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 · 初臨異世界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那肚子里,孩子又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望著扎西。

「沒事。」她說,「孩子知道媽媽在做甚麼。」

扎西點點頭。

可那眼睛,還是望著那肚子。

母親把手放在肚子上,摸著。

「孩子,」她在心裡說,「媽媽對不起你。可媽媽——媽媽也想當一回女人。」

她低下頭,望著扎西。

望著這張年輕的、傻傻的、甚麼都不知道的臉。

然後她動了。

那床,吱吱呀呀地響起來。

那狼皮,軟軟的,滑滑的,在她膝蓋底下。

那扎西,在她身下,喘著,叫著,那眼睛睜得大大的,那手抓著狼皮,抓得緊緊的。

窗外的風,還在吹。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照在那一起一伏的身子上,照在那圓圓鼓鼓的肚子上。

照得一屋子,都是暖的。

---

很久以後。

那床,不響了。

那喘,不急了。

兩個人躺在那兒,躺著,躺著。

扎西躺在她旁邊,那身子軟軟的,像一攤泥。他側過臉,望著她,那眼睛里的光,變了。

不是那種傻傻的光了。

是另一種光——是那種「我知道了」的光。

「神女,」他說,那聲音沙沙的,「這就是祝福嗎?」

母親躺著,望著帳篷頂。

「嗯。」

扎西伸出手,摸著她的臉。

那手,輕輕的,軟軟的,不像剛才那麼抖了。

「神女,」他說,「您真好。」

母親轉過頭,望著他。

望著這張年輕的、汗津津的、滿足的臉。

心裡那團東西,滿滿的。

有那脫衣舞女郎的滿足——看看,又睡了一個。還是這麼嫩的小鮮肉。

也有另一團東西——是那種「我乾了甚麼」的東西。

可那另一團,淡淡的,遠遠的,像窗外的風,一吹就散了。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

「你也不錯。」

扎西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透出來,在那陽光里,亮亮的,甜甜的。

「神女,以後我還能來嗎?」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雙期待的眼睛。

心裡那團東西,動了一下。

「你想來嗎?」

扎西使勁點頭。

「想!天天都想!」

母親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透出來,在那陽光里,有點軟,有點暖,也有點——有點認命的。

「那就來。」

扎西高興得從床上跳起來,光著身子站在那兒,跳著,叫著。

「我能來了!我能天天來了!」

母親躺在床上,望著他,望著這個光著身子亂蹦亂跳的年輕人。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扎西。」

扎西停下,望著她。

「這件事,」她說,「不能告訴別人。」

扎西眨眨眼。

「為甚麼?」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雙甚麼都不知道的眼睛。

「因為——因為這是秘密。」

扎西想了想,點點頭。

「好。我不告訴別人。」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認真的臉。

她知道,這孩子,守不住秘密。

可她也知道,就算他說出去,也沒甚麼。

那些頭人,那些女人,那些狼部的人——他們早就知道了。

從她帶他上樓那一刻,就知道了。

可那又怎樣?

她是神女。

神女做的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她躺在那兒,望著扎西,望著這個光著身子站在陽光里的年輕人。

心裡那團東西,定下來了。

那脫衣舞女郎,在身體深處笑著。

那一半愧疚,已經不知道去了哪兒。

她伸出手。

「過來。」

扎西跑過來,撲進她懷裡。

兩個人抱著,躺在那狼皮上,躺在陽光里。

窗外,風還在吹。

遠處,有人在喊,有馬在叫,有狗在吠。

可這屋子里,靜靜的。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輕輕的,勻勻的。

---

後來的日子,扎西真的天天來。

每天天一亮,他就從他那破帳篷里爬起來,跑到鎮守府,跑到那樓上,跑到母親屋子里。

有時候帶點東西——一塊肉,一隻野兔,幾個鳥蛋。都是他打來的,獵來的。他笨手笨腳地放在桌上,嘿嘿地笑。

「神女,給您吃。」

母親望著那些東西,望著他那張傻笑的臉。

「你自己不吃?」

扎西搖搖頭。

「我吃過了。這是給您的。」

母親知道,他沒吃過。

可她不戳破。

就讓他在那兒站著,笑著,等著她誇他。

她拿起那塊肉,咬一口。

「好吃。」

扎西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然後他們上床。

有時候早上,有時候中午,有時候晚上。反正只要他來,只要她有空,他們就上床。

那床,吱吱呀呀地響。

那狼皮,軟軟的,滑滑的。

那扎西,一次比一次熟,一次比一次會。

他學會了親她,摸她,舔她。學會了怎麼讓她舒服,怎麼讓她叫,怎麼讓她在床上扭成一團。

他年輕,有勁兒,不知疲倦。

一次完了,歇一會兒,又來一次。

有時候母親累得動不了,他還精神得很,趴在她身上,求她。

「神女,再來一次嘛。」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汗津津的、年輕的臉。

心裡那團東西,軟軟的。

「好。」

於是又來一次。

---

母親開始變了。

那種變,不是一下子變,是慢慢慢慢變。

一開始,她只是不拒絕。

扎西來了,她就讓他上床。扎西想要,她就給他。扎西做完走了,她就躺著,望著帳篷頂,不知道在想甚麼。

後來,她開始期待。

每天天亮,她睜開眼睛,第一個念頭就是——扎西今天來不來?

他要是來得早,她就高興。

他要是來得晚,她就有點急。

他要是哪天沒來——比如出去打獵,去得遠了,回不來——她就一整天沒精打採,做甚麼都提不起勁兒。

再後來,她開始主動。

扎西來了,她不等他開口,就拉他上床。扎西做完了,想歇,她不讓他歇,纏著他,要他再來。扎西說累,她就笑,說你還年輕,累甚麼累?

