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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平安之夜

霧色羈絆 · 紅蓮玉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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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在涼意中微微挺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她的腰肢纖細有力,圓潤緊致的臀部因為跪姿而更加突出,那肥碩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呈現出驚人的彈力與張力。

她就那樣跪坐在昏黃的燈光里,甚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但在那雙褐色的眸子里,平靜的外殼已經被她自己一點一點地拆掉了,露出底下赤裸裸的、不設防的期待。

我用腳後跟輕輕把門推上,將走廊里孩子們的嬉鬧徹底隔絕。

門軸轉動的細響從我背後傳來,但我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的眼睛。

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兩人。

我走向凌音,心底那股壓抑許久的深情如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胸腔漲滿。

「凌音……」我聲音有些啞,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凌音抬起頭,那雙褐色的眸子里,平日里靜謐如水的眼神同樣湧動著難以抑制的熾熱。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仰起臉,睫毛輕輕顫動著,徬彿是在極力克制那股快要溢出的感情。

她的呼吸比平時稍重了一些,胸口隨著起伏輕輕顫動,臉頰浮起一層極淡卻無法掩飾的紅暈。

她對我的愛意,顯然也早已達到了爆發的閾值。

即使如此,她依然是那個安靜內斂的凌音。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著我,緩緩側過身體,優雅地側臥在榻榻米上,頭枕著我的大腿,臉頰貼近我短褲前端那道誇張的隆起。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我的褲腰,往下拉了拉。

我配合著微微抬起臀部,讓那根早已勃起到極致的陰莖完全彈跳出來,沈甸甸地彈在她眼前,龜頭因為過度充血而泛著深紫色,表面還隱隱跳動著青筋。

凌音的呼吸熱熱地噴在上面。

她沒有急躁,只是微微張開嘴唇,先是用柔軟的唇瓣輕輕碰觸了一下龜頭,然後伸出溫熱的舌尖,沿著冠狀溝緩慢而仔細地舔舐著。

「哈……」我低低地悶哼一聲,雙手輕輕按在凌音濕潤的短髮上,卻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

凌音側臥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一隻手順著她的肩背緩緩下滑,掠過纖細的腰肢,最終停在她那肥碩緊致的臀部上。

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地探向她的腿間,指尖先是輕輕撥開那片濃密烏黑的陰毛,觸碰到下方已經微微濕潤的柔軟陰唇。

凌音的身體輕輕一顫,含著我陰莖的嘴裡發出細微的、模糊的鼻音,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來。

她的舌頭纏繞著莖身,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我,濕熱而柔軟,每一次吞吐都帶著細微的水聲。

我的手指則在她濃密的陰毛間游走,輕輕分開那兩片飽滿的陰唇,探入已經濕滑的蜜縫中。

裡面早已一片泥濘,溫熱的愛液包裹著我的指尖,隨著我緩慢的抽插而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彼此壓抑的呼吸聲、濕潤的吮吸聲,以及指尖在蜜穴中攪動的水聲。

凌音枕著我的大腿,專心致志地為我口交著,偶爾抬起水潤的眸子與我對視,那一眼裡滿是深情與渴望,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

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宛如一團柔軟的蜜汁緊緊包裹著我。

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莖身,從根部一路向上舔到龜頭,又輕輕卷住馬眼吮吸,偶爾發出細微的「啾啾」水聲。

每一次吞吐,她都努力將我含得更深,喉嚨微微收縮,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緊致感。

我的指尖在她濃密的陰毛間緩慢抽插,中指和食指併攏,在她已經濕滑一片的蜜穴里攪動著,帶出更多晶瑩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凌音……好舒服……」我低聲喘息著,手指加快了節奏,拇指則輕輕按壓在她的陰蒂上打著圈。

凌音身體輕輕顫抖著,含著我陰莖的嘴裡發出模糊的鼻音,卻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舌尖在冠狀溝處反復刮蹭,像是要把我所有的慾望都榨出來。

