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孫大人居然是半個陽痿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 · 初臨異世界 · 2 / 2
我也笑了。
那笑從嘴角溢出來,在黃昏的光里淡淡的。
她看見我笑了,那眼睛更亮了。
「真的。」她說,「媽不騙你。就那麼小一丁點兒。塞進去——我都沒感覺。他就那麼動,動了半天——我還得裝著哼哼,裝著舒服——」
她說著,那笑里添了別的——是那種「演戲演累了」的倦。
「可他還不滿足。」她說,「還要。硬不起來了還要。那玩意兒軟得跟麵條似的,還往我嘴裡塞——」
她說著,那聲音里添了那種嫌棄。
「媽給他舔了半天,才舔硬了。就那麼一小會兒——噗,就沒了。」
她做了個手勢。
那手在空氣里一捏,一松。
「就這。」她說,「就這還想娶我。想讓我給他做妾——」
她說著,那笑更深了。
「他也不照照鏡子。」她說,「他那張臉,圓得跟個饅頭似的。他那肚子,大得跟懷孕八個月似的。他那玩意兒——小得跟沒長似的——」
她說著,那聲音里添了那種輕蔑。
「還想娶我。」
那四個字像四顆石子。
扔在這黃昏的風裡。
我們走到最後一進院子。
走到那扇紅紅的門前。
那副使停下來。
轉過身。
彎著腰。
「夫人——」他說,「狼王——大人說了,那些文書,都準備好了。就在裡面。二位請——」
他推開門。
那門吱呀一聲開了。
裡面還是那間很大的房間。
可那光不一樣了。
不是那昏黃的燈。
是窗外的夕陽。
那夕陽從窗子里照進來,橙紅色的,暖暖的,灑在那張很大的榻上,灑在那厚厚的皮毛上,灑在那堆亂七八糟的衣服上。
那衣服還在那兒。
那胖子的便服,那褻褲,散在地上。
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搭在案子上。
那黑色的文胸,扔在榻腳下。
那根丁字褲的黑帶子,不知道滾到哪個角落里去了。
榻上坐著一個人。
那胖子。
公孫富山。
他已經換了衣服——又是一身新便服,青色的,綢子的,乾乾淨淨的。
他那臉上也洗過了,那汗沒了,那口水沒了,只剩下一張白白的、圓圓的、像剛出籠的饅頭的臉。
他坐在那兒。
坐在那榻上。
手裡拿著那兩樣東西——那封黃綾子的冊封文書,那本厚厚的貿易許可書。
他看見我們進來,那臉上一動。
那兩條縫里的眼睛里,有光——是尷尬,是羞愧,是那種剛被人看見不行之後的難堪。
母親松開我的手。
走過去。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橙紅色的陽光里。
那陽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鍍上一層金。那藏青色的長袍在那光里泛著光,那白白的臉在那光里更白了,那亮亮的眼睛在那光里更亮了。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胖子面前。
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不是剛才那種輕蔑的笑了——是那種「沒事,我忘了」的笑。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公孫大人——」
那三個字從那嘴裡出來,甜得像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抬起頭。
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夫人——」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沈沈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夫人——本官——本官——」
他說不下去了。
只是望著她。
母親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伸到他面前。
「大人——」她說,「東西呢?」
那胖子低頭望著那手。
那手在那橙紅色的光里白得透明,能看見下面那細細的青色血管。
他咽了口口水。
把那兩樣東西放在她手上。
那封冊封文書,那本貿易許可書。
沈沈的。
亮亮的。
在那光里泛著光。
母親接過那兩樣東西。
翻開來看了看。
那封冊封文書上,蓋著大大的朱紅官印,那印很圓,很正,像一朵開得正盛的花。那上面寫著字——狼部鎮守使,狼王,還有我的名字。
那本貿易許可書上,也蓋著印。那印也是朱紅的,也是圓圓的。那上面寫著——准狼部與大夏通商,免稅三年。
她看完。
抬起頭。
望著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多謝大人。」她說。
那四個字像四顆糖。
那胖子臉上那尷尬的光淡了些。
他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夫人——」他說,那聲音悶悶的,沈沈的,「本官——本官對不住夫人。本官身子不爭氣——」
母親搖搖頭。
那一下搖得很輕。
「大人說甚麼呢。」她說,「大人給了狼部這些東西,就是狼部的大恩人。賤妾感激還來不及呢。」
她頓了頓。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大人好好養身子。」她說,「以後——以後有機會,賤妾再侍候大人。」
那以後兩個字像兩顆糖。
那胖子的眼睛亮了。
那亮從那兩條縫里擠出來,亮得像兩盞燈。
「夫人——」他說,「夫人此話當真?」
母親點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重。
「當真。」她說。
那胖子笑了。
那笑從那圓臉上溢出來,堆在那兩片厚嘴唇旁邊,堆得那臉都變形了。
「好——好——」他說,「夫人——夫人有心了。本官——本官等著。等著——」
母親轉過身。
走回我身邊。
把那兩樣東西遞給我。
我接過。
那東西沈沈的,熱熱的,帶著她的體溫。
她牽起我的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熱熱的。
她牽著我,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
回過頭。
