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綁架 1.24萬字 · 23%肉 ·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第二天下午,陽光透過酒店厚重的窗簾縫隙,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齊炳卓悠悠醒轉,身邊一個光溜溜的溫潤身體正輕輕顫著。
那女人顯然早已醒來,卻不願面對現實,只把臉深深埋在枕頭裡,背對著他,雪白的肩背在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昨夜的放縱讓齊炳卓心情大好,大手毫不客氣地在女人豐滿的臀部上重重摸了一把,捏得那軟肉變形,才懶洋洋地起身穿衣。
走出臥室,對面套房的門大開著,劉旺江夫妻早已離開,至於他們一家以後會怎樣,與他無關。
午後陽光斜斜淌進酒店套房的客廳,落在淺色沙發上,浮起一層暖融融的光塵,空氣中似乎殘留著昨夜酒液與體液混合的腥甜氣味。
一名保鏢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聽到臥室門開啓的動靜,立刻站起身。
快步上前,雙手遞過一部黑色手機,聲音低沈:「老闆,園區總管的電話。」
齊炳卓接過手機,指腹在屏幕上隨意摩挲了一下,涼意透過皮膚。
他赤著上身,只隨意套了件寬松睡袍,白花花的肚腩上還留著幾道淺紅的抓痕。
「踏…踏…踏……」
腳步不疾不徐地走向書房,厚重的木門在身後「咔」地合上,將外面的光線徹底隔絕。
齊炳卓沈身坐進真皮轉椅,椅身承壓,溢出一聲細微的吱呀響動。他隨即抬手接通了電話。
聽筒那頭傳來園區總管討好又猥瑣的笑聲,帶著電流雜音:「老闆,昨天又進了幾筆大的…….園區里那些女人,供不應求啊……」
齊炳卓唇角微微上揚,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女人的事,我來想辦法。」他語氣慵懶,漫不經心。
總管的笑聲一頓,聲音里多了幾分謹慎:「老闆……龍國最近打擊的力度越來越大。我總擔心,會不會有人滲透進來。萬一……」
話未說完,便被齊炳卓的冷笑截斷,那笑聲短促又陰寒,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以現在園區的武裝力量,再加上蘇曼少校的保護,龍國的警察算個屁」他眸光微冷,語氣張狂又狠戾,「更何況,我手上早就沾過血,不差這一兩樁。」
齊炳卓的視線淡淡掃過書架籠罩的陰影,周身寒意再添幾分,字句淬著冷意:「眼下地下室還押著一個不知死活的條子。敢打我園區的主意,但凡查到一個,就處理一個。」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隨即響起連聲應是。齊炳卓不再多言,直接掛斷,手機被他隨手扔在桌上,發出沈悶的「啪」一聲。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空氣里淡淡的皮革味混著他身上殘留的腥味。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地下室那個叫喬連溪的警察,夏雲廷對付那警察的老婆還是太墨跡了。
稍作停頓,齊炳卓再次拿起手機,撥出一串號碼。等待接通的幾秒里,他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手機邊緣,指腹傳來細微的粗糙觸感。
電話一通,他的聲音變得冷冽而清晰:「可以動手了。記住,不要傷到人。」
聽筒那頭迅速應聲領命,他不等對方多言,直接掛斷。
書房重歸死寂。天光透過窗櫺,淺淺落在他圓潤的側臉,眉眼平和,模樣看著溫順無害,全然沒有半分方才的陰狠暴戾。
齊炳卓重新靠回椅背,閉著眼,唇角卻緩緩揚起一抹淺淡幽深的笑意。房間里,情慾與金錢交織的奢靡氣息,愈發濃郁,層層疊疊將他包裹。
…………
下午四點,視覺藝術展覽,靜海高中的高二年級集體參觀活動結束,就地集散。
喬芸站在喧鬧人流里,心口沈甸甸地墜著一塊石頭。親眼目睹王傑峰決絕的從走廊一躍而下,那畫面壓得她喘不過氣。
抬眼掃過周遭嬉笑打鬧的同學,目光快速鎖定馮哲,隨即快步擠開人群追上前去,嗓音繃得發緊:「我有話問你。」
兩人默契避開展館門口喧鬧的同學,沿著圍牆拐進一條僻靜小路。四點的陽光被道旁濃綠樹木濾得稀薄,周遭鮮少有行人。
喬芸停下腳步,指尖微微發顫,壓著發抖的低聲開口:「馮哲,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王傑峰……他為甚麼會跳樓?……」
「我不清楚。」馮哲偏開視線,語氣帶著幾分閃躲。
喬芸斟酌了片刻,放緩語速開口:「王傑峰以前跟我提過一些,你們兩家之間的糾葛……」
二人心思全懸在沈重的話題上,全然沒有留意周圍的動靜。
一輛印著貨拉拉標識的白色麵包車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停在樹蔭下,車身掩去大半,很難引人注意。
車內,一名壓著鴨舌帽、大半張臉隱在陰影里的男人微側著頭,對著對講機低聲彙報二人的位置與狀況。
