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霧色羈絆 · 紅蓮玉露 · 2 / 2
她微微側過頭來,目光透過垂落在眼前的碎發,落在我的身上。
她的臉上沒有甚麼多餘的表情——沒有羞恥,沒有尷尬,也沒有刻意的坦然。
她只是看著我,表情平靜溫和。
我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在床沿坐了下來。
杯底碰觸木質桌面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我松開手,將那杯水留在那裡,看著凌音準備起身喝水,同時目光下意識掃過床頭櫃的方向。
然後,我的視線被甚麼東西牢牢地抓住了。
在那杯水的旁邊,靠近台燈底座的位置,靜靜地躺著一枚物體。
我一眼就認出了它。
那個肛栓。
和我在照片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和凌音今早走出大雄浴室時,臀部縫隙處鑲嵌的那個東西,屬於同一個物體。
此刻它就這樣明晃晃地擱在床頭櫃上,大抵是從凌音的體內取了出來。
此時,我清楚看到了它的全貌。
刨除留在外面的那個紫水晶模樣的栓頭,它的主體是一個流暢的圓錐形,從底端逐漸收窄,在最末端形成一個圓潤的尖端。
而真正讓我的目光無法移開的,是它底部的尺寸——那是一個直徑大約三釐米的圓形,邊緣光滑,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此刻,那圓錐形的表面上,正覆蓋著一層透明的、黏稠的液體。
我盯著那枚肛栓,喉嚨發緊。
它就放在距離我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近到我能看清金屬底座上那些細小的、被黏液的映照著的指紋痕跡。
空氣中也正飄散著一股極淡的、混合著汗液和其他體液的濃烈氣息。
凌音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沒有解釋,也沒有伸手去遮擋或收起那枚肛栓。
她只是順著我的視線方向瞥了一眼那枚物體,然後像是甚麼都沒看到似的,伸出手,拿起那杯水。
她撐起上半身,側坐起來。
白色體恤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勉強遮住了大腿根部,但那份遮掩與其說是在遮擋,不如說是在強調——只要她稍微動一下,那片衣擺就會再次滑開。
她沒有在意,雙手捧著那杯水,送到嘴邊。
她的嘴唇觸碰杯沿。
然後她微微仰起頭,開始喝水。
脖頸處輕輕地、有節奏地滑動著。
她喝得很從容,雖然真的很渴了,但又沒有渴到需要大口灌下的地步。
幾滴水沿著她的嘴角滑落,順著下巴的弧線滴落在體恤的領口上,在白色布料上洇開幾個深色的、小小的濕痕。
我坐在床沿,近到能聽見她吞咽時細微的聲響。
片刻之後,她喝完了大半杯水,然後將杯子從唇邊移開,雙手捧著它,擱在膝蓋上。
她呼出一口氣,像是終於解了渴。
然後她開口了——用一種很平淡的、打招呼似的語氣說道。
「剛才村長來過了。」
我點了點頭。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我本來想去廚房幫你一起收拾的。」
然後我接著說道,「下樓之後才發現你不在。小夜小姐說你可能是臨時有事。」
凌音輕輕「嗯」了一聲。
她低頭看著杯子里剩下的那一小截水,杯中的水面在她輕微的晃動中蕩開一圈細小的漣漪。
「確實是我準備下樓去廚房的時候,村長讓我上樓的。」她說道。
我沈默了片刻。
窗外的霧氣依然在窗簾縫隙間緩緩翻湧著。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體液的氣味,在這段時間的對話中似乎消散了一些,但依然若有若無地縈繞在我的鼻尖,飄蕩在房間里。
「對了,」
我再次挑起新的話題,「大雄呢?今天好像一直沒怎麼看到他。」
