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媽媽的脫衣舞表演
和脫衣舞女郎媽媽一起穿越到異世界 · 初臨異世界 · 1 / 2
我站在帳篷外面。
陽光很烈。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疼。可我不覺得熱。只覺得冷。從心裡往外冷的那種冷。
帳篷里很靜。
靜得只能聽見偶爾的窸窸窣窣——是母親在換衣服。
我站在那兒,攥著拳頭,望著那緊閉的簾子。
腦子里轉著那些話——
「不就是陪他上床嗎?」
「媽就是乾這個的。」
「你在外面,媽就能忍。」
那些話轉著,轉著,轉成一團亂麻。
簾子掀開了。
母親走出來。
我愣住了。
她換了衣服。
不是那件深褐色的鹿皮袍。是另一身——那身我從黑狼王的帳篷里找出來、她一直收著的衣服。
黑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絲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陽光下幾乎透明。
可那透明反而更要命——能看見下面那白白的皮膚,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被文胸兜著,擠得從邊緣溢出來。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絲下面,紅得像一滴血,在那陽光下亮亮的,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黑色的丁字褲。
那丁字褲小得可憐。
就那麼一根細細的帶子,在她腰間勒著,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那帶子往下,嵌進那兩瓣臀肉中間,把那渾圓的臀分成兩半。
那兩瓣臀肉在那陽光下白得發亮,圓圓的,鼓鼓的,像兩座小山。
那根黑帶子嵌在中間,像一條細細的蛇,從那山窪里爬過。
黑色的絲襪。
那絲襪薄得像一層霧。
薄得能看清下面那白白的皮膚,那細細的汗毛,那皮膚下面隱隱的青色血管。
那絲襪緊緊裹著她的腿,把那腿裹得更長了,更直了,更白了。
那腿在那陽光下泛著光,滑滑的,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油。
她外面披著一件狐皮外套。
那外套是雪白的,長長的,一直拖到膝蓋。
那狐毛軟軟的,蓬蓬的,在那陽光下像一團雲。
她把那外套攏在身前,用一隻手捏著領口,遮住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
可她遮不住下面。
那外套是敞開的。從側面能看見那黑絲裹著的腿,那大腿根部露出來的一截白肉,那丁字褲的黑帶子在腰間一閃一閃的。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陽光下。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看甚麼?」她問。
那聲音輕輕的。
我張了張嘴。
那話從喉嚨里出來,啞啞的。
「媽——你——」
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然後她走過來。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兩只手就能抱住的距離里。
她松開捏著領口的手。
那狐皮外套散開。
露出裡面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那左乳上的朱砂痣。
她抬起一條腿。
那條被黑絲裹著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來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絲邊緣勒出的一道淺淺的紅印,那紅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膚,那皮膚上面是丁字褲的——
她把那條腿放在我身上。
放在我腿邊。
那黑絲裹著的腿貼著我,滑滑的,涼涼的,帶著她的體溫。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摸摸。」
那一個字像一團火。
我低下頭。
望著那條腿。
那腿在我面前,白白的,長長的,被那層薄薄的黑絲裹著。
那黑絲下面,能看見她皮膚上的細細的紋路,能看見那膝蓋骨圓圓的形狀,能看見那小腿肚上微微隆起的肌肉。
我抬起手。
那手抖抖的。
我的手碰到那條腿。
碰到那黑絲。
那黑絲滑滑的,涼涼的,像水。那下面是她熱熱的皮膚,軟軟的肉。
我的手順著那條腿往上摸。
摸過那細細的腳踝,摸過那圓潤的小腿,摸過那豐滿的膝蓋,摸過那渾圓的大腿——
她輕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從她嘴裡出來,輕輕的,像貓叫。
我抬起頭。
望著她。
她也在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話。
那話是——別擔心。
她的手伸過來。
捧住我的臉。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熱熱的。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兒——」她說,「媽很快就回來。」
那六個字像六根針。
我望著她。
「媽——」
「嗯?」
「我——我擔心。」
她笑了。
那笑從那眼睛里溢出來,從那亮亮的光里溢出來。
「傻孩子——」她說,「媽乾這個乾了幾十年了。沒事的。」
她頓了頓。
「等著媽。」
然後她放下那條腿。
攏緊那狐皮外套。
轉身。
朝帳篷外面走去。
那腳步輕輕的,細細的,踩在草地上,沙沙響。
那狐皮外套在她身後一飄一飄的,像一朵雲。
那黑絲裹著的腿在那外套下面一閃一閃的,白白的,亮亮的。
她走遠了。
走沒了。
消失在那些帳篷中間。
我站在那兒。
站在那陽光下。
攥緊拳頭。
又松開。
又攥緊。
又松開。
然後我看見那個副使。
那個留著兩撇老鼠尾巴鬍子的瘦子。他站在不遠處,站在一匹馬的旁邊,等著。他望著母親離開的方向,那眼睛直直的,像兩根棍子。
我走過去。
站在他面前。
他嚇了一跳。
「狼——狼王——」他說,那聲音尖尖的,「您——您有事?」
我望著他。
望著他那張臉,那老鼠尾巴似的鬍子。
我摸出兩塊銀子。
那銀子沈沈的,亮亮的,在我手心裡。
我把那銀子塞進他手裡。
他愣了一下。
望著那銀子。
又望著我。
那眼睛里的光在變——從驚嚇變成疑惑,從疑惑變成——懂了。
「狼王——」他說,那聲音更尖了,「您這是——」
「帶我進去。」我說。
那四個字從嘴裡出來,沈沈的。
他望著我。
望著我。
然後他笑了。
那笑從那老鼠尾巴下面溢出來,假假的,可那假里還有別的——是貪婪?是「有錢好辦事」的那種光?
