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日遠行
霧色羈絆 · 紅蓮玉露 · 2 / 2
他抬起頭,看了看我。
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竟沒有一絲責備,甚至沒有一絲意外。
徬彿他早就知道,我會在這個時辰,從這條路走過來。
「來了。」他只說了這麼一句。
隨即,他放下手裡的簿子,側過身,替我讓開了通向裡面那條路。
「進去吧。」
我沒有抽籤。
也沒有人叫我抽籤。
甚至我覺得,那架籤筒今晚之所以還擺在廣場上、還在一遍遍地搖,都只是因為,總得有點甚麼,能讓這一晚看上去還像往常一樣。
……
門在身後合上,把戶外的徐徐風聲,以及清脆蟬鳴,一並擋在了外頭。
廊下,有幾道身影正迎面走來。
那是幾個剛做完祭祀的村民。
白袍還沒系利索,趿著草鞋,腳步虛浮,臉上掛著一層沒褪盡的、饜足的恍惚。
他們擦著我的肩膀過去,壓著嗓子,彼此低語著。
「今晚這一場……嘖,可真夠勁。」
「小聲點,後頭還有人沒出來呢。」
「可到底是聖女啊……你說,往後那些個晚上,都是這麼個過法?」
「管他呢。輪得著咱們的時候,甭多想,進去就是。」
那幾道身影晃遠了,聲音漸漸被廊子里的黑暗吞沒。
我繼續朝前走著,腳下是常年被霧氣和潮氣浸透的木質地板,踩上去悶悶地一響,咯吱一聲,徬彿這棟老屋的骨架在我身下遲緩地彎了一下。
這是影森一帶最老的一批木構,梁柱都黑得發亮,走廊深處飄著一股經年累月積下的陳腐氣味,混在一處,潮而沈,直往鼻腔里鑽。
這條路,我走過很多次了。
哪一處屋檐漏水,哪一級台階是松的,哪一扇門後頭連著哪一間房,我閉著眼都摸得清楚。
待熟悉地拐過一道拐角,腳步悄然放輕了下來。
屬於凌音的那個房間,就在走廊盡頭。
越往里走,廊子里就越靜。
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但也正是在這時候,我聽見了那聲音。
一開始,這聲音極輕,極細,若有若無,宛如是風穿過窗紙的縫隙。
等再走近兩步,那聲音便清楚了些。
是喘息聲。
一聲,又一聲,斷斷續續的。
每一個音節,都像是被人從胸腔里一點點擠出來的,軟得幾乎不成調。
伴著那喘息,還有別的響動。
榻榻米在響。
那是一種乾燥的、草席相互摩擦的吱嘎聲,不連貫。
一下,停一停,又一下,帶著某種沈甸甸的、規律起伏的節奏。
緊挨著的,是布料在墊子上打滑的窸窣,和偶爾一聲極輕的、濕漉漉的黏響。
我的腳步慢了下來。
心口那點東西,忽然就不受使喚地,一下一下地擂了起來。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撞得胸腔發悶。
喉嚨跟著發乾,我咽了口唾沫,才發現自己的呼吸,也不知甚麼時候,已經亂了。
廊子里的空氣,悶熱而黏稠,徬彿浸過一層薄薄的、甜腥的霧水。
而那點熟悉的、被霧浸過的氣味,又濃了幾分,直直地順著鼻腔往下淌。
我低下頭才發覺,袍子底下,已悄然立了起來。
硬的,燙的。
我沒去理它,只是抬起手,指尖抵上那扇推拉紙門的邊框。
指腹下是粗糙的紙面,和冰涼的木格。
門縫里,透出一線昏黃的光,和一陣更清晰的、屬於裡面的聲音。
我吸了口氣。
然後,緩緩地,把那扇紙門,推開了。
……
「……啊……哈啊……」
「……唔……嗯嗯……」
「……啊……啊哈……不、不行了……嗯……」
門還沒開到底,聲音就先湧了出來。
凌音的聲音,一句攆著一句,從那道門縫里鑽出來,鑽進我的耳朵。
有些是清楚的,軟得發膩,尾音打著顫,一個字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有些卻被堵著,只漏出半截,含混成一團黏糊糊的嗚咽。
中間還夾著「咕啾、咕啾」的水聲,一下接著一下,悶悶的,濕漉漉的。
一線昏黃的光先淌了出來,鋪到我腳邊的木地板上。
我把門又推開了一些。
房間里點著兩盞燈,擱在角落的矮幾上,火苗被屋裡的熱氣烘得直晃。
那點光,只夠照亮屋子正中的一小片地方,靠牆的一圈,全沈在糊成一團的暗影里。
那片暗影里,靠著牆壁,歪歪斜斜地坐著十多個男人。
大部分都已經完事了。
白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有的乾脆褪到腰間,就這麼赤條條地攤著,背抵著黑舊的木柱,兩條腿大敞著,胸脯一起一伏。
