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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發瘋的男人 1.41萬字 · 16%肉 ·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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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尖銳的耳鳴塞滿雙耳,廖欣在顱腔陣陣鈍痛中艱難蘇醒。

腦袋沈重發脹,太陽穴隨脈搏狠狠抽痛,眼皮重如灌鉛,費力掀開,只剩一室濃稠的黑暗。

喉嚨乾澀灼痛,胃里翻江倒海,酸腥氣反復上湧,乾嘔不止卻一無所出。

混沌的記憶碎片接踵而至:昨夜她顫抖著攥緊藥瓶,吞入大把藥片,隨後便是無邊黑暗。

漫長的恍惚後,碎片終於拼湊完整。

預想的解脫並未降臨,她狼狽又虛弱地活著。

刺骨的羞恥與絕望堵死胸腔,淚水無聲滾落在枕上,冰涼徹骨。

牆上掛鐘嗒嗒作響,指針定格在傍晚六點二十。她竟昏睡了整整十多個小時。

「噠…噠…噠…」門外傳來的腳步聲驟然刺破死寂。

「媽,餓死了,快點給我搞點吃的。媽!趕緊的!」兒子劉天一嗓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被慣壞的蠻橫與理所當然。

廖欣渾身控制不住地發顫,心底寒意徹骨。

「媽,晚飯做好了叫我。」

緊接著是兒子臥室門重重合上的悶響。

沒有問候,沒有關心,只有無盡的冷漠。廖欣抹掉眼角冷淚,忍著頭痛、眩暈與惡心,撐著發軟的身體下床,一步步虛浮地挪下樓。

廚房暖燈亮起,卻暖不透她冰封的心。

她機械地起鍋炒菜,熱油滋滋作響,煙火氣冷清又單薄。

做完兩道熱菜,她抬手伸向置物架最深處,取出那瓶含有腰果成分的沙拉淋醬。

廖欣指尖微微發顫,擰開瓶蓋,將濃稠的醬汁細細淋在新鮮的蔬菜上,拌勻。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她面無表情,眼底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亮,也沒有任何情緒,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靜。

飯菜擺上桌,溫熱的煙火氣裊裊升起。

她拖著依舊沈重虛弱的身體,緩緩走上樓,指尖輕叩兒子臥室的門板,聲響微弱沙啞:「天一,出來吃晚飯了。」

「知道了」兒子的應答聲混合著遊戲音效悶悶地傳出來。

廖欣沒沒有再多說一句,轉身緩緩走回自己的臥室,一頭栽倒在床上。

渾身的疲憊、痛楚、絕望瞬間將她淹沒,她閉緊雙眼,任由耳鳴與頭痛反復糾纏。

片刻後,房門開啓,噠噠的腳步聲輕快下樓,兒子自始至終未曾推門進來看她一眼。

樓下傳來拉椅子的吱呀聲、碗筷碰撞的輕響。

廖欣閉著眼,心口鈍痛不止。不知過了多久,樓下驟然炸開哐當一聲脆響,瓷碗碎裂緊隨重物落地的沈悶嘭聲,桌椅翻倒的摩擦聲刺耳刺耳。

她的眼角,一滴滾燙的淚水驟然滾落,砸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心底翻湧著複雜到極致的情緒,有決絕,有悲涼,有掙扎,還有一絲無法割捨的柔軟。剛剛早已在心底生根的決心,在這一刻劇烈搖晃、震蕩。

廖欣咬緊牙關,掙扎著撐起身,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艱難地挪下樓。

餐廳一片狼藉,碎瓷、湯汁、剩菜散落滿地。

劉天一僵直側倒在冰冷地磚上,半邊嘴唇腫得外翻紫紅,眼皮浮腫難睜,脖頸、臉頰爬滿大片猙獰的猩紅風團。

他胸口劇烈起伏,喉嚨發出細碎嘶啞的嗬嗬喘鳴,拼命張嘴吸氧,卻發不出半點人聲,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慌亂與瀕死的恐懼,身體微微抽搐。

廖欣僵在樓梯口,攥著手機的手劇烈顫抖,指節泛白。

她是蓄意的,她清楚自己兒子對腰果過敏,她想用懲罰這個禽獸兒子。

可看著他痛苦瀕死的模樣,幼時軟糯乖巧、黏著她撒嬌依賴的模樣瞬間湧入腦海,恨意與母性在她心底瘋狂纏鬥。

救,還是不救?

