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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超市驚情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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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攔地透過落地窗斜射進來,將酒店套房裡的一片狼藉照得無所遁形。

滿地揉皺的紙巾和散落的衣物交疊在一起,床邊的地毯上甚至還留著幾處可疑的污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尚未散盡的酒味,混雜著曖昧過後的淫靡氣息,在燥熱的光塵中發酵、升騰,那是昨夜放縱與沈淪的鐵證,在這過於明亮的白日里,顯得格外刺眼而狼狽。

馮紹原夫妻躺著床上,中間隔著一拳寬的距離,卻像是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里只剩下沈重的呼吸聲。

經歷了那樣混亂又荒唐的一夜,所有的質問、憤怒、委屈,到了此刻都變成了無聲的死寂。

馮紹原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喉嚨里像是堵著一團棉花,想說些甚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能感覺到身邊妻子的僵硬,她垂著頭,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見神情,只有微微顫抖的肩膀洩露了她的情緒。

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回放——劉倩嬌媚的呻吟、魯金安猥瑣的淫笑、妻子失控的叫床,還有自己的無能為力。

每一個片段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割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經過這一夜,他和妻子之間的信任,已經碎得徹底。

不知沈默了多久,楊琳終於緩緩抬起頭,眼尾泛著淡淡的紅,那目光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連聚焦都顯得有些吃力,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們…回家吧。」

馮紹原猛地回過神,對上她的目光,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喘不過氣,聲音同樣嘶啞:「好。」

兩人一前一後地起身,沈默地收拾好東西,沈默地走出酒店套房,沈默地坐上回家的車。

一路之上,沒有任何交流,只有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們這段支離破碎的婚姻。

回到家,楊琳徑直走進臥室,關上了房門,將自己與丈夫隔絕開來。

馮紹原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心底湧上一股濃烈的無力感。

他知道妻子需要獨處,可他自己也深陷在混亂的情緒里無法自拔——愧疚、悔恨、恐懼、迷茫,種種情緒纏在一起,讓他頭痛欲裂。

原本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宴請,沒想到卻落入了魯金安和劉倩精心布下的圈套。他不僅沒能保護好妻子,還讓兩人都陷入了這樣難堪的境地。

心緒紛亂還未平復,三天轉瞬即逝。單位的通知正式下發,他此前申請調任肯尼亞項目技術總監的報告,已然獲批。

拿到通知的那一刻,馮紹原沒有絲毫如釋重負的感覺,反而更加沈重。

原本他以為這是逃離寧江風波的救命稻草,可現在看來,更像是一種逃避。

逃避眼前的爛攤子,逃避與楊琳之間的問題,逃避自己犯下的過錯。

夜色漸深,臥室里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勉強勾勒出兩人的輪廓。

夫妻兩人躺在一張床上,中間卻隔著一道無形的壁壘,像兩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各自背對著對方,沈默地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那封調職通知就放在床頭櫃上,紙張的邊緣被他反復摩挲得發皺。

他輾轉反側了許久,胸腔里的話在喉嚨口滾來滾去,終究還是斟酌著開了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難以掩飾的猶豫

「琳…我的申請批下來了,下周就出發去非洲。」

話音落下,臥室里陷入了更長的沈默。過了好一會兒,楊琳才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了之前的脆弱,只剩下一種麻木的平靜。

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下掠過馮紹原的側臉,又輕輕掃過床頭櫃上的通知,沒有說話,只是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去非洲也好。」沈默片刻後,楊琳率先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離這裡遠一點,也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遠一點。」

馮紹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更疼了。「琳,我…」

「別說了。」楊琳打斷了他的話,輕輕搖了搖頭,「現在說甚麼都沒有意義。」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我現在很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段婚姻。」

馮紹原的心沈到了谷底。

他看著楊琳眼底的迷茫,何嘗不是自己此刻的心境。

寧江的動蕩、劉倩的引誘、魯金安的無恥,還有這破碎的婚姻,讓他對未來充滿了不確定。

他不知道自己去非洲之後,能不能平安度過這場風波;也不知道等他回來之後,身邊的一切還會不會是原來的樣子。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馮紹原的聲音里帶著愧疚,「這段時間,讓你受了太多委屈。」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去非洲這段時間,我們都好好考慮考慮…」

這句話像是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說出之後,他明顯感覺到楊琳的身體僵了一下。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好……」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櫺傾瀉進來,清輝漫過床沿,靜靜落在兩人身上,未來的路一片迷茫,這段傷痕累累的婚姻,究竟會走向何方,他們都不知道。

唯一能確定的是,寧江的風還在刮,而他們的人生,早已被這場動蕩攪得混亂不堪。

。。。。。。。。。。。。。。。

兩日光陰轉瞬而過,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將靜海中學的教學樓染成了一片暖橘色,下課鈴聲清脆地響起,緊閉的大門緩緩開啓,穿著藍白校服的學生們三三兩兩走出校門,嘰嘰喳喳的喧鬧聲驅散了校園的寧靜,卻驅不散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沈悶。

