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 · 初臨異世界 · 1 / 2
她的手貼在他胸口上,能感覺到那皮膚底下,那顆心咚咚地跳著,跳得又快又急,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扎西低頭望著她的手,又抬頭望著她的臉,那眼睛里,期待越來越濃,好奇越來越濃,可那一點點怕,也還在那兒。
「神女,」他開口,那聲音有點抖,「您的手,好軟。」
母親沒說話。
她把手從他胸口上移開,往上移,移到他臉上。那臉黑黑的,粗糙糙的,是被風吹的,被太陽曬的。可那皮膚底下,是年輕的、滾燙的血。
她摸著他的臉,摸著他的眉,摸著他的眼睛。
那眼睛,在她手指底下,眨了眨。
「怕嗎?」她問。
扎西搖搖頭。
「不怕。」「那抖甚麼?」扎西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
那身子,確實在抖。抖得輕輕的,可一直在抖。
「我——我不知道。」他說,「它自己抖的。」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傻傻的、甚麼都不知道的臉。
心裡那團東西,翻得更厲害了。
那脫衣舞女郎在身體深處笑得更大聲了——看看,多好的孩子,多乾淨,多嫩。你還在等甚麼?
她把手從他臉上移開,往下移,移到他敞開的皮袍上。
那皮袍髒髒的,破破的,有一股子煙火味兒和血腥味兒。
她把那皮袍往兩邊撥了撥,露出他整個胸膛。
那胸膛瘦瘦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可那皮膚是緊的,是活的,是年輕的。
她把手放在那胸膛上,從上往下摸。
那皮膚,在她手底下,燙燙的,滑滑的。
扎西低頭望著她的手,望著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摸來摸去。他咽了口唾沫,那喉結上下動了動。
「神女,」他說,「這就是祝福嗎?」
母親的手頓了一下。
「不是。」她說,「這是——這是前戲。」
「前戲?」扎西眨眨眼,「那是甚麼?」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雙甚麼都不知道的眼睛。
忽然,她不想解釋了。
她把手從他胸膛上收回來,轉過身,走到床邊。
那床是木頭搭的,鋪著厚厚的氈子,氈子上鋪著狼皮。她坐在床邊,望著扎西。
「過來。」
扎西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她抬起頭,望著他。
從下往上望,能望見他敞開的皮袍里那瘦瘦的胸膛,能望見他亂糟糟的頭髮底下那張年輕的臉,能望見他眼睛里那滿滿的期待。
「扎西,」她說,「你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嗎?」
扎西搖搖頭。
「不知道。可我不怕。」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認真的臉。
心裡那兩股繩子,那根斷了的,徹底松開了。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那手黑黑的,粗糙糙的,指甲里全是泥。她把他拉下來,拉到自己身邊。
「坐下。」
扎西坐下,坐在她旁邊。
兩個人並排坐在床邊,望著窗戶。
那窗戶開著,風從外面吹進來,涼涼的,帶著一股血腥味兒和焦糊味兒。
遠處,那些狼部的人還在埋屍體,那些女人的哭聲,隱隱約約地飄過來。
扎西坐了一會兒,又開口了。
「神女,咱們甚麼時候開始?」
母親沒回頭。
「急甚麼?」
扎西撓撓頭。
「我——我就是想快點得到祝福。得了祝福,就能一輩子好好的。我阿媽說的。」
母親轉過頭,望著他。
「你阿媽——還說甚麼了?」
扎西想了想。
「阿媽還說,被神女祝福過的人,打仗不會死,生病不會死,老了也能好好死。反正就是一輩子好好的。」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認真的臉。
忽然,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透出來,在那陽光里,有點澀,有點苦,也有點——有點軟的。
「你阿媽騙你的。」
扎西愣了一下。
「騙我?」
「嗯。」母親說,「睡一覺,不會一輩子好好的。打仗還是會死,生病還是會死,老了還是會死。沒人能一輩子好好的。」
扎西望著她,那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
「那——那為甚麼阿媽要這麼說?」
母親想了想。
「也許——你阿媽就是想讓你有個盼頭。有個念想。覺得只要得了祝福,就甚麼都會好起來。這樣活著,就有勁兒。」
扎西低下頭,望著自己的手。
那手黑黑的,粗糙糙的,指甲里全是泥。
「那我——那我還要祝福嗎?」他問,那聲音低低的。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顆低下去的頭,這頭亂糟糟的頭髮。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頭。那頭髮硬硬的,糙糙的,像一蓬乾草。