我們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許久,彼此用最親密的動作回應著對方。

房間里的空氣越來越熱,混合著沐浴露的柚香、少女體液的甜膩,以及我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終於,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換個姿勢……我想更完整地感受你。」

凌音抬起水潤的眸子看了我一眼。依然沒有言語,只是順從地調整著身體。

我們兩人同時側臥在榻榻米上,形成面對面的69姿勢,她的頭枕在我大腿上,繼續含著我的肉棒;我的臉則埋在她雙腿之間。

凌音沒有停下動作,側過身反而更方便她吞吐。

濕熱的嘴唇包裹著莖身,舌頭靈活地舔弄著每一寸青筋,偶爾深喉到底,讓我能感覺到她喉嚨深處的柔軟擠壓。

而我,則雙手捧住她那肥碩緊致的臀部,用力將兩瓣飽滿的臀肉向兩側扒開,徹底暴露她最私密的部位。

凌音的陰唇呈淡褐色——不是少女常見的嬌嫩粉紅,而是反復使用過的、被開發得極為成熟的顏色。

那兩片飽滿厚實的陰唇微微外翻著,表面帶著濕潤的光澤,顏色均勻而深沈,帶著一種被長期滋潤、經驗豐富的淫靡美感。

濃密的陰毛在周圍形成茂密的黑森林,卻無法完全遮擋這對已被開發得極為敏感、肥美的花瓣。

中間的蜜縫早已大開,晶瑩的愛液不斷從裡面湧出,拉出細長的銀絲,順著會陰滴落到榻榻米上。

我喉結滾動,再也忍不住,低頭湊上去,用嘴唇含住她其中一片淡褐色的陰唇,輕輕吮吸、拉扯。

舌頭沿著那厚實的唇瓣來回舔舐,品嘗著她濃郁的甜蜜汁液。

淡褐的顏色讓我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她在洋館裡被大雄反復抽插的畫面——正是這樣的成熟陰唇,一次次承受了那些粗壯的侵犯,卻依然為我敞開,濕潤著歡迎我的觸碰。

「唔……」

凌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含著我肉棒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但她沒有後退,反而更加用力地深喉吞吐起來,舌頭瘋狂地纏繞著我,像是用行動在告訴我:她所有的經驗,都是為了此刻更好地取悅我。

我也更加投入地吸吮著她的陰唇,時而用舌尖鑽進蜜穴內攪動,時而用嘴唇包裹住整個陰蒂輕輕啃咬。

凌音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我幾乎是貪婪地吞咽著,將她最私密、最淫靡的味道全部納入體內。

雙手則繼續扒著她肥美的臀瓣,指尖偶爾觸碰到那緊致的後庭入口,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敏感。

我們就這樣側臥著,用最親密、最毫無保留的方式,互相吞噬著對方的慾望。

凌音的淡褐色陰唇在我的唇舌間顫動著,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被我貪婪地吞咽;她的小嘴則更加賣力地吞吐著我的肉棒,喉嚨深處一次次收縮,帶來近乎窒息的快感。

房間里充滿了濕潤的水聲、彼此壓抑的喘息,以及榻榻米被身體輕輕摩擦的細微聲響。

終於,我們幾乎同時放緩動作。

我輕輕抽身,她也抬起頭,嘴唇紅腫濕亮,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

我們對視一眼,眼神里都是無法抑制的渴望。

我翻過身,將她輕輕抱進懷裡。

兩人面對面側臥著,我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凌音先是微微一顫,隨即主動迎上來,柔軟的舌頭纏繞著我的舌頭。

我們的吻深而熱烈,舌尖糾纏,交換著彼此的唾液與喘息,像是要把前後四年的思念與這幾天的壓抑全部傾注進去。

她的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胸前的飽滿乳房緊緊貼著我的胸膛,乳尖硬硬地摩擦著。

與此同時,她微微抬起一條修長的大腿,主動夾住我那根仍然堅硬滾燙的肉棒,用大腿內側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輕輕摩擦著它,腿間的濃密陰毛偶爾掃過龜頭,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我感受著這濕熱柔嫩的摩擦刺激,經受過衡陽丹滋潤的肉棒猛地迸發出強烈的射精快感,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湧出,卻還不至於真正射精,只是將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盡數塗抹到了凌音修長光滑的大腿內側,弄得她腿根一片濕滑淫靡。

