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媽叫我老公了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 · 初臨異世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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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兒。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她面前。

望著她——望著我的媽,我的女人,我的妻。

那身子在火光里泛著光,白得晃眼。

那白不是那種死白,是活的,是熱的,是帶著汗的,在那跳動的火光里一起一伏的。

那汗在她身上亮亮的,從脖子淌下來,淌過那鎖骨,淌過那兩團巨乳之間的溝,淌過那白白的肚子,淌到那腿根部,混進那濕濕亮亮的地方。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

那腳白白的,小小的,踩在那皮毛里,那皮毛是深棕色的,長長的,把她那腳襯得更白了,像兩塊玉。

她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話。

那話是——來呀。

我走過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伸手就能抱住的距離里。

我抬起手。

碰到她的臉。

那臉熱熱的,滑滑的,全是汗。那汗在我手心裡,黏黏的,燙燙的。

我順著那臉往下摸。

摸到那脖子。

那脖子長長的,細細的,那喉結的地方微微地動著,一下一下的,是她在喘氣。

我順著那脖子往下摸。

摸到那鎖骨。

那兩根骨頭在那白白的皮膚下面,硬硬的,撐出兩道淺淺的溝。那溝裡也有汗,亮亮的,我用手指抹了一下,那汗沾在我手指上,黏黏的。

我順著那鎖骨往下摸。

摸到那胸。

那兩團巨乳就在我手下面,就在我眼前。

它們晃著,顫著,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

那乳尖翹著,紅褐色的,大大的,像兩顆熟透了的葡萄,在那火光里泛著光。

我的手碰到它們。

碰到那左乳。

那肉軟得不像話,像水,像綢子,像剛從鍋里拿出來的嫩豆腐。

可那軟里有硬——是那乳尖,是那乳肉下面的東西。

我的手陷進去,陷進那軟軟的肉里,那肉從我指縫里溢出來,一溢一溢的,像發得很好的面團。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我手邊。

紅紅的。

圓圓的。

在那一片白里紅得像一滴血。

我低下頭。

用嘴唇碰它。

碰那顆朱砂痣。

她渾身一抖。

那抖從那乳上傳出來,傳到那全身。那身子在我面前抖著,像風裡的樹葉。

我用嘴唇含著那顆朱砂痣。

輕輕地吸。

用舌頭舔它。

那味道——咸咸的,是汗的味道。可那咸里有甜,是她的味道,是我聞了幾十年的味道。

她的手抬起來。

抱住我的頭。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插進我的頭髮里。那手指在我頭皮上輕輕地抓著,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個孩子。

她開口。

那聲音悶悶的,從她嘴裡出來,從那喘氣里出來。

「兒啊——」

那兩個字像兩團火。

我松開那顆朱砂痣。

抬起頭。

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水,亮亮的,在那火光里像兩潭泉。那水不是眼淚,是那種光,是那種「媽是你的」的光。

我望著她。

她也望著我。

我們望著。

望著。

望著。

然後我低下頭。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那嘴唇軟軟的,熱熱的,帶著汗。

那嘴唇張開,那舌頭伸出來,鑽進我嘴裡。

那舌頭在我嘴裡動著,纏著我的舌頭,一下一下的,像兩條蛇在打架。

那味道——更濃了。

有她的,有那胖子的,有那東西的腥味——可那腥味混在她的味道里,變成一種奇怪的、讓人發瘋的味道。

那味道像酒,像藥,像那種會上癮的東西。

我們吻著。

吻著。

吻了許久。

松開的時候,她喘著氣。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兩團肉在我胸前蹭著,一蹭一蹭的,那乳尖硬硬的,在我袍子上刮著,刮得那袍子都皺了。