「你想要嗎?」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
那眼睛里,有困惑,有失落,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我不知道。」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雙眼睛。
忽然,她有一種衝動——一種把這孩子摟進懷裡,好好疼疼的衝動。
不是那種疼。
是另一種疼。
是那種——那種看見一個傻孩子,甚麼都不懂,就想要個祝福,就覺得睡一覺就能一輩子好好的——的疼。
她把他拉過來,拉進懷裡。
扎西的臉,貼在她胸口上。那胸口軟軟的,暖暖的,有一股子香味兒——是那種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兒。
他愣住了。
就那麼貼在她胸口上,一動不動。
母親抱著他,抱著這顆亂糟糟的頭,抱著這個瘦瘦的身子。她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像哄孩子。
「扎西,」她說,那聲音輕輕的,「你知道嗎?祝福,不是睡一覺就有的。」
扎西悶在她胸口上,那聲音嗡嗡的。
「那怎麼才有?」
母親想了想。
「祝福,是——是有人對你好,是有人惦記你,是有人在你最難的時候拉你一把。是這些。」
扎西抬起頭,望著她。
那眼睛里,有淚光在閃。
「神女,您——您對我好?」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雙閃著淚光的眼睛。
「嗯。」她說,「我對你好。」
扎西的眼淚,掉下來了。
那眼淚從那眼睛里湧出來,順著臉往下流,流進她胸口的衣裳里,濕濕的,熱熱的。
「阿媽死後,」他說,那聲音抖抖的,「就沒人對我好了。」
母親把他抱得更緊了。
「以後,有我。」
扎西把臉埋在她胸口上,哭著,抖著,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她就那麼抱著他,抱著這個十八九歲的、傻傻的、甚麼都不懂的孩子。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暖暖的。
遠處,那些女人的哭聲,還在風裡飄著。
可這屋子里,靜靜的。
只有扎西的哭聲,一聲一聲的,輕輕的。
---
扎西哭了一會兒,慢慢停了。
他從母親懷裡抬起頭,那臉上一道一道的淚痕,那眼睛紅紅的,腫腫的。他望著母親,望著她這張白白的臉,這雙亮亮的眼睛。
「神女,」他說,那聲音啞啞的,「您真好。」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被淚水衝得亂七八糟的臉。
「傻孩子。」她說。
扎西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從那淚痕里扯出來,有點醜,可也有點——有點甜的。
「神女,那——那咱們還睡嗎?」
母親愣住了。
她望著他,望著這張剛剛哭過、現在又在傻笑的臉。
心裡那團東西,翻了一下。
那脫衣舞女郎在身體深處笑得更歡了——看看,這孩子,多執著。哭完了還想著睡。你還在等甚麼?
那一半愧疚,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也許還在。
可已經被那笑,那淚,那傻乎乎的樣子,衝得淡了。
她望著扎西,望著他這雙眼睛。
那眼睛里,有期待,有渴望,也有一點點——那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開口。
「你想睡嗎?」
扎西點點頭。
「想。」
「為甚麼?」
扎西想了想。
「因為——因為我想跟神女好。神女對我好,我也想對神女好。」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張認真的臉。
忽然,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扯出來,從那眼睛里透出來,在那陽光里,有點軟,有點暖,也有點——有點騷的。
「那你知道怎麼睡嗎?」
扎西搖搖頭。
「不知道。可神女可以教我。」
母親望著他,望著這雙甚麼都不知道的眼睛。
她伸出手,摸著他的臉。那臉上還有淚痕,濕濕的,涼涼的。
「好,」她說,「我教你。」
---
那床是木頭搭的,鋪著厚厚的氈子,氈子上鋪著狼皮。那狼皮毛茸茸的,軟軟的,躺上去,像躺在雲彩上。
母親躺在上面,望著扎西。
扎西站在床邊,望著她。
那皮袍還敞著,那瘦瘦的胸膛還露著。他的手垂在兩邊,那手指頭緊張地蜷著,蜷成兩個拳頭。
「來。」母親說,那聲音輕輕的。
扎西爬上床。
爬得笨笨的,像一隻剛學爬的小狗。那手撐在狼皮上,那膝蓋跪在氈子上,一點一點地,爬到母親身邊。
他趴在那兒,望著她,那眼睛近近的,亮亮的,像兩顆星星。
「神女,」他說,「我該幹甚麼?」
母親伸出手,摸著他的臉。
「先躺下。」
扎西躺下,躺在她旁邊。那身子直直的,硬硬的,像一根木頭。
母親側過身,面對著他。
兩個人面對面躺著,近得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扎西的呼吸,急急的,熱熱的,噴在她臉上。
母親的手,摸著他的臉,摸著他的眉,摸著他的眼睛,摸著他的鼻子,摸著他的嘴。
