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辦公室的魔爪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2 / 2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和疲憊:
「射不出來……你到底行不行?我手都酸了……你要是射不出來,我可不管了。」
她說著,真的打算把手抽回來,準備轉身離開。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想去撿自己的高跟鞋。
杜主任的眼神瞬間陰沈下來。
他上前探身,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自己兩腿之間。
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威脅。
他坐在椅子上,聲音又低又蠱惑,帶著猥瑣的笑:
「手不行?那就換嘴。早點讓我射出來,否則……」他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還硬邦邦的肉棒抖動了幾下。
楊琳的身體僵住了,嘴唇顫抖著,眼神里閃過掙扎,最後是一絲放棄。
她看著杜主任坐在自己工位椅子上那副得意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被撕得亂七八糟的衣服,終於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你說話算話,射出來……就放我走。」
杜主任的眼睛亮了,嘴角的笑意更濃。他靠回椅背,雙腿分得更開,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還硬挺著的肉棒,聲音沙啞而催促:
「快點,老子說話算話。」
楊琳臉頰發燙,膝蓋緩緩朝男人的胯下移動,她抬起頭,最後看了坐在椅子上的杜主任一眼,那眼神里還殘存著憤怒與羞恥,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劇烈反抗。
她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根黑黝黝的肉棒,把它湊到自己唇邊。濕熱的呼吸噴上去,龜頭瞬間又脹大了一圈。
濃烈的雄性腥臊味直直鑽進鼻腔,又咸又羶,她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表情厭惡卻又被迫忍耐,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
目光落在紫紅髮亮的龜頭上,那頂端已經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隨著她手指的滑動,偶爾拉出細細的絲。
她看著它,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嘴唇抿得發白,始終沒有張開。
杜主任也不著急,雙手隨意搭在扶手上,整個人像是在欣賞一場專屬的演出。
楊琳那張氣質溫婉的臉上,此刻全是屈辱、無奈、厭惡,卻又不得不忍耐的誘人神情。
眉心微微蹙著,眼尾還帶著淚痕,嘴唇輕輕顫抖,時不時因為聞到那味道而微微抿緊。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卻帶著真正的享受:「怎麼,還沒看夠老子的雞巴?」
楊琳的耳朵瞬間紅了,呼吸變得更亂,指腹偶爾擦過馬眼,帶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椅子偶爾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終於,楊琳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截粉嫩的舌尖從唇間探了出來。
杜主任的呼吸加粗,看著那截粉嫩的舌尖,離自己的龜頭那麼近,卻又遲遲沒有貼上來,他沒有催促,只是微微挺了挺腰。
楊琳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小手握著莖身,那截粉嫩的舌尖終於又往前探了一點,觸上了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
只是輕輕一碰,像羽毛掃過。
杜主任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臉上露出真正享受的神情。
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公司里最漂亮的美婦,此刻用那截粉嫩的舌尖,第一次碰觸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這種緩慢的、帶著明顯抗拒卻又不得繼續的過程,對他來說,比任何激烈的動作都更令人沈醉。