凌音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大雄啊,」她嘴角微挑,語氣略顯輕鬆,
「他今天去町里逛街了。說是想買幾本新出的漫畫,順便在鎮上的遊戲廳玩一玩再回來。」
「哦。」我點了點頭,「難怪今天洋館裡這麼安靜。」
我的提問到此為止了。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霧氣翻湧時偶爾叩擊窗櫺的細微聲響,以及我們彼此的呼吸聲——她的呼吸已經徹底平復了,平緩而均勻;但我的呼吸則有些不太規整,時深時淺。
果然還是心跳的緣故。
我坐在床沿,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凌音也沒有趕我走的意思。
她側坐在床上,空水杯擱在膝間,目光落在被子上那團被揉皺的布料褶皺上。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共處著,誰都沒有打破這片沈默。
因為這沈默,就是我們此刻最需要的交流。
她把我叫過來,大概就是為了這個吧。
不是真的要我倒那杯水——那杯水只是一個藉口,一個讓我穿過走廊、推開她房門的理由。
她是想讓我留在這裡,留在她身邊。
在剛剛經歷完那樣一場之後,她需要我。
而我也確實願意留在這裡。
哪怕甚麼都不說,甚麼都不做,只是這樣並肩坐著,在這間瀰漫著汗水與體液氣息的昏暗房間里,聽著彼此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融匯。
不過,純粹的沈默,並不會一直持續下去。
凌音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玻璃杯的杯壁,指腹沿著杯口的邊緣緩緩滑過一圈。
「村長說……今晚是我們來到洋館的第二天。」然後她開口說道,聲音變得很正式,不是閒聊的語氣,「也是你第一次來到洋館。所以他想安排一些活動,算是正式慶祝一下。」
然後,她就講完了。
她沒有接著說下去。沒有說「活動」具體指甚麼,也沒有說慶祝方式是甚麼。
她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將句尾懸停在半空中,留出一個故意讓我意會的空白。
所以,我一眨不眨地看著凌音的表情。
在她說到這兩個詞的時候,她的目光有一瞬間的偏移,從我的臉,移到了我身後某個虛無的角落,然後又移了回來。
與此同時,她的嘴角輕輕地抿緊了一下,像是一種下意識行為那是她在猶豫,是她在斟酌措辭,希望我能自己領會某些信息。
而那個信息,我確實領會到了。
所謂「活動」,所謂「慶祝」,在這棟被濃霧包圍的洋館裡,在村長的語境下——還能是甚麼呢?
不會是一場歡迎晚宴,不會是唱卡拉OK,不會是圍坐在一起打撲克牌。
一切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我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
我的聲音比我預想中要平穩,甚至比我預想的還要鎮定。
沒有顫抖,沒有猶豫,沒有那種被突兀拋入未知領域時的慌亂。
而這大抵就是因為,這幾天里我已經經歷了太多,閾值已經被拉高到了一個我此前無法想象的程度。
甚至仔細想起來,從我第一次自行踏入淨域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在潛意識里預感到,這條路的終點終究會通向某個特定的領域。
而就在這句回答結束的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的胯部,再度硬了幾分。
我沒有低頭去看,也沒有刻意調整坐姿去遮掩。
凌音的視線落在那道被頂起的弧度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她笑了。
「你果然很期待啊。」
似曾相識的發言,好像沒多久之前才說過來著?
但這句話說得很輕,語氣里沒有責難,沒有揶揄,甚至帶著一點點……溫柔的縱容?
