺,他最近一直在部隊待命。作為少校,他負責的艦隊,正好就在對峙的前沿陣地,按照目前的局勢,幾個月內應該都不會回來。厚家這邊的大小事務,現在全靠各位長老主持。」
周芷的心底猛地一緊,思念與擔憂交織在一起,她微微垂下眸子,眼底的淚光隱隱閃爍,聲音軟了幾分,卻依舊強撐著大小姐的嬌氣:「他忙他的就好,本小姐才不擔心他呢。部隊的事情本來就重要,他那麼厲害,肯定能照顧好自己,不會出事的。」。
可心底的暖意與痛楚卻同時並存:還要幾個月才能回來嗎?
我已經在這裡跪了一周,受盡了各種折磨,灌腸的冰冷、憋脹的痛苦,還有抄不完的規矩,他都不知道。
可他是為了國家,為了保護大家,也包括我,當初在巴黎,他拼了命護我周全,我能做的,或許就是在這裡好好等著他,等他回來,告訴我一切安好。
不行,這個女人一直在按摩,讓我的肩頭暖暖的,心思也變得越來越軟,我必須記住這份恨意,不能就這麼輕易妥協。
薄曦沒有戳破她的口是心非,依舊輕柔地按摩著她的肩頭:「還有巴黎那次的襲擊事件,現在已經查清楚了。動手的並不是日本人,而是第二蘇聯的特務,他們偽裝成日本人或者東亞國民,最近連續策劃了多次類似的事情,目的就是挑起東亞國和日本帝國的戰爭,坐收漁翁之利。現在證據已經確鑿,聯合政府已經正式向新蘇聯施壓,要求他們給出合理的解釋和賠償。」
周芷心底湧起一股一陣後怕,巴黎那夜的槍聲徬彿再次在耳畔回蕩,丈夫染血的衣衫、堅定護她的身影,一幕幕在眼前閃過,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微微輕顫。
她依舊傲嬌地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幾分憤憤不平:「哼,我就知道不是日本人乾的,那些特務也太陰險狡詐了,幸好有阿趣拼了命保護我,不然本小姐才不會這麼輕易饒了他們。第二蘇聯的那些傢伙,真是卑鄙無恥到了極點。」
「是啊,少爺當初拼了命保護你。少夫人,你在厚家,也該慢慢適應這裡的規矩,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幫到少爺,不讓他在外分心。」
周芷的心底再次湧起複雜的情緒,思念丈夫的暖意如熱流蔓延,與對薄曦的怨毒交織在一起,卻在按摩的舒適中,漸漸軟化了幾分。
她微微垂著眸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還有殘留的嬌氣:「本小姐才不需要適應這些破規矩,我只要等著阿趣回來就好。」
薄曦淺淺笑了笑,沒有再繼續勸說,依舊耐心地服侍著她。
地下室的冷光靜靜流淌,那個夜晚,在按摩的舒適與輕聲的交談中,悄然被拉長。
周芷跪坐在原地,身體在按摩與聊天的雙重慰藉下,漸漸放鬆下來:適應規矩,幫到阿趣,這些規矩讓我疲憊不堪,可今晚,我終於變得乾淨,身上暖暖的,還能像正常人一樣聊天說話。
這大概就是薄曦的把戲,想讓我慢慢習慣她的照顧,習慣被她掌控,可不知為何,心底竟有一絲微弱的念頭,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再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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