耳麥里傳來「動手。」
咔嗒一聲輕響,側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戴著口罩的高大男人下車後,裝作問路的樣子靠近喬芸二人:「同學,請問一下淮西東路怎麼走?」
喬芸心神尚且陷在王傑峰的謎團里,心神松懈,下意識抬眼,正要開口應答。
瞬息之間,變故陡生。
原本靜靜停靠在路邊的白色貨拉拉麵包車,猛地爆發出一陣低沈狂暴的引擎轟鳴,死寂的午後瞬間被撕碎,車身如蓄勢已久的獵豹,驟然提速,狠狠貼向路邊的僻靜小路。
車聲轟鳴的剎那,車內另外兩名男子動作乾脆利落,毫無半分拖沓,借著車輛滑行的慣性縱身躍下。
幾人的配合精准、迅猛且嫻熟,顯然是早有預謀。
遠處的黑色轎車內,暗中留意馮哲動向的大兵,原本鬆弛的眉眼驟然收緊,神色瞬間凝重,身體下意識坐直,緊盯前方動靜。
電光火石之間,喬芸與馮哲終於察覺不對勁,兩人臉色驟變。
根本不給二人反應躲閃的機會,方才假意問路的高大男子瞬間撕下偽裝,動作快如殘影,猛地從腰間抽出一塊浸透藥劑的毛巾,抬手死死捂住喬芸的口鼻。
刺鼻的迷藥氣味瞬間瀰漫開來,力道粗暴蠻橫,不容她絲毫掙扎,緊接著便發力拽著她的身子,強行往麵包車方向拖拽。
「你們幹甚麼!」
馮哲瞳孔驟縮,沒有半分遲疑,挺身快步上前,死死攥住高大男子的手臂想要阻攔。
下一瞬,一道凌厲的力道驟然襲來,近處衝來的平頭男人抬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沈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馮哲身形一晃,承受著劇烈的痛感,整個人踉蹌著接連後退數步,胸腔翻湧著劇痛與悶脹感,呼吸都驟然滯澀。
他沒有退縮,牙關緊咬,強忍痛感再度挺身衝上前,同時扯開嗓子高聲嘶吼呼救,聲音淒厲急促,刺破午後的靜謐:「有人搶劫!救命啊!」
呼救聲驟然傳開,歹徒幾人瞬間心生忌憚,生怕動靜太大引來路人。
平頭男臉色一狠,快步衝上前,打算速戰速決,立刻制服馮哲。
可近身纏鬥的瞬間,他眼底驟然掠過一抹詫異——眼前這名少年,進退、躲閃、格擋的動作利落有序,隱隱透著章法,根本不是普通的學生。
「快點!媽的,別磨蹭!一起帶走!」一旁的同伴見狀心頭焦躁,厲聲怒吼催促,生怕夜長夢多。
平頭男立刻收斂輕視,與另一名同伙迅速形成前後夾擊之勢,死死鎖死馮哲的走位。
兩人配合默契、攻勢迅猛,找准馮哲躲閃的空隙,一記沈重的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小腹上。
猛烈的痛感瞬間席捲全身,馮哲渾身脫力,身形猛地佝僂下去。
兩名歹徒順勢上前,粗暴地鉗制住他的四肢,硬生生將他拖拽著塞進麵包車後座。
沈重的「砰」聲響起,麵包車側門狠狠合攏、鎖死。
下一秒,白色麵包車輪胎急速摩擦地面,爆出一陣尖銳的滋滋聲響,車身猛地躥出,提速疾馳,轉瞬便朝著遠處路段狂奔而去,迅速逃離現場。
遠處的黑色轎車內,目睹全程的大兵面色徹底沈了下來,他指尖輕叩方向盤,壓下心頭躁動與怒意,踩下油門,遠遠的跟在白色麵包車後方。
………
晚上八點右,濕熱的晚風卷著黏膩的氣息掠過寧江市,吹得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空氣悶得像一口密不透風的蒸籠。
潘敏回到家脫下外套,疲憊的靠坐在沙發上:「王姨,芸芸呢?」
保姆王姨正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臉上滿是焦灼,手裡的杯子都微微發顫:「還沒有回來,我正想給您打電話呢!」
潘敏的心猛地一沈,連呼吸都滯澀了半秒,拿起手機就撥通了女兒喬芸的號碼,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微微顫抖。
「嘟——嘟——嘟——」冰冷的忙音在寂靜的客廳里回蕩,每一聲都像敲在潘敏的心上,直到聽筒里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怎麼回事」潘敏低聲呢喃,後背冒出一層冷汗,她不敢耽擱,立刻翻出班主任的電話:「李老師!喬芸到現在還沒回家?學校有甚麼其他活動嗎?」
電話那頭背景有些噪音,李老師的聲音也帶著焦急:「喬芸媽媽,展覽四點二十就結束了,有同學看到,喬芸當時和隔壁班的馮哲在一起」
潘敏腦海快速里過了一邊,沒聽女兒提起過這個名字。
「那個叫馮哲的同學,他回家了嗎?」
「也沒有,我把他媽媽的手機號發給您,你們倆聯繫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李老師接著說道:「喬芸媽媽,我和學校的幾個老師,正在展覽館周邊一帶沿路搜尋,一有線索馬上通知您」
「謝謝李老師!」
潘敏掛了電話,看著老師發來的手機號和名字,瞳孔驟然收縮,居然是楊琳,自己女兒怎麼會和她兒子在一起?
她拿起手機,電話接通的瞬間,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語氣里的焦灼如出一轍。
「楊琳,我是潘敏,喬芸的媽媽!」,「潘總?我正想找你,馮哲不見了!」
短短幾句急促交談過後,楊琳立刻驅車趕往潘敏的別墅。