她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碰到我的袍子。

那狼皮袍子厚厚的,暖暖的,穿在我身上。她的手抓住那袍子的領口,往外扯,想把它扯下來。

我幫她。

自己動手。

把那袍子脫下來。

扔在地上。

扔在她那堆衣服旁邊。

我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火光里。

光著上半身。

那身子在火光里泛著光——不白,是那種黃黃的、結實的光。

那胸前的肉硬硬的,一塊一塊的,那是打獵打出來的,是拉弓拉出來的。

那肚子上也有肉,也是硬硬的,一塊一塊的。

那肩膀上還有疤,是那年被熊抓的,三道深深的印子,在那光里暗紅暗紅的。

她望著我。

望著我那身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喜歡。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碰到我的胸。

碰到那硬硬的胸肉。

她摸著。

輕輕地。

慢慢地。

那手指在我胸上划著,一下一下的,像在寫字。那指甲長長的,紅紅的,在我皮膚上刮著,癢癢的,麻麻的。

她摸到那疤。

那三道深深的印子。

她的手指停在那兒。

摸著那疤。

那疤是凸起來的,一道一道的,像三條蟲子趴在我肩上。

她低下頭。

用嘴唇碰它。

碰那疤。

那嘴唇軟軟的,熱熱的,在那疤上親著,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個孩子。

她親了許久。

抬起頭。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水。

那水是眼淚。

她開口。

那聲音悶悶的,從喉嚨里出來。

「兒啊——媽對不起你——」

那六個字像六塊石頭。

我搖搖頭。

「沒。」

「有。」她說,「媽當年——不該扔下你。不該讓你一個人——」

她又低下頭。

親那疤。

親著。

親著。

那眼淚滴在我肩上,熱熱的,一滴一滴的。

我抬起手。

捧著她的臉。

把她拉起來。

望著她。

望著她那滿臉的淚,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抖。

「媽。」我說,「過去了。」

她搖搖頭。

「沒過去。」她說,「永遠過不去。」

我望著她。

望著她。

然後我把她抱進懷裡。

緊緊地。

那兩團肉貼在我胸前,軟軟的,熱熱的,壓扁了。那乳尖硬硬的,頂在我胸上,像兩顆小石子。

她在我懷裡哭。

那身子一抖一抖的,那眼淚淌在我胸前,熱熱的,一道一道的。

我抱著她。

抱著。

抱著。

她哭完了。

抬起頭。

望著我。

那眼睛紅紅的,可那亮還在,那笑也回來了——從那紅紅的眼眶里溢出來,從那嘴角溢出來。

她開口。

那聲音啞啞的,可那啞里有軟,有那種「媽沒事」的軟。

「兒啊——」

「嗯?」

「媽今天——」

她頓了頓。

那嘴角的笑更深了。

「媽今天想讓你操。」

那七個字像七團火。

我望著她。

望著她那紅紅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光光的、白白的、在我胸前貼著的身子。

那身子熱熱的,軟軟的,全是汗。

我沒說話。

只是低下頭。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她回應我。

那舌頭伸出來,纏著我的舌頭,那手在我背上摸著,抓著,一下一下的,像要把我揉進她身體里。

我們吻著。

吻著。

吻著。

我的手往下摸。

摸到她那背。

那背光滑滑的,全是汗,亮亮的。

那汗在我手心裡,黏黏的,燙燙的。

那背上的肉軟軟的,可那軟里有硬——是那骨頭,那脊梁骨,一節一節的,在我手下面像一串珠子。

我順著那背往下摸。

摸到那腰。

那腰細細的,上面還有那胖子抓出來的紅印,一道一道的。我用手指摸著那紅印,那紅印在她白白的皮膚上很明顯,像被人用鞭子抽過。

她在我嘴裡嗯了一聲。

那聲音悶悶的,從我們纏著的舌頭旁邊擠出來。

我繼續往下摸。

摸到那臀。

那兩瓣肉圓圓的,鼓鼓的,在我手下面像兩座小山。

那肉軟得不像話,一抓一彈,一抓一彈,從我指縫里溢出來。

那兩瓣肉之間的溝深深的,濕濕的,那溝裡的水淌下來,淌到她大腿上,亮亮的。