望著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公孫大人——」她說,「賤妾告退了。」
那胖子坐在榻上,點著頭,那臉上的笑堆得滿滿的。
「夫人慢走——慢走——」
母親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然後她轉過頭。
牽著我。
走出那扇門。
走出那間屋。
走出那一進一進的院子,那一重一重的門。
走到那衙門門口。
那副使跟在後面,彎著腰,那臉上堆著笑。
走到門口,母親停下來。
回過頭。
望著那副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多謝副使大人。」她說。
那副使愣了一下。
然後那臉上的笑更深了。
「夫人客氣了——客氣了——」他說,那聲音尖尖的,「下官——下官應該的。應該的——」
母親笑了笑。
從袖子里摸出一樣東西——一塊銀子。比給我那三塊還大的銀子。
她把它塞進那副使手裡。
那副使低頭望著那銀子。
那眼睛亮了。
亮得像兩顆星星。
「夫人——夫人這——這怎麼好意思——」
母親沒說話。
只是笑了笑。
然後牽著我,走了。
走出那衙門的大門。
走進那黃昏的風裡。
那風涼涼的,吹在臉上,很舒服。
我們手牽著手。
走在那一條條街道上,走過那些帳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著的人。
她還在笑。
那笑低低的,輕輕的,只有我能聽見。
「兒——」她說,「你看見沒?那副使的眼睛——」
我沒說話。
只是聽著。
「他那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她說,「從進門瞟到出門。他那眼睛里有話——」
她頓了頓。
那笑更深了。
「他那話是——夫人,您甚麼時候也侍候侍候我?」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
那笑聲輕輕的,脆脆的,在這黃昏的風裡飄著。
我也笑了。
那笑從嘴角溢出來,在橙紅色的陽光里淡淡的。
她捏了捏我的手。
「兒啊——」她說,「媽告訴你——」
她停下來。
站在那兒。
站在那橙紅色的陽光里。
站在我面前。
她抬起頭。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話。
那話是——媽是你的。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媽是給那些男人看,給那些男人摸,給那些男人操——」
那字從她嘴裡出來,沈沈的。
「可媽的心,是給你的。」
「媽的身子,也是給你的。」
「那些男人——」
她頓了頓。
那嘴角的笑溢出來。
「那些男人,連你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
她說完了。
站在那兒。
站在那橙紅色的陽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對著我的——對著我這個兒子,我這個男人,我這個狼王。
我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藏青色長袍裹著的身子——那身子高高的,豐豐的,該鼓的地方鼓著,該翹的地方翹著。
那長袍裹得再緊,也裹不住那胸前的兩團——那兩團在那藏青色的布料下面,圓圓的,鼓鼓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
那長袍裹得再緊,也裹不住那腰——那腰細細的,在那寬大的袍子里若隱若現。
那長袍裹得再緊,也裹不住那臀——那臀圓圓的,挺挺的,在那袍子後面微微地翹著。
那長袍裹得再緊,也裹不住那腿——那腿長長的,直直的,在那袍子下面若隱若現的線條。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橙紅色的光里。
站在我面前。
像一座山。
像一尊神。
像我的女人。
我伸出手。
把她攬進懷裡。
她靠在我胸前。
那身子軟軟的,熱熱的,帶著那晚香玉的殘香,帶著那汗味,帶著那東西的腥味——可那味道混在一起,是她的味道,是我聞了幾十年的味道。
我把臉埋在她頭髮里。
那頭髮高高的,盤著,插著那根綠松石的簪子。那簪子在那光里綠綠的,亮亮的,像一滴水。
我聞著她。
抱著她。
抱著我的媽,我的女人,我的妻。
她的手環著我的腰。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在我腰後交握著。
她開口。
那聲音悶悶的,從她埋在我胸前的嘴裡出來。
「兒啊——」
「嗯?」
「我們回去吧。」
「好。」
我們松開。
手牽著手。
繼續走。
走在那黃昏的風裡。
走在那橙紅色的光里。
走回我們的營帳。
那營帳就在前面,不遠了。那白色的帳篷在那光里泛著光,像一堆雪。
我們走進去。
走進那帳篷里。
那帳篷里還是那樣——那厚厚的皮毛鋪在地上,那小小的爐子還在燃著,那火光一閃一閃的,照得滿帳都是暖暖的紅光。
她松開我的手。
走到那案子旁邊。
把那兩樣東西放在案子上——那封冊封文書,那本貿易許可書。
然後她轉過身。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開始解那藏青色長袍的帶子。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那種慢。
那帶子解開了。
那長袍散開。
從她肩上滑下來。
滑下來。
滑到地上。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只穿著那身——那身我給她買的褻衣。
那褻衣是白綢子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火光里幾乎透明。
那白綢子下面,能看見那白白的皮膚,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頂端的——那兩點硬硬的,翹翹的,把那白綢子頂起來一點點。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白綢子下面,紅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
那褻衣下面是那白綢子的褻褲。
那褻褲也是薄薄的,透透的,緊緊裹著她的臀,裹著她的大腿。