……………

市第一醫院,夜間急症大廳。

急促的輪軸滾動聲咕嚕咕嚕碾過地面,醫護人員的腳步聲錯落紛亂,裹挾著低促的叮囑聲划破喧鬧。

一輛救推車飛速掠過走廊,最終猛地停在搶救室門前。

嘭——搶救室大門狠狠合攏。

廖欣癱坐在走廊冰涼的塑料椅上,渾身脫力。她死死按著隱隱絞痛的腹部,指尖泛白,整張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連唇瓣都褪盡了紅潤。

她雙眼空洞地凝望著搶救室門頭亮起的三盞紅燈,刺眼的紅光反復映在死寂的瞳孔里,灼灼發燙。

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割捨掉這份入骨的親情,可救下了又如何?往後她又該怎麼熬下去?

無解的困局死死困住她,沈重的疲憊徹底淹沒身心,廖欣微微仰頭,緩緩閉上雙眼,任由黑暗與茫然將自己包裹。

「篤、篤篤…」

鞋跟叩擊地磚的聲響由遠及近。一縷淡淡的香氣漫入鼻腔,是MFK540那股辨識度很高的琥珀杏仁調。

廖欣睫羽微顫,勉強掀開沈重的眼皮,視線朦朧渙散,只來得及捕捉到一道窈窕婀娜的背影。

烏黑長髮垂落肩頭,合身的衣料貼合身段,勾勒出柔和溫婉的曲線。

只是滿身的疲憊壓過了好奇心,眼皮一重,再次沈沈闔上。

「篤、篤篤…篤……」

從廖欣身邊經過的劉倩,眼底掠過一抹詫異,她怎麼會在這裡?還一副身心俱疲、幾近崩潰的模樣。

劉倩生得一副好眉眼,眼尾天然上挑,平日自帶幾分慵懶溫婉的風情,氣質溫潤動人。

可此刻,那雙漂亮的眸底爬滿細密猙獰的紅血絲,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焦灼與惶恐,往日的風情盡數褪去,只剩為人母的慌亂與煎熬。

她無暇分心客套,更沒有駐足打招呼,腳步未停,徑直朝前走去。

「吧嗒」前方重症監護室的門被推開,一身白大褂的肖剛走了出來,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

劉倩快步迎了上去,帶著顫音:「肖醫生,我兒子……他怎麼樣了?」她的目光緊緊鎖在肖剛臉上,生怕從他口中聽到不好的消息。

說話間,她下意識地抬手,將額前被汗水濡濕的碎發捋到耳後,就是這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讓肖剛的瞳孔微微收縮,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眼前這個氣質溫婉,端莊得體的美婦人,他認得。

在那個淫亂的硬盤里,這個美婦穿著暴露的情趣內衣,跪坐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雙手分別握著兩個男人的性器,她的嘴唇時而含住一根,時而吐出,發出嘖嘖的水聲,臉上掛著魅惑的笑容。

劉倩見肖剛緘默不語,心口猛地往下一沈,慌亂瞬間攫住了她,聲音都帶上一絲發顫:「是不是……是不是我兒子的情況不好?」

肖剛猛地回過神來,快速掩飾住眼底的異樣,語氣放緩,盡量讓聲音顯得溫和:「你別太擔心,孩子的生命體徵已經穩定下來了」

聽到這句話,劉倩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了幾分,嘴裡反復念叨著「那就好,那就好……謝謝,謝謝肖醫生」。

