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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唐偉國的蛻變

迷亂光陰錄 · kill4300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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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那碩大的龜頭如何一點點撐開妻子緊致的菊穴,每前進一分都引起她淒慘的哭聲。

那裡已經被擴張到了極限,周圍的皮膚泛起詭異的白色,又因充血變成紫紅色。

「別夾那麼緊,龜頭進去了。」繼父手掌揉捏著妻子的臀瓣,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紅印。

妻子渾身顫抖:「爸…真的會壞掉的…太大了…」她痛苦的哀求讓唐偉國喉嚨發緊,但心底卻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興奮在心底蔓延。

唐偉國似乎能聽見妻子後穴被迫擴張時發出的粘膩聲響,那種肉體與肉體之間的摩擦聲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母親在一旁輕撫妻子汗濕的背部,在她耳邊說著安撫的話語,手指卻熟練地玩弄著充血腫脹的陰蒂。

「放鬆,彤彤,媽知道你能做到。」母親吻去妻子臉上的淚珠,舌尖描繪著精緻的下巴線條。

繼父的肉棒終於突破了最初的阻礙,進入了妻子的身體深處。

他能看見那裡如何被撐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一圈肌肉纖維被迫拉伸,形成完美契合繼父尺寸的形狀。

「嘶…真緊!」繼父倒吸一口氣,額頭上滲出汗珠。「比你婆婆的要緊多了。」

妻子哭叫著搖頭:「爸…求您別動…太痛了…啊……」妻子的哀嚎讓唐偉國居然有了一絲莫名的興奮,看著自己的嬌妻如何懇求繼父放過她,一種扭曲的快感在體內翻湧,自己以後也可以同時嘗試妻子和母親的後庭了。

繼父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一些嫩肉,再狠狠頂入直到根部,妻子的哭聲漸漸變了調,痛苦中逐漸摻雜了些許愉悅。

「偉國,」繼父興奮地說,「你老婆太適合調教了,這麼快就適應了,呵呵。」

唐偉國雙目赤紅,喉結滾動,盯著兩人的結合處,繼父粗大的陰莖不斷的進出妻子的後庭,帶出越來越多的液體。

那裡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括約肌隨著抽插有節奏地收縮。

「痛…啊…」妻子迷亂地呻吟著。「好燙…啊…太脹了……啊……」

「啪…啪啪…啪啪……」

繼父的動作越發粗暴起來,黝黑的肉棒像一根火熱的鐵棍般在妻子嬌嫩的菊穴中進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嫣紅的腸肉,每一次插入又將它們重重頂回體內。

妻子的身體隨著他的衝撞不斷前傾,雪白的乳房在床上來回摩擦,乳頭已經被床單磨得通紅挺立。

「啊…痛…嗯…」妻子哽咽著回頭看向繼父,眼角還掛著淚珠,臉上卻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嗯…嗯…太快了…」

繼父獰笑著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小母狗,這是對你的懲罰!」

啪的一聲脆響,他的手掌重重落在妻子的臀部上,白嫩的肌膚立刻浮現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妻子驚叫一聲,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得更緊,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

「媽的,太緊了。」繼父興奮地喘息著,汗水順著他的胸膛滴落在妻子顫抖的屁股上。

母親在一旁繼續愛撫著妻子的身體,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揉搓著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媽…不要…啊……那裡不行…」妻子的身體因這種雙重刺激而劇烈顫抖。

繼父抓住妻子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插,每一下都退至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入到底。

粗壯的柱身上沾滿了腸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說!爸爸,肏得你爽不爽?」繼父一邊抽插一邊問道,手掌時不時拍打著妻子彈性十足的臀部。

「爽…啊…主人肏得彤兒好爽…」妻子哽咽著說出這些話,羞恥和快感讓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老公…對不起…嗯…我是個淫蕩的女人…」

唐偉國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喉嚨發乾,肉棒腫脹得生疼。

妻子平時清純可愛的面容此刻布滿潮紅,眼角掛著淚珠的樣子格外撩人。

她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緋紅的情慾印記,後庭處傳來的啪啪水聲更是讓他心跳加速。

在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中,妻子臉頰上的兩個酒窩因肌肉的抽搐而時深時淺;淚痕與汗水混合在一起,甜美的鄰家女孩氣質與此刻淫靡的情慾完美融合在一起。

繼父粗重的喘息聲漸漸模糊,眼前妻子痛苦又愉悅的表情讓他陷入某種恍惚。

他眨了眨眼,試圖看清眼前的輪廓,卻發現妻子的面容越來越模糊,這種錯覺讓他產生了某種奇異感覺,一種原始的衝動佔據了他的心神,他不再將眼前的女人視為自己的妻子,而是回到了與繼父共用母親身體的那些夜晚。