有人閉著眼,有人半睜著眼,還有幾個,就那樣懶洋洋地靠著牆,把目光黏在屋子中央,臉上是一副吃飽喝足、再沒甚麼想頭的神氣。
我又往里挪了半步。
也就這一步,那些剛才還壓在門縫後面的聲音,全都撲了過來。
「啪、啪、啪……」
肉體撞在一起的脆響,一下接著一下,又急又重,連成一片。
「咕啾……嘖……」
水聲,黏膩得能拉出絲來,夾在那些脆響的間隙里。
「……啊……哈啊……」
凌音的呻吟也跟著變了調,時高時低,被撞得斷斷續續。
一個字剛出口,就被一記頂撞打散,只剩下一口氣拖在末尾,軟軟地飄過去。
底下那個男人還在低吼,喉嚨里滾著含混的、野獸般的悶聲。
等我的眼睛,終於適應了那片昏黃……
我看見了凌音。
燈光正照在她的背上。
那副背,薄薄地覆著一層汗,長年跑步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在光里一條一條地繃著,從肩胛一直收到腰上。
她的腰很細,可再往下,臀部卻飽滿得很,隨著她一起一落,那兩瓣雪白的肉一下收緊、一下松開,在燈下泛著濕亮的光。
她正騎在一個人的身上。
是大野剛他們三個里瘦高的那個……佐久間。
他仰躺在榻榻米上,兩條胳膊軟軟地攤開,臉漲得通紅,嘴裡發出破碎的低叫。
凌音就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按著他的胸口,身子一沈一起,把他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一下下地吞進、又吐出。
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濘,濕漉漉地泛著水光,每一次起落,都有黏亮的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的頭,是低著的。
因為在她面前,還跪著另一個人……矮胖的吉田。
他一隻手掐著她的後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往她那張微張的嘴裡捅。
凌音的嘴被撐得變了形,兩腮深深地凹下去,一被頂到深處,喉嚨里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含混的乾嘔,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拉成一條亮絲。
而大野剛,就盤腿坐在她的身側。
他那只黝黑的大手,正牢牢地攥著凌音的一隻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進那團雪白的軟肉里,揉一下,捏一下,又用拇指去碾胸前挺得發硬的乳尖。
另一隻乳房,則正隨著凌音被頂撞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著,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
三個人,三張我閉著眼都能認出來的臉。
此刻,都在圍著她。
佐久間仰躺在底下,兩只手死死地扣著凌音的腰。
他大概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松本同學……」佐久間喘著氣,喉嚨里擠出半句,「真的是你啊……平時在班裡,你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凌音沒有停。
她只是把腰扭得更開,一起一落之間,把佐久間的肉棒吞得更深。
每一下坐到底,臀部就「啪」地貼上去,濕漉漉的水聲從交合處擠出來,黏亮的一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嘖……你看看這腰……」佐久間眯起眼,仰著脖子,臉漲得發紫,「在田徑隊跑起來的時候就夠好看了……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個用法……」
「餵,別光顧著說話。」大野剛在旁邊哼了一聲。
他那只手一直沒停。
十指陷進凌音的乳房裡,揉兩下,又松開,看那團白肉在他掌心晃一晃,重新攥住,用拇指去碾那凌音的乳尖。
每碾一下,凌音的身子就跟著一顫,嘴裡漏出一聲走調的哼聲。
「大家同學一場,」大野剛咧著嘴,慢悠悠地說,「我今天才看仔細。平時穿校服,還真瞧不出來你有這個料。」