肖剛微微頷首,慎重地補充:「不過你也要有心理準備,孩子的脊椎受到了嚴重損傷,我們會盡快制定詳細的手術方案,後續治療週期會很長」

劉倩聞言,眼神很堅定的說到:「肖醫生,無論花多少錢,我們都配合治療,只要能讓我兒子好起來,怎麼都行。」

肖剛點了點頭,沒再多說,目光再次掃過劉倩,她正轉頭望向監護室,眼前這份端莊、焦灼、滿心牽掛孩子的模樣,和硬盤視頻里那副放縱迷亂的樣子,截然割裂,格格不入。

他轉身離開重症監護區,步履沈緩地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推門而入,室內一片冷清。他抬手脫下沾染著淡淡消毒水氣味的白大褂,隨手搭在椅背上,頹然落坐在辦公桌前。

指腹反復按壓著發脹發酸的太陽穴,指尖還殘留著走廊冰涼空氣的寒意,心頭那股強烈的違和與衝擊,依舊遲遲散不去。

他默不作聲地拿起手機,指尖一划,解鎖屏幕。

相冊置頂的照片赫然映入眼簾——妻子與丈母娘並肩而立,眉眼溫婉,笑容柔和,看起來歲月靜好、和睦美滿。

可越是看著這溫柔乾淨的畫面,肖剛的眉頭就鎖得越緊,心底翻湧出一層沈沈的悲涼。

他清楚妻子的墮落並非自願,有身不由己的逼迫與無奈。

可哪怕知曉緣由,那道橫亙在心底的裂痕,像一道隱秘的傷疤,平日里隱忍蟄伏,稍有觸碰便隱隱作痛。

肖剛無數次輾轉思量,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措辭,無法坦然當面戳破那層不堪的窗戶紙。

辦公室陷入漫長而窒息的死寂。

他胸中翻湧著不解與酸澀,低聲喃喃自語:「到底是甚麼,能讓這些女人甘願拋下所有尊嚴?難道僅僅只是一時的肉體歡愉嗎……」

無人應答,只剩空蕩的房間吞沒他的低語。

良久,肖剛壓下滿心雜亂心緒,換上私便衣物,起身離開辦公室。

電梯廳燈光明亮,冷白通透。電梯門緩緩打開,他抬步踏入,恰巧撞見同樣換好便裝的小護士梁娟。

女孩穿著乾淨的白色襯衣,搭配咖啡色短裙,眉眼清甜,笑容明媚,渾身透著剛入職場的鮮活朝氣,乾淨得不染一絲塵埃。

「肖醫生好!」梁娟聲音軟軟甜甜的,禮貌打招呼。

肖剛微微頷首,溫和回應,目光卻在她身上短暫停留。

經歷過妻子的背叛,看透醫院內裡藏污納垢的陰暗面,肖剛心底無聲嘆息。

這般乾淨純粹的小姑娘,太過惹眼,難保不會成為院裡那些心思齷齪的老色鬼,覬覦的目標。

電梯抵達一樓,兩人告別離開。

肖剛驅車駛出醫院大門,夜色沈沈,城市燈火次第鋪展,霓虹零星散落,卻照不亮心底的陰霾。

車行過兩個路口,前方紅燈驟然亮起,車輪緩緩剎停。

夜色朦朧中,路口斜前方的光影里,一道穿著咖啡色短裙的纖細背影。

女孩躊躇了片刻,低頭彎腰,徑直坐進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越野車內。

肖剛心口猛地咯噔一沈,渾身微微一僵,他那位道貌岸然的導師王德成,開的正是同款車型。

不等他細看、來不及辨認車牌,紅燈跳轉綠燈。

黑色越野車引擎低鳴,瞬間啓動,利落轉彎,匯入車流,眨眼間消失在沈沈夜色與交錯燈火深處。

只留肖剛坐在車內,望著空蕩的路口,心底寒意層層蔓延。

…………。

西郊森林公園附近的環湖小路靜謐無聲。

這裡草木蔥郁,晚風拂過湖面泛起漣漪,風景依舊秀麗,卻因地處偏僻、車輛行人稀少,成了當地傳聞中的偷情聖地。

小路旁的草地上,一輛黑色越野車,車身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動,車窗緊閉,隱約看到車內兩道交纏的身影。

