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霧色羈絆 > 第9章

第9章

霧色羈絆 · 紅蓮玉露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雅惠嫂子雖仍被白布蒙住雙眼,卻猛地一顫。

她的肩膀明顯僵硬起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發出聲音,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張熟悉的臉龐在強光下瞬間失去了血色。

她聽出來了,那是我的名字。

我待在原地,雙腿像被釘住。

「上來。」

山本老人的聲音仍舊平靜,「今夜的開端,便由你來完成。」

話音落下,三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所幸並無惡意,更多的只是一種曖昧和狂熱的期待。

但我無聲地張了張嘴,雙腿仍像被釘在榻榻米上,心跳不止,掌心全是冷汗,指尖甚至都在輕輕發抖。

白袍下擺緊貼著小腿,布料摩擦間傳來細微的沙沙聲,徬彿在提醒我——此刻的我,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

我知道,至少按照大家的企圖來說,這不是淫亂。

這是供奉。

這是獻祭。

這是用最原始、最純粹的慾望,去安撫一個永恆飢渴的存在。

而我……

我這個自以為在探尋真相的少年,其實早已是這祭祀的一部分。

尤其從儀式開始之時,我額角的舊疤便驟然刺痛起來——不是以往那種隱隱的瘙癢,宛如無數細小而冰冷的觸鬚在皮膚之下瘋狂蠕動。

那痛感是如此真實,如此尖銳,讓我瞬間明白:村莊里供奉的霧隱之神,大抵是真的。

若非如此,又如何解釋我回村以來,尤其是此刻,這道四年前留下的舊疤會一次次如此強烈地回應?

四年前的那場「意外」,真的只是被石頭砸中嗎?

此時想來,這道額角的舊疤,大抵不是巧合,而是神靈的標記。

它在召喚我回來,回到這個被霧氣籠罩的牢籠,重新融入這個以肉體為供品的循環當中。

我的遺忘,不過是暫時的屏障;我的好奇,不過是神靈的引誘。

現在,我待在這裡,心跳如鼓,身體卻在自發地回應著大廳里瀰漫的情慾和檀香。

愧疚還在,卻被一股更深的、無法抑制的興奮吞沒。

我……我或許早就屬於這裡了。

大抵就是這樣吧。

沈下心之後,我咬了咬牙關,強迫自己抬起一隻手,隔著白袍輕輕按了按狂跳的心口,又迅速調整了一下腰間的細帶,確保袍子不會因為接下來的動作而鬆散。

我的目光落向近在咫尺的雅惠嫂子。

她仍舊躺在榻榻米上,與愛子姐雙腿交纏成剪刀狀,赤裸的胴體在燭火與白光的交織中泛著晶瑩的汗光。

豐盈的雪乳布滿汗水;纖細的腰肢向下延伸,是圓潤飽滿的臀部與雪白修長的大腿。

那緊緊相貼的下體之間,粉嫩的花瓣早已濕潤得發亮,晶瑩的愛液正不斷湧出,在摩擦中拉出閃爍的銀絲……這一切,本該讓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卻偏偏在這一刻化作一股灼熱而罪惡的誘惑,直直撞進我的胸口。

不能再逃避了。

我下定決心,邁開步子。

總共不過幾步之遙,卻徬彿走了極遠。

每一步,白袍下擺摩擦小腿的沙沙聲都像心跳般清晰。

雅惠嫂子雖仍被白布蒙住雙眼,卻徬彿感應到了我的靠近——她的身體再度一顫,雪白的肩膀明顯繃緊,豐盈的胸脯隨之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而紊亂。

蒙著白布的臉龐瞬間湧上更濃的羞恥潮紅,連耳根和脖頸都染成了誘人的粉色。

她下意識地想並緊雙膝,卻因為跪坐的姿勢只能微微顫抖,那粉嫩的花瓣隨之輕輕收縮,居然又擠出一小股晶瑩的液體。

就在我走到她面前的瞬間,山本老人上前兩步,伸手先摘掉了山田愛子眼上的白布,又摘掉了雅惠嫂子眼上的白布。

兩女同時睜開眼。

山田愛子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淺笑。

「海翔君……你果然來了。」

雅惠嫂子卻像被雷擊中,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瞳孔劇烈收縮。

那雙溫柔的褐色眼眸里,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然後迅速湧上濃烈的羞恥與慌亂。

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胸前,卻被山本老人輕輕按住手腕。

「雅惠。」

山本老人的聲音依舊溫和,「久別家鄉多年的小叔與嫂子,今夜能以這種方式重歸故里,充分融入霧隱之神的懷抱,也是一件大好事。神明最喜血脈相連的『濁欲』,今夜就由你們三人,共同獻上最誠摯的開端。」

