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畫室里的私攝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聯華超市斜對面的商務酒店五樓客房,陳麗娟正站在窗前,目光冷冽地盯著樓下超市門口的對峙場面。
她神情淡然,徬彿樓下的生死對峙與她毫無關聯。遠處兩輛黑色越野車緩緩從街角駛來,引擎聲低沈,穩穩停在了警方划定的警戒線內。
警察的聲音通過電喇叭擴散開:「裡面的人聽著,不要傷害人質,我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準備了車輛,現在給你們讓開一條通道,只要釋放人質,保證你們安全離開!」
話音落,圍在超市門口的警察緩緩向兩側退讓,讓出一條狹窄的通道,槍口警惕地對準超市入口,氣氛依舊緊繃到極致。
片刻後,超市大門被猛地拉開,劫匪凶狠的呵斥聲穿透空氣:「都給老子快點!滾出去!」一群學生被嚇得魂飛魄散,蜂擁著從大門衝了出來,有人摔倒在地,有人哭喊著,場面瞬間混亂不堪。
原本集中在超市入口的警察,不得不立刻分散部分警力,衝上前疏導人群、控制局面,安撫受驚的學生。
現場一片混亂,四名劫匪混跡在四散奔逃的學生里迅速分成兩組,趁著警力被人群牽制,持刀抵住兩名女學生脖頸,挾持著惶恐發抖的人質快步衝向兩輛黑色越野車,厲聲喝止周遭所有人靠近。
眾人不敢上前,劫匪押著人質迅速登車,車門緊鎖,引擎驟然轟鳴,兩輛越野車疾馳逃竄,於街角兵分兩路奔逃。
警方立刻驅車拉響警笛遠遠尾隨,不敢貿然逼近,唯恐激怒劫匪傷及人質。
樓下警笛呼嘯、車流追逃,窗前的陳麗娟神色冷淡,指尖摩挲著微涼的窗沿,眼底掠過一抹譏誚。
「一幫廢物警察」客房裡,留著及耳中長髮的精壯年輕人,看著樓下警車遠遠跟隨劫匪離開,忍不住淬罵了一句:「連幾個劫匪都搞不定」。
罵完,年輕人轉頭看向陳麗娟:「夫人,要不要派幾個兄弟跟上去?」
陳麗娟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阿虎,不用,他們逃不掉的」心底暗自思忖,黃紅英的手段實在不容小覷,竟能悄無聲息策反鬼猛那個姓莫的小老婆,眼前這四個亡命劫匪,便是那女人遞出來的投名狀。
與此同時,超市門口,留在現場的警察疏散了圍觀人群,仇良帶著幾名身著便衣的刑警快步走進了一片狼藉的超市--貨架倒塌,商品散落一地,玻璃碎片隨處可見,空氣中還殘留著慌亂與恐懼的氣息。
他面色凝重,一邊走一邊掃視著現場,就在這時,儲物間的方向走出兩個人。
仇良抬眼一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走在前面的,居然是自己的小姨子江薇,她衣衫微亂,臉頰帶著些許潮紅,神情有些不自然,旁邊還跟著一個面容青澀的少年,低著頭,像是不敢抬頭看人。
他快步走上前,打量了兩人一番,見兩人都沒有受傷,關心了幾句:「江薇,你沒事吧?沒受甚麼傷吧?這孩子是誰?你們怎麼在這裡?」
江薇被問得臉頰更紅,尷尬地避開仇良的目光,含糊地應了幾句:「我沒事,姐夫,他是我學生,碰巧在這裡,沒受傷。」
仇良看了看兩人尷尬的神情,便沒有再多問,擺了擺手:「沒事就好,這裡不安全,你們去那邊登記下信息,趕緊回家」說完,便示意身邊的警員放行,自己則轉身步入了儲物間,目光快速掃過四周,敏銳地發現了角落里的那個舊櫃子,旁邊還散落著一些紙箱和貨物。
他走上前,輕輕拉開櫃門,狹小的空間瞬間映入眼簾,勉強能容納兩個人,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
仇良皺了皺眉,狐疑地盯著櫃子,心底泛起一絲疑惑:這麼小的空間!