王德成把小護士梁娟摟在懷裡,手掌隔著她那件白色襯衣,緩慢卻用力地揉著她胸前柔軟的弧度。

他的嘴唇貼在她微微發燙的臉頰上,濕潤的舌尖一下一下舔過,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嗯……院長……別……」梁娟的俏臉已經緋紅到耳根,呼吸亂得厲害。她小手輕輕推著他的胸口,聲音又軟又怯,「外面……萬一有人……」

「這兒能有誰?」王德成低笑,氣息噴在她耳側,「小梁啊,你進醫院兩年了吧?夜班那次疏漏,護理部初步意見已經出來了——解除勞動合同,清退。你心裡清楚。」

梁娟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咬著下唇,眼睫低垂,聲音更輕了:「我……我知道。那天真的是太累了,差點……差點出用藥事故。顧芸副主任說,您肯幫忙……」

「我可以讓你先去內鏡中心,不用再上夜班。」王德成的大手沒有停,隔著襯衣把她一邊乳房揉得微微變形,拇指還故意在已經挺立的乳尖上緩慢打轉,「後面我再想辦法,把你調到行政崗」

梁娟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衛校畢業,為了擠進這家醫院,家裡疏通關係花了不少錢。

如果真被清退,那些錢、那些臉面,全都白費。

她知道自己今晚要付出的代價。

王德成的手掌已經掀起她的短裙下擺,指尖順著大腿內側往上,隔著薄薄的內褲摸到那處濕熱。

「啊……」梁娟輕輕叫了一聲,立刻伸手去推他的手腕,羞得連脖子都紅了,「院長……不要……那裡……」

「不要甚麼?」王德成看著她羞澀掙扎的模樣,眼睛里露出赤裸的興味。

他故意放慢動作,指腹在她陰部輕輕按壓、畫圈,感受那層布料迅速變得潮濕,「今晚好好伺候我,我說話算話」

梁娟的身體已經在他有技巧的挑逗下發軟,腿根微微發顫。

她推拒的手越來越沒力氣,只能咬著唇,眼眶微紅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不得不屈服的怯意:

「我……我聽您的……您……輕一點……」

王德成低頭再次吻住女孩發燙的臉頰,低聲笑道:

「這就對了。小梁護士,今晚……可要好好表現。」

車窗外,夜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車內卻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以及衣料被揉皺時細碎的「窸窣」聲。

王德成靠在後座,眼神猥瑣而耐心,像在慢慢品鑒一件還未完全打開的禮物。

他最喜歡這種還帶著青澀的年輕女孩——推拒、害羞、卻又不得不屈服。

「解開。」他低聲命令,聲音帶著笑意。

梁娟的手指微微發抖。

她紅著臉,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扣。

金屬碰撞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拉鍊被緩緩拉下,他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彈了出來,粗壯、燙熱,青筋隱約可見。

梁娟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腦海中忽然閃過唐校長那根折斷的粗大陰莖,她心裡輕輕一顫,臉頰更燙了。

「小梁」王德成的嗓音低啞,「讓它硬起來。」

梁娟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滾燙的柱身,開始上下擼動。掌心傳來的熱度和硬度讓她指尖發麻。

她一邊動作,一邊心裡湧起對男友強烈的愧疚。

「對……就這樣,再快點。」王德成眯著眼,猥瑣地盯著她低頭手淫的模樣。

女孩白淨的臉、微微張開的唇、羞得發紅的耳根,都讓他下身又脹大一圈。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用嘴。」

