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貞鎖加身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2 / 2
好幾次周芷都想要將那壞東西從體內取出,可她每次嘗試最終都毫無疑問地被永貞服的嚴密乳膠包裹所阻隔。
不過在幾次嘗試過後,她透過略帶透明的乳白色乳膠發現自己原本茂密的秘密花園似乎變得越來越稀疏了,部分黑色細密的毛髮似乎嵌入到乳膠材質中。
她有些不放心的問過厚趣,得知是永貞服正在緩慢地為她進行脫毛,大概十天的時間,永貞服就會將她頭部以下的所有毛髮徹底清除乾淨,以後這個過程會在穿著永貞服的過程中始終持續。
遊玩中途,一艘私人小艇悄然靠近,信使送來兩個精緻的盒子。
厚趣打開,裡面是四枚比上次稍大些的銀白金屬環,臂環和大腿環,表面刻滿細密文字:厚訓臂環篇與大腿環篇,環身光滑冷冽,隱隱透著古典的威嚴。
周芷眸子一怔,撇嘴嬌嗔:「又來,這些臂環和大腿環,太多了吧,人家才不要大腿那的太私密了,羞死了。」
他們在別墅的私人碼頭邊停靠,水波輕晃,舟簾低垂,形成一方隱秘天地。
厚趣溫柔地哄她:「芷兒,只是配件,會讓你更優雅,更完全屬於我。試試,好不好,不會妨礙你玩,只會讓你更美。」
他為她戴上臂環,箍住上臂,涼意滲入肌膚,與乳膠交織成一層更深的拘束;大腿環緊貼大腿根,銀環的邊緣剛好卡在高跟長靴上端,那私密位置的箍感讓她臉頰瞬間燒紅。
周芷反抗地扭了扭腰肢,高跟長靴叩地輕響,手鐲腳鐲鈴聲伴著新環的清脆,她感覺四肢被徹底標記,隱隱抗拒:「哼,像囚犯,像寵物,一動就響個不停,不許戴大腿的,那裡太羞了,會摩擦到,嗯。」厚趣吻上她的唇,同時高頻開啓震動棒,她瞬間軟了全身,眸子迷離,嬌吟著妥協:「嗯~壞蛋~人家服了,就~就戴吧~啊~別停~~~」
追逐中,周芷體會到厚趣的包容與力量,他總能穩穩捕獲她,然後溫柔包容她的頑皮。
她傲嬌地窩在他懷裡,心想:被這傢伙管著,追著,也挺甜的。
威尼斯的霧氣漸散,周芷倚在舟頭,眸光流轉:「下一個巴黎,香榭麗捨、埃菲爾鐵塔、塞納河,人家要浪漫個夠。」
厚趣攬她入懷,低笑:「好,去巴黎。」
小舟滑向遠方,水城余韻在身後……
……
離開威尼斯的蒸汽火車如一葉銀色的孤舟,悄然滑出水城的迷霧,駛向北方廣袤的平原。
車廂內,柔和的燈光灑在棕紅色的真皮座椅上,空氣中混著淡淡的咖啡香與窗外飄進的橄欖園氣息。
周芷窩在厚趣懷裡,整個人懶懶地蜷著,長裙披風輕蕩,永貞服的乳白乳膠隱約透出半透明的珠光。
四件銀環——手鐲、腳鐲、臂環、大腿環——在火車輕微晃蕩中發出清脆纏綿的細碎鈴聲。
火車晃蕩間,周芷感覺下體那根震動棒的余韻隱隱作祟,徬彿一縷頑皮的電流在蜜穴深處悄然蘇醒。
她臉頰泛起淺淺潮紅,眸子半闔,帶著幾分嬌嗔的埋怨,輕錘厚趣胸口,那動作因長手套的包裹而緩慢優雅:「壞蛋~~~一路上別亂開遙控器,人家要好好看風景。」,她說著,粉頸後仰靠在他肩上,烏發散落幾縷貼在潮紅的臉頰上,唇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眸光流轉間藏著期待。
心底她淺淺想著,這震動棒雖羞人,卻又在晃蕩中放大每一次顛簸的刺激,讓風景都多了層曖昧的濾鏡。
