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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訓文入腦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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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室的冷光在清晨五點準時亮起,將地下室的每一寸空間都照得纖毫畢現。

第九天的清晨,周芷依舊維持著昨夜的姿勢沈睡著。

她睡得並不安穩,粉頸因為項圈的緊箍而被迫昂起,頭微微歪向左側,烏黑的長髮披散如瀑,一縷縷貼在臉頰與肩頭,透著幾分狼狽的凌亂。

口罩嚴絲合縫地覆蓋在下半張臉龐,只露出一雙闔起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在冷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這樣的姿勢本該狼狽不堪,身子微微前傾,脖頸卻被迫昂起,雙手張開著如同被獻祭般擱在桌面上,指尖無力地蜷曲著,可這份狼狽落在她二十五歲的嬌艷容顏上,卻透出一股奇異的、既可憐又可愛的脆弱美感。

豐滿的胸脯在貞操胸罩的托舉下微微起伏,乳膠的壓實讓呼吸淺緩,像一朵被囚禁的牡丹。

薄曦準時出現,她一身黑白侍女服,高跟細跟叩在地板上,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像一串命令。

她跪在周芷身側,動作優雅從容,指尖輕點平板,口罩悄然松開,退至下巴處,露出周芷那張略顯蒼白卻仍嬌艷的臉龐。

粉唇微微乾澀,唇角殘留著昨夜淺眠時無意識滲出的晶瑩痕跡。

周芷在冷光的刺激與口罩松開的瞬間悠悠轉醒,眸子緩緩睜開,那雙明眸里先是蒙著一層迷蒙的倦意,隨即閃過一絲本能的警覺,她活動了一下舌頭,聲音透著幾分剛恢復的嬌氣:「又是五點了,你可真是準時,本小姐還沒睡夠呢。」

薄曦淺淺笑了笑:「少夫人,早安。昨夜睡得可好?跪姿雖累,但您呼吸均勻,肩膀也沒再抽動,看來已經適應了不少。」

周芷眸子微微一撇,適應?

她才不肯承認。

一夜跪睡下來,膝蓋的酸痛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來,腰肢的緊繃讓每一次呼吸都要牽動束腰的拉扯,貞操胸罩的壓迫更是讓胸口始終得不到半分解脫。

她傲嬌地輕哼一聲:「睡得好才怪,跪著睡誰能睡好?本小姐的膝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你這女人就不能讓我躺著嗎?」

話里雖帶著刺,卻已沒了前幾日的尖銳與髒字。

她不敢再隨意齜牙咧嘴,瞬間封口的無奈讓她本能地收斂了幾分鋒芒。

薄曦指尖輕柔,端起早已備好的溫水盂與牙刷,擠上薄荷牙膏後,動作細緻地探入周芷口中。

牙刷輕柔地刷洗著牙齒、齒間內側與舌頭,帶著清涼薄荷香的泡沫順著唇角緩緩溢出。

刷牙結束後,薄曦用溫毛巾輕輕拭去周芷唇角的泡沫,又端來溫水讓她漱口,清水在口中蕩漾,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柑橘清香。