梁娟的動作猛地停住,抬起眼,滿是為難:「院……院長,我……我沒給別人做過……」

男友很疼她,在床上的姿勢也一直很傳統,從來沒要求她用嘴。她心裡亂成一團,卻不敢真的拒絕。

王德成並不催促,只是就那樣盯著她,眼神赤裸而下流。他享受這種慢慢逼迫的過程。

梁娟紅著臉,視線被迫落在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陰莖上。

鼻尖漸漸聞到一股濃重的男性氣息——帶著體溫和淡淡的汗味。

在男人那猥瑣而壓迫的目光下,為了保住工作,只能慢慢靠近。

粉嫩的舌尖探出,猶豫地碰到龜頭。

「嗯……」王德成發出滿足的低哼。

梁娟極不適應,舌尖觸到那光滑、微咸的皮膚時,她下意識想要縮回去,喉嚨里溢出細小的嗚咽。

氣味太近了,幾乎要鑽進鼻腔。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再次湊上前,用舌尖輕輕舔舐。

「慢慢來……嗯……舒服……」王德成興奮的看著胯下的女孩,「從上面往下,慢點……嗯……」

梁娟長長的睫毛輕顫,粉嫩的舌頭沿著粗壯的柱身緩緩滑動,濕潤的「嘖嘖」水聲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

她的舌尖偶爾碰到他濃密的陰毛,那些硬硬的毛髮刮過舌面,帶來細微的刺感,讓她忍不住輕輕皺眉。

「再下去……舔蛋。」王德成的呼吸漸漸粗重,「用舌頭把它們含住、吸一吸。」

梁娟的臉已經紅得幾乎滴血。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埋進他的恥毛里,那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

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沈甸甸的陰囊,感受到那層皮膚下的溫度和彈性。

舌尖繞著卵蛋輕輕打轉,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王德成舒服地仰起頭,目光始終鎖定在她臉上——那副又羞又被迫、卻不得不認真服侍的模樣,讓他越看越硬。

「乖……就是這樣。」他低聲笑著,手指插進她的發絲,「小梁護士,學習能力真不錯……」

梁娟的舌尖沿著那根粗硬的肉棒,從根部一點點往上舔回去。

濕潤的舌面滑過青筋凸起的柱身,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當舌尖終於回到頂端時,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把漲得發紫的龜頭含了進去。

「嗯……」王德成發出低沈的喟嘆,眼神瞬間變得更加興奮。

女孩的口交還很生澀。牙齒偶爾輕輕磕到敏感的冠狀溝,含得不夠深,舌頭也只是笨拙地在嘴裡打轉。

可恰恰是這種生澀、這種不熟練的討好,讓他更加興奮。他低頭看著梁娟紅著臉、努力吞吐的模樣,下身又硬了幾分。

「就是這樣……含住,用舌頭繞一圈。」他低聲指揮,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同時,他的手指伸進她已經敞開的白色襯衫,撥開那層薄薄的乳罩。溫熱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乳房。

軟、彈、細膩。

正好一手能握住的大小,乳肉在他掌心輕輕溢出,乳尖已經硬挺起來,被他用拇指緩慢碾磨。

「啊……」梁娟含著他的東西,喉嚨里溢出細小的嗚咽。

臉頰燙得厲害,幾乎要燒起來。

她感覺自己成了男人的玩物——嘴被佔用著,胸口被隨意把玩。

梁娟壓抑的鼻音、王德成低沈的舒服哼聲,還有唇舌與肉棒之間濕潤的「嘖嘖」水聲,都被晚風裹挾著,一點點飄散進濃重的夜色里。

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危險正在逼近。

不遠處的密林陰影里,兩道身影蟄伏已久。

樹葉偶爾被風吹得沙沙作響,蟲鳴斷斷續續。

中長髮、清瘦的男人壓低身子,目光死死盯著那輛黑色越野車。

他嗓音尖細,帶著陰柔詭譎的質感,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敢爺,再弄不到錢,遲早被黑白兩道的人堵死……」

一旁身材高大的敢爺眯著眼,死死盯著那輛晃動的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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