雅惠嫂子的嘴唇顫抖著,聲音細若蚊吶:「海翔……你……怎麼會在這裡……這、這不是……你不是應該……」

她的話只說到一半就斷了。

赤裸的身體下意識地想向後縮,卻因為跪坐的姿勢而只能微微晃動,豐盈的胸脯隨之輕輕搖晃,乳溝間汗水閃著晶瑩的光。

她的一隻手本能地抬起,想遮擋胸前。

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粉色,呼吸亂得幾乎要哭出來。

我站在她面前,喉嚨發乾。

「嫂子……我……」

我想解釋,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只能死死盯著她那張熟悉卻此刻因羞恥而扭曲的臉,胸口又酸又脹,又疼又燙。

虧得嫂子居然質問我為甚麼會在這裡,我又何嘗不想質問她——為甚麼沒有回村?

明明都坐上巴士了,為甚麼會出現在這個隱秘的霧隱堂里,赤裸著身體,跪坐在眾目睽睽之下,如供品般迎接著這些淫靡的儀式?

就在這時,山田愛子側過身,赤裸的豐盈身體輕輕貼近我,柔軟的胸脯幾乎碰到我的手臂。

她先是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與媚意,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徬彿只有我倆懂的笑。

然後她轉向雅惠嫂子,聲音甜膩而溫柔。

「雅惠姐,別緊張呀……」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雅惠嫂子微微顫抖的手腕,在對方汗濕的皮膚上緩緩摩挲,「海翔君……他可是特意來的呢。剛才在外面,我還跟他聊了好一會兒。他對今晚的儀式……可期待得很呢。」

哪有!

但不及我反駁,雅惠嫂子聞言,身體已猛地一僵。

蒙著白布的頭微微轉向愛子,又飛快地轉向我,聲音里多了慌亂:「愛子……你、你認識海翔?你們……你們甚麼時候……」

愛子輕笑了一聲,身體更貼近了我一些,飽滿的乳房輕輕蹭過我的袍袖。

「姐,別問那麼多了。今晚……我們三個,一起讓神明開心,好不好?」

她說著,另一隻手已經輕輕搭上我的腰側,隔著白袍輕輕一捏。

雅惠嫂子咬住下唇,胸脯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乳溝滑得更快了,滴落在我們三人之間的榻榻米上。

她的頭微微低著,卻徬彿能感覺到我灼熱的視線,整個人都在羞恥與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中輕輕顫抖著。

就在這一刻,山本老人轉過身,面向全場,朗聲宣佈:

「儀式繼續。兩位巫女,今夜的第一道供奉——共同侍奉這位歸鄉的少年。以口舌之欲,徹底喚醒神明的歡愉。」

話音落下,大廳里響起一片低低的、壓抑而興奮的喘息。

雅惠嫂子還處於震驚中,臉頰燒得通紅,目光在我和山田愛子之間來回遊移,仍驚訝於愛子竟與我如此熟悉。

山田愛子則已經跪直了身體,豐滿的胸脯輕輕晃動著。

她先是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媚意,然後再對嫂子柔聲道:「怎麼樣,姐,我們一起……好嗎?」

雅惠嫂子咬住下唇,身體輕輕顫抖,卻終究沒有拒絕。

兩女同時向前挪動,面對面跪在我身前。

山田愛子率先伸出手,輕輕拉開我白袍的下擺。

雅惠嫂子遲疑了片刻,最終也伸出了顫抖的手。

冰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我早已脹痛到極點的下體。

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彈跳而出,粗壯得幾乎要撐裂空氣,青筋暴起,龜頭脹大成深紅的蘑菇狀,馬眼正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哇……好硬……」山田愛子低低驚嘆了一聲,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驚喜。