「狼王——」他說,「這——這不太好吧?大人只見尊夫人一個人——」
我又摸出一塊銀子。
更大。
更亮。
塞進他手裡。
他低頭望著那三塊銀子。
那眼睛亮了。
亮得像兩顆星星。
「狼王放心。」他說,那聲音壓低了,「下官有辦法。」
他轉過身。
朝那匹馬走去。
我跟在他身後。
他走到馬旁邊,從馬背上解下一個包袱。那包袱里掏出一件衣服——灰撲撲的,粗布的,像僕人的衣服。
「狼王——」他說,「您換上這個。下官帶您進去。您就說是——說是樂師。大人請的樂師,給尊夫人伴奏的。」
樂師。
伴奏。
我接過那衣服。
那衣服粗粗的,舊舊的,有股汗臭味。
我換上。
那衣服太小了,緊緊繃在身上,像個裹著的粽子。
可我沒管。
只是望著那副使。
「行嗎?」我問。
他打量著我。
上上下下地打量。
然後他點點頭。
「行。」他說,「低著頭,別說話。跟著下官走。」
他從馬背上又拿出一樣東西——一個面具。那面具是皮的,黑黑的,只露出兩個眼睛孔。
「戴上這個。」他說,「樂師都戴的。說是怕衝撞貴人。」
我接過那面具。
戴上。
那面具緊緊貼在臉上,悶悶的,熱熱的。那眼睛孔很小,只能看見前面一點點。
我跟著那副使走。
走過那些帳篷,走過那些街道,走過那些站著的人。
沒人注意我。
一個穿灰衣服、戴黑面具的樂師,誰會在意?
我們走到那衙門門口。
那副使亮出腰牌。
門口的兵讓開了。
我們走進去。
走過那一進一進的院子,走過那一重一重的門。那副使在前面走,我跟在後面,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那腳尖一步一步地移動。
踩在石板地上。
沙沙響。
沙沙響。
走到最後一進院子。
走到那扇紅紅的門前。
那副使停下來。
轉過身。
望著我。
那聲音壓得很低。
「狼王——」他說,「大人就在裡面。尊夫人已經進去了。您——您跟著下官進去。進去之後,您就站在角落里,別說話,別抬頭。就彈您的琴。」
他頓了頓。
「行嗎?」
我點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重。
他推開門。
那門吱呀一聲開了。
裡面是一間很大的房間。
比昨天那廳堂小一點,可還是很大。
四角點著燈,亮亮的,照得滿屋都是昏黃的光。
那光里有一張很大的榻,鋪著厚厚的皮毛。
有一張案子,擺著酒,擺著點心。
有幾個架子,放著書,放著瓷器,放著各種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兒。
榻上坐著一個人。
那個胖子。
公孫富山。
他已經換了衣服,不是那身官袍,是一件便服——綢子的,滑滑的,亮亮的,穿在他身上,像裹著一個大皮球。
那綢子是青色的,襯得他那張臉更白了,更圓了,更像一個剛出籠的饅頭。
他坐在那兒。
坐在那榻上。
那兩條縫里的眼睛望著前面。
前面站著一個人。
母親。
她站在那昏黃的光里。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狐皮外套已經脫了。就放在旁邊的案子上。雪白的一團,像一堆雲。
她只穿著那黑色的文胸,那黑色的丁字褲,那黑色的絲襪。
站在那兒。
站在那光里。
那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照亮了。
那黑色的文胸在那光里更黑了,亮亮的,像塗了一層漆。
那文胸太小,兜不住那兩團乳肉,那乳肉被擠得從邊緣溢出來,滿滿的,鼓鼓的,在那光里泛著光。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絲上面,紅得像一滴血,亮得像一顆寶石。
那丁字褲的黑帶子在她腰間勒著,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那紅印在那白白的皮膚上很明顯,像一道細細的紅線。
那帶子往下,嵌進那兩瓣臀肉中間。
那兩瓣臀肉在她身後,圓圓的,鼓鼓的,被那黑帶子勒著,勒得那肉從兩邊溢出來。
那黑絲裹著她的腿。
那腿在那光里更長了,更直了,更白了。
那黑絲薄得像一層霧,可那霧下面,能看見她皮膚上的每一寸——那大腿上隱隱的汗毛,那膝蓋上圓圓的骨節,那小腿上細細的線條。
那腿並著,站得直直的,像兩根玉柱子。
她站在那兒。
站在那昏黃的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胖子望著她。