就像是一個姐姐在看穿了自己弟弟那點小心思之後,沒有戳破,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然後任由那個秘密在空氣中發酵。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我撓了撓後腦勺,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部那道明顯的輪廓。
「被你看出來啦。」我憨笑道。
凌音沒有接話,只是嘴角含笑,然後轉身將空水杯放到床頭櫃上,接著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
她的雙腿從蜷曲的狀態緩緩舒展開來,又換了一個方向交疊。
那件白色體恤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再次滑動,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膚。她沒有刻意去拉它,就讓它那麼自然地垂落著。
房間里那股原本已經逐漸淡去的氣息,似乎又在這短暫的沈默中重新濃郁了起來。
不是汗水或體液的氣味,而是一種更微妙的、介於緊張和期待之間的氛圍,就像是空氣本身被加熱了一兩度,變得有些粘稠。
我忍不住仔細打量起她來。
此時的凌音就這樣側坐在我面前,白色體恤的領口在側身的姿勢下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以及鎖骨下方那一小片在布料陰影中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
體恤的面料很輕薄,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能勾勒出胸部的輪廓——不是那種誇張的飽滿,而是與她的身形相稱的、恰到好處的弧度,在布料的覆蓋下形成一個柔和的起伏。
她的腰肢纖細,體恤的下擺鬆散地覆在腰側,勾勒出一道流暢的曲線。
而在那之下,裸露的雙腿交疊著,大腿在交疊處形成一道飽滿的弧線,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的腿型也很好看——不是那種過分纖細的類型,帶著少女特有的勻稱和緊致,以及田徑愛好者強力的肌肉輪廓,小腿線條非常流暢,一直到腳踝處,收束成纖細的弧度。
她的頭髮依然有些凌亂,幾縷碎發散落在臉頰和脖頸上。
剛剛經歷過一場性事的那種疲憊與慵懶,正像某種無形的光暈籠罩在她的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柔軟、更加鬆弛、也更加誘人。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著,從她的側臉到她的頸線,從她的鎖骨到她交疊的雙腿。
我並不是刻意要打量她——只是在這樣的距離、這樣的光線、這樣的氛圍下,我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被她的每一個細節所吸引,就像是被某種引力牽引著,無法移開。
凌音自然察覺到了我的目光。
她的臉頰浮起一抹淡紅——很淡,就像是被窗外灰白色的光線輕輕染上去的一層顏色,如果不仔細看幾乎注意不到。
她微微垂下目光,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在看甚麼?」她問道,聲音很輕,帶著點明知故問的意味。
「……看你。」我也老實地回答道。
「那……喜歡嗎?」
凌音這句話依然說得很輕。
如果不是房間里足夠安靜,如果不是我正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她,我完全可能會錯過它。
她問出這句話時,目光依然低垂著,落在我膝蓋附近的某個點上,像是在詢問一個她不太確定答案、卻又忍不住想問出口的問題。
「喜歡。」於是我給出答案。
凌音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然後她緩緩抬起目光,看向我。
她的臉上那層淡紅依然沒有褪去,但她的眼神里有種很柔軟的東西在流動——宛如一條被陽光曬暖了的溪流,安靜地、緩慢地淌過她的瞳孔。
她沒有說話。
但她的腳動了。
她那只交疊在上方的腳——光裸的,白皙的,腳趾纖細而圓潤——從她蜷曲的姿勢中緩緩伸展開來,然後,輕輕地,碰觸到了我的大腿外側。
那觸感很輕,輕到徬彿一片羽毛拂過的錯覺。
她的腳背貼著我的褲管,腳趾微微蜷曲,像是某種試探性的、小心謹慎的接觸。
我能感受到她腳背的溫度——那不是涼涼的,而是帶著體溫的溫熱,透過那層薄薄的深藍色布料,傳遞到我的皮膚上。
而隨著她伸腳的動作,她交疊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些許。
那件白色體恤的下擺本就只是堪堪蓋住她的大腿根部。