目光落在櫃底,赫然發現那裡殘留著一些不明液體,黏膩渾濁,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味飄了出來。
仇良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沈默了幾秒,伸手輕輕將櫃門合上,轉身走出儲物間,開始在超市裡簡單巡視起來。
坍塌的貨架、散落的商品、地面的玻璃碎片,還有警員們忙碌勘察的身影,一切都和普通的劫持現場別無二致,沒有發現其他異常。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指針已經指向八點,猛然想起自己還約了一個人,快步走到正在整理現場的手下身邊,簡單交代了幾句:「有任何異常立刻彙報,我離開一會」
交代完畢,仇良不再耽擱,快步走出狼藉的超市,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稍稍驅散了他心底的凝重。
就在他準備拿出手機聯繫對方時,一輛白色路虎緩緩從他身邊駛過,車窗半降,駕駛位上的年輕男人,目光猝然與仇良相撞,又瞬間錯開。
那一眼太過短暫,卻讓仇良腳下猛地一頓,眉頭微微蹙起--那是一種經歷過生死才會有的眼神。
他站在原地,轉頭望著白色路虎遠去的車影,愣了幾秒,又輕輕搖了搖頭,暗道或許是自己最近太忙、神經太過緊繃,產生了錯覺。
半個小時後,仇良走進一家環境雅致的咖啡廳,只有零星的客人錯落散坐,低聲交談著,氛圍安靜而愜意。
目光快速掃過全場,很快便鎖定了角落里的一個位置,一個皮膚白皙、氣質溫婉的女人正安靜地坐在那裡,簡約的米白色針織衫,長髮松松輓起,透著一股淡淡的書卷氣,眉眼間卻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愁緒,桌上的一杯熱咖啡早已沒了溫度。
仇良放輕腳步緩步走近,直到他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女人才猛地回過神,隨即露出一抹抱歉的笑,輕聲說道:「仇良,甚麼時候到的?你要喝點甚麼嗎?」
「徐慧,抱歉,今天有突發狀況,來晚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坐會就走,還有不少後續工作要跟進。」說完,他垂眸看了眼桌上那杯未動的咖啡,遲疑了片刻,指尖微微蜷縮。
徐慧將他這細微的反常盡收眼底,心頭悄然浮起幾分疑惑。
二人雖是高中同窗,平日里卻少有往來,昨日仇良忽然主動聯繫,執意要與她見面,那時便頗為意外。
壓下心底的思緒,徐慧輕輕抬眸,語氣溫和,輕聲問道:「有甚麼事情嗎?」
仇良聞言,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輕輕放在桌面上。
照片里是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細框眼鏡,唇角噙著一抹淺淡從容的笑意,氣質溫和內斂。
徐慧的瞳孔驟然一縮,臉上溫和的笑意瞬間褪去,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驚訝,有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交織在一起。
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桌沿,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原本平靜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空氣中只剩下兩人之間無聲的沈默。
仇良一直靜靜觀察著她的反應,將她眼底的複雜與指尖的顫抖盡收眼底,心底已然有了答案,他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徐慧……你認識他,對嗎?」
她輕輕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認識……他叫鐘大洪。」
仇良的目光微微眯起,黑色夾克的拉鍊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高中校花、許多男生暗戀過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年少時,他也曾暗自傾慕,那時的徐慧清純溫婉,氣質清雅,恰似一枝綻放在校園深處的白玉蘭,乾淨又奪目。
短暫的沈吟,仇良斟酌片刻,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回避的嚴肅:「徐慧,能告訴我……5月21號那天晚上,發生了甚麼嗎?」
話音落下,周遭的空氣徬彿驟然降溫。
徐慧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一顫,她下意識地避開了仇良的目光,望著桌面上那張鐘大洪的照片,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厭惡與恐懼。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沈默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兩人緊緊纏住。
仇良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黑色夾克下的肩膀卻微微繃緊。他知道,這個問題一旦問出口,就再也沒有回頭路。
空氣徬彿凝固了,不知過了多久,徐慧終於微微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她自己的:「仇良……有些事情,我真的……不想再提。」
她的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抗拒,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仇良沈默片刻,從黑色夾克的內側口袋里又抽出一張照片,輕輕放在桌面上,推到徐慧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只露出半張臉,看不清完整面容,卻能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仇良的聲音低沈「徐慧,你認識這個人嗎?」
徐慧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微微皺起眉頭,露出些許困惑的神色。她仔細看了幾秒,輕輕搖頭,聲音卻帶著一絲不解:
「不認識……這個男人我沒見過。」
她的語氣很肯定,眉心卻仍微微蹙著,似乎在努力回想,卻始終想不起任何相關印象。
仇良緘默不語,一雙眼眸沈靜卻銳利,牢牢鎖在她的臉上。
周身氣場內斂緊繃,細細捕捉著她每一處細微的神情變化。
眼前女人的困惑看起來真切自然,毫無刻意偽裝的痕跡,可越是這樣,他心底那股隱隱的違和與疑慮,便越發濃重。
徐慧把照片輕輕推回一點,聲音低了一些:「仇良……你為甚麼突然問我這個?」
仇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把照片收了回去,目光依然沈沈地落在她臉上,沈默片刻後,他站起身:「徐慧,若是日後想起甚麼?或者遇到甚麼麻煩……隨時可以聯繫我。」
看著仇良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廳的門口,座位上的徐慧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眼眶瞬間泛紅酸澀,胸口劇烈起伏。
時間被拉回五月二十一號的晚上,晚風帶著草木溫潤的氣息輕輕漫過街道。
徐慧打車前往鐘大洪的私人畫室,她心裡清楚這個男人不懷好意,可她又能怎麼辦?