楊琳的舌尖觸到的瞬間,自己也輕輕顫了一下,粉嫩的舌尖還輕輕、緩緩地,開始一點點移動。
起初只是極輕的觸碰,像試探。可很快,楊琳的動作就變得流暢起來,她給不少男人都口過,幾乎是下意識的,根本不用男人指揮。
舌尖沿著粗黑的棒身來回舔舐,從系帶一路向下,再緩慢向上,把莖身上每一根青筋都仔細掃過。
口水很快潤濕了整根肉棒,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
她的小手握著肉棒根部,配合著舌頭的動作輕輕套弄。
表情依然帶著屈辱與無奈,眉心微蹙,眼角還掛著淚痕,可身體卻已經記住了這種節奏——溫熱的舌面貼著滾燙的皮膚,一下一下,認真而熟練。
杜主任的呼吸瞬間重了。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亮得嚇人,臉上那抹猥瑣的笑意更深。
看著往日里對他總是有些疏離的美婦,此刻跪在自己兩腿之間,主動用舌頭細緻地伺候,興奮幾乎要從胸口溢出來。
他低低地喘了一聲,聲音沙啞而得意:
「楊琳,賈總把你調教得不錯啊……舒服……嗯……舔下老子的蛋蛋……」
楊琳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里全是無奈與羞恥,卻還是順從地照做。
小手把那根已經濕漉漉的肉棒輕輕抬起,露出下方沈甸甸的陰囊。
她的粉嫩舌尖先是猶豫地碰了碰,隨即整個舌面貼了上去,緩慢而仔細地舔舐。
溫熱的舌頭掃過皺摺的皮膚,把兩顆卵蛋都舔得濕亮。接著,她微微張開嘴,把其中一顆含進嘴裡,輕輕吸吮,用舌尖繞著打轉。
「嗯……」杜主任發出滿足的低吟,喉結滾動,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扶手。
楊琳把兩顆都輪流含過一遍,舌頭重新沿著棒身往上爬。
一路舔回龜頭,在最敏感的冠狀溝處來回打轉,把滲出的液體全都卷進嘴裡。
她的動作越來越連貫,幾乎沒有停頓。
終於,她張開小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濕軟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頭微微上下移動,舌頭在嘴裡靈活地轉動,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頂著馬眼打轉。
口水順著嘴角溢出,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的表情依然痛苦而屈辱,可節奏卻穩定而熟練,發出細碎的「咕啾」水聲。
杜主任徹底舒爽了,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呼吸又重又亂,臉上全是享受的神情。
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握住雪白細膩的乳房,用力揉捏、把玩。
粗糙的指腹反復刮過已經被舔得紅腫的乳尖,時而拉扯,時而打著圈按壓。
雙重的快感同時襲來。
下面是溫熱的口腔與靈活的舌頭,上面是柔軟的乳肉被自己隨意玩弄。杜主任的腰微微往上頂,喉嚨里溢出低沈的喘息,聲音沙啞而滿足:
「真不錯……楊琳……再含深一點……對,就這樣……」
楊琳的嘴被撐得更滿,鼻尖幾乎抵到他的小腹。她的眼淚又掉了幾滴,順著臉頰滑進嘴角,可動作沒有停。
小手還扶著根部,配合著吞吐,乳房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形,乳尖一次次被夾在指縫間捻弄。
辦公室里只剩下黏膩的水聲、椅子輕微的晃動,以及杜主任越來越粗重的喘息,他的嘴角上揚,喉結不斷滾動,低頭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的女人,聲音沙啞而命令:
「抬眼。看著我。」
楊琳順從地抬起眼。
那雙平日里溫婉清冷的眼睛此刻蒙著水光,眼尾還帶著淚痕,卻因為被迫仰視而顯出一種破碎的風情。
她的小嘴還含著自己粗黑的肉棒,唇瓣被撐得發紅,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乳房上。
她一邊繼續吞吐,一邊抬眼看他,眼神里又羞又恨,卻又不得不迎合,整張臉因此顯得格外誘人。
杜主任被這眼神刺激得徹底失控。「騷貨,啊」低吼一聲,腰猛地往上頂,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卻沒有用力到讓她窒息。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的口腔,又濃又腥。
楊琳的眼睛瞬間睜大,發出含糊的嗚咽,卻來不及退開。
精液灌滿她的嘴,有些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再滑落到還露在外面的乳房上,留下幾道白濁的痕跡。