凌音沒有答,她只是偏過頭,把嘴裡含著的吉田的肉棒,深深地吞了下去。
吉田「嘶」了一聲,兩腿一軟:「操……松本……你這舌頭……」
凌音褐色的眼睛半睜著,蒙著一層水汽,抬眼往上看了他一下。
就這一眼,吉田整個人都繃緊了。
因為那眼神里沒有半點勉強,軟得發膩,就像是真在等他把肉棒往里送。
她甚至喉頭一滾,把湧出來的口水咽下去,又主動把腦袋往前頂了頂。
她是在配合他們。
這一點,誰都看得出來。
腰肢扭得又開又慢,每一下都坐得極實,像是生怕下面那個人不夠舒服;含在嘴裡的那根,她也用舌尖繞著、吮著、吸著,把兩邊都伺候得妥妥帖帖。
被頂得狠了,就發出一聲又一聲軟糯的呻吟,那聲音不高,卻正好能讓每一個碰她的人,都清清楚楚地聽見。
佐久間被她這麼一夾,腰立馬就抖了。
「餵餵……慢點、慢點……你他媽的……」
凌音充耳不聞,反而把身子沈得更低。
也就在這時,他抬起了頭。
「喲?」
佐久間最先看見了我。
他眯著眼,先是一愣,隨即咧開嘴,那副笑,又壞又囂張。
「你們看,誰來了。」
大野剛回過頭。吉田也順著他的目光,扭過了臉。
三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小林。」大野剛慢條斯理地開口,手上揉著凌音的乳房,一點沒停,「你還真來了啊。怎麼?白天不是說好了,讓你在家待著幺?」
他咧開嘴,露出那兩排白牙。
「要不,進來一起?」
吉田也跟著笑起來,笑得頭往後仰:「喲喲喲,看小林這表情……你不是來救人的吧?」
底下的佐久間也嘿嘿地笑了,一邊笑,一邊往上頂了一下:「人家這是捨不得松本同學呢……」
三人的笑聲,在這間昏黃的屋子里,一下比一下響。
也就在這時,凌音轉過了臉。
隔著滿屋子的光和影,她的目光,和我撞在了一起。
只有那麼一瞬。
那雙褐色的、蒙著水汽的眼睛,就那樣直直地看了我一眼。
我還沒看清裡面的東西……是羞,是愧,還是別的甚麼,都來不及分辨。
因為下一秒,她就把臉轉開了。
不是躲閃,也不是驚慌。
她只是平靜地、自然地,把頭轉了回去,重新低下去,含住吉田的肉棒,喉嚨一滾,繼續一下一下地吞吐起來。
腰肢也重新動了起來,一沈一起,節奏依舊沈穩。
就好像,門口這個剛進來的少年,她根本沒看見。
就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
屋子里,只剩下肉體拍打的脆響,和三個人得意忘形的低笑。
我的腦子,嗡地空了一下。
就那麼一瞬。
眼前那片昏黃的光,那具騎在別人身上的、汗濕的背,那張剛剛轉開的臉,全都擠在一起,撞得我一陣發暈。
耳朵里嗡嗡作響,連同那些拍打聲、那些笑聲,都徬彿隔了一層水似的,模模糊糊的。
可也就那麼一瞬。
因為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甚至可以說,我是特意來確認這一切的。
所以,我沒有像甚麼沒用的丈夫那般,一直杵在門口。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發暈的勁兒壓下去,抬起腳,邁進了屋子。
腳下的榻榻米軟而舊,踩上去,草席發出一聲悶響。
屋子里的幾個男人,懶懶地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
有人認得我,衝我含糊地點了點頭;有人只是掃過一眼,便閉上眼睛,重新歪回牆邊。
沒有人問我是誰,也沒有人問我為甚麼來。
在這間屋子里,這些都不重要。
我走到靠里的一個角落,在一根黑舊的木柱邊站定,然後慢慢地,坐了下來。
背抵著那面被霧水浸得發涼的老牆,膝蓋屈起。
從這兒望過去,屋子正中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而此時的幾位主角,也確實沒工夫理我。
大野剛只衝我這邊嗤笑了一聲,隨即就把頭扭了回去。
他那只手還攥著凌音的乳房,忽然便使了狠勁,把整團軟肉往上托了托,又用兩根手指捏住那顆乳尖,捻了兩下。
於是凌音的身子當場就軟了半分,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發顫的呻吟。
「行了。」大野剛說,聲音里透著股不耐煩,「佐久間,你差不多了吧。」
「再、再讓我一會兒……」底下的佐久間喘著,腰還在往上拱。
「讓個屁。」
大野剛一把掀開吉田掐著凌音後腦的手,接著便把凌音從佐久間的身上拽了起來。