在丈夫面前她都和這個男人發生過關係了,那層最後的遮羞布早就被撕得粉碎。
只是當她趕到畫室時,卻發現裡面還有另一個男人。
一個白白胖胖、大腹便便、操著一口港普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畫架前,眯著眼睛欣賞那幅以她為模特的《溪月伴影》,畫中的她近乎全裸,肌膚如玉,姿態優雅卻又帶著一絲原始的誘惑。
徐慧瞬間尷尬又羞惱,轉身就要離開,卻被鐘大洪從身後攔住。他一把摟住她的腰,貼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別走啊……這位可是我的大金主,再說你老公洗錢的事,還要靠他幫忙呢?」
說完,他強行拉著徐慧走到那個男人面前,有些討好的介紹道:「齊老闆,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徐慧。」
那個被稱作齊老闆的中年男人轉過身,看到徐慧時眼睛驟然一亮,驚為天人。
他上下打量著她,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上,贊嘆道:
「這幅《溪月伴影》畫得極好……不過徐小姐本人,仲比畫入面嘅人動人得多啊。」
齊老闆對一般的漂亮女人已經興趣不大,但徐慧這樣氣質獨特、既有知性優雅又帶著成熟風韻的女人,卻讓他眼前一亮,眼神里多了幾分勢在必得的興致。
鐘大洪察覺到齊老闆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忽然伸手拉住徐慧的胳膊,把她帶到畫室一角,背對著齊老闆,低聲竊竊私語。
徐慧一開始還帶著明顯的抗拒,眉頭緊皺,身體微微後仰,眼神里滿是掙扎與憤怒。
但隨著鐘大洪在她耳邊不斷低語,她的臉色漸漸變化,從強烈的抗爭轉為深深的無奈,最終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疲憊。
她咬緊下唇,指尖在身側輕輕顫抖,卻終究沒有再開口拒絕。
鐘大洪見她態度軟化,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悄悄朝齊老闆筆畫了一個OK的手勢。
徐慧回到更衣間,換上了一件深紫色絲絨旗袍,剪裁貼身,高開叉的設計讓她的長腿若隱若現,旗袍緊裹著她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將她優雅知性的氣質襯托得淋灕盡致,卻又帶著一絲隱隱的誘惑。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被旗袍包裹得玲瓏有致的自己,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屈辱。
徐慧拿起桌面的一隻紫色眼罩,緩緩戴在臉上,那精緻的鏤空花紋遮住了她上半張臉,讓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朦朧而神秘的韻味。
在鐘大洪的催促聲中,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更衣間。
畫室中央已經佈置好了專業的攝影燈光,柔和的暖光從不同角度打下來,把整個空間映照得曖昧而清晰。
齊老闆的目光落在款款而出的徐慧身上,便再也移不開,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帶著惡趣味的笑容。
他的癖好就是和漂亮女人一起拍攝私密的小電影,供自己以後慢慢欣賞,今天,他顯然把徐慧當成了新的獵物。
「開始吧。」鐘大洪邊說邊調整好兩台固定的攝像機機位,自己手裡還拿著一台。
齊老闆上下打量著局促不安的女人,整張臉透著幾分油膩猥瑣慢的表情,慢條斯理地脫掉衣服,只剩下一條緊身的黑色三角褲,他身體白胖,下體已經明顯鼓起一團,眼神里滿是興奮。
徐慧站在沙發前,身體輕顫不止,透過鏤空眼罩,余光瞥見了不遠處那兩台正對著自己的攝像機,紅色的錄制指示燈一閃一閃,像兩只冰冷的眼睛,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她竟然要成為一部私密小電影的女主角。
鐘大洪對著齊老闆比了個手勢,然後舉起手持攝像機,開始錄制。
齊老闆興奮的挺著白胖的肚腩上前,一雙小眼睛眯成兩道窄縫,圍著徐慧緩緩轉了一圈。