吻了許久,我們才微微分開,額頭相抵,呼吸交織。

凌音的臉頰紅得幾乎滴血,眸子里水光瀲灧。

她微微喘息著,用極輕卻無比堅定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

「海翔……到時候了。」

她深深凝視著我。

「我想……把那個我非常喜歡、但你還沒用過的地方……給你。」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心跳猛地加速,下身那根早已硬到極限的肉棒狠狠跳動了一下。

「凌音……你真的……願意讓我……」我聲音有些沙啞,雙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眼神里滿是愛意與渴望。

「嗯……」凌音輕輕點頭,臉埋進我的頸窩,熱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

「我想要你……全部的你……從前面到後面……都屬於你。」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調整姿勢,從面對面側臥慢慢轉成側身背對著我,肥美的臀部微微翹起,主動向我貼近。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雙手再次捧住她那肥碩緊致的臀部,用力將兩瓣飽滿的臀肉向兩側扒開,徹底露出那朵早已被開發得極為敏感的、同樣呈現出淡褐色的後庭。

柔軟的褶皺在燈光下微微收縮著,還帶著剛才被我手指偶爾觸碰後留下的濕潤光澤。

我的中指先是在她濕滑的蜜穴中沾滿愛液,然後緩緩移到後庭入口,輕輕按壓著那緊致的入口打圈。

凌音的身體立刻繃緊了。

我慢慢將指尖推進去,只進去一小節,就感覺到裡面驚人的緊致與熱度。

「啊……!」

同時,凌音突然發出一聲著實爽快的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失控,還帶著明顯的鼻音和顫音。

她平日里靜謐內斂的形象瞬間崩裂,腰肢猛地弓起,肥美的臀部卻主動往我的手指方向頂過來。

我來不及思考,已將兩根手指深深埋在她滾燙的後庭里,緩慢地抽插、旋轉、摳挖著那層層疊疊的熱緊內壁。

指節反復刮過她最敏感的軟肉。

凌音的後庭迅速蠕動起來,內壁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般瘋狂吮吸著我的手指,緊緊收縮又貪婪地放鬆,試圖將我更深地吸進去。

「哈啊……嗯……好……好深……」

她的呻吟接連不斷,每當我的手指稍稍抽插或旋轉,後庭內壁就會劇烈收縮,帶來強烈的吸吮感。

淡褐色的後庭入口被我的手指撐開,褶皺舒展又收緊,明顯比前面的蜜穴更加敏感、也更加貪婪。

她的愛液液從前方蜜穴中大量湧出,順著會陰流到我的手指上,讓進出更加順滑。

「凌音……這裡好緊……好熱……」我低聲喘息著,又加了一根手指,緩緩撐開她那經驗豐富卻依然極具彈性的後庭。

凌音的呻吟立刻拔高,身體劇烈顫抖著,「啊……啊嗯……!那裡……太爽了……海翔……再深一點……!」

她後庭的敏感程度遠超我的想象,每一次摳弄都讓她發出近乎哭泣般的爽快呻吟,臀肉緊緊繃著,卻又忍不住主動扭動。

我心中既驚訝又歡喜——平日里那麼安靜內斂的凌音,後庭竟敏感至此,每一次手指的彎曲與旋轉,都能讓她全身劇烈顫抖,像被電流擊中一般。

這種反差讓我下身脹痛得幾乎要爆炸,同時心裡湧起強烈的佔有欲與愛憐。

我的三根手指深深埋在凌音的後庭里,繼續緩緩抽插、旋轉、摳挖著那層層疊疊的熱緊內壁。

「啊……哈啊……嗯嗯……!」

凌音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音。

她把臉深深埋進榻榻米當中,熱氣噴塗在地面上,肥碩緊致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挺,主動迎合著我的手指。