凌音的雙腿早就沒了力氣,被他一帶,整個人往前跪趴下去,兩只手撐在榻榻米上,那道汗濕的背脊就那樣弓著,短髮散下來,垂在臉側。
大野剛繞到她身後,跪坐下來,一手掐住她那截細腰,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抵在她的兩腿之間。
那兒早濕透了,他連試都沒試,只一挺腰,整根就沒入了進去。
「啊……」
凌音仰起脖頸,一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撞出來,又長又顫。
她的胳膊一軟,整個人往前栽了半寸,又被大野剛掐著腰拽了回來。
「嘖……」大野剛眯起眼,慢慢地抽出來,又狠狠地撞進去,「這就是田徑隊的腰啊……」
「啪……」
「啪、啪……」
一下,接著一下。
大野剛乾得不快,可每一下都很深,也很重。
每撞一次,凌音的身子就往前聳一次,那兩團垂著的乳房跟著一蕩一蕩,汗珠從脊背中央那道淺溝裡滾下去,落進腰窩里。
「松本,」大野剛一邊頂,一邊喘著氣說,「你叫得再響點。讓小林聽聽。」
吉田和佐久間在旁邊笑起來。
凌音沒有回頭。她只是把臉埋進胳膊彎里,腰卻壓得更低了些,把身後那個人,迎得更深。
「……啊……哈啊……」
呻吟一聲接著一聲,從那團散亂的短髮底下,軟軟地漏出來。
大野剛乾得越來越順。
他那兩只手,一隻掐在凌音的腰上,一隻從背後繞過去,抓住她垂下來的一隻乳房,隔著汗濕的皮膚,把整團軟肉攥在掌心裡揉。
揉兩下就松開,看那團肉在燈下晃一晃,又重新攥住;再用拇指去碾她的乳尖。
每碾一下,凌音的腰就跟著一沈,把他迎得更深。
「啪、啪、啪……」
臀胯撞在一起的聲響,一下接著一下,又急又重。
大野剛每撞一次,凌音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就貼著他的胯狠狠地彈一下,白花花的,一撞一顫,顫出細密的一層波紋。
汗水和其他更多的體液混在一起,把那兩瓣肉浸得又亮又滑,在昏黃的火光里泛著油一樣的光澤。
撞得久了,那兩瓣肉都紅了,從中間往外,暈開一片淺淺的印子。
「嘖,」大野剛眯著眼,一隻手往下滑,順著凌音的腰窩摸到臀上,五指大張,把那瓣肉整個抓進手裡,捏了又捏,「你說說,跑田徑的就是不一樣。這屁股,結實,一掐一把。」
他說著,猛地一沈腰。
「啪……」的一聲,凌音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栽了半尺,兩只手在榻榻米上撐不住,胳膊一軟,臉就埋進了草席里。
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
「啊……嗯……」
「別趴下去。」大野剛掐著她的腰,把她拽回來,讓她重新跪直。
凌音順從地照做。
腰塌著,臀翹著,那具汗濕的身體,被身後的衝撞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聳。
大野剛每次抽出時,都能看見濕漉漉的一整根肉棒,沾滿了黏亮的水,在燈下閃著光;撞進去的時候,又整根沒入,連根都沒剩下。
交合的地方早已一片泥濘,每一次進出,都有白花花的沫子被帶出來,順著凌音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一路淌到膝蓋上,把榻榻米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咕啾……咕啾……」
水聲一下比一下響。
吉田湊了過來,跪在凌音前頭,掐著她的下巴,把她埋在草席里的臉抬起來。
「張嘴。」
凌音喘著,微微張開了嘴。
吉田的肉棒就送了進去,一直頂到深處。
凌音兩腮凹下去,喉嚨一起一伏,被前後兩下夾在中間,身子晃得更厲害了。
佐久間也不甘落後,繞到旁邊,抓起凌音垂著的那只手,按在自己的東西上。
凌音的手指便虛虛地攏住,一下一下地握起來。
三個人,三面,把她圍在了正中間。
燈光落在凌音汗濕的脊背上,隨著大野剛的每一下頂撞,明明滅滅。
他不緊不慢地換了節奏,把抽出的動作放得更慢,幾乎整根退到穴口,只留一個頭卡著,停上半秒,看凌音的腰自己往下沈、往前追,才又猛地一送到底。
「啪……」
凌音整個人被釘在榻榻米上,兩只手死死抓著草席,喉嚨里那聲呻吟被這一下撞得又長又直,尾音都劈了。