那臀在那白綢子下面,圓圓的,鼓鼓的,中間那道溝隱隱約約的。
那大腿在那白綢子下面,長長的,直直的,那腿根部的肉被那褻褲勒著,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兒啊——」
那兩個字像兩團火。
我走過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兩只手就能抱住的距離里。
我抬起手。
碰到她的臉。
那臉熱熱的,滑滑的,帶著汗。
我捧著她的臉。
望著她的眼睛。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話。
那話是——媽是你的。
我低下頭。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那新肉已經長好的地方。
她回應我。
那舌頭伸出來,鑽進我嘴裡,和我糾纏在一起。
那味道——有她的,有那胖子的,有那東西的腥味——可我不在乎。
那是她的味道。
是我女人的味道。
我們吻著。
吻著。
吻了許久。
松開的時候,她喘著氣。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兩團肉在那白綢子下面晃著,一顫一顫的。
她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兒啊——」
「嗯?」
「我們還沒辦婚禮呢。」
那七個字像七顆糖。
我笑了。
那笑從嘴角溢出來。
「可我們有婚書了。」我說。
她也笑了。
那笑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從那亮亮的光里溢出來。
「對。」她說,「有婚書了。」
她頓了頓。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可媽還是想要個婚禮。」
「好。」
「要請客。請狼部所有的人。擺三天三夜的酒席。」
「好。」
「要穿新娘子的衣服。大紅的。鳳冠霞帔。」
「好。」
「要你牽著我的手,走進那帳篷。」
「好。」
她說著,那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亮得像星星。
亮得像燈。
亮得像那年在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那種光。
她抬起手。
捧著我的臉。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熱熱的。
她望著我。
望著我。
望著我。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兒啊——」
「嗯?」
「媽今天演得好不好?」
那七個字像七團火。
我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白綢子下面隱隱約約的身子。
「好。」我說,「演得好。」
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那——」她說,「媽獎勵你。」
那五個字像五顆糖。
她松開捧著我的臉的手。
退後一步。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
她抬起手。
捏住那白綢子褻衣的下擺。
往上掀。
那動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那種慢。
那白綢子掀起來。
露出那白白的肚子,那肚子上淺淺的紋路,那肚臍圓圓的小小的。
那白綢子繼續往上掀。
露出那兩團巨乳的下半截——那兩團肉白得像雪,圓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著光。
那白綢子繼續往上掀。
露出那兩團巨乳的全部——那兩團肉彈出來,晃著,顫著,在那火光里像兩座會動的山。
那乳尖是紅褐色的,大大的,翹翹的,像兩顆熟透了的葡萄。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紅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顆會動的小豆子。
那白綢子掀過頭頂。
脫下來。
扔在地上。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火光里。
上半身光光的,白白的,那兩團巨乳在她胸前晃著,一顫一顫的。
她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後她的手伸到腰間。
捏住那白綢子褻褲的邊緣。
往下褪。
那動作更慢了。
慢得像電影里的慢鏡頭,一格一格的。
那白綢子往下褪,露出那白白的腰,那腰細細的,上面還有那胖子抓出來的紅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膚上很明顯。
那白綢子繼續往下褪,露出那渾圓的臀的上半截——那兩瓣肉白得像雪,圓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著光。
那白綢子繼續往下褪,露出那臀的全部——那兩瓣肉彈出來,晃著,顫著,在那火光里像兩座會動的山。
那兩瓣肉之間的溝深深的,在那火光里像一道山谷。
那溝裡還濕著,亮著,是那胖子的東西,是她自己的東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那白綢子褪到膝蓋。
她抬起一條腿。
那條腿長長的,白白的,在那火光里像一根玉柱子。
她把那條腿從那白綢子里抽出來。
又抬起另一條腿。
也抽出來。
那白綢子褻褲掉在地上。
一堆白。
一堆薄薄的、透透的白。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火光里。
全身光光的,白白的。
那兩團巨乳在她胸前晃著,一顫一顫的。
那渾圓的臀在她身後翹著,一抖一抖的。
那腿長長的,直直的,並著,像兩根玉柱子。
那腿根部——那地方粉粉的,濕濕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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