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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悲情婆媳 1.22萬字 · 53%肉 ·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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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江精神衛生中心三樓,透過監護室玻璃,李安富的眉頭擰成一道深深的溝壑,目光沈沈地落在室內那個瘋癲的身影上。

唐校長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頭髮凌亂,滿臉痴痴呆呆的神情,雙手胡亂撕扯著自己的衣領,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嘴裡還不停胡言亂語。

時而念叨著「莫彤放過我」,時而頹喪崩潰地喃喃自語:「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余下的,只有一聲聲渾濁空洞、毫無意義的嗬嗬悶響,在密閉的病房裡反復回蕩。

李安富的臉色愈發陰沈,對著身邊的林芳冷聲道:「讓人把他看好,堵住他的嘴」頓了頓,他又補充道,眼神銳利如刀,「另外,立刻安排人去查,唐偉國發瘋前到底接觸過甚麼人,我不信他會平白無故變成這副樣子。」

林芳微微頷首,恭敬地應道:「好的,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

李安富轉過身,走到走廊的窗邊,望著外面依舊陰沈的天色,心底的煩躁愈發濃烈。

最近這段時間,他簡直頭大如麻:公司在建的幾個樓盤,受疫情影響,去化速度慢得驚人,若非齊炳卓及時注資,資金鍊隨時面臨斷裂崩盤的風險

比起商業危機更讓他寢食難安的是,塵封多年的朱家村57號滅門舊案,市局局長王百川的庇護已岌岌可危,恐怕壓制不了多久。

一旦舊案被徹底深挖、牽扯出的所有真相,足以將他和兄長江宏偉一同拖入萬丈深淵,萬劫不復。

還有那個始終隱匿在暗處、戴著面具的神秘女人,如同附骨之疽,陰魂不散。馬小五至今仍躺在重症監護室,日夜被警方嚴密監視。

李安富掌心死死攥著手杖,指節用力到泛白、,指節繃得泛白,手背青筋虯結凸起。

一股無形的窒息感纏繞脖頸,如同被鎖鏈牢牢束縛,越收越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靜謐的長廊里,忽然傳來一陣沈穩厚重的腳步聲。

噠、噠、噠——節奏平緩,卻帶著不容小覷的壓迫感。

身形大腹便便的齊炳卓緩步走來,體態雍容,神色淡然,身後緊隨兩名身形精乾的黑衣保鏢,氣場凜冽。

李安富微微斂去眼底陰霾,面露幾分詫異,主動上前迎了兩步。

二人簡單寒暄過後,齊炳卓徑直走到監護窗前,抬眼掃了一眼室內瘋癲失態的唐偉國,眼底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惋惜。

可惜了,這人有些偏才,卻落得這般淒慘下場。

齊炳卓抬手輕輕示意,身後兩名保鏢立刻止步退遠,守在走廊拐角處。

待周遭無人,他才湊近李安富,語氣平淡得如同閒談,徬彿只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適配的活體肝臟找到了,隨時可以安排手術。」

於他而言,園區里一條人命的消逝,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塵埃,輕得不值一提。

李安富心下瞭然,輕輕頷首,神色平靜無波。

這是給劉副省長的小舅子準備的,也是他今年牽頭牽線的第三例活體移植。

一次次灰色交易,換來的不只是巨額利益,更是將一眾身居高位的權貴,牢牢捆綁在同一條賊船上,彼此牽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晚上一起吃個飯?」李安富開口邀約。

齊炳卓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眼底藏著幾分捉摸不透的隱秘笑意:「今晚不行,我要招待一位老朋友。改天,我做東。」

傍晚,寧江博悅酒店的五樓,裝修豪華的包廂里,暖意融融,酒香瀰漫。

齊炳卓端著酒杯,笑容滿面地給廖欣的公公劉旺江敬酒:「旺江兄,好久不見,今日能請你過來,是我的榮幸。」

劉旺江連忙起身,雙手穩穩托住杯身回敬,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感激,「齊老闆,這份大恩我記在心裡,若不是你出手搭救,我現在怕是早已栽進去了」

齊炳卓輕笑一聲,抬手虛按示意他落座,眼底溫和下藏著深不可測的算計:「你我相交多年,這點小事不足掛齒,坐下說話。」

「啪……啪……」齊炳卓拍了拍手掌。

一個穿著性感、容貌靚麗的女孩端著酒杯,裊裊婷婷地走了過來,順勢坐在劉旺江身邊,聲音嬌柔地喊道:「劉總,我陪您喝一杯吧。」

「旺江兄」齊炳卓看著劉旺江略顯僵硬的神色,笑著說道:「在裡面受苦了,不必拘束,這是我特意為你安排的。」

他頓了頓,一語雙關地補充道,「有些事情,我一直記在心裡,從來沒有忘記過。」

劉旺江看著身邊嬌俏可人的女孩,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底的燥熱瞬間被點燃。

他當年在住建局當權的時候,就極好女色,喜歡尋花問柳,那時不少開發商,建材商為了討好他,輪番給他送錢、送女人,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如今落魄之際,齊炳卓的這份「心意」,恰好戳中了他的軟肋,女孩嬌柔的話語、曖昧的眼神,讓他渾身發麻,指尖不自覺地伸向了女孩白皙的小手。