淡褐色的後庭入口被撐得微微外翻,褶皺一張一翕,貪婪地吮吸著我的指節。

我越摳越興奮,動作逐漸加大幅度,指尖反復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恍惚間,我忽然意識到——這些聲音,在這安靜的深夜孤兒院裡,肯定能透過紙拉門傳到走廊,甚至被隔壁房間的孩子們隱約聽到……

但我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凌音……叫吧……我喜歡聽……」我低聲喘息著,又加了一根手指,四指並用更粗暴地摳弄她那經驗豐富的後庭。

「啊啊啊……!海翔……太……太深了……啊嗯……!」

凌音的身體猛地繃緊,後庭內壁劇烈收縮。

她的大腿劇烈顫抖,濃密的陰毛下,蜜穴大量噴出透明的愛液,順著會陰流到我的手背上。

然後緊接著,她的後庭突然死死繃緊,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

「要……要去了……啊——!」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前方蜜穴中猛地噴湧而出,濺得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濕熱。

與此同時,凌音的後庭劇烈地痙攣起來,層層疊疊的腸壁死死繃緊,將我的四根手指緊緊箍住,幾乎要把它們夾斷。

那種強烈的吸吮力道帶著驚人的節奏,一波接一波地擠壓、顫抖,徬彿要把我整只手都吞進去!

她的後庭入口被撐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褶皺劇烈張合著,腸液混合著愛液不斷被擠出,順著會陰大片流淌。

她全身緊繃,肥美的臀肉顫個不停,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發出長長的一聲帶著哭腔的滿足呻吟,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像被快感徹底擊潰一般劇烈抽搐著。

高潮的餘波還未完全平息,她就已經氣喘吁吁地抬起頭,眼神水潤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聲音軟糯而急切地央求道:「海翔……插我……現在就插進來……我想要你……用你那根被衡陽丹滋潤得那麼硬、那麼燙的肉棒……插進我的後面……!」

眼見如此情形,我也忍不住了,當即挺起那根飽受兩天衡陽丹藥力滋潤的肉棒。

它此刻堅硬得近乎灼熱,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充斥著無法抑制的凶猛慾望。

我將凌音的肥臀再次扒開,對準那朵被摳弄得微微張開的淡褐色後庭,腰部用力向前一頂——

「滋……噗嗤……!」

龜頭擠開緊致的入口,緩緩卻堅定地沒入了她滾燙的後庭裡面。

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腸壁像活物一樣包裹著我,每推進一寸都帶來強烈的擠壓與吮吸感,將我整根肉棒一點點吞沒進去。

「哈啊……好粗……好燙……終於……進來了……」凌音發出滿足而顫抖的呻吟,臀部主動往後迎合,讓我徹底整根沒入。

我低頭看著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她淡褐色的後庭入口被我的粗硬肉棒完全撐開,粉嫩的褶皺緊緊箍在棒身上,形成一個淫靡的圓環。

我暫時停住了動作,深深喘息著適應那驚人的緊致與熱度。

灼熱的溫度、極致的壓迫感,以及她成熟後庭特有的彈性與吸力,讓我幾乎要立刻繳械。

「凌音……你的裡面……好熱……好會夾……」我聲音沙啞地低喃道,雙手輕輕撫摸著她顫動的臀瓣,努力克制著想要立刻猛烈抽插的衝動,慢慢適應著她後庭那令人瘋狂的包裹感。

凌音微微側過頭,在我耳邊輕輕安撫道:「沒事的……海翔……慢慢來……我喜歡你這樣填滿我……不用急……讓我好好感受你……」

我心頭一暖,呼吸稍稍平復了一些,輕輕吻了吻她的後頸。

「嗯……我聽你的……」

如此這般休息片刻,我雙手緊握她豐潤的臀肉,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她後庭的嫩肉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都發出濕潤而淫靡的「噗滋」聲。

衡陽丹的藥力讓我的肉棒格外持久而堅硬,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撞得她肥美的臀肉一陣陣顫動。