我的手指順著那溝往下摸。

摸到那地方。

那地方濕透了。

那水從那粉紅色的地方淌出來,熱熱的,黏黏的,流得滿手都是。那地方一跳一跳的,在我手指下面像一顆小小的心臟。

她在我嘴裡抖了一下。

那抖從那地方傳出來,傳到那全身。

我的手在那兒摸著。

輕輕地。

慢慢地。

那手指伸進去一點。

就一點。

那裡面熱得燙手,像一鍋剛燒開的水。那肉緊緊的,一吸一吸的,吸著我的手指,像一張小嘴。

她在我嘴裡嗯嗯地叫著。

那聲音悶悶的,從我們纏著的舌頭旁邊擠出來,像哭,又像笑。

我松開她的嘴。

望著她。

望著她那紅紅的臉,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淌下來的口水。

她喘著氣。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兩團肉在我胸前蹭著,一蹭一蹭的。

她開口。

那聲音軟軟的,像棉花。

「兒啊——進來——」

那四個字像四團火。

我把她抱起來。

抱在懷裡。

那身子輕得不像話——不輕,是重的,可那重是那種軟軟的重,是那種讓人想抱著的重。

她在我懷裡,兩條腿夾著我的腰,那手環著我的脖子。

那兩團肉貼在我胸前,壓扁了,那乳尖硬硬的,頂著我。

那地方就在我下面,就在那硬硬的東西前面,濕濕的,熱熱的,一跳一跳的。

我抱著她。

走到那厚厚的皮毛旁邊。

跪下。

把她放在那皮毛上。

那皮毛軟軟的,長長的,把她那白白的身子襯得更白了。

她躺在那兒,躺在那深棕色的皮毛里,像一堆雪,像一塊玉,像一件專門給人看的寶貝。

她躺在那兒。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話。

那話是——來呀。

我跪在她面前。

跪在她那兩條腿中間。

那兩條腿白白的,長長的,在那火光里像兩根玉柱子。

那腿張開著,那腿根部全露出來了——那地方粉粉的,濕濕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閃一閃的。

那地方上面的毛黑黑的,短短的,卷卷的,沾著水,亮亮的。

我望著那地方。

望著那粉紅色的、濕濕的、一跳一跳的地方。

那是我出生的地方。

是我在這世上第一個待的地方。

我低下頭。

用嘴唇碰它。

碰那粉紅色的地方。

她渾身一抖。

那抖從那地方傳出來,傳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抖著,像風裡的樹葉。

我用舌頭舔它。

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可那咸腥里有甜,是她的味道,是我聞了幾十年的味道。

那水在我舌頭上,黏黏的,熱熱的,像蜜,像酒,像那種會上癮的東西。

她在我上面嗯嗯地叫著。

那聲音從她嘴裡出來,軟軟的,顫顫的,像在唱歌。

「兒啊——兒啊——媽——媽——」

那聲音讓我更瘋了。

我舔著。

吸著。

吃著。

那水越來越多,流得我滿臉都是,流到我下巴上,一滴一滴的。

她的手抓住我的頭。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插進我的頭髮里。她抓著我的頭髮,往她那兒按,按得更深。

「兒啊——進來——進來——媽要——媽要——」

那聲音像哭。

我抬起頭。

跪起來。

望著她。

望著她那紅紅的臉,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淌下來的口水。

她躺在那兒。

躺在那皮毛里。

那兩條腿張開著,那地方全露著,粉粉的,濕濕的,一跳一跳的。

我扶著那硬硬的東西。

那東西硬得像鐵,燙得像火,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那頭上亮亮的,沾著她的口水,沾著我自己的東西。

我扶著它。

對準那粉紅色的地方。

對準那濕濕的、熱熱的、一跳一跳的地方。

對準我出生的地方。

然後。

往前一送。

進去了。

她渾身一抖。

那抖從那地方傳出來,傳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弓起來,像一張拉滿了的弓。那嘴張開,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啊——