兩個媽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中間的茶几上擺著兩杯早已涼透的水,楊琳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潘敏強壓著心底的不安,部隊多年的歷練讓她沒有亂了陣腳,深吸一口氣,撥通了110報警電話。
她語速極快卻條理清晰,清晰報出自己的住址、女兒和她同學的姓名,失蹤情況;掛了報警電話,看向惶恐不安的楊琳,「別慌,我們再等等,你先喝點水」
可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像是在倒計時。
八點、九點、九點半……夜色越來越濃,別墅里的燈光顯得格外昏暗,壓得人喘不過氣。
楊琳的情緒越來越崩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潘敏表面平靜,手心卻早已被冷汗浸濕。
牆上的掛鐘指向十點,潘敏掌心裡的手機刺耳地響起,打破了死寂,那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楊琳緊張的看向手機。
潘敏深吸一口氣,按下免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沙啞男聲,冰冷而毫無感情:「你女兒喬芸和她同學,現在在我們手上。聽好了,準備兩百萬現金,一分都不能少,。明天我們會再聯繫你,記住不許報警,一旦我們發現有異常,就等著收屍吧」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粗暴地掛斷,只留下「嘟嘟」的忙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楊琳渾身一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身體晃了晃,差點從沙發上摔下去,潘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接到綁匪的電話,潘敏反而冷靜下來:「楊琳,相信我,孩子們一定會沒事的。」說完,她通了一個熟記於心的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她強壓著心底的波瀾:「爸……喬芸被人綁架了……」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一間高級公寓里,夏雲廷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實時畫面。
兩個少年被粗粗的麻繩綁得結結實實,雙手反綁在身後,背靠背坐在昏暗的房間里,嘴裡塞著布條,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夏雲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意,關鍵時刻,他會親自出面,若是潘敏不肯領情,自己也不介意,把這場假綁架,弄成真的,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暗,透著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窗外,空氣濕熱得像一塊擰不乾的抹布,厚重的濃雲死死遮住了月亮,遠處傳來幾聲沈悶的雷聲,隱隱約約,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警,風也開始變得躁動。
午夜零點,寧江市東郊,棲雲山腳下一片荒涼的爛尾別墅區。
這裡早已被人遺忘,一棟棟只建到框架的灰暗建築,鋼筋水泥裸露在外,像一具具被遺棄的巨型怪物,沈默地矗立在漆黑的夜色中。
雜草瘋長,沒過了腳踝,碎磚爛瓦遍地都是,偶爾有野狗的低吠划破死寂,聲音淒厲。
其中一幢主體已經封頂的別墅二樓,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打鬥聲,打破了這片荒涼的寂靜。
「砰!咔嚓——!」緊接著是拳腳碰撞的悶響,沈悶而有力;還有男人痛苦的悶哼聲,此起彼伏。
昏暗的房間里,只有一盞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芒,勉強照亮房間里混亂的影子。
片刻後,兩道身影猛地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下,重重地落在樓下的雜草叢中,發出一聲悶響。
兩人踉蹌著爬起來,身上沾滿了泥土和雜草,卻不敢有絲毫停留,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向旁邊的山林跑去,身影很快就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媽的!別讓他們跑了!」,「抓住那小丫頭!」房間里傳來綁匪暴怒的嘶吼聲。
緊接著,四個綁匪也毫不猶豫地從二樓跳了下來,落地時踉蹌了幾下,很快穩住身形。