繼父詭異地笑著,緩緩從妻子紅腫的菊穴中抽出依然堅挺的肉棒。

妻子發出一聲虛弱的嗚咽,失去了支撐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床上。

還未等她緩過神來,繼父已經一把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不…爸爸…」妻子驚慌失措地說著,本能地想要起身逃離,卻被繼父有力的雙手按住了腰部。

繼父轉向他的方向,露出邪魅的笑容:「你還愣著幹甚麼?」

說著,繼父腰部用力一頂,粗壯的陰莖瞬間沒入妻子溫熱緊致的小穴。

妻子驚叫一聲,整個人都弓起了背,兩個小酒窩因劇烈的表情變化而格外明顯。

「啊,太深了…」妻子的聲音顫抖著,癱軟在繼父的身上。

繼父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移到她的臀部兩側,用力向外掰開那兩片雪白的臀瓣。

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氣中微微張開,邊緣泛著紅腫的顏色。

「乖,放鬆…」繼父舔了舔嘴唇,「讓你老公也享用下。」

他的呼吸變的沈重,腳步向前挪動慢慢爬上了床,內心深處那個黑暗的角落開始擴大。

妻子側臉看見他過來,驚慌地搖著頭:「老公……不要……嗯……爸爸…求你……不要這樣…」

唐偉國跪在床尾,如此近距離地觀察,繼父粗大的肉棒正在進出的地方泛著水光,妻子粉嫩的肉穴已經被操的有些充血腫脹,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嫩肉,插入時又被帶進去。

「小母狗,不聽爸爸的話了嗎?」繼父惡意地用力一頂,妻子立刻發出一聲驚喘。

妻子痛苦地搖頭:「啊…真的不要…求你…後面還很痛…」她轉頭看向我,眼中滿是惶恐和掙扎。

「老公……我不想這樣…求你…」

母親湊過來吻去妻子的眼淚:「彤兒,放鬆,半年前爸爸第一次調教你,你也很害怕,現在你不是游刃有餘了嗎?」

「媽!不要說了…我是被迫的……」妻子羞恥地捂住臉,卻無法否認母親說的是事實。

繼父一邊操弄妻子一邊繼續蠱惑:「兒子,別磨蹭了,你老婆每次都是先裝純不肯,後來都被老子乾到爽死。」

母親轉頭跪到唐偉國身邊,先是用嘴套弄了他的陰莖幾下,然後手指沾著潤滑油塗抹在了粗大肉棒上:「兒子別急,你的太大了,媽先幫你潤滑下。」

房間里充斥著淫靡的水聲、肉體拍打聲和妻子破碎的呻吟,他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握著勃起的性器抵在妻子的菊穴口,那裡的肌肉正規律性地收縮,在龜頭碰到時變得更加激動。

「不要……老公…求求你不要進來…」妻子拼命搖著頭,雙手推拒著繼父的肩膀。「真的會壞掉的…太痛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繼父牢牢鉗制住妻子的雙腿,手臂肌肉繃緊:「乖點……別亂動,剛才又不是沒進去過。」

唐偉國雙目赤紅頭腦發漲,能感受到入口處傳來的熱度,那裡濕潤而富有彈性,在他施加壓力時本能地想要排斥。

妻子的呻吟破碎不堪:「啊…你們不能這樣……老公停下來…求你了…我真的不行……」

母親貼在妻子耳邊輕聲說著:「彤兒,放鬆,你老公都到門口了,再不讓他進去會更難受的。」

妻子無助的掙扎著:「嗯……媽…我真的受不了兩個一起……」她的指甲陷進掌心,試圖通過疼痛讓自己清醒一些。

唐偉國俯下身想要安撫妻子,卻聽見自己嘶啞的聲音說:「對不起,彤彤…我忍不住了…」龜頭開始緩緩施壓,他能感受到阻力如何一點點消失。

「嗚啊——!」當龜頭再次突破括約肌的阻礙時,妻子發出了一聲介於哭喊和呻吟之間的聲音。

他能感受到肌肉纖維是如何被迫拉伸以容納新的入侵者。

「好疼…真的好疼…要裂開了…啊……」妻子的慘叫聲中混雜著痛苦、抗拒,還有一種他無法忽視的顫慄快感。

低頭看去,他能看見妻子的菊穴正艱難地吞入龜頭,妻子雪白的臀部與他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他能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擠壓感,每一次收縮都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那種緊致程度遠超當初插入母親後庭的體驗。