酒過三巡,劉旺江早已面紅耳赤,眼睛直往身邊女孩的深V領口裡鑽,呼吸粗重,心猿意馬。

女孩故意將身子往他懷裡靠,軟聲軟氣地在他耳邊吹氣,逗得他下身挺硬。

齊炳卓看在眼裡,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冷笑,從口袋里摸出一顆藍色小藥丸,趁著敬酒的工夫,悄悄塞進劉旺江手裡,低聲道:「旺江兄,今晚好好放鬆下」

劉旺江心領神會,喉結滾動,毫不猶豫地把藥丸吞了下去。

藥力很快開始發作,他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小腹,下身硬得發痛,恨不得立刻把身邊的女孩按在桌上辦了。

飯局散後,齊炳卓親自把劉旺江和女孩送進電梯,拍了拍他的肩膀:「房間我已經安排好了,好好享受。」

劉旺江被攙扶著進了頂層豪華套房,女孩嬌笑著一起走進左邊的房間,門一關,他再也忍不住,醜惡的嘴臉徹底暴露。

他粗暴地撕扯女孩的衣服,把那件緊身短裙連著內衣一起扯落,露出白嫩豐滿的身體。

女孩故意嬌吟欲拒還迎,劉旺江像餓狼一樣撲上去,把女孩壓在大床上,急不可耐地分開她的雙腿,挺著被藍色藥丸撐得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劉哥好猛……」女孩浪叫著,床板被撞得吱嘎作響。

「啪…啪…啪啪…啪……」

與此同時,右邊房間的寬大液晶屏正同步直播著這一切。

畫面里,劉旺江興奮地把女孩的雙腿壓到胸前,一次次狠狠往最深處捅。

女孩的浪叫聲透過門縫隱約傳來,和電視里的聲音完全重疊,清晰得刺耳。

大床上,廖欣和謝曉蘭婆媳二人全身赤裸,羞愧得無地自容。

謝曉蘭肩膀劇烈顫抖,呼吸急促而壓抑,胸前豐滿的乳房隨著喘息不停起伏。

她想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畢竟視頻里那個猥瑣的男人,正是自己的丈夫。

廖欣美目迷離。

自從上次自殺未遂後,她的內心漸漸被一種麻木取代。

可齊炳卓的無恥仍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自己的公公就在隔壁房間啊,這要是撞破了……太難堪了。

一隻大手突然覆上她的臀部,緩慢而帶著侵略性地撫摸著,令她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

齊炳卓愜意地躺在婆媳兩人中間,一手摟著廖欣的腰肢,一手肆意撫摸著謝曉蘭的乳房。

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長肉棒高高翹起,龜頭紫紅髮亮,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嘖嘖,廖太太,你嘅公公好猛?嘛」齊炳卓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報復的快感。

他故意湊近廖欣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當初,系我親自把我嘅女人,送到你哋家公公床上。今日……輪到你哋婆媳二人還賬啦。」

廖欣渾身一顫,她想躲,卻被齊炳卓大手用力按住腰肢動彈不得。謝曉蘭更是羞愧得渾身發抖,卻只能發出難堪的呻吟。

齊炳卓獰笑著抓住謝曉蘭的頭髮,強行把她的臉按向自己胯下:「張開口,謝太,今日,輪到你好好服侍我啦」

謝曉蘭眼含屈辱的淚水,嘴唇顫抖,卻不敢反抗。

只能緩緩張開紅唇,將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粗大的龜頭撐開她的雙唇,頂進濕熱的口腔,濃烈的男性氣息讓她幾乎作嘔。

「放心,我齊炳卓系講信義嘅人」齊炳卓一邊享受著謝曉蘭溫熱口腔的包裹,一邊喘著粗氣說道,「幫你哋老公脫險,轉移資產嘅事,仲在處理當中。你哋婆媳二人……好好服侍我一次,以後就算兩清啦。不過,今日我定要玩得盡興,哈哈。」

說完,他又拉過廖欣,命令道:「廖太太,跟住上次咁,舔我嘅卵蛋。」

廖欣羞恥得臉頰滾燙,像要滴血,只是轉移資產還要靠這個男人,她內心嘆息一身,順從的慢慢俯下身,伸出柔軟粉嫩的舌尖,沿著醜陋的囊袋小心翼翼地舔弄,咸濕的味道讓她惡心,卻又不敢停下。

