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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名門新婦

百年貞鎖縛芷怨 · Wimil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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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前就聽厚趣講過,厚家有一套嚴格的家規,大概是叫厚家訓還是厚規的東西,具體名字她沒往心裡去,總之一聽就是那種前朝的前朝,die清才有的封建糟粕,據說還為家裡每一位厚氏的女子都準備了一套貞操服。

厚家這種幾百年的權貴大家族保留這麼一份刻板講究倒也不算稀奇,絮絮叨叨的無非是女子貞靜、安分守己的老話。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啦,等和丈夫過完蜜月回來,再把這套封建殘留一並清除趕緊吧,哼哼~厚家以後就在本小姐的帶領下進入新時代吧~~~周芷如是想著

貞操服甚麼的,一聽就是丈夫的小情趣,新婚夫妻之間,或許就是要些這樣的東西添點滋味——想想也無傷大雅,玩鬧一番罷了,乳膠緊身衣周芷此前也有研究過,也自己偷偷用零花錢買過一套淑女服穿著玩過,穿在身上後確實能將身材襯托得前凸後翹,嗯如果不是周芷天生喜好自由,那套淑女服晚上穿著用來給身體做美白倒也不錯,不過現在那套淑女服已經吃灰很久很久了。

想到這裡,周芷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未曾料到,這份所謂的小情趣,日後會成了套在她身上一輩子解不開的乳膠桎梏,一套不留情面的既冰冷又溫柔的、讓人忍不住心頭髮顫的永恆束縛。

那乳膠的貼合,會如第二層肌膚般永恆的緊箍她的玉體;那隱形的鎖扣,會將她的自由悄然封存;那溫柔的懲戒,會在每一次呼吸間提醒她厚家的媳婦,該有的模樣。

婚禮落幕後,新房裡的燭光輕輕搖曳,紅色的帳幔低低垂著,空氣里飄著龍涎香甜膩的味道,還混著一絲湖風帶來的濕潤氣息。

喜床是朱紅的雕花樣式,帳子里的擺設看著華貴,卻一點也不張揚:一尊玉鶴造型的香爐里,細細的青煙裊裊升起;桌案上擺著交杯酒的酒盞,酒液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柔光。

湖風從半掩的窗櫺滲入,帶著秋夜的涼意,輕撫過幔帳,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周芷坐在喜床上,大紅的嫁衣已褪了一半,層層綢緞滑落肩頭,露出雪白的香肩和豐滿的胸脯。

肌膚在燭光里泛著柔潤的光澤,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溫潤而瑩透。

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暈在薄薄的里衣下若隱若現,透出少女特有的嬌嫩與豐盈,眉眼間滿是帶著頑皮的嬌傲,粉頸微微後仰,烏發散落床沿。

她嬌嗔著推了厚趣一下,眼波流轉,嘴角揚著笑意:「還愣著做甚麼?我都等得不耐煩了!」

厚趣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溫文爾雅的臉上浮起一絲柔情,卻又藏著深沈的堅定。

他上前一步,將周芷輕輕攬進懷裡,那懷抱寬闊而溫暖,帶著男性特有的氣息。

周芷本能地窩進去,鼻尖蹭著他的衣襟,聞到淡淡的檀香味,心底那點嬌縱的傲氣稍稍軟了些。

她抬起頭,唇角噙笑,正想再說些調皮的話,卻見厚趣低頭,輕吻著她粉嫩的脖頸。

吻如羽毛般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佔有。

他的聲音低沈溫柔,貼在她耳畔響起:「芷兒,今晚,就為你穿上永貞服吧。這是厚家的女子該守的儀制,也象徵我對你獨有的寵愛。」

周芷聞言微微一怔,那吻落在脖頸的觸感讓她心跳漏了一拍,她淺笑著抬起手,指尖在厚趣胸口畫圈,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不以為意:「永貞服?就是你之前提過的貞操服吧?嘻嘻,新婚第一夜就要玩的這麼刺激嗎?既然人家現在是你的人了,你想玩這個小情趣,那本夫人就依你好了……不過,可別挑的太緊了哦,人家最怕束著不舒服。」

周芷嬌俏地笑出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在新房裡輕輕回蕩,帶著少女的肆意與張揚。

她半推半就著,嫁衣的綢緞蹭著肌膚,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指尖在厚趣胸口輕點,像只頑皮的小貓在試探主人的底線:「本小姐——哦,是本夫人——倒要瞧瞧,這東西到底有多特別,如果只是想淑女服一樣普普通通,本夫人可要生氣了呢~~~」