「啊……啊嗯……海翔……好深……好舒服……再用力一點……!」

凌音的呻吟再次響起,這次更加放浪而真切。

她側臥著,身體隨著我的抽插前後搖晃,後庭死死繃緊著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永遠留在這裡。

我則雙手緊緊扣住凌音那肥碩飽滿的臀瓣,將她後庭完全撐開。

肉棒已經整根沒入她滾燙緊致的後庭了。

衡陽丹的藥力讓我的陰莖格外粗硬、滾燙,每一次輕微的跳動都讓她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

「哈啊……海翔……好滿……你的好大……把我後面……完全撐開了……」

凌音側臥著,聲音軟糯而顫抖,帶著哭腔和滿足。她主動把肥美的臀部往後頂,貪婪地吞咽著我。

我喘息著低頭看著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難以抑制地興奮道:「凌音……你的屁眼真是極品……又熱又緊……裡面一層一層地吸著我……比我想象的還要極品……簡直是世間最棒的肉穴……夾得我快要瘋了……」

凌音聽到我的稱贊,後庭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側過頭,臉頰紅得幾乎滴血,眼神水潤迷離地望著我,聲音軟糯,「海翔……你這麼說……我好高興……我的後面……就是為了你才變得這麼敏感的……嗯啊……喜歡的話……就用力乾我……把我徹底弄壞也沒關係……」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將肥美的臀部往後猛地一頂,讓我的肉棒更深地頂入她滾燙的後庭深處,臀肉緊緊貼著我的小腹,發出滿足而淫靡的輕哼。

我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插起來。

先是緩緩抽出大半截,讓她淡褐色的後庭嫩肉微微外翻,帶出一圈晶瑩的腸液,然後猛地整根捅到底,發出濕潤而淫靡的「噗滋——!」聲。

肥碩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顫動,每一下都發出清脆的「啪啪」肉體撞擊聲。

「啊……嗯啊……!好深……頂到最裡面了……」凌音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她轉過頭,眼神水潤迷離地望著我,「吻我……海翔……一邊乾我後面……一邊吻我……」

我當即俯身向前,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托起她的一條腿,讓後庭結合處更加緊密暴露。

我們嘴唇狠狠貼在一起,舌頭激烈地糾纏、吮吸,交換著濕熱的唾液。

吻得又深又亂,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我一邊狂吻她,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成熟的後庭里進出得越來越猛,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反復摩擦著她腸道內最敏感的軟肉。

「唔……嗯嗯……舌頭……再給我……」凌音含糊地呻吟著,主動伸出舌頭讓我吮吸。

她的手則伸到身後,抓住我的臀部,催促我插得更深。

我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她腰間向上游走,抓住她飽滿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捻著挺立的乳尖輕輕拉扯。

「凌音……你的後面好緊……好會吸……夾得我好爽……」我喘息著,在她唇間低語,一邊說一邊猛頂幾下,撞得她肥臀一陣亂顫。

「啊……啊嗯……!因為……這是我最喜歡的地方……只想給你……哈啊……用力……再用力乾我……把我的後面……乾壞掉也沒關係……」凌音的呻吟已經徹底放開,聲音又甜又浪,卻被快感折磨得斷斷續續。

她後庭的淡褐色入口被我插得紅腫發亮,腸液混合著我的前列腺液被帶出,拉出淫靡的銀絲。

我加快節奏,改為短促有力的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肥美的臀肉上。

我們的吻從未分開,舌頭纏綿,呼吸交織,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每次被頂到最深時,喉嚨里發出的顫音。

「海翔……我愛你……啊……後面……被你插得好舒服……比前面還爽……!」

凌音斷斷續續地表白,身體劇烈顫抖,後庭內壁開始有節奏地痙攣收縮,似乎又要抵達一次高潮了。

我也被她刺激得快要到極限,腰部瘋狂挺動,肉棒在她後庭里凶狠地進出,龜頭一次次撞擊最深處。

「凌音……我要射了……射在你最裡面……!」

「射吧……全部射進來……把我的後面……灌滿你的精液……!」凌音猛地收緊後庭,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聲音帶著極致的渴望。