在她伸展身體的那一刻,那片布料滑開了一個更大的幅度——我看到了她的大腿盡頭,那片被陰影覆蓋的、隱秘的區域。
在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的灰白光線下,我能清楚地看到,那裡是濕潤的。
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液體覆蓋在她的陰部,在光線下泛著晶瑩的光澤,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地、幾不可察地流淌著。
但那裡沒有紅腫,沒有摩擦過度的痕跡,沒有被反復侵入後的那種明顯的擴張感。
她的陰唇是完全閉合的,只是表面覆蓋著一層濕潤的、晶瑩的反射。
那不是被性交後的痕跡,只是一種更純粹的、自然的濕潤。
那是我第一次在如此清晰的光線下,親眼看到凌音的私處。
之前的一切——那張照片里的畫面、浴室門口驚鴻一瞥的裸體、隔著門板聽到的呻吟——都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到的模糊影像,雖然真切,卻始終隔著一層距離。
但此刻,就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距離,那片濕潤的、微微泛著光的區域,正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看呆了。
目光像是被釘在了那裡,無法移開。
她的陰部形狀很美——恥丘的弧度柔和而飽滿,覆蓋著一層稀疏的、柔軟的毛髮,被那層透明的液體潤濕後貼在肌膚上,呈現出更加幽深的色澤。
大陰唇微微閉合著,充斥著一種柔軟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感。
唇瓣之間留著一道若有若無的細線,顏色也比我想象中要深一些,是一種健康的、徬彿被反復浸潤過的淺褐色。
我的喉嚨動了動,想說甚麼,但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凌音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她臉上的那抹紅暈更深了一些,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微微別過頭去,目光躲閃著,像是不太敢直視我此刻的表情——但她沒有合攏雙腿,沒有拉過被子來遮蓋自己。
她只是讓那片濕潤的、裸露的區域繼續暴露在我的視線中,任由我的目光在那裡流連。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更加意外的事情。
她緩緩抬起了雙腿。
不是那種大幅度的、刻意的張開,而是一種緩慢的、流暢的動作——她將原本交疊的雙腿分開,然後微微彎曲膝蓋。
隨著這個動作,她的下體暴露得更多了。
那件白色體恤的下擺徹底滑落到了腰際,她的整個下身——從纖細的腰肢到圓潤的臀部,從微微分開的大腿到那片濕潤的、泛著光的陰部,完全裸露在了我的面前。
然後她伸出雙腳,踩在了我的胯部。
她的腳趾碰到了我褲襠上那道隆起的輪廓。
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分寸感——就好像怕弄疼我似的。
她的腳趾隔著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那道硬挺的凸起,然後小腿便開始用力,用雙腳的腳掌夾住了我褲腰的邊緣,往下推了推。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抬起臀部,配合著她的動作。
深藍色的布料被她用雙腳一點一點地推了下去——從胯部滑到大腿中段,然後到膝蓋附近。
那根一直被束縛在布料下的陰莖彈了出來,在灰白色的光線中直挺挺地立著,銀灰色的金屬環在根部泛著冷冽的光澤。
凌音的目光落在它上面,停留了一瞬。
她的臉上依然泛著紅暈,繼續動作著,使雙腳貼上我裸露的陰莖兩側,然後輕輕合攏,將它夾在了她兩只溫熱的玉足之間。
那觸感讓我渾身一震。
她的足部柔軟而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細膩的汗意。
兩只腳從兩側包裹住我的陰莖,恰好形成了一個溫暖而緊致的腔體。
然後就這樣,她的腳趾微微蜷曲著,貼著我的陰莖,開始緩緩地、上下地滑動。
銀灰色的金屬環在根部的觸感清晰而冰冷,與她腳掌的溫熱形成鮮明的感官對比。
每一次摩擦,金屬環都會碾過她腳掌的肌膚,在她柔軟的腳底留下一道淺淺的壓痕。
我本能地伸出雙手,握住了她的雙腳,手心覆在她的腳背上,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骨骼和肌腱的輪廓。
她的腳踝纖細,在我掌心中顯得格外小巧。