她跪直身體,豐滿的雪乳隨之晃動,目光貪婪地盯著我那根怒挺的肉棒,嘴角勾起一個嫵媚至極的笑容。

她沒有半點猶豫,雙手輕輕捧住我的大腿根部,低下頭,張開濕熱的嘴唇,一口將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

我渾身一顫,腰眼瞬間發麻。

愛子姐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瞬間纏繞住龜頭冠狀溝,重重地舔弄著馬眼,吸吮著不斷湧出的前液。

「嘖嘖……滋滋……」濕潤的吮吸聲在大廳里清晰地響起。

她一邊含著,一邊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我,眼神里滿是挑逗與滿足,喉嚨深處還故意發出滿足的嗚咽,就像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信徒們集體發出低低的、壓抑的喘息聲。

三十幾雙眼睛死死盯著中央,呼吸越來越粗重,有人已經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袍下隆起的部位,輕輕揉動。

山本老人站在高台,銅鈴握在手中,聲音依舊莊嚴,「很好……以口舌之欲,愉悅神明。林海翔,告訴我——這是你第一次參加大祓嗎?」

我喘著粗氣,聲音發顫,卻不得不回答:「是……是第一次……」

「很好。」

山本老人滿意地點頭,「雅惠,看著愛子給林海翔口交,你現在怎麼想?」

雅惠嫂子還坐在一旁,雖然還沒有動手,但畢竟能清晰看到愛子姐吮吸我肉棒的模樣。

她全身都在顫抖,耳根紅得幾乎滴血,聲音細若蚊吶,卻還是在山本老人的注視下,帶著儀式般的虔誠,低低地答道:

「海翔的……好大……很……很燙……很硬……愛子的嘴……裹得那麼緊……我……我好羞恥……卻……卻又覺得……好想……好好侍奉他……讓神明……高興……」

她的回答讓整個大廳的喘息聲瞬間拔高。愛子姐聽到嫂子的話,更是興奮地

「嗚」了一聲,嘴巴猛地向前一吞,竟直接將我大半根肉棒吞進了喉嚨深處,喉肉緊緊收縮,擠壓著龜頭。

「哈啊……!」我忍不住低吼出聲,雙腿發軟。

愛子姐含著我猛吸了幾下,舌頭在馬眼上瘋狂打轉,然後「啵」的一聲吐出,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舔了舔嘴唇,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但還是媚笑著側身讓開。

「姐,該你一個人好好侍奉小叔了……讓我看看你有多會吸。」

雅惠嫂子身體猛地一顫,卻終究沒有退縮。

她跪得更近了一些,雙手顫抖著捧住我那根青筋暴起、脹得發紫的粗長肉棒。

龜頭正對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

「嫂子……」我低聲道。

她沒有抬頭,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然後緩緩張開嘴唇,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嗯……!」我頓時悶哼出聲。

嫂子的口腔比愛子姐更緊、更熱,也更生澀,卻也溫柔得令人發狂。

她先是用舌尖輕輕舔弄龜頭,然後慢慢吞入更多,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嗚咽,卻依然努力地前後吞吐。

她的技術竟意外地熟練,每一次深喉都能讓喉肉緊緊包裹住我,舌頭更在棒身下側輕輕刮弄,吸吮得我頭皮發麻。

確實是這樣,她的動作充滿了溫柔,就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而不是單純的侍奉。

每次深喉時,她都會微微抬起眼,睫毛輕輕顫動,徬彿在無聲詢問我是否舒服。

喉肉包裹住我的瞬間,她會輕輕哼出一聲細膩的鼻音,那聲音同樣充斥著關切與順從的滋味,讓我心頭一軟,同時又更硬幾分。

她雙手輕輕撫上我的大腿內側,指尖卻不顯急躁,只是緩緩摩挲,像是在安撫我的緊張。

每一次吞吐都慢條斯理,卻深到根部,喉嚨的熱浪層層疊加,溫柔得好似母親的懷抱,卻又充斥著禁忌的慾火。

就這樣,她不斷用柔軟的嘴唇緊緊裹住我的龜頭,舌尖在馬眼上輕輕打轉,然後緩緩將整根肉棒吞入喉嚨深處。

喉肉的收縮像一層熱浪般包裹著我,每一次前後吞吐都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一時間,大廳里靜得要命,只剩下她一個人侍奉我的濕潤吮吸聲。