「轟隆隆——轟隆隆——」一陣低沈悠遠的轟鳴聲從天際深處隱隱傳來,聲響只在雲層間緩緩回蕩,並未驚擾地面,片刻後便慢慢消散在遼闊雲天里。

一架銀白色的飛機衝破層層薄雲,拖著一道淡淡的、若有似無的尾跡,緩緩划過澄澈如洗的天空。

背著書包的馮哲,站在人群邊緣,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抬起頭,目光緊緊追隨著那架遠去的飛機,眼底盛滿了迷茫。

他不明白,父親為何要突然去遙遠的非洲,那個只在課本上聽過的、充滿未知的地方;他更不知道,父親是否就在這架航班上,這一去,又要等到何時才能回來,甚至,是否還會回來。

風拂過他的臉頰,帶著夕陽的余溫,卻吹不散他眼底的陰霾。

馮哲垂著頭,踢著腳邊的小石子,漫無目的地走進學校不遠處的聯華超市。

超市裡燈光明亮,貨架上密密麻麻擺滿了零食和日用品,剛放學的學生扎堆擠在零食區,嘰嘰喳喳的喧鬧聲裹著甜膩的香氣,零星幾個成年顧客穿插其間。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撞入他的視線——江薇老師,淡粉色襯衫搭配一條白色長裙,勾勒出飽滿柔和的曲線,一張娃娃臉白皙精緻,不仔細看,竟像個和他們年紀相仿的高中生。

此刻她正在安靜的挑選東西,與周圍喧鬧的學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最近學校里的流言蜚語從未停止,關於唐校長視頻門的傳聞愈演愈烈,甚至有傳言,視頻里那個打著馬賽克的女人,就是江薇老師。

馮哲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低聲打了個招呼:「江老師。」

江薇聞聲轉頭,臉上瞬間漾開溫柔的笑,輕輕點了點頭:「馮哲,你也來買東西啊。」她聲線綿軟溫潤,眉眼彎彎,刻意壓下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倦色。

馮哲微微頷首應聲,目光淡淡掃過她手邊挑選的低脂牛奶與全麥麵包。

而同一時刻,靜海中學旁的江河西路,暮色裹挾車流,一場亡命追逐正驟然白熱化。

一輛車頭已經殘破的白色轎車不顧交通信號燈,輪胎摩擦地面划出刺耳的嘯叫,車身瘋狂扭擺逃竄,狠狠擦過路側綠化帶,帶起一地碎落枝葉;

車後兩輛制式警車紅藍警燈瘋狂頻閃,尖銳凌厲的警笛刺破傍晚的晚風,車流紛紛避讓閃躲,整條馬路瞬間陷入混亂。

超市之內尚且隔絕著外頭街道的動蕩,馮哲在堆疊的膨化食品貨架上,抬手取下一包原味薯片,又俯身拎起冰櫃旁冰鎮檸檬飲料,正打算繞過江老師去前台結賬。

周遭學生的說笑聲、貨架翻動的輕響交織在一起,可這份安穩僅僅維持了瞬息。

「嘭…哐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地炸開,厚重的超市鋼化玻璃門驟然遭受重擊,玻璃碴飛濺滿,地面被輪胎拖出兩道黝黑划痕,一輛破損的白色轎車堪堪剎停在超市門廳。

「砰…砰…」車門猛地被蠻力踹開,四道身形狼狽、滿身戾氣的男人踉蹌躍下車,幾道粗野暴戾的怒罵聲,混著女學生尖銳刺耳的尖叫,瞬間撕裂了空氣。

馮哲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沈到谷底,指尖瞬間攥緊,下意識地拽著身邊有些發懵的江老師,快步往超市深處退了幾步,壓低身子順著聲音望去。

透過貨架縫隙,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壯碩,額角的傷口還在「滴答滴答」滲著血,暗紅的血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領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槍口微微下垂,卻依舊透著致命的寒意。

「都蹲下!不許動!哪個憨包敢亂動一下,老子一槍敲死哪個!」男人扯著嗓子嘶吼著,濃重的雲南地方口音混雜著粗糲的喘息聲。

他身旁的三個男人,手裡都攥著一把閃著寒光的砍刀,刀刃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看得人不寒而慄,眼神凶狠地掃視著人群,嘴裡不停呵斥著,腳步重重地踏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超市裡的人瞬間陷入了恐慌,女學生的尖叫聲、男人的喝斥聲混在一起,亂作一團。

收銀員嚇得渾身發抖,蹲在收銀台後面,悄悄的按下了報警按鈕,臉色慘白如紙;那些剛才還嘰嘰喳喳的學生,此刻紛紛蜷縮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眼神里寫滿了恐懼。

馮哲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咚咚咚」地響著,幾乎要衝破胸膛。

這一個月來,跟著那個洪叔練拳,不僅身體結實了不少,膽子似乎也比以前大了許多。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江老師,她渾身瑟瑟發抖,小臉慘白,嘴唇被咬得通紅,眼神里滿是恐懼。