「進去了…真的進去了…」母親有些驚喜地說,舔舐著妻子頸間的汗水。「乖彤兒,你真厲害棒,第一次就能伺候兩個大肉棒。」

「別磨蹭,兒子。」繼父興奮的低吼在他耳邊響起。他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妻子帶著哭腔的呻吟如何與自己的呼吸交織。

最清晰的是觸感——妻子體內那種難以形容的緊致與濕熱。

繼父的肉棒在前方的存在如此清晰,能感受到隔著薄薄的組織相互摩擦擠壓,每一次脈搏跳動都能傳遞到彼此。

他被刺激的失去熱血翻湧,猛的用力一推,整根肉棒沒入妻子體內。她尖叫出聲,背部高高弓起,整個人如同觸電般抽搐。

「啊……不要啊……老公停下來……」妻子哭泣聲淒厲而絕望。

她的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我能看見她頸部優美的線條繃得死緊,喉結不停滾動咽下痛苦的呻吟。

繼父開始緩慢移動,唐偉國被動的跟著節奏一起進出。

這種雙重侵犯帶來強烈的刺激,他能聽見妻子喉嚨深處發出的那種介於哭喊與喘息之間的聲音,還有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在室內格外響亮。

「太他媽的爽了!」繼父粗俗的話語帶著喘息,胯下的動作不斷的加速,他能感受到繼父的陰莖正快速的進出妻子的肉穴。

「啊…太痛了…嗯……真的不行了。」

當兩根陰莖同時撐開她的身體時,妻子發出了破碎的呻吟。

那種聲音里夾雜著撕裂般的痛楚,卻又透出一絲悸動。

她的背部弓起又落下,如同一條脫水的魚。

「啪…啪啪…啪……啪…」

「嗯…彤兒,別哭,你不覺得刺激嘛,放鬆點……」繼父假慈悲的話語與粗暴的動作形成鮮明對比。

他能聽見繼父得意的喘息聲,還有腰部律動帶起的細微水聲。

兩人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相互摩擦擠壓,潤滑劑混合著分泌物的聲音在耳邊放大,那種粘膩的水聲讓他格外的興奮。

「啪…啪啪…啪……啪…」

「真是爽啊。」繼父贊嘆道,同時改變角度頂弄,他能清楚感受到另一根肉棒的形狀和力度,兩人配合默契的交替刺激妻子體內的敏感點,她的腸道和肉穴被兩個肉棒撐開到極限。

隨著時間流逝,妻子的哭喊逐漸變質。痛苦依舊真切,但中間開始摻雜其他的東西,那種她在家裡從不會表現出來的呻吟。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如何與妻子體內收縮的節奏同步。

當繼父加快速度時,兩人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他的囊袋拍打臀部,再是小腹撞擊臀肉,形成一種詭異的雙重節拍。

「…啪啪…啪……啪……」

「嗚…嗚…啊…我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啊……」每次他頂弄到深處,都會引發一聲妻子變了調的呻吟,繼父總是在這時候故意加快速度,讓侵犯的節奏更加混亂。

繼父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兒子,你老婆和你母親一樣,表面裝得越貞潔最後就越會浪,呵呵。」

妻子徬彿已經聽不見這些羞辱的話了,她的意識似乎飄忽在痛苦與快感之間。

唐偉國慢慢感受到妻子的肛門從最初的劇烈收縮逐漸變得順從,雖然依舊緊致卻不再抗拒。

妻子的身體正在適應——不,是在背叛她的意志,主動迎合著入侵者。

繼父欣賞著妻子羞恥的表情,故意說道:「彤兒,告訴爸爸,被我們倆一起操是甚麼感覺?」

妻子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臉上的兩個酒窩此時已經完全凹陷下去,在淚痕縱橫的臉頰上格外明顯。

唐偉國的呼吸已經變得極度急促,感覺肺部快要燃燒起來。

繼父的動作依然那麼有力,他能清晰感受到另一根肉棒的活動,這種奇特的節奏讓三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態。

「老公…不行了…啊……爸爸……我要死了…啊……」妻子的呻吟聲已經完全變了調,眼角不斷溢出淚水,嘴唇因為過度用力而滲出血絲。

繼父得意地看著妻子崩潰的表情:「你會習慣的?」說著加重了腰部的動作,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妻子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唐偉國的龜頭已經能感受到妻子小穴深處傳來的劇烈收縮。

那些柔軟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緊緊包裹吮吸著我,一波接一波的擠壓讓我幾乎失去控制。