「你急甚麼。」大野剛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去,托住她晃蕩的乳房,把整團肉往上掂了掂,「我不動,你就自己動。」
凌音當真動了。
她把膝蓋往兩邊分了分,腰塌得更低,臀部一翹一沈,主動地,一下一下地,把身後的肉棒吞進又吐出。
草席被她的膝蓋磨得沙沙響,交合處的水聲也跟著變得又密又黏。
「嘖……」大野剛仰起脖子,「你還真聽話。」
他這才重新動了。
但這一次他不再留手,兩只手掐住凌音的兩瓣臀肉,十指陷進肉里,把它們往兩邊掰開,又合攏,借著這個勁,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撞。
每一下,他的胯都結結實實地拍在她臀上,拍出一聲脆響,拍得那兩瓣白肉一陣陣地蕩。
「啪、啪、啪、啪……」
脆響連成一片,密得幾乎分不出個來。
大野剛一邊撞,一邊低頭看著兩人相連的地方。
一如既往那般,肉棒每次抽出來時,都帶出一層亮晶晶的黏液,把整根裹得油光水滑;然後再撞進去,又整根埋沒,只剩兩團肉緊緊地貼在一起。
他伸出手,用兩根指頭在凌音腿間抹了一把,舉起來一看,指縫間正拉著絲。
「嘖。」
大野剛把那兩根濕手在凌音背上蹭了蹭,「松本,你比我想的還騷。」
凌音的腰一顫,卻沒有反駁。她只是把臉埋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
大野剛笑了。他把那只手從她的腰往下滑,順著臀縫,一路摸到後面,指腹又在那道淺淺的褶皺上按了一下。
凌音整個人猛地一彈。
「啊……」
那一聲叫得又急又尖,腰一下子塌下去,幾乎趴進草席里。
「哦?」
大野剛眯起眼,那根手指又在那處按了按,繞著圈揉起來,「這兒啊?」
「別……別碰那兒……」凌音的聲音發著抖,兩條腿一軟,把他夾得更緊。
「行,不碰。」大野剛嘴上說著,手指卻在那處又碾了一下,才慢悠悠地收回來,重新掐住她的腰,「先乾正事。」
他重新發起了狠。
胯下的動作又急又重,一下接著一下,把凌音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
垂在身前的兩團乳房隨著節奏晃蕩,乳尖蹭著草席,蹭得又紅又硬。
她的嘴還含著吉田的肉棒,被前後夾著,一聲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從鼻子里哼出斷斷續續的悶音。
「唔……唔嗯……嗯……」
與此同時,吉田掐著她後腦的手越來越緊。
他把凌音的頭按下去,一下一下地挺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凌音的喉嚨一縮一縮的,被頂得眼淚都逼了出來,掛在眼角,順著臉頰往下淌。
可她並不躲,反而把嘴張得更開,讓肉棒進得更深了。
「嘖……松本……」吉田喘息道,「你平時在班裡,冷得跟甚麼似的……」
「別光顧著說。」大野剛在後面催了一句。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忽然把凌音整個人從榻榻米上撈起來,讓她跪直,一隻手橫過她的胸前,壓著那兩只晃蕩的乳房,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這個姿勢入得極深,凌音的呻吟當場就變了調。
「啊……啊哈……嗯……慢、慢一點……」
「慢一點?嘿嘿,你說了不算。」大野剛咧著嘴笑道。
他頂得又快又重,交合處白沫翻湧,順著凌音的腿根,一路淌到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佐久間跪在旁邊,早看得眼都直了,握著凌音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擼著他的肉棒。
然後他到底忍不住了,湊過去,含住了凌音垂著的一隻乳尖。
凌音渾身一顫。
「啊……」
「都上啊。」大野剛喘著氣,把懷裡的人往前一送。
佐久間立刻繞到前面,和吉田一左一右,一個繼續用她的嘴,一個接手了她的胸。
四隻手、三張嘴,同時落在她身上。
凌音被三個人從三個方向圍著,前胸、後背、嘴巴,沒有一處空著。
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已經聽不出是哭還是叫。
如此這般,燈光晃動著,把這一幕照得忽明忽暗。
那具汗濕的、被長年奔跑練出來的身體,此刻正被三雙手、三個方向,同時地、毫不客氣地,翻來覆去地用著。