我並不是要阻止她的動作——我只是握住了它們,像是在握住甚麼珍貴的、易碎的東西,然後……倒是有點使壞了,我引導著她的雙腳,沿著自己被禁錮的陰莖上下摩擦起來。
與此同時,我的拇指在她的腳背上輕輕畫著圈。
這肯定會有點癢,凌音也確實癢了,輕哼著笑了一聲,原本緊繃的腳趾緩緩舒展開來,然後徹底放鬆地貼在我的掌心之中。
她的雙腳繼續上下滑動著,節奏比之前更慢了,但每一下都落得更深、更穩,更加的用心、用力。
銀灰色的金屬環在每一次摩擦中碾過她柔軟的腳底,留下淺淺的紅痕,但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徬彿那點微涼的硬度對她來說,早已是很熟悉的事情。
她低垂的目光落在我的陰莖上,視線追隨著自己的每一次滑動,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在認真地觀察著甚麼讓她既害羞又好奇的東西。
一縷碎發從她耳後滑落,垂在泛紅的臉頰邊,我沒有多想,伸手將那縷發絲替她攏回耳後。
她微微一怔,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絲驚訝,但隨即便化作一片更加柔軟的光澤。
與此同時,我雖然無法射精,但大量的前列腺液依然緩緩溢出,浸潤著她的玉足。
每一次上滑,透明的黏液都會在她的趾縫間拉出細長晶瑩的絲線,然後被抹勻成一層均勻的、泛著水光的光澤,覆蓋在她整個腳底。
她的腳掌越來越滑,摩擦的聲響也變得越來越濕潤。
這聲音讓我臉紅,但我沒有讓她停下,她也沒有停下。
不過很快地,突然間,她的手也動了。
凌音伸出右手,繞過我的身側,伸向了床頭櫃的方向。
她的手指觸碰到那枚紫水晶色的肛栓,將它握在掌心中。
那枚沾滿黏液的圓錐形物體在她手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它的表面,然後便將它拿了過來。
她先是低頭看著那枚肛栓,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後她抬起目光,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卻包含了許多東西。
然後她將握著肛栓的那只手,伸向了自己正袒露在我面前的陰部下方。
她用手指分開自己的臀縫,露出那個隱藏在更深處的、細小的開口。
然後,將圓錐尖端對準了那個位置,金屬底座在她手指的推動下緩緩靠近。
最後,手腕用力。
那枚肛栓幾乎沒有遇到甚麼阻礙——表面覆蓋的那層黏稠的液體恰好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加上她的身體顯然還保留著之前被填充過的記憶。
圓錐形的尖端順利地滑入了那個開口,然後是逐漸變粗的中段,最後是那圈銀灰色的金屬底座——在邊緣處卡了一下,然後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濕潤的悶響,完全沒入了凌音體內。
紫水晶色的栓頭緊貼著她的臀縫,在灰白色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半透明的光澤。
她依然夾著我陰莖的腳掌,但在完成那個動作的瞬間,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
我親眼看到了那一幕。
那枚沾滿黏液的肛栓,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距離,被她用手指抵著,緩緩推入了自己的體內。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兩秒,但這兩秒鐘的畫面卻像被按下了慢放鍵一樣,一幀一幀地刻進了我的腦海裡。
這幅畫面,與我曾閱覽過的那張照片重疊在了一起。
但照片是靜止的,是過去某個時刻的切片;而此刻發生在我眼前的這一幕,是鮮活的、正在進行中的、真實無比的。
她就在我面前,正在往自己剛剛被村長使用過的身體里,重新嵌入那枚獨特的標記。
這一瞬間,我只感覺自己整個下體都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從脊椎根部猛地竄起一股酥麻,沿著骨盆一路湧向那根被金屬環死死箍住的陰莖。
這股衝動來得又快又猛,幾乎是在我的意識反應過來之前,我的身體就已經先一步做出了最原始的反應。
霎時間,龜頭劇烈地搏動了一下,整根陰莖在凌音的雙足間猛地彈跳起來。
我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尿道深處那股被硬生生攔住的噴射感——它已經衝到了金屬環的邊緣,卻被那道冰冷的屏障擋了回來,在體內炸開,變成一陣令人近乎窒息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震蕩。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住了,胸腔像是被甚麼東西堵死了一樣,僵在那裡好幾秒都沒有換氣。