「嘖……滋……咕啾……咕啾……」

每一次吞吐都清晰得可怕。

片刻後,山本老人再次開口,聲音莊重:「雅惠,告訴神明——給小叔口交,是甚麼滋味?」

雅惠嫂子含著我的肉棒,努力抬起蒙著淚水的眼睛,聲音從喉間擠出:「……好燙……好粗……海翔的肉棒……把我嘴巴塞得滿滿的……頂到喉嚨深處了……我……我好羞恥……卻……卻覺得……好舒服……舌頭……舌頭一直在舔……好想……好想一直這樣侍奉他……讓小叔……射得更多……讓神明……更愉悅……」

她的每一次回答都像火上澆油,讓我硬得幾乎要爆炸。

信徒們集體發出興奮的低吼,有人已經忍不住隔著袍子大力擼動。

山本老人繼續追問,聲音愈發莊嚴:「林海翔,告訴神明——你現在被嫂子口交,是甚麼感受?」

我喘著粗氣,聲音艱澀無比,卻誠實得可怕:「……太……太爽了……嫂子的嘴……又熱又緊……舌頭……舌頭一直在纏著我……我……我快忍不住了……想射在她嘴裡……想看著嫂子……吞下我的精液……」

雅惠嫂子聽到我的回答,喉間猛地發出一聲嗚咽,吸吮的力道忽然加大,舌頭更加狂熱地纏繞著我。

山本老人再次問道,聲音滿懷慈悲:「雅惠,背叛丈夫的感覺……如何?」

雅惠嫂子身體劇烈一顫,含著我的肉棒,聲音已經顯出明顯的哭腔,「……對不起……岳……我……我背叛你了……卻……卻覺得……好興奮……好快樂……給小叔口交……比給丈夫……還要舒服……我……我已經……回不去了……神明……請原諒我……請讓我……更墮落一些……讓我好好……侍奉海翔……侍奉您……」

她的話音剛落,整個人徬彿徹底崩壞,卻又徹底解放。

吸吮的動作忽然變得瘋狂而主動,喉嚨一次次吞沒我整根肉棒,鼻尖幾乎抵到我的小腹,發出淫靡至極的「咕啾咕啾」聲。

更多的淚水從眼裡流出,順著臉頰滑落,卻混著口水一起滴在我滾燙的棒身上。

我睜大了眼睛。

此時,她徬彿已不再是那個我所熟悉的溫柔的嫂子,而只是一頭飢渴到瘋狂的野獸,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頭部前後猛烈搖擺,每一次深喉都讓喉肉劇烈收縮,擠壓著我的龜頭。

舌頭在棒身上狂亂地纏繞、刮弄,甚至故意用牙齒輕輕啃咬冠狀溝,帶來一絲痛楚卻又極致的快感。

她的呼吸從鼻間噴出,熱乎乎地撲在我的小腹上,喉間不斷發出嗚咽般的低吼:「海翔……射……射給我……我……我想要……滿嘴……你的……濁物……神明……讓我……更賤……」

圍觀的信徒們看出了雅惠的轉變,三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瞪大,呼吸越來越粗重。

我也被這場景刺激得更興奮了。

肉棒在她的嘴裡跳動得更猛,青筋暴起,龜頭脹得幾乎要爆開。

愧疚早已被慾火吞沒,只剩一種原始的衝動——我低吼一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她的後腦勺,腰部猛地往前一頂,將整根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喉嚨深處。