而凌音的腰,始終沒有塌下去。
大野剛的呼吸越來越粗。
他把凌音按在懷裡,胯下的動作失了章法,只是憑著本能,一下比一下狠地往上頂。
凌音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仰著頭,一聲聲地哼。
「要射了。」大野剛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凌音沒有掙扎,反而把腰壓得更低,把他迎得更深。
「射進來……射進來,大野同學。」
頓時,大野剛低吼一聲。
他兩只手死死掐著凌音的腰,十指都陷進肉里,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身上,胯下猛地一送,抵到最深,再也拔不出來。
他渾身抖了幾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繃起來,喉嚨里滾出一聲又粗又啞的悶吼。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精液,就這樣盡數灌進了她的最深處。
凌音整個人被那一下燙得弓了起來,腰塌下去,臀部卻還死死貼著他,一下一下地,把他絞得更緊。
交合的地方,隨著他那幾陣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溢,白濁混著先前的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草席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大野剛喘著粗氣,胸口起伏,好半天才從那陣余韻里緩過神來。
他眯著眼,又往里頂了頂,把最後一滴精液也留在裡頭,才戀戀不捨地,慢慢退了出來。
而隨著他的肉棒離開,凌音的穴口便跟著一縮,又吐出一縷白濁,順著他方才撞紅的地方慢慢滑下去。
他人還沒站定,吉田和佐久間就湊了上來。
也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到……
「霧。」
它進來了。
不只是從門縫里鑽進來的那種普通的霧。
這霧從腳底、從牆壁、從這間屋子里每一寸潮濕的木頭裡,一點點地滲上來。
涼絲絲的,纏在腳踝上,又慢慢地往上爬。
緊接著,便是那陣熟悉的、說不清的低語,從極深極遠的地方浮上來,貼著我的耳膜,又貼著我的每一寸皮膚,溫熱的,黏稠的,宛如一尊龐大的、無法目視的存在,正貼著這間屋子,緩緩地、滿足地,吐出一口氣。
欣喜。
那是一種欣喜。
沈甸甸的、飽脹的欣喜,從四面八方,盈滿了整個淨域。
屋子里那些靠著牆的男人,也一個個睜開了眼,抬起頭,像是都同時感應到了似的,臉上浮起一種恍惚而饜足的神情。
這場儀式,毫無疑問,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我坐在角落里,那陣欣喜順著我的皮膚,一路滲進骨頭裡去。
我忽然明白了甚麼。
四十九夜。
起初我以為,那不過是把一件不得不做的事,一天一天地拖長罷了。
但此刻,坐在這間盈滿了欣喜的屋子里,我忽然想起了我和凌音一直在企圖做的事情……那場試驗。
黑澤町長說過,霧神餓了太久,也渴了太久。
祂要的,從來不是一滴兩滴。
祂要的,是一次足夠盛大的、足夠綿長的、能把祂積攢了許多年的飢渴,一口氣填滿的東西。
而這場儀式正在做的,恰恰就是這個。
一夜接著一夜,十位聖女,整片影森地區的男人,一輪又一輪地,把這場祭祀越燒越旺。
等到那四十九夜終於燒完的那一天,那份被一整個地區的人,用整整七個星期,一點一點堆起來的、龐大到無法計量的歡愉……
或許,就足夠讓祂,長久地,平息下來了。
我望著屋子正中那具汗濕的、起伏著的身體,心裡忽然明白了。
凌音此刻躺所做的一切,並不只是為了今夜。
她是在,替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替這滿山的霧,攢夠那份最終能讓祂安睡的歡愉。
等到這一切結束。
等到四十九夜過去。
我攥了攥拳。
到了那一天,我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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