她身體卻微微貼近周芷,身上的氣息隱隱可聞,是淡淡的茉莉香。

周芷漱完口吐出水,眸子微微低垂,依舊帶著幾分翹氣的傲嬌:「還行,薄荷味挺不錯的。」

薄曦繼續為她做晨間護理,拿起梳子輕柔地梳理著周芷披散的烏發,指尖先小心翼翼地解開發絲間的糾結,動作緩慢輕柔。

隨後又用溫水潤濕發絲,擠出護髮素,細細按摩著周芷的頭皮,力道恰到好處。

周芷眸子微微闔起,心底湧起一絲奇異的舒適感:頭皮傳來陣陣酥麻的暖意。

薄曦靠得極近,身上的茉莉香混著溫熱的體溫縈繞在鼻尖,她明明該怨恨,可這份細緻的溫柔卻讓她緊繃的心弦鬆動,心底泛起暖意。

護理間隙,兩人自然地聊了起來:「少夫人,昨夜您背誦項圈篇時,已經流暢了許多。看您今早的模樣,精神也好了些,少爺若是知道您進步這麼快,一定會很欣慰。」

周芷心底猛地一緊,思念如同細針般狠狠刺痛了她的心尖————阿趣還在艦隊裡,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回來了,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跪著受罰吧,她傲嬌地撇了撇嘴:「哼,本小姐只是不想再被你懲罰而已。本小姐天資聰慧,那些訓文抄著抄著自然就記住了。」,可心底的情緒卻複雜得如同亂麻,薄曦總在她面前提起阿趣,讓她忍不住分心。

一邊是對阿趣洶湧的思念,一邊又在這個女人的照料下不自覺地放鬆警惕,她反復告誡自己,必須保持清醒,不能被這份刻意的溫柔迷惑。

晨間護理結束後,薄曦端來了早餐托盤——因為周芷昨日表現不錯,今早的早餐格外豐盛。

溫熱的牛乳粥入口即化,嫩滑的蒸蛋羹香氣撲鼻,還有幾片薄切的火腿和新鮮水果。

周芷眸子微微一亮,心底湧起一絲久違的期待,連日來的冰冷與苦澀,讓她格外渴望這樣溫熱的食物。

她的雙手活動範圍有限,薄曦握著勺子小口小口地進食。

牛乳粥的溫潤滑嫩緩緩流入喉頭,蒸蛋羹的細膩在舌尖慢慢融化,火腿的咸香與水果的清甜在口中交織,滋味絕佳,讓她不自覺地吃得香甜。

眸子微微眯起,粉唇上沾了些許粥漬,添了幾分可愛的小饞意:「真好吃,這粥熬得恰到好處,火腿也很香,本小姐總算吃到正常的東西了。」

「少夫人吃得香,我便安心了。規矩雖嚴,但只要您守好規矩,自然會有獎勵。」

早餐的余香還在空氣中淡淡縈繞,玫瑰精油的溫潤與牛乳粥的甜膩交織在一起。

周芷依舊跪在罰跪器上,玉體微微前傾,雙手在短鎖鏈的限制下勉強活動,指尖握著鋼筆,這個姿勢她已經維持了八日,今晨飽餐之後,連日來的疲憊稍稍緩和了些許。

矮桌上鋪著嶄新的宣紙,薄曦跪在她身旁默默監督著她的一舉一動。

抄寫正式開始,周芷筆尖落下,第一遍落筆時,心底依舊湧起陣陣抗拒:又是這些煩人的訓文,甚麼覆峰托舉、挺胸息緩、溫婉優雅,簡直是無稽之談。

她天生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哪裡需要這冰冷的金屬胸罩來教導自己如何儀態端莊?

可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流暢移動,墨跡在宣紙上蜿蜒成行,訓文的字句一一映入眼簾——貞操胸罩覆峰,端儀正姿教女子挺胸息緩、舉止溫婉。

她胸脯在貞操胸罩的緊箍下微微起伏,那銀白的金屬邊緣如無形的臂膀,永遠托舉著豐盈的弧度,讓每一次呼吸都淺緩而均勻。

抗拒如潮水般反復撲來:憑甚麼……本小姐的胸脯……天生就豐滿誘人……不需要這東西壓著……盯著……。

她一遍又一遍機械地重復著抄寫動作,筆尖在宣紙上沙沙作響。

她按著訓文要求挺胸,真切地感覺到呼吸漸漸平緩,跪了許久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氣喘吁吁,儀態也愈發端莊了些,竟有了幾分畫中淑女的模樣。

這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行壓下,她才不信這些鬼話,這些訓文分明就是在洗腦,正一點點滲進她的腦子里,她必須不斷提醒自己,要怨那個女人,要怨厚家這些束縛人的破規矩。