厚趣眸光深沈如夜湖,他大手攬住她的腰肢,指尖在束腰處緩緩摩挲:「芷兒,風景再美,也不及你萬一。我可沒碰遙控器哦。」話雖如此,他再度輕點低頻,震動如細浪般在蜜穴深處蕩漾開來。
周芷瞬間輕顫全身,玉體在乳膠包裹下弓起一絲弧度,她咬住下唇,眸子迷離闔起,發出悶悶的嬌吟:「哼~騙人~就知道欺負人家,啊~~~」她臉龐埋在他胸口,呼吸通過束腰淺促,胸脯起伏間銀環輕響,豐盈的雙峰在乳膠托舉下顫動,她心底湧起一絲異樣的甜蜜,這傢伙總能讓她又氣又軟,風景看不成了,滿腦子都是他。
途經米蘭時,他們下車漫步大教堂廣場。
陽光金燦灑在哥特尖塔上,周芷高跟長靴叩在古老石板上,十二釐米細跟發出清脆細碎的聲響,鈴聲伴著步伐優雅,小腿肌肉緊繃得如拉滿的弓弦。
她需扶著厚趣手臂才能穩住平衡,腰肢挺拔,胸脯高聳,乳膠在陽光下泛起柔潤珠光。
她嬌嗔地撇嘴,眸光流轉間帶著不悅:「哎呀,這廣場石板不平,靴子高,環又箍著,步伐得小心翼翼。」
厚趣扶住她的腰:「酸了?我抱你。」
周芷臉紅輕錘他:「才不要,人家自己走。」卻在心底淺淺依賴,有他扶著,酸痛也甜。
都靈的咖啡館裡,濃香的意式咖啡熱氣裊裊。
周芷小口品著,唇瓣輕觸杯沿,震動在猝不及防間開啓,她臉紅窩在他懷裡,低吟悶悶:「震動又來了~阿趣,別在這裡,人家會壞掉的~~~」
第二十天,兩人在里昂的一處莊園歇腳。
莊園古樸,藤蔓爬滿石牆,庭院噴泉潺潺。
周芷倚在涼亭,銀環鈴響伴著她的動作,她試著活動四肢,撇嘴嬌嗔:「這些環動一下就響,像寵物鈴鐺。」
信使悄然送來精緻盒子。
厚趣打開,裡面是華麗的銀白金屬項圈和貞操胸罩,項圈寬約三釐米,表面刻滿細密的厚訓項圈篇文字;胸罩如一對銀白甲殼,刻有厚訓胸罩篇,邊緣飾以藤蔓紋路延伸。
周芷眸子一怔,柳眉倒竪,傲嬌地後退一步,高跟長靴叩地鈴響連連,玉體微微顫動:「又來?項圈和胸罩?太多了,人家已經戴了那麼多環,呼吸都淺了,才不要這些。」,她心底湧起一絲隱隱抗拒,粉頸後仰的弧度帶著小刺蝟般的倔強,眸光流轉間閃過不悅,這衣服越來越像牢籠了。
厚趣溫柔攬她入懷,掌心撫過粉頸,那觸感讓他眸光柔軟:「芷兒,最後三件,還差貞操帶就能解鎖永貞服全部功能了。它會讓你更美,更安全,一路上我護著你,相信我,好嗎?」他吻上她的耳畔,震動棒中頻開啓,她瞬間軟了腰肢,眸子迷離,呼吸通過束腰淺促,胸脯起伏間銀環輕響:「嗯~壞蛋~~總有理由哄人家,震動又烈了,人家就~就依你~~~」
厚趣為她戴上項圈,箍住粉頸涼意滲入肌膚,銀環的威嚴感如溫柔枷鎖,她試著吞咽,項圈阻力輕微,喉頭微微一動:「脖子好勒,呼吸吞咽都變難了。」
貞操胸罩壓實雙峰,她低頭看了看,臉頰潮紅,指尖在長手套下緩慢觸碰胸罩邊緣:「胸壓得慌,好重,人家感覺身體這下徹底屬於這套衣服了,像被永貞服封印了。」周芷心底隱隱抗拒,太緊了,可是為甚麼又覺得有點安心。
狡黠傲嬌的少女在厚趣的親吻中妥協,窩進他懷裡嬌嗔,眸子半闔帶著潮紅:「你~你贏了~戴就戴吧~人家現在美得像女神了~對不對?」
厚趣低笑,吻她額頭:「傻芷兒,你本來就是我的女神。」
抵達巴黎時,已是蜜月尾聲。
塞納河畔的夜風涼潤,燈火映水如碎金,埃菲爾鐵塔在遠處閃爍。
周芷興奮地拉著厚趣散步,永貞服齊備的拘束讓她步伐細碎優雅,項圈挺頸,胸罩壓實雙峰,銀環鈴響伴著高跟長靴的叩聲。