那嘴乾乾的,裂著口子,那嘴唇上有血痂,是昨晚咬破的。
她低下頭,親了親那嘴。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他睜大眼睛,望著她,那眼睛里全是驚。
「神女——」「噓——」母親把手指放在他嘴上,「別說話。」
扎西點點頭,不說話了。
可那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望著她。
母親又低下頭,親他的嘴。
這一次,親得久一點。
她的舌頭,伸出來,舔著他的嘴唇,舔著那乾乾的、裂著口子的嘴唇。那嘴唇上有血腥味兒,咸咸的,腥腥的。
扎西的呼吸,更急了。
他的手,不知道往哪兒放,在空中揮了揮,最後落在她腰上。
那腰軟軟的,隔著衣裳,能感覺到那底下的肉。
他摸了一下,又縮回去,像被燙著了。
母親抬起頭,望著他。
「怎麼了?」
扎西的臉,紅紅的,那紅從臉上漫開來,漫到耳朵根,漫到脖子上。
「我——我不敢。」
母親笑了。
「怕甚麼?」
扎西望著她,望著她這笑,這臉,這眼睛。
「怕——怕把神女弄壞了。」
母親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得更大聲了。
那笑從那嘴裡出來,從那眼睛里出來,從整個身子里出來,笑得那床都跟著抖。
扎西望著她笑,那臉上的紅,更紅了。
「神女,您笑甚麼?」
母親停下笑,望著他。
「傻孩子,」她說,「我這麼大個人,哪那麼容易壞?」
扎西撓撓頭。
「可您——您肚子里有孩子。」
母親的手,放在肚子上。
那肚子里,孩子又動了一下。
她望著扎西,望著他這張認真的、擔心的臉。
心裡那團東西,軟了一下。
「沒事,」她說,「孩子沒事。」
扎西點點頭。
可那手,還是不敢放上來。
母親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放這兒。沒事。」
扎西的手,放在她腰上,一動不動。
母親又低下頭,親他的嘴。
這一次,親得更久。
她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唇,伸進去,找到他的舌頭。那舌頭躲了一下,又迎上來,笨笨的,怯怯的,像一隻剛出窩的小兔子。
兩個人吻著,吻著。
扎西的手,在她腰上,慢慢動了。
那手糙糙的,熱熱的,隔著衣裳,在她腰上摸著。摸得笨笨的,沒輕沒重的,可那笨里,有了一種新的東西——是那種「想要」的東西。
母親的手,也在他身上摸著。
摸著他瘦瘦的胸膛,摸著他硬硬的肩膀,摸著他那根根分明的肋骨。
那身子,年輕,滾燙,在她手底下抖著。
吻了很久。
母親抬起頭,望著他。
扎西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果子。那眼睛迷迷蒙蒙的,那呼吸又急又重。
「神女——」他叫了一聲,那聲音沙沙的,啞啞的。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模樣。
心裡那團東西,徹底翻了。
那脫衣舞女郎在身體深處喊起來——就是現在!就是現在!
她伸手,解開自己的衣裳。
那衣裳是青布的,系著幾根帶子。她一根一根地解開,露出裡面的小衣,又解開小衣,露出那白白的、鼓鼓的胸脯。
那胸脯,因為懷著孩子,比從前更大了。沈甸甸的,垂著,那頂端紅紅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扎西的眼睛,直了。
他就那麼望著,望著那胸脯,那眼睛睜得大大的,那嘴張著,那呼吸停了。
母親拉起他的手,放在那胸脯上。
「摸。」
扎西的手,放在那胸脯上。
那手抖著,抖著,像風裡的樹葉。
他摸了一下。
又摸了一下。
那眼睛里的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神女——」他叫了一聲,那聲音顫顫的,「好軟。」
母親笑了。
她把他拉過來,拉進懷裡。
扎西的臉,埋在她胸脯上。那嘴,那舌頭,笨笨地,在她胸脯上舔著,親著,像一隻吃奶的小狗。
母親的手,摸著他的頭,摸著他亂糟糟的頭髮。
窗外,風還在吹。
遠處,那些女人的哭聲,已經聽不見了。
只有這屋子里,那輕輕的、濕濕的聲音,一聲一聲的。
---
扎西從她懷裡抬起頭。
那臉上,全是汗,那眼睛亮亮的,那嘴紅紅的。
「神女,」他說,「我——我下面疼。」
母親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疼就對了。」
扎西不解地望著她。
「為甚麼對了?」
母親沒解釋。
她伸出手,往下摸,摸到他腰上,摸到他那條破褲子。那褲子是皮子的,髒髒的,硬硬的,系著一根繩子。
她解開那繩子。
扎西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她把手伸進去。
那裡面,燙燙的,硬硬的,像一塊燒紅的鐵。
扎西倒吸一口涼氣,那身子繃得緊緊的。
「神女——疼——」
母親望著他,望著他這張皺著眉的臉。
「沒事,」她說,「一會兒就不疼了。」
她把他放平,讓他躺著。
然後她爬起來,跨在他身上。
那肚子挺著,圓圓鼓鼓的,在兩個人之間,像一座小山。
扎西望著那肚子,那眼睛里,有點怕。
「神女,孩子——孩子沒事吧?」
母親低下頭,望著自己的肚子。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