「少夫人,你的筆跡穩了許多,昨日還帶著微微的顫動,今晨已然流暢如水,可見這些訓文已經漸漸入心了。」

周芷的筆尖一頓,眸子低垂,眼底閃過不服輸的倔強,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反駁。

她故作傲嬌地輕哼一聲:「哼,分明是我本來就手巧,跟這些莫名其妙的訓文可沒關係。」話雖如此,心底的情緒卻無比複雜,薄曦又說訓文入心了,這怎麼可能,她不過是抄得多了漸漸習慣罷了。

可轉念一想,胸罩的托舉確實讓她的肩膀不那麼酸痛,呼吸也變得勻稱,可她偏不肯承認,只在心底反復告訴自己,這不過是錯覺而已。

抄寫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周芷一口氣抄完了十二遍,宣紙張張堆疊起來,濃郁的墨香滲入鼻息,與乳膠自帶的甜膩氣息交織在一起。

膝蓋的酸痛一層層疊加,腰肢在束腰的緊緊拉扯下隱隱發顫,膀胱與後庭的壓力在貞操帶的密封包裹下慢慢積聚,但這種不適感已經遠不及前幾日那般難以忍受。

周芷偶爾會停下筆,粉頸因為項圈的束縛而挺得筆直,她半闔著眸子,輕輕喘息著開口:「我要歇口氣,手都酸麻了,本小姐可沒那麼好的耐力一直抄下去。」

薄曦淺笑著點了點頭,轉身端來溫水盂,小心翼翼地讓她小口漱口,隨後又用輕柔的力道按摩著她的手腕。

「少夫人,你已經堅持得很好了。午間你稍稍歇息片刻,下午我們繼續抄完第十三至十五遍,抄完之後便可以試著背誦,訓文抄透了,背誦起來自然就順暢了。」

周芷的心底微微一動,又要開始背誦了,她只要錯一個字,等待她的就是灌腸的懲罰,那種冷冰冰的液體緩緩湧入體內的感覺,脹得她渾身難受,至今想起來仍心有餘悸。

她眸子微微低垂,沒有出聲反駁,只故作傲嬌地撇了撇粉唇,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隨便吧,我這麼聰慧,背誦這些枯燥的東西對我來說根本就是小事一樁,何足掛齒。」

午間時分,薄曦端來了清淡的營養湯和新鮮水果,周芷吃得慢條斯理,眸子卻偶爾會偷偷瞄向薄曦,那神態里仍帶著一絲警惕,沒了初時那般尖銳的抵觸。

下午的抄寫依舊繼續,三遍下來,訓文已然像刻在腦中,她的筆尖流暢得幾乎無需思索,心底的抗拒也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減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愈發溫婉,這般挺胸抬頭的模樣,竟真的讓心也靜了幾分。

可她依舊不肯承認,只在心底告誡自己,這都是身邊那個女人的刻意誘導,不能輕易淪陷。

到了下午,周芷跪在罰跪器上,玉體挺得筆直,薄曦跪在她的一側,指尖輕點平板,聲音柔和:「少夫人,十五遍已然抄完。訓文既然已經抄透了,今晚便試著背誦貞操胸罩篇吧。若是背誦全順,自然無需受罰,可若是有錯處,依舊要按規矩來。」

周芷那雙明眸藏著大小姐殘存的倔強與嬌氣,心底緊繃,冰冷的灌腸液緩緩湧入體內的飽脹感,還有那份深入骨髓的恥辱與寒意,每一幕都歷歷在目。

好在八日的訓誡下來,她已然適應,遠不及前幾日那般難以忍受。

她的粉頸因項圈的束縛被迫微仰,聲音盡力維持著翹氣的傲慢:「背就背,有甚麼好怕的。本小姐記性好得很,這些話抄了十五遍,早已經刻在腦子里了。」

薄曦淺淺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不動聲色地記錄下她這微小的進步。她沒有催促,只依舊柔聲道:「少夫人,請開始吧。」

周芷深吸了一口氣,可在胸罩的壓實下,那口氣最終只化作均勻舒緩的氣息,她定了定神,一字一句開始背誦。

【貞操胸罩訓:端乳正心

貞操胸罩覆雙峰,銀甲永擁乳根,教厚氏女子胸挺而心靜,息緩而舉止端莊,姿態優雅而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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