馮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慌亂,快速觀察了下四周,透過貨架之間的縫隙狹窄,前方的劫匪正忙著控制人群,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收銀台和蜷縮的學生身上,沒人注意到角落的他們。

他趕緊扶住江薇的胳膊,身體微微前傾,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低沈而急促的聲音低語:「江老師,別出聲,跟我來」

江薇渾身一震看著少年,眼神里帶著一絲猶豫,又帶著一絲依賴。馮哲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示意她相信自己。

趁著那四個男人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方的間隙,馮哲緊緊拉著江薇的手,腳步放得極輕,快步閃進了貨架後方一個虛掩著的小門裡。

門後是一個的儲物間,裡面堆滿了紙箱和貨物,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灰塵和雜物混合的味道。

馮哲來不及多想,拉著江薇快步走到儲物間最裡面,目光掃過,很快鎖定了一個半人高的舊櫃子——櫃門虛掩著,裡面堆著幾件貨物。

他快速拉開櫃門,一把將裡面的貨物抱出來,放在一邊,狹小的櫃子空間,勉強能容納兩個人,「江老師,快點」。

江薇猶豫了片刻,還是彎腰先鑽了進去,隨後馮哲伸手拉過一個紙板箱做遮擋,自己再躲進去,小心翼翼地關上櫃門,只留下一條細小的縫隙,用來觀察外面的動靜。

櫃子里漆黑一片,空間狹小得讓人窒息,無奈之下,江薇只能順勢靠坐在馮哲的懷裡,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連一絲縫隙都沒有,黑暗掩飾了她泛紅髮燙的臉頰,沒人能看見她的尷尬。

兩人能清晰地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劇烈的心跳聲,外面不斷傳來呵斥聲、尖叫聲,以及劫匪沈重的腳步聲——「咚咚咚」,一步一步,越來越近,又越來越遠,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臟上,讓人提心弔膽,渾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徬彿下一秒,櫃門就會被拉開。

馮哲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裡江老師溫潤的身體還在不停發抖,他輕輕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壓得極低,低聲安慰:「江老師,別怕,會沒事的」

「哐當」儲物間的門被一腳踹開,「咚…咚…咚…」

腳步聲地傳了進來。

江薇嚇得渾身癱軟,徹底縮進了馮哲的懷裡,牙齒咬著嘴唇。馮哲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眼神透過縫隙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身影。

一隻大手挪開紙板箱,已然伸向櫃門,手背綻著一抹青藍漸變的鳶尾刺青,越來越近…

「啊」外面突然傳來一聲男人淒厲的慘叫,尖銳得刺破了空氣,緊接著一陣劇烈的騷動聲。

「都不許動!誰敢亂動老子斃了他!」為首劫匪的嘶吼聲再次響起,緊接著又是一聲急促的呼喊:「刀仔,快過來幫忙!外面有人搞事!」

男人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隨即罵了一句粗話,轉身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劫匪腳步聲消失後,儲物間只剩外面隱約的喧鬧,提醒著兩人仍在險境。

江薇輕輕吐出一口長氣,身子微微一動,臀部感覺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瞬間僵住,耳根發燙。

她心頭一慌,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可櫃子太過狹小,稍一用力,胳膊就撞到了櫃門,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這聲脆響在儲物間里格外刺耳,江薇嚇得渾身一哆嗦,瞬間屏住呼吸。

兩人急促的呼吸和外面的喧鬧交織,馮哲能清晰感受到懷中老師的僵硬與滾燙,堅硬如鐵的肉棒就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他下意識開始擺動胯部輕輕研磨。

江薇心底又羞又惱,暗自嗔怪:這孩子,都甚麼時候了,還在想這種事情。

她臉頰燙得更甚,咬著唇,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輕聲提醒:「馮哲,你…」話未說完,便羞得說不下去。

馮哲被她的聲音拉回神,耳根發燙,喉結滾動了兩下,輕聲低語:「江老師,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江薇心尖顫了顫,卻不知該說甚麼。

櫃內空間狹小,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帶來更緊密的貼合和摩擦。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硬物的輪廓、熱度,甚至每一次脈動,都透過布料烙印在她敏感的下體。

「他媽的,讓你逃…」緊接著又是一聲暴戾的嘶吼,「…都老實點…」

「啊」一個男人淒厲的哀嚎混著凶狠的呵斥聲,夾雜著雜亂的拖拽聲,外面的氛圍愈發凶險。

櫃子里,兩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被無限放大,那細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喘息聲蓋過了外面的嘈雜,顯得格外曖昧。

馮哲的理智在懸崖邊搖搖欲墜,胯下的動作雖然極力克制,卻依然不受控制地、緩慢頂送,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悸動和負罪感。

「嗯…」江薇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鼻音。

那碩大的肉棒無意中蹭過了她下體極其敏感的位置,一股電流般的酥麻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差點叫出聲。

這聲細微的呻吟像一根火柴,點燃了馮哲的慾火。他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江老師…我…」聲音沙啞得厲害。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模糊了身份的界限。在這緊張刺激的險境里,身體的本能反應和恐懼交織,催生出一種扭曲的親密和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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