「唔……!」
楊琳羞惱地立刻把陰莖吐出來,猛地偏過頭。嘴裡全是濃烈的精液味道,又苦又腥,讓她想立刻吐掉。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卻把更多白濁抹到了臉頰上。臉上、下巴、乳房上都沾著一些精液,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楊琳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赤著腳踩過散落的文件,去夠辦公桌面上的紙巾盒。
抽出好幾張,先把嘴裡的精液吐在紙上,再用力擦拭嘴唇、下巴和胸口。
動作又急又亂,表情羞憤到了極點,眼眶重新紅了。
杜主任還坐在椅子上,懶洋洋地靠著,看著她這副狼狽又勾人的摸樣,胯下剛剛射過的肉棒竟然抖動了幾下,居然又硬了起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梅開二度了,可這個女人太誘人了。
楊琳擦乾淨嘴角和胸口,轉身整理凌亂的衣物,卻忽然被從身後抱住。
杜主任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辦公桌上。
文件被再次掃落,發出雜亂的聲響。
他用身體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掀起她的黑色半身裙,另一隻手直接勾住那條已經濕噠噠的淺色蕾絲內褲,用力往下褪。
內褲被拉到腳踝,卡在那裡,動彈不得。
「杜大鵬!你不講信用!」楊琳又羞又怒,雙手撐著桌面,拼命掙扎,聲音拔高,「你說過放我走的!你這個無恥的傢伙!」
杜主任把臉埋在她的頸側,熱乎乎的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猥瑣而低沈:
「沒有哪個男人,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忍住。都給我口過了,讓我再操一下也沒甚麼……對吧?」
他用手握住自己再次硬挺的陰莖,在她雪白豐滿的大腿內側反復拍打、磨蹭。
滾燙的龜頭一次次滑過細膩的皮膚,留下濕痕。
隨即,他把龜頭對準她已經濕潤的穴口,來回摩擦、擠壓。
龜頭每次都頂開柔軟的陰唇一點點,感受那溫熱的包裹,卻又故意退出來,只在穴口淺淺地研磨。
楊琳的身體劇烈顫抖。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冰涼的桌面上。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滾燙、醜陋的陰莖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蓄勢待發。
只要他腰部再往前一挺,她就會被徹底玷污。
杜主任獰笑著,聲音沙啞而興奮:「老子今天就要乾了你這個破鞋……」
就在他腰部前頂,那根黑黝黝、滾燙的陰莖即將強行擠開楊琳濕潤穴口的那一刻。
一道身影如風般閃進辦公室,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卻帶著殺氣的「嗒嗒」聲。
「啪!!!」
一個極為響亮、力道十足的耳光狠狠扇在杜主任的左臉上。
巨大的力量讓他整個人橫著飛出去,撞翻了一張辦公椅,重重摔倒在地。
臉上瞬間浮現五個清晰的紅指印,嘴角溢出一絲血絲。
「杜大鵬,你這個混蛋!!!」
憤怒至極的女聲如寒冰炸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殺氣,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
楊琳淚眼朦朧地抬起頭,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看見新任總經理潘敏正站在那裡,黑色職業套裝包裹著她挺拔的身姿,短髮利落,眉眼間滿是冷厲的怒火。
那雙平時總是冷靜銳利的眼睛,此刻燃燒著近乎暴怒的火焰,紅唇緊抿成一條線,精緻的臉龐因憤怒而微微泛紅。
潘敏的目光掃過楊琳衣衫凌亂、裙子堆在腰間、下體完全暴露的狼狽模樣,又落到地上正捂著襠部、褲子褪到膝蓋的杜主任身上,眼中閃過極度的厭惡與殺意。
杜主任痛得「啊」的一聲慘叫,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潘敏已經上前一步,黑色皮鞋毫不留情地對著他下體狠狠踢去。
「砰!砰!砰!」
連續三腳,又准又狠。
每一次踢中,那根剛才還凶狠挺立的陰莖和囊袋都遭受重創。
杜主任像一條被踩中七寸的毒蛇,在地上痛苦地縮成一團,雙手死死護住襠部,殺豬般的哀嚎響徹整個樓層:
「啊——!疼!疼啊——!潘總……饒命……啊!!!」
他的臉因劇痛而扭曲得不成人形,鼻涕眼淚橫流,黑瘦的身體在地上抽搐,剛才的猥瑣與凶狠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與恐懼。