那兩條縫里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老大得那兩條縫都快撐開了,露出裡面那黑黑的眼珠。
那眼珠在她身上轉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
從那高高的發髻,到那鼓鼓的胸,到那細細的腰,到那渾圓的臀,到那黑絲裹著的腿。
那眼珠停在那腿上。
停在那黑絲裹著的大腿根部。
停在那丁字褲邊緣露出來的一點點白肉上。
他張著嘴。
那嘴張著,合不上。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淌過那圓圓的腮幫子,滴在那綢子的便服上。
我站在角落里。
站在那昏黃的暗影里。
戴著那黑面具。
望著這一切。
那副使已經退出去了。門關上了。屋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那胖子,母親,還有我,那個戴著面具的「樂師」。
母親動了。
她轉過身。
那動作很慢。
很慢。
她轉過身的時候,那臀在我眼前一晃——那渾圓的、挺翹的、被黑絲裹著的臀。那兩瓣臀肉在那光里一晃,一晃,像兩團會動的雲。
她面對著我。
面對著我這個角落。
面對著我這個戴著面具的人。
她看見我了。
那眼睛亮了一下。
就一下。
可那一下里,有東西——是意外?是驚喜?還是那種「你怎麼來了」的光?
可那光只是一閃。
一閃就沒了。
然後她笑了。
那笑從那嘴角溢出來,從那粉粉的新肉旁邊溢出來。
那笑不是對著胖子的。
是對著我的。
是對著那個站在角落里、戴著黑面具、假扮成樂師的人。
那笑里有話。
那話是——看媽表演。
她轉回頭。
又面對著那胖子。
那胖子還在望著她。
那眼睛還黏在她身上,黏得緊緊的,黏得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春風。
「公孫大人——」
那四個字從那嘴裡出來,甜得像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從那圓臉上溢出來,堆在那兩片厚嘴唇旁邊,堆得那臉都變形了。
「夫人——」他說,那聲音從他那個圓圓的肚子里出來,悶悶的,沈沈的,「夫人請坐。請坐。」
母親沒坐。
只是站在那兒。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光里。
那胖子搓了搓手。
那手胖胖的,白白的,像兩個剛出籠的饅頭。他搓著,搓著,搓得那手心都紅了。
「夫人——」他說,「本官——本官久聞夫人乃天人之姿。昨日一見,果然——果然——」
他說不下去了。
只是望著她。
望著她那鼓鼓的胸,那細細的腰,那渾圓的臀,那黑絲裹著的腿。
母親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說,「您叫賤妾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那胖子愣了一下。
然後他搖搖頭。
那搖把那臉上的肉都搖得晃起來。
「不不不——」他說,「本官——本官是有正事的。有正事的。」
他轉過身。
從那榻上拿起兩樣東西。
一樣是信函。黃黃的,用紅綢子系著,上面蓋著朱紅的大印——那印很大,很圓,在那黃綾子上像一朵開得正盛的花。
一樣是文書。厚厚的,折著的,也是黃的,也蓋著印。
他把那兩樣東西舉起來。
「夫人請看——」他說,「這是給狼王的冊封文書。蓋好印子的。這是——」
他頓了頓。
那笑更深了。
「這是貿易許可書。」他說,「有了這個,狼部就能和大夏做生意了。賣你們的皮子,賣你們的鹽,買你們要的東西。朝廷不收稅。三年。」
三年免稅。
那五個字像五塊金子。
母親望著那兩樣東西。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大人——」她說,那聲音更甜了,「您這是——」
那胖子把那兩樣東西放在案子上。
然後他抬起頭。
望著母親。
那兩條縫里的眼睛在她身上轉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
他開口。
那聲音悶悶的,沈沈的,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
「夫人——」他說,「這些東西,本官都可以給狼部。都可以。」
他頓了頓。
「只是——」
「只是甚麼?」母親問。
那胖子笑了。
那笑從那圓臉上溢出來,堆得那臉都變形了。
「只是——」他說,「夫人要給本官一點好處。」