握著她雙腳的雙手不自覺地猛一用力,幾乎要在她腳背上掐出印子來。
凌音顯然感覺到了。
她的雙腳正緊密地夾著我的陰莖,那份劇烈的搏動和彈跳通過她敏感的腳底皮膚,一絲不漏地傳遞到了她的感知中。
她先是眉毛微挑,低頭看了看自己腳掌間那根正在一下一下跳動著、頂端滲出透明液體的陰莖,然後又抬起目光,看向我。
她的臉上浮起一個極淡的、瞭然的笑意。
與此同時,我撐在床沿的雙手已充分地收緊了。
前列腺液正在更大量地滲出——不是那種激烈的、噴射式的湧出,而是一種緩慢的、持續的浸潤。
透明的、黏稠的液體沿著我的龜頭前端滑落,塗抹在凌音的雙腳上。
她的腳掌變得越來越滑。
每一次摩擦,都會發出輕微的、濕潤的聲響感。
所以話說回來,在這個姿勢下,凌音的雙腿一直都在以最大限度地分開著。
因為要抬起雙腳才能為我足交,她的大腿幾乎完全向兩側張開,膝蓋朝外微微彎曲,使得整個下體區域毫無遮蔽地暴露在我的視線正前方。
所以,那片濕潤的陰部始終就在我眼前不到一尺的距離——每一根被液體潤濕後貼伏在肌膚上的毛髮都清晰可見,兩片飽滿的大陰唇之間那道淺褐色的細線隨著她身體微微的晃動若隱若現。
而更吸引我目光的,到底是她臀部深處,那個正嵌著肛栓的位置。
那枚肛栓幾乎完全沒入了她的臀縫當中,只留下那枚紫色栓頭緊貼在她的臀瓣之間。
肛栓邊緣的肌膚被充分地撐開,呈現出一種比周圍膚色略淺的粉白色,緊緊地箍在金屬底座上。
而隨著凌音雙腳不斷滑動,我甚至能觀察到那枚肛栓在極其細微的位移——每一次她用力夾緊雙腿以調整角度時,這塊紫色晶體都會在她的臀縫間微微陷得更深,又在她放鬆時回彈少許。
那圈被撐開的肌膚也跟著一張一翕,無聲宣告著那個入口對這類填充物的熟稔與馴服。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在她的陰部和那枚肛栓之間來回遊移——前方濕潤而閉合的模樣,與後庭被正異物撐滿的畫面,不斷在我的眼前游移。
這份視覺刺激疊加凌音雙腳帶給我的舒爽,致使我整個腰腹都在不自覺地顫抖,喉嚨里溢出低沈而沙啞的悶哼。
我們就這樣持續了很久。
時間在這間霧氣瀰漫的房間里變得模糊,失去了明確的刻度。
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二十分鐘,也許是更長。
窗外灰白色的光線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霧氣依然在窗簾縫隙間翻湧著,徬彿時間本身也被這片濃霧凝固住了。
我的呼吸早就亂了,胸口起伏的頻率不斷加快。
但每一次——每一次,當我感覺自己已經積聚到了一個幾乎要突破極限的臨界點時,那圈金屬環就會像一個冷靜的守衛,將那股即將決堤的衝動死死地攔在體內。
那份無法釋放的、持續被推高卻又始終無法抵達終點的折磨,讓我的大腿肌肉不自覺地繃緊,讓我握著她雙腳的指節微微發白。
至於凌音——她的臉上始終浮著那層淡紅,呼吸也比最初的時候急促了一些,但她的小腿依然穩穩地、有節奏地運動著,沒有顫抖,沒有發酸,沒有吃力的跡象。
田徑社的日常訓練——長跑、短跑衝刺、跳躍訓練、負重深蹲——讓她的腿部肌肉擁有了遠超同齡少女的耐力和控制力。
她的腳踝靈活而有力,她的足弓在每一次彎曲和伸展時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弧度,她的小腿肌肉在緊張與鬆弛之間切換得行雲流水。
這份足交對她來說,徬彿只是另一種形式的訓練——甚至可能比她平時的訓練還要輕鬆一些。
倒是我的手先酸了。
持續地握著她的雙腳、維持著固定的姿勢、配合著她的節奏上下引導——這份工作對我的手臂和肩膀來說,顯然是一種不太熟悉的負荷。
又過了一會兒,我的動作終於開始變得遲緩,手臂的肌肉傳來一陣陣酸脹的信號。
凌音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停下動作,雙腳依然夾著我的陰莖,但不再滑動。
她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腳掌上那層被塗抹得均勻而晶瑩的液體,然後又抬起頭來,看向我。
「累了?」她問。聲音里帶著一絲淺淺的、調皮的意味。
我沒有否認,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她笑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將雙腳從我的陰莖兩側抽離。
腳掌離開我身體的那一刻,一股涼意瞬間取代了那份溫熱的包裹感。
她的腳掌上滿是透明的黏液,泛著一片濕潤的、亮晶晶的光澤。
她沒有去擦拭,就讓它那麼自然地在空氣中晾著。
然後她撐著床單,往前挪了挪身體。
分開著雙腿,然後向前挪動,將自己的陰部貼了過來。
使那片濕潤的、溫熱的區域,準確無誤地貼上了我同樣裸露的、被金屬環箍住的陰囊。