終於,我腰眼一麻,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全部射進她滾燙的後庭深處。

一股接一股,強勁有力地灌滿她的腸道。

凌音的後庭劇烈痙攣著,像是想把每一滴都榨出來,同時她自己也再次高潮,蜜穴噴出大量淫水,身體顫抖著發出長長的滿足呻吟。

「啊……好燙……被你內射了……後面……全是你的……」

我們緊緊相擁,喘息著,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被灌滿的後庭里,感受著余韻的收縮。汗水與體液混合,房間里滿是濃烈的愛欲氣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來。

被灌滿的後庭發出一聲細微的、濕潤的輕響,隨即有乳白的液體從那圈被撐得微微紅腫的入口緩緩溢出來,沿著她會陰的弧線淌到榻榻米上。

我伸手從旁邊扯了幾張紙巾,輕輕替她擦拭,動作放得很慢。

凌音沒有動,只是側躺在那裡,任由我幫她清理,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的鼻息。

擦乾淨之後,我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她順勢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我的頸窩。

我的手臂環過她的後背,掌心貼在她肩胛骨之間,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正一點一點地從劇烈的鼓動慢慢平緩下來。

她的一條腿搭在我的腿上,濃密的陰毛蹭著我的大腿皮膚,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我們兩人的體液混合後特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偎依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窗外霧氣依舊,偶爾叩擊玻璃發出極細微的聲響。

走廊里孩子們的嬉鬧聲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完全停了。

整棟孤兒院沈入一種深沈的、安謐的寂靜里。

凌音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

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但臉頰還貼在我肩窩里,不肯抬頭。

「在想甚麼?」我低聲問。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畫圈。

過了好幾秒,她的聲音從我頸窩里悶悶地傳出來:「在想……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奇怪?」

「嗯。」她的指尖又停了,「剛才……我是不是叫得太大聲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凌音立刻抬起頭,瞪了我一眼。

這一瞪比之前在盥洗室門口那一下更沒威懾力——她的眼眶還紅著,嘴唇也腫著,臉上全是還沒褪乾淨的潮紅,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看起來像一隻努力想凶但根本凶不起來的小貓。

「我認真的。」她板著臉,「孩子們會不會聽見了?」

「現在才想起來擔心這個?」我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臉頰,「剛才你讓我再用力一點的時候,可一點都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凌音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把臉重新埋進我的頸窩,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那是因為太舒服了。控制不住。」

「那就別控制。」我的手從她後背滑下來,輕輕搭在她腰窩最柔軟的那個凹陷處,「我喜歡聽。你平時話那麼少,能聽到你發出那種聲音……說實話,我覺得很滿足。」

凌音沈默了好幾秒。

然後她開口道,「因為是後面。」

「嗯?」

「因為是後面,所以才那麼舒服。」

「前面也舒服。但是後面……不一樣。」

她從我頸窩里抬起頭,那雙褐色的眼睛在台燈昏黃的光暈里亮得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

她看著我,目光坦率得幾乎有些過分。

那是凌音式的坦率。

不繞彎、不修飾、不鋪墊,想清楚了就直接說。

「我最喜歡肛交。」她說道,語氣倒是異常平靜,「從第一次被用後面開始就很喜歡。比前面更喜歡。前面的感覺……怎麼說呢,是好,但是太普通了。後面不一樣。後面被填滿的時候,會覺得整個人都被填滿了。不是身體上的——是整個人。」

她說到這裡,微微偏過頭,視線從我臉上移開,落在台燈旁榻榻米上。

「剛才你說我的屁眼很極品的時候,」她的聲音低了幾分,但依然很穩,

「我很高興。不只是因為被誇了……我能感覺到你在我裡面跳動的樣子。你也是真的喜歡,對吧?」

「當然是真的。」我抬起手,將粘在凌音額角的一縷濕發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耳廓輕輕滑下來,「不是為了哄你才說的。是真的……我說不上來,但你後面的確和別的地方不一樣。不只是緊——是裡面一層一層的,好像會自己動。每次動一下都能感覺到。」