深紫色絲絨旗袍緊緊裹著女人玲瓏有致的身材,高開叉處露出雪白修長的腿,領口低開,隱約可見精緻的鎖骨與胸前的起伏。
齊老闆眯起眼睛,嘖嘖稱贊:「嘖嘖……徐小姐呢身旗袍穿得太襯啦……腰咁細,胸咁挺,腿又長又直……氣質比??個叫曉彤的女明星強太多啦。那小丫頭清純系清純,但就少咗一股成熟女人味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摸上徐慧的胸部,隔著旗袍用力揉捏了兩下,感慨道:
「哇,手感比那個曉彤舒服好多啊……軟中帶彈,又大又挺……嘖,真系極品尤物嚟?,抵玩!」
徐慧暗暗震驚,難道是那個叫曉彤的女明星,在公眾面前一向以清純形象示人,沒想到居然也被這個男人玩過……
臉頰在鏤空眼罩下迅速燒紅,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鐘大洪從身後輕輕按住肩膀,提醒她不要亂動。
齊老闆比穿著高跟鞋的徐慧要矮了半個頭,他踮起腳尖,試圖吻上她的嘴唇。徐慧明顯不適,側過臉躲開,他也不惱,只是低笑一聲。
肥厚的手掌隔著柔滑的深紫色絲絨旗袍,毫不客氣地撫摸著徐慧的胸部。
掌心覆蓋住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輕輕揉捏,感受著旗袍下飽滿的彈性和溫熱的觸感。
拇指則在乳尖的位置反復畫圈,按壓,很快就把那兩點揉得硬挺起來,在旗袍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哇靠……好有彈性啊……徐小姐呢對波……又大又彈手……比我以前玩過??啲都要正得多啦……」齊老闆低聲感慨,港普口音濃重,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嘖…嘖……真系極品啦……摸起來好舒服啊……」
他的手掌繼續向下,沿著徐慧纖細的腰肢緩緩游走,指尖用力掐了掐那盈盈一握的腰窩,然後順著曲線滑到她圓潤挺翹的屁股上。
隔著旗袍,他用力抓了一把,感受著那豐滿卻不失彈性的臀肉在掌心變形,又慢慢松開。
「哇……呢個屁股翹得……手感一流啊……徐小姐,你平時有做運動??翹到咁……摸起來真系過癮得滯……軟中帶彈,摸幾下都唔夠!」齊老闆一邊說,一邊又用力捏了兩下,聲音里滿是贊嘆。
徐慧的身體明顯一顫,下意識地想躲,卻被齊老闆另一隻手按住腰,動彈不得。
她咬緊下唇,鏤空眼罩下的眼神充滿屈辱,呼吸也變得越來越亂。
齊老闆的雙手沒有停下,繼續向下,撫過她修長的大腿,高開叉的旗袍讓他的手指輕易地觸碰到光滑的肌膚。
他順著大腿外側向上,再滑到內側,粗糙的掌心反復摩挲著那片敏感的區域。
「哇……嘖嘖……腿又長又直……皮膚滑到爆……大腿內側這麼嫩……摸起來真系爽啊……」齊老闆感慨著,「比那些年輕女仔都要正得多……好有女人味啊……真系抵玩!」
手掌慢慢下移,握住她小腿的曲線,輕輕向上撫摸,像在欣賞一件精緻的藝術品。手指在膝彎處停留片刻,又繼續向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連小腿和腳踝都這麼漂亮……徐小姐,你真系天生尤物……從頭到腳都系極品……」齊老闆低聲贊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興奮和佔有欲,「我好中意……好中意你這種成熟又有氣質的女人……」
齊老闆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目光像餓狼一樣貪婪地掃過徐慧全身。他的港普口音夾雜著毫不掩飾的贊美與慾望,讓空氣中的曖昧氣息更加濃烈。
徐慧站在原地,身體輕顫不止。
她感覺自己像一件被隨意把玩的物品,從胸部到腰肢,從屁股到大腿,再到小腿,每一寸肌膚都被這個男人隔著旗袍肆意撫摸。
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來,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鐘大洪舉著攝像機,鏡頭穩穩地跟拍著齊老闆雙手游走的每一個動作,嘴角始終掛著興奮的笑意。
畫室里的空氣越來越熱,曖昧的燈光下,徐慧深紫色的旗袍在男人手中被反復揉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凌辱的曖昧。