潘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表情冷若冰霜,聲音低沈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杜大鵬,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不要在公司里耍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她說著,又補了一腳,鞋尖精准地踢在他大腿根部,「要不是看在我表妹份上,今天直接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楊琳終於反應過來,慌亂地從辦公桌上爬起,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她雙手顫抖著拉下裙擺,試圖遮住自己被口水和體液弄得狼藉的下體,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巨大的羞恥、後怕與委屈如潮水般湧來,她咬著嘴唇,肩膀劇烈聳動,卻發不出聲音。
潘敏轉過身,快步走到她身邊。
剛才還充滿殺氣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帶著心疼與歉意。
她脫下自己的黑色西裝外套,輕輕披在楊琳肩上,用力裹緊,遮住她被扯開的襯衫和凌亂的胸口。
「楊琳……對不起」潘敏的聲音低柔了許多,卻仍帶著微微的顫音。
她伸手輕輕擦拭楊琳臉上的淚水,指尖冰涼,卻讓楊琳感受到久違的溫暖與安全感。
楊琳聞到潘敏身上淡淡的清冽香水味,和杜主任那惡心的煙酒臭完全不同,這股氣息讓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
地上,杜主任還在痛苦地呻吟,試圖爬起來解釋:「潘總……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跟楊琳開個玩笑……她以前跟賈文強……」
「閉嘴!」潘敏猛地回頭,眼神如刀般銳利,嚇得杜主任瞬間噤聲。
「明天早上九點之前,把調崗報告交上來。工地那邊缺人,你去好好反省。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在公司騷擾女員工,就不是踢你兩腳這麼簡單了。」
杜主任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滾落,痛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低低的哀鳴。
潘敏不再看他,轉而扶著楊琳往門口走。她一手攬著楊琳的腰,一手幫她整理凌亂的頭髮和衣服。
「先去我辦公室整理一下,我送你回家。」潘敏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以後在公司,有我在,沒人敢再動你一根手指頭。包括那些自以為有靠山的蠢貨。」
楊琳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潘敏。那張平日里高冷、幹練的臉,此刻卻給了她前所未有的依靠。她輕輕點頭,聲音沙啞卻充滿感激:
「謝謝你……潘總……真的謝謝你……」
夜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辦公室里的淫靡氣息漸漸被吹散,地上杜主任的哀嚎越來越弱。
一刻鐘後,車子駛出辦公樓,路燈的光影在車窗上不斷掠過,潘敏握著方向盤,余光瞥見副駕上依舊有些恍惚的楊琳,心底忽然生出一陣感慨。
她暗自思忖,若不是自己娘家和婆家都有些背景,在政界商界能說上話,以自己的容貌,在職場時,恐怕也會遭遇和楊琳一樣的騷擾。
送楊琳到門口,看著她走進小院內,潘敏才收回目光,準備調轉車頭。
就在這時,她余光不經意間瞥見小院對面的二樓窗戶,似乎有一道身影閃過,她眉頭微蹙,抬眼再仔細望去,窗戶那裡只有窗簾微微晃動。
潘敏輕輕搖了搖頭,壓下心底那一絲莫名的狐疑,調轉車頭,平穩地開出了小區,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駛去。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駛入一片環境清幽的別墅區,停在一棟獨棟別墅前。
自從丈夫五年前犧牲後,家裡就只剩下她、女兒喬芸,還有一位住家保姆。
推開房門,保姆王姨笑著引了上來,告知她喬芸在房間做作業,潘敏點了點頭,徑直走向地下室——那裡原本是儲物間,被她改造成了一間寬敞的健身房,裡面跑步機、沙袋、各類健身器械一應俱全。
她換上一身簡約的黑色健身裝,勾勒出勻稱緊致的身形,多了些颯爽鋒芒,這得益於她多年的軍旅生涯。
戴上白色拳套,「砰、砰、砰」的撞擊聲在健身房裡回蕩,出拳的力度與節奏,還依稀能看出當年在部隊訓練的影子。