她眼波流轉,帶著天生的傲嬌張揚,腰肢輕輕扭著,看似想從厚趣懷裡掙開,身子卻故意貼得更近。

光潔的肩頭露在外面,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宛如新剝的荔枝,瑩白而誘人。

豐滿的胸脯在薄薄的里衣下微微起伏,乳尖若隱若現,透出淡淡的粉意。

她舒展著手臂,雙腿微微分開,笑得肆意又張揚,整具玉體在燭影中舒展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身下隱秘的地方已經微微濕潤,那是新婚的期待與興奮催出來的蜜意,帶著一絲溫熱的潮氣:「看夠了沒?人家的身子,可不是輕易就能看的呢。夫君要是再愣著,本夫人可要自己動手了。」

厚趣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溫文爾雅的臉上浮起一絲柔情,卻又藏著深處的堅定,右手在周芷看不見的背後,向著婚房的門口打了一個手勢。

隨後,新房的門扉悄然推開,一縷淡淡的月光悄悄透了進來,攜著湖風的涼意,拂過幔帳,燭火微微一晃。

曦走了進來。

她比周芷小兩歲,長相清麗,眉眼間帶著一股冷冽的孤傲,皮膚白淨得像霜雪,一頭黑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著幹練又端莊,整個人像一朵寒冬里的梅花。

她穿了一身黑白配色的侍女服,乳膠的料子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修長勻稱的身段————腰肢收得極細,胸脯在黑白的紋路下微微隆起,雙腿筆直地併攏著,高跟鞋的細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又有節奏的聲響。

口罩上方的一雙眼睛平靜無波,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銳利,徬彿能直直看透人心。

她行禮時脊背挺得筆直,像寒風裡立著的青松,一動也不動,聲音聽著柔和,卻裹著一絲冷意:「夫人,奴婢薄曦,受家族長老吩咐,來為夫人穿戴永貞服。」

周芷聽見這話,微微愣了一下,才發覺新房裡多了個人————這女孩是甚麼時候進來的?

她下意識地扭了扭纖細的腰肢,像鯉魚似的從厚趣懷裡掙開,隨手把婚服披回身上,轉頭看向這個穿黑白乳膠緊身侍女服的女僕。

周芷輕咳了兩聲,掩飾住心底的那點尷尬,皺起柳眉,帶著幾分不悅問道:「等等,誰讓你進來的?這新房是我和阿趣的私人地方,你這女僕也太沒規矩了。」

薄曦聽了,脊背依舊挺得筆直,眼神還是那般平靜,只微微低了低頭,聲音依舊柔和,卻半分謙卑都沒有:「夫人,是少爺吩咐奴婢進來的。奴婢是奉命來為夫人穿戴永貞服的。」

周芷歪著腦袋,先打量了薄曦那張清麗卻冷冽的臉,又瞥見她那身侍女服的乳膠光澤在燭光下隱隱閃動,料子貼得密不透風,把她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卻反而襯出一種奇異的曼妙曲線。

她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妹妹長得倒是挺漂亮,可眼神實在是太冷了,還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真是沒大沒小,看來厚家對家裡的女僕們管教也太松了。

等以後我當了這個家,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管管,讓她們知道甚麼叫規矩,嗯,至少要想家裡的哪些一樣,哼哼~

隨後周芷又轉頭看向厚趣,那雙明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高興,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帶著大小姐的嬌縱和不滿————這算甚麼事?

新婚之夜,還讓個女僕進來看著?

難道是傳說中的通房丫頭?

那也太封建了吧?

她心底那股嬌生慣養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正想開口說幾句,好好教教這女話誰才是這家裡的女主人。

「芷兒,是我剛才讓她進來的。這位以後就是你的貼身女僕了,她叫薄曦,從小在家族的培養下長大,你別看她年紀不大,卻是個絕對的學霸高材生,三年前就拿到國立第一大學淑女教育學院的教育學博士學位,那時候人家才二十歲。」,厚趣看她這副模樣,溫聲笑了笑,上前輕輕撫著她的肩頭,掌心帶著溫熱的觸感,聲音低沈又溫柔:「親愛的,永貞服結構複雜,需要貼身侍女幫忙才能穿戴完畢。你別生氣,今夜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周芷撇了撇嘴,心底的大小姐脾氣翻江倒海,幾乎要脫口而出幾句嬌嗔的埋怨。

可轉念一想,今夜終究是新婚之夜,燭光明明滅滅的滿是曖昧,厚趣的目光又那麼溫柔…… 她忽然覺得這事倒挺有意思的,徬彿是厚趣故意捉弄她似的,反倒勾出了她骨子裡的一絲頑皮。

她輕輕哼了一聲,壓下心底的小脾氣,重新揚起嘴角,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傲嬌的妥協:「哼,既然是你的主意,那我就依你這一次。不過小妹妹,你一會兒可得輕點。」

薄曦聽了,臉上依舊沒露出半點情緒,只上前一步,手裡已經托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永貞服————那乳膠的料子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像融化的黑玉,隱隱透著一種冰冷的溫柔。

湖風從窗縫里鑽進來,拂過整間新房,燭火輕輕搖曳,周芷的臉上還掛著傲嬌的笑意,卻不知道,這套即將貼在她肌膚上的桎梏,會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改變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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