「嗯。」凌音認真地應了一聲,「它確實會自己動。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可能是因為習慣了。」

聽著她用這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我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我當然知道她為甚麼會對那種事如此習慣——她是候選巫女,從被選中的那天起,她的身體就不再只屬於她自己。

每一次肛交、每一次容納、每一次在他人面前敞開腿間那片濃密的私處,都不是出於她的私慾,而是霧神授意的儀式、流程、職責。

大雄也好,村長也好,其他更多的男人們也好——他們都不是她的戀人,只是她在侍奉神明這條路上必須經過的站點。

這些我全都知道,全都理解,也從來不曾因此對她產生半分芥蒂。

但理解歸理解,當我親耳聽到她職業平淡的語氣說出「習慣了」的瞬間,心底還是有一個極小的、我自己都嫌幼稚的滋味冒了出來。

一股淡淡的、酸溜溜的醋意。

那醋意不是衝著凌音去的,是衝著那些先於我抵達她身體的人,衝著那段我不在她身邊時她獨自走過的路程,衝著她後庭里那些被「習慣」磨出來的本能反應——而這本可以是我來教她的。

「凌音。」

「嗯?」

「把手給我。」

她不明所以地從我胸口抽回手,把右手遞到我掌心裡。

我握住,十指交扣,掌心貼著掌心。

她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指腹有田徑訓練磨出的一點薄繭,貼在皮膚上有種微糙的觸感。

「以後你這個最喜歡的地方——」

我說道,交扣的手指稍微收緊了力道,「——我一定要多來。」

凌音眨了眨眼睛。

然後,她的嘴角微微往上彎了些許。

「當然可以。」

然後,她忽然又低下眼,聲音輕得幾乎像自言自語:「而且,你明明也最喜歡用後面……還說我騷浪。」

「因為你今晚確實很騷浪。」

我很認真地說了出來,「跟平時的你完全不一樣。」

凌音的耳根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從耳垂蔓延到脖頸,再蔓延到鎖骨上方的凹陷處。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嘴唇翕動了兩次,最後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她垂下眼。

不吭聲了。

凌音式的害羞——不會別開頭,不會捂臉,不會說出「別說了好丟人」之類的話。

她只是安靜地閉著嘴,睫毛低垂,臉頰通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被戳破了氣泡的河豚,明明膨脹了那麼久,結果啪的一下,只剩下軟乎乎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本體。

我笑了。

我收緊手臂,把她更深地摟進懷裡。

「不過——」我低頭,嘴唇貼著她頭頂的發旋,「我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好。」

凌音在我懷裡動了動,沒有抬頭。

「在洋館那幾天,」我繼續說道,「咱們每個人都繃著。大雄要來的時候你繃著,儀式的時候我要繃著,金屬環箍著的時候兩個人都繃著。明明身體靠得那麼近,但始終有一條線不能跨過去——因為那是儀式,是任務,是取悅神的步驟。每一步都要按流程走,每一分鐘都在想下一步該做甚麼。」

我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後背。

「但是今晚不一樣。」

凌音貼在我胸口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她在聽。

「今晚沒有任務,沒有步驟,沒有儀式,沒有一個叫大雄的人在旁邊看著,也沒有一道金屬環在根部卡著非要我忍。」我頓了頓,「今晚就是你和我的房間、你和我的身體。想說就說,想叫就叫,想主動就主動,想要後面就告訴說想要後面。」

我低頭,在她發頂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憋了兩天了。再憋下去,倒是真的沒甚麼意義了。」

凌音在我懷裡沈默了好一陣子。然後她的手指在我掌心慢慢松開,重新換了一個角度扣上來。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虎口,一圈,又一圈。

然後她用極輕的聲音「嗯」了一下。

就一個字。

沒有長篇大論,沒有情感宣洩,但這一聲「嗯」里藏了太多她不會用語言去正面表達的東西。

我的手從凌音後背滑到腰間,指尖輕輕撫過她腰側的線條。

她縮了一下,然後她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反應很沒出息,悶悶地說了一句「別摸那裡」。