那一聲啊長長的,顫顫的,在這帳篷里響著。

那裡面熱得燙手——不,是燙得更厲害了。

那肉緊緊的,一吸一吸的,吸著我的東西,像一張小嘴在吃奶。

那肉一層一層的,裹著我,纏著我,像無數只手在摸我。

我停在那兒。

停在她裡面。

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水,亮亮的,在那火光里像兩潭泉。那水是眼淚,從那眼角淌下來,淌過那太陽穴,淌進那頭髮里。

她開口。

那聲音軟軟的,顫顫的。

「兒啊——媽——媽是你的——」

那六個字像六團火。

我開始動。

一進一出的。

一進一出的。

那動作很慢。

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裡她第一次給我跳那種舞的時候——那種慢。

我望著她。

望著她的眼睛。

那眼睛亮亮的,一直望著我。那亮里有笑,有淚,有那種「媽是你的」的光。

我每進一次,她就抖一下。

那抖從那地方傳出來,傳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抖著,像風裡的樹葉。那嘴張開,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啊——啊——啊——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在唱歌。

我的手抓住她的腰。

那腰細細的,上面還有那胖子抓出來的紅印。我的手指摸著那紅印,摸著那被她抓出來的印子。

然後我的動作快了。

快了。

快了。

那進進出出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

那啪啪的聲音在這帳篷里響著,響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甚麼東西。那聲音和那爐子里噼噼啪啪的聲音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的聲音也大了。

那啊啊的聲音從她嘴裡出來,越來越響,越來越尖,像在叫,像在喊。

「兒啊——兒啊——媽——媽——啊——啊——」

那手抓著那皮毛,抓著,抓著,把那長長的毛都揪下來了。

那兩條腿夾著我的腰,夾得緊緊的,那腳在我腰後交著,那腳趾頭蜷著,蜷得緊緊的。

那兩團巨乳在她胸前晃著,一顫一顫的,像兩座在風裡的小山。

那乳尖甩著,一甩一甩的,在那火光里划出一道道紅褐色的線。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顆會動的小豆子。

她的頭仰著。

仰著。

那嘴裡啊啊地叫著。

那眼睛閉著。

可那眼皮下面,那眼珠還在動,還在動。

我望著她。

望著我這媽,我這女人,我這妻。

我望著她在我下面,被我操著,被我乾著,被我弄得啊啊叫。

那心裡有火。

那火是那種「她是我的」的火。

我的動作更快了。

更快了。

更快了。

快到像瘋了一樣。

那進進出出的已經看不清了,只剩下一團影子,在我和她之間進進出出的。那啪啪的聲音也分不清了,只剩下一片響,在這帳篷里轟轟的。

她的叫聲也分不清了。

只剩下一片啊啊啊的,像哭,像笑,像那種要死的感覺。

她的手松開那皮毛。

抓住我的胳膊。

那手指長長的,紅紅的,抓進我的肉里。那指甲陷進去,陷得深深的,那血從那兒滲出來,紅紅的,和她的紅指甲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抓著我。

抓著。

抓著。

然後她的身子猛地一弓。

那弓把那身子都撐起來了。

那嘴張開。

那聲音從喉嚨里出來——啊——

那一聲啊長長的,尖尖的,像殺豬似的,在這帳篷里響著。

她的身子抖著。

抖著。

抖著。

那裡面一吸一吸的,吸著我的東西,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乾。

我停在那兒。

停在她裡面。

望著她。

望著她那弓起來的身子,那抖著的肉,那亮亮的、閉著的眼睛。

她抖了許久。

抖了許久。

然後她軟下來。

軟下來。

躺在那皮毛里。

躺在我下面。

那眼睛睜開。

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話。

那話是——媽好了。

我望著她。

望著她那亮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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