那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陰部是溫熱的,帶著那層透明液體特有的滑膩觸感,貼在我的陰囊上,恰似一塊溫熱柔軟的絲綢,覆蓋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她的恥丘正好嵌合在我陰囊的曲線上,然後向前靠過來,將整個上半身貼入我的懷中。
她的雙臂環過我的腰側,在我的背後交疊。
此時,凌音的臉頰貼在我的頸側,鼻尖埋在我的肩窩里,呼吸溫熱而均勻,一下一下地拂過我的皮膚。
她的睫毛在我脖頸的皮膚上輕輕掃過,像是蝴蝶翅膀的觸感。
那件白色體恤的布料貼著我的胸口,薄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乳房的輪廓和柔軟。
我也伸出雙手,環住了她的背。
她的背脊纖細而緊實,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輪廓,以及她脊柱兩側那兩條淺淺的溝壑。
我的手掌貼在她後腰的位置,掌心下是她溫熱的肌膚和微微凸起的脊柱骨節。
我們就那樣相擁著,安靜地貼在一起。她的陰部貼著我的陰囊,她的體溫包裹著我的陰莖,她的呼吸在我的頸窩里一下一下地拂過。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霧氣偶爾叩擊窗櫺的細微聲響。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臉依然埋在我的肩窩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讓我看到她說出這句話時的表情。
「海翔……」
「嗯?」
「等後天……打工暫告一段落之後,回到孤兒院……你能不能……好好地……」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愛我一次?」
「好。」
我說道,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聞著她發間那股混合著汗水的、屬於她獨有的氣息。
「我答應你。等回去之後,我一定好好地……狠狠地愛你一次。」
我說完這句話時,能感覺到懷中的凌音輕輕地、甚至頓時鬆弛了很多。
所以我想著,這大抵就是這段對話的句點了——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我們可以在這份溫存中安靜地待上一會兒。
不過,凌音並沒有松開我。
她的臉頰依然貼在我的頸側,呼吸依然均勻地拂過我的皮膚。
只是她環在我背後的手指,停止了畫圈,換成了一種更緩慢的摩挲。
那摩挲沿著我的脊柱緩緩下移,停在腰窩的位置。
「……海翔。」
她又叫了我一聲。比剛才更輕,輕到幾乎要被窗外的霧氣聲淹沒。
「嗯?」我回應道。
凌音並沒有立刻吭聲,只是指尖繼續在我的後腰上畫著那個不成形的圖案。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正在透過那層薄薄的體恤傳遞到我的頸側,比剛才還要熱一些。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像是被悶在了我的肩窩里。
「到時候……能不能……不只是……」
她頓了頓,「……不只是普通的那種……愛法?」
我的身體微微一頓,沒有打斷她,只是安靜地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而凌音的手指也停在了我的後腰上,沒在動彈。
直到片刻後,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將整張臉更深地埋進我的肩窩里。
「我也想要你去一個……別的地方。」她的聲音悶在我的皮膚上,溫熱的呼吸一陣一陣地拂過我的鎖骨,「一個……被別人去過很多次,但我還沒讓你去過的地方。」
她說到這裡便停住了,沒有再說下去。
但她的手指卻從我後腰上滑落,沿著我的體側緩緩向下,經過我的胯骨,然後她的手——那只剛剛還握著紫水晶肛栓的手——輕輕地覆在了我的臀縫上。
她的手指就貼在我的那裡,輕輕按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目光,從我的肩窩里仰起臉來,看著我。
我驚訝地看到,此時她的臉頰紅得像被晚霞燒過一樣,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的眼睛里蒙著一層水光,像是有些害怕我會拒絕,但又認定了我不會拒絕。
「那裡……更敏感。也更……」
她又停了一下,然後幾乎是耳語般地說出了最後幾個字。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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