那七個字像七塊石頭。
扔在這屋裡。
我站在角落里。
攥緊拳頭。
那拳頭在抖。
在抖。
在抖。
母親沒動。
只是站在那兒。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著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說,「您想要甚麼好處?」
那胖子望著她。
望著她那鼓鼓的胸,那細細的腰,那渾圓的臀,那黑絲裹著的腿。
那口水又從嘴角淌下來。
他開口。
那聲音更悶了,更沈了。
「夫人——」他說,「本官在這拉薩待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年——」
他停下來。
咽了口口水。
「這地方,荒得很。甚麼都沒有。沒有好酒,沒有好菜,沒有——」
他又停下來。
那眼睛黏在她身上。
「沒有夫人這樣的美人。」他說,「國色天香。真正的國色天香。」
那八個字像八根針。
扎在我心上。
母親聽著。
聽著那些話。
那臉上的笑沒變。
還是那樣淡淡的,軟軟的,像春風。
她點點頭。
那一下點得很輕。
「大人——」她說,「賤妾明白了。」
那胖子眼睛一亮。
那亮從那兩條縫里擠出來,亮得像兩盞燈。
「夫人——」他說,「那——」
母親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從那黑色的文胸旁邊抬起來,像一朵花開出來。
她沒看那胖子。
她轉過頭。
望著我。
望著我這個角落。
望著我這個戴著黑面具的人。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話。
那話是——開始了。
然後她開口。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
「大人——」她說,「賤妾給您跳個舞吧。」
那胖子愣了一下。
「跳舞?」
「嗯。」她說,「賤妾當年在涼州學過舞。跳得不好,大人別嫌棄。」
那胖子笑了。
那笑從那圓臉上溢出來,堆得那臉都變形了。
「好好好——」他說,「夫人跳。夫人跳。本官——本官看著。」
母親點點頭。
然後她望著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樂師——」她說,「奏樂。」
那兩個字像兩團火。
我站在那兒。
站在那角落里。
戴著那黑面具。
望著她。
我的手邊有一張琴。不知道甚麼時候放在那兒的。一張古琴,黑黑的,舊舊的,弦亮亮的。
我坐下來。
坐在那角落里。
坐在那昏黃的暗影里。
手放在那琴上。
那弦涼涼的,滑滑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彈。
可我會彈。
小時候,在那個小縣城裡,媽送我去學過琴。學過幾年。後來不學了,可還會一點。
我的手放在那弦上。
開始彈。
那聲音從弦上出來,叮叮咚咚的,像流水,像山泉,像風吹過竹林。
那聲音在這屋裡響起來。
輕輕的。
緩緩的。
母親開始動了。
她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軟軟的,從那黑色的文胸旁邊抬起來,像兩朵花開出來。
她的手舉過頭頂。
那手指細長細長的,在那光里像十根玉做的簽子。
她開始扭。
那扭是從腰開始的。
那細細的腰開始扭。扭得像一條蛇,扭得像一根柳條,扭得那丁字褲的黑帶子跟著一起動,一上一下的,在那白白的腰上畫著看不見的線。
那扭傳到胸。
那鼓鼓的胸開始顫。
那顫從那乳肉最下面開始,傳到那乳尖的地方——那乳尖被文胸遮著,看不見,可那顫讓那文胸的蕾絲花邊都在動,一動一動的,像活過來一樣。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顫里一抖一抖的,一抖一抖的,像一顆會動的小豆子。
那扭傳到臀。
那渾圓的、挺翹的臀開始晃。
晃得像兩只手在推,晃得像兩座山在晃,晃得那丁字褲的黑帶子勒得更緊了,勒得那兩瓣臀肉之間的溝更深了,在那昏黃的光里,那溝像一道山谷。
那胖子望著她。
那兩條縫里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兩根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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