齊炳卓眯著眼睛享受著婆媳倆的口舌服務,一邊看著屏幕上劉旺江瘋狂操弄女孩的畫面,一邊發出暢快的低哼。

一隻手按著謝曉蘭的頭,讓她深喉吞吐,逼得她發出嗚嗚的嘔吐聲;另一隻手肆意揉捏她豐滿挺翹的乳房,指尖捻著乳尖拉扯把玩。

「舒服……你哋婆媳二人嘅嘴,真系……真系會舔……」齊炳卓低聲淫笑,忽然用力把謝曉蘭的頭按到底,讓肉棒深深頂進喉嚨深處,然後命令道,「把衫都脫曬。呢晚,咱哋要好好玩玩」

屏幕里,劉旺江還在不知死活地猛乾著女孩,發出聲嘶力竭般的低吼。

右邊房間里,他老婆和兒媳,正順從的趴在齊炳卓胯下,用柔軟的乳房、濕熱的口腔、靈巧的舌頭輪流侍奉這個將她們徹底玩弄於股掌的男人。

兩個房間的淫靡之聲,隔著牆壁隱隱交織。

屏幕里,劉旺江臉漲的通紅,發出低沈的吼聲,腰身猛地一挺,精關大開,女孩嬌吟著夾緊雙腿,迎合著他最後幾下抽搐。

幾息之後,劉旺江像一灘爛泥般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女孩卻意猶未盡地趴在他身上,嬌笑著用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劉哥,這才剛開始呢……我們玩點更刺激的,好不好?」

「我……我不行了,歇會兒……」劉旺江喘息著擺手。

「沒關係,我來動就行。」女孩甜甜一笑,忽然從床頭櫃里抽出一條寬厚的束腹帶,動作極快地將劉旺江的雙腕交叉綁住,牢牢固定在床頭欄桿上。

劉旺江一愣,但還沒來得及反應,女孩已經俯下身,伸出濕熱靈活的舌頭,輕輕舔舐著他半軟不硬、沾滿淫液的陰莖。

「嘶……舒服……」劉旺江舒服得眯起眼睛,感慨現在年輕人玩的就是花。

就在這時,「嘎吱」,房門被推開,伴隨著沈重的腳步聲和女人嬌喘。

劉旺江勉強睜開眼睛,只見大腹便便的齊炳卓,抱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白皙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身材極好,皮膚雪白如玉,胸部沈甸甸晃動,臀部渾圓肥美。

齊炳卓把女人往床上一扔,淫笑著說:「旺江哥,一起玩,方有味?!你睇下,這個女子身材靚唔靚?」

劉旺江被女孩的口活弄得呼吸粗重,雖然心裡閃過一絲不適和詫異,但慾火中燒,也就哼哼著點評道:「嗯……確實不錯,屁股真大啊……」

齊炳卓嘿嘿一笑,將那女人擺成跪趴的姿勢,讓她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頭部正對著劉旺江的方向,一頭黑色長髮披散下來,完全遮住了臉龐,只露出光滑雪白的後背和誘人的身體曲線。

「寶貝,屁股再抬高啲。」齊炳卓淫笑著扶著自己的粗硬肉棒,從女人身後對準濕潤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整根插入。

「嗯……」女人死死咬住嘴唇,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劉旺江看著這一幕,呼吸又粗重起來,感慨道:「真是個騷女人……」,要不是手被束縛住了,真想摸下女人晃動的乳房。

「啪…啪…啪啪……啪……」

齊炳卓開始大力抽插,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女人起初還能忍住,但隨著齊炳卓越來越凶猛的撞擊,她終於控制不住,斷斷續續地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那聲音……竟讓劉旺江覺得有些耳熟,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齊炳卓注意到他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忽然伸手抓住女人的手臂往後一拉,同時猛地一頂,將女人上身拉起,迫使她仰起頭,長髮向後甩去。

「啊……!」女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啼。

劉旺江的瞳孔瞬間放大,那張熟悉的、帶著屈辱淚痕卻又被快感逼得潮紅的臉,怎麼會是他的兒媳——廖欣!