她調皮眨眼,臉龐在燈火下泛起嬌媚潮紅:「阿趣,巴黎終於到了,人家等這一天好久了,你還記得我們在羅馬租那輛Vespa摩托嗎?今晚我們再玩一次,但這次人家要改結局。」
她停下腳步,高跟長靴的十二釐米細跟叩在濕潤石板上,清脆鈴聲伴著銀環輕響,她轉過身,粉頸因項圈挺得筆直。
少女抬手,長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緩慢優雅地拉住厚趣的衣袖,眸子半闔,唇角揚起傲嬌的弧度,帶著不容拒絕的興奮:「人家要當逃家的公主,你當那個記者,但這次不許分開,我們要一起私奔,私奔到天涯海角,永遠不回去,嘻嘻~人家要親自改掉那個傻乎乎的結局,本公主才不要一個人回宮殿呢~~~」
周芷說著,臉頰潮紅更盛,那神態嬌媚而張揚,眸光流轉間藏著新婚少女的肆意與對浪漫的憧憬,她淺淺想著,公主最後孤獨回去,太可憐了,人家才不要那樣。
有阿趣在,就要永遠一起,永貞服讓心跳更快了,她故意踮起腳尖,高跟長靴讓她重心微微前傾,胸罩壓實的雙峰顫動,項圈阻力讓動作優雅,她湊近厚趣耳畔,熱息拂過:「記者先生,公主要私奔了,你敢不敢跟?」
厚趣眸光深沈如夜色般幽邃,溫文爾雅的臉上浮起一絲寵溺的低笑,他大手攬住她的腰肢,掌心清晰感受到乳膠的滑膩緊繃:「好,我的公主殿下,這次,我不讓你一個人走,我們一起私奔,天涯海角,我都陪著你。」他低頭吻上她的粉頸,唇瓣在乳膠表面輕輕滑過,周芷咯咯笑著推開他:「嗯~別親那兒,癢得很,我們快開始吧,公主要逃啦~~~」
兩人手牽手開始了私奔,鑽入河畔那條幽靜的小徑,燈火漸行漸疏,拱橋的影子下水波輕柔地拍打著岸邊。
長手套下的指尖緊緊交扣,周芷的步伐細碎而急促,高跟長靴叩擊地面時發出鈴聲般的清脆,伴著銀環的輕響,她故意拉著他加快腳步。
她笑鬧著四下張望:「記者先生,快點,宮里的人要追來了,我們得躲進小巷,找艘船,順著塞納河逃走,嘻嘻,本公主命令你,背我跑。」
厚趣笑著將她公主抱起,掌心穩穩托住她的臀線,周芷窩在他懷裡,臉龐埋入他的頸窩,熱息輕輕噴灑:「嗯,這樣才對,私奔就是要一起,不許扔下人家。」她的心底湧起雀躍如潮的感覺,這感覺好浪漫,衣服緊得慌,跑不動,讓他抱著,依賴他,真是甜蜜極了,震動棒的余韻還在隱隱作祟,乳膠的悶熱在夜風的涼意中放大那股瘙癢,她不自覺地扭了扭腰肢。
他們在小徑中嬉戲躲藏,厚趣將她放下來,兩人手牽手鑽入拱橋的陰影之下,周芷故意靠在石欄上,項圈挺起她的頸部,讓身影顯得格外曼妙:「這裡安全了,記者先生,作為獎勵,來親公主吧~~~」厚趣低笑一聲,吻上她的唇,掌心滑入披風之下,撫過大腿根的大腿環,那涼意與乳膠的溫熱交織成一股奇妙的觸感。
突然,黑暗中數道黑影閃出,如鬼魅般從河畔陰影中撲來,一群蒙面人圍攏,聲音低沈地下達指令:「厚趣と周芷を確保せよ!生きたまま捕まえろ!」他們右手持槍,左手持匕首,動作職業如狼群捕獵,眼神冷酷無情,這是蓄謀已久的綁架,目標正是厚趣和周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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