手電筒的光柱在夜色中亂掃,隱約照到了兩道正在逃竄的身影,朝著山林的方向瘋狂追去,嘴裡的怒罵聲和腳步聲在寂靜的山腳下格外刺耳。
山林深處,夜色如墨,就在這時,天空突然炸開一道刺眼的閃電,慘白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片山林,樹木的枝幹張牙舞爪,像無數鬼影在周圍晃動。
「轟隆隆——!!!」一聲巨響,雷聲像巨型炸彈般在頭頂炸響,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
雷聲像炸彈般在頭頂炸響,大雨瞬間傾盆而下,徬彿老天撕開了口子,豆大的雨點瘋狂砸在樹葉和泥地上,發出密集而狂暴的「噼啪」聲。
「啊……!」喬芸腳下一滑,痛呼出聲,整個人向前撲倒。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額頭滲出冷汗,秀眉緊緊蹙起,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喬芸!怎麼了?」馮哲連忙轉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用力環住她的腰,聲音焦急而沙啞。
喬芸靠在他懷裡,疼得渾身發顫,聲音微弱又帶著哭意,咬著牙擠出一句:「我……我腳崴了,好疼……」
馮哲攙扶著喬芸,在泥濘的山道上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挪,眼神里滿是擔憂,「雨太大了。我們得找地方避下!」
雨越來越大,風也跟著肆虐,吹得樹枝「沙沙」亂響,像無數鬼影在周圍晃動。
一道刺眼的閃電再次划破夜空,慘白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前方的山壁。
馮哲眼睛一亮,激動地指著前方:「喬芸!你看!那裡有個山洞!」喬芸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山壁上有一個不大的岩石凹洞,洞口被雜草遮掩著,勉強能容納兩個人避雨。
兩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鑽進洞里。
洞內空間狹窄,勉強能擋住大部分雨勢,但冷風還是不斷灌進來。
喬芸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崴傷的腳腕傳來陣陣鈍痛,濕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寒意順著皮膚鑽進骨子裡,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身體。
馮哲也癱坐在一旁,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濕透的校服往下滴著水,在地面積成一小灘水漬。
「衣服……全濕透了,……」馮哲聲音發緊,喉結滾動著。
他轉過身,背對著喬芸,開始脫身上濕漉漉的校服外套和T恤,水滴順著他的短髮不斷滑落,少年裸露的身體在冷空氣里微微顫慄。
喬芸看著他赤裸的背影,臉頰瞬間浮現出不自然的紅暈,像被雨水洗過的桃花,透著幾分羞澀與窘迫。
猶豫了好一會,指尖微微蜷縮,終究還是抵不過寒意,也緩緩背過身去,纖細的手指因為寒冷和緊張,艱難地解著襯衫的扣子。
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脫起來格外費力。
終於,外衣落地,她只剩下一套淺粉色的胸罩和內褲,少女雪白的肌膚因為寒冷而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空氣徬彿凝滯了。
兩人背對背坐著,誰也沒說話,只能聽到對方略顯紊亂的呼吸和外面轟鳴的雨聲。
「嘶——」突然,一條暗綠色的蛇從岩石縫隙中滑出,冰冷的鱗片與地面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竪瞳靜靜凝望著身前少女。
「喬芸愣神呆滯短短一秒,寒意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失聲尖叫‘啊,有蛇!’,下意識的轉身緊緊撲進身旁馮哲的懷裡,瑟瑟發顫。」
馮哲低吼一聲,臉色驟變。他迅速抄起一塊尖銳的石頭,動作迅猛地砸向地面,「滾!滾開!」
蛇受驚後迅速游走,消失在雨幕中。馮哲喘著粗氣看著懷裡的少女,眼眸里滿是驚恐的淚光,嘴唇微微發抖。
「喬芸……沒事了。」馮哲儘管自己也很害怕,盡力安撫女孩。
寒意卻越來越重。喬芸的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咯咯」作響。她抱緊自己,聲音細弱卻帶著倔強:「好冷…,我好冷……」
馮哲喉嚨發緊,手臂攬緊喬芸,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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