與此同時,繼父粗暴的動作不斷刺激著妻子的敏感點,這種雙重夾擊下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妻子哭喊著搖頭,汗濕的長髮在床上胡亂掃動。我能看見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

就在這時,繼父也達到了極限:「射了!全射給你這個騷貨!」最後重重撞擊了幾下,每一下都退至穴口再全力頂入最深處,睪丸重重拍打在妻子會陰處。

他能感受到繼父粗大的肉棒在妻子體內如何劇烈跳動。

妻子在這雙重刺激下徹底崩潰了。

她的哭喊聲達到最高點,整個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他能感受到她的腸壁如何瘋狂收縮,一波接一波地擠壓自己的肉棒,那種快感太過強烈,讓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彤彤,我要射了!」唐偉國喘息著宣佈,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動了幾下,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射入妻子的菊穴內,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體那強烈的快感上。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妻子體內跳動,每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時都能引起她身體的劇烈反應。

房間里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他能看見繼父滿足的表情,汗水順著有些鬆弛的肌肉流淌,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

妻子則完全是崩潰的狀態,她軟綿綿地趴在繼父身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

最後幾下射精時,妻子的身體又痙攣了幾下,她已經哭不出聲來,只能無聲地抽泣著。

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出後,他才意識到自己乾了甚麼,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繼父緩緩抽出肉棒,發出一聲輕微的水漬聲。

他能感受到失去堵塞的妻子的小穴如何收縮著試圖留住體內的液體,一些白濁已經開始沿著臀縫往外溢出。

妻子趴在床上急促喘息著,眼神完全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唾液,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失神狀態。

他能聽見繼父得意的喘息聲,還有妻子斷斷續續的抽泣聲。房間里瀰漫著濃郁的情慾氣味,混合著汗水和各種體液的味道。

透過迷蒙的視線,看見妻子依然保持著趴伏的姿勢,兩個小洞都無法合攏,正在不斷收縮著吐出混合的白濁液體。

第二天,妻子便不見了蹤影,沒有留下只言片語,只有床上那片尚未散盡的涼意,證明她曾來過。

唐偉國徹底慌了神,他瘋了似的四處尋覓,妻子的老家、他們曾經一起去過的地方、寧江市的每一個角落,他都找了個遍,卻始終沒有任何音訊,日子一天天過去,他的心從焦灼慢慢沈向絕望。

再次見到妻子,已是半年之後。

那天他回到家裡,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沙發上。

他欣喜若狂,剛想喊她的名字,妻子卻猛地轉過身,眼神里的恐懼與絕望早已被蝕骨的恨意取代。

不等他開口,一句淬著毒的話就砸了過來:「你們父子兩人都是畜生!」

那一聲嘶吼,讓唐偉國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想解釋,想道歉,卻被妻子眼裡的決絕堵得說不出一個字,她遞來一張離婚協議書,眼神沒有一絲猶豫。

失去妻子後的唐偉國變得放縱,他開始利用自己異於常人的本錢,沈溺於女人之間尋求慰藉,用感官刺激麻痹自己,試圖逃避心底的劇痛與那份沈甸甸的自責愧疚。

可清醒之後,愧疚與空虛只會加倍襲來,日復一日的自我放逐,最終讓他患上了抑鬱症。

一次偶然的機遇,認識了李安富這位寧江的土皇帝,李安富看中了唐偉國的特殊能力,靠著他的關係網,唐偉國在教育界平步青雲,變成了現在的唐校長。

「嘩啦啦」

突如其來的聲響與涼意,猛地將唐校長從沈湎的回憶中驚醒,他打了個寒顫,緩了緩神。

窗外豆大的雨點毫無預兆地砸落下來,瞬間匯成了瓢潑暴雨,狂風裹挾著雨絲撲進敞開的窗戶,打濕了窗沿的灰塵。

他慢慢站起身,踉蹌著走到窗邊,用力將敞開的窗戶重新關好。

玻璃上很快布滿了雨痕,模糊了窗外的景象,也像一層屏障,隔絕了些許回憶的侵擾,卻隔不斷心底的紛亂。

望著模糊的窗景怔愣片刻,眼底翻湧的情緒複雜得難以言說,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抓起外套胡亂裹在身上,拉開房門,一頭扎進了滂沱大雨中。

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衣衫,順著發絲滑落,混著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的液體划過臉頰,唐校長卻似毫無知覺,只是一步步朝著樓下的車子走去,背影在雨幕中顯得格外孤寂,藏著道不盡的沈重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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