徐慧的指尖死死攥著旗袍下擺,她只能無聲地忍受著這一切,內心一片冰冷而麻木,突然肩膀被一股沈重的壓力按住,目光對上男人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像一頭餓狼盯著即將到口的獵物,她清楚地知道,這個男人想要甚麼。
內心掙扎了片刻--屈辱、絕望像潮水般湧來。
可最終,那種早已被現實反復碾壓的無力感還是佔了上風。
她咬緊下唇,眼底閃過一絲近乎死灰的順從,緩緩屈膝,慢慢跪在了男人胯下。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雜著男人身上的汗味,瞬間鑽進她的鼻腔,讓她胃里一陣翻湧。
齊老闆抓住她軟綿無力的小手,按在自己已經高高隆起的襠部。
隔著薄薄的黑色三角褲,徐慧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正在劇烈跳動,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燙傷她的掌心。
在男人灼熱而貪婪的目光注視下,徐慧的指尖顫抖著勾住三角褲的邊緣,無奈地緩緩往下拉。
隨著布料滑落,一根短卻異常粗壯的陰莖彈了出來,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
徐慧咬緊下唇,最終還是伸出顫抖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緩慢地套弄起來,手感粗硬而灼熱,青筋凸起,在她掌心不停跳動。
齊老闆舒服得低哼一聲,享受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穿著高檔旗袍、氣質優雅的漂亮女人,跪在自己胯下,乖乖為自己手淫,這種強烈的征服感讓他興奮得幾乎要發抖。
「真系爽……徐小姐,你這麼有氣質的女人…」齊老闆的聲音沙啞而滿足,「繼續……別停……」
徐慧動作機械,內心卻不斷被羞恥感折磨,不遠處攝像機的紅燈一直在閃爍,她成了這部淫穢小電影的女主角。
齊老闆享受了一會兒,忽然按住她的後腦,聲音低啞卻帶著命令:
「用嘴……」
徐慧遲疑了片刻,屈辱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上那根粗大的龜頭。
舌尖從馬眼處開始,一點點舔過冠狀溝,再沿著短粗的棒身向下,舌頭小心地舔過男人沈甸甸的卵蛋,最後甚至舔到那片濃密的陰毛,咸澀的味道讓她幾乎作嘔。
齊老闆舒服得仰起頭,低吼出聲:
「啊……哈啊……好爽啊……徐小姐的舌頭軟到爆……舔得我雞巴好舒服……繼續……用力啜……把我的卵蛋都舔乾淨……嘖……嗯啊…」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港普,粗重的喘息在畫室里回蕩。
徐慧跪在男人胯下,雪白的臉頰通紅,她被動地前後吞吐著那根短粗的肉棒,舌頭生澀卻又不得不賣力地舔弄,嘴角很快溢出晶瑩的口水,順著下巴滴落。
鐘大洪手持攝像機,鏡頭對準徐慧含著肉棒的畫面,不斷變換角度拍攝,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畫室里充滿了濕潤的吮吸聲、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徐慧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夠了……」齊老闆喘著粗氣,按著徐慧的後腦,將肉棒從她濕熱的口腔里抽出來,龜頭帶出一絲晶瑩的口水絲。
徐慧跪坐在地上,嘴角還殘留著透明的液體,呼吸凌亂。
她剛想喘口氣,就被齊老闆一把抱起,他興奮地坐到沙發上,把徐慧抱坐在自己懷裡,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身上的深紫色絲絨旗袍依然是整齊的,只是因為剛才的激烈動作而出現了些許皺摺,緊緊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材上,勾勒出優雅卻又帶著隱隱誘惑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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