就在這時,山田愛子重新貼上了來,用舌尖從側面舔弄我暴露在外的棒身,與雅惠嫂子的嘴唇一起,一左一右地侍奉著。

兩人輪流吞吐,時而同時含住,時而一人深喉一人舔弄蛋蛋,拉出淫靡的銀絲。

「換我……」

「……嗯……給我……」

兩人就這樣反復爭搶著——愛子大膽奔放地深喉吞吐,雅惠則像母狗般低伏著爭搶舔弄,時而同時含住龜頭,時而一人深喉一人舔弄根部和蛋蛋,拉出無數淫靡的銀絲。

「海翔……你的肉棒……好燙……好硬……我……我好想吃……讓我多吃一會兒……別給愛子……都是我的……」

「姐,你太貪心了……輪到我了……海翔君,看看我怎麼侍奉你……我的嘴……更會吸哦……」

「愛子……你壞……讓我來……海翔的蛋蛋……也給我舔……嗯……好咸……好香……海翔……射給我吃……我……我想要你的精液……滿嘴都是……」

「愛子……快讓開……海翔的馬眼……在流……讓我吸……嗯……好甜……海翔……你硬得好厲害……頂到我喉嚨了……我……侍奉你……神明……讓我更賤一些……」

「姐,你現在好浪……來,一起……海翔君的肉棒……夠我們兩個分的……嘖嘖……滋……」

如此這般,兩人每一次輪換都讓我爽得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我硬得前所未有,肉棒在兩張濕熱的小嘴裡進進出出,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不斷湧出透明液體,又被她們貪婪地吞咽下去。

快感如潮水般層層堆積,我已經到了極限,精關即將失守。

山本老人忽然抬起銅鈴,叮的一聲脆響貫穿整個大廳。

「林海翔。」

他的聲音莊嚴而充滿神聖的威嚴,「神明已注視著你。今夜的開端,必須以最濃烈的『濁欲』獻上。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部射在雅惠的臉上。讓她以嫂子的身份,徹底承接小叔的污穢,讓神明看見血脈相連的至純獻祭!」

雅惠嫂子聽到這句話,喉間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嗚咽,卻沒有退縮。

她跪得更直了一些,雙手捧著我那根跳動得幾乎要炸開的肉棒,嘴唇微微離開龜頭,卻仍舊用舌尖輕輕抵著馬眼,姿態前所未有的順從。

「……海翔……射吧……射在姐姐臉上……讓神明……高興……」

山田愛子也笑著退到一旁,雙手托著雅惠嫂子的臉頰,幫她把那張潮紅而淚痕斑斑的臉對準我怒挺的肉棒。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帶著壓抑了整晚的狂暴力道,筆直地噴射而出,重重擊在雅惠嫂子白皙的額頭上,瞬間濺成一片白濁的漿液,順著她的眉心滑落,糊住了她的眼睛。

「啊……!」

雅惠嫂子輕呼一聲,卻沒有躲閃,反而微微仰起臉,任由第二股、第三股更加濃烈的精液接連噴在她臉上。

滾燙的精液一縷縷落在她高挺的鼻梁、飽滿的嘴唇、精緻的下巴,甚至濺到她微微張開的唇縫里。

她本能地輕輕吞咽,喉間發出細微的嗚咽,卻依舊虔誠地承受著這一切。

我射得又急又多,足足噴了七八股,直到最後幾滴落在她已經完全被白濁覆蓋的臉上。

雅惠嫂子的整張臉都被我濃稠的精液糊滿,原本溫柔清秀的五官此刻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下巴、脖頸緩緩流淌,滴落在她豐盈的雪乳上,拉出淫靡的長絲。

大廳里驟然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三十幾名白袍信徒同時用力拍手,聲音整齊而狂熱,徬彿在為神明獻上最隆重的贊美。

「很好……非常好……」山本老人滿意地點頭,銅鈴再次輕晃。

而我,在這極致的高潮中,眼前忽然一陣發黑。

額角的舊疤像被燒紅的鐵條狠狠貫穿,劇痛瞬間吞沒了我所有的感官。

意識開始模糊,卻在模糊的邊緣,看到了……看到了……

那是一個龐大到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存在。

它懸浮在整個影森町與五村上空,徬彿這片被群山環抱的封閉盆地本身就是它的一道巨大傷口。

它整體呈深淵般的暗紫色,軀體如一隻畸形的、由霧氣凝成的巨型章魚,卻遠比章魚更加扭曲、更加古老。

無數半透明的觸鬚從它本體垂落,每一條觸鬚上都布滿閃爍的「眼狀虛空」

正貪婪地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它的本體沒有固定形狀,卻隱約能看出一個模糊的女性上半身輪廓——那正是神話中「上半身為女性軀體,象徵生育與誘惑」的形象,而下半身則徹底溶解成無邊無際的霧海,不斷向外滲出、吞噬、侵蝕著現實世界。

它正飢渴地俯視著我們。

它正飢渴地俯視著我。

「……回來……」

「……供養……」

「……屬於我的……容器……」

低語直接灌入我的腦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都真實。

然後,一切都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我失去了意識。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