白天職場上的戾氣、心底的煩悶,都隨著每一次擊打,一點點宣洩出來。
這些年,健身早已成了她的習慣,不僅是為了保持身材,更是為了在獨處時,給自己足夠的力量,撐起自己的底氣。
「嘎吱」健身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材勻稱高挑的清秀女孩走了進來。
喬芸穿著白色運動服,手裡拿著護具和拳套,笑著走到一旁的器械區,先簡單練習了幾組拉伸和器械動作,熱身完畢後,她戴上護具,走到潘敏面前,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幾分俏皮的挑釁:「媽,較量下?」
潘敏停下動作,看著眼前已然長成像小大人模樣的女兒,眼底滿是笑意:「好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拳套相撞的聲音瞬間響起,喬芸動作靈活,出拳利落,絲毫沒有示弱,潘敏則刻意放慢了節奏,一邊應對,一邊觀察著女兒的招式。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難分勝負,潘敏不得不用出全力,才勉強壓制住喬芸,心底卻滿是感慨——不知不覺間,女兒真的長大了,如今自己想要打贏她,已經沒那麼容易了。
兩人停下動作,摘下拳套,潘敏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輕聲問道:「最近在學校怎麼樣?」
喬芸笑著靠在她肩上,語氣輕快地回應:「都挺好的,媽你放心」話雖這麼說,她的腦海裡卻莫名閃過一個身影,那個在醫療室被她擊倒、制服的男孩。
潘敏寵溺的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自己這個女兒,表面文靜乖巧,骨子裡卻藏著衝動與極強的好奇心,和當年的自己一模一樣。
喬芸的指尖輕輕蹭了蹭潘敏的胳膊,眼底藏著一絲狡黠:「對了媽,我問你個事,你可得如實回答。」
潘敏被她這副模樣逗笑,語氣寵溺:「說吧,甚麼事,還神神秘秘的。」
喬芸抬眼望著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就是那個經常送花的夏叔叔啊,你們倆……進展到哪一步啦?」
潘敏的動作微微一頓,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隨即無奈地笑了笑,輕輕刮了下喬芸的鼻尖:「小丫頭片子,淨關注這些有的沒的。」
「我這不是關心您嘛!」喬芸噘了噘嘴,順勢往她懷裡靠了靠,笑眯眯地開口,「再說,我可是收了他的好處的,夏叔叔幫我弄到了胡雨婷的粉絲見面會門票呢。」
喬芸輕輕晃了晃腦袋,語氣軟了幾分,乖巧又認真地說道:「媽,我不想你一直一個人扛著、這麼辛苦。要是夏叔叔是真心待你好,我一點都不反對,更何況他還長得那麼帥!」
潘敏的心猛地一暖,眼眶微微發熱,伸手將女兒緊緊摟在懷裡,聲音輕柔卻有力量:「傻孩子,媽媽不辛苦。至於夏叔叔,我們目前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而已?」喬芸抬眼,眼神里滿是不信,「我才不信呢,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
潘敏被她逗得笑出了聲,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好了,不跟你貧了,快去洗漱,明天還要上學呢。至於夏叔叔的事,等你高考結束後,再說好不好?」
喬芸見她不願多說,也不糾纏,笑著點了點頭,又蹭了蹭她的肩膀:「好吧,那我先去洗漱啦,不過媽,你可不許騙我哦!」
看著女兒離開的背影,潘敏臉上的笑意漸漸柔和下來,心底卻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有對女兒懂事的欣慰,也有對未來的一絲茫然。
丈夫犧牲前,整整兩年多沒有回過家,連一通像樣的電話都很少有,只偶爾通過加密渠道,給她發過幾條報平安的信息,那些簡短的字句,如今想來,都是他藏在危險背後的牽掛。
夜色漸深,潘敏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側目望向身側空空蕩蕩的床位,往昔歷歷在目,鼻尖似乎還殘留著丈夫當年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潘敏臉上不自覺浮出一絲紅暈,褪去了白日里的幹練與堅強,多了幾分女子的柔軟與隱秘的情愫。
她輕手輕腳坐起身,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緩緩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指尖在抽屜底部摸索片刻,拿出一根黑色的自慰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