扎西就再來。

他從來不說一個「不」字。

不管她要多少次,他都給。

就像她給他一樣。

---

有一天,扎西趴在她身上,喘著,忽然說了一句話。

「神女,頭人要是回來了,怎麼辦?」

母親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躺在那裡,望著帳篷頂,望著那黑黑的影子。

扎西趴在她身上,望著她,等著她回答。

過了很久。

她開口。

「他不會回來。」

扎西愣了一下。

「為甚麼?」

母親望著帳篷頂,那眼睛里,有一種光——是那種「我知道」的光。

「那些金川部的人說的。他死了。」

扎西眨眨眼。

「可您那天晚上說,他沒死。說他們造謠,撒謊。」

母親轉過頭,望著他。

望著這張年輕的、認真的臉。

「那時候,我得那麼說。」她說,「不這麼說,人心就散了。狼部就完了。」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雙眼睛。

那眼睛里,有一種東西,他看不懂。

「那——那他到底死沒死?」

母親又轉回頭,望著帳篷頂。

「不知道。」她說,「也許死了。也許沒死。」

扎西不說話了。

他趴在她身上,聽著她的心跳,聽著那心跳一下一下的,慢慢的。

過了很久,他又開口。

「神女,您希望他死嗎?」

母親沒回答。

就那麼躺著,望著帳篷頂。

扎西等了一會兒,見她不說話,又問了。

「您希望他死,對不對?」

母親閉上眼睛。

那眼皮底下,有甚麼東西在轉。

是淚嗎?

不知道。

她開口。那聲音輕輕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扎西,你不懂。」

扎西低下頭,把臉埋在她脖子上。

「我是不懂。」他說,「可我知道,神女對我好。我想一直跟神女好。」

母親伸出手,摸著他的頭。

那頭髮還是亂糟糟的,像一蓬乾草。

「那就一直好。」她說。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

「頭人要是回來了呢?」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雙眼睛。

那眼睛里,有怕,有期待,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透出來,在那陽光里,有點澀,有點苦,也有點——有點狠的。

「他回不來了。」她說。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笑。

忽然,他有點怕。

那怕從那心裡升起來,涼涼的,像一股冷風。

可母親把他抱緊了。

抱得緊緊的,像要把他揉進自己身子里。

「別怕,」她說,「有我在。」

扎西把臉埋在她胸口上,聽著她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的,慢慢的,穩穩的。

那怕,慢慢散了。

---

那天晚上,母親一個人躺在床上,望著窗戶。

窗戶關著,看不見外面。可她知道,外面有月亮,有星星,有風吹過草地。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

那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沈。裡面的孩子,踢得越來越有勁兒。

她在想扎西的話。

「您希望他死,對不對?」

她閉上眼睛。

眼前,浮起一張臉。

那是他的臉。那張從小看到大的臉,那張叫她「媽」又叫她「老婆」的臉,那張臨走時候親她的臉。

那張臉,笑著,望著她。

「媽,等我回來。」

她睜開眼睛。

那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流進耳朵里,癢癢的。

「兒啊,」她在心裡說,「媽對不起你。」

可那心裡,還有另一個聲音。

那聲音,是那脫衣舞女郎的。

「你有甚麼對不起他的?他走了那麼久,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一個人挺著肚子,撐著狼部,容易嗎?睡幾個男人怎麼了?你是神女,神女就該享受。」

這兩個聲音,在她心裡打著,絞著。

可這一次,那脫衣舞女郎的聲音,大得多。

她躺在那兒,望著黑黑的帳篷頂。

想著扎西。

想著他那年輕的、滾燙的身子,想著他那傻傻的笑,想著他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

想著他在她身上喘著的樣子,想著他完事後趴在她懷裡睡著的樣子,想著他每天早上跑進來、嘿嘿笑著說「神女我來了」的樣子。

心裡那團東西,暖暖的。

她伸出手,摸了摸身邊空著的地方。

那是扎西白天躺過的地方。

那地方,還有他的體溫,他的味道。

她把手放在那兒,摸著他躺過的痕跡。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她想起那些日子,他每次來,每次走。想起那些歡愛,那些喘息,那些滿足。

她想起自己從甚麼時候開始,不再想他了。

那個他——那個叫她「媽」又叫她「老婆」的人。

已經很久沒想了。

有多久?

從扎西第一次上樓那天起?

還是從扎西第一次趴在她身上那天起?

不知道。

只知道,現在想起他,那心裡,已經沒有那麼疼了。

就像想起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人,一個跟自己沒甚麼關係的人。

她躺在那兒,想著這個。

心裡那團東西,翻了一下。

是怕嗎?

是羞嗎?

還是——還是那種「我終於放下了」的輕鬆?

不知道。

可她知道一件事。

那些日子,扎西真的陪她做了很多次。

很多很多次。

而她自己,已經徹底變了。

變得不再想他。

變得只想要扎西。

變得——變得開始期待,期待他就真的出事,或者不回來。

這樣她就可以和扎西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這個念頭,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她嚇了一跳。

可它出現了。

在那黑暗裡,在那寂靜里,在那摸著扎西躺過的地方的手裡,出現了。

她望著那黑黑的帳篷頂,望著那看不見的月亮和星星。

心裡那團東西,定了。

「兒啊,」她在心裡說,「媽對不起你。」

「可媽——媽也想當一回女人。」

窗外,風又吹起來。

吹得那窗戶,咯吱咯吱地響。

遠處,有狼在叫。

那叫聲,遠遠的,幽幽的,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她閉上眼睛。

眼前,浮起扎西的臉。

那張年輕的、傻傻的、笑著的臉。

她伸出手,在空中摸了摸,像在摸他的臉。

然後她睡著了。

嘴角,帶著一絲笑。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