「那摸哪裡?」我問道她沈默了兩秒,然後拉過我的手,放在她赤裸的臀上。

「這裡。」

聲音照舊平淡。但耳根的紅還沒褪。

我掌心貼在她溫熱的臀肉上,指尖感覺著那層薄薄的汗意正在慢慢變涼。

凌音的呼吸已經平緩得像睡著了,但她扣在我虎口上的拇指還在極慢極慢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然後那根拇指忽然停了。

「海翔。」

「嗯?」

「去洗澡。」她的聲音依然悶悶的,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幾分慣常的清爽,

「熱水器應該還有餘量,趁現在水還熱著。」她從我頸窩里抬起頭,那雙褐色的眼睛已經褪去了剛才的水光,重新變得清明而平穩。

她的嘴唇還有點腫,臉頰還殘留著一層極淡的粉色,但她看我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

「其實剛才在你之前,我就已經洗過了,」我說道,「在盥洗室。」

「那是做之前,現在是做之後。」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滑到我的肩膀,又滑到我胸口那片還沒完全乾透的薄汗上,淡淡地補了一句:「你背上全是汗。還有我的……」她沒有說完,但視線朝榻榻米上那幾張揉成團的紙巾飄了半秒,然後收了回來,「反正再去衝一下。明天週一,要上學。」

她說到「上學」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居然跟剛才說「我最喜歡肛交」時幾乎一模一樣。這種無縫切換讓我忍不住偷樂。

「笑甚麼。」

「沒甚麼。」我松開摟著她的手,翻身從榻榻米上坐起來。

背上確實黏著一層薄汗,被房間里的微涼空氣一激,皮膚更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慄。

深藍色的短褲還團在牆角,剛才脫下來的時候隨手扔的,現在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我彎腰撿起來抖了抖,套上。

凌音也從榻榻米上撐起了身子。

她沒有去拿居家服,只是隨手撈起床尾那條薄被,往自己身上一裹,遮住了從鎖骨到膝蓋的全部輪廓。

然後她盤腿坐在褥子上,下巴埋在薄被邊緣,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還泛著紅意的耳朵,看向我。

「試驗的第二步需要提前做準備,明天中午來找我,我到時候跟你細說。」

「好。」

我走到門口,手指搭上拉門的木質邊框。

回頭看了她一眼——凌音裹著薄被坐在台燈昏黃的光圈里,短髮已經半乾了,蓬松地貼在頰邊,臉上沒甚麼特別的表情,但她的眼神里,那種柔軟並沒有消失。

它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停在她的褐色瞳仁深處,像是在那裡待了太久,終於不再需要藏起來。

我正要拉開拉門,她忽然又開口了。

「海翔。」

「嗯?」

「晚安。」

「晚安,凌音。」

我輕輕拉開拉門。木框在軌道上滑動發出一聲細小的悶響。

走廊里的夜燈依舊亮著,照得地板上的木紋泛出暗啞的光澤。

我剛邁出一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然後停住了。

就在凌音的房間門口偏左大約半步的地方,也就是她和阿明的臥室之間那面共用的隔牆下方,木地板上殘留著一灘液體。

在夜燈昏黃的微光下,那灘液體的顏色偏乳白,粘稠得很不自然,表面已經半乾了,邊緣處凝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膠狀的薄膜。

但中心部分還很濕潤,在燈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不是水。

不是沐浴露。

是精液。

而且量多到不像是普通人單次能射出來的程度。

比我自己剛才留在凌音體內和榻榻米上的要多出數倍。

我的目光從那灘痕跡上抬起來,掃過走廊兩側。

旁邊是凌音的房間,紙拉門緊閉。

其一側是我的臥室,此時門扉緊閉,空蕩蕩的。

另一側緊挨著的則是阿明的房間,門縫里早已沒有了燈光,也沒有任何聲響。

走廊盡頭盥洗室的方向昏暗而安靜,其他孩子們的房間也早已沈入深夜的死寂。

我沒有出聲,也沒有回頭。

只是若有所思地,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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