「廖……廖欣?!」劉旺江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麼在這裡?」

廖欣面紅耳赤,羞恥得幾乎崩潰,卻被齊炳卓從身後死死按住腰肢,繼續凶狠地抽插著,被迫迎合著撞擊,雪白的乳房前後晃蕩,發出淫靡的水聲。

齊炳卓喘著粗氣大笑起來,一邊猛乾著廖欣,一邊看著劉旺江那張扭曲震驚的臉,眼神里滿是報復的快意:

「旺江兄,看清楚了嗎?呢個人,系你嘅兒媳婦……當年你玩我女人好開心?,今天,我也要你睇清楚,你家的女人系如何俾我操嘅!!」

說著,他故意加快速度,撞得廖欣哭叫連連:

「公公…不要看……嗯…對不起……啊……我……我被逼的……」

劉旺江目眥欲裂,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媳,被齊炳卓像母狗一樣從身後操弄著,發出無法抑制的浪叫。

女孩則繼續低頭含著劉旺江的陰莖,舔得更加賣力,徬彿要讓他在這極致的羞辱與刺激中徹底崩潰。

齊炳卓在廖欣體內凶狠地抽插了一陣,撞得她雪白的屁股泛起陣陣紅浪,淫水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滴落。

他忽然「嘖」了一聲,猛地抽出那根沾滿晶瑩淫液的粗硬肉棒,龜頭還跳動著。

「旺江兄,剛才看我操你兒媳,刺激吧」齊炳卓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極度無恥的笑容:「想不想親自操她啊?自己的兒媳,那滋味肯定不一樣吧?」

劉旺江臉色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惶恐與震驚,嘴裡怒罵道:「齊炳卓!你他媽的無恥!畜生!這是我兒媳,你……你怎麼敢……」

可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

在女孩靈活濕熱的舌頭和嘴唇不斷吸吮、舔弄下,加上眼前兒媳那被操得潮紅、渾身是汗的誘人裸體,他內心深處竟湧起一絲壓抑不住的、近乎病態的期待和興奮,陰莖不由自主地跳動了幾下。

「不要……我不要………」廖欣聲音嘶啞地哀求,「求求你了……」

齊炳卓冷笑一聲,「說好了,今日要令我盡興」,言閉便和女孩一起動手,強行把廖欣控制住。

兩人合力將還在掙扎的女人抬起來,面對面地懸在劉旺江肉棒的上方。

「慢慢坐低……讓你公公嘗下自已兒媳嘅味道」齊炳卓獰笑著命令道。

廖欣用力扭動身體,哭喊著反抗,「齊炳卓,不要……你變態啊……放開我啊……」但她的力氣根本無法與兩人抗衡。

濕潤腫脹的穴口被緩緩對準劉旺江那根粗硬的陰莖,一點一點地被壓了下去。

「不要……啊——!」廖欣發出絕望的哭叫。

劉旺江眼底翻著怒意,嘴角卻不受控地微微向上扯,:「不行!廖欣……我們不能這樣……齊炳卓,你他媽的住手!」

身體下意識的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微微抬起腰部,讓自己的陰莖角度更加方便進入。

龜頭觸碰到廖欣濕熱柔軟的穴口時,他忍不住低低地悶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渴望。

「噗滋……」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廖欣的穴口被自己公公的陰莖緩緩撐開,吞沒了進去。

廖欣渾身劇顫,哭得幾乎背過氣去:「公公……嗚嗚……不要……」

劉旺江感受著兒媳體內那陌生的緊致與濕熱,舒服得眼皮直跳。

一臉盛怒,眼底卻燃著興奮的光:「齊炳卓……你這個……混蛋……」

齊炳卓看著這一幕,笑得格外猥瑣。他一隻手按著廖欣的肩膀,讓她徹底坐到底,另一隻手則拍了拍劉旺江的臉:

「旺江兄,你要好好多謝我啦!操自己兒媳的騷穴,爽不爽啊?」

女孩按著廖欣的腰肢,讓她緩緩上下套弄著劉旺江的陰莖。濕潤的穴肉被公公的粗硬肉棒一點點撐開又吞沒,發出黏膩的水聲。

廖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羞愧順著血脈燒上來,「……太亂了啊」她在心裡暗自嘆息,臉頰燒得厲害。

兒子和他的朋友、現在又輪到公公……自己這個當媽的、當兒媳的,已經淪為這些男人的玩物。

「啪…啪…啪啪…啪……」

公公的肉棒每一次沈到底,龜頭都會重重頂到最裡面,逼得她喉間溢出誘人的呻吟。

肉穴里不斷滲出的淫水已經把公公的小腹弄得一片濕滑,每一次起落都帶出細密的白沫。

廖欣在混亂的羞恥里,隱隱感覺到一種更危險的沈淪。

「不……不要……爸爸……太深了……」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而不是拒絕。

劉旺江看著兒媳那張因為情慾而誘人的俏臉,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最終化作更露骨的佔有,暗道:「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今天,就徹底放縱下吧。」

想到這裡,他不再克制,開始真正用力地向上頂弄。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帶出淋灕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

廖欣被頂得不斷呻吟,原本呻吟聲逐漸失控,長長的黑髮隨著動作散亂地